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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太温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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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途中,悠悠不由得心悸,不知他要将她带往哪里;也许她该怯怕的,但直觉告诉她,他绝不会伤害她。
上了楼,她被请进他的书房,里头全是各项运动比赛的奖杯、奖状、金牌,井然有序的摆放在两侧的柜子里。
他放开她的手,走向檀木书桌后头,从底下的抽屉取出一本数据夹,翻开内页,对她说:“过来。”
悠悠走了过去,好奇地看向里头一张放大的照片,是他和另一个男子的合照,
两人都身穿跆拳道服,手里捧着奖杯,肩搭着肩。
“这是谁?”悠悠问。
“我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墨宏华。”陆汉威眸色暗淡地说。
“为什么要我看这张照片?”悠悠感到不解,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忽地忆起曾经警告她,要她别和陆汉威太接近的那个运动用品公司小主管,那女人也姓墨叫秋华,名字只差一个字,莫怪她耳熟,这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陆汉威又翻开下一页,把整本资料夹交给悠悠,低声说:“坐下来看。”他拉开书桌后的椅子要悠悠坐下。
悠悠感到困惑,但她照做了,低头看数据夹,里头是一些旧报纸剪报,是关于一场跆拳道比赛中优秀的跆拳道选手墨宏华之死;令悠悠惊心动魄的是,陆汉威正是那场比赛中的另一个参赛者,他被怀疑是出拳不当,导致墨宏华休克身亡。
她双手发颤地翻阅后页的陆续报导,包括许多社会舆论对此事的批判,指责他杀了最好的朋友。最后医生提出的有力的反证,证明了墨宏华体内残留过量的禁药,是药物反应使他自己休克不治,陆汉威才被判决无罪。
数据夹的最后是一封信,内容是墨宏华希望他自己若有个不测,要陆汉威娶了他唯一的妹妹墨秋华为妻,永远顾照她,信的日期是在他身故之前的一周。
看来墨宏华知道自己早晚会出事,而想必他的妹妹墨秋华就是她遇到的那位!
悠悠明白墨秋华为什么要说那番话了,墨秋华认为陆汉威是她的,为了避免别的女人接近他,才会用污蠛他当手段,将一切危及到她的女人驱离。
但墨秋华那么说对陆汉威是极不公平的,悠悠可以想象在那段时间他心底承受的压力和所受的伤害。
而基于好友的立场,陆汉威势必会答应墨宏华最后的请求,他会娶墨秋华为妻吧!
她眼底蓄满了泪,心剧烈地颤动。
“看完了吗?”陆汉威伫立在门边抽烟,等待她。
悠悠点了头,眼中的泪滚了下来,一不小心滴落在墨宏华的信上,她赶紧拭去,觉得自己该向陆汉威道歉,之前她不该听墨秋华那么说,便把他看成有前科的人,莫名其妙地自己吓自己,最要不得的是,她还给了他二度伤害。
她走向他,站在他面前,向他道歉。“对不起。”
陆汉威嗤笑,熄了烟,立直了身子俯头瞥她,装作不以为然地说:“我不要这迟来的道歉。”
悠悠信以为真,心急地问:“那……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的吻。”他说着,攥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
悠悠脸儿晕红地瞅着他深幽迷人的双眼,感觉两人的呼吸好近,近到让她迷眩,但她始终没有触碰他的唇。
“为什么不吻?”他柔声问。
“我……不能。”她不该碰他,不该接受如此暧昧的请求,他是别人的。
“那……就我来了。”他不罢休,大手在她背上施压,将她柔软的身子嵌入自己的怀中,掳住她的唇。
她在合上双眼之前,看见他眼中释然的笑意,一股暖暖的、甜甜的、酸酸的感受交织在心头,她的双手不自主地缠上他的腰际,身子倚偎着他,脆弱的心已失去方向,她明知自己不该这么做,却仍沈迷在他温柔的吻里。
他紧紧地拥抱她,热情地探索地美妙的芬芳,忘不了地如同清酽般醉人的甜美滋味,心早为她单纯可爱的性情而折服,他不想当无情的铁汉,只想给她最多的温柔宠爱,也要她爱着他。
美妙的吻点燃了两人身子里的火花,那是人类与生俱来追求爱的渴望:他探索她柔软的身子,吻着她秀润的耳垂,请求她:“愿意当我永远的情人吗?”
“再说一次。”悠悠脑子昏昏的,意会不出他说了什么。
“当我的情人,一辈子的情人。”他在她的耳畔低语。
悠悠虽不是冰雪聪明,但她听懂了,他要用他的方式来爱她。
“如果我是墨秋华,我不会同意的。”她双手微颤地推开他,痛苦地低喃。
“我无法爱她。”他又把她攥进怀里。
“但你不会违背你的好友,你会娶她,对吗?”
陆汉威吐出幽长的一口气,答案再清楚不过了。
悠悠执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颊上,轻柔地说:“我承认心底爱你,也想跟你谈恋爱,但我不想造成另一个女人的困扰,因为我也是女人,所以……允许我只在心底爱你,好吗?”
当然不好,他不想受这种煎熬,这世上有谁会用意念来谈恋爱的?只有眼前这个小傻瓜,她情愿在心底爱他,他完全无法接受!
他猛然地反扣住她的小手,将她掳上前来,痛苦地间她:“你要在心底爱我多久?直到你身边出现另一个追求者?”
悠悠被他问住了。
“如果你嫁了别人,心底还有我,一样是不忠;或者日子久了,你就会把我淡忘了?”激动中,他不自觉地掐紧她。
悠悠泪眼迷蒙的瞅着他沈郁的神情,很想伸手抚平他纠结的眉心。“我……有那么重要吗?”
陆汉威放开她的手,解开上衣,露出肩上一大片瘀紫。
悠悠一颤,心疼地流下泪。“怎么弄的?”
“就有个傻子在农场成天牵挂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你满意吗。”陆汉威苦涩地说。
悠悠不敢相信他受伤是因为她,她心好痛,颤抖地伸出手指,想抚摸他的伤痕,他却很快地拉回衣服,不让她触碰,并握住她的双手,低切地说出心底的话……
“你可以不要答应,但千万别在心底爱我,那会让我更痛苦。”
“那……我该怎么做?”悠悠好彷徨。
“笑一个给我看,对我说再见,然后永远的忘了我。”他希望她这么做。
悠悠摇摇头,胸口撕裂般的疼痛,泪又滚滚直落。“那太残忍了!我……不能忘了你啊!为什么我们之问……有那么多的‘不能',你不能,我也不能……我从来没有爱上过谁,怎么爱情是这么麻烦的……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她抽噎得像个孩子,也无助得像个孩子。
陆汉威不舍她伤心,立刻将她扯进胸怀,紧紧地抱着给她安抚。“别这样,好吗?”
“不好……不好……你为什么要我忘了你……是不是你也想……忘了我?”她泪流满腮,仰着脸问他。
他瞅着她哭花了的小脸,那双满是星泪的美眸盈满担心,看上去有些稚气,有些可怜兮兮,更有着说不出的动人。
教他如何放得下她,教他怎能不爱她?
“谁说我想忘了你?”他低喃,声音性感也感性。
悠悠不解地瞅着他。
“难道只有你可以在心底爱人吗?”
她讶异,听懂了他的意思,他也要在心底爱她!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是我的提议太自私,明知爱不起你,还放不下手……就把感情放在心底吧!”陆汉威投降了。
悠悠瞅着他眼中的落寞和苦涩,心底犹似火灼般炙痛。但他们谁也无力去改变许多事实,他们的爱情注定是苦楚的、凄凉的,没有答案、没有结果,只能像天上的星辰,在暗夜绽放悲凉的光华。
这夜她哭红了眼,他就这么拥着她,一同等待说再见的时刻来临。
第七章
就在他们静默相拥,心灵交会之中,墨秋华悄悄进了别墅,发现庭院陌生的白色小车,一双锐利的眼狐疑地瞪向亮着灯的华屋。
她听健身房的员工向她“回报”,说陆汉威在山上集训时负伤,以致今天才回到台北:她一接到消息,立刻就赶到健身房想关心他,但他已离开,她马上又赶到他家里,没想到竟然有了新发现。
这辆白色小车真是非比寻常,通常是新手开车或者女人才有可能买这种小车,一般男人是很少选择小车开的。
她仔细揣想,此刻和陆汉威在里头的究竟是谁?
想了又想,她却一点也不清楚,多疑地认为,一定是哪个员工没有老实向她这个未来的陆太太“回报”,她为了了解他的行踪,可是在健身房和运动用品公司部部署了她的眼线。
由于这些可靠的回报,她知道陆汉威身边总是有许多女人,像苍蝇蚂蚁一样,赶也赶不完。就是为了那些女人,所以陆汉威很不甘愿娶她,对她很冷淡,就算回国来也都只是和她吃个饭、谈公事,连她的手都没牵过。
她真的很伤神,虽然他让她在他的公司担任要职,美其名是“照顾”她,但那根本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他的爱!可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婚事更是遥遥无期。
但他逃得了一时,总逃不了一世吧!她就不相信他敢违背大哥的托付不娶她。
这世上唯一真正关心她的就只有她的大哥了,到最后还不忘交代陆汉威要照顾她。
墨秋华暗笑,其实这其中隐藏着天大的秘密,陆汉威却从来没有察觉。她大哥那封信,其中有几个字是她自己篡改的。
大哥原来只是写着要他帮助她、照顾她,她用立可带涂改,将“帮助”她改成“娶了”她,于是局面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到目前为止她都是众所皆知的未来陆太太,而且她手中还有一把别墅的钥匙,这是陆汉威的母亲从国外寄来的,她三不五时就打越洋电话去向她老人家问候,讨老人家欢心。陆妈妈为人和善,总会对她嘘寒问暖,告诉她陆汉威的近况,她也力求表现,赢得了陆妈妈的信赖,还把别墅的钥匙寄给她,要她有空来帮着看房子。
此刻她得意的拿出陆妈妈给她的大门钥匙开门,准备进去突击检查,看看里头究竟是谁?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里头,客厅里没有声音,安静得像是根本没有人在家,但屋里亮着灯,分明是有人在的。她脱下脚上的两只咸鱼……是她的鞋,提在手上,蹑手蹑脚地上楼去看个究竟。
一上楼,不得了,她看见她的“未婚夫”怀里抱着一个娇柔的女子,两人紧紧倚偎。
她咬咬牙,把手上的咸鱼套回脚上,心底已是妒火中烧,出声嘲讽。“嘿!我看你一定又钓到一个不错的妞儿了吧!”她无发制人,维护自己的权益,也让那个该死的女人,别再霸占该属于她的怀抱。
“住口。”陆汉威拾眼看见不请自来的墨秋华,心也跟着一沈,他极不愿见到她,不只是无法爱她,还有些厌恶她。她性情阴沈古怪,压根儿就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他一看到她就感到头疼。
悠悠在同一时间猛然从陆汉威的胸怀抬起脸来,回过头去,和墨秋华的视线对个正着,心虚地觉得自己该立刻消失。
墨秋华看清楚了是悠悠,张大嘴巴,感到不可思议,生气地冷削她。“原来是你,看来你真是个傻子!”
悠悠感到无地自容,推开陆汉威,就要离去。
陆汉威扫住她的手,不让她就这么走了。“你在胡说什么?”他阻止墨秋华继续说出伤害悠悠的话。
但他那强大的保护欲却激怒了墨秋华,墨秋华觉得自己本来就承受了不公平待遇,如今为了这个女人,他像要跟她翻脸了,要翻脸大家来翻,她就不信他敢拿她怎样,她心底早就有很多不平之鸣了。
“怎么,怕我在她面前拆穿你吗?上个月,听说你才在国外遗弃了一个电影明星,现在又有新欢了。”墨秋华冷笑。
悠悠心底震撼,望向陆汉威,他并没有否认,脸色铁青地瞪着墨秋华。
“还有上上个月听说你和一个名媛在日本同居,这些恐怕她都不知情吧!”墨秋华一箭双雕,就要陆汉威和悠悠一拍两散,她阴冷地扫视脸色苍白的悠悠,爱笑不笑地说:“你在他的猎艳名单里排行第几,自己知道吗?”
悠悠眼底蓄满泪水,心碎地问陆汉威:“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陆汉威不认为这有什么好解释,事实上那是真的,但他没动过真感情,直到遇到她,她是他唯一想用心去爱的好女孩,但她似乎被墨秋华的说词给动摇了,她不信任的眼神令他的心一阵痛。“别让你的心被蒙蔽了。”
悠悠注视他深幽的眼,想看清他所透露的讯息。
墨秋华看他们眉来眼去可是恨透了,完全不把她放在眼底!
她真想上前去分开他们,但她选择比较不费力又有效率的方法,就是用利嘴伤人。“是啊,可别被一时的激情给蒙蔽了双眼,眼睛要放亮一点,才不会误了自己。”
悠悠像被人从身后插上一把刀,惴栗地意识到此刻不是她在意自己感受的时候,即使是真的又如何,假的又能怎样?陆汉威终究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永远只能在心底爱他,他也只能把她放在心底。
伤心地扳开陆汉威握着她的手,她相信在他和墨秋华之间是完全没有她立足的空间。
“再见。”她匆匆道别,飞快地跑下楼去。
陆汉威来不及再说什么,只能任她泪眼纷飞的离去,一颗心揪得死紧,痛到无以复加。
墨秋华眼看自己大获全胜,暗喜地走向陆汉威,贴向他钢铁般的胸膛,低声说:“我不会阻止你交女朋友的,别认真就行了。”
陆汉威被她口中的臭气熏得想退避三舍,他沉默不语地推开她,但她像只黏人的章鱼又吸了过来。“别这样嘛,世上有哪个未婚妻像我这么大方的,明知未婚夫有女人,却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滚开!”陆汉威一脸青冷,沈声警告。
墨秋华吓了一跳,他虽没有大吼大叫,但冷冽的眼神和口吻更使她胆战心惊,她从没见他这么发怒过,就为了那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吗?
她努力挤出眼泪,呼天抢地了起来。“你忘了我哥的交代吗?你是怎么对我的?我难道不如那些女人?哥,哥……你看到了吗?你的至交好友就是这么待我的……呜……”
陆汉威苦闷地仰着头,沈郁地闭上双眼,暗自在心底狂喊——天啊,可不可以停止这一切!
听着墨秋华的哭喊声,陆汉威想到了墨宏华的托付,不得不对她心软。“算我错了,行吗?”
“这才象话。”墨秋华不哭了,眼泪就缘水龙头似的收放自如,她就喜欢看陆汉威被她吃得死死的样子,心底很得意,认为今晚一定是她的关键机会,说不定她能来个以身相许,抚慰他寂寞的心,很快他就会和她进礼堂结婚去了。
她心底打着如意算盘,正要巴上前去,他抛下冷绝的一句:“不送了。”说完很快地进入房里,砰地一声关上门,还上了锁。
墨秋华摸摸险些被门板撞到的鼻子,气得想踢他的门,但她手中有他的钥匙,她还怕什么,今天没有,还有明天,她就不信他可以逃得过她撒下的情网。
她自负地想着,径自离去了。
书房里,陆汉威抑郁地叼着烟,枯坐在椅子上,心情沈痛莫名。
以前他过惯了没有爱情的日子,以为娶谁都一样,但悠悠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才强烈地意识到跟个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有多么欢欣、感动。
但为什么他想爱的女人却无法得到,完全没有感情的女人却可以轻易地来纠缠他?这样的人生并不是他所要的!
扔了残烟,他动手将悠悠刚才看过的数据一一收拾,正要放回墨宏华的信时,发现上头的泪痕,心绞疼了起来,他多不希望看见她落泪,如果可以,他愿意带她远走高飞,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天天只要看见她的笑脸,他的心就会被填得满满的,但那只是一个妄想。
扬扬手中的信纸,盼能弄干纸张,意外的他看见濡湿部分的信纸背后,出现明显的两个字!
仔细一瞧,确实不同,把台灯压低,字迹更显清晰,信纸正面写的是“娶了”她,反面却是“帮助”她!观察信纸正面,他看出立可带的痕迹,由于信纸有些泛黄,更突显立可带的白。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发觉这封信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虽只是两个字却是天差地别!
是墨宏华自己修改的,或者是……被动过手脚?
以整体的字迹看来,这两个曾涂改过的字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但字迹是可以被模仿的。
而且他心底一直有个疑惑,好友墨宏华生前并没有任何表示要介绍他妹妹给他,何以会在遗书上这么交代?这点也一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墨宏华明知道他是个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男人,怎会突然要把妹妹交给他?
如今有了这个发现,教他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个疑惑。也许他该把信送到国外请专家做笔迹鉴定,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新发现。
他立刻完整地封存这封信,走出书房,回到房里将它收到行李袋,打算立刻飞回加州。
一年后的春天——
宁静的宿舍区里,徐家四口人正享用温馨的晚餐。
“悠悠,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这个礼拜六下午,你表姐要替你介绍个男朋友呢!”徐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爱女。
“我不需要男朋友。”悠悠摇摇头,胃口变得不太好。
“可是你表姐是好意,好歹总要去看看,何况你都二十多,也该交男朋友了。昨天隔壁林妈妈还问我你有没有对象,我部不好意思告诉人家,我女儿连男朋友都没有。”徐妈挺纳闷的,真不知这世上的好男人是不是都瞎了眼,她的女儿明明出落得美丽动人,却没有人来追求。
徐爸一向是家中的温和派,思想也开明,他觉得女儿有自主权去选择交不交男朋友,但碍于徐妈的“势力范围”,他只能安分地吃饭,静观其变。
在座的小钢可不像老爹这么沈得住气,一股脑儿的就说出自己的看法,“妈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交男朋友都要靠人家介绍,那会显得姐姐很逊耶!那是古代才有的事吧!哈哈哈……”小钢笑了起来。
“你懂什么,女人的青春有限,在我那个年代,二十三岁已经是老姑婆了,何况我和你爸也是人家介绍才认识的,不然怎么会有你们两个,你说是不是呢,阿那答?”徐妈向徐爸使眼色,要老公投支持的一票。
徐爸哪敢不从,他这老婆年轻时可是F大的校花,虽然已从年轻时娇滴滴的依人小鸟演化成暴龙一只,但他心底还是爱她,也很感谢她为家里的牺牲奉献。“你们的妈妈说什么都是正确的。”
“可是……我不想去。”悠悠再也吃不下饭。
“不必出门,你只要星期六别外出就成了,你表姐会把他带到咱们家来,听说是你表姐夫公司的董事之一,年轻有为呢!”徐妈对爱女说。
小钢才扒了口饭,还没吞下去呢,他又有意见了。“这么方便好像是7…11,哦,还快递到家呢!”
徐爸笑了起来,徐妈也笑着,只有悠悠笑不出来,她满腹的苦涩无人能懂,只想一个人躲回房里,暗自神伤。
“我回房里去洗澎澎了。”她找了借口离开饭厅,却听见身后传来徐妈小声的对徐爸说——
“悠悠八成是在害羞,像我年轻的时候一样。”
悠悠暗叹一声,根本不是那样的,而是她谁也不想认识,她心底早已有人了!
她独自回到房里,锁上门,走向窗边望向满天的星斗,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算算日子已经一年多了,陆汉威却始终在她心底,成为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就连亲密的老妈也不知情。
也许陆汉威早已经娶了墨秋华,但她无法忘记他,无法再接受任何人,她仍默默地守护着他们之间曾有过却没有结果的爱情,在心底爱着他,祝福他。
这份爱是孤单的、凄迷的,但她只要想起他在某个地方也默默地爱着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没有忘记最后分手的那一晚,他眼中有着和她一样的痛苦,而她的心没有被蒙蔽,她相信他对自己是真心的;虽然她永远也无法印证,但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
她也没有忘记那一夜她心好痛,却也像是在一瞬问长大了、成熟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识愁滋味的悠悠,她变得沉默,心也变得敏感。是陆汉威在她的人生留下了一个无法抹灭的印记,改变了她。
所以这个星期六,她将不会在家,不想见任何人,没有谁可以突破她内心的藩篱成为她的男朋友,她心底重要的位置已给了陆汉威。
拭去泪,新的泪水又涌上来,她总是一想念他,泪就落个不停,不知他现在人在何处,是否也望着星空,心底想着她呢?
周休二日的第一天,一大早全家人都还没起床,悠悠就出门去了。抢先在妈妈起床前自动消失,因为她不想被强制挽留,更不想造成前所未有的冲突,她太了解妈妈的个性了。
她一个人开着ㄅㄨㄅㄨ从台北街头晃到金山海岸,手机也没开,累了就把ㄅㄨㄅㄨ车停在路旁,熄火休憩,醒来再继续开。她没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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