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欢喜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老夫人皱眉头,“唉!要能劝我早劝了,可这硬骨头不知像谁,软硬都不吃,气死我了……咦?你看我做什么?”
  凤老爷连忙收回视线,急急否认,“没没没,我没看你,我只是……在想……呃,咱们是不是该敲个门看看?”
  凤老夫人突然扭捏了起来,“那怎么好意思?万一那个姑娘真开门了,咱们要怎么说?这么大阵仗会不会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
  凤老爷黑银交杂的浓眉深拧着,开始认真思索起该怎么做才不至于显得突兀?
  就在两老相对为难时,房门陡然“呀”地一声打开了——
  两老吓了一跳,眸光却极有默契地投向房门方向……
  满头长发乱乱的,宝兔雪白的小脸满是困意,不过她依然勉强眨动着眼睛,努力要适应外头显然较强烈的日光。
  她终于看到了满面惊喜与讨好的两老,顿时一呆。
  “老爷子、老夫人,你们站在外头做什么呀?”眼前两老很陌生,不过她本能地对他们招了招手,好心地问道:“外头日光大,要不要进来乘乘凉?”
  两老登时像掉进了糖粉罐儿里的蚂蚁般,高兴得只差没有手舞足蹈起来。
  “进……进去?我们当真可以进去?”因为太开心,他们压根忘了这本来就是他们家。
  宝兔噗哧一笑,睁大眼睛天真地说:“老爷子、老夫人,当然可以进来呀!虽然这家主人不在,但是他既然肯把屋子借给我睡,应当也不会太小气的。你们快进来,我倒两杯茶给你们喝,外头热,想必是渴了吧?”
  听着她呢哝软语清脆如铃,看着她清秀娇巧身影翩如蝶,两老都看傻眼了,感动极了。
  儿子眼光挺好的嘛,打哪儿找来这么可爱的姑娘呢?不但模样儿好,说话好听,最难得的是性情也好……
  连他们俩是熊是虎都不知道就放了进来,她实在也傻气得太可爱了。
  两老笑得嘴都阖不拢,仿佛已经看儿大红灯笼高高挂、大红喜字贴满屋的景致了。
  嘿!嘿!嘿!
  宝兔替他们倒了茶,纳闷地望着昨天晚上还摆满饭菜的桌子,统统都收拾一空了。
  是谁进来帮她收的?
  尽管满脑子的困惑,她还是搔搔头,先把这一切拋诸脑后。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凤老夫人迫不及待,开始打听姑娘的身家背景、来龙去脉。
  “宝兔。”
  她一愣,“那你姓什么呢?”
  “我没有姓,”她傻气地笑,“就叫宝兔。”
  宠物还有什么姓氏?如果硬要取一个,她是该叫后实兔还是嫦宝兔呢?仙子又该跟夫姓还是从己姓?仙子的本姓又是什么?
  这么严肃的问题对她来讲真的挺难的,宝兔肠思枯竭后,决定再重复强调一次,“我就叫宝兔,叫我实兔就好了。”
  凤老夫人和凤老爷子一呆,难掩讶异。这算什么?难不成……这姑娘是个孤女,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姓氏?
  凤老夫人开始犹豫了,虽然她很美也很好,他们也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但是凤家未来的媳妇儿总不能是个连自己的姓氏也不知道的孤女吧?
  老夫人不无遗憾,小心翼翼地又问:“那么你家……住哪儿呢?”
  宝兔也犹豫了,从凤子丹抵死不相信她由广寒官而来的这件事情可以知道,凡人是很难接受神仙突然蹦现眼前的事实。
  如果她聪明的话,还是装疯卖傻好了,省得一句“我从广寒宫来”又被人给破口大骂回来。
  她叹了口气,很为难地回答:“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
  两老一愣,不约而同地开口,“那要往哪里去?”
  “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她很严肃地手指前方,仿佛见到新希望。
  两老相视了一眼,蓦然爆出笑声来。
  “哈哈哈……”
  她瞠目结舌,不明白自己又闹什么笑话了?
  “你这丫头挺好玩的。”凤老夫人忍不住呵呵笑。
  凤老爷笑道:“可不是吗?真不知子丹是打哪儿把她带回来的?”
  宝兔看着两老欢喜的模样,本能地跟着微笑,“老爷子、老夫人,你们认识凤公子呀?”
  “认识,他打娘胎里出来我就认识他了。”凤老夫人促狭地回这。
  宝兔睁大眼睛,惊讶不已,“你是说……”
  “我是他娘,这是他爹。”凤老夫人笑咪咪地,“你呢?怎么识得我们家丹儿的?”
  “我是被他捉回来的。”她老实相告。
  “啥?”两老又是一怔。
  “他误认为我是什么阿海、阿刀派来的姑娘,所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带回来了。”
  她眼儿一亮,诚诚恳恳地要求,“凤老爷、老夫人,你们可不可以叫凤公子放我离开呢?我还有任务要办呢,不能留在这儿的。”
  “原来如此。丹儿实在太莽撞了,怎么可以冒冒失失地擒拿你呢?”凤老夫人想了想,真挚地问道:“你原是哪里人?又要办什么任务呢?你要不要仔细跟我们说说?”
  凤老爷忙不迭地点头,“是啊、是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
  宝兔兴奋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子丹跨了进来,一睑震惊。
  凤老夫人和凤老爷脸上陡然有种做贼被当场达着的心虚,干笑了一声。
  “哈,我们……我们……”凤老爷撞撞夫人的手肘,“你说说,我们来这儿做什么的?”
  凤老夫人眉毛一撩,努力振起赡气瞪向儿子,“你这不肖子,难道我连自己家里都来不得吗?”
  子丹器宇轩昂、潇洒如风地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淡淡的质疑之色。
  “几时你们有兴致逛到这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清秀小楼来了?”分明就是收到线报来刺探军情的。他随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我们……我们……”
  “你们别白操心了,这个丫头叫宝兔,是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傻姑,我把她捡回来只是可怜她,你们别想太多了。”为了免去麻烦,他索性把话挑得一清二楚。
  两老震动了下,结结巴巴地重复,“傻……傻姑?”
  可怜,长得清清秀秀的,怎么变成个傻姑娘呢?真是太暴殓天物了呀!
  宝兔愣了一下,脑子有问题?说的是我吗?
  她刚想开口反驳,他的巨掌已经一下子捂住了她的睑,甭说讲话,就连喘气都快有困难了。
  她抗议地“咿唔”着,两老难掩深深同情之意,可怜地看着她。
  “可怜的孩子。”难怪说话颠三倒四的,原来……
  不过他们也松了口气,毕竟天下父母心,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嫁娶的是个正常人,将来生下的也是健康优良的孙子呵!
  凤老夫人怜惜地执起她的手,放柔了声音,“你尽管在府里住下吧,我们定北侯府也不差多一双碗筷的,可怜的孩子。”
  子丹放开她的嘴巴,宝兔本能地道了声谢,可当她想要解释一番时,他的手又包住了她的小嘴。
  子丹玻鹧劬Γ辉玫赝蚋改福八阅忝橇嚼峡梢曰匚菪菹⑷チ税桑俊
  凤老爷搀起凤老夫人,也是万分失望……不过至少可以放心了,儿子的脑袋比他们清楚,应当是不会干什么傻事的。
  但可恨的也是他太聪明了,以至于他们当父母的怎么也玩不过他,唉!
  天下父母心喔!既希望子女比自个儿聪明,却又怕子女太聪明了,自己摆不平。
  两老一离开,宝兔立刻强力将他的大手拔离嘴边。“你在做什么?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命令道:“帮我倒杯茶。”
  她本能地走过去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随即察觉不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无论你是不是那两个家伙派来的,我都不会让你走了。”他轻啜了一口茶水,一睑自得其乐。
  她还以为自己耳朵壤掉了,“你说什么?”
  “我不会让你走。”
  宝兔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忍不住生气了,“你又不是我的主人,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我想走就走,你以为你真拦得住吗?”
  她只是不想不告而别,要不然隐身法和遁地法十次也有一次灵的吧?
  “我昨晚临睡前,细细思考过了。”他跷起二郎腿,悠哉游哉地看着她,“你太好玩了,我舍不得放你走。”
  如今天下太平,朝中无事,日子也过得有点儿无聊,拿她来填填空档倒挺不错的。
  他愈想笑容咧得愈大,到最后连黑眸都笑了。
  她气得冒烟儿,“我又不是你篆养的兔子,给你拿来玩儿的?我的主子是嫦娥仙子,不是你,而且我不是下凡玩,是有任务的。”
  他已经听厌了她那套什么月宫嫦娥下凡的,于是不悦地质问道:“你到底要完成什么任务?告诉我,完成了之后你是不是就不啰唆,可以留下来了?”
  她一愣,“我要找回碧珑,然后就回去了。”
  碧珑?
  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你找到碧珑就回去?”子丹眉头一紧,“回去哪里?”
  “广寒宫啊!”
  “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他面色一沉,威胁道:“不管你想去哪里,都得先经过我的允许,要不然你哪里也去不了。”
  她气得发晕,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他简直比西楚霸王还要恶霸,比纣王还要无道……
  银兔说得对,凡人是很复杂麻烦的东西,这句话真真一点都没错!
  “你不要在肚子里诽谤我,”子丹瞅着她,气得脸都红了,喝口水顺顺气。我帮你找碧珑,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呆了一下,忍不住兴奋地叫道:“你可以帮我找到碧珑?真的吗?真的吗?真的找得到吗?”
  他忍俊不住,摩挲着鼻梁失笑道:“不生我的气了吗?”
  宝兔一顿,尴尬了起来,“你……你就会欺侮我,非大丈夫所为。”
  “我不是大丈夫,我是定北侯,安定的定、柬西南北的北、侯爷的侯。”他戏谄地取笑道。
  柬西南北的北?
  宝兔脑子闪过了一丝什么,连忙由怀里掏出了小锦囊,将里头那张纸条递给他看,“这个!”
  他接过,微蹙眉看了看,“寻觅非艰难,莫向东西南,冠盖满京华,笑指欢喜郎……这是什么?”
  她眼睛发亮,紧紧攀着他的手臂。“就是上头交给我的锦囊妙计啊!说这首诗可以指点我找到碧珑的,可它像谜语一样,我怎么也猜不着,倒是你刚刚说柬西南北……我觉得好象跟这个有关喔!”
  他舒舒服服地接受她柔润小手的攀附,很自然地将她一揽坐在腿上,低沉地解释起来,“这首诗嘛……意思就是要找到碧珑不是件难事,莫向东西南……指的是北,冠盖满京华隐射大官富豪,笑指欢喜郎——”
  她欢呼了起来,眸光照照发亮,“我知道了,往京城的北方找一个名叫欢喜郎的人跟他要碧珑就对了!哇,我终于知道了,我真是太聪明了!”
  他差点摔倒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
  天哪!她脑袋瓜是什么做的?糯米吗?
  宝兔自尊大大受损,忍不住掐着他的脖子。“我哪儿说错了?我没有说错,要不然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啊!”
  “京城北方我可以认同,但是世上有谁名叫欢喜郎啊?”他翻了翻白眼。
  她不服气地驳斥道:“京里的大官名儿都可以叫作什么侍郎、什么侍郎了,为什府人家不能叫欢喜郎?”
  他一副快吐血的样子,“欢喜郎?哪个男人取名这么恶心,给我遇到定打昏他不可。”
  她瞪他,“人家跟你有仇哇?你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凶人,我就不理你了。”
  虽是小小的口头威胁,说也奇怪,子丹突然闭上嘴巴不敢再批评。
  她要不理他,那日子多无趣呢?
  “总之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出发往北方去,找一个叫欢喜郎的人。”她很有决心地说。
  “欢喜郎指的或许只是一个隐喻,并非那人就叫欢喜郎。”他开始认真严肃起来,试图改变她的决心。
  “不,我已经决定了。”宝兔挣扎爬下他的大腿,双眸亮晶晶,“我要去找欢喜郎,你不要再阻拦我,我非走不可了。”
  子丹脸色一变,突然伸手将她拉回怀抱里,用力箍紧她。“我不准。”
  “你很奇怪吶,我就说我——”
  “我知道碧珑在哪里。”他突然石破天惊地宣布。
  宝兔惊愕地看着他,心中又喜又疑,“你知道?”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回道:“当然,因为我就是欢喜郎。”
  她惊异地凝视他,他也紧紧盯着她,表情很是正经。
  宝兔叹了口气,又开始挣扎起来,“我还是自己去找好了。”
  “怎么?你不信我?”这丫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笨嘛!他连忙抱紧她,一本正经地强调,“我解释给你听,莫向东西南,意指北,而我这里是定北侯府;至于冠盖满京华,难道我的权势、官职、背景还配不上这几个字吗?”
  “可是你没有碧珑,”她也不算太笨,一语中的,“你家有碧珑吗?”
  子丹漂亮的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地说:“实不相瞒,我们凤家的确有‘块传家之宝,不过它的全名是。”凤天碧珑“,乃是高祖所传下来的宝玉。”
  他的表情很慎重,一点儿都不像在同她打趣、说笑话,莫非……是真的?
  宝兔讶异极了,高兴极了,忍不住欢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我可以回去了,可以交差了,哇哈哈!”
  看她这么高兴要回去的样子,他心里不是滋味了起来,冷冷地提醒她,“碧珑虽在我手中,可是我不交给你,你依旧哪儿都别想去。”
  宝兔欢呼的嘴形僵住,“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坏蛋、笨蛋、臭鸡蛋!他果然就是银兔说的那种很坏、很坏的凡人!
  就在她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子丹慢条斯理地开口,“不过……”
  “不过什么?”她屏息。
  “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他放开了她,故作闲适地踱出了房门。
  宝兔本能地追了出去,虽然大太阳一下子晒得她眼花,她依然努力克服热浪,急急跟在他身后。
  第五章
  清秀小楼外的景致极美,虽然是侯爷府的一角,还是养植着一潭清荷,时值盛夏,满池子的粉红色、娇红色荷花绽放清姿,透过清风的吹送,四处飘散着淡淡清雅的幽香。
  本无尘土气,自在水云乡,楚楚净如拭,亭亭生妙香……
  宝兔才一追出去,随即被这片美丽仲夏景致给吸引住了。
  “好美!”她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痴痴地望向那片曼妙亭立、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子丹轻轻地出声,“喜欢吗?”
  她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脸上神情好似大受感动,“我从来……没有儿过这么好看、这么诗意的花姿办影。”
  朵朵挺立荷花如幻似梦,犹如清丽动人又有傲骨的佳人,迎着夏阳绽放出一身绝色丰采。
  好美……
  广寒宫虽然晶盈剔透、清凉沁寒,却总少了点什么……
  “你那”广寒宫“有这么缤纷热闹吗?”子丹低吟而起,“红花灿烂,绿叶盎然,夏日赏荷,秋日尝菱,冬日烤栗,春日踏青……在我定北侯府里,一年四季都是热闹缤纷、五颜六色、多彩多姿……难道你不心动?你还要回去来时地?”
  宝兔怔怔地望着他,她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但是她知道自己心动了,可怕的心动了……
  她竟然认真思考起留下来的可能性……不不不,这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凡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别一不小心就昏了头。
  她摇头,试图拿出坚决的意志力。“不,我不能,我得回去。”
  “那么我是不会给你碧珑的。”他说得斩钉截铁,比她更加果断。
  实兔气怔了,也有一丝难过和迷惑,“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不让我完成任务?你知道嫦娥仙子多渴望拿回当年她和后羿大王的定情物?”
  这不仅仅是一项实物,更是他们夫妻千年来深情相许的证据……
  她现在突然能够了解一丝丝仙子的心情了。
  嫦娥应悔偷灵药,应悔呵……
  宝兔仰望他英俊不羁、坚毅不拔的脸庞,心窝儿陡然揪扯了一下。
  “给我,求求你把它还给我。”她真挚地祈求。
  子丹深深凝视她的眸光,心下滋味复杂万千,怎能给?别说他手头上没有什么碧珑,就算有也不可能交给她。
  一给她,她立刻就要走……他不可能让这情况发生的。
  “我说过了,我可以把碧珑交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他没有发觉到自己的眸光散发出某种特别的情愫。
  她这才想起,“究竟是什么条件?”
  他声音低沉了下来,“留下来,除非我愿意,否则你不能离开这里。”
  宝兔震住了,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凤……凤……凤公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子丹固执地说道:“我拿碧珑换你,仅有这个方法你才能得到它,否则免谈。”
  她又羞窘又气恼地跺脚,“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留下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自己也说了嘛,我食量大又贪睡,很容易就把人吃垮了,那你为什么还非要我留下来不可?“
  “我……自有我的道理。”他眸光瞥向一池荷花,心情微微慌乱,嘴皮子依旧硬得很。
  事实上,他也不明白为何希望她留下来的意念会这般强烈?
  “如果说……如果我答应了你的条件留下来,那么你会给我碧珑了?”宝兔咬着唇,迟迟疑疑地问。
  子丹黑眸深邃幽然,突然闪现一抹火光,“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说如果。”
  他点点头,一脸豪迈,“那当然。”
  “可你要我留下来到几时?”她小脸仰视。
  他心一动,视线又调开来,轻咳了一声,“不会太久,等日子不那么闷了,我自然会放你走。”
  “那是多久?”
  他被问得老羞成怒,“我怎么会知道?”
  宝兔眼儿眨呀眨的,眼泪突然滚了下来,扁着小嘴委屈至极,“我又没惹你,你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他气息一窒,连忙赔罪哄慰起她来,“我不是……存心的,别哭……天哪!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掉眼泪了?”
  她还是想哭,眼圈儿红了,泪珠儿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下子就弄湿了小脸蛋。
  子丹深呼吸,胸口奇异地闷痛翻搅着,急急撩起袖子笨拙地擦掉她的泪水,绝望地低吼:“别哭了……你……你再哭……我就……就……”
  她哭得更大声了,“事到如今你还要吼我?!”
  “我没有吼你……”他真的手足无措了,一个大男人,堂堂征北将军、定北侯爷被一个小女子的眼泪搅得束手无策。
  宝兔一点都不得意,她真的觉得自己好笨、好可怜、好委屈,“我又不是不答应你,鸣……人家只是不知道要留在这里多久……人家只是多问了几句,你就对我这么凶……”
  他心疼地拥她人民,口齿不清地自责,“我才是笨蛋……是坏人,好不好?我答应你,不凶你,以后绝不莫名其妙就凶你了,好不好?”
  她抽抽噎噎,泪水这才勉强止住,红着鼻头和眼睛,泪汪汪地问:“真的吗?那你几时要放我走?”
  子丹凝视着她,猛一咬牙,“三涸月!三个月之后我必定遵守诺言让你离开!”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揪,小睑苍白,小心翼翼地露出了一个勉强称作是笑容的笑容,“真的?”
  他点头,闭了闭眼睛。
  “好。”她习惯性地把满脸涕泪又擦在他胸前的布料上,这才笑得自然些了,“那你几时可以给我看碧珑?”
  子丹睁开眼,定定地瞅着宝免,目不转睛,“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让你把碧珑……和你自己一起带走。”
  三个月后,他会给她一块精雕而成的美玉,也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戒掉“她”,这个一不注意就上了瘾的可怕习惯。
  三个月后,侨归侨、路归路,他凤子丹依旧谈笑风生、洒脱如昔,这个突然出现的丫头绝对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三个月……
  宝兔蜷缩在他胸前双臂里,彷佛一切再自然不过,彷佛他就是她的主人……
  三个月,三个月后她就可以顺利拿到碧珑完成任务了,虽然拖了一些时日,但是嫦娥仙子应当会见谅的吧?
  金兔、银兔呢?她们届时已经成功完成任务了吗?
  本能地依恋在他怀里,宝兔不愿意去倾听心底深处那个小小的声音——
  三个月后,你真能离开他吗?
  实兔抱着一坛子各式细致宫点,吃得好不开心。
  留在这定北侯府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点心可以放胆大吃,而且样样都美味得紧呢!
  她翻出了一个仿牡丹花样的杏子酥,张大小嘴,轻轻地放了进去……嗯,入口即化,香香甜甜的杏子馅儿随着外层的酥皮层层融化,好吃极了。
  有得吃、有得睡……她实在是太幸福了!
  说不定她在当兔子前是只小猪投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