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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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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什么都不知道的公狐狸,一听风君舞的话,自然把那另一个主子当成是自己的“兄弟”所谓,是以噤声不再好奇,所以他不知道今天他的“多嘴”为他日后时光添加了那么多的“多姿多彩”!

=====

想看女主知道公狐狸和逆天妖孽是同一个人的反应么?想看女主如何发飙么?亲们,如果想看记得冒泡多多投票哟,多踊跃留言嘛~矮油,亲们你已经沉寂太久了,给红尘点动力吧~么么哒~期待你们各种形式的出现~

139真相大白,把你炸上天!(必看)

数日后,京都帝家。

这一天,晨曦的光笼罩大地,帝家却呈现一片诡异的死寂,就连平日随处可见打扫庭院的婢女小厮都不见一个。

若问原因如何,则是自从京都小霸王携妻回归家主帝九尘便下令不许下人随处走动,尤其是帝家祠堂和九君阁这两处地方,可见透着一层诡异。

这个时间,按照平日帝九君早该换上朝服和宰相老爹进宫做太子伴读,但今天比较特别点,只见睡眼惺忪的萌魅少年打着哈欠,跟在“万能”下属身后往帝家祠堂方位走。

少年困兮兮伸着懒腰,不停在心里咒骂自家老子偏心,说什么混账娘子肚子里的球儿是他的种,结果青衣却说他确实有个兄弟,并住在帝家祠堂内阁的密室里。

于是乎,得知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人,萌魅少年岂有放过的道理?所以便出现了这一幕。

吱嘎,推开祠堂的门扉,里面还和以前一样供奉着帝家祖宗牌位,只不过看那木质和雕刻的字色应该是新做的,萌魅少年挑了挑眉,奢魅的眉目流动一丝狐疑,这祖宗牌位还跟人一样新年置办新衣,年关将近也都换了牌位?

砰地一声,祠堂的门悠然关上,让光线黯了下来,平添几许森然的味道在里面。帝九君有点毛苏苏的看向青衣走到牌位前,恭敬的磕头敬香,并且拿起一旁桌案上不知谁放的鞭子朝他走过来!

弑主!一个闪亮的词汇出现在萌魅少年脑中,他嘴角抽搐瞪着“脸色不善”的青衣,哆哆嗦嗦直往墙角缩:“青衣!你要干什么!”

见到遇事就慌的二货主上,青衣近日来对他的怜悯更甚,只见他拱了拱手道:“少爷,得罪了!”

啪!少年嗷的一声窜起来,口号不改的喊道:“娘子救命!”

青衣:“……”

我的爷!你都大难临头了,怎么还敢叫风君舞来救你?

青衣摇了摇头,又是精准挥出数道鞭锋,按照精明“主上”告诉他的秘法,如何把“他”找回来。

啪啪啪,鞭锋道道狠厉,每次抽打的鞭锋都充满了夺命的架势驶向东躲西臧的萌魅少年,“混账东西!他怂爷爷的,你们一个个想造反吗!”

鞭锋袭来,萌魅少年双手抱头,像只仓鼠小腿捯饬的飞快,心里幽怨的紧!这年头,不管是朝夕相对的枕边人,还是看似忠心耿耿的下人,都***“阳奉阴违”!

不是欺负他没本事反抗,就是欺负太善良信任对方,这不一大早他就被忽悠来祠堂见什么劳什子“兄弟”,结果却被青衣挥鞭子抽打!

呜呜呜!小爷的命好苦!

一鞭子抽在身上,萌少年一个踉跄跌在地上,接着又像战斗力不俗的小强爬起来继续跑躲鞭子。没办法,他家混球娘子说了,一个优良的“纨绔”子弟,可以不懂四书五经,可以不精通斧钺刀叉,但一定要有逃跑和保命的好本事!

见萌货少年跑的起劲儿,青衣挥鞭子的动作一顿,并且嘴角抽了抽,暗道:“真是欠揍!”

每当看见二货主上这般,青衣弑主的小宇宙总是被快速点燃,下手也是不留情面,啪啪之声不绝于耳,鞭锋犀利狠辣的抽打而去,迫使萌货狐狸疼的龇牙咧嘴!

“他怂爷爷的!你还真敢抽啊!”

被抽的十分火大,到底是自小“欺负人”的霸王,只见萌货少年其实“一震”,突然从逃跑的姿态该成逆袭的“彪悍”雄姿!

“丫丫个呸的!小爷今儿要是不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谁是主谁是仆!”

少年硬扛着鞭子打在身上,眨眼间便冲到青衣跟前,然后令人喷饭的画面出现了!

气势汹汹撸胳膊挽袖,青衣以为他会气的给自己一拳,然而这少年却是身形极其优美的一跳,然后出现了一个古版萌货树袋熊的身影。

奢魅少年一双长腿缠上青衣的腰,双臂快如闪疾捧住青衣的脸颊,迎头就是一个强吻!

“青衣,瞧小爷识时务吧!不就是肖想小爷的风流俊貌么?小爷从了你就是!”

少年俏皮的眨巴眨巴那水汪汪的凤眸,奢贵的面容噙着一抹柔魅倾城的笑,极具的勾引和you惑,一下子把青衣雷的石化了,愣是让青衣脑袋呈现一片空白。

趁着个空挡,少年笑米米的眉眼一闪狡猾,暗忖:“丫丫个呸的,敢抽小爷是吧!有你好果子吃!”

快速放下缠住青衣腰身的长腿,萌货少年双腿一落地便很是的瑟抬脚猛踹青衣胯间,嘴上不忘唱高调:“哼!就算肖想小爷你也是被压的命!”

青衣:“……”

瞬间青衣脸色就酱紫了,而萌货少年双腿跑的飞快,趁青衣不能动作间猛劲往门的方向跑!

“他怂爷爷的!混账娘子救命啊!”

一声没骨气的呼救顿时让青衣弑主的心情更浓了,搞的半天这二货主上费那么多心思,根本是发自内心的想变强,而是为了拖延时间让风君舞来救他!

很好,很不错!

青衣怒了,心底那点对公狐狸的最后怜悯也消失了,那鞭子舞的虎虎生风,几下子就把公狐狸抽的萎靡不振!

鞭锋雷霆,道道夺魂,啥本事也没有的公狐狸纵使再狡诈,也躲不过一个高手的夺命之势。

而就在此时,在门外看了好了好一会的风君舞则眉角扬了扬,眸中滚动着幽冷莫测的光芒。她在等,等见证某只狐狸和那个妖孽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忽然,青衣才打出一道鞭子,那窝缩墙角的公狐狸气势突然一变!

极具妖异的气息澎湃而起,万道风华笼身,那个一直喜欢着红衣的公狐狸,沐浴在仿佛白昼的华光里,一袭皓雪白衣,墨发飞扬,一双潋滟妖冶的赤红凤眸此刻萦绕愠色,那精致冶艳的面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看向青衣,不是那个妖孽是谁?

妈的!她果然被骗的很是凄惨!

杀气自风君舞身体勃发而出,双拳被她握的咔咔作响,狠辣冷酷!

砰地一声,风君舞踹门而入,脸色冰冷看向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咬牙切齿道:“帝、九、君!”

青衣嘴角一抽,暗道一声完了!

闻言妖冶男子优雅转身,看着杀气腾腾的风君舞,仿若不知道“欺骗”他的后果,笑了笑:“舞儿,好久不见,本座对你甚是想念。”

风君舞气的冰容含煞,抬手就是一个直拳直奔那张俊脸!尼玛,这张脸真***欠揍!骗了人,还敢给她平静如斯,他帝九君真当她吃素的!

一把扣住她蓄满力量的粉拳,妖冶男子唇边漾着微笑,“怎么,知道本座和帝九君是同一个人,就改BT度那么多?”

低魅的声音含着莫名的醋意,对于风君舞知道真相而对他拳脚相向,帝九君心里颇为不是滋味,他就搞不懂另一个“炸毛”的自己,何以不招风君舞待见。

“想让我对你好?”风君舞邪肆扬眉,唇边冷冷吐出四个字:“下辈子吧!”

倏的,长腿一弓,风君舞膝盖顶住男人的双腿间,而帝九君则颇为惋惜的一叹,“说了多少次,你打不过本座!”

然,男人声音落地,突然俊美脸上的笑容一顿,愕然瞪着那个挺着球儿的风君舞狂奔的身影!

这什么情况?按照那个女人强势冷硬的性格,得知自己欺骗了她,不是该焚天/怒火要把他千刀万剐的吗?怎么现在却是带着他的种拔腿狂奔?

帝九君玩味摸索削尖俊挺的下巴,眯了眯狭长妖冶的眸子,望着风君舞已经快跑的不见踪影的身影,问一旁的青衣:“她究竟怎么了?”

青衣面色一僵,看了不懂情为何物的主上半晌,呐呐说道:“主上,主母很有可能逃家去了。”

狐疑的挑眉,妖冶男人不解的问:“为何?”他对她那么好,连帝家不外传的《天域神功》都倾囊相授,甚至把一手创的天域宫都给她折腾,天下间上哪找他这么好的男人?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欺骗,用的着离家出走么?

“主子,主母一直喜欢病时的你,在她心中你和帝九君根本是两个人。”

帝九君:“……”

“也就是说,本座要一直病着才能得到风君舞的垂青不成?”

妖冶男人危险的眯起眼,一缕缕不慎高兴的光芒遮掩在眸中,如果那个女人敢是因为什么“公狐狸”逃家,他一定要找个世间最坚固的笼子,把她锁在里面!

青衣面皮抽搐,纠结看着貌似吃醋的主上,实话实说道:“主上,主母虽说对病时的你非打即骂,但她对您确实不错,她是女人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听你的意思,本座还得哄她不成?”帝九君挑了挑俊挺的眉梢,一点都没有哄风君舞的意思,在他的观念里,他是强者,凌驾风云大陆所有人,宠一个女人要看心情,哄一个女人那就不可能!

男人,可以纵容一个女人胡作非为,但决不能掉价有损男子尊严去哄一个女人。尤其像病时的自己,学什么小男人那一套撒娇!

青衣:“……”

两主仆闲聊间,风君舞已经冲进九君阁翻找平日研究的药品,只见桌子上铺满了,硫磺、木炭、药粉、磷粉等制作简/易/炸/药的原材料,见其分量足够研究出十多斤的分量!

妈的!欺负她打不过他是吧!老娘说过,若是有一天你敢骗我,就把你炸上天!

风君舞双手飞快且神奇的捣鼓这些原料,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把那个胆敢欺骗她的男人炸的粉身碎骨!

一个上午,自从风君舞发现妖孽和公狐狸是同一个人后,帝家弥漫着令人恐慌的气氛,就连下朝后帝九尘都发觉风君舞的反应极为不正常,连忙叫青衣去瞧瞧。

“老爷,少夫人还在房里。”

没生气?帝九尘戏谑看向儿子,“手段不错。”

帝九君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说道:“算她有自知之明。”若是真像青衣说的那般离家,他一定那个坏脾气的女人锁进笼子里!

青衣:“……”

这爷俩是不是太乐观了?一个那么强势如风的女人,当日得知皇甫凌乐主动把她免费“送”给帝家,手段都极为残酷的几十万大军围剿封杀,这次虽说是“欺骗”,但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平静吧?

长得八成相似的父子见青衣那一脸纠结的表情,不由对视一眼,能让青衣变色一定是风君舞做了什么,于是帝九尘好奇的问道:“君舞在房里做什么?”

“据说是能把主上炸上天的东西。”

“哦?”帝九尘玩味看向一脸平静的儿子,“能摆平否?”

“自然。”帝九君落下棋子,妖冶的眉眼流转自信的光芒,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所谓把他炸上天的东西,反而是兴致浓浓,“厨房的午膳做好送过去了么,就算恨本座入骨也要吃饱有力气不是么?”

青衣:“……”

这是急巴巴的赶着送死么?那个女人一身诡异的东西那么多,弄不好还真就把他家主上炸上天呢!

当然,青衣如何想帝九君不知道,现在他比较期待风君舞如何把他送上天,做他的女人不强怎么行?

明媚的下午,在帝九君跟自家老子下了两盘棋,喝了一壶茶,聊了聊当今局势还有想法以后,风君舞终于踏出了房门。

“想通了?不和本座置气了?”

艳阳下,妖冶男子慵懒倚在门框旁,歪着头笑问款不生姿的凌傲女子一步步走来,奢魅的眸子萦绕宠溺的光,万分期待风君舞有做他女人的觉悟。

然,风君舞就是风君舞,从来奉行不服打、反抗就杀的人生信条,就算自己做错事也勇于承担,所以那时公狐狸让她跪搓衣板她便跪,因为毕竟是她“爬墙”破了两人间的约定。

但!这不代表某人本事强过她,就可以“恃强凌弱”欺骗她而不用付出代价,还敢给她洋洋得意的问她想没想通!

尼玛!这口气要是不出,她就跟他姓!

风君舞站定在帝九君面前,冷眸淡漠看向他那张俊美到窒息的妖异俊容,唇边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你说过的话可算数?”

“自然。”帝九君笑着勾唇,万种风情说不出的惑人。

“好,我不反对做你的女人,但前提是你必须站在那!”手指指向院子中央,风君舞脸上笑容愈见妖娆与冷酷,“什么时候我说你能动你才能动,若是你做不到我们便不死不休!”

额……

一句不死不休终于让帝九君眸光变了变,每当风君舞脸色沉到能结冰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事情没有转寰余地,妖冶男子想了想,反正都是他理亏,只是站在那不动而已,何必惹她不高兴呢?

“好。”

帝九君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飘然落在风君舞指定的地方站着,然后帝九君千万次发誓以后不能太“宠”风君舞!

刚一站定,帝九君嘴角抽了抽,紧接着耳畔顿时传来犹如雷鸣的炸响,然后他悲剧了!

冲天火舌莅临,一枚黑黢黢夜明珠大小的东西,经过风君舞之手就会瞬间燃起烟火,并且充满了杀伤力!

轰的一声,尘土飞扬,院子出现了轻微的震颤,只见那个风华绝代男子,衣衫破败,发丝被炸的乱飞,俊容仿佛抹了黑油一般狼狈,他眼角抽筋看向风君舞,声音压低道:“你确定这是做本座女人的诚意吗?”

刚才那一霎,若不是他神功护体,以风君舞捣鼓出这宛若雷霆轰击的东西,换做一般人早被轰成断臂残肢了!敢情这女人一直都想“置他于死地”!说什么不反对做他的女人,根本是设个套让他往里跳!

“妈的!你确定还是人吗?”

风君舞低咒一声,又翻出临时制作的炸药点燃往帝九君身上一丢,恶狠狠说道:“老娘就不信炸不死你!”

轰的一声,地面又是震颤了少许,飞沙走石间那魅惑天下的男子更显狼狈,却还是完好无损站在那,一双赤红的凤眸隐约闪动的光芒,极具危险,且具有侵略性!

烟尘消散,风君舞见到他只是衣服更破败了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心里那股憋屈感更浓,旋即又掏出比原先火力更猛的炸药点燃一股脑都丢过去!

一边丢,一边心情不错的等,这些分量足够炸毁几栋楼,老娘就不信你那么BT!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只见好好精致优美的院子一下子被炸的倒塌,溅起的烟尘浓郁的呛人,而那个本该被炸的粉碎的男人,则明晃晃赤luo裸站在那,仿佛有如神助一样屹立不倒,只是模样比较凄惨罢了!

又是一波轰炸落幕,风君舞脸色黑的不能再黑,她纠结看向那个妖冶男子噙着温柔的笑,宠溺的问:“本座可以动了么?”

风君舞:“……”

真***BT!这样都不死!

“站到天黑才可以动!”

冷冷丢下一句,风君舞脸色阴沉抬腿就走,心中却在问:“她要一辈子做这个BT妖孽的女人吗?”一个怎么都干不死的妖孽,又处处压制她,又***像精神分裂一样时而萌魅时而妖冶,未来的日子究竟有多精彩?

风君舞得到两个结论:一,被妖孽活活气死。二,被妖孽折腾的生活不能自理。

才走几步,风君舞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狼狈至极的帝九君,意味不明的问:“帝九君,你究竟看上我哪!”

帝九君闻言一怔,旋即勾唇一笑道:“喜欢你会惹本座生气。”

此话一出,青衣郁闷的直挠地,帝九尘风中凌乱了。

不过还真别说,帝九君这话绝对是实话,若不是他修习《天域神功》出了点问题,放眼风云大陆还真没哪个女人敢跟他大小声,先不说一般女人看见他的绝代俊容早已被迷的七荤八素,就说他的一身逆天本事也没人有那个胆子。

但唯独眼前的风君舞敢,不但三五不时的动手,下手更是没个顾忌。

你强,她比你还嚣张。

你宠,她更是不屑一顾的不领情。

你逼迫,她总是精力旺盛的见招拆招。

总而言之,风君舞是个特别的女人,总能给他一些特别的感受,在她不知道自己和公狐狸是同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处处对他不假辞色的冷傲女人,每次和自己在一起,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利用他,利用他的能力和天域宫的力量保护公狐狸。

很特别呢,虽然他和风君舞一样不懂得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但他却是知道什么是不讨厌。

他不讨厌风君舞,也不反感她时不时不分青红皂白对他动手,是以他诚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目光说不出的温柔与潋滟。

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纵容,风君舞眸中飞快闪过一缕困顿,旋即冷着脸转身离开,又是厉声重复道:“记住!天没黑不许动!”

“好。”

帝九君扬唇一笑,奢贵的眉目流动精芒,就算明知风君舞打着小算盘,依旧好脾气配合的站在那坑坑洼洼的废墟中,即使他最爱干净,还是这么纵容风君舞。

只因为她说,我不反对做你的女人,但是你要站到我满意为止。

风君舞走后,过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青衣苦着脸来到一身黑漆漆的帝九君面前,“主上,主母失踪了!”

“本座猜到了。”

青衣面皮一抽,“那主上的意思?”

“娘子让本座站到天黑。”言下之意,便是有什么心思也要等站到天黑,达成他和风君舞刚才的约定,这样他也好师出有名,省的一向“愿赌服输”的女人不服气。

青衣:“……”

而正当两主仆说话间,风君舞回房正想思考如何处理欺骗她的帝九君,忽然感觉一股杀气,然后正欲出手脖颈突然一疼,整个人便陷入黑暗之中,接着离奇的凭空消失在房间,事实上她是被人劫走,而非赌气自己离开,只不过帝九君不知道而已……

140又冒出一个情敌?

夜色微凉,诡艳重重。

不知何时,天空悠悠然然飘漫着零星的雪花,为这安静的夜色点缀少许妖娆之意。

高峰出,薄雪铺地,一名俊逸的男子席地而坐,手中拨弄一把流光溢彩似玉的琴弦,那绕梁三日的琴音似有安抚人心的魔力,让人心瞬间忘却烦恼与哀愁。

蓦地,琴音徒然停止,这抚琴男子身后蓦然出现一名抱着孕妇的男子。

“来了。”

抚琴男子声音温润如玉,听起来仿佛看透苍穹般明净,他背对那男子缓缓说道:“有劳魅宗,他日在下定位魅宗占卜一卦。”

“卓先生,客气了。”

魅宗将掳来的风君舞放置地上,旋即脚尖一点消失在夜色中,一点也没有偷听的意思。

风拂过,雪飘零。

那抚琴的男子依旧维持那优雅的坐姿,只不过手下抚出的琴声似乎多了一丝忧郁的伤感,一遍遍好似回味般不停盈转,直到风君舞的苏醒。

倏的,脖颈一紧,男子耳畔响起了冷冽杀意的声音:“你受谁七国谁指使派人掳我?”

拨动琴弦的手一顿,男子动作缓慢的转过头,露出一张钟灵毓秀的俊容,不过却溢满了哀凉,“舞儿,为师都不认得了吗?”

风君舞皱眉,借着月色再次认真打量一下男子,这一看不由冷眉皱的更紧。

面如冠玉,俊秀出尘,一双泛着浅蓝波光的眼,萦绕着睿智的光芒,只是此刻却荡漾伤感,仿佛被人抛弃了一般破坏了他淡然绝尘的气质。

快速搜索这具身体的记忆,风君舞脑中出现了一个名字——卓依秀。

赤炎国第一智者,这具身体重生的师傅,一个对她格外关爱的男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是这个男人一手所授,记忆里卓依秀是芳魂已逝除了皇甫凌乐最信任的人。

风君舞扬了扬眉,慢条斯理松开钳制卓依秀脖颈的手,淡淡道了一声:“师傅。”

“呵呵,你这声师傅卓某可担不起。”

卓依秀疏离有礼的与身怀六甲的她保持距离,风君舞只觉清风一扫,一袭黛色从眼前飘过,那纷飞雪幕中男子飘逸出尘,却愈见伤感。

风君舞微微挑眉,冷眸眼底潜藏一缕狐疑,这人到是有趣,叫人把她掳来,开口便问她是不是不认得师傅了,现在她叫他师傅,结果这人却说担不起,岂不是有趣?

风君舞眸光一扫,那身着黛袍的清俊男子手持泛着流光的玉琴,形单影只站在峰顶眺望东南方,眼中倾斜了覆灭般的伤感,却不再理会身后的她。

有关芳魂已逝的本尊的记忆,卓依秀似乎对风君舞有求必应,他把风君舞视为最骄傲的弟子,愿意满足她任何愿望,对于她的宠爱已经达到了溺爱的程度。

然,为什么此刻卓依秀叫人掳来她,却不闻不问呢?

风雪飘动,山顶的气温极为的低,风君舞怀孕以后最怕不得冷,现在确定卓依秀对她没有杀意,等了好半晌这个貌似得了忧郁症的男人也没有半个字吐出,风君舞也懒得和他浪费时间,转瞬抬腿朝山下走。

她不是本尊,就不该介入有关死者太多的事情,何况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整”死敢欺骗她的帝九君,哪有时间陪这个男人玩忧郁?

沿着山路而行,风君舞由始至终都没把这位俊秀雅韵的男子当回事,就连一丝惊艳的神色都吝啬露出,可见不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便能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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