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俘虏大酷哥-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问题困扰林书薇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下班的铃声响起时,她仍想不出个所以然。
“哎呀!钟经理,你怎么啦?”
董事长一脸诧异的望着钟宇帆,“天啊!我叫你去谈生意的,你……你怎么跑去跟人家打架了……”
钟宇帆一身的狼狈,再加上左脸颊那清晰的巴掌印,要让董事长不想歪也难。
“我……”钟宇帆一脸愧色,支吾片刻,头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对不起,董事长,我……我把事情搞砸了……”
他被人家打死了也不关任何人屁事,但他把生意搞砸了,这一点才能引起董事长的高度关切。
“你说什么?”董事长双眼张瞪得有如两枚荔枝。“你把事情搞砸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一件事为什么会搞到这种田地?”
钟宇帆企图解释,“董事长,两年前我……欠公司的钱,那件事……”
“我很清楚。”董事长接口说:“那一回,你中午才回到公司做业务报告,说你碰上了『乾洗』大盗,公款被洗劫一空,事后省吃俭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将那笔货款补齐……”
话声一顿,他的脸不禁拉了下来,“我现在不是跟你开追悼大会。钟经理,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两点整到达吴氏集团……”于是,钟宇帆很忠实,且详尽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直到最后,钟宇帆仍不忘强调地说:“我发誓,那个女人就算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我的眼睛没有脱窗,目睭也没有糊到屎,那个女人就是两年前洗劫我公款的乾洗大盗啊!”
“你确定?”董事长不禁冷笑一声。
钟宇帆点点头,断然地说:“是的,我确定。董事长,你想想,仇人见面都会分外眼红,她所带给我的伤害比打我一顿,砍我三刀更严重十分啊!我……我一见着她火气就止不住的上升,我甚至还想当场掐死她!”
董事长沉思片刻,忽然没头没脑地问:“圣经里清清楚楚的记载,耶稣说当敌人打我们的左脸时,我们还得把自己的右脸让对方打。这个故事你可知道?”
“我知道。”钟宇帆顿了一下,实在不了解他的意思,“董事长,你问这个问题的用意是……”
董事长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林经理只打你的左脸我很遗憾,她应该连你的右脸一起打,最好把你那张大酷脸整个打烂!”
话出必有因。钟宇帆只得低垂着头,不敢顶嘴。
“我真搞不过你,钟经理,你是不是想那个女人想疯了!”董事长忍不住提高八度音,似已气到了极点。
“林经理是留美硕士,在美国麻州足足待了四年。三个月前吴氏集团才高薪聘请她回国任职,你居然说她是两年前的那个乾洗大盗!”
“不!不可能的啊!”
“什么东西不可能!”董事长冷哼一声,“她一边在美国修硕士学位,一边在台湾当妓女——这才不可能!”
“哪……哪A按捏?”钟宇帆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怎么知道,那得问问你自己!”董事长摇摇头,无限感慨。“你是本公司最强的干部,谁知道……唉!我真是错看你了。”
钟宇帆先整合混乱不堪的思绪,接着再来追求真理。“董事长,你怎知那个林经理——”
董事长打断他的话,“这是一笔几千万的生意,你想想看,我会不率先去摸清对方的底细吗?”
钟宇帆还是咬着牙说:“我非常确定我没有看错,她真的就是两年前洗劫我公款的那个女人。”
“钟经理,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董事长似已上了火气。“现在不是在上『鬼话连篇』这个节目。你当众羞辱一个女人的名节,你亲手毁了一笔几千万的生意,到现在你还不肯面对现实,这简直是罪加一等,不可饶恕!”
现在的确不是争辩的时机,钟宇帆慢慢地清醒过来。“对……对不起,董事长。我没有达到你的目标……”
“嗯。”他既已认错,董事长的语气也不禁放缓,“我知道那个女人给你的印象很深刻,我也知道你把她恨入骨髓里,可是商场如战场,就算林经理是那个女人,今天你处理事情的方式也不对啊!”
“我一再的教导你,要把个人恩怨,甚至是道义都得放两旁,把『利』字摆中间,只要生意做成了,这才是一个搞业务之人的最大成就啊!这个道理你什么时候才会懂?”
“我……”钟宇帆支吾着,许久才说:“对不起,董事长,这件案子我……我放弃了,能不能另外再派人——”
“不能!”董事长回答得斩钉截铁。“事情是你搞砸的,这个烂摊子你想叫谁去收?”
“可是……”钟宇帆实话实说:“可是我一见到林经理,只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时愈搞愈糟。”
董事长眉头一皱,“问题是林经理并非那个女人,她是一个知识分子,是归国学人,是吴氏集团的一个高阶主管,你没有理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啊!”
“我……”基本上,钟宇帆早已把林书薇与那个女人画上等号。不见棺材,他是不可能落泪的。
董事长轻叹一声,似是显得无法理解。“钟经理,这两年来,你在公司的表现一向很好,除了两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其他任何的表现你都可圈可点。但是今天……今天你的头脑为什么会如此不清醒,你……你真的不应该是这种表现的啊!”
“我……”钟宇帆宁可被他毒骂一顿,也不喜欢听到他说这种话,当下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话是好。
董事长见他神情沮丧,忽然心生不舍之感。毕竟他是一个优秀的人才,如若为了这件事,将往后的前途都毁了,那岂不十分可惜?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董事长注视着他,心念一动,想起“请将不如激将”这句古人名言。“是谁亲口答应我,一个星期之内,保证搞定这件事的?”
“是我。”钟宇帆不敢否认。
董长长摇摇头,“现在才过了几个钟头你就要打退堂鼓。我真不明白,你先前的斗志都跑到哪里去了!”
“我……”钟宇帆喃喃自语:“我一见着她,就……就控制不住嘛!”
董事长老脸一拉,显然就快失去耐性,“好!我不想跟你扯这么多,你自己说,你到底想怎样?”
钟宇帆挣扎许久,最后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保证搞定此事。”
“这才对啊!”董事长展颜大笑,“我喜欢有自信的年轻人,你果然没令我失望。”
钟宇帆脸上堆满了苦笑,慢慢地站起身,“老董,我想回家好好理出一个头绪,我……我的头都快炸了。”
“嗯。”董事长点点头。
钟宇帆打开大门,左脚踏出,右脚尚未跟进时,董事长忽然又叫住他。
“钟经理,别忘了『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为了要让对方跟咱们做生意,就算叩头下跪认错道歉这种事你也得干。”
“我知道了。”
钟宇帆苦笑了笑,慢慢地关上大门。
第2章(1)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问题困扰钟宇帆许久,令他久久难以成眠。
直到天空一片鱼肚白时,钟宇帆才迷迷糊糊的沉睡而去,只是梦境里仍浮现出千百个数不尽的大小问号。
感觉彷佛只是那么一下子,一阵电话铃声倏然响起,直到第十七声时,钟宇帆才慢慢地抓起话筒。
“宇帆是你吗?我是小万啊!”
“小万?”钟宇帆霍地坐起身,很紧张地问:“怎么样?事情查得如何?”
“你们老董说得没错,我也去出入境管理局找我同学查过了。林书薇的确是在三个月前搭乘新加坡航空公司,第五二七号班机,自波士顿转洛城,然后直飞台北。”
“哪……哪A按捏,这……这不可能的啊……”
“宇帆,你怎么啦?什么事情不可能?出入境的电脑资料库才不可能出现任何误差,那是把守咱们国家大门的一个单位啊!”
“哦?可是两年前——”
“两年前那就更不可能了!林书薇在四年前出境,这四年期间没有任何入境台湾记录。换句话说,她已离开台湾整整四年,再换句话说,你根本是眼睛脱窗,认错人啦!”
“你……你确定?”
“废话!以上所言纯属事实,若有虚假,本人愿切腹自杀,一死以谢天下。”
“……”
“哎呀!都十点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不跟你扯了,拜拜!”
钟宇帆挂断电话,一脸的白痴样,久久无法清醒。
相信上帝还可以得永生,但此时此刻,钟宇帆到底应该相信谁呢?
相信自己?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林书薇两年前根本不在台湾。
相信事实?可是两年前那个狗屎女人对他所做的一切,包括说话的腔调、脸上的笑容、哭泣的模样都已深深地烙在他心版上,那个女人肯定就是林书薇。
钟宇帆接连吸了三支烟,虽然没想出自己应该相信谁,却让他想出另一个结论:不论如何,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搞定这笔生意,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前去对林书薇说一声抱歉。
大丈夫敢做敢当,拿得起、放得下。他既然已经做出对林书薇伤害的事,就必须设法弥补,这才是有格的男人。
主意既定,钟宇帆以飞快的速度冲进浴室一阵梳洗,三十分钟后,他西装毕挺的离开家门。
“对不起,林经理,我错了……”钟宇帆嘴里喃喃说着,最后还是自言自语地说:“天啊!这些话真恶心,我说不出口啊!”
基本上,在他的潜意识里,仍然认定那个女人就是林书薇,试想,他又怎能心甘情愿、发自内心的向她道歉呢?
很多事绝不能急,钟宇帆很清楚这个道理;与其见到林书薇,道歉的话说不出口,何不事先调适自己的心情,先把自己说服。
想通这个道理后,钟宇帆晃晃悠悠地来到松江路上的一间西餐厅,点了一份商业午餐,开始慢条斯理的享用。
一份午餐吃完,接连续了三杯咖啡后,时间已近下午两点。
要一个太自信的男人对一个女人道歉,无异是天方夜谭之事。但不管怎么说,钟宇帆是想通了,他也决定这么做了。
买完单,他慢慢地晃到吴氏集团的那幢大楼,可惜连那个旋转门的边都没摸到,四个像大树一样高的壮汉已挡住他的路。
“你找谁?”其中一个大汉出声喝问。
“我找林经理——”
“对不起,本公司不欢迎你这种访客!”那大汉脸上的横肉不住跳动,手一挥,“你请回吧!”
钟宇帆对这四名大汉的印象深刻,昨天下午被他们抬出吴氏集团,不对他们印象深刻也难。
倘若这是一幢办公大楼,有许多不同的公司,这四名大汉绝没有权利做出这种举动。但事实总是事实,钟宇帆相当清楚。
这一整幢大楼都是吴氏集团的产业,他们的确有权过滤出入的访客。这一点钟宇帆更是清楚不过。
“这四个看门狗!大猩猩……”钟宇帆暗暗咒骂着,鼻子摸摸,还是很识趣的转身离去。
来到一处僻静的巷道内,钟宇帆从西装口袋里取出大哥大。既然无法当面向她道歉,用打电话的效果应该也是一样。
这是钟宇帆单方面的想法,至于事实是否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喂,我林书薇,请问你哪位?”
“我……我是晨皓钟经理——”
“喔,原来是钟先生!”彼端立即传来林书薇极其冷漠的话声。“这一回,又想叫我听什么故事了?”
“我……我不是说故事来的,我是想跟你道歉——为了昨天那件事。”
“道歉?我看不必了吧!”
“林经理,你别这样好不好?为了想跟你道歉,我挣扎了三个钟头。现在,我是真的很有诚意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哼!你说得倒轻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羞辱我——”
“对不起。我浑蛋、王八蛋。我腿长无骨、头大无脑。我口无遮拦……拜托你接受我的道歉,好吗?”
“我不是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养大的!”
“你……我已经放下身段,诚心诚意的跟你道歉,难道你还不接受?”
“诚如你一样,我不轻易原谅别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昨天你跟我说的故事很动人,你的遭遇也很令我深感同情。但你何不摸摸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原谅故事里的女主角了吗?哼!你自己都不原谅他人,却奢望我原谅你——你以为你是谁?”
“可是……那不一样啊!故事里的女主角并没有向我道歉,我苦无机会原谅她——这哪是我的错!?”
“一个真正有气度原谅别人过错的男人,是不需要对方开口的。由此即可得知,你没格调、没水准、没气度、没涵养……这种人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我……”
钟宇帆下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林书薇就已经挂断电话。
他本想再拨电话跟她解释,只可惜他再也没有这个勇气。因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很有道理,令他完全无法辩驳。
看来,这个大酷哥这回是真的栽在女人手上、踢到一块大铁板啰。
晚上十点半,忠孝东路上的招牌林立,霓虹灯依旧闪烁不停。
钟宇帆带着微醺的脚步,走出那间他已待了一整个晚上的PUB,招来计程车,往回家的路上驶去。
刚才他一个人静静地躲在PUB一角,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想了十七、八遍。最后,他暗暗告诉自己,他已决定相信事实,他放弃了自己原先坚持的自信。
钟宇帆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同时也是一个拥有大学文凭的知识分子。他不相信世上有鬼,他更无法说服自己——一个两年前的妓女,两年后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全国排名第三的上市公司里的一名高阶主管。
回到家中,他泡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独自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仍在为着这个问题打转。
林书薇说得其实没错,事已过,境也迁。两年前那段往事,或者说它是不堪回首的记忆,他早该将它锁在内心深处,何必自寻烦恼的一再将它挖掘出来,让自己更加迷惑呢?
是的,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他去完成,他何苦为了证实那个狗屎女人是不是林书薇,而在这个毫无一点意义的框框里打转?
七天的期限已过了一天。剩下六天的时间,他应该想尽办法,将这笔生意搞定,这才是眼前最迫切的事啊!
可是他该怎么办呢?那四个大猩猩不让他踏进吴氏大楼大门半步;林书薇更坚持己见的不肯原谅他,他甚至连叩头下跪道歉认错的机会也都没有。第一步棋走错了,接下来是满盘皆输。
为什么要向老董夸下海口,说出“我保证一个礼拜搞定此事”这句话?
为什么那个狗屎女人像极了林书薇,让他一时情绪失控得搞砸所有的事?
“算了!我认了!”钟宇帆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大不了明天下班时间去堵她——就不信大马路上跟她下跪认错,她会不接受!”然后站起身,准备走去浴室洗澡。
其实,这一整天他并没有白白浪费,至少他已说服自己,那个女人不是林书薇,两者只是外表相像,实际上八竿子也打不着任何关系;还有他也暗下决定,准备无所不用其极的向林书薇道歉认错,目的是为了搞定那笔生意。
钟宇帆尚未完全走入浴室,客厅的门铃声忽然响起,“咦,奇怪了,都快十二点了,会有什么人来……”
打开大门,瞪眼一望,钟宇帆整个人又傻愣住了。
只见林书薇脂粉未施,打扮得很休闲,笑吟吟地站在门外,“嗨,大酷哥,还没睡啊!?”
钟宇帆神色猛然大变,一退三尺远,“你……”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怎么?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林书薇连让他说“不”的机会都没有,随即大大方方地走进屋内,如同两年前那个女人一样的大方洒脱。
钟宇帆慢慢地关上大门,酒也醒了大半,先晃晃脑袋,待自己完全清醒之后,这才开始正视她。
“这间屋子两房一厅,二十二坪,虽然是属于我的名下,但我至今还欠银行一屁股烂债。”钟宇帆说话间仍是离她老远,同时显得有点畏惧。
“我现在是晨皓公司的经理,不是两年前那个白痴业务员,所以我身上没有什么公款,家里也没放任何现金。因此,如果你想重操旧业,如法炮制的话,恐怕你得失望了。”
林书薇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但一双眼却脉脉地凝视着他,彷佛正在传递什么讯息似的。
“拉杂说了这么多,我只是在强调一件事——我是个穷光蛋,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钱可以让别人拐骗的……”钟宇帆一脸无辜地望着她,“现在,请你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林书薇不答,仍是笑吟吟地凝视着他,反问:“连杯水都没有,这是你的待客之道?”
她脸上的笑容,这两年来经常在他的梦境浮现,如今它竟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出现,他岂能不陶醉?
不!不行的!钟宇帆的心怦然一跳,又更加清醒三分。
两年前,他就是迷恋她脸上的笑容,才会任凭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才会让公款被洗劫一空。两年后的今天,他怎么可以犯上相同的错误?他怎么可以再去迷恋她脸上那抹特殊的笑容?
钟宇帆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小茶几上,怎么样也不敢再看她一眼。因为他了解自己。
他怕他一见着那抹笑容,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他更怕自己再度遭受伤害,他已输不起了啊!
第2章(2)
“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钟宇帆打破死寂的沉静,再度问了一遍。
林书薇浅浅一笑,“我是来还债的。”
“还债?”钟宇帆微愣,“什么意思?我不懂。”
林书薇仍是笑着说:“两年前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两年后的今天我来还债。”
“不必了!今天下午你的那番话很有道理,我想了一整个晚上,我已经想通了——我决定原谅你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
言及此处,钟宇帆不禁浑身一颤,眼大而无神地望着她。“天啊!你……你真的是那个女人……”
林书薇没答话,却点了点头,脸上仍是带着那抹奇特的笑容。
“上帝啊!请饶恕我的罪恶吧……”钟宇帆像是发了疯似的,左手捶心肝,右手打沙发,整个人的情绪似已完全失控。
“怎么会这样呢?我满心以为自己精神错乱了,我好不容易用一整个晚上说服我自己,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林书薇是林书薇,可是现在……现在你居然是她……老天爷,我真的就要起ㄒㄧㄠ了……”
林书薇站起身,来到他身前,慢慢地跪下,抓着他的手,神色痴迷地望着他,“难道你真的那么厌恶见到我?”
她的手柔软滚烫,彷佛带有一股电流,在刹那间席卷他浑身上下。
“我……我没有啊……”钟宇帆仍然不敢正视她,却情不自禁地掏出真心话:“我恨你、气你,其实只是一个藉口。事实上,我……我一直在茫茫人海找寻你的下落,我……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一面啊……”
林书薇笑了,笑容灿烂而奇特,“今后不需你找,现在我已经找上门了,你准备要怎么对待我呢?”
钟宇帆浑身一颤,傻呼呼地望着她,竟忘了回话。
林书薇慢慢地依偎在他胸前,抬头凝望着他,吐气如兰,“你需要我还你那笔债吗?”
这句话极具挑逗意味,钟宇帆不是不懂,而是这突如其来的艳福,令他在刹那间完全失去主张。
“你……你为什么会找上我?”钟宇帆百思不得其解。
林书薇脆笑一声,“因为你酷啊!”
“我酷?”钟宇帆不懂,“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林书薇笑望着他,“你不明白,在当时那种情况,对我而言是一种很大的耻辱。我……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你居然不为所动?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你给我的印象太深刻,所以我才会找上你。”
钟宇帆暗暗心想:“哼!就因为我不为所动,事后我得白干三个月,这也『酷』得太昂贵了吧?”
林书薇似已揣测出他的想法,话声一顿,接着又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拿了你的钱,害你过了三个月清苦的日子。可是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很需要那笔钱啊!”
说着说着,她的泪水竟自眼眶里泉涌而出,如同两年前那个夜晚一样的伤心欲绝。
“当时我爸进开刀房,需要大笔的费用。我根本筹不出那笔钱,所以只好……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活着离开那间手术室,我……”
“别再说了。”钟宇帆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她那颤抖不已的身躯,喃喃地说:“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原谅你』了吗?好了,别哭了。看到你哭,我会心疼的。”
林书薇的颤抖已渐渐平息,“你真的已经原谅我了?”
钟宇帆点点头,尚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