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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玫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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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泼我?看我的厉害。”南荪也不甘示弱,尽兴地泼着水,开怀的笑着,没有勉强、伪装,她在他的面前,永远都可以这么自然,那么快乐。
突然彼德森停下动作,一脸专注地望向溪水,接着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溪里,弯下腰,从溪水中的一块石缝旁,捞起一只雏鸟来。
“小乖乖,你一定冻坏了吧?是哪个顽皮鬼把你从鸟巢里拿下来,放在这石头上的?”他轻柔地把鸟捧在手心,心疼地跟它说着话。
他朝四周看了看后,便上了岸,来到溪旁的一棵大树下。他小心地把鸟放在他胸前的口袋里,再利落地抓着树干往上爬,一直爬到有鸟巢的地方,这才将雏鸟轻轻地放回去。
他那样的呵护细腻,看在一旁南荪的眼里,顿时感动得无法言喻。她想,如果他此刻向她求婚的话,她铁定立刻答应。
“不知道是哪个小孩顽皮,对一只雏鸟恶作剧——”他下了树,来到她身旁,话才讲一半,出奇不意地让南荪给吻了。
彼德森先是一愣,随即热情地回应,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献吻,他很欣慰,也很激动,他知道,她已经动了心。
他们再度热烈地交缠在一起,他们从倚着树干,一直磨蹭滚落到溪岸边的石头平地,他轻轻地压在她身上,吻着她的唇、她的颈、她起伏剧烈的胸,吻得她娇酣的呻吟……正当他俩吻得昏天暗地之际,一个不经意的睁眼,却愕然发现眼前竟然出现几张稚嫩的小脸,各个张大眼,一直盯着他们看。
“啊——”南荪先是一叫,满脸通红的赶忙推开他。
“嗯?咳……”彼德森则是尴尬地一直咳着,一脸无奈的对着南荪笑了笑。
不久,他们便随着这群孩子的带领,从溪边来到村落,加入他们乡村最热闹的踩葡萄赛。这是他们葡萄收成时,最受欢迎的娱乐之一。彼德森很快地就融进这样的活动里,他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没有这么尽兴地踩着葡萄,唱着轻松的民谣歌曲。
“南荪,别怕!很好玩的。”他唱着、跳着,伸手一拉,也把南荪拉进大木桶里。
“我不会啦!我没那根筋。”生性有点腼腆的她,在这些个陌生面孔前,更显得局促不安。
彼德森是懂她的,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再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帮她融入意大利人天生的热情里。
底下的葡萄就这么被踩出紫色的汁来,南荪随着他叫着、跳着,她望着那一张张刻着岁月的西方脸孔,她突然觉得,她其实离他们很近。世界上的人种很多,但,感情却是一样的。
她看着四周的笑容,再与彼德森相视地望着,第一次,她高兴得有想哭的冲动。
在优美的吉它声与欢笑声中,他与她终于偷了个空,两个人闪进一旁的壳仓中,二话不说便抱紧对方,疯狂地吻着。
“天哪!我多想把你身上的葡萄汁吸光。”彼德森将她按在墙上,喘着气,急促地吸吮着她。
“我们这样……算不算妨害风化?”她仰着头,呻吟地说。
“应该不算吧!我奶奶说,当年她就是在壳仓怀了我爸的。”他用力地将她的腿扳上来,勾住他的腰,再把自己的身体紧贴着她,用一种极为挑逗的摇摆磨蹭着她。
“那就快吧!”她已经受不了了,不顾矜持地说。
“不!你还没告诉我,你确定了吗?你确定你爱我吗?”他停下动作,急喘的问她。
“哦!天哪!你还问这个?是的,我爱你!”她甜密的一笑。
“我听不见,能不能再说大声一点?”他有意吊她胃口,抵住她又磨蹭了一下。
“啊!我、爱、你,我爱上你了。”她抽了一口气,以仅会的一句意大利语喊着。
“我也爱你。”他终于满足地笑了,随即低下头吻住她。
“哇!恭喜你们。来,喝杯葡萄酒庆祝一下吧!”突然,壳仓外涌进一堆人,鼓掌的鼓掌、弹吉它的弹吉它,搞得他们是一脸尴尬。
“嘿!壳仓的确是个怀孩子的好地方。”有个妇女突地一说,让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而这一次连彼德森都脸红了,他笑着搔着头发,拉着南荪,两个人就这么匆忙地落荒而逃。
“哈哈哈……”一进屋子,他俩抱着肚子大笑特笑。
“还好他们不看电影,否则,我看你怎么办?”南荪笑得两眼水汪汪的。
“能怎么办?就娶你!这样我们爱怎么做、在哪里做,谁敢干涉?”他笑着,眼神却认真得让她心慌。
她好久都没答腔。她是爱他没错,但她却不敢想象自己真能嫁给他。
“怎么?你不想嫁我吗?”他像是洞悉到她的犹豫,心情沉重地问着她。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有点吞吐地说:“谈恋爱是一回事,但,结婚又是另一回事,我们的世界真的太遥远了。”
“你还在害怕!”他凝视着她,神色沉沉地说。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她心底升起很深的歉疚感。
“或许是我对你还不够好,我们之间的爱,还不足以让你有力量可以突破你心理的障碍。”他轻叹了一声,便转身回房。
这一晚,他与她都失了眠,各自躺在床上想着对方。
南荪索性起床,独自一人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透透气。“天冷,这样会着凉的。”他静静的从她身后走了过来,还拿了一件披风让她披上。
南荪什么话都没讲,只是一直看着他,觉得眼眶热热的。他毕竟是懂她的,温柔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拉起她的手,两人双双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客厅一片黑,只有窗外的星光隐隐地透进来。他们面对面地坐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天地仿佛都沉静了。
她突然伸出手,解开自己身上睡衣的钮扣,在默默无语的静谧里,拉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睡衣里。她闭起眼,胸前的起伏是她唯一的心情,她害怕嫁给他,但是,这却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彼德森顺着她的意,温柔地抚着她细致的身躯,他一反下午时的激情,而是用一种千古难得的柔情,来抚慰她矛盾的心情。他知道她是爱他的,只不过,她对他没有信心,她对他这国际巨星的身份,一直都耿耿于怀。
“彼德森,我爱你!”她轻声地呻吟了一句,便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倒在沙发里。她伸出手,往他的睡衣里探去。
“宝贝,我爱你,可是,我们目前不能这样做。”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向南荪。
“嗯?”她望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我不要你是用歉疚的心来跟我做这件事。”
“为什么?你跟丽莎以前有这么挑剔吗?”
“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我们之间不只有性而已,更重要的是爱。”
“可是,我爱你啊!”她激动的回复。
他的心意她懂,她沉默了好半晌,才说:“可是我睡不着,怎么办?”
“没问题!我有个好主意。”他神秘地笑了笑,开了灯,开始耍他的“武功”就是——按摩啦!
“哎哟!好、好舒服啊……”南荪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发出呻吟。
“铃……”电话铃响了,肯定又是格非,她每回打来,都不先算算台北跟意大利的时间差多久。
“喂!格非啊!我就知道是你,你知道我们这里现在几点吗?半夜两点耶!小姐,你有何贵干?啊——嗯……”南荪边享受按摩边说。“喂!你又在干嘛?每次打来,都是这种声音。”电话里的格非抗议着。
“嗯?什么?我在干嘛?我正在享受啊!嗯……往上一点……对!就这样,嗯、嗯……好舒服啊!”南荪享受地喊着。“赵……赵……南、荪,你好不要脸,你这淫妇!哇,我又流鼻血了!”
如果这是个卫星电话,那么南荪一定可以看见郎格非气炸的模样。枉她郎格非哈男人哈那么久,到头来却只能沦落到跟只无尾熊睡觉,而她那个乱无趣的室友南荪此刻却正在夜夜狂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格非铁着脸,流着鼻血挂上电话,想一想,只得翻出林蒂蒂送她的一叠猛男写真,回房去欣赏了。唉!她还真是歹命哪!
隔天一早,彼德森就载着南荪往西山的方向去,他说,有个惊喜等着给她瞧。
“哇!好古典的教堂。”他带她来到了一间乡下小教堂,是栋巴洛克式的建筑,有圆柱形的柱子和五彩缤绘的彩纷玻璃,而那庄严的气氛,让南荪一看,整颗心都平静下来。
“这是我受洗的教堂,里头有一位玛德莲修女,她是我姑姑。”他牵着她的手下车,往教堂的门口边走边说。
“你姑姑?”她诧异地问着。
“她是在我五岁那一年出家的,她是生来侍奉主的,虽然,她曾经谈过恋爱,也论及婚嫁,但最后,她还是选择这一条路……听说,她的那位男朋友是个东方人,好像也是来自中国。”
“你问过她为何会选择当修女吗?是感情问题吗?”南荪很不解地问。
“应该不是,听我奶奶说,我姑姑跟那男友的感情很好,只不过,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留在婚姻里,那会让她失去奉献的机会,也对她的男友不公平。当她正式成为修女的那一天,她那位男友就跪倒在教堂前,哭得昏天暗地,而她只告诉他,她不是无情,而是把小爱化为大爱,将他们之间的爱情,用另一种方式发扬光大……”
他说着,一位慈蔼的修女正巧从教堂走出来,一看见他们,便笑着对他们挥手。
南荪直觉就猜着她便是玛德莲修女。果然,彼德森一见到她,便热情地抱住她,高兴得笑开了脸。
“嗨!欢迎你回家。孩子,别怕,他的爱,可以帮你化开心底的恐惧。”她看着南荪,说出这么突兀的一句话,让南荪的心震了一下。
“她有一点特异功能。”彼德森对南荪眨了眨眼笑说。“你也有啊!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正在想你呢!”玛德莲修女笑着回道。
“不如我在你这儿多住几天。”他玩笑地说。
“你明天就得离开!而这次一别,再相聚就不容易了。”突然,她有点严肃地望着他与她,眼光中有浓浓的依依不舍。
“不会的,我们还想多住些时候呢!”他摇着头说,随即与她介绍了南荪,然后一起绕到教堂外的花园,边参观边聊着。
“这教堂好美啊!虽然小但却雅致得很,要是能在这儿结婚多好!”南荪参观后,回到了教堂里,这才不禁惊叹地喃喃说道。
“那你愿意嫁给我了吗?”他突然拿出一个用藤蔓绕成的戒指,深情地问她。
望着他刚随手做成的花戒,眼眶泛红。
“你愿意吗?”他说。
“可是,我已经订婚了,我不配。”她懊恼地说。
“谁说你订婚了?你的手上并没有订婚戒指啊!”他牵起她的手,在神圣的教堂前,他吻了她,而那花戒,比钻戒更有光泽……
从教堂回来的路上,他与她都笑得灿烂无比,像是两个浸淫在幸福的新婚夫妻,他们谈着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聊着对这世界的憧憬,交换着彼此对家庭、婚姻,与人生观上的各种话题。
“老实说,我是一个很没有事业心的女人,只要能过日子,我就觉得很满意了。不过,有人觉得我这样有点窝囊。”南荪耸耸肩说。
“每一个人都有他性格上的特质,每个人都不一样,又怎么能要求每一个人去达到一种社会价值标准?我倒认为你很真诚。”
“你这么褒奖我,算不算日行一善哪?”她话是这样讲,但心却暖呼呼的。
“不算!要这样才叫日行一善。”他难得露出贼贼的笑,倏地将她拦腰一抱,凑上自己的唇,就往她身上乱吻了起来,逗得她咯咯地笑。
“哇!不要啊!好痒啦!哈哈哈……”南荪边笑边闪着,两个人像孩子似的,就这么从院子玩进了屋里,还玩进了客厅沙发上。
“咳咳咳!”突然,几声沉重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嬉闹,他们同时惊愕地转头看去,竟发现屋子里另一端站了一男一女,神色怪异地盯着他们瞧。
“约翰?丽莎?你们怎么来了?”彼德森坐了起来,神色显得有点不自然。
“我的大明星啊!你的专业素质到哪里去了?为了泡妞,你竟把正事都忘了。”约翰以极不屑的眼光瞄了南荪一眼,对着彼德森说。
“我跟你们介绍,她是赵南荪,我的未婚妻,刚刚我们在教堂订婚了。”彼德森深情地看着她,他要在他们的面前,突显出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订婚?!”丽莎一张脸突然僵硬,她朝南荪上下打量着,眼光中,有妒忌,还有浓浓的不以为然。
“你这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样?我知道你这人向来没有拒绝女人的勇气,不过,你也别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给我搞出这条大新闻,要是被那些狗仔队逮到,你就吃不完兜着走。”约翰则是一脸的不相信。
南荪的心震了一下,她望着眼前的情景,顿时又觉得自己被摒除在他的世界外。是啊!他是个明星,他生活的地方永远都是她无法想象的,她的情绪不自觉地又低落了下来。“好啦!约翰,我这忙是帮到了,如果你还想后天抵达台湾的话,我们就得搭明早的飞机离开。”丽莎瞄了南荪一眼,再把性感的笑留给彼德森看。
“丽莎,你也要跟我们回台湾?”彼德森不解地望着她。
“她当然要回去!杰克张很欣赏她,特地在这支片子加了一个颇为吃重的角色,要请她试试看。你知道她演什么吗?就演你的旧情人,这一次你们演床戏时,一定特别的逼真自然,哈哈哈……”
约翰的笑与丽莎挑衅的眼光,顿时将南荪逼进墙角,她瑟缩地坐着,心里直觉得属于她的快乐时光就到此为止了。“相信我,别在乎外界一切的眼光与说法。”在就寝前,彼德森亲密地吻了她的额头,对她做心理建设。
南荪没说什么,因为,有些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她只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最后她起床想去厨房倒些酒来喝,或许对睡眠有帮助。
“你这坏小孩,躲到这里来谈情说爱,怎样?那东方美女的床上功夫比我好吗?嗯……你好讨厌啊!哈哈哈……”就在她经过彼德森的房门口,她听见丽莎那充满挑逗的笑声自他的房里传了出来。她想逃,整个人却像钉牢似的,动弹不得,只能听任那笑声在她的脑海蔓延开来……
门突然开了,丽莎从里面走出来。
南荪一看见她,随即想转身离开。
“你一定尝过他的温柔吧?他是个好男人,可惜就是太多情了,这也是当年我跟他分手的原因,他可以在床上跟我打得火热时,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丽莎点了根烟,以慵懒的姿态诉说着彼德森的风流史。
“我……我累了,想回房睡觉。”南荪听不下去只想逃。
“那晚安!对了,你……应该不是认真的吧?他跟女人都维持不了很久的。只要片子一开拍,他马上什么都忘了,但这实在不能怪他啦!干我们这一行,压力实在太大,而每个人纾解压力的方法都不一样。”
夜深了,南荪的心,渐渐凉了……
第七章
华灯初上。在阳明山的一栋大别墅里,正在举办一场影视圈别开生面的欢乐派对。
举行派对的主人正是杰克张,他为了要欢迎彼德森正式归队开拍,所办的一场欢乐派对,并且藉此提升自己在影视圈的分量,毕竟,能请到这一位国际巨星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快啊!郎格非,你还在磨蹭什么?你那张脸再怎么画就这样了,又不能起死回生。”在一辆黑色轿车里,孟波一脸无奈地嚷着。
“死孟波,你自己俗就算了,我可不像你,今晚我郎格非要大显身手,不钓到金龟婿,绝不回家!”格非穿着一袭黑纱镂空的礼服,还把一张脸画得五彩缤纷,打从一坐上车就猛照镜子。
“哇!郎小姐,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真是了不起啊!”孟波突然夸奖她。
“那还用说?要不是我向彼德森硬么,你孟波今天哪有机会来这儿?当然,我为了我的终身大事,可也是卯足了劲。”她得意地笑说。
“我是说,对于根本不可能的事,你竟然还能这么坚持,实在很了不起。”
“死孟波,你存心耍我!”格非说得咬牙切齿。
“好啦!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你们的希望就在眼前,还不下车吗?”南荪受不了终于说话了。今晚,她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彼德森希望她来,因为打从意大利回来后,他们已经有两个礼拜的时间没见面了。由于,一直在赶拍片进度,他都只能偷空打电话给她,但往往没聊几句,他又有事了,或者她担心他太累,总是催着他挂电话休息。
这两个星期来,她一直觉得他与她好像是牛郎织女,心悬着对方,但却始终见不着面,她好想他喔!
“嘿!南荪,那才是你的希望吧!不过,你那位外国男朋友长得真好看,他是巨星模仿秀里的人吧?我发现,他竟然跟那个什么彼德森长得乱像一把的。”
“你猪啊!他就是彼德森啦!”格非白了他一眼斥道。
“真的?真的这么巧?他连名字都叫彼德森?”孟波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走进会场,一见到豪华的场景,与场内的明星偶像们,格非与孟波都看得两眼发直,一颗心像小鹿乱撞般的,纷纷不自觉的走上前逐一细细打量一番,顺便平头论足一番。
只有南荪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一角,频频向四下寻找彼德森的身影。今晚的她穿上他送来的银灰色细肩带礼服,披上薄纱,再把一头长发的绾在脑后,端庄高贵得像个公主般。不过,她在这些举目皆是影视明星的星光灿烂里,仍觉得有点不自在,她突然想,为什么他会看上她?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是那么的光彩耀眼,只要他愿意,随便一挑,都比她要来得漂亮。
“现在让我们来欢迎彼德森先生。”
突然,一阵叫喊打断了她的思绪,她随着鼓掌声往门口方向看去,是他,是他没错!他穿着一件性感的紧身黑衬衫,配上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再露出性感迷人的笑容,一路潇洒地走来。他的身边挽着一身红的丽莎,戏里戏外她都是他的旧情人。
他立刻就发现她的存在,那是一种他与她才有的心灵感应,他给了她一记温柔与深情的笑,然后就被人群包围了。她冷冷的看着,明白她永远只能以这样的距离看着他。“南荪,那位国际巨星是你的男朋友?”孟波一脸狐疑的跑上前问。
“他是国际巨星,一颗离我很远的星星。”她喃喃地说。
“嗝!”这时,格非也凑了过来,还打了几声酒嗝。
“你干嘛喝这么多?这里什么人都有,你不怕酒后乱性,会出事的。”南荪抢下她手中的酒杯,小声斥着。
“会出事?”格非一脸愣愣地看着她,随即拿起桌上的酒,露出奸奸的笑容说:“那这样子,我更要多喝几瓶才是了。”然后就走了。
“呵!我看她是想结婚想疯了!我懒得理她,我要去找那位音乐执行制作推销我的新歌。”孟波说着就去忙他的事。于是,南荪又是一个人了。她看着眼前不属于自己的喧闹,轻叹一声,打算走到外面去透透风。
“你不想见我吗?”突然他的声音出现在她背后,她一转头,发现他就站在那儿,还是一派她熟悉的温柔。
“你好忙喔!”她不知该说什么,笑看着他,两人仿佛分离了几世纪般。
“再忙,也要跟你跳支舞。”他顺势揽了她的腰,随着音乐婆娑起舞。
大家对于他的举动非常讶异,纷纷议论着,那位穿银灰色礼服的美女是谁?是唱歌的?还是演电影的?
“我觉得,我可能会走不出这里。”南荪感觉到周围投注来的眼光与妒意,她开玩笑地说,却也流露出她心底的恐惧。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彼德森已经名草有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令她备感窝心。
“嗨!彼德森,这位是李导演,他想跟你聊一下,你有没有兴趣接演他的那部科幻电影?”约翰突然出现,拉着彼德森就走。
彼德森回头给了她安心的一眼,并且告诉她,“等我,我马上回来。”
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马上回来,时间已经过了一个钟头,南荪仍没再见到他。
“呜……我好歹命哪!竟然没有男人要我?我郎格非哪里不好?说身材是身材,说脸蛋是脸蛋,床上功夫更是一流,嗝嗝,呕!”她醉了,有点想吐。
“你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南荪好不容易把她搀进洗手间。
“那就别说了!你真的很像管家婆耶!一天到晚哩叭唆的。”
“我懒得理你,你等一会儿,我上个厕所后,我们就回家。”
不过,当南荪从厕所出来,却发现格非不见了!她到处找人问,都说格非往另一侧的休息室走去,可那里是不对外开放的,南荪怕她出事,只得硬着头皮进去找人。
“请问,嗝、嗝!哪里能找到不挑嘴的男人?嗝!”格非不自觉地走到休息室的走廊,抓了一旁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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