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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的绝世毒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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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眉抿了抿唇,似乎不敢看萧安心的眼睛,只是走回了他身后,重新推着他往前走,只是她的眼神至始至终没有看向前方更没有看向左右,而是落在萧安心身上,眼里的黯然与落寞唯有夜色懂。

只有她知道,萧安心为何会咳嗽得如此剧烈,因为方才在马车里,萧安心根本没有服下她递给他的药,似乎就是要咳嗽一般,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引起那个人的注意。

君眉抬眸,目光从萧安心身上移到了在前边不远处与百里云鹫并排走着的白琉璃背影上,眼神冷得犹如千年寒冰,为何公子的眼里只有她!?为何!?

白琉璃——她明明就配不上公子!

这是白琉璃重生以来第一次进王城,然此时的她却无心去观赏王城的景致,因为她感觉今夜,绝不会平静。

养心阁中,帝王夏侯义正在翻阅这段时日各地呈上来的奏折,一听闻有人在阁中请安,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本是一脸的严肃立刻变作慈和的笑容,向站在阁中的白琉璃招招手道:“琉璃来,来朕跟前来。”

白琉璃有着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自然对夏侯义并不陌生,甚或说很是熟悉,只是此刻她亲眼看到夏侯义,觉得还是和记忆里的那个对她百般好的夏侯义有些微的出入。

只见坐在紫檀木雕刻的宽大龙椅上翻阅奏折的夏侯义,夏侯琛的容貌可谓是接了他*分,若不是他眼角明显的皱纹和他身上流露出的沉稳之气,大概所有人都会将他认为他是夏侯琛。

夏侯义只有四十岁的年纪,因为生于帝王之家的缘故,就算经过十年前的七国大战,他的脸上却没有留下那一段历史印记的刻印,健朗年轻如同堪堪三十出头,尤其那一双经过战争与年月淘洗的双眼,沉静如深潭却又锐利如鹰隼,绝对拥有帝王所必须拥有的果断决绝,完全没有那些养尊处优的帝王所有的懒惰萎靡之态。

泽国成为曜月的霸主已有十年,十年,莫说十年,便是一年都足以让一个人醉生梦死,更何况是霸主泽国的帝王,而夏侯义非但没有变成骄奢*的废物帝王,反而不减当年刚刚即位时的精神气,这也是泽国这十年来国力不断强盛的原因之一。

然,正是这样万人之上的帝王,将喜欢在溯城乃至王城四处作恶的白琉璃疼若掌上明珠,以致坊间百姓敢怒不敢言。

白琉璃看着正对她温和招手的夏侯义,看着这个疼她如亲生女儿般的皇舅舅,却没有旁人羡煞眼神中的开心,只因为眼前的夏侯义与她脑中记忆里的那些微出入。

记忆里,夏侯义的确对她很好很好,好到了可谓溺爱纵容的地步,然而她却没有在夏侯义眼里看到那种可以称之为亲情的感觉,他对他好,对她温柔疼爱纵容,却让她在他眼里似乎看到了一种刻意为之的味道,而非出自真心。

她虽活得不长,却阅人无数,从没有看错过任何一个人,否则她的任务不会从来没有失败过,她相信她自己的看人感觉,眼前的夏侯义,对她的好,不过只是表象而已,这个世界的白琉璃不是没有察觉到这种好背后的异样,只是不知如何查证这种异样而已。

夏侯义为何要做出这样的表象,与她的死是否有联系,她总有种感觉,夏侯义在下一盘棋,她不过是这一盘棋上的棋子而已。

不过她已不是从前的白琉璃,她是只会下棋的白琉璃,绝不会当一颗棋子。

“皇舅舅。”白琉璃心中转了无数个弯,面上却是笑吟吟地走到夏侯义跟前,学着记忆里她对夏侯义说话时的口吻道,“皇舅舅不是南巡去了?怎么回来得这么突然?还这么突然地大半夜把琉璃叫到宫里来,是不是皇舅舅想琉璃了?”

“是啊,朕想朕的宝贝琉璃想得紧呢。”夏侯义爱溺地笑着,“来让朕好好瞧瞧,听说朕不在王城的这段时日里,琉璃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琉璃自己来和皇舅舅说说,都发生了哪些事情?”

“果然还是皇舅舅对琉璃好,南巡去了还不忘关心琉璃,事情啊,确实很多!不过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白琉璃佯装笑盈盈地同时不忘认真观察夏侯义的眼神,边说边将自己宽大的红绸裙摆大大地展开,“琉璃要嫁人了!”

白琉璃说着,还故意在夏侯义面前转了个小小的圈儿,她相信,夏侯义选在子时将她与百里云鹫召进宫,想要说的事情必然是与他们成亲有关的事,若非如此,他必是去道贺而不是将他们召进宫。

只见夏侯义眼中极快地闪过一道不易为人察觉的寒芒,白琉璃笑意浓浓,果然。

“琉璃,朕今夜这么急着把你、云王爷以及萧少公子召进宫,就是为了你的婚事。”夏侯义在曹公公的搀扶下慢慢站起了身,眼神变得有些惭愧,“其实朕一直没有告诉你,在你尚在襁褓时,你娘便已经和萧大夫人给你与萧少公子定了亲。”

104、比一番,赢的人娶她

夏侯义这不长不短的一句话说下来,震惊的岂止是白琉璃。

百里云鹫的脸隐藏在面具下,无人知晓他此刻的神情是何模样,倒是萧安心,难掩心中震惊,却也不过片刻,他眼中的震惊便消失不见,继而又是恢复了他温和安静的模样。

“皇舅舅,您这才刚回宫就急着把琉璃找来,就是要和琉璃开玩笑么?”白琉璃紧皱眉心,故意将脸上的笑装出破碎勉强的模样,“皇舅舅,这个玩笑可不好玩,琉璃马上就要和云王爷拜天地了,您却突然和琉璃说,琉璃已经和萧少公子有了娃娃亲,琉璃才不信你所说的。”

她和萧安心有娃娃亲!?怎么可能?她为何从不曾听谁说过?甚至越老头都没有说过这个事情。

萧安心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若有似无地落在白琉璃身上,当他听到夏侯义说他与白琉璃有娃娃亲时,他的心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开心,即便他知道这件事并不是真的,而此刻他听到白琉璃为难的话时,心仿佛从云端跌到了泥地上,破碎得生疼。

她认识百里云鹫不过也就一个多月而已,若要说认识的话,他比百里云鹫还要早认识她,只不过当时的她未进到他的眼里心里而已。

不过短短的一个多月时日,有着二十一世纪思想观念的她,竟真的愿意嫁给百里云鹫吗?她就这么……不想与他在一起吗?

而萧安心之所以知道夏侯义口中所说的娃娃亲并非真实存在,是因为昨夜萧大夫人的一句话,她说“娘会帮安儿找到安儿的幸福的”,当时萧安心只当他的娘亲不过是看不得他寂寞总想为他找一个好姑娘而已,却不知,他的娘亲竟看穿了他的心思,竟看得出他将白琉璃放到了心上!

而令萧安心震惊的不是萧大夫人知道他里想的是什么,而是她竟然能够请得动夏侯义帮她扯下这样的弥天大谎!只为能让他这个儿子开心。

此刻萧安心的心里想的也不是夏侯义为何会帮萧大夫人撒这样的谎,而是关心在他与百里云鹫之间,白琉璃会选谁。

就算是谎言,他也心甘情愿圆这个谎!

“琉璃,皇舅舅不是在与你玩笑,皇舅舅正是为了你这个事情才在这种时候回溯城的。”夏侯义看着白琉璃的眼神既慈祥又异常惭愧,“若非如此,你说皇舅舅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回来王城?”

“哎,也怨朕没有早早地和你说这个事情。”夏侯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若是朕早与你说了,或许就不会发生你与驸马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如今弄的……怨朕,怨朕……”

“若皇舅舅说的是事实,那皇舅舅为何不早和琉璃说呢?若皇舅舅早早和琉璃说了,琉璃或许就不会和公主争驸马爷了。”白琉璃脸上破碎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渐渐消失,一副有气又伤心又不能相信的模样,在百里云鹫眼里就是一个会演戏的小女子,暂不出声,先看戏。

而她在演戏,证明她也察觉到了什么,果然是个聪明的姑娘。

“皇舅舅之所以从没有和琉璃说过,是因为……”夏侯义说话时将目光移到了萧安心不能动弹的双腿上,如此眼神已经很明显地表达了他心中的意思,只见他锐利的眼眸覆上了一层深深的惭愧与难以启齿,“琉璃是皇舅舅的掌上明珠,皇舅舅自然想要琉璃嫁给一个配得起琉璃的男人。”

夏侯义没有将话说明,在场的所有人却都已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觉得萧安心一个身有不便而且体弱多病不知能活多少个年月的男人赔不起白琉璃,所以他就当做当年的娃娃亲不存在过一般,说白了就是帝王想悔婚。

白琉璃心中冷笑,真是好个掌上明珠,若真是掌上明珠,她不信夏侯义没有在第一时间知道她被害死的消息;若真是掌上明珠,她不信真正疼爱她的夏侯义不管身为何方都会跑回来为她查案,而不是等到这种时候才回到帝都来,若是没了性命,有多少个娃娃亲都没有人来成;若夏侯义真的在乎这个婚事,为何不是在她与百里云鹫定亲后第一时间回来告诉她这个事情?

他之所以这般急着搬出娃娃亲来毁掉她与百里云鹫之间的婚事,极有可能是这娃娃亲根本不存在,他之所以急急赶回来搬出娃娃亲来说事,必是在下一步极为重要的棋,棋子就是她、百里云鹫与萧安心。

萧安心亦感受到了夏侯义的目光,只是他未从那目光中看出惭愧,反而是看到了意味不明的笑意,佯装垂眸呈心伤模样,心中却是再思量着另个问题。

“那这是皇舅舅隐瞒琉璃的原因,那为何也没听到萧家说过这个事情?琉璃也没有听祖父说过?”装,就要装足,至少她要把她想要知道的讯息得到手,她要知道这所谓的娃娃亲是夏侯义自编自演,还是和萧大夫人一起编排的?

萧家的力量如今于泽国来说非同寻常,夏侯义若是想要把萧安心当做棋子一起下到他的棋盘上,不可能不考虑到萧家,毕竟萧安心是萧家掌家夫妻俩的心头肉。

“萧家之所以一直没有提这个事情,一是因为萧少公子自小便被御医断言不知能活多少个年头,萧大夫人答应了朕暂且不说这个事,二来就是十年前那一事,萧大夫人不愿再提此事。”夏侯义仿佛陷入了回忆中,声音有些苍凉,“白老将军已经连你爹娘的事都忘了,你又能指望他能记住多少事情呢?”

“既然都是没人愿意提起的往事,皇舅舅如今为何又要旧事重提呢?”白琉璃颇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倔强劲,使得夏侯义凝视她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深沉。

“这事说来也该又怪朕了。”夏侯义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朕此番南下,独自微服私访时不慎扭伤了腿脚,幸而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姑娘帮了朕一把,后知晓那姑娘竟是到私自来泽国游玩的苍国小公主,朕瞧着那小公主性子极是讨喜,也想起了老云王将小云王爷的终身大事托付在了朕的身上,是而已派人去苍国求亲去了……”

“皇舅舅糊涂!怎的不派人去把使者追回来?”白琉璃装得有模有样,莫说行为动作,便是说话的语气神情都和从前的白琉璃一模一样,在夏侯义面前没大没小的。

夏侯义更惭愧了,“追不回了,当皇舅舅得知琉璃要和云王爷大婚时,使者已经到了苍国帝都的脚下,所以,皇舅舅只能赶着回来与你们说这个事情。”

“为了泽国与苍国间不起不必要的战祸,琉璃,云王爷,萧少公子,你们能理解朕的决定的,对吗?”夏侯义的语气很平和,完全没有迫人的皇威,却也让人无法说“不”,因为此刻压在他们头上的已不仅仅是只关乎他们三人的事情,而是牵系着两国邦交以及百姓生活平静与否的问题。

夏侯义的话已经说到如此份上,不仅解释了他为何突然回帝都突然召见他们,并且还抛给了白琉璃一个选择题,要么给百里云鹫做小,要么就嫁给萧安心。

夏侯义,这个棋盘可真大,竟然把棋下到了苍国去,至于他是否在南巡的路上偶遇过苍国的小公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似在给他们自己做决定,实际却是他已经做好了事情的决定。

就算他真的将白琉璃当掌上明珠,他终究也是泽国帝王,在权利国家面前,想来没有多少个帝王是舍不得女儿的,更何况他根本不是真正将她当做掌上明珠。

“可是皇舅舅,娃娃亲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不见得萧家会将这个事情当真啊。”白琉璃转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只是静静站在阁中的百里云鹫,这个蠢呆子,再不出个声他们就真要当棋子了。

“这个琉璃不用操心,只要是萧少公子喜欢的,萧家都会当真。”夏侯义欣慰一笑,看向低垂着眼睑的萧安心,“朕想,萧少公子很高兴娶到琉璃为妻才是,对吗?萧少公子?”

“能娶得白姑娘为妻是小民此生荣幸。”萧安心抬眸,眼神温和却坚定,就像在说他此生非她不娶一般。

就算他会成为别人的棋子,就算全天下人都耻笑他抢了别人的女人,他也不在乎,在爱情面前,谁都可以变得自私,他也一样,既然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得到她,他为何不要?就算他双腿动不了,他也能护她一世平安,给她一世温柔。

他对她,不仅仅是“喜欢”这样浅薄的情感而已,他的心从未装下过任何人,一旦装下,便是一辈子,一辈子的事情,又怎会仅仅是喜欢而已。

萧安心的回答让白琉璃微微蹙起了眉,萧安心对她,来认真的?

“王上,臣有话说。”萧安心说话,百里云鹫立刻也打破了他自己的沉默。

“云王爷有何话说?”夏侯义看向百里云鹫。

“王上说琉璃与萧少公子定了娃娃亲,而琉璃却亲手接了臣的婚书,萧少公子想娶琉璃,臣也想娶琉璃,何不让琉璃自己选?”百里云鹫的声音不大,在面具后发出低低的回声,若是不看他脸上的面具,单就他颀长的身姿已让他身上的喜袍显得异常妖冶,颇有风华绝代的味道。

然,还不待白琉璃说话,夏侯义便道:“既然如此,云王爷便与萧少公子比试一番,赢的人便能娶到朕的掌上明珠,如何?”

夏侯义说此话时,眼中的惭愧被锐利完全取代,仿佛他方才所说的一切话,不过就是为了最后这个决定而已。

------题外话------

这个……叔想知道……有人看文不……滴汗……

105、各心思,各自有算计

云王府的水下地牢里,百里云鹫倚靠在大椅上,一手斜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他的面前,暗夜正押着一人跪在他面前。

只见男人长发散乱,衣衫有些褴褛,被暗夜死死地按跪在地上,双目腥红,模样很是狼狈,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处斩了的禹世然!

“状元爷,本王今日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还是决意要当一条忠心的狗,对吗?”百里云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匕首的刀脊,一张张着血盆大口的鬼脸面具在火把的光照中显得森森可怖,然他却是看也不看面前的禹世然一眼,只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

禹世然不做声,暗夜一皱眉,从后将他的头发用力往下拽,迫使禹世然不得不抬头看着百里云鹫,只见他本是迷人的双唇,此刻却是黑紫黑紫!不仅如此,嘴角竟是溃烂的!仿佛中了什么不可解的剧毒一般。

然而,尽管他此刻已是阶下囚,他看百里云鹫的眼神却是冷冷的不屑,这让暗夜总是忍不住想要剜下他的眼珠子。

“倒没看出状元爷还有此等傲气,既然如此,本王就成全状元爷的一身傲气和傲骨。”百里云鹫用指间捏着匕首顶端,却不见锋利的刀锋将他的指间划伤,而后只见他手指微微一动,匕首在他眼前翻了一翻,再落下时是柄把子落到他的手心,被他轻握在手中,只听他声音淡淡却冰冷,“来人,替本王将状元爷的舌头拉出来。”

百里云鹫的话让禹世然蓦地睁大了双眼,拼命挣扎着,似乎要挣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束缚和暗夜的押制,百里云鹫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一名面无表情的男子自两侧走上前来,一手用力捏住禹世然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而后将手指伸进他的嘴中,将他拼命蜷缩起的舌头用力扯了出来!

禹世然拼命动着双肩想要站起,只见暗夜将右手搭在他的右肩上,五指蓦地用力收紧,只听“咔”的一声,竟是将禹世然的肩胛骨生生捏碎!

禹世然痛楚得眼角不由自主地飙出泪来,然毕竟是习武的人,并没有因此就昏蹶过去,嘴里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收回自己的舌头,奈何却被一脸冷硬的黑衣男子用手指掐得紧紧的,根本没有办法自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里云鹫从大椅上慢慢站起身,握着锋利的匕首慢慢朝他走来。

“本想着状元爷乖乖听本王的话,本王会考虑救救你这把出不了声音的嗓子,不过既然状元爷不听话,这舌头留着也没用,就让本王替状元爷处理掉它。”百里云鹫在禹世然面前站住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跪在自己跟前的禹世然,仿佛没有看见禹世然痛苦万分摇着头的模样,只见他扬起手中的匕首,对着禹世然被拉扯出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血水飞溅,打到禹世然的脸上,匕首刀身上,百里云鹫的脸上以及衣衫上,禹世然当下昏蹶了过去,黑衣男子即刻退回原处,百里云鹫一松手,手中的匕首即刻擦过禹世然的鼻尖钉入地面中,尔后暗夜立刻上前替百里云鹫脱下沾了禹世然几滴血水的外袍,随后就着外袍替他擦净手背。

暗夜做这一系列动作似乎很熟悉,然而他的心却在突突直跳,因为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自己亲自动手这么来处置自己的猎物了,自打昨夜爷从王城回来之后,亲自处置的猎物已经不下十个了,禹世然,这是第十一个。

还没有得到暗月的消息,暗夜不知昨夜夏侯义突然把百里云鹫召进宫中所为何事,又是因为什么而致使他们的爷突然间又变得暴戾无常。

“现在什么时辰了?”百里云鹫从暗夜手中抓过自己的外袍,反复地用力搓了自己的手背后将外袍甩在了地上,跨过昏蹶的禹世然往前走了几步。

“回爷,辰时了。”暗夜恭敬道。

“嗯,这儿交给你了。”百里云鹫继续迈步,淡淡道,“待他醒来后不要忘了告诉他,在他身上下毒将他毒哑的不是我百里云鹫,而是他一直想要高攀的人。”

“是,爷。”暗夜应声,顿了顿后又问道,“爷,曹安这几日不吃不喝,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

暗夜没有将话说完,只是等着百里云鹫的吩咐。

“这是好事,死不了,指不定再过不了几日,他便求着你给他送吃的。”百里云鹫扶了扶了脸上的面具,头也不回地走了。

“暗夜明白了。”暗夜看着百里云鹫的背影,再垂眸看看跟前的禹世然,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爷这么多年囤积的力量,似乎到了要与那个人交锋的时候了。

百里云鹫从水下地牢回到鬼厉阁时,穆沼已鬼厉阁外等待他多时,因为望月不愿见到他,是以他没有办法通过院中枯树林上到竹阁二楼,是而只能在枯树林外的亭子坐等着,此刻一隔着枯树林见到百里云鹫,连忙高高举起手冲百里云鹫摇了又摇,大声喊道:“鹫!鹫!这儿这儿!要么你过来和我坐,要么你来领我过去!”

百里云鹫隔着枯树林看了穆沼片刻,终是向他走来,将他领到了竹阁二楼,依着穆沼的喜好给他煮了他喜欢的顾渚紫笋。

“阿沼今日怎么有兴趣这么早来找我。”百里云鹫的语气淡淡的,明明是疑问的话,却听不出任何疑问的语气。

“非也非也,小爷只不过是今儿起得早而已,谁叫你府里的床睡着那么不舒服。”穆沼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随后两手一起搭在桌案上,隔着桌案向百里云鹫凑近,一脸八卦地问道,“喂,昨夜夏侯义把你们急着召进宫究竟所为何事?我听暗月说,你昨夜回来时气场不对,凶煞得很,八成是在宫中被夏侯义为难了,和我说说呗,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对劲儿?”

百里云鹫没有抬眼看穆沼,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专心地煮着茶,穆沼一脸的不悦,轻轻拍了一把桌案后不悦道:“喂,冷面男,别给脸不要脸啊,好赖小爷我昨夜一夜不回府而在你府里等着你回来关心关心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好,一回府就进了这破阁子不见小爷,现下又将小爷视作无物,你到底什么意思,这兄弟还要不要做了?”

“阿沼,来,喝茶,火气太大对身子不好。”谁知百里云鹫只是将煮好的茶倒了一杯递给穆沼,语气不温不凉,不疾不徐。

“自个儿喝吧你!”穆沼似乎真是火了,非但没有笑眯眯地接过百里云鹫递来的茶,反而用手中折扇猛地推了一把百里云鹫的手,动作之突然让百里云鹫没有把握住手中的茶杯,茶杯便砰的一声砸到了桌面上,滚烫的茶汁洒了百里云鹫一手。

这一个小小的“意外”让穆沼脸上完全没了玩笑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蹙眉,盯着百里云鹫被茶水烫伤的手背看,道:“鹫,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心不在焉。”

他记忆里的百里云鹫,不会连一杯茶水都避不开,他之所以被烫伤,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故意,二是他心不在焉以致他没来得及避开滚烫的茶水,他想不会有谁这么蠢会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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