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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前男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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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狄欣欣的情绪也缓和多了,这才有心思好好回话,接续着她的话题,“对了,沛昕,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开店?”
“自己开店?”
“我原本就筹划要开一家卖平价日韩服饰的小店,我记得你眼光不错,如果你愿意入股,我们就一起做,还可以省下请店员的成本呢!”
服饰店?白沛昕不由想到了赵予欢,她开的服饰店肯定比狄欣欣的高档很多,但那种有钱人的睥睨心态却让她很不能接受,反而是狄欣欣的提议让她很是心动。
横竖她现在也没工作,不如拼拼看做自己的事业吧?输了顶多从头再来,说不定在这个领域,她会做得比赵予欢更出色呢!
带着一点不服输和冒险的刺激感,白沛昕答应了狄欣欣,两人就这么又哭又笑的擬定了未来的生意蓝图。
如果温东璿知道她下一步的打算和赵予欢一样,一定又会责备她幼稚,连工作都要赌气吧?可是这一回,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她都一定要试试,她总该试着为自己活一次。
反正她已经对这段感情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便是哭,也都快要没有泪了。
白沛昕不太习惯地摸着微凉的后颈,又被狄欣欣拖着往前走。
“欣欣!”她真是佩服好友的精力旺盛,“接下来又要去哪里?”
“接下来可是今晚的特别节目,你千万不能错过喔!”说到这里,狄欣欣突然停步,回头瞧着她半晌后,朝她暧昧地眨了眨眼。“你呀,去补个妆吧!
是什么特别节目还需要补妆?
白沛昕纳闷地任狄欣欣摆布,之后两人走进了一间义式餐厅,餐厅恰好位于温东璿学校附近,让白沛昕有些排斥。然而当狄欣欣带着她坐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面前时,她才意会到这是什么聚会,她心中更排斥了。
“欣欣!”见到好友带她坐下之后转身就要走,白沛昕连忙拉住她,低声问道:“你要去哪里?这不会是相亲吧?”
“这叫联谊,不是相亲,没有马上要你结婚。”狄欣欣拍着她的手安抚道。
“联谊?”换了一个名词也没有比较好,白沛昕睁大了眼,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可我和温东璿还没有分手……”
我看也差不多了啦!狄欣欣把这句话放在心里,怕一说就会勾起好友的伤心回忆。“没关系,只是认识朋友嘛!你要多看看外面的天空,才不会老是觉得你的世界只有一个人。”
说完,狄欣欣给了她个暗示的眼神,要她尊重对面的男生,随后便拍拍屁股率性的走人,留下一脸尴尬的白沛昕。
“呃……你好……”仔细一瞧,才发现对面的男人长得十分俊美,体格也很不错,白沛昕不由愣住。
“白小姐你好。”男人伸出手礼貌地和她一握,“我叫方颢然。”
“方颢然?!你就是那个电视上的……”她想起来了!这男人是什么模特儿还是什么影星嘛!帅是一定的,欣欣居然找到这种极品的男人来和她联谊?
“没错,我就是‘曾经’在电视上的方颢然,现在已经退出演艺圈了,从事经纪人工作。”方颢然温文一笑。
白沛昕觉得他这一笑,背后仿佛出现了玫瑰花园似的,闪得她眼睛都快张不开了。“抱歉,方先生,我刚才闪神了一下,因为太惊讶了。像你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想和我……联谊呢?”
“因为拗不过欣欣啊,我想你也是吧?”方颢然可是将她方才和狄欣欣低声私语的样子尽收眼底。
被他一语道破,白沛昕腼腆地扯了扯嘴角,“其实我是有男朋友的,虽然和他出了点问题,但并没有分手。欣欣不喜欢我男友,才会这么热情的安排……”
“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只是我喜欢的人并不是我女朋友。”方颢然也很大方,“我们两个就当做是和朋友聚餐好了,别太拘束。很高兴认识你,白小姐。”
“你叫我沛昕就好……”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而且是天南地北的聊,白沛昕很少在陌生人面前这么放松,但这个方颢然有种温暖的气息,让人很容易亲近,故而越聊越开心,那些烦人的事情,就暂且抛在脑后吧!
第6章(2)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两人一直聊到店要关门了,不得已只好买单离开,走到店门口,方颢然说道:“白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好,我现在住在欣欣那边——”白沛昕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声音,震惊地望向方颢然身后。
方颢然不由回头,赫然看见一个长相斯文、身材颀长的男人,正十分严肃地望着白沛昕,一脸难以置信。
再瞧瞧白沛昕脸色一沉的模样,方颢然立刻懂了,体贴地问道:“白小姐,还是要我载你吗?”
白沛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自己哭着往捷运站走,而温东璿和占据着副驾驶的赵予欢却一同驱车离去的画面,于是把心一横。
“还是麻烦你了。”她神色自若的回应,就像没看到对面的温东璿。
“那我先去开车过来好了。”他安慰似地一笑,再点个头向温东璿示意,便缓步离开。
只剩下温东璿和白沛昕后,两人居然没有话讲了。记得以前就算看再无聊的电视节目,或是再怎么空虚的时光,他们都可以找出话题,即使白痴无比的对话也觉得有趣。可是自从赵予欢来了之后,这种情景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温东璿无法后悔,是他自己一手造成了这种局面,亲手推开了一向把他当成天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沛昕本来想问,后来转念一想,他的学校就在附近,会遇见他也不奇怪,便沉默了下来。
以往要是这般巧遇,她肯定会开心的马上黏上去;而习惯这里个应是搂着她说话的温东璿,突然觉得臂弯里很空虚,让他的心也跟着空了。
“你在这间餐厅里……和那个男人约会?”他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不愿相信自己费尽心思也找不到她,她却已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而且,你似乎刻意打扮过?”
才几天没见面,她变了好多,剪去了他喜欢的长发,也穿着他从没看过的性感洋装,但是这样的她却显得亮丽清爽,几乎让他不敢直视。
因为看了会让他眼睛很痛,心也很痛,这般的打扮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别的男人。
白沛昕很清楚他言下之意是什么,这种想法却微微激怒了她。“我只是和朋友吃顿饭而已,何况,我不能打扮自己吗?只有你的赵予欢能漂亮,我不行?”
只是吃顿饭?他怎么从没听白沛昕说过她还有个可以单独吃饭的异性朋友?这种理由,温东璿自然是不信的,而且她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赌气。“沛昕,你是因为予欢的事想报复我吗?不要用这种方式,你不是这种女孩……”
“温东璿!你真的认为我就这么幼稚,会随便和男人约会只为了气你?”白沛昕忍不住拉高了声音,他难道真觉得她永远不会成长,做的一切都是意气用事?“这是欣欣安排的联谊,我来之前根本也不知道,你不必做奇怪的联想!”
“既然知道这个聚会用意敏感,你就应该在第一时间拒绝离开,而不是和那男人混到这么晚!”看看时间也晚上十点半了,温东璿更不能谅解的是这一点。
“敏感?会有你和前女友天天混在一起那么敏感吗?你在外头混到比我还晚,甚至几天彻夜不归……温东璿,你不能这么双重标准!你和前女友厮混,我只能容忍;我和朋友吃个饭,你就要我避嫌!”
就她的想法,赵予欢的身分可是比方颢然更暧昧得多,他怎么不去要求赵予欢避嫌?
“我……”温东璿被她堵得语窒,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存在着大男人主义的不公平。
“记不记得我跟你抗议过多少次?你总是说我的质疑不理性,我的不开心是无理取闹,那你现在又算什么?你又凭什么生气?”
白沛昕用犀利的言语捍卫着自己的立场,以前不这么和他说话,不代表她就永远是个弱者。如果面对他这种质疑,她还得温柔地低声下气解释的话,那她就真是犯贱了!
“好,是我错了。”温东璿不想和她在街上大吵,“和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不好!我现在住在欣欣那里,过得很好。”
此时方颢然正好把车开来,白沛昕正想上车,手却被温东璿拉住。
“至少,不要再不接我的电话?”
白沛昕深深地回望他。
“你没看我剪了头发吗?你有你交友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说完,她不再理会他,上了车,关上门,随着车子开动将他甩在脑后。
温东璿的右手抓了个空,一种空虚感渐渐涌上。他忍不住将手移到自己的左胸口抚了抚,心跳得好快,却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而是无能为力的痛苦。
他对她外貌上唯一的要求就是留长发,如今她连这都可以舍去了,还有什么不能舍去的?自从他伤透了她的心,她已经不会再重视他的要求了。
渐渐远去的车尾灯勾起了他的思绪,记得有一次白沛昕和他约好了吃饭,他后来却带着赵予欢同行,还一意顺着赵予欢的喜好要吃日本料理,完全忽视她的心情,甚至直到她忍无可忍地自己坐捷运回家,他还认为是她不成熟在耍脾气。
如今眼看着她离去,他才体会到她当时究竟有多难过、多失望,这种方式的远离,好像拉都拉不回来,她曾说她坐捷运时惶恐地哭了一整路,而现在的他也好想哭。
他当时是鬼遮眼了吗?一迳地认为自己的判断一定对,什么都是她错,谈恋爱完全排除了感性,用理性苛求她,要她一切配合,就如同陈志豪所形容的,他真的很笨、很自私。
她的短发就像在嘲讽他一般,要他也尝尝看她尝过的痛苦,可是在他察觉了赵予欢的心机后,他深信她当初承受的恐怕不只这些。
所以是他自己将她越推越远了,推开了她的依赖,推开了她的撒娇,当她真的用理性对待他时,他才惊觉自己错失了什么。
他已不敢奢求她再像以前那般爱他,他只希望这份爱情,不会因此而毁灭。
“铃——”
躺在床上的温东璿突然惊醒,急急忙忙地抓起手机想接,但最后沮丧地发现根本没有人来电,这是闹钟的声音。
七点了,迎接不知道第几个没有白沛昕的早晨,让他不由又气馁地倒回床上,睁着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以前这个时间,她都会来叫他起床,他根本不需要定闹钟。有时候玩心一起,他还会拉她上床玩闹一阵,直到时间快来不及才不情不愿地下床。如今加大型的双人床上只剩他一个人,另一半床铺整齐得像没人睡过似的,对比起来无限凄凉。
无精打采地起床梳洗,而后走到厨房,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只随便替自己泡了一碗即食浓汤,毕竟要去上课,不吃点东西维持体力是不行的。
白沛昕在的时候,这个家里早上一定充满了咖啡香,而他则负责做早餐,有时中式有时西式,全凭他的喜好,她都吃得不亦乐乎,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就是他最大的成就感。
可是一旦少了她,吃什么都没滋味,如今吃东西只是为了生存,多么悲哀,多么可笑。
草草地喝了半杯汤,温东璿坐在沙发上,他知道现在再自怨自艾也没用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不过至少他现在知道她住在狄欣欣那里,不必再大海捞针的找她,可以用他的诚意与决心,慢慢地找回她的心和两人的爱情。
此时,电铃突然响起,他几乎跳了起来,汤溅满了一身也来不及擦干净,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门边开门。
“沛昕!”他满怀希望地唤着,却换来无尽的失望。
“是我啦!”赵予欢听到他唤的名字,眉头一皱,“怎么打电话你都不接啊?”
温东璿在心里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门。也是,沛昕有这里的钥匙,进出根本不需要按门铃,是他太想念她了。
“可能上课关机漏接了吧。”他没有告诉赵予欢自己是故意不接的,自从知道了她的企图,再加上考量到白沛昕的观感,他便有意无意地开始疏远她。
“算了。”赵予欢也不想和他计较这件事,“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
“没什么,不小心把汤洒了。”温东璿抽起几张面纸随意在身上擦拭着。
“这件衣服就别穿了,扔掉算了,染色了怎么穿?”赵予欢有些嫌弃地挥挥手,“要不就送洗,这样穿着挺碍眼的。”
温东璿不置可否地回房更衣,心中却很是感慨。不过是一点小汗渍,要是沛昕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很积极地替他脱下来,帮他洗干净,只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赵予欢才会提出丢掉或送洗的建议。
两个女人的价值观差那么多,难怪赵予欢对白沛昕的态度总是不好,因为前者压根瞧不起后者。而他以前因为恩师的缘故,事事礼让赵予欢,也要求白沛昕跟着自己礼让赵予欢,无视于赵予欢的强势与白沛昕的柔弱。
所以,他其实就是变本加厉的替赵予欢欺负白沛昕,还自以为公平,现在回想起以前曾对白沛昕说过要保护她、爱她的鬼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到可耻的地步。
他根本就没做到!
换好衣服从房里出来,他没有再招呼赵予欢,只是迳自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赵予欢能感受到他的冷淡,但她认为这是因为白沛昕最近离开他,他心中感到失落使然。
既然打电话找不到人,那她便主动上门,现在正是她介入的好时机啊!
“杰森,你也知道我的店快开了,最近资金很紧,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拉住他,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我想,我不住酒店了,可以省点钱,我搬来和你住可以吗?”
“予欢,我记得我拒绝过你这件事了。”温东璿打从心里不愿意。事实上不只是现在,之前她提起这样的要求时他就觉得很反感了,他一向很注重隐私,唯一住过他家的就只有白沛昕一个人而已。
“那时候不一样啊!现在白沛昕已经搬出去了,这房子这么大只有你一个人,让我住有什么关系?你以前还不是都住在我家?”赵予欢不以为然,甚至拿以前的恩情压他。
“我说过,以前是因为我向老师租房子才会住在你家,并不是和你同居。”温东璿义正辞严的纠正她的说法,他是付了钱的,并不是白住,他不是为了和她同居。他记得先前她也说过这种话误导沛昕……
赵予欢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具有侵略性,温东璿觉得她已经踏上他的禁区了,他正视着她,希望和她把话说清楚。
在追回白沛昕之前,这也是必要的。
“予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老实回答我。”他肃着表情,表现出认真。“这次来台湾,你真的没有任何想和我重新来过的想法?”
“你说呢?”赵予欢定定地回望着他,反应倒没有他想像中那么激动,反而好整以睱地回道:“你现在才察觉吗,会不会太迟钝了?”
“但你之前告诉我,沛昕去找你、威胁你,要你别覬觎我,你不是说得义愤填膺吗?”温东璿的心慢慢往下沉,他为了这件事和白沛昕大吵一架,甚至还因此愤而离家,他真的错怪她了。
当时在白沛昕的心中,他一定是个不分是非的混蛋吧?
“我承认我告诉白沛昕我无意破坏你和她之间的感情,但我可没说不和你复合。”赵予欢的心计被揭发了,但她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你们的感情是你们自己破坏的,与我何干?我也和她说的很明白,以后的事谁知道,就算我们复合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当时真正感受到威胁的根本就是沛昕!他的愚昧更造就了沛昕的伤心与被误解的难堪。温东璿很清楚,赵予欢这么说只是在推卸责任,他这个帮凶更是难辞其咎。
越是和赵予欢摊开来说,温东璿越是心惊又悔恨。沛昕所受的委屈,比他想像的要多太多了,他要怎么赎罪,要怎么挽回?一切会不会太迟了?
“好,那么我再说一次。”他决定完全和赵予欢划清界线。“予欢,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在我和沛昕之间耍任何心机。”
“我耍心机?你和白沛昕不信任彼此,才会闹到今天这样,怎么能怪我耍心机?”被他质疑心有不甘,赵予欢急忙反驳,她顶多就是推波助澜了一把,还是他们自己愿意配合才会闹翻的?“我知道了,是不是白沛昕又在你面前诽谤我什么?”她眯起眼,反倒怀疑是别人有坏心眼。
“你不要再抹黑沛昕了,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说别人坏话,甚至是你,她也没有口出恶言过。我们两个的感情已经过去了,事实证明了我们不适合,不可能再重来,我现在爱的,只有沛昕一个人。”温东璿生气了,他就是对赵予欢太温柔,才会让她予取予求甚至颠倒黑白,但他不是没有个性,可以任人摆布的人,尤其在他看清这一切后,更无法容许任何人污蔑白沛昕!
“这阵子我们两个不是很好吗?”赵予欢不甘心,她以为自己会成功的呀!
“那是为了还老师的恩情。”他一句话便把立场表明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想把话说得那么白,但赵予欢是个任性又自我的人,她所认为的是与非,别人很难动摇,除非像这样当头棒喝的打她一棍,她才会觉悟。
赵予欢不发一语地瞪着他,像是呑不下这口气,但她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理由能反驳他,因为她原本就是想介入的第三者,根本就没有立场。
主动求爱却被拒绝,还是被自己的旧爱拒绝,这教自视甚高的她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赵予欢自觉没有脸再待下去,拿起包包便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她砰的一声关上门,也击碎了温东璿和赵予欢的友情,他感叹着一切回不到过去了。
赵予欢变了,父母的娇宠和过人的身家,让她变得益发骄傲和目中无人,她果然不是他想得那么单纯,也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行事光明的赵予欢了。
第7章(1)
白沛昕和狄欣欣的服饰店选择开在闹区的小巷里,虽然不算极好的地段,但大街上来往的人潮只要头一转,就能看到巷里的招牌。
两人都没有有钱的老公赞助,也没有金主老爸金援,于是从选址到批货,各项大事小事都得自己来。
白沛昕终于知道自己开店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还没有真正开幕,她每天就忙得跟狗一样,也许当时赵予欢会天天粘着温东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可是在经历那么多风雨之后,她几乎要怀疑起赵予欢来台湾真正的用意是为了挽回温东璿,开店只是个幌子。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忙碌填满了她的生活,让她没有空再胡思乱想,而温东璿得知服饰店的地点,几次来找她示好,也都碰了软钉子,她不是忙得没空理他,就是在他来之前先溜了。
她想,之前那被伤得那么重都撑过了,也越来越懂得怎么拒绝他,应该能慢慢地从情伤中复原吧?
虽然这么想有点像在骗自己,是不是真能那么豁达,连她自己都不敢探究,只好得过且过,将他的求和一天拖过一天,或许等她觉得自己武装好了,就能直接面对他了吧?
今天,她和狄欣欣预计到建材行采购一些装潢用的器材,为了要节省经费,她们决定自己装潢、搬运,但两名弱女子要搬一大堆木板油漆柜子等重物,自然需要壮丁的帮忙。
这名雀屏中选的壮丁,就是当初无辜被狄欣欣骗来联谊的方颢然,他甚至还情商了另一名壮丁帮忙,因为预计要两辆车才能载完要买得东西。
可是,当他准时来到店门前和两名女性回合后,等了超过半小时,另一名壮丁却始终没出现,方颢然打电话过去,槽知道事情不妙了。
他一脸惭愧地望着她们。“糟糕,阿毛开车不小心发生了一点擦撞,才刚叫警察,现在没办法来了。”
那怎么办?白沛昕和狄欣欣面面相觑,少了一辆车,代表着他们要来回跑两趟。但当初为了省钱,找的是比较远的建材行,如果分两次载太过费时费力,课现在临时又找不到别人,平日大家都要上班……
“怎么办?还有谁可以帮忙?”狄欣欣愁容满面。
“我也想不到……”或许白沛昕想得到,但某个人她是完全不愿去想的。
然而越不想发生的事,它就越会发生,三人正在原地苦思,翻找着自己手机通讯录时,突然白沛昕的头上出现一道影子。
“我来帮忙,可以吗?”
三个人立时抬头,尤其是白沛昕,望向那人的目光很是复杂。
说话的是温东璿,他才刚到便看到三个人交头接耳,一靠过去,恰好听到了他们的困境。
这是不是上帝给他的机会,让他能顺理成章的接近白沛昕,而不是被冷冷的打枪?虽然他对方颢然仍有顾忌,但至少有他在场,那姓方的休想越雷池一步。
对于他的毛遂自荐,方颢然不表示意见,狄欣欣只问白沛昕,“你要让他去吗?”
说真的,白沛昕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现在他们确实少辆车,若因她个人的因素,要跑两趟长途运送拖累大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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