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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弃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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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在这几千人中完成这些事情却是要一点时间。好在穆子晴有这高科技的系统,只要用眼一扫,然后再等待片刻,系统就能分辨得出对方的血型基因。
然而穆子晴在这边忙得不亦乐乎。那边的林凤宣也没闲着,其实她今天缠着穆子晴要带她出宫本来就是有目的的。穆子晴前脚刚走,她随后便叫来了芷玲,然后对她吩咐了一番,芷玲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去了。
芷玲悄悄的出了刑部,没让人发现,而后沿着一大街来到到了盛金城的一座宅院门前,这座宅院看上去颇大。只是那门前苍苔以及院里寂无声息却在告诉着过往的行人。这是一座即将落没的座府坻。
芷玲上去拍响了门环。不一会从里面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谁呀?”
芷玲没有回答,静静的等着。过不多时,随两扇门板缓缓向内里打开。一个子矮小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了眼前,也不知是看到了陌生人、还是因为看到眼前的女子美貌,那中年男子怔了一下,随即问道;“姑娘,你找谁?”
芷玲也不躲避那男子目光,直接道;“我找曾远清曾公子,他在么?”
男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却似乎明白了什么,曾远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家丁又岂会不知,见到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找上门来,是傻子都能猜得到几分原由,于是连忙点了点头,道;“在,姑娘你请进。”说着,人也让到了一边。
芷玲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到处都显得有些陈旧,看样子是好久都没有翻新过了,一个若大的院子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几颗大遮挡去不少阳光,看上去有几分凄清。
男子似乎很了解自家公子的心思,他并没有将芷玲带去大厅,而是将她带到了座偏院里,然后转对芷玲道;“姑娘你稍等,我这就去请我家公子。”说完,也不等芷玲回话,便转身去了。
过不多久,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走了进来,芷玲认得此人,他便是这几年来林凤宣日思夜想的那个男子;曾远清。
要是以前芷玲见到了这个男子她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然后再对他说林凤宣有多么的想他之类的话,只是如今穆子晴在太林苑住得时候都已经把那天所看到事情告诉了她,所以此刻她心里除了对这男子感到无比的厌恶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只是心中虽万般厌恶他,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极为激动的样子,哽声道;“公了……”接下的话竟是说不出来了。
曾远清一怔,目光落在芷玲脸上,一进间竟是没认出来,想想也是,林凤宣还没有入宫的时候芷玲都还是一个黄笔丫头,如今相隔了这么多年,正谓女大十八变,她曾远清又整天泡在一堆红尘女子之中,他又那里还能记得住她?
不过看到芷玲那一张俏脸他心中却是有几分欣喜,口中道;“这位姑娘,你是……”
芷玲连忙道;“公子,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芷玲啊。”
曾远清一震,似吃了一惊,这;“芷玲?你怎么会在这?”
芷玲心中对他憎恶,但面上却哭哭哽哽地道;“公子,这些年小姐她想你想得好苦啊,她入宫之后皇上给了她诸多好处,可小姐硬是不要,最后惹得皇上不高兴,把她打入了冷宫,可小姐她却无苑无悔……”芷玲倒是把林凤宣这些在宫里的情况给他说了,只希望让他明白林凤宣这些年为他忍受了多苦,然而这些话听曾远清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滋,心中骂道;我说皇上怎么突然对我就冷落了,原来是这个贱人她……”
曾远清心中闪过一丝不易让发觉的怒色,但面上却是一副无奈痛苦的样子,竟是跺了一下脚,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可是皇上看了她,我也没有办法,唉……!”
芷玲觉得戏做得差不多了,抬手擦去泪水,情绪似乎平淡了一些,低声道;“公子,小姐她幽居冷宫多年,可她最终还是拗不过皇上,最近、最近她在皇上的寝住下了。可是小姐的心里还想着公子,这次她借出宫之际,想和公子见见面,说说话。”
曾远清心中一惊,道;“凤宣她出宫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伤心
曾远清家族落没,一直都想找颗大树抱,因此在数年前他才想到了悄悄的瞒着林凤宣把她献给了陆玄,试图由此来搏得陆玄的赏识,却不想林凤宣外表看似柔弱,其内心却是坚韧无比,竟是宁死也不从了陆玄,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虽说后来陆玄没有迁怒于把林凤宣献上来的曾远清,但却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而这一些曾远清也是知之甚少,只是隐隐听到一些传言,此时听到芷玲说出来他才知道,原来林凤宣竟然是为了当时他骗她时的感情而不愿顺从了陆玄,这要是对稍为有点良心的男人来说因然会感到内疚或是难过,可此时的曾远清却是心中一阵气恼,心想原来陆玄不赏自己竟然是因为这贱人害的。
不过现在听说她还对自己念念不亡,而且她现在也已经顺从了陆玄,要是把哄得开心了,今后少不了她在陆玄面前说自己好话,如此一来那今后岂不是士途坦荡了?如此一想,曾远清心中顿时心花怒放,只见芷玲点了点头,道;“是的,皇上找来了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说是能治好小姐的病……”
不等芷玲说完,曾远清便打断了她的话道;“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快说她现在在那?”
芷玲道;“在刑部。”
不知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当芷玲说出刑二字时曾远清明显怔了一下,随即道;“她、她怎么会在刑部?”
芷玲也不慌乱,不急不缓地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个时候她倒是就了实话,或许是因为这件事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曾远清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快带我去吧。我也好想凤宣。”说到后面几句话,他的神情竟然竟是极为忧伤。只是芷玲此时看到的却并不是他的表面,而是他丑陋的内心,是以他越是这样做作,芷玲也就对他越发的厌恶。
不过厌恶归厌恶,这戏还是要接着做的,尽管她不知道林凤宣此番叫她来找曾远清前去的用意。但她自小跟随林凤宣,这么多年孤苦相依下来,她们之间已不仅仅是主仆关系那么简单,隐隐间似还有一种超越了亲情的情感,如今见林凤宣让人骗得这么苦,她心中自然也会感到难过。真巴不得眼前这家伙遭雷劈死了才好。
于是芷玲便带着曾远清按原路返回,悄悄的来到了林凤宣歇脚的那间屋子。此刻林凤宣正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岁月静好。阳光和煦,也不知是不是她看厌了宫里的那些奇花异草,别致景观,此刻看着这些平淡无奇的一切反而让她觉得新奇。眼角处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隐隐间似还有些留恋,有些不舍。
“哐、哐、哐”
清脆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林凤宣身子微动了一下,向门口处看了一会,眼角的微笑渐渐消散了下去。随即面起的是一种迟疑,一种复杂的情绪,沉吟了一会,扯了一下嘴角,轻声道;“进来吧。”
随着房门打开,不出乎意料的,芷玲当先走了进来,只是林凤宣却并没有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而是看向了她身后。那个让自己这些年来朝思暮想的男子就那静静的走了进来。
有那么一瞬间,林凤宣鼻尖酸了一下。眼眸深处似隐隐泪花,但那滚烫炽热的泪水瞬间却转化成冰冷的失望,付出一生的感情却换回来的是无情的欺骗与戏弄。任谁也会心碎吧?
“凤宣。”曾远清一进门便是‘情真意切’的叫了一声,而后又急匆匆的走到了林凤宣面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双眼含脉脉的看着那张憔悴却又依旧是美丽的脸。
林凤宣静静地看着他,一时间心中竟是五味杂阵,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似熟悉,却又陌生。见林凤宣直直的望着自己,曾远清只当她是一时激动,也不知作出了重要贡献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做的,眼珠一转竟是流出了泪来,哽声道;“凤宣,这些年我可想死你了。”
芷玲在进来之后久便悄悄的退了出去,这会房间里就只剩林凤宣与曾远清两人,一时间气氛竟是有了些缠绵的味道,只是林凤宣那复杂的眼神中此刻却是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痛楚,泪水是那么不争气流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曾远清的脸,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其它相关问题东西。
曾远清心中窃喜,只是面上却依旧泪眼朦胧的凝望着她,正想就什么时,却听林凤宣缓缓开口道;“曾郎,这真的是你么?”
曾远清连连点头,道;“是我凤宣,我就是你的曾郎啊。”声音竟是激动的有些颤抖,那样子真可谓是真情流露,林凤宣也是眼眶一热,再一次淌出两行炽热的泪来,只是那泪水中却似乎隐藏着无尽的苦涩。她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话到嘴边却又化做了无声的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
对这样的一个男子诉说自己的委屈与苦楚,那岂非是让他看笑话么?
而此时的曾远清也是抱着一副死胆,浑然不顾跟林凤宣独处一室,而且举止之间还如此暧昧,万一要是传到陆玄耳中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此刻只想着能尽可能搏得林凤宣的真心,然后好让她成为自己攀爬大树的梯子,他相信林凤宣既然敢把他找到这来相见,就一定做了安排,这周边绝不会有其他人。
而林凤宣也正是如此,她以自己不喜欢被拓扰为由,硬是将刑部安排在周围的人给遗开了。
林凤宣也不多话,将心中的千言成语化做为一声叹息,呼出以口。她在自小在青楼中长大,虽说只是卖艺不卖身,但男人那回事她还是清楚的很,知道这种登徒浪子要面对美女的时候心中最想要什么。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忽间似感到有些疲惫,竟是一头靠在了曾远清怀里,轻声道;“曾郎,我好累,你能抱我到床上休息一会么?”
曾远清心中一震,随即心中却是狂喜之极,这样的好事他岂会不答应,当下便点了点头,道;“好,我抱你。”
第一百九十二章 嫁祸
林凤宣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甚至都屏住了呼吸,不让他的气息传进自己鼻子里,只是曾远清此时却顾不了那么许多了,睡皇帝的女人,将来还能得到皇帝的赏赐,这是多么剌激却又值得欣喜的事情啊!
当下将林凤宣一把抱了起来,来到床前,将她放到床上,而后又迫不及待的将自身的外衣脱去,然而就在他俯下身想去亲她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嘶”的一声布碎声响。
曾远清心头一震,眼角正好看到林凤宣把自己的衣服撕了,做为一个资深嫖客,他几乎是瞬间就感到了不妙,只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却又听“噗”的一声,紧接着,又听林凤宣一声惨叫。
曾远清大吃一惊,猛的站起身来,却见林凤宣口吐鲜血,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剪刀。此时此刻,曾远清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倒脚,浑身冷汗瞬间就湿透了衣衫,嘴巴张得老大,似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满眼惊恐的看着躺在床上已是奄奄一息了的林凤宣,一时间竟是手足无措。便在这时,一直紧关着的门又突然打开了,却是刚才出去芷玲走了进来,她也是听到林凤宣的惨叫声觉得有些不对劲而开门而入的。
当芷玲看到林凤宣正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时,她也惊呆了,随即又一把扑了上去,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珍珠一样流了下来,口中大声喊道;“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喊了几声之后,她又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门口的方向大喊道;“快来人啊,救命啊!呜……”
经她这么一喊。曾远清终于回过神来,几乎是下意识就转身向门口逃去。这个时候,芷玲自是没工夫去管他,一心只希望外面的人能快点进来。
刑部的人虽说让林凤宣遗开了,但他们终究还是不敢走远,此刻一听到里面有人喊命,他们那里还敢怠慢。转眼间他们就冲了进来,却又刚好遇上怆惶而逃的曾远清,这些长年在刑部摸爬滚打的官吏见他一个衣冠不整的男子从林凤宣的房间跑了出来,心中顿时起疑,不由分说便将他先抓了起来再说。
然而当那些刑部的人进门之后,他们却是全都傻了眼,这个可是皇上的宠妃啊,在他们手上出了事,这担子可不是他们挑得起的。正惊愕时。却听芷玲大喊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肖大夫!”
从官吏回过神来,也顾不上点头应是,急忙便转身跑了出去。
牢房里,穆子晴正专心的筛选着那些死囚,忽然一阵急促的喊声传来。“肖、肖、肖大夫,不、不好了,林贵人被人杀了。快、快去救她!”
穆子晴闻言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响,但她随即想到的却以为是陆锦涵的那些对头,不过她此刻也顾不得想太多,站起身没作丝毫停留的冲了出去,留下荆房一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穆子晴心中焦急,林凤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要的朋友,也是唯一的闺密,当一听她被人杀了的时候,穆子晴虽说误以为是陆锦涵的那些对头干的。而他们的本意也有可能是为杀自己,但当时穆子晴却真的没有为自己而感到担忧,更多的却是还为林凤宣而担忧。
她到底怎么样了?一路上穆子晴都在心中问自己。牢房距离林凤宣歇脚的那间屋子有一段路的距离,穆子晴跑了好一会才跑到,这时,屋里屋外已经是围满了人,一见到穆子晴到来都纷纷让到一边。
进到屋里,却只见芷玲哭得跟个泪有似得。
“你让开。”穆子晴走到床边,不由分说的就赶芷玲走开,而芷玲一听穆子晴的声音似也放心了一些,头也回的就让到了一边。
穆子晴在床边坐了下来,虽说见林凤宣还有些气息,但她的心却一点也没有放下来,因为剪刀所剌的位置正是心脏处啊。她正要做些什么,突然林凤宣却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可声音太小,却没人听得到她在说些。
穆子晴强自镇定心神,安慰道;“姐,你先别说话,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不料林凤宣却又摇了摇头,抓着她的手也加了几分力,硬是把穆子晴往前拉近了一些,用只有她们两人堵能听得清楚的地声音说道;“帮我,帮我圆了这个谎。”说完,一只白皙的手便无力滑下去。
一时间,穆子晴并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此刻她却知道林凤宣就这么去了,除了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冷凉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而芷玲似乎也看出了什么,只是在这个时候她自是不能再叫她小姐,在她床前跪了下去,叫了一声贵人,之后便是泣不成声了。
这时那些官吏终于按耐不住了,一个为首的走了上来,低声道;“肖大夫,林贵人她……”
穆子晴身子微微一动,缓缓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然然的问了一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官吏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在你走后不久林贵人她说她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就让我等遗开了,可刚才我们啪到里面有人喊救命,我们就冲了进来,便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了。”说到这,他们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哦,对了,在进来的时候我们抓住了一个男子,现在就在门外。”
穆子晴没有急着去问那个男子,而是把目光转到了芷玲身上,此刻她正哭得伤心,过了一会,穆子晴虽说心里也很难过,但她的心志总是要比一般人比较坚定,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便起身对那官吏说道;“带我去看看那个男子。”
官吏连连点头,道;“跟我来吧。”说完,当先转身走去,此刻他们也是想快点弄清楚事情原委,最是别让自己的肩担到了这件事情的责任。
只是当穆子晴见到曾远清时,再结合林凤宣临死前的那一句话,便多少明白了一些什么。这个时候,那曾远清正哭丧着脸,道;“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自杀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伤怀
此刻对于这刑部中人来说林凤宣是不是自杀的已经无关紧要了,紧要的是要何处理这件事情才不会牵扯到自己,不过这种想法似乎又有些不太现实,毕竟人是在刑部出的事,皇上要是圣罪下来恐怕要遭殃的第一个就是刑部了。
不过穆子晴倒是从他的这句话中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林凤宣想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置曾远清于死地,其实林凤宣大可以亲手把他杀了,然后再随便找个借口把事情推过去,凭借陆玄此刻对她的宠爱,绝对没有人敢过问。
只是如今她既然选择这么做了,或许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吧,可她为什么不自己亲手杀了他然后自行了断呢?非要留下个尾巴来让自己收拾?穆子晴在心里这般想着,但随即想想也就想明白了,或许是她不想跟曾远清死在一块吧,那种男人也确实是谁见了谁恶心,也就以前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时,林凤宣才会把他当成一块宝。
想到这些,穆子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了曾远清两眼,厌恶之色一闪而过,随后转对那官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此刻那官吏一个头就像是有两个大,二话没说就跟了出来。两人来到一个僻静处,穆子晴向四周看了看,那官吏知道她有话要说,便道;“肖大夫请放心,此处不会有人来的。”
穆子晴点了点头,随即道;“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官吏一脸苦色,低声道;“这可难倒我了。”
穆子晴故意问道;“那皇上有可能会怪罪刑部么?”
“下官那里知道,不过多半是会的,到时候圣上一旦迁下来。我们这些十有八九都会成为替罪羊。”官吏说完又摇了摇头。
穆子晴想了想,道;“如果林贵人她不是刑部出的事,那是不是皇上不怪罪不到你们了?”
此话一出,那官吏浑身一震,轻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子晴再次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此次林贵人是我带出来的,要是她出了事。我也难逃罪责,但如果林贵人她离开了刑部,在外面遇到了轻薄子弟对她企图不轨,这样我们的罪责是不是就要轻许多了,或者说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官吏何等的老辣,又岂会听不明白穆子晴话里的意思,其实他此刻最头痛的就是因为还有穆子晴跟林凤宣侍女在,毕竟她们都是从宫里出来的,什么事都会站在皇宫那一边。把事情真相告知陆玄,可如今穆子晴既然主动说出这些话来,他正求之不得。当下便道;“那是自然,只要我们死咬说是林贵人自己要出去外面玩,而且还不让我们跟着,那她出了事。我们的责任自然也就小得多,最起码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掉脑袋。”现在他直接说成我们了。
穆子晴点了点头。忽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想来凤宣姐她对那家青楼也有些怀恨吧,如果当时那老鸨不是真心隐瞒,那她今天也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如此一想,穆子晴心中不禁又是一声长叹,心想;既然做都做了,那就干脆利索一点吧。
她对官吏道;“既然做了那就把事情做得像一点,我记得林贵人生前曾对一家青楼有些过节,你大可以把她的出事地点定在那家青楼。”
官吏闻言一怔,随即又道;“如此甚至好。下官心里正琢磨着到底要上那去找个替罪羊呢。”
穆子晴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走开了。
回到皇宫,陆玄得知林凤宣的噩耗后。竟然当场就昏了过去,吓得那些宫女内监慌了手脚,不过地穆子晴给他打了两针定神针后,他又很快醒了过来。穆子晴第一时间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陆玄听了之后,只说了一句,“严惩不贷!”
曾远清家族本就落没,像那样的家族在有难的时候别人不会落井下石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因此虽然很多人也知道此件事其中有诸多蹊跷,却也没人站出来说一句话,再说刑部这些人最拿手不是捉凶破案,而是栽脏嫁祸,陆玄那边有穆子晴把话说出前面,他们也就尽可能的把罪责往别人身上推,如此一来那曾家与那家青楼无疑也就遭了大殃,尤其是那家青楼,一时间都不知道得罪了谁,无缘无故的就被抄了家。
只是在最后,刑部多多少少还是担了一些责任,不过也跟那个所说的一样,最起码不至于砍头,甚至是所有人的官职都还保住了,这对他们来说已是皆大欢喜了。而穆子晴虽说把林凤宣带了出去,如果要怪罪的话她也逃不了关系,只是有陆滢在自然也会替她挡下一切。
不过自从林凤宣死后,穆子晴就再也没有去找过陆滢了,虽说她已经搬了新居,所住的宫殿也很大,甚至陆滢也不止一次差翠云来请她过去,可穆子晴却总是以身体不舒服推过去了。
整天留在紫凌宫陆孩子,而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只有跟这个孩子在一起她才能把心放松一些,也只有在孩子缠着他亮着眼睛叫上姨的时候,她才能感到一些亲切感。
穆子晴看着储物系统内所剩不多的巧克力,忽然间在想;是不是该留点给自己未来的孩子呢?只是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却又黯淡了下来,随即又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一幕,如果不是因为这件狗血的事情发生,那现在她在新世纪是不是也已经做妈妈了?
绍楠,你现在有孩子了么?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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