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正宫难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色不早了,老身也告辞了。今儿大将军去了军营,公主不妨去太后那里。”曹夫人起身道。檀香说了声是。送走这三个,回到殿里梳洗之后就歇息了。
琅环将白天里月昭宁与华清稚对话的内容告诉炎北宸之后,炎北宸的脸比阎王还难看。从那天开始,富安侯夫人在三年之内禁止入宫见皇后。
虽然后来月昭宁多有向炎北宸求情,华清稚又向太后哭诉,可炎北宸仍不愿松口,说什么君无戏言,她想进宫见皇后等三年之后再来。从此以后华清稚再也不敢当着月昭宁的面说炎北宸坏话。
第二天檀香和曹夫人一起到碧瑶殿。“公主莫怪,太后说让檀香也跟着学学规矩。”曹夫人说。
月昭宁笑道:“有檀香公主做伴求之不得。”
因大婚在即,檀香也不多留,檀香同月昭宁跟着曹夫人学了三天规矩就出宫了。又有教习嬷嬷来教月昭宁夫妻之礼闺房之事。
月昭宁清心寡欲了二十年,突然被这么洗脑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面对宫女太监这么香艳直观的演示,她真的不敢直视。还有那一幅幅让人喷血的春宫图,最后不忍直视之下直接逃走了。想着要和她最讨厌的男人做那羞人之事,还不如让她当一辈子祭司。
这皇帝大婚是最麻烦的是,首先要保证皇后人选质量有保障,所以要进行婚前检查。想着脱光了被一群老女人观赏,还被摸来摸去,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沐浴都不愿意让人看,更何况是浑身赤·裸着让人看。还有四天,她有些凌乱了。
被晾在大殿里的嬷嬷们面面相觑,这公主也不小了,面对这些怎的还害羞?都快大婚了,真不知洞房那晚该怎么办。各位嬷嬷内心想法各不相同,但大抵都是月昭宁从那方面不谙世事的大祭司到如今的皇后,突然要接受这些房中之事定是害羞了。
也有嬷嬷想道,月昭宁莫不是在神殿待久了,接受了各种禁欲思想的洗礼,莫不是那方面冷淡?不过想着以后习惯了就好,这样的容色哪有不受宠得道理,要是配合着房中术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开始掉节操,下一章偶的节操全碎,捂脸……
☆、调·教
月昭宁在殿内发囧,更不知道各位嬷嬷心里的那些想法。挨到晚上还不见月昭宁出来,各位嬷嬷只得离开。嬷嬷们把这事回禀给曹夫人,曹夫人又把此事告诉给炎北宸。
他不介意亲自教月昭宁房中之事,说:“她不愿学就别教了,大婚前的检查也免了。”检查这事亲力亲为最好。
曹夫人直接反驳道:“这不合祖制!”
“映月神殿是什么地方夫人很清楚,那里对祭司贞洁一事最在意,难道嬷嬷还不放心?在宁城城郊的行宫中嬷嬷不是亲自验过了吗?”炎北宸说道。
在月昭宁刚出映月城时,炎北宸就偷梁换柱把她接到宁城城郊的行宫,又请来孙神医来为她治病,伺候月昭宁药浴都是曹夫人亲手做的。曹夫人想想也是,月昭宁手臂上的守宫砂以及一举一动都骗不了人,想着点头同意不再阻拦。
也不知那姑娘现在怎样了,想起她在愬砂时的囧样就忍不住想笑。
月昭宁正在寝殿里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就坐起身发呆。把脑袋摇疼了才不想着白天那些事。
“怎么还没睡?”
月昭宁看到神色愉悦的炎北宸就气恼,是来看她笑话的么?不是说婚前都不能见面吗,他怎么来了?这是他的国,有什么地方不能去。月昭宁扭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应声。
感觉有危险的气息靠近,再转过头,炎北宸高大的身体已经罩住她了。越靠越近,这可是她的寝殿,这可是床上!他是想做那什么事吗?月昭宁惊恐的看着靠近的炎北宸:“你……你要做什么……”
“你前几天的表现我很满意。”炎北宸说。
表现满意和现在的情况有关系吗?月昭宁弱弱的问:“在您这儿我能捣腾出什么来……”她委实怕这位暴君大哥。
“所以就要乖乖听话。”炎北宸越靠越近,月昭宁看到的是他放大的俊脸。
炎北宸又不满道:“不过你今天的表现朕很不满意,成婚之后就得学着怎么伺候好夫君。记住,你已经不是清心寡欲的祭司了!如果不好好学,朕不介意亲自调·教你。”
调·教?月昭宁还没反应过来,灼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唇上一阵柔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调·教?
男人很不喜欢月昭宁的反应,吻得更深更霸道。月昭宁只觉得呼吸都被夺走了,头昏脑胀极度难受。可眼前的男人不管这些,继续掠夺着。男人已经压倒她了,月昭宁的身子开始抽搐。
她本就生得敏感,更何况有一只手在她衣裳下的身体上不停的游走。这衣裳本就不厚,加上晚上没穿抹胸,男人轻而易举就得手了。婚前失贞是大忌,就算是夫君也不行。认识到事态严重,月昭宁开始反抗。
炎北宸突然放过了她,说:“朕有耐心等到成亲那天晚上。”
又见月昭宁挣扎着躲到墙角,她面色绯红快滴出水来,发髻微乱,衣衫下滑露出香肩,胸前的美好隐约可见。炎北宸还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月昭宁瞧了瞧自己,忙拉好衣裳。
炎北宸嘲讽道:“唇太干胸太小人太瘦,抱在怀里没手感。”
下流!月昭宁崩溃,她这是遇到了什么人?以前只觉得他冷漠无情,想不到还是个下流的无耻之徒。她得罪了哪路神仙,才让她遇到这个渣男。
“好好歇着,洞房那晚继续今天没做完的事。”调·教好准皇后,炎北宸才离开。
翻来覆去仍然睡不着,想着刚才的事就冷汗直冒。后半夜昏沉沉的睡去,只觉得全身发热。
远远瞧着红纱帐里一对痴缠在一起的男女。两人对坐着紧紧拥在一起。男人的头埋在女人的丰盈上,吮吸着女人的一双玉·乳。女人的双手抱着男人的头,意乱情迷的扭着身子。
不忍直视之时,见两人倒在床上。红纱帐内玉体横陈,男人用力撞击着女人的身体,交合处相博发出的声音声声入耳,继而传来女人似痛苦又似畅快的呻·吟声。月昭宁神差鬼使的走到床前,发现那女人是她,男人是,炎北宸!
身下冰冷,从梦里惊醒,被单已经汗湿了。坐起身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做春梦?加上她的梦一向很准,日后太极殿龙床上活春宫的女主角非她莫属。
守夜的宫女听到动静忙赶来伺候着。“公主醒了。”是一个陌生的小宫女。月昭宁也没在意,反正这里的都是炎北宸的人。说道:“帮我备一身干净衣裳放到净房。”
热着脑子站在窗边吹风,等清醒了就去净房洗掉一身的汗。也不知那小宫女在浴池里放了什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半夜三更洗澡本来就不对劲,月昭宁总觉得身后有一双嗜血的眼睛盯着她,胆战心惊的回头多次发现什么也没有,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洗到一半时听到身后有“吱吱”得声音,不是老鼠。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声音越来越近,扭头一看,数条红色、金黄色及花色的蛇齐齐向她爬过来。
月昭宁一边呼救一边躲到浴池的另一面。吐着红信子的蛇本就可怕,何况还有那么多。这么多蛇到底是哪儿来的?怎么会在不知不觉没有惊动宫人的情况下进了碧瑶殿?
听到呼救声,不少宫人赶忙起身,到了净房之后吓得瞌睡全无,有的胆小见了那么多蛇直接晕倒过去。宫女胆子小,虽有救主之心却不敢上前。
云夫人在慌乱中大喊道:“快拿雄黄来,越多越好!”她又拿起拐杖去打蛇。可这些蛇都有手臂般粗大,她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怎能对付得了?
有些蛇游过水面直接向昭宁奔去。浴池里和池边都是蛇,月昭宁不知道往哪边撤。她最怕这东西,此刻吓得像根木头。
肩头的刺骨的痛传到神经,月昭宁才反映过来。扯下那条蛇咬在肩膀上的蛇,慌乱中死死的捏住蛇身。惊吓过度的月昭宁力气甚是大,竞把那条蛇活活捏死。
还没反应过来,前面又蹿过来一条蛇。袭向她脸的蛇被劈成两段,惊恐的看着那条还在蠕动的蛇。只觉得一阵寒冷,昭宁被人拉出浴池。
又有更多蛇蹿了过来,昭宁吓得失声尖叫。抱着她的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挥剑砍杀了更多蛇。月昭宁只觉得呼吸困难,头有千金重,还没看清楚救她的人,两眼一黑就晕倒了。
炎北宸脱下外衣罩在月昭宁身上,抱起她就往太极殿赶。怀中人的脸色惨白,双唇变成紫黑色。
战战兢兢跪着的太医也是面如土色,清理伤口必须先吸出蛇毒。可月昭宁即将成为圣天的皇后,他们一介太医怎敢先皇帝一步看皇后的玉体?几位太医说了此事,炎北宸也不犹豫一下就走到龙床前放下龙纹锦帐,扶起月昭宁解开她的衣襟亲自吸蛇毒。
蛇毒吸出来后月昭宁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炎北宸在太医的指示之下为月昭宁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喂她喝下汤药之后,太医又来诊脉。
“怎样了?”炎北宸问道。
“公主中的蛇毒实属罕见,臣等也无完全把握清除。好在蛇咬得不深,毒液已经完全吸出来了,公主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众御医又轮流为月昭宁把脉,喂了她一些汤药之后,炎北宸唤来宫女伺候。他现在才开始审理碧瑶殿毒蛇一事。碧瑶殿所以的宫女都被重兵看押着,连云夫人也不例外。
早朝之后,原沧濂被请到碧瑶殿。他在净房和寝室转了一圈,说:“皇宫里有西秦细作。公主所住的寝殿洒满了吸引蛇的粉末,那些粉末由引蛇的植物研磨而成,又沾了西秦蛇蛊王的血,所以能将方圆百里的蛇都引来,因现在正值春天,所有的蛇都出洞开始活跃了。它们闻到喜欢的气味就会不顾一切的聚拢。如果臣没猜错的话,她们是想在公主熟睡之时放蛇咬死公主。却没想到公主会半夜醒来,没被毒蛇分尸已是万幸。”
重生之前炎北宸知道月昭宁在婚前中了西秦的蛊术,那事发生在傍晚时分,这次居然是半夜,果然一次比一次毒。他之前到碧瑶殿看月昭宁平安无事就回去了,后来确实放心不下又来了一次,就出现了毒蛇一事。在重生之后他已经暗地里铲除了各国来的细作,想不到还有漏网之鱼。
审理结果出来了,云夫人、琅环、紫墨、碧枝等宫人除外。
“昨晚守夜的是巧素,但从公主出事后再也没见到她。”琅环说。
“赵骐,你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巧素!”炎北宸冷冷的命令道。他亲手挑的人中也混进了西秦细作,看来西秦真的太嚣张!
赵骐领命下去,作为内宫的侍卫首领,在他眼皮底下居然出现这种事,皇帝没处死他已经是万分幸运的事,现在皇帝还让他彻查这事,不得不倾尽全力去办。
不多会儿,赵骐抬了巧素的尸首来,回禀道:“启禀皇上,臣在此女的床下找到了尸首,看样子已经死了一天左右。”
原沧濂检查尸体后说道:“是中了蛊毒,昨晚守夜的宫女应该是西秦细作易容而成的。”他的话救了碧瑶殿一干宫女。
炎北宸的人里没有西秦细作,不过敢在他的地盘肆无忌惮的伤害他的女人,撒渊着实猖狂!炎北宸已经败给他一次,绝不允许败第二次!
“赵骐,这次的事是你失职。朕念你做了多年内宫侍卫首领又多年保内宫平安的份上不追究你的罪过。但先罚你一年俸禄以示惩戒,望你以后巡逻要多加小心,尤其是皇后宫那边,不能出半点岔子!”
赵骐闻言忙跪谢炎北宸不杀和体恤之恩。圣天皇宫内凡与西秦沾了半点联系的宫女侍卫太监等都被逐出宫。虽然赵骐已经低调行事,但那动静还是惊动了后宫,各宫宫女太监人人自危,在带刀侍卫们的盘查下毫无保留的说了自己所有的来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连祖宗不为人知的根底都翻出来了。
月昭宁身中蛇毒的消息不胫而走,后宫宫人们一片惊慌,各妃嫔倒庆幸,巴不得月昭宁中毒而死。尤其是虞敏姬心最急,时时刻刻派人打听太极殿的事。听说月昭宁中毒后反反复复情况很糟后几乎是拍手叫好。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掉了……
☆、三月三
虞敏姬喜形于色心思简单,又事事争强好胜受不得半点委屈。妏堇暗叹她这头脑简单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手段了得的东齐皇后。不过谁让她是东齐帝后最宠爱的公主,她这样的性子都是那两位给惯出来的。只希望孺子可教,虞敏姬能担当起重任完成东齐皇帝交代的任务。
妏堇赶忙劝道:“还没确切消息公主别高兴得太早,如果皇上知道了您这样高兴会怎么看?您不仅要做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还要准备一份上好的礼送去慰问。”
虞敏姬想想也觉得在理,这是重新树立她贤淑形象的大好机会。用洋葱把眼泪熏出来,再反复练习悲戚的表情,挑了一根益气补身的老参亲自送到太极殿门口。
原来她来晚了,慰问的人已经来了好几批,炎北宸皆冷冷的拒绝。看来月昭宁的情况真的很不好,虞敏姬在殿在盘桓了几刻钟就离开了。
现在朝野上下最关心的还是大婚一事。月昭宁什么时候醒过来,醒过来能不能如期完婚。月昭宁也是映月皇最宝贝的女儿,不知他听到爱女刚到圣天就受了这样的罪是什么反应?
月昭宁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三天正午,她只觉得全身都疼,尤其是左肩。
“昏迷了一天一夜加一个上午,要不要吃点东西?”炎北宸问。
“这是哪儿?”不像是碧瑶殿。月昭宁记得她在沐浴之时被蛇咬了,昏倒之前见到了炎北宸。
“这里是太极殿。”炎北宸说道。
月昭宁记得她是在沐浴,然后是光着身子被扯进炎北宸怀里,那就说她已经被看光了!
炎北宸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不以为然道:“又不是第一次看,害什么羞!”
不是第一次?那第一次是哪次?想起四年前身中媚毒跳下寒滩一事,她那时只穿了一件薄衫。然后炎北宸救了她,谁又知道上岸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同样是昏迷不醒,炎北宸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知道。
炎北宸看月昭宁神情古怪,已然知道她想起了那件事,就损道:“那时你全身冰冷像个死人,只是拥着你取暖而已,朕念你是个小姑娘没碰你。那时候你又瘦小而且一身都是伤,看了没欲望。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哪有一点一国之君的正经样子,活脱脱一个无赖。月昭宁听了气急,顶嘴道:“那你娶我做什么?我又任性又故做清高又不解风情又不合你心意更不能生育,整的废人一个!”
炎北宸也嘴上不饶人,继续打击道:“你确实勾不起朕的欲望,不能生育性子又倔嘴又刻毒。但朕利用的是你的身份你的名声。朕需要映月这个盟友,也需要美人在侧锦上添花,虽然不想碰,看着养眼也好。”
炎北宸挑起月昭宁的下颌仔细打量那张脸,邪气的说道:“至于子嗣之事你不用担心,会有很多女人为朕分忧。”月昭宁厌弃的甩开炎北宸的脏手下床就往外走。炎北宸见她一步一步走得极稳,说:“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你能走朕就放心了”。
月昭宁回头,咬牙道:“蛇咬的是肩膀又不是脚,你多虑了!三月三那么好得日子不结婚太浪费!”
她气鼓鼓的样子着实可爱,炎北宸勾勾嘴角,说道:“碧瑶殿现在还没清理干净,你要回去吗?”那些蛇月昭宁想着就害怕,昏睡时梦里全都是挨挨挤挤的吐着红信子的蛇,还有那种被蛇咬时候的痛。想着脚就挪不动步,愣在那儿不知去哪儿是好。
“太极殿地方大,朕不介意你住这儿。来人,伺候公主更衣。”炎北宸说。他的表情很欠打,比冰块脸更难看!狠瞪炎北宸几眼,琅环就来扶她下去更衣洗漱。太极殿的浴池比碧瑶殿的更大更奢侈,伺候的宫人更多也更谨慎。
“公主莫怕,这里是太极殿不会有事。”琅环劝道。面对浴池,月昭宁仍心有余悸,犹犹豫豫的不敢下去。终于鼓足勇气下去,总觉得背后有蛇在爬动,心神不宁的回头看了几次,终于知道是多虑,才开始擦洗身子。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一个人洗浴,虽然不喜欢那么多人盯着,但她着实怕蛇。
午膳和炎北宸一起用,尽管对面坐的人着实秀色可餐,桌上的菜也精致,但月昭宁就是没胃口。刚才一碗药灌下去,到现在嘴里还是苦的。
炎北宸知道她在饮食习惯上还没改过来,故而让膳房多做了素食过来。见她迟迟不动筷,就亲自乘了一碗乌鸡汤熬的小米粥送到她面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斗嘴吵架,不然日子怎么过。记住,你自己不是祭司了,吃素的习惯得改,做朕的女人是个力气活。”
炎北宸一语双关,不过月昭宁这愣木头没反应过来,只听懂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斗嘴这半句。 想着和炎北宸斗智斗勇确实是个力气活儿,还有一帮子“情敌”在,她必须打起二十四分精神应付。炎北宸八岁登基,彼时月昭宁还不知道在哪里玩儿。月昭宁出生时,炎北宸已经展露出暴君所拥有的潜质。想到这点,月昭宁嘟哝道:“您做皇帝的时间比我活的时间都长,我怎么斗得过您。”
她连“您”这个尊称都用上了,炎北宸只觉得好笑,说道:“既然如此,乖乖听话才是上上之选。朕相信公主是识时务之人,用膳吧。”他还夹了一块挑了刺的鱼腹肉到月昭宁碗里。
月昭宁盯着碗里的鱼肉看了好久,不就暗示炎北宸是砧板,她是鱼肉吗?吃顿饭还如此费神,难为他想得周到,连这样的暗示语都有。夹起鱼肉放到嘴里嚼,最后艰难的咽下去。对面的人心情甚好的看着她,这顿饭吃得津津有味。
太极殿后面有个小园子,里面种满了白色的牡丹,还有几株樱花树和海棠。现在正值春天,园子里的花都在争相吐芳。月昭宁看出去也觉得此地甚好,想不到太极殿里还有这么幽静雅致的地方。
午膳后在园子里赏花正好消食。炎北宸这几天很忙,只陪她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就回去阅折子了。司寝的嬷嬷没来找她,她乐得自在。可炎北宸就在眼前,月昭宁总会想起那晚的春梦。梦里她不仅不排斥,似乎还很喜欢。炎北宸回到内殿,召来为月昭宁诊治的叶御医。
“公主现在已无大碍,只是体内余毒未清还需调理数月。”叶御医说道。炎北宸又问了一样其他事,得知月昭宁的伤于大婚无阻后才松了口气。现在朝野上下最关心的就是大婚能否如期举行的事,拖得越久意外越多。
炎北宸说:“公主的伤已经好了,大婚的事继续准备。”
叶御医退下后,徳年上来伺候,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公主看似心情不好。”炎北宸从窗户看出去,只见月昭宁神色忧郁,有一步没一步的走着,手里还一下一下的扯着花瓣。
四年,他等得太久。可对月昭宁来说只有三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一时还无法接受,她还有心结没放下。楚风介和月镜宁都是他们之间的阻碍,重生之前一直是这两个死去的人影响着月昭宁。一个是难以忘怀的青梅竹马,一个是一起长大惺惺相惜的好姐妹。
徳年看了也惆怅,原本时喜事也因为这次意外失色不少。他是奉命来劝炎北宸送月昭宁回原来的寝殿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皇上,碧瑶殿已经收拾干净了,您看公主是不是该搬回去?等大婚之后再搬到太极殿也不迟。”
炎北宸借月昭宁中毒之机让她住在太极殿,但总的说来于礼不合,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道:“晚膳之后送她回去,碧瑶殿那边要看牢不能出事。”
月昭宁平安无事的回到碧瑶殿,云夫人等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大婚如期举行,朝野上下也是一片欢喜之色。
碧瑶殿已经装饰一新,宫人们往来不绝,把婚礼所用的东西都送了来,大殿里堆满了各妃嫔宫人送来的礼物。
月昭宁倒是闲下来,御医吩咐她安心养病,一天下来药喝了不少。好不容易丢掉药罐子的帽子现在又回来了。
从她祭司之位被废,到把她变成活死人送到宁城,再到前天晚上她中了蛇毒炎北宸及时赶到相救,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了似的,不知道是炎北宸误打误撞还是有其他预谋。月昭宁暗忖,什么时候炎北宸变得那么神了?
明天就是三月三了,心一紧,没由来的紧张。
三月三,晨光熹微之时被云夫人催促着起身。站起身任宫人们为她装扮,为月昭宁梳妆的是宫里的老嬷嬷,昭宁长及臀部的黑发被盘成飞云髻,老嬷嬷小心的为她戴上凤冠,插上九重飞凤金步摇,又妆点了一些其他首饰在发髻上。满头珠翠压得她脑子昏沉沉的。
穿上猩红色的嫁衣,曹夫人为月昭宁带上佩绶及幜,碧枝和紫墨跪在地上整理裙摆。整整一个上午才打扮好。今天要嫁了,有没有人告诉她这是做梦?虽然对那个男人无感,但在三月三不得不陪炎北宸去演那场华丽的戏。
正午之时正使和副使持结到碧瑶殿迎接新皇后,两位使者跪在月昭宁面前,奉上皇后的金印和金册。捧着金印金册领了封后的诏书,尔后又将金印和金册交给中常侍保管。
三月三艳阳高照,整个宁城皇宫都变得光彩异常。炎北宸大婚是国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