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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女御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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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打退堂鼓的诸侯王耿了耿脖子,如今是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上。
梁王军队人数众多,兵器先进,与大凤的主力军一直抗衡着。
大凤主力军趁梁王不注意,包抄了大军,直接包围,但并不强硬的攻打,只是阻截了她们的粮草和水源。
渐渐的,九国大军露出颓败之势,但是梁王并不甘心,硬拼着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到了渡城,要在渡城自立为王。
渡城百姓不满梁王,夜晚,趁梁王熟睡的时候,堵城的奇人异事秘密的暗杀了梁王,将她的人头高高悬挂在渡城的城门上。
梁王这支九国的主力军大败,已是挫了九国大军的锐气,九国大军已是成不了气候。
胶东王见局势不对,主动的投向了大凤的主力军,协助将跟随梁王那一路大军的其他几国诸侯王剿灭,但最后为了保全自己的子孙后代,无奈自刎了。
而九国的军队就还剩康王那一支了……
第二卷026 运筹帷幄,厄运降临(精,万更)
康王一派的另一队兵马得知消息,起初也有一两个诸侯王有些动摇,被康王给劝了下来。
康王冥思苦想,愁闷着,连蜡烛的红油滴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都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她只有果儿一个女儿,若是就此投向,果儿下落不明,她实在不能安心,想她当初为大凤贡献了多少心血,落得现在唯一的女儿下落不明,实在寒心。
康王这一支军队,却还未等到大凤的军队,就起了内讧,自己人打自己人,终究,人还是不能战胜自己的恐惧,特别是对于未知的未来,梁王一脉的轰然坍塌给了她们太多的阴影,致使自己从内心深处一开始就认输了。
火光照亮了整个黑夜,康王的军队与另外三支军队分庭抗衡,众人像暴怒的野兽,太多天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恐慌都被激发了出来,刀光剑影。
擒贼先擒王,另外三支军队的诸侯王瞅准康王身后的一处死角,弯弓被拉到了极限,箭飞速的离弦。
数支箭从不同的方向射向康王背后同一处弱点,围攻康王的士兵倒下一个又前仆后继的涌上来,康王虽然征战沙场多年,奈何寡不敌众,年岁已老,体力不支,一支箭精准的射入了她的后背,康王的身型一滞,身上又多了几处刀伤,快要支撑不住。
“康王殿下。”康王的部将们惊骇的大喊出声,错开身上前几步,又被纠缠住。
眼看着康王就要成为箭靶子,忽的大量的灰尘被卷起,远处响彻着马蹄声。
其他三支诸侯王的军队听到马蹄声,已是乱了方寸,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坐在马上拼命的高声喊道:“撤,撤。”
顿时,人群乱成了一锅粥,康王趁机躲过了致命的几箭。
待其他几支军队逃得零零散散时,康王镇定的说道:“出去必死无疑,不若在这里守着,论先机我们占了优势,论地理位置,我们比她们熟悉,我们在暗处,她们在明处。”
“是。”康王军队齐声嘹亮的回答道,康王戎马一身,曾经多次深入敌后,判断军机也鲜有失误,而她的军队也是训练有素,一直追随在她的身边,绝对的衷心。
火把被熄灭,康王大军严密的看着远处大军的一举一动,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远处大军并未靠近,只听一个甚是耳熟的声音高声喊道:“康王殿下,微臣慕容清欢。”
康王虚弱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迅速的在脑海中分析眼下的局势,率先扶着身旁一个老将的手臂站起来,向前踱了几步,“原来是慕容将军。”她的脸上并未露出惊疑的表情,虽然传言慕容清欢早已被太女殿下处死,但是身为慕容荨的女儿,怎么堪堪的被轻易处死?
康王年轻时与慕容清欢的娘亲慕容荨一起打过好几场仗,可谓生死之交,她对于慕容清欢也是青眼相看几分。
“康王殿下,微臣来迟了。微臣的娘亲说您对她有数次的救命之恩,特意嘱咐过微臣,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您。”慕容清欢下马,风尘仆仆的脸上沾了些灰,却掩不住她身上的气势,一双眼眸在黑夜下炯炯有神,仿若暗夜中最凶猛的野兽。
“老将军她严重了,她也几次舍身涉险救过本王几命。”康王的唇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屹立着没有倒下。
慕容清欢似乎发现了康王的异样,道:“康王殿下,你身上的伤要紧,微臣叨扰了。”
康王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众将士收起了武器,康王被她的属下扶进了帐篷,索性康王在沙场上的经验,调整了自己的身体趋向的弧度,将射入背部的箭的威力减到了最低。
箭被拔了出来,康王闷哼了一声,军医将金创药粉撒在伤口上,又细细的缠上纱布包扎好,一帐篷的血腥味混杂着药味,进来伺候的士兵细心的点上了熏香。
慕容清欢料开帐帘,走了进来,行礼道:“康王殿下。”
“慕容将军不必多礼。”康王笑了笑,经过征战风霜洗礼过的容言分外的深刻,“这次多谢你了。”
“康王严重了。”慕容清欢谦虚道,黝黑的眸子盯着康王。
“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本王走到这一步,就知道回不了头了!可是本王的果儿……唉。”康王叹了口气,她派去京都探听消息的人没有查询到果儿的下落。
“微臣定会全力帮助康王殿下寻找世女,只是眼下这一关尤为重要,关系到康王大军和慕容军的存亡。”慕容清欢眉一凝,晶亮的眸子掠过一丝幽深。
“本王多谢慕容将军了,就算是只找到果儿的尸首也好,至少让她回到康国,不至于做孤魂野鬼。”康王严重闪烁着浓浓的对于女儿的爱,她缓了片刻,抬眼看着慕容清欢,“既然这是一场只需胜不能败的仗,我们一起来好好商议一下。”
康王命人取来地图,与慕容清欢和几位重要的军官一起细细商讨。
与康王密谈完后,已是很晚,慕容清欢回到自己的帐篷,刚准备歇下,就见到一个黑影靠近。
无形道:“将军,世女们的毒已经解了四分之三,还有四分之一,不至于威胁性命,但是要定期服用药丸,才能压制毒发,除非是梁御医或是她的师傅医圣,没有人能解得了。”
“做的好,无形!”慕容清欢嘴角不自觉浮现一丝笑意,特意叮嘱道:“一定要保证众世女们的安全。”
“是。”无形无声的告退消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
慕容清欢静静的在床榻上躺下,盯着头顶的帐篷,听着寒风猛烈的吹拂,代国虽是军事要地,但是代国重臣居多,代国幼主聪颖,无法从代国获得更多的利益,而康国康王只有一个世女,世女一生都要靠药物维持,康王的军队骁勇善战,她们目前有最共同的目标,能够协同对外。
*
第二日一早,紧锣密鼓的部署开始,派往前方的探子汇报说大凤的军队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进军,意图先摧毁剩余诸侯王的结盟,隔岸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估计要让想当渔夫的人失望了,是吧,康王殿下?”慕容清欢转过头,眼睛晶亮的盯着康王,内里闪着精光。
康王志在必胜的笑了笑。
另外三个诸侯王已向大凤军队投诚,夜晚,齐聚在篝火盘,舒展着眉头的大口大口的吃着烤肉,喝着上好的酒。
大凤军队此次的主帅严雁擅长谋略,精通兵法,她好酒好肉的款待三个诸侯王,以礼相待,伺机等候她们攻打康王,意图不损一兵一卒降服四个诸侯王。
三个诸侯王兴致很高,两个多月以来的奔波让她们此刻得到了暂时的放松。
严雁陪着喝了一些酒,她防备心甚重,浅尝辄止,但是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迷药是涂在酒杯上的,酒则是解药,不过一杯下肚,她已经晕晕沉沉。
半夜,她被嘹亮惨痛的嘶吼声和漫天的火光惊醒,警醒的握紧放置在身旁的箭,摸索着下床。
倏地,两具鲜血淋漓的身体滚进了营帐,还未断气的士兵伸出血红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一直脚腕,“将军,三国诸侯王诈降!”说完,眼珠子泛白,断了气。
诈降!严雁心中惊疑,但是眼下已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考虑,她冲出帐篷,麻木的挥动着剑,像削萝卜一样的砍着敌军的脑袋,越来越多的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湿了她一脸,从她眼前掠过的士兵有惊恐的,有麻木的,有憎恨的。
三国诸侯王早在与长途跋涉和与康王一战中就失了锐气,如今又被大凤军队假意招降,实则蓄意剿杀,节节溃败,但是人总是在最为难的关头激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三国诸侯王合力取下大凤军队副将的首级,明显的让对方军心不稳,很快,战略部署上就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三国诸侯王齐心协力,率领各自的军队从缺口处杀出一条生路,朝着不同的方向逃去,混淆大凤军队的视线,削弱被一网打尽的可能。
严雁喘息着,高举起右手,“不用追了。”
大凤军队的士兵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躺在地上,身首异处的姐妹,将剑狠狠的插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愤怒,不断的咒骂着三个诸侯王是白眼狼。
严雁有些颓败的坐在了地上,脑海里的线一条一条的理顺,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她对士兵一一进行盘问,最后从鼻腔里重重的喷了一口气,“中计了。”
“啊?”将士们凑到严雁的身边。
严雁用手猛的插到自己的发丝里,发丝从她的指缝间垂落几丝,“有人刻意使计离间,谋划了这场自相残杀。”
寒风吹过,将士们生生打了一个冷战,这一场深夜突然而发的战斗,损失惨烈,生生的瓦解了她们的军力。
而四下逃窜的三国诸侯王,率领着自己的残兵败将一路不停的跑,逃入了山林中。
林中不断传来骇人的野兽的嘶嚎声,寒风凛冽的刮过,众人眸子四处乱转,脸上的表情万分的惊恐。
忽的,不远处的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绿光,越来越密,无处不在。
有些胆子小的士兵腿肚子已经开始打哆嗦了。
三国的诸侯王虽已疲惫不堪,此刻却还是高度的打起了精神,她们脑海里的弦绷紧到了极限,轻轻一个指甲盖滑过,都能立马断开。
野郎像是饿狠了一般,已经没有了足够的耐心,它们集聚着,从不同的角度向猎物攻击,一只野狼被砍死,另一只接着上,而且更狠更残暴的撕裂敌人的身体,为自己的同伴报仇,也为了自己今夜的晚餐,誓死方休。
“啊,啊!”凄厉的声音不断的在山林里回响,绵延不断。
“点燃火把,点燃火把!快!”三个诸侯王中最机警的胶西王高声吼道,声音穿透了整个山林的上空。
士兵们用火攻击狼群,狼群闪身避了避,又趋身向前,一口咬住手执火把的士兵的喉咙,狼的肚子上的毛被烧着了都不松口。
士兵们丢下火把,四处逃窜,当终于逃到安全的地方的时候,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挂了彩。
三国诸侯王垂头叹了口气,她们何时如此的狼狈过,女皇真是太狠了。
一路接着走,山林中却没有找到水源,一夜的战斗,又累又饿又渴,拖着软绵无力的腿,快要走不动了。
突然,一个士兵眼前一亮,用手指着前方,高声喊道:“快,看哪,有野果子。”
没精打采的其他士兵眼前也是一亮,争先恐后的向前拥跑,攀爬着要采摘野果。
树上的野果呈白色,饱满而多汁。
胶西王命令道:“别吃,当心有毒。”
已是饥饿交加的士兵们哪肯听胶西王的命令,用衣袖擦了擦野果,就大大的咬上一口,吃的咔咔咔作响,嘴角都沾染了许多果汁。
胶西王吞了吞口水,另外两个诸侯王观察着吃食了野果的士兵没事,也大胆的吃了一个,她们猛的睁大了眼睛,实在太美味了!一个接着一个,停不了口。
另外两个诸侯王各自递了一个野果给胶西王,嘴里包裹着野果,吐字有些模糊,“皇妹,吃吧!”
胶西王小口的咬了几口,食得不多。
饥累的士兵每每的饱餐了一顿,又摘了许多野果带在身上,继续赶路。
半个时辰后,陆续有士兵口吐白沫,翻着白眼的倒下,起初只是一两个,后来越来越多,士兵们慌乱起来,哭嚷着,却不能阻止死亡的脚步,顷刻间,死了七七八八,连两个诸侯王都没能幸免于难。
胶西王食得并不多,勉强还能多维持一些时候,她不断的在头脑中反思,这一步错在哪儿,五脏六腑像被人用瓷勺搅动着,几乎都要黏腻在一块儿,胶西王疼得在地上打着滚,〖TXT小说下载:。。〗她的脸皱得连五官都分辨呼出来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像是看到了一个身穿铠甲的颀长的身影,渐渐的,眼前归于一片黑暗,她瞪着眼睛,身体的姿态僵硬冷却。
“将军真是高明,算准了三个诸侯王逃窜的方向,将恶食了几天的野狼放置在她们必经的路上,随后又在野果上投了毒,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三国的诸侯王。”吴军师踱步走到胶西王的身旁,笑意盈盈的说道。
“三国诸侯王见风使舵,不死必留后患,只是可惜了那些士兵!”慕容清欢垂眸扫视了一下或仰躺,或蜷缩成一团的尸体,惋叹道。
“将军不必惋惜,有得必有失!”吴军师道。
慕容清欢与康王大军一同驻扎在退守在附近的云城,派发从梁王那里劫来的粮食给老百姓,老百姓把她们当成了天神,又听说了当初慕容清欢在京都救下被活埋的云城灾民,更是感恩戴德。
慕容清欢施粮了半个月,稳定了云城当地的物价,云城易于耕种小麦和养殖牲口,不宜种水稻,大兴水利政策,发动养殖业和种植业,一片欣欣向荣。
*
严雁大败,慕容清欢同康王大军直向京都进军,扬言清君侧,废黜太女,以云城为根据地,云城四处逃窜的灾民帮里应外合的与各地守城门的官兵斗,使慕容清欢和康王大军轻易的就攻下了各个要城。
女皇收到军报,霍然在床上坐起,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女皇的寝宫顿时大乱,内侍大声喝道:“宣御医,宣御医!”
一阵手忙搅乱,女皇脸色更加的蜡黄,身体干瘪瘪的,像是撑不过今晚一般。
大凤东宫。
太女凌屿眼睛里冒火,气腾腾的站起来,满身杀气的朝着淑兰宫走去。
“太女殿下驾到。”淑兰宫门口的守卫高声唱喝道,女皇虽然将司马容兰软禁,但是吃穿用度不减以前,摸不准女皇的心思,谁也不敢怠慢了司马容兰。
淑兰宫一如以前的繁华,时辰尚早,司马容兰刚刚起身梳洗好,他一身华丽的宫装,手腕处两个翠绿色的玉镯随着他犹如白沙般细细滑过的莲步叮咚作响,声音清脆动听。
他微微一福身,“太女殿下。”
太女凌屿直接漠视司马容兰的存在,她大跨步的朝司马容言的房间走去,司马容兰对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
淑兰宫的宫侍连忙退开去支会司马容言。
司马容兰几步上前拦住凌屿,红润的唇轻启道:“太女殿下,再往前就是本宫的寝殿,太女殿下不宜再过去了。”司马容兰即使现在被软禁,却仍保留着曾为女皇宠妃的尊贵气势,她双目居高临下,射向凌屿,自有一种凛然不可触犯的尊严。
凌屿皱了皱眉,强硬的用手挥开司马容兰,司马容兰退后了好几步,头上的珠钗猛颤。
司马容兰面目狰狞的跺了跺脚,慌神了片刻,毕竟久经宫闱,片刻之后就镇定下来,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去叫守卫让女皇过来。
司马容言对着铜镜,静静的瞧着镜中的自己,肖似女儿家的脸庞,过于英气的眉眼,菱唇有些略薄,他用篦子梳理着自己清亮的青丝,忽的,门被大力的踢开,寒光扫射进来。
凌屿对着司马容言的腰间就是一蹬,脚毫不留力。
身子经受不住的歪斜从凳子上滑落了下来,屋里响彻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凌屿竟然一脚将司马容言踹在了地上。
“太女殿下,”乌黑的青丝散落在司马容言的脸上,凌乱中平添了几分男儿家的柔弱敢,他伸手将发丝撩开,眼眸冷冷的看着凌屿,昂扬着下巴:“臣夫是一品诰命贵夫,何故无缘无故的受太女殿下这一脚。”
凌屿阴郁的脸没有一点后悔,阴冷的嘲讽道:“一品诰命,哼!拿着鸡毛当令牌,叛臣之夫,还如此狂妄,真是该诛!”
该诛?司马容言垂下的睫毛掩住眼眸中的讥讽,若是真的要诛杀,恐怕轮不到太女亲自来冲他发泄怨气,虽然太女身份高贵,但是他司马容言也不是这么随意让人揉捏的,既然注定他死不了,他就要好好利用。
司马容兰英气的脸上纹丝未动,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揉了揉腰,寻了张凳子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凌屿气坏了,司马容这么笃定的她不会杀他!这该死的不恭不敬的态度,不是轻易可以咽下喉咙的。太女发起火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面对着司马容言,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是慕容清欢的夫郎,浑身上下都是憋出来的火气
凌屿神目怒睁的霍然夺过司马容言匀称修长的手指间的茶杯,狠掷到墙间,“砰——”,茶杯碎了一地,凌屿对着司马容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司马容言哪有丝毫再顾及身份的差距,双眼怒火熊熊,恨不得一巴掌就把这该死的凌屿给拍飞,他身型灵巧的躲闪着凌屿的攻击,间或出其不意的出招攻向凌屿的下盘。
看似司马容言的招数杂乱无章,但是凌屿却被他轻易的掌控在了掌中,耗费再大的力气也沾不到司马容言一星半点,凌屿火气一上来,连身在什么地方也忘记了,恶狠狠提脚就将花瓶瓷器踢向司马容言。
瓷器还未砸中司马容言,凌屿上身一阵摇晃,失了平衡力,惊叫一声,整个人往下坠。
司马容言挑了挑眉,抬眼看了一眼门外,用力抓着凌屿双手轻轻一扯,凌屿又惊叫一声,身不由己在半空中又被扯了回去,去势太猛,竟直直的撞向司马容言。
女皇跨步进门大喝道:“太女,住手!”
跟随在女皇身边的两大高手一下子拦截住了凌屿飞扑的身子,凌屿险险的在将要撞上司马容言的时候,站稳了脚步。
司马容言看着近在咫尺的凌屿,冷峻的脸上猛的抽搐了一下,却是一声不吭。
“你,你!”凌屿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转过头看向女皇,“母皇,将司马容言绑了悬挂在大军的旗帜最前方,看慕容清欢还怎么上阵杀敌!”
司马容言在阳光的照射下将凌屿的脸看的清楚,心里暗暗的抽了一下,并不插言。
“太女,你先退下吧!”女皇平静了半晌,勉为其难的挤出一句,太女还是太冲动了!
“母皇!”凌屿咬了咬牙,恨恨的瞪了一眼司马容言,不甘愿的退了出去。
女皇疲惫的踱步在一旁的主位上坐下,她伸手指了指下放的凳子,示意司马容言坐。
司马容言似乎真的是被凌屿那一脚踢狠了,他弯腰坐下的动作尤为缓慢,但是没有吭声,挪了挪身子,调整坐姿,端正的坐着。
女皇怔愣了一下,感叹司马容言刚刚的那份机警和气势,又惋惜他身为男儿身。女皇在司马容言的脸上来回打量了一番,不出众的容貌,却又一股说不出的魄力,“司马正君,想必是太女年少轻狂,惹恼了慕容将军,这份怨气需靠司马正君来化解。”太女是国之基础,若是此刻废黜太女,当下的形势,朝堂必将大乱。
司马容言轻扯了扯嘴角,“慕容将军与臣夫早已貌合神离,即使女皇将臣夫绑在大军之前做肉盾,慕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很乐意的看着臣夫死。”
女皇犀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半晌才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已没有价值,也不必再留你了!”
司马容言的心里一紧,嘴上却仍不紧不慢的说道:“女皇,臣夫可以寻到梁侧夫的下落,他身上怀了慕容将军的孩子,即使慕容将军能舍弃他,也不能轻易割舍他肚子里的孩子。”
女皇思量了片刻,一双好似洞穿一切的发亮的眼睛,不断的在司马容言身上探寻,“好!”
“恭送女皇!”司马容言起身恭敬的相送,待女皇离去后,他将房间的门紧紧的关上,他的脸上冷冷的,又带了一丝轻蔑。
不多一会儿,淑兰宫就传来女皇的旨意,特许司马容言出宫。
淑兰宫众人跪下领旨,司马容兰神色担忧的看着司马容言,“三弟。”
司马容言将手指在广袖里收好,他抬眸看着司马容兰,“身为将军的正君,得到多少的荣华富贵,就该预料到会为这些荣华富贵而付出的代价。”
司马容兰了悟的点了点头,娇艳的脸上已是恢复了往日的高贵,只是眸子里丝丝透着心忧,对于女皇的恨也更加上了一层楼,要靠男儿家来平反叛臣,何其无能!
司马容兰收拾好细软,出了淑兰宫,回望了司马容兰一眼,跟随着女皇派来的宫侍徐徐而去。司马容兰担心,一直在站在淑兰宫门口相送,直到司马容言的身影化为一个点,才转身离去。
*
司马容言再次回到了将军府,将军府异常的萧索,书写着骠骑将军府几个大字的牌匾歪歪斜斜的挂在正门上,随着寒风的吹拂啪嗒啪嗒的饿作响,推门而入,里面布满了灰尘,看不见一个人影。
跟随司马容言一起来到将军府的宫侍打扫着将军府。
司马容言进了慕容清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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