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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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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去瞧一瞧刚才思索神兵未出土的迹象,会不会是被这住在这里的“高人”捷足先登了。
由于两人先前一阵打斗,两人现在修为都倒退,是以两人的衣袍不像平时崭新光鲜,一路走来就见不少农夫农妇窃窃私语。
“瞧,那不是刚才来咱们这买吃的狐狸精?”
“还是一只好凶的狐狸精,现在又领来了一只男妖精!”
风君舞:“……”
两世为人,关于外人对她的评价,大多都是人形杀戮器,凶残的恶魔,冷酷的黑道女帝等等形容,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冠上这么“女性化”的标签。
尤其,刚才她来这片农田的时候,收敛了平日的冷酷气息,打算拿点碎银子买些农家吃食。结果真***戏剧化,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愣是掬着憨厚的笑容,一个个都免费的不要银子。
虽说她两世为人,但因为成长环境和后天所处黑道,大多时候接触这么无害的普通人的时候少,她还以为普通人都是这么好客热情,结果她前脚拿着吃食离开,后脚那些农妇就指着她的鼻子骂狐狸精。
若不是确定她们只是误以为她是来勾搭那群憨厚农夫,按照风君舞以前的作风那就是屠光一切让她看着不爽的人。
两人都是武艺高深之人,自然听到那些闲言闲语,帝九君发觉风君舞身上冷气愈演愈烈,不由眨了眨眼:“狐狸精若是都长你这样,恐怕世上的妖精都要灭绝了。”
长腿一伸,没好气踹了一脚看她笑话的妖孽,帝九君腰身一侧躲开,好笑的勾唇:“恼羞成怒吗?本座又没有说错,你确实一点都不像妖精。”
“你才像妖精,并且还是一只欠揍、欠修理的狐狸精!”
风君舞眼疾手快给他一个手肘,妖孽揉了揉胸口嘟了嘟嘴巴,眉目闪动风情:“那本座就做迷惑你的狐狸精?”
眨了眨眼,魅惑而萌态,妖冶男子噙着宠溺的笑容,刹那间再次将他与生俱来的邪魅提升一个层次,只听抽气声此起彼伏响起。
“我的娘!这么好看的男人,还真是一只妖精!”
“不行,不行,我得请个法师做法收妖,让他在咱们村子走一遭,还不把大伙的媳妇都迷的丢了魂儿!”这人面向耿直,一看就是那种木头疙瘩,但这人却不像其他人一样沉迷风君舞和帝九君俊美之中,正急急的扛着锄头往村外走。
边走边动手的小夫妻听言一愣,转瞬相互看一眼,都对这个粗布麻衣浓眉大眼的壮汉多了一丝兴趣。
不一会儿,穿着道袍的法师装模作样的开坛做法,符纸、桃木剑、一会吞吐火焰,把风君舞和帝九君齐齐为了起来,开始收妖!
一开始,两夫妻还比较好奇收妖的法师,会不会是个像阴尘留在凡尘的神仙,结果这人根本就是个骗子,口里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收!”
招式繁琐华丽,但就是屁用不顶。
妖魅男子摸了摸下巴,“唱大戏都没他精彩。”
“招摇撞骗的把戏。”风君舞给出评价。
于是乎,两夫妻对这个法师失去了兴趣,身形飘逸的脚下轻点,不再回顾一丝一毫,就在那群普通农户眼里消失,却错过了众人以为看到神仙的目光。
离开村子,先是打闹一阵,又跑去洞里叉叉圈圈了一番,两人着实都有点饿了。
这时,两夫妻来到后山,发现有个农舍,正欲上前问问有没有人,忽然一张作画的纸张从屋内的窗户飘了出来,一开始风君舞和帝九君都没注意,直到那张字画以正面的姿态翻飞,某妖孽气息顿时变得不同了!
那字画浓艳的色彩赫然勾勒的是一名女子,并且这女子碰巧是站在他身边的冰块!
倏的,风君舞心里一紧,一道气劲儿顿时迸射而出,企图去击碎那会刺激某只妖孽抽风的字画!
然,能被称之为妖孽自然有几把刷子,即使慢了风君舞一步,速度还是后起而上比风君舞快了一步。
刷的,捏着字画,妖孽皮笑肉不笑的问:“在我被妖神坑去六道居,你到底给我招惹了多少个男人!”
风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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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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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说〃√
 ̄下〃√
 ̄载〃√
 ̄网〃√
046发飙了!是谁呢?
“你个四处勾引人的狐狸精,跑到这里干什么!”
粗布麻衣,浓眉大眼,扛着锄头,这个操着大嗓门跑来的壮汉一把抢走了帝九君手中的字画,憨直的面容看向风君舞时,却诡异的充满了怒气和排斥!
正质问某冰块的妖冶男子狐疑的挑眉,听这憨直壮汉的口气貌似认识他家冰块?抱胸站定,帝九君危险的眯起赤红的凤眸,邪肆气息自身体逸散出来。
嗯哼!他正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冰块敢给他爬墙,看他不撕了她!
风君舞:“……”
尼玛,这妖孽成仙后性格定性,可***还真像他说的,公狐狸有的傻缺他都有!他也不想想,她哪有时间去招惹男人,从嫁给他开始,她哪天有那闲工夫?
憨直壮汉小心翼翼收好画有风君舞的字画,随后憨厚的看了眼帝九君,又看了看风君舞,“狐狸精,你长的那么好看,同伴也很漂亮,就不要再去勾引别人,还让人家对你日思夜想。”
风君舞:“……”
这货是脑残吗?她横竖哪里像狐狸精了?再说他勾引谁了?
噌噌,极致危险的气息高涨,并且针对性的罩住了风君舞,风君舞嘴角抽了抽,她抑郁冷视憨直壮汉,如果不是帝九君隐隐有抽风的架势,现在她真想好好和他探讨一下!
“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
这是实话,在风君舞的世界里,能放在心上、肯花心思“勾引”的只有一个媲美“神经病”的帝九君,其他雄性生物通常不管长的再好看,本事再高,手段再强,她都是自动无视的。
憨直壮汉一见风君舞撇清,登时不满的晃了晃手里的字画,“你这狐狸精怎么还撒谎呢!你看,瞧你把人家祸害的,好好一个公子成天就知道画你,终日茶不思饭不想,得了重病不肯去看大夫,成天不是在河边钓鱼,要不就是看着你的画像发呆!”
噌噌,邪气逐渐浓烈起来,风君舞:“……”
“舞儿娘子,你现在有什么话好说?”眉梢高高扬起,妖冶男子噙着极致温柔逼近,身上的邪火浓郁的仿佛能升腾出火焰,瞬间把人烧成灰烬!风君舞皱了皱眉,一步步向后退,“我不认识他口里说的公子,再者我有没有其他男人你不清楚吗?”
两人身上都有钟情蛊,若是其中一方身心出轨钟情蛊必然反噬,他到底在跟她闹腾哪样?
“那你怎么解释这张字画!”
一把从憨直壮汉手里夺过字画,妖冶男子声调拔高,奢魅的眉目隐隐透着抓狂,可模样却傲娇的故作沉稳,那小表情扭曲的都能唱四川变脸了。
风君舞精致的眉眼瞬间拧出“川”字,她也很想知道这作画的人到底是谁好不好!
沉吟半晌,被打上“狐狸精”标签的冷艳女子看向憨直壮汉,“你口里的公子叫什么!”
憨直壮汉一对上风君舞的杀气,顿时露出护犊子般的表情,梗着脖子哼了哼气:“不知道!”
风君舞:“……”
沉了沉呼吸,努力压下扭断憨直壮汉的冲动,风君舞敛去破体而出的锋锐煞气,声音遏制到听起来的平和:“我没有恶意。”
“诶?”憨直壮汉迟疑了下,随后看了冷艳逼人的风君舞好半晌,脑袋摇成拨浪鼓状,“不信你,妖精都吃人,何况你还是一只好凶的狐狸精!”
左一句妖精,又一句狐狸精,彻底把风君舞惹火了!
尼玛,她哪里像狐狸精了!说她像女屠夫还差不多!这壮汉是不是诚心和她过不去!
咔咔,蓄满力量的粉拳被捏的咔咔作响,风君舞作势抬手就要动手,忽然耳畔传来阴测测的声音:“怎么?想杀人灭口?”
瞬间,风君舞蔫了,摊上这么个糟心的男人,她真是没辙了!
深呼吸,使劲沉淀怒气,风君舞眉目一沉,忽然那双似深渊漆黑如墨的冷眸转瞬变得神秘而深邃,她眸中迸射一种几乎妖异的绝艳色彩与憨直壮汉的双眼相视。
少顷,憨直壮汉只觉得眼前一晃,意识开始渐渐游离,耳边响起了一道好听的声音:“告诉我,为什么你说画中的女子是狐狸精?”
片刻,憨直壮汉表情木然,机械似的回答:“是那个公子说的。”
这时,见风君舞用了摄魂,也就是现代的升级版催眠术,一直未有动作的帝九君开口了,“他是如何说的?”
“那公子说,狐狸精是见他见过最特别、又心狠的女人,就像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冰,又像一把锋利的刀,狠起来刺的人心疼,对人好的时候,让人又爱又恨。”
“对人好?让人又爱又恨?”
重复了两句,帝九君凤眸妖冶之光渐浓,“那他说没说狐狸精怎么对他好?”其中,狐狸精三个字咬音特别重,重的风君舞嘴角抽搐了下。
“说了。”憨直壮汉点点头,“那公子说狐狸精背着她的夫君送了他一份礼物。”
话音落地,风君舞大致知道这位公子是何许人也,旋即不打算用摄魂继续提问,可会摄魂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人,结果在她打算脚底抹油开溜的时候,赤luo裸的被人定住了。
再然后就是某只笑的极致温柔的妖孽,继续和憨直壮汉对话。
某妖孽:“那是什么样的礼物?”
壮汉挠了挠头,“好像叫馨月弓。”
某妖孽笑容愈发温柔:“那他人呢?”
壮汉:“走了。”
某妖孽:“可说去了哪?”
壮汉猛点头:“说了,说是拿狐狸精送他的礼物,回赠狐狸精一份礼物。”
风君舞:“……”
完了,某只妖孽注定抽风了,风君舞表情僵了僵望着一步步逼近的妖孽,“帝九君,你要冷静!”
“你让本座怎么冷静?”
妖冶男子怒极反笑,“不错么,你跟本座在路上拖拖拉拉说不舒服,结果却是为了给皇甫凌乐拖延馨月弓出土的日子。你还真是好计谋,本座到是小瞧你了!”
妖冶男子一身邪恶气息,勾魂夺魄的面容溢满了阴厉,那双赤红的凤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他就那么一瞬不瞬凝视被定住的风君舞,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她跳动的脖颈上,只需轻轻一点,就能送她下地狱。
可指腹动了又动,最后却是轻轻划开,悠然转身默默离开。
气场俊逸的身影萧索的一步步远离,风君舞心里顿时第一次出现了惊慌,急急开口:“去哪里!”
脚步一顿,声音落寞异常,“事实摆在眼前,一切都是本座自作多情,除了还你自由还能怎么?”
“我不同意!”风君舞眉目一沉,冷冷回绝。
“那是你的事,与本座无关。”蓦然转身,绝代风华的男子噙着一抹动人,却也“暗自神伤”的心碎笑容:“风君舞,本座现在告诉你,不管你同不同意,你现在自由了!”
仿佛沁着灼人的心伤,每一个字帝九君说的都很用力,仿佛用凿子刻在了风君舞跳动的心脏上,说完最后一个字妖冶男子脚下一点便飘逸离开视线!
倏然,风君舞想去抓,却发现自己被定住了无法行动,不由极具凶狠的咆哮起来:“该死的!帝九君,你这辈子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否则我一定宰了你!”
眼见那抹白衣渐行渐远,风君舞冷酷威胁:“你今天敢给我走,等你的种生下来,我风君舞发誓男的阉了他,女的卖进妓院代代为唱(敏感字眼,亲们你们懂得)!”
阴毒至极的恐吓,那人的嗓音含着浑不在意的意味传来:“随你……”
“妈的!帝九君你惨了!等我恢复自由,我风君舞上天入地要是不把你锁起来虐上千万遍,我就***跟你姓!”
随着这声暴喝,那道身影仍旧不见折返,更是让风君舞火冒三丈,心里悄然漾起恐慌的涟漪,他居然没有回来!不是再跟她闹,不是再跟她发脾气,而是真的信了憨直壮汉的话,连解释都懒得听!
焦躁,愤怒,怒不可遏,风君舞简直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个萌魅、俏皮、逆天、让她大多时候咬牙切齿的男人就那么走了!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风君舞身上煞气迫的人呼吸困难,从摄魂术清醒过来的憨直壮汉,看见就是一个艳容冰冷,眉目溢满嗜血,身上不断释放迫人冷冽气息的女人。
憨直壮汉顶着那害的他直哆嗦的杀气,咽了咽口水道:“狐狸精,你怎么了?你的妖精同伴呢?”
“你***给我闭嘴!”
憨直壮汉:“……”
果真是一只好凶的狐狸精,不让说话就不说话,憨直汉子像个傻缺一样絮絮叨叨,还真就听话不理人继续扛着他的锄头进了农舍。
半个时辰后,憨直壮汉一口大葱,一口玉米面勃勃走了出来,见风君舞还直挺挺站在那不走,瓮声瓮气道:“狐狸精,你怎么还不走?”
卧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遇到这么个傻缺?
被定住的风君舞绷着脸,本就是冷心冷情的人,自然不会理会那些外人,她只是专注的运转真气去冲穴道,试图快点获得身体自由,还提着灵蛇剑把那个不知“跑”哪去了的妖孽抓回来,虐上千万遍!
不知憨直壮汉是真天性质朴,还是觉得风君舞看起来太“友善”,这人居然傻乎乎自动忽视那杀气,一口大葱一口玉米面勃勃,边吃边说了起来:“狐狸精,虽然妖精和人有区别,但也要讲点良心,你不该那么对待那位公子。”
风君舞自动屏蔽噪音,冲穴道。
没有回应憨直壮汉也不以为意,还是一口大葱一口玉米面饽饽自说自话:“狐狸精,你本来就和那位公子青梅竹马,依俺看公子对你挺痴情,你就是做了一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他还那么思念你,你真该好好珍惜!”
顿了顿,憨直壮汉吃渴了,又喝了一瓢井水,继续发表高论:“狐狸精,听俺说收收心,可怜可怜那位病入膏肓的公子吧,反正你们妖精都会活很久,干脆你背着你夫君做了那位公子的娘子,圆了他对你的思念之苦,等那公子死了,你再和你的妖精夫君双宿双栖不是顶好的?”
倏尔,轰的一声,锐利如刀的真气破体而出,瞬间就把身后的农舍轰成了粉,那自说自话的憨直壮汉顿时眼睛瞪的如铜铃,下面的话干巴巴的咽了回去!
我的娘啊!这只凶悍的妖精可吓死俺了!
憨直壮汉吓的双腿直打颤,一个扛不住风君舞肃杀的气场,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风君舞冷哼一声,丢下一锭银子,转身就奔掠起来,身上浓烈的杀气,更是吓得树林里的各种猛兽销声匿迹!
翻山越岭,步步如风,方圆几百里被风君舞翻个遍,还是没找到一星半点帝九君的身影,这下风君舞杀气更盛!
尼玛,帝九君真是一个让她糟心的爷们!
找了大半天,虽是体能强悍,到底是有身子的人,风君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来到附近的小溪处,独自生闷气的坐下,脑中翻飞着以前涉猎过的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想着日后逮住了帝九君,该给他用上哪种!
妈的,这人属兔子的吗!跑的比什么都快,愣是让她找不到人!
握着金蛇剑一顿在水中劈砍,只见溪水中的鱼儿乱蹦乱跳弹上了岸。不一会儿,那些无辜被迁怒的河鱼小尸体堆积如山,只听某孕妇挥舞金蛇剑,恼羞成怒低咒:“该死的!你居然不信我!”
话音落地,极致畅快的笑声悠悠传来,风君舞猛然转身冷眸直直看了过去,只见那貌似“伤心难过”的妖孽,噙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极为得瑟迈着愉悦的步伐,小模样灿烂的活似一只偷吃到鸡的臭狐狸!
一路欢快奔掠,那笑容极具兴奋,一把抱住了风君舞似牛皮糖不要脸贴上来:“混球!这下知道本座的重要性了吧!你啊,喜欢本座要开口说,你不说本座怎么知道呢!瞧,本座……”
犹如唐僧念紧箍咒般的絮叨和得意还没说完,担心和气恼一路的冰块发飙了!
047妖孽被毒死了?
噌的一下,怒火高涨起来,足可燎原。
想都没想一巴掌呼啸过去,一个大锅贴极具醒目出现了妖孽那张玉容上,妖孽顿时愣了一秒,随后见风君舞欲要提起金蛇剑刺过来,登时反应迅速紧紧困住了风君舞!
“我说冰块,你就那么不待见本座这张脸吗?”
风君舞脸色黑沉,瞪着在哪跟她挤眉弄眼的妖孽,恨得牙根痒痒,“你***傻缺吗?这种事也能拿来跟我闹吗?”
震天咆哮,震的妖孽眉开眼笑,那明晃晃印着巴掌印的玉容微微扬起,狭长凤眸波光潋滟,只见他煞有其事的说道:“闹?本座不觉得。”
刷的,风君舞身上冷气有增无减。
妖孽视而不见,手掌快速扣住打过来的粉拳,“呀呀呀呀,发什么火嘛!本座若是不这么做,怎么看清本座在你心中的位置?”说话间,妖孽还特欠揍的、极具响亮的在风君舞那张冰脸上亲一口。
啵的一声,勾魂夺魄的玉容噙着洋洋得意的笑意,魅惑天成的他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骚”,骚的让风君舞一头黑线不说,并且那股要把他大卸八块的心思更加强烈。
眼前的妖魅男子,简直集合了公狐狸和妖孽恶劣的特质,不但把那些脑抽升级到一定欠揍的层次,本事也是高过两者,这是在风君舞尝试多次挣脱妖孽钳制未果得出的结论。
“风君舞。”
风君舞:“……”
“喂,冰块。”
风君舞:“……”
“混球!”
风君舞:“……”
眯了眯狭长的凤眸,换了多种语气,各种不同时期自己的言行,怀里正气头上的女人愣是没有表情,那千篇一律的面无表情,登时让妖孽心情不爽起来!
不说话是吧?行,本座有的是办法!
长腿一踢,双臂一扭,被困住的冰冷孕妇,挺着一个抢眼的球儿,直挺挺栽倒在水中。
哗啦一声,岸上皓雪白衣的男子露出一抹欣赏美景的神色,摸着削尖的下巴,眨了又眨那俏魅的凤眸,笑米米望着破水而出的风君舞,只听她河东狮吼般咒骂:“***,你有种!”
沉在水中的风君舞吼完这句,身形一动顿时以媲美闪电的速度奔掠而走!
尼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见状,妖孽笑容一僵,凤眸圆瞪望着赤luo裸给他玩“出逃”戏码的娘子!
这女人天生铁齿吗?说一句喜欢他会死吗?能要了她的命吗!
你逃,我追!
“风君舞,你给本座站住!”
飞掠而来,妖孽绷着俊容,横在风君舞面前,“你一声不吭,到底是几个意思!”
风君舞嘴角抽搐,她真的好想揪住这人,用刀撬开他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什么是她几个意思?她还想问他什么意思呢!
挥剑刺过去,“没挡路!”
“不说清楚别想走!”斜斜飘来,长指就要往她身上点,风君舞这回有防备手腕一动,剑身横在前面,“我不跟脑残说话!”
拦住这招,正欲离开,岂料风君舞顿时脚下失衡,眸色一凛,就见妖孽噙着“你又上当了”的笑容,十分恶劣再度出手来点她的穴位试图定住她!
风君舞嗤笑一声,若是她能在同一种招数下中招,那她真是白活了!
连连打出数道掌风,迫开妖孽的欠剁的爪子,整个人却因为拦截妖孽这招,不得不身体向后倾泻重重砸在地上!
砰地一声,风君舞后背吃痛微微皱眉,紧接着脸色黑的媲美锅底!
“啧啧,帝家子孙就是霸气。瞧瞧,你这么摔,这么折腾,都没把你折腾流产。”
极具风凉,妖孽男子缓缓蹲下身,故露好奇用手指戳了戳那圆滚的肚子,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风君舞,你这么拼命闹腾,是不是在告诉本座,你想跑去找皇甫凌乐,顺便与他合力宰了本座?”
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么个糟心的男人,她能不能退货?
“风君舞,回答本座……”
“你***给我闭嘴!”猛地扑过去,凶狠揪住喋喋不休、欠揍、犹如唐僧的妖孽,风君舞冷瞪他:“信不信你再啰嗦,我就真跑去找皇甫凌乐与他合力宰了你!”
“哎哟!”妖孽拈起兰花指推搡了下,随后做出让风君舞恶寒的表情,“小舞舞,别那么认真嘛!人家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哈!”
风君舞:“……”
卧槽!这是哪里精神病院的大墙倒了,把这么个妖孽放出来了!
风君舞狠狠在那张玉容上左捏右捏,最后确定没有易容,脑袋没有任何创伤后的痕迹,在经过帝九君一系列“脑抽”事件以后,一种“诡异”的猜想出炉了!
这厮是不是也是哪个时空穿越而来的精神病?
麻痹的,以前两种人格来回切换还能让人接受,现在这个干脆就让人捉摸不透!
“小君君,别绷着脸嘛,快给爷笑一个。”
妖孽就是安静不下来,只见俊美非凡的男人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噙着猥琐令人鸡皮疙瘩直掉的笑容,巴巴的凑过来,“在想什么吗?难道是被本座的迷人风采煞到了吗?”
风君舞眉目狂跳,一巴掌又呼啸在他另一边脸上,“你离我远点。”
抚了抚身上的草屑泥土,风君舞觉得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对于帝九君的变化,考虑要不要继续和他在“一起”。
浑身湿淋淋,又在地上滚了一圈,显得狼狈但难损她半分美丽,她挺着一个球陷入沉思往官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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