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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蝶-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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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黑狐这个女人原本是很喜欢发泄情绪的,遇到不满她也会大声的说出来,可自从到塔尔瑞斯手下后,她的性格变的有些沉默了。难道这就是人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撕了?!
黑狐眼睁睁的看着塔尔瑞斯将自己辛苦弄来的本票撕毁了。他想干什么?他不是想要这个吗?
“大人?”
“这本票本来就是假的。”鲜少说话的他这时开口了。
“假的?可是帝国银行的主管不是鉴定过了吗?怎么会?”
“那个老头是雷纹大人的人。”
他也是假的?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么深的计策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呢?看着眼前脸色青白的冷脸男人,黑狐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能想出如此的计策。
“计划是大人定的。”看透了黑狐的想法,幕僚转身说道:“很不错,不是吗?”
“……”
“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幕僚喃喃道,随即阴沉的低笑了起来,“第一次想感谢神,感谢她把我生在如此有趣的时代,一个另人热血沸腾的时代。”
※※※
赌场内。
就在贵族们还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游戏当中时,一个侍应摸样的人连滚带爬的从边门冲入了大厅。他混身是血的装束很快引起了贵族们的注意。
“他是谁?他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他好象是赌场的侍应。”
就在贵族们纷纷猜测原因的时候,那侍应大声的喊了起来:“贝…贝齐把钱卷跑了!”
他的声音很大,大的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贝齐?”
“谁啊?”
贵族们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更不明白侍应所说话的含义。
见众人都不明白,他焦躁的骂道:“赌场的老板把钱卷走了,卷走了!”!?
乱,开始了……
※※※
宰相府,前厅。
回冬馆的雷纹遇见了正准备前往书房的宰相以及管家,雷纹习惯性的行了礼节,不过宰相看起来很匆忙,只是说了句:“早点休息,明天和我一起去接王国来的吉鲁菲斯元帅。”说完,他就离开了。
他应该发现什么了吧。雷纹嘴角边扬起一丝微笑。
确实如雷纹猜想的那样,耳目众多的宰相已经发觉了异常,当然,他并没有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一切只是凭借他的感觉和经验。此外,管家的钥匙“丢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回来了,这一反常的情况更让宰相担心不已。
书房外的走道上,亲兵们让开了一道缝,好让宰相和管家通过。
“钥匙是什么时候丢的?”宰相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书桌前。此时他很害怕,怕打开保险柜发现里面是空的,如果是那样,那么库哈特家族也就完了!
“昨天中午的时候,当时我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可是今天早上才发现钥匙不知怎么的竟然在我的书桌上了。”
“在这中间你都没有确认钥匙是否丢失吗?”
“……”管家很惭愧,也很内疚。
很快,保险柜打开了。
钱!?
※※※
冬馆。
环绕在花园中的这所古典别墅古朴美丽,在月夜下更显出醉人的宁静。
怀抱着不同的心态,这对冤家对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阻隔他们的就只剩下一道门而已。当雷纹停下脚步的瞬间,卧房的门被从内拉开了,穿着长裙睡衣的秋雅哭着扑进了他的怀抱。
之前的时间里,在恐惧中被煎熬的秋雅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等丈夫回来,她害怕,真的好害怕。
“你…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虽然还是难改埋怨的语气,但她的泪水却为这句话添加了另一份温情和期盼。
雷纹没有说话,他只是挽住妻子的腰,好将她拥进自己的怀抱,而秋雅也确实感觉到了来自丈夫的温暖。这一刻,紧紧抱住丈夫的秋雅哭的更大声了。
“最讨厌你了。”
“是、是。”
走廊的转角处,女佣萨斯娜面露微笑的站在那里,在她看来,少爷和小姐终于和好了,而且感情也会越加稳固,对了,今天晚上他们会不会……
会吗?
那还要继续往下看。
一位是处于青春期的丈夫,另一位则是情窦初开,对老公心存爱慕的妻子,此外古来就有人说,女子身体上的香水味是最好的催青剂,在这种外部和内部的双重作用下,如果这两人之间不发生点“问题”,那才叫不正常呢。
走廊上没有开灯,淡淡的月色透过窗户照亮了这里,同样也将这对年轻的夫妻紧紧的包裹起来。
在雷纹的眼里,怀中的秋雅很美,虽然不像银那样美的窒息,但却是让人百看不厌的美丽。
丈夫灼热的目光同样感染了秋雅。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时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连雪白的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她一直低着头,胸前的睡衣微微的起伏着。
“我去洗个澡。”
“我帮你。”
秋雅的这句话后,雷纹愣在了那里,而秋雅自己更是羞的低下了头。
“我…我困了…我…先睡了。”秋雅独自跑回了卧房,并钻进了被窝。
啊秋雅,你白痴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堪的话。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秋雅略微平静了下来,不过一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她的心跳顿时加快了数倍。
怎么办?难得这么好的机会。
秋雅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事实上她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想“那些”事,可是一个女孩子家又不好直接开口。
“啊…啊…啊…啊…”
秋雅急的在被子里打起滚来,“他要是个色狼该有多好。”趴在那里的她开始幻想丈夫主动的、温柔的对待自己,越想她的脸颊越红,最后都开始发烫起来。
这时……
丈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脚步声被秋雅听的清清楚楚。
他要来了!秋雅的小手立刻握成了拳头状,脑海中想尽一切可能,事实上秋雅已经忘记了如何和雷纹对着干,此时她能想到的就是和丈夫和好,并且永远的让他爱自己。
“我是不会输给星雪还有真红的!”
秋雅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那就是像新婚夜那样,故意让出一个人的位置给丈夫,希望他可以回应自己。
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不可能再做的露骨。秋雅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祈祷丈夫可以在黑暗中睡到自己的身边。
沉静……
秋雅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可就在她认为雷纹又睡回沙发上的时候,床边却响起了丈夫的声音。
“睡了吗?”
“嗯~嗯~”秋雅连忙摇了摇头。
“我可以睡在你的旁边吗?”
“……”
这句话秋雅不知道等了多久了,可当丈夫真的说出来的时候,秋雅却高兴的呆坐在了那里,眼眶中的泪水随即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夜,宁静的仿若另一个世界。
“雷纹?”
“嗯?”
“老公?”
“嗯?”
“老公?”
“嗯。”
“老公?”
“……”
“老公?”
“怎么了?睡不着吗?”
“老公,我可以靠着你的肩膀吗?”
“嗯。”
将脸颊轻轻的靠在雷纹的肩膀上后,秋雅又将雷纹的手臂紧紧的拥在怀里。虽然事情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不过她已经很满足了。她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老公?”
“……”
“老公?”
女神啊,我是不是又做错了?牺牲睡眠换来的温存怎么就那么“痛苦”呢?那一夜,雷纹第一次失眠了……
※※※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未必真的欢喜,不过愁的可真就愁死了!
也就是在闪银洗劫了赌场金库的一个小时后,空若无物的赌场内站满了警卫队士兵。这些人都是北督的手下,和克雷泽一起来的还有雷克以及元帅的亲信。
事实上,当霍克在听到贝齐将金库的钱全部运走这个消息后,差点晕了过去。
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不便亲自前往,不过他还是派了一名亲信和雷克以及克雷泽同去,当然,他幻想着可以拦下那些钱以及秋雅送来的本票。地下金库。
熄灭的油灯被点燃后,漆黑一片的走道内终于亮了起来。
“你怎么看?”克雷泽微微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
“从表面上看应该是贝齐把钱洗劫了。”雷克的目光比鹰还锐利,他很快察觉到了几点可疑的之处。
克雷泽懒懒的说:“表面?什么表面?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贝齐那个混蛋把这里的金币全部搬空了,然后人也跑了。”
“你认为他有这个胆量吗?”
贝齐是什么人雷克还能不知道?这个贝齐只是混混,没太大胆量,即便真的想偷金币,那么他也不会拿走那么多,更不可能连元帅最想得到的那张本票也一块拿走,这么做无非是找死。可是,不是贝齐又会是谁呢?
见雷克往墙壁的方向走去,克雷泽有些厌烦了,“现在我们应该去贝齐的老窝,他一定把金币藏在那了!”
雷克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是贝齐做的!”
“不是?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这!”
雷克用手一指墙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克雷泽注意到那粗糙的墙壁上残留着一些污迹,有些黑,看上起很像是被擦拭过的血迹。
“这?”克雷泽用手摸了摸,果然是血。
“这里一定发生过战斗,不过应该不是很激烈。”雷克同样也嗅出了空气中残留迷药的味道,“对方一定有很多人,组织很严密,他们先是迷倒了这里的守卫,随后对这里进行了屠杀和洗劫。”
“那贝齐呢?”
雷克没有说话,不过见到血迹的克雷泽已经明白了——他死了。
“那现在…”
就在克雷泽询问对策的时候,一名警卫队士兵跑了进来,“报告!”
“什么事?”
“回大人,今晚北门当值的千夫长大人要我告诉您,南督的幕僚领着一队马车出城去了。”
马车?难到是?
“有多少辆?马车上是否装了东西?”雷克忙问。
“十六辆,每辆马车上都有很多大箱子,看样子份量很沉。”
雷纹这个混蛋!原来真的是他!雷克双拳紧握,一脸杀意,“北督大人,请下命令,立刻派出骑兵进行堵截!”
第七章 追击
午夜。
墨蓝的天,像清澈的水洗涤过。没有月亮,没有游云,万里一碧的苍穹,只有闪闪烁烁的星星。草原上,油绿色的青草,不杂一点金黄,当夜风拂过时就形成了壮观的绿色海洋。
这些景色一一呈现在了雷克的面前。
骑在战马上的他并没有急着往前追赶,相反的,他仔细辨认了草地上车轱留下的痕迹。
很深!留在草地上的印记很深!
“南督的幕僚临走时说什么了吗?”
守城的千夫长摇了摇头,毕竟对方是南督的心腹,自己一个小小的千夫长怎么敢去过问。
“……”雷克有些犹豫。
按照常理分析,那么大一笔金币想要运走的话非常困难,留在首都内也不太可能,可是……如果真的是雷纹做的,那他的举动是不是太白痴了一点?
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走北督军队把手的城门?为什么要选择在深夜离开首都?且为什么离开首都的时间和元帅金币丢失的时间如此吻合?
一切的疑惑都指向了一个答案——陷阱!
没错,这一定是一个陷阱。金币还在首都里,南督的幕僚是故意引我出城,如此一来潜伏在城里的人就有时间将金币转移!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命令!”雷克一勒缰绳,喝道:“封锁街道,给我挨家挨户的搜!”
“是!”
雷纹,你的马脚终于露出来了!雷克阴冷的笑了起来,喃喃道:“你的小聪明对我一点用也没有!哼哼…”
※※※
十分钟后,歌德平原上。
帝国北门驶出的车队一路向西缓慢的行进,和夜一样的安静。
这支队伍由十七辆马车组成,其中十六辆用于拉货,剩下一辆是塔尔瑞斯所乘坐的。顺带一提的是,押运这批物资的是一百名警卫队士兵。
“小塔?”
一直在摆弄银色项链的琉璃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
“小塔,我们的马车里没有金币,雷克他会追来吗?”
事实就像琉璃知道的那样,这十六辆马车里装的全是粮食,因为比较多,所以分量相当的沉。
是啊,雷克会追来吗?如果不追来……如果……塔尔瑞斯可没做这些“如果”的假设,因为他知道,雷克一定会来,一定会。
“越是聪明的人,越会盲目的自信,这种自信最终导致其不按常例出牌。”他冷冷的说,毫无表情可言,“此外请你称呼我为幕僚大人,或者直呼我的名字,不要用小塔这样的称呼。”
塔尔瑞斯挺反感这种叫法。
“可我还是觉得叫你小塔比较亲切。”琉璃露出了可爱的微笑,大眼睛一刻不停的注视着对方。
终于……
一向冷酷的幕僚大人终于败下阵来,他转过头喃喃道:“随你高兴吧。”
“小塔…小塔…小塔…”
“……”
“你的项链?”
塔尔瑞斯注意到,此刻琉璃手中拿的那条项链和雷纹脖颈上的那条很相象,话又说回来,雷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爱握着那项链发呆,像是在想念什么人似的。
“贝奇那拿来的。”琉璃也很喜欢这项链,摆弄了片刻后她将其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漂亮吗小塔?对了,小雷的那一条好象和这个很像呢。”
“……”
※※※
正如塔尔瑞斯所说的那样,雷克真的追来了,不仅如此,他还带来了一百名骑兵、三百名步兵,此外,另一支数量相当的队伍正从另一个方向迂回过去,将塔尔瑞斯的车队团团围住。
对于雷克来说,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另一方面,调动守军的权利是北督特有的,所以克雷泽策马紧跟着雷克身旁。
真是搞不懂他,之前明明说要搜查城内,可一回头却说要出城追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克雷泽虽有一肚怨言,但不敢说出来。反观雷克,他倒是自信满满的样子。
“我说雷克统领,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依据?”
广阔的草原,清凉的夜风,悦耳的虫鸣,这一切都没能让克雷泽烦躁的情绪平静下来,在前行了一段时间后他还是忍不住向雷克发问。
“你是想问我,明明知道城外的是陷阱,可为什么还要追出去,对不对?”
“没错!”克雷泽虽说是个人妖,但还是有脑子的,“你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吗?”
雷克笑了起来。
“知道兵法中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道理吗?”
“你是说,对方故意暴露位置,其实就是算定我们不会追击?”克雷泽渐渐有些明白了雷克的意思,但这并不代表他赞同雷克出击的命令,要是万一……
“没错!”
“可笑,那个叫塔尔瑞斯的幕僚是你大哥的心腹,而你大哥只不过是个喜欢种花的白痴而已,他怎么可能去洗劫赌……”克雷泽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雷克已经露出了怒容。
“你根本不了解他!”
那你又了解多少呢?克雷泽喃喃道。
“如果我们追上前面的车队,却发现里面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克雷泽的口气不像是询问,而是像出了考题的老师。
“这你大可放心。”雷克显得自信满满,“我已经下令城内戒严,封锁街道,如果装金币的马车真的还在城内,那么它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即便我们追错,大不了在返回城内进行排查。”
他考虑的很全面也很细!雷克的一番话打消了克雷泽的顾虑,既然两边都跑不掉,那就专心眼前的吧。
半个小时的急行军后,雷克的先头部队发现了前方的车队。
“大人,西南方一千米处发现车队。”折回的骑兵立刻报告。
“包围他!”雷克毫不客气的下了命令。
“雷克。”
“嗯?”
“万一马车里装的真的是金币,那怎么办?”
“你想说什么?”
“如果真的装的是金币,那么这件事就和你的大哥有关,你会怎么办?”
雷克冷冷的笑了笑,“那样,不是很好吗?”
雷克的笑容散发着强烈的杀意,像是在告诉克雷泽,无论是谁,他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死!更不要说是自己的大哥!
真是个可怕的人。克雷泽扭过头去,他已经害怕了。
※※※
片刻功夫,百名骑兵就将马车队团团围住,而紧随而至的步兵则填补了骑兵之间的空隙,将这个铁桶阵又加固了数分。
对峙……
应该算是对峙吧?
南督手下的士兵连武器也没带,当他们见到一群帝国军围过来的时候,仍旧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相反的,北督手下的士兵则显得杀气腾腾。
僵持了片刻,马车里的塔尔瑞斯走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雷克和克雷泽行了惯例性的礼节以示恭敬。
“马车里装的什么?”问话的人是克雷泽。
“粮食。”
“粮食?”克雷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随即向身边的士兵示意了一下,那士兵下了马,快步走了盖着帆布的马车旁,不过南督的警卫队士兵们似乎并不太愿意让他检查。
“你不愿意让我看看吗?还是说里面装了什么其它的东西?”
粮食?怎么可能是粮食?你的谎言太天真了!难道我北督就那么白痴让你骗吗?
“当然不是。”塔尔瑞斯转过身对手下点了点头,很快,那么警卫队士兵退到了一边。
那士兵掀开了其中一辆马车的帆布,装在其内的口袋顿时显露了出来。士兵掏出了匕首,并再次回头看了看北督,随后才刺破了其中一个口袋。结果…………
白花花的大米流了出来。
米?!
雷克的第一感觉是:上当了!不!自己的判断错误了!这件事原本和雷纹没有关系,或许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多刺几个看看!”克雷泽也显得很失望。
没多长时间,这个士兵刺了约二十多个米袋,结果里面装的全是大米。
“半夜你们运这么多大米干什么?”克雷泽没好气的问。
“军购会议期间,陛下为了防止流民进城乞讨影响贵客们的印象,所以发米给他们,这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塔尔瑞斯以陛下做挡箭牌,当然这都是谎话,不过只有塔尔瑞斯这种人才敢说这样的谎话。
“陛下?”克雷泽显然有些不相信,不过看对方如此镇定,又不像在撒谎,“我怎么没听说?”
“您没听说过的事还有很多呢。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明天可以询问陛下。”
“……”
可恶的死鱼脸!克雷泽心中难免不爽,“那为什么晚上送?白天不行吗?”
“大人,现在是三伏天,气温高,晚上凉快,办事比较有效率,大人不也是如此吗?”塔尔瑞斯环视了四周的士兵,最终又将目光放在了克雷泽的身上,“您说呢?”
某些士兵小声的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要不是碍于身份,克雷泽真的想冲上去海扁他一顿,“哼,我们走!”
“……”
自始至终,雷克没说一句话,但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塔尔瑞斯。
片刻……
“小塔,他们走了呢。”
琉璃注意到,塔尔瑞斯轻轻的松了口气,看样子雷克给他的压力确实不同寻常。
“小塔,金币难道还在城里吗?”
“……”
※※※
午夜的街道上,一位少女惊慌的奔跑着。累了,她停在小巷里休息片刻。
“我们又见面了,爱玲。艾普丽斯小姐。”
※※※
黎明时分,天蒙蒙亮。
冬馆,卧房的床上。
处于半梦半醒间的秋雅用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像是在找些什么,可是摸了许久她才发现,身边竟然是空的。
人呢?老公人呢?
秋雅忙坐了起来,细细寻找,可床就那么大点的地方,怎么可能藏一个人?失望的表情在她娇美的脸颊上显现出来,“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啊,我还真的以为……”
“怎么不多睡会?”
附近传来了雷纹的声音。
“哎?”秋雅惊讶的叫了起来,在她的视线里,整个房间都没有第二个人,那雷纹的声音又是从何而来呢?“老公,你在哪?”
“这。”
“在哪?”
“在这啊。”
床下伸出了一只手,并摇了摇。
怎么在那?秋雅忙坐到床边,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正睡在地毯上,姿势有些滑稽。
“老公,你怎么?”
见雷纹只是微笑并没有说话,秋雅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一定是自己睡觉时将他踢下去的吧?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秋雅。”
“嗯?”
“要帮我种花吗?”
“嗯!”
第八章 债务 上
“你听说了吗?”
“什么?”
“就是秋雅小姐和雷纹少爷的事?”
清晨时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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