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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娇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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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看起来十足的男性化,对于她的迟到,他一定会不高兴的吧!
可丑媳妇总是得见公婆,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辈子,不是吗?
羽律深吸了一口气的敲了敲门。
“你要是没有一个理由给我解释你为什么浪费了我十二分钟,总共七百二十秒的话,你就给我小心一点!”
羽律的手才把门推开,那震天的吼声就迎面向她席卷而来,吓得她连连退了两步,瞪着眼前怒发冲冠的男人。
天!他真的是一个庞然大物!
她拚命的挺直腰,发现自己即使脚上穿著近三吋的高跟鞋,还是到不了他的肩膀,依她的目测,他至少超过一百九十公分,这样的身高,在台湾男人中可说是难得。
可是最让羽律印象深刻的还是他右脸颊上那隐约可见的刀疤,让他原本十足阳刚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危险。
嗯!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男人。
“我……”羽律想不出她可以给他什么好理由,尤其给他那么一吼后,她连声音都给吓得缩了回去。
卫焰被方商律奚落一顿后心情本就差到了极点,没想到这小小的书记竟然给他迟到,如果他不好好的教训这不知死活的书记一番,那他“火爆狂狮”的名号岂不让人白喊了?
可门一开,门外站的竟然是个看起来娇小纤弱,彷佛只要风一吹就会飞跑了的细娃娃,当场让他忘了接下去要骂的话。
“你走错了吧?”卫焰皱起眉头。
“我不是……”羽律的声音还没找回来。
“拜托,你可别哭,我这个人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我不是要骂你,我骂的人是那个早该来都还没给我来报到的书记官。”
“你骂的人是我。”羽律小小声的说。
“女人!我说的你是听不懂吗?我不是要骂你,我要骂的是那个胆敢让我等的人,如果你没事,可不可以请你去你要去的地方,别挡在我的门口。”卫焰没好气的说。
他就说嘛!女人真是有够麻烦,明明说得这么清楚了,她还一脸委屈的站着动也不动,难不成要他三跪九叩的道歉不成?
“我就是你要骂的人。”羽律用力的吞了吞口水,然后小心的看着眼前像是会动的火山一般走来走去的男人。
“我没有要骂你,我骂的是我的书记,你听清楚了就请你别……你说什么?”卫焰猛然停下,“你别开玩笑了,我的书记怎么可能会是女人,我明明记得那个书记有个很男性化的名字,好象叫……叫……”
“方羽律。”羽律替他接了下去。
“你就是方羽律?这不会是真的吧!”卫焰失控的吼了出来。
看着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要不是他发怒的对象正是自己,羽律还真的有点同情他。
“你不可能是方羽律!”上一次那个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动弹不得的没种书记,已经教他吃足了苦头,这一次他们竟然分配一个女人给他!而且还是个看起来捏得大力一点就会支离破碎的搪瓷娃娃,教他还做什么事?
“我是……方羽律。”羽律再次吞了吞口水,如果现在有个洞,他一定会毫不犹疑的把她丢进去,再盖上大石头,以确保她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不可能是方羽律,宇宙的宇、法律的律,这怎么听都像是男人的名字呀!”卫焰真的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天大的误会,下一秒钟,他就会从这种荒谬的噩梦中醒过来。
“是羽翼的羽……”羽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就算是羽翼的羽,那也还像是个男人的名字呀!”卫焰大吼。
打死卫焰,他就是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对不起……”羽律低着头,小小声的道歉。
虽然她明知道自己不需要为这种事道歉,更何况在她家五个姐妹中,她的名字算得上是最女性化的了,可是她就是不自觉得想为自己的出现让他气成这样而道歉。
“你是该跟我对不起,你不该是个女人,我不要一个为了一点点小事就会叫得天翻地覆、山崩地裂、日月无光、风云变色的女人当我的书记,你听懂了没有?”
“我……”羽律瑟缩身子,她是个女人又不是她的错,他有必要叫得像是被踩疼了尾巴的老虎吗?
“什么我不我的,有话就大声的说出来,我最讨厌那种像是蚊子叫的声音了,你如果是在说人话,就给我用人的音量说话。”
他的声音吼得羽律的耳朵隐隐作痛,“对不起!”她放大了声音。
“天杀的!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做什么?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的话,你现在就去找你的长官,叫他找个男的书记来和你调换,你听懂了没有?”
“对不起……我能不能……”
“别再说对不起,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我没时间陪你穷磨菇。”卫焰没好气的说,他发誓,如果他再听到一声对不起,他一定要把这三个字塞回这女人的嘴里。
“你是检察官……”
“废话,说重点!”
“检察官……不是……不能有性别歧视的吗?”羽律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她怕再这样继续接受他的炮轰下去,她迟早会耳膜破裂。
“你说我有性别歧视?”卫焰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缩得都快成为一团的女人竟然有勇气对他说这样的话。“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哪一点性别歧视了?”
“对不起!”羽律又连忙的开口道歉。
这么多年以来,在她四周的人每一个对她都是和颜悦色的,从来没有人对她大声说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惹得眼前的男人像是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再丢到垃圾桶倒掉的凶恶样子。
他一定是很讨厌她的吧!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一见钟“恶”的例子,而不巧的,就在他和她之间发生了。
“你如果只会说对不起,那就请你闭上嘴,我不想再听到更多这种没营养的话了。”卫焰活像只被困住的野兽一般,不停来回的走动。
“可是你不是……因为……我是女人,就觉得……我不适合担任你的书记吗?这种说法不就是……就是……”羽律的声音愈来愈小,终至不能听闻,因为她实在没有勇气把歧视这两个字给说出口。
“别告诉我,你也是什么女权主义者,我没有任何的歧视问题,我要的只是一个在跟着我出任务时不会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而且也不会企图把我的耳膜叫破的书记。”卫焰现在唯一的想法是扭断该为这件事负责的人的脖子,上次那个会气喘的书记害得他还不够惨吗?现在又给他送来一个女人当书记,这上面故意想整他吗?
“我……很少哭的,而且我从来没有……没有尖叫过……”羽律的头低得都快要掉下去了。
“是吗?你不要以为检察官的书记是很好当的,你以为你真的能做得好吗?我劝你现在还是去找你上面的,叫他换一个行政的也好、管理的也罢,总之适合你的工作就对了。”卫焰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放柔声音哄劝她。
“可……可是……我不觉得……我不能……我是说……这是我的工作…”羽律愈急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可不可以一次就把话给我说清楚?”卫焰是标准的急惊风性格,光听羽律这样说,就让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上了心头。
“我是说,这是我的工作,没做之前你怎么能笃定我一定做得不好呢?”
羽律提出勇气,一鼓作气的把话大声的说完,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一说完马上用手抱住自己的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你……”卫焰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吓得像受惊兔子的女人竟然有勇气把他的话顶回来,一时间,竟也忘了他接下来准备说的话。
“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哭叫,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羽律紧张得捏紧自己的手指,小小声的说。
卫焰的手指在桌子上弹弄了两下,然后才回头看着羽律。
“你说你可以做得了这份工作?”
“我会……尽力。”羽律又深吸了一口气,在他那种像是盯上猎物的猎人般的眼光下,她想保持视线不退缩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是吗?话别说得太早,如果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我们就开始工作吧!不过,我要先警告你,等一下你要是敢给我出状况,不用我说,你该知道怎么做吧?”卫焰露出他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做……什么?”
羽律被卫焰乍变的情绪给弄得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能呆怔的反问。
卫焰得意的双手抱胸,“书记官可以做的事很多,找个适合你这种温室中的小花该做的工作去做,少来烦我!”
第二章
古一明紧张的不时看着腕上的表,只等检察官一来,他就能开始第一次独立的工作。
“检察官不是该来了吗?”他忍不住回头问着一旁的尹刑事组长。
“卫检察官刚打过电话,说他等到了他的书记后马上就会过来。”尹组长边吐了一口烟一边说。
“拜托,这种事怎么能拖?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古一明对不能马上进行大体解剖略有微辞。
真是的,要不是法律上规定解剖的时候一定要有检察官在场,他一点也不想等待。再怎么说,这可是他第一次独立进行这样的工作,算得上是他个人工作上的里程碑,怎么可以让一个不守时的检察官给耽误了呢?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辆奔驰320的黑色轿车就在他的脚前紧急煞车,要不是他的反应够快,他的脚说不定此刻已成了摊平的面团。
“我没迟到吧?”卫焰一推开车门,劈头就对尹刑事组长问。
“没有!检座的时间抓得很准。”尹刑事组长一看到卫焰,连忙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踩熄,一脸恭敬的行礼。
这有如天壤之别的待遇差别让古一明稍稍的在心中嘀咕了一下,虽然检察官是国家追诉权的代表,但他好歹也是一个法医,怎么这刑事组长在检察官的面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明明说是检察官,还称检座,真是……“我的时间不多,现在就开始,你准备好了吗?”卫焰转头问着古一明。
“是!早就准备好了。”什么时间不多?你的时间是时间,我的就不是时间?古一明心下仍犯嘀咕,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眼前这个检察官横眉竖目的样子比黑道大哥还大哥,他可没兴趣自找死路。
“那书座呢?”尹刑事组长又是一脸的恭敬。
“对不起,我的动作慢了些。”羽律提起公文包下车,连忙为她的延迟道歉。
“你还在拖拖拉拉什么,还不下来做纪录。”说是这么说,可卫焰心下仍有分得意,看她一脸惨白的脸色,该是想到等一下会出现的血腥镜头而脸色丕变。
古一明被这宛若银铃般轻柔的声音吸引,转头一望,竟看到一个清灵似谪仙的女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一时之间失了神、散了魄。
“你就别看了,等一下我把解剖纪录交给你,你再拿回去做纪录就好了。”
古一明没由来的心一阵扑通乱跳,对羽律献殷勤说。
要一个这么纤柔的女子看那种血淋淋的解剖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虽然规定书记一定要在一旁记录,但是法律不外乎人情,不是吗?
“这……”羽律迟疑的看了卫焰一眼,说真的,若真能不看,没有一个人想去看死人的解剖。
卫焰撤下嘴角,嘲讽的道:“若做不来我也不勉强,我早说这工作不适合你的。”
原来他打定验尸的过程会让她这“弱女子”自动打退堂鼓是吧!
其实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称了他的心,免得他费这么多的心思撵她走,只是,她实在不想去麻烦书记官长,她知道书记官的调度一向是件伤脑筋的事儿,若非到不得已的时候,她真的不愿意做这种会麻烦别人的事。
打小,她就是个不爱麻烦别人的人。反正他只是不信任她的能力罢了,如果她能证明她能胜任这个工作,他大概就不会这么反对了吧!
“谢谢你的提议,不过卫检察官说得对,这是我的工作,还是由我自己在一旁记录就好。”羽律对着古一明浅浅一笑,算是谢过了他的好意。
这一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让古一明除了痴痴的傻笑外,什么都给忘面对古一明那近乎呆滞的表情和动也不动的反应,羽律不明白的看了卫焰一眼。原先她只是直觉地询问离她最近的卫焰,可是,他脸上那像是山雨欲来的表情教羽律吓得连忙低下头。
这男人真是令人难以捉摸,上一刻看他得意的嘲讽,怎么这会儿那脸上一道道的青筋暴突,几乎快爆裂开来。
他,似乎真的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
“你发呆够了没?如果够了,可不可以请你移动你的脚步,把我们的事情办完?我的时间可不多!”卫焰的话几乎是从齿缝中硬挤出来的。
不过是一个笑容,古一明笑得就像是中了五百万的彩券似的,他是没看过女人吗?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不过这个女人没事笑得这么甜做什么?看到一个长得好看一点的男人就笑成这样,干嘛呀?想勾引人不成?卫焰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一点也不公平,而且还带着莫名其妙的酸气。
古一明一点也不在意卫焰的态度,以他现在的心情,就算是在他的脚上绑上一千公斤的铅块,也阻止不了他轻飘飘向上飞去的思绪。
“当然可以,我们走吧!”他回答的时候,嘴角还固定在四十五度的上扬状态。
他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第一次主持大体解剖的人,这要是不明白的人看到他的笑容,大概以为他若不是爱极了他的工作,就是有……“他不会有恋尸癖吧?”羽律喃喃自问。
站在羽律身旁的卫焰是唯一听到她的话的人,一想到她竟然把一个男人对她的痴迷当作那个男人有恋尸癖,要不是他的自制力够好,这一会儿早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但是没由来的,不久之前的烦闷竟也奇迹似的一扫而空,他不觉地放松了嘴角,连口气都温和了许多,“那我们开始吧!”
这会儿羽律更不明白了,怎么今天她遇到的人好象都怪怪的,那个法医是个恋尸癖,而这刚刚还一脸山雨欲来的卫焰,怎么这会儿竟是风平浪静、船过水无痕,他的脾气也未免变得太快了吧!
还说什么女人心、海底针,要她来说,应该是男人心、海底针才对吧!
“死者为陈中立,三十五岁男性,有烟毒前科,昨天下午于一废弃工厂被到附近游玩的小孩子发现。”尹刑事组长翻着手中的资料说明。
羽律一边将尹刑事组长的话记录下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尸体,幸好在方征律的熏陶下,死人的样子她倒看过不少,要不然可就真合了这卫大检察官的意,当场吓飞了胆子。
“以这尸体肿涨的程度和尸斑分布的状况来看,死者大概死亡有三天以上,没有明显外伤,右腿侧和两臂有少许的淤痕,有可能是被人抓扯,但也有可能是紫斑(皮肤病变的一种),其余并无任何明显淤伤,不像死后被人移动过,所以发现的地方应为第一现场。”古一明带着白胶手套的手在一阵拨弄后说。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有明显的挣扎情形,而且他的嘴角那干涸的痕迹,你刚刚说他有烟毒前科,有没有可能是死于麻药过量?”卫焰边说边压一下自己的胃。
他这时才想起早上被他老妈那一闹,别说是早餐,就连抑制他那过多胃酸的制酸剂他都忘了吃,难怪这会儿他的胃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闹起革命。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专心记录的方羽律,这女人的表现怎么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她不是早该吓得动弹不得了吗?
她一定是在硬撑!卫焰暗暗的告诉自己,没有人第一次看到这种事心中没有任何的疑虑。想他当年第一次看大体解剖时,差一点让他那早就不是一个“烂”字了得的胃大出血。而像他这种大男人第一次看这种东西都会这么难过了,更何况是像她这种风一吹就可以“放风筝”的女人呢?
“这是很有可能的。”古一明看了一眼尸体的嘴角后点点头。
看来这卫焰不是个可以小看的人物,就这么一眼,倘能看出死者的嘴角干涸的东西是唾液,进而推断死者的死因,难怪那刑事组长一看到他就像看到偶像一般的前倨后恭。
“你能给我他正确的死因和死亡的时间吗?”
“初步判定为药物致死,但系何种药物致死须经由检体化验得知,我现在要解剖死者的胃再做进一步的分析。”古一明转身拿起身子上的解剖刀,手法俐落的下刀。
“要解剖胃?”一直不曾出过任何声音的羽律突然皱起眉头。
“这样才能确定死者大约是在进食过后什么时候死亡的,如果胃中的食物完全未消化,大约是食后即死,但如果连十二指肠都没有任何的食物残渣,那死亡的时间至少距进食就有五至六个小时以上。”古一明连忙表现他的专业修养,替羽律解释。
“可是,你不会就这样要……”羽律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让卫焰不耐烦的打断。
“这就是解剖,如果你受不了就站到一边去,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有的来浪费我的时间。”卫焰不客气的把羽律一手拉到他的身后。
他只是要她知道她是有多不合适当检察官的书记,可没想要真的逼她从头到尾把整个解剖的过程都看完,毕竟这种镜头看多了可是会作噩梦的。
“可是这样做……”羽律仍想说些什么。
“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例行公事。”古一明回头对羽律一笑。
卫焰一看到古一明那似水柔情的目光,不知怎么,胃似乎更剧了几分,连带的也让他的眉头揪得更紧。“要打情骂俏也等正事做完了说。”
“我不是……”羽律连忙的摇摇头。
“你给我安静一点!”卫焰没好气的回头瞪了羽律一眼。
古一明原本也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一看到卫焰脸上那“生人勿近”的表情,让他到口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可是……”羽律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在场的人一阵惊叫,她略缩了缩身子,以几不可闻的音量道:“他忘了用封口夹……”
尽管她的声音是如此小,但是卫焰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转过身来怒目瞪视着羽律,“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明明是他不许她出声的,这会儿却又把事情怪到她的头上。
不过说真的,羽律不忍心再对他的不公允提出指正,毕竟没有哪一个人被喷得一身死人胃中残渣后,心情还会好到哪里去的吧!
由于方征律没事就会把她工作上的经验拿来当茶余饭后帮助“消化”的话题来谈,连带的,让羽律对于法医的工作有些许的认识。她知道在做胃部的解剖时,如果没有先上封口来就直接下刀的话,胃中残留的东西很有可能会随之喷出。
她相信依卫焰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官的经验,他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唯一的解释是,他真的被她是他的书记这件事给气疯了,才会没有发现到这一点,这样算来,或许她还是得对他现在这“一身”的遭遇负上一些些责任。
“对不起!”羽律低下头小声的道歉。
“不是她的错,是我忘了该先上夹子的。”古一明白色的袍子上也是东一块、西一陀的,看来他的命运也不比卫焰好到哪里去。
“检座,这事儿怪不得书座,现在还是先换下身上的衣服才是。”尹刑事组长虽是一心崇拜卫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看来娇弱的书记生出一股怜惜。
“真衰!打一遇见你,就没好事发生。”卫焰虽然知道这事若真要怪,也得算上他自己一份,可嘴上仍不免嘀咕。“还有你,是怎么当法医的?连这种检验员都知道的事,你竟然也能忘掉!”
“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死者一定是吃后没多久就死了,不然胃中不会有这么多的东西,是吧!”古一明原是有些羞愧心虚,可说什么他也不想在心仪的女人面前被说成窝囊废,忍不住出口反驳。
“你这个嘴上无毛的……”
卫焰本稍稍平息的怒气一下子高涨了起来,身子一步逼向古一明。
尹刑事组长几乎不敢看接下来的发展,在司法界,谁不知道卫焰的火爆脾气,他一发起怒来,连检察总长都不免退让几分,而古一明这初生之犊竟然敢在狮子脸上抓毛,他还想要命吗?
“他说得没错,而且他吃得大概是寿司之类的,你看!你的衣服上还有很完整的米粒和海苔之类的东西。”羽律一看卫焰那几要冒火的样子,也顾不得她实在有点儿怕他,连忙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知道是不是他真的气过了头,还是胃真的痛得厉害,他的手腕让她这一扣,全身的力气竟泄去了一大半,而他那早就蠢蠢欲动的胃,这下子更是放肆的跳起霹雳舞。
“放开我!”卫焰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
羽律连连摇头,卫焰的样子像是要杀人一样,她深怕她一放手,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你别太冲动!而且你身上的东西真的可以看出很多的事呢!
那白白的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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