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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什么,别动感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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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觉得自己在这一回合小胜:“她要走谁也拦不住。”低头接着喂鸡。
二姥爷说:“哎呀,真急着走,这儿也没车啊,你等着,我去给二头打电话,让他开车送你去火车站行不?”
二姥爷一进屋,姥爷问:“真走啊?”
姥姥以为姥爷要留她,一拧身儿。姥爷却说:“告诉孩子们,甭惦着我,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天儿冷了我就回去。”
姥姥嘴上从不服输:“你千万别。你不住恶心了你别来见我。”
“一家子人呢,我又不是只见你一人儿。路上小心啊,要不我送你去火车站?”
“你还知道不放心啊?”
“我怕你让人拐走你脑子乱的。”
贺佳期觉得自己这回是真把自己给设计了。她靠出卖色相才帮苏非非打了折,可苏非非一眼看上了样板间的装修,死说活说让半推半就的万征帮她装修这三套新房,而万征竟然喜不滋滋地应下了。这回连守礼都看不下去了,当着廖宇的面说:“佳期啊,不是我说你啊,为什么要帮男朋友的女朋友呐?我看你男朋友比彭总好不到哪里去呀。”
有时候自己委屈也就打落牙和血咽肚子里了,但凡有个外人表示了同情,自己的可怜就加了倍,所以贺佳期再听万征风骚地发牢骚说他累坏了,就手拆台:“太累了就推了吧。”
万征打了个嗑巴:“那倒也不用。跟钱没仇吧?”
“钱是挣不完的。”
“可是她的活儿吧,我推了也不太合适。一推就好象我记她的仇似的,其实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
万征装傻,左右看看:“过去了呀?!”
“我怎么觉得你每次见她都挺不自然的呀。”
万征连忙大口喝着开水,以掩饰内心慌乱:“那是你多心了,杯弓蛇影。我跟她能有什么呀?咱俩现在不是好好地坐这儿说话呢吗?”
“可是,她要不是那么有钱呢?我知道男的都不愿意找一女的比自己能干,要是她没那么多钱没什么名气,你还能让她过去吗?”
“过去了……你怎么了?平时挺大方一个人,怎么最近老跟我这儿嘀嘀咕咕的?你看,你跟你们老总眉来眼去的我都没说什么……”
佳期涨红了脸,想起自己为了苏非非差点又被守礼揩油,气急败坏地问:“我什么时候跟他眉来眼去了?再说这算交换条件吗?”
万征使劲把杯子墩在桌子上:“急什么呀?我还没急呢。少跟我急,我就烦女的跟狗似的冲我汪汪。”
佳期差点被气晕了,没想到给比成了这样。
万征觉出自己的失态,稍稍缓和了一下:“这过了气的男女朋友,就跟一远房亲戚其实差不多,可能比远房亲戚关系更好,因为人一找你干什么事,你为了面子不好意思拒绝呀。远房亲戚你可以敷衍他,可这种关系的朋友,你一拒绝她,就显得你小心眼儿。”
其实谁也不服谁(8)
“小心眼儿是性格并不是缺陷,有什么可丢人的?”
“我不这么看。我也不能让别人这么看我。”
“爸为什么不回来呀?”建英问。
姥姥一拍沙发扶手,冷冷地反问:“你觉得呢?”
建英慌了:“我我我不知道啊。”
“我还没进他们村呢,早上八点!就看见他们俩在河边遛达。多大岁数了还
压马路?可回了他们村了,一点儿不怕别人说闲话。我以后在他们村还怎么抬头啊?”
佳音觉得姥姥这是小题大做:“早上八点那是锻炼身体呢吧。”
姥姥一斜眼:“你姥爷这人你还不了解?拉着不走赶着倒退的,怎么就乐不滋滋地锻炼去了?他在这儿的时候陪我爬过山吗?”
才智也替姥爷说话:“我姥爷不爱爬山,觉得那太剧烈。”
“不对,”姥姥分析着:“爬山是肉体的剧烈运动,跟柳凤香散步那是剧烈的心理运动,那叫什么?心如鹿撞。”
廖宇在旁边听得想笑,又不敢,忍得很辛苦。
建华跟母亲的性格相似,也就比较能够互相了解:“妈,你是不是又跟爸横来着?”
这下姥姥的声音稍弱:“我哪有?”
“您甭不承认,肯定是。您肯定是一付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架势——您既然想让他回来,就应该客客气气的,伸手不打笑脸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他跟我较劲?回来再说嘛,那儿人多眼杂的。现在好,他说天冷了再回来。我就跟他说天冷了也甭回来,天冷怕什么?心里暖和呀。”
建英建华看姥姥这儿又越说越不像话了,小辈们又在场,显得很尴尬。廖宇懂事地说:“奶奶您先歇着吧坐了一天车了。”
姥姥对待廖宇就像一个慈祥的老奶奶:“还是你疼我,没事,我不累。”
佳音从来不看眉眼高低:“对,人要是特愤怒的时候就不容易觉得累。”
才智躲在杯子后面嘿嘿笑:“你懂得真多。”
建华骂:“她二百五。”
才智说:“她那是愤怒过。”
万征拿着卷尺在毛坏房的各处丈量,然后认真地记在一张图纸上,其实尺寸
和样板间是一样的,可他怕细节会有出入,再量一遍心里踏实。
苏非非奉承他,反正说好话又不费钱:“你就是心细。跟你在一块儿我觉得
心里特别踏实,一点儿不用操心。”
万征一听就酥了,涎着脸说:“真的?那咱们还在一块儿吧。”
苏非非眼珠转转:“那你女朋友呢?”
“我心里孰轻孰重你还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我觉得你们俩挺恩爱的。”
“别逗了。我送你的花你还喜欢吗?”
苏非非笑得很甜:“喜欢。”
“那提都不提一句?你越来越狠心了。”
“我怎么提呀?现在贺佳期她妹妹是我的助理,我的一举一动她都盯着呢。”
万征的袖子上蹭上了土,苏非非上去帮他掸掉,动作很自然。万征有刹那恍惚:“哎,你别动……你有没有感觉,这一幕好象出现过?”
苏非非动动:“没觉得呀。不过有这种感觉是常事。”
“我怎么觉得以前好象就有过,我干什么事把衣服蹭脏了,你帮我掸。”
苏非非咯咯笑:“可能你老把衣服蹭脏了,我老帮你掸。”
万征就势开始煽情,压低了声音,把苏非非逼迫到一个角落里:“你后来,想没想起过以前,想起我,咱们在一块儿的时候?”
苏非非正色:“当然。”
“然后呢?”
“然后就赶紧想别的。”
万征失望:“为什么?”
“越想越难受,何必要再想?”
“你知道我一直是在等你。”
苏非非迟疑了一下:“这样不好吧。我看得出来,她特别爱你。”
其实谁也不服谁(9)
“你这话不对:三个人,两个相爱,一个单相思。且不管谁在什么位置上,总要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是痛苦的人最少的选择,对吧?如果我跟她在一起,就算你不痛苦,也有两个人痛苦——我痛苦,对她也不会特好,她也痛苦。所以,应该抛弃一切杂念,让相爱的人在一起。”
苏非非凝视着万征,心里突然有点同情贺佳期:“我觉得你还真是变了,你以前没这些
花花肠子。”
佳期对守礼的约会,采取松一阵紧一阵的态度,约三次,出来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算干吗,报复万征?还是这样能在总裁助理的位子上多待一阵儿?她不愿意多想,因为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是个俗称“傻奸傻奸”的人。这阵子守礼倒是带她去了不少时尚的地方,很是开眼。
佳音正在跳舞,眼角瞥见她和守礼坐在一旁,连忙冲了过去:“姐。”
佳期一愣,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在这儿呢?”
“你怎么在这儿呢?你不是从来不跳舞吗?”
佳期一指守礼:“他带我来的。”
佳音把佳期拽到一边:“你真跟他好了?”
佳期否认:“没有。”
“可作为普通朋友,你们来往稍密呀?”
“你少废话。你跟谁来的?”
佳音往舞池里一指:“几个企宣姐姐,还有几个娱记哥哥。现在我逢女的就叫姐,逢男的就叫哥。五张儿也这么叫,挺‘得’的吧?”
“得什么呀?”
“得要领呀。哈哈哈哈哈。”
佳期要走,佳音摇头说:“HAPPY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呀……噢对了告诉你一声,今日无战况,花儿还是在送,但仅凭一个Z也不能证明是万征送的。那姐姐还是给扔了。”
佳期点个头,拉守礼离开,守礼没忘了凑到佳音面前邀功:“你们的单我已经买了。”
在车里,守礼突然问:“你愿跟与我出来,还是为了跟男朋友不开心吧?”
佳期否认:“没有啊,我们挺好。”
守礼不相信:“你还不盯牢他一点,要不然分分钟被那女的抢走。”
佳期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咳,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不是这只苍蝇,也是那只苍蝇。”
“这么灰心?”守礼高兴了:“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我这种一上来就摆明不是正经人的比较好?”
刚进茶餐厅,佳音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声训斥:“摘了摘了摘了,什
么样子呀?”
循声望去,竟然是美刀和小柳,大半夜的,小柳还戴了一付特别大的墨镜。她解释:“我怕有记者。”
“有记者也认不出你来。”
佳音跟旁边人说问:“看见了吗?这女的不就是在网上连载恋爱日记那个吗?‘谈一场全世界最拧巴的恋爱’,亏她想得出来,什么玩艺呀。”
娱记哥哥说:“噢是吗?怎么还戴一墨镜啊?咱们这么大腕儿都没戴,生怕碰见艺人扑上来求咱们采访。”
“苦孩子,觉得自己出名了,特不适应。”
“哎佳音,有仇儿吗?有仇儿哥哥帮你灭她,把她真给灭拧巴了。”娱记哥哥爱护佳音。
“得了,你那是帮她呢,就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这帮人的轰然大笑吸引了美刀的视线,他看到了人堆儿里的佳音。这个头脑简单的人倒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马上走了过来:“嗨小可爱,看见我都不打招呼。你最近怎么样啊?”
他热情地跟周围的人打招呼:“你们好,我叫小李美刀。”
娱记哥哥瞧不上他:“网络写手不叫作家,不是正道出来的。”
小李美刀在追星族出身的企宣们心里还是有市场的:“怎么算不上啊?我就觉得他特写得特好。来作家,给我签一名,签背心上。”
美刀羞红了脸:“啊,这不合适吧?”
“听说你见一个小有姿色的就爱一个是吗?”
其实谁也不服谁(10)
佳音一直事不关己地埋头喝茶,可美刀冲她一指:“别听他们胡说,我只爱她一个。”
佳音瞪他一眼:“你有病啊。”
美刀不怕打击,斗志昂扬地说:“我没病,我很好。”
娱记哥哥问:“可你怎么还跟那女的混一块儿啊?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美刀自来熟地掩住嘴,作亲密状偷偷说:“咳,她非赖着我,就想出名。我就当帮她一忙儿,赶紧出了名走了完了,我好好好追贺佳音。”
小柳在那边听得快疯了,站起来就往外走,美刀连忙追:“哎哎等会儿我。”
娱记哥哥问:“你不是不在乎她吗?”
“我们家钥匙在她身上呢。”
刚跑到门口,被服务员劫住了:“先生您还没结帐呢。”
美刀赶紧掏钱,又怕小柳走远,原地踏步,很着急,倒像尿憋的,一边还不忘对佳音喊着:“佳音,等着我。”
苏非非戴着巨大的墨镜和万征就新居的效果图进行辩论。万征说:“我觉得
不能跟样板间一样,这个样板间没有特色,也没有家庭氛围。你看我新给你画了几张图。”
两人埋头看了一会儿,苏非非反正也看不懂:“我不是说了吗?我完全信任
你。你就当成自己家那么弄。”
万征深情地说:“我自己家也没那么费心。”
苏非非笑:“我特别忙你也知道,什么料啊什么的你就包了吧,最好连家具
都帮我配上。”
“家具不大好配,看上去差不多的东西,价码差得挺多,我不知道你注意的细节在哪儿?”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的品味变了没有?”你来我往都一付话里有话的样子。
苏非非凝视了他一会儿,悠悠地说:“有的变了,有的一直没变……报价单呢?给我看看。”
“还没做呢,你告诉我一个你的承受度,我就照着那个去。难道你还怕我黑你吗?”
“那不会。如果你都不能信任,我还能信谁呀?”
万征哀怨地说:“我一直就想设计咱们俩的家,不管是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后来分了手。我这次的设计,也完全是按这个思路走的,也就是说,不是单身住的,是二人世界的,当然你父母那套不是。你跟你爸妈说了是我在装修吗?”
苏非非点点头。
“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你别问了。”
万征追问:“他们还记得我吗?”
苏非非推了他一下:“当然记得,你以为我谈过多少次恋爱呀?”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1)
街边的腌杂小馆里拼起了一张长桌,闹哄哄地坐满了“隆业”的业务员,全是男的,基本上都喝多了。
为首的老耿站起来:“来,咱们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兄弟们,干。”
老耿和这里面大多数人一样长了一张落泊的脸,只不过多了几分豪气:“我今年三十了
。我跟你们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公司,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老板。”
他一屁股坐下,很是沉重:“咱们来几个月了吧?真正拿到手里的工资有多少?”他揪了揪旁边坐的人的西装领子:“就这么一破工服,扣咱们那么多钱!……谁出来上班挣钱不是为了养家?可是现在呢?咱们拿什么养?钱哪?钱哪?我无所谓,我吃不饱无所谓,可是我家里有老婆孩子,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个卖给苏非非房子的外地小孩李忠义也义愤填膺:“对呀。你们没卖出房子去,所以拿的钱少。可我哪?我一下子卖出去三套房,本来应该给我提成吧?说好的嘛。结果说我在试用期,试用期不给提那么多。还说这单是贺佳期介绍的,再劈给她一半,那我还剩什么了?”
廖宇一听提到佳期,留意起来。
“就是嘛,那个贺佳期算什么东西?就是老彭的小蜜嘛。”
廖宇觉得不舒服。他喜不喜欢佳期倒在其次,可他知道佳期并没有与守礼怎样。
“对待男人和对待女人就那么不一样!女的犯了错就没关系,摸着骂两句就过去了。可男的一犯错……你们看廖宇,多惨,居然让人家去扫厕所。”
廖宇不方便在这种时候唱反调,如坐针毡。
李忠义说:“那些老业务员,什么都不肯教咱们,生怕咱们抢了他们的活儿!”
老耿站起来:“不要理他们!咱们团结起来,不信斗不过老彭。”
一伙人像农民起义军一样挥舞着拳头,大力拍打着桌子。
“你说老彭为什么喜欢招咱们外地的?就是因为欺负咱们离乡背井,在北京没有什么势力,所以就可以尽情地奴役咱们。咱们不能认输,我已经找律师朋友帮着看了咱们当时签的不平等条约,他给咱们的工资已经违反了劳动法的基本条例,咱们得告他。”
一时间群情激愤:“对,得告他,不能便宜了他。”
“明天咱们就去找他要钱,然后集体辞职!”
“如果他不给钱,法庭上见。”
佳期一进公司大门就傻眼了。墙上挂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条幅,上书“打倒
黑心资本家!还我工资!”业务员们分为两派,一派是老业务员和企划部看热闹的,都坐在一边不吭声。一派是在地上静坐的新业务员,头上都扎着白条,苦大仇深。
佳期问:“怎么了这是?干吗呀?”
企划杨收起了嘻皮笑脸,过来拉她:“还看不出来?嫌没挣着钱,急了。”
佳期不理解:“可签合同的时候谁也没拿枪逼着他们啊。”
业务部主任教训她:“唉你小点声别卷进去。”
刻意与佳期一前一后进来的廖宇也愣住了,为首的老耿叫他:“来,廖宇,加入!”他递了个白布条到廖宇手里。
平时很有主意的廖宇,这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他觉得守礼平时对他还是不错的。
老耿看他迟迟不戴,质问:“怎么了?临阵退缩了?”
佳期如梦方醒地看着廖宇,廖宇一脸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李忠义也进来了,老耿说:“李忠义,赶紧过来。”
李忠义含糊了,虽然被公司扣了钱,可是如果一加入他们,就一点钱也拿不着了。他犹豫着:“我……我还是再想想。”他正往老业务员那边儿闪,守礼推门进来,看见眼前的情况,稍愣了一下,但绝对没有乱,严厉地问:“做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
老耿的气焰没有昨天那么嚣张,先来软的:“彭总,我们不是不想干了,我们要拿到我们应得的钱。”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2)
守礼很凶:“你们应得什么钱?你们一栋房没有卖出去,应得什么钱?”他机灵地拉过李忠义:“你们看看忠义,他一下子卖出去三套房,一下子就要挣到三万块钱!”
李忠义想说没那么多已然来不及了,那帮闹事份子“嗡”地一声大乱:“李忠义你这个骗子……叛徒……”
守礼大声说:“不要吵!如果你们努力,你们都可以像忠义一样,为什么要闹呢?有什么意义呢?”
佳期在这种时候,自觉地走到了守礼身后,守礼回头看看她,目光里充满感谢。
李忠义怕这伙儿人冲自己来,忙说:“没有,没有,没有那么多,他骗人!”
闹事的业务员人多势众,呼啦把守礼和佳期围在中央。企划杨是“隆业”的老员工,对守礼是有感情的,连忙冲上去:“干什么干什么呀?别干这下三烂的事。想闹事啊?”
他要推开与守礼近在咫尺的老耿和为了逃命而冲在最前头的李忠义,李忠义被制住,但老耿急了,抄起一把凳子扔过去,正砸在企划杨头上:“你这狗腿子,我操你妈!”
守礼吓坏了,迅速在佳期的掩护下退进总裁室,佳期把门关上,转身冷淡地看着这些业务员,大义凛然地说:“有事说事,这么闹没用。”
隔着人群,廖宇看到镇定自若的她,非常惭愧。
血从企划杨头上流出,老业务员一见血,知道急了。老耿没想到演变成流血事件,傻在一旁,闹事份子一时群龙无首,廖宇连忙冲到柜台准备打“110”。
但李忠义这个投机份子以为谁把谁打出血谁就算占上风了,他想在这个时候在闹事分子面前好好表现,手疾眼快先一步窜过去,把总机一大把复杂的电话总线统统扯掉了。
廖宇再拿起任何一部电话都不通,正要和李忠义理论,总裁室门口的贺佳期脱下一支高跟鞋,攥在手里直冲过来,口中高叫着:“我打你丫的——”
不但廖宇吓傻了,被开了瓢的企划杨也吓傻了。所有人都吓傻了。
李忠义没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撒腿就跑,可是贺佳期追着他又骂又打:“我就恨你这种墙头草!”
廖宇赶紧掏出手机报警。那边一帮女同事顾不上私人恩怨,冲上去拦着佳期;一时间现场非常混乱。
没一会儿;一辆110警车拉着警笛开到;几个警察还没有什么作为;闹事的乌
合之众就已经老实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被警察一劝,就跟找着说理的人了似的,恨不得痛哭流涕。
那些没什么主见平时只会叽叽喳喳的女业务员终于在这一刻围拢在佳期身旁,有点佩服,也有点忌妒,恨为什么不是自己勇于表现。佳期用脚探着穿高跟鞋,一边还瞪着李忠义。李忠义鬼鬼祟祟地一个人在边上坐着,没人理他,他也不敢往四处看。
守礼不是不惊恐的,一个人在总裁室门口叉着腰东望望西望望,不知道该到哪堆儿人里说话。
警察抬起头来找:“这儿谁负责啊?”
守礼过来了,牛逼哄哄地说:“怎么样?我是,兄弟。”
为首的警察看了他几眼:“既然我们出警了,也得有个结果。你们怎么着?准备怎么解决?”
守礼一付得理不让人的样子:“他们这样胡作非为,甚至酿成流血事件,应该严惩嘛。抓起来!”
企划杨虚弱地劝:“算了,彭总,算了,我没事。”
守礼觉得不用见官总是好的,反而来了劲了,一付假仗义的样子:“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
企划杨连忙站起来,廖宇扶着他:“算了,真算了,”一个受了伤的人反而得忙着拉架:“看我面子看我面子,彭总,算了,咱们还得接着卖房、营业,跟他们耗不起。”
廖宇回头看了看佳期,他有点不放心她,谁知佳期还在那儿瞪李忠义呢,李忠义在她正义的目光里无所遁形,卑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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