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跑,我的真命天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要害许多员工一夕失业,都是我的错!我无能……我对不起老总裁,对不起他的栽培……”说到最后,他已泣不成声。
  “兆轩哥,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这不能怪你……”书咏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谢兆轩是父亲一手栽培出来的接班人,多年来对公司忠心耿耿,当年父亲缠绵病榻时,谢兆轩也一直陪在父亲身边,毫无怨言,也因为如此,父亲对他总是有无数的好评。
  书咏好无奈,她知道任何投资都有风险,只是万万没想到,这次的风险居然像巨浪,眼看就要吞噬公司了……
  “谁说没有办法可想?有的!”许若俪尖声嚷道,她异常热情地拉住书咏的手。“书咏啊,我们叫你来就是要讨论这件事的,眼前只有你可以挽救公司,挽救你爸的心血了。”
  “我?”被许若俪拉着手,书咏蓦然起了鸡皮疙瘩,她跟阿姨素来不亲,望着阿姨脸上诡异的笑容,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行!”谢兆轩大吼。“不能这样,阿姨,你疯了吗?你要把书咏推入火坑吗?”
  许若俪尖锐的反击道:“你给我闭嘴,疯的是你!一手把公司搞垮的人也是你!我现在是在想办法救公司,你这种无能的人最好闭嘴,何况书咏哪里委屈啊?对方还不是让她吃香喝辣的!
  谢兆轩无比悲愤地吼道:“不!我绝不同意!”
  眼看继母和未婚夫又要吵起来了,书咏只好转头询问沈毓芬。“毓芬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毓芬眸光复杂地望着她,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这件事说来很怪,有个香港的大集团不知从哪得知我们亟需大笔资金的消息,说愿意提供资金帮助我们度过难关,但有个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听到沈毓芬的话,书咏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眼里也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沈毓芬望着书咏,停了几秒后才道:“对方的总裁要求你去当他的情妇,为期一年。他说一年后就放你自由。”
  什么?
  一连串的话宛如一道道巨雷,轰得书咏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呆若木鸡,她刚听到什么?当情妇?一年?
  许若俪微笑地说:“书咏啊,你应该很开心才对,毕竟你爸生前最疼你了,临终前还一直紧握你的手说舍不得你呢,我想你一定也不忍心看到爸爸一手创立的公司宣布倒闭吧?其实啊,一年的时间很快的,而且对方可是跨国企业的总裁呢,有钱有势又多金,你到他的身边保证是吃香喝辣,绝不会受苦。”
  书咏沉痛地望着继母,觉得自己好像被打了好几个巴掌,脸颊又热又痛。“对方是谁?为什么他要这样?”
  沈毓芬摇摇头。“我们只知道那是一个很大的跨国企业——香港飞云集团,最近飞云集团一直派秘书来跟我们洽谈这件事,但秘书坚持不肯透露总裁的姓名,我们拜托商界的朋友调查,只知道飞云集团发迹于马来西亚,跨足房地产和国际金融产业,这几年在香港和中国大陆的地产界都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目前的总裁是第二代继承人,可是那人很神秘,几乎不对外曝光,很少人知道总裁的真实真分。”
  “所以那位不知道是谁的总裁,要我……要我去当……”她说不出那两个字,真的说不出来,对方为何要这样羞辱她?书咏激动到全身微微颤抖。
  沈毓芬又道:“飞云集团的秘书直接找我们洽谈这件事,他们已经看过你的照片了,对你也都有基本的了解。”
  书咏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对方把她的身家都调查清楚了吗?有钱人就可以这样玩弄别人,践踏别人的人生吗?他凭什么这么霸道嚣张?
  她痛恨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更痛恨情妇这两个字,素来洁身自爱的她根本没办法接受这等屈辱!
  谢兆轩抓住她的手,双眼满是血丝。“不要去!书咏,不要答应这么荒谬的条件!我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我会再想办法让公司起死回生的!”
  闻言,许若俪冷嗤了声。“公司早就被所有银行列为拒绝往来户了,到处都借不到钱,连商场上的老朋友都把我们当成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想?你啊,别再说大话了。”
  语毕,许若俪将视线移回书咏身上,热络地道:“书咏啊,虽然飞云集团的总裁听起来很神秘,但对方毕竟是股票上市公司的大总裁,富可敌国啊,所以你到他的身边也不算委屈啦!他的秘书说,他们总裁要你明天中午到香港一趟,他会跟你面对面谈清楚,还说他们总裁没什么耐心,倘若你明天不到香港见他,这个协议就全面取消。”
  明天中午?要她到香港?
  书咏胸臆间的怒火烧得更炽了,这算什么?就因为他们有求于那个变态,他就可以命令她到香港让他评头论足?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应召女郎吗?
  见书咏似乎没打算答应,许若俪赶忙说道:“万一飞云集团的总裁宣布撒手不管,不肯提供资金给我们,公司就真的完了,书咏,你不会这么狠心吧?你要让你爸的公司在一夕之间瓦解,化为泡沫吗?”
  “要是我们真的倒闭了,那些跟着我们二十几年的老员工怎么办?很多人正值中年,要付车贷、房贷,还要养活一家大小啊!中年转业原本就不容易了,现在经济这么萧条,他们出去很有可能找不到工作,届时只会酿成更多悲剧啊!书咏,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了!只有你啊!”
  许若俪知道书咏很容易心软,只要抬出那些跟了她父亲二十几年的老员工,她一定会投降!
  哼,其实她才懒得管别人的死活呢,那些人要养家活口关她什么事啊?她最担心的是万一公司倒了,自己就不能再住豪宅、开名车,过这么优渥富足的日子啦!
  开什么玩笑,她许若俪可是天生的贵妇命,吃好用好,什么都要最项级的,她才不允许公司破产咧,反正书咏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别说是把她推去当情妇,就算要把她推入老虎口中,她也绝不手软!
  只因,她其实一直都很讨厌这个继女,喔不,不是讨厌,而是恨之入骨,她早就恨这继女很久了,只是为了顾全大局,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书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尽管悲愤到想怒吼、想转身冲出去,立刻离开这里,但她却无法反驳阿姨所说的话,没错,父亲临死前还一直挂心着公司的事,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巨岑钢铁倒闭啊,还有那些看着她长大的阿姨伯伯们现在都五十几岁了,她怎么忍心看着他们中年失业,一个家庭瞬间没了经济来源呢?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愿意全力拯救公司,甚至是去当女工都行,但,为何要她去当一名……情妇?
  老天……
  “书咏,不要答应,我还可以再想办法,可以再跟别的银行谈一谈……”谢兆轩试图力挽狂澜。
  “谢兆轩,你给我闭嘴!虽然你是执行长,但这毕竟是我丈夫留下的公司,轮不到你作主!更何况你以为自己还能做什么?银行肯借钱给我们早就借了,还会等到现在吗?真是痴人说梦!”许若俪不耐地瞪着他。
  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吵了——
  好多不同的声音在她脑里叫嚣,书咏觉得头好痛,真的快疯了!
  她倏地站起身,面无血色地冲出办公室。
  “书咏,你要去哪里?等等我!”谢兆轩慌忙地追出去。
  翌日。
  飞往香港的班机起飞了,书咏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眸光哀凄而悲伤,从昨天到现在,她都吃不下任何东西,脑中充斥着好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但再怎么悲愤、再怎么痛苦,她都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权利,她亲口答应过父亲会好好守护巨岑钢铁的,且父亲在世时,她不是一个乖巧的好女儿,还曾伤透他的心……
  那一年她发生意外苏醒后,看到父亲在病榻旁哭得老泪纵横,还长出好多白发,一夕间苍老了好几岁,让她心疼不已,从那一刻起,书咏就发誓自己以后绝不要再让父亲操心流泪了。
  父亲已经走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信守诺言,当他的乖女儿,保住公司。
  可是这件事情实在太诡异了,任书咏想破头,还是想不透为何飞云集团的总裁会提出这么怪异的条件,指名要她当一年的情妇?
  她真的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又为何要以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书咏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皮包里取出一个绒布小袋,从中拿出一条纯银手链,怔怔地望着它,眷恋又感伤地轻抚着炼坠上刻的字——
  磊。
  磊……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吗?有新对象吗……
  唉,她甩甩头,苦涩地提醒自己别再想了,因为她早就丧失爱他的权利了。
  当年她亲口对冠磊说出那么残酷的话,等于是在他心口上刺下最深的一刀,就算知道这么做冠磊会痛恨她,她也别无选择。
  真的别无选择……
  这五年来,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偷偷拿出手链,一遍又一遍地轻抚链坠,感伤地回忆着他们过去的一切,包括那些甜蜜的小动作和深情的誓言……
  他每一记灿烂的笑容都历历在目,每一句温柔的誓言仍停留在她脑中,她的掌心甚至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她记得他们要组一个最温暖的家庭,男孩乳名叫凯凯、女孩叫恬恬,还要养一只叫甜筒的小狗狗……
  眼眶浮起滚烫泪雾,每一滴泪都酝满悲伤,她含泪抚着手链,对不起,磊,我食言了,对不起……
  书咏悲痛地以手掌掩住脸,任汩汩而出的泪水濡湿链坠,哽咽地道:“请你不要原谅我,把我忘了,忘了……”
  抵达香港后,书咏拿着简单的行李,踏着沉重的脚步出了海关。
  身穿保守套装,发型梳得一丝不苟的刘秘书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她,笔直走向书咏,轻声道:“你好,是岑书咏小姐吧?敝姓刘,是飞云集团的公关部秘书,车子在外面等,请上车。”
  刘秘书带她坐上一辆很高级的房车,望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飞逝的景色,书咏有些不安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去总裁的私人招待会所,总裁在等你。”刘秘书微微一笑。
  五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下车后,书咏默默地望着这栋占地颇大的招待会所,除了古典高雅的日式建筑外,还有一大片高尔夫球场,几辆高尔夫球车缓缓行驶在绿油油的丘陵间,看来这位大总裁真的财力惊人,在香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拥有如此气派的私人招待会所。
  不过,这位神秘总裁越是富甲一方,书咏就越打从心底地痛恨他!她知道自己很矛盾,一方面感谢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拯救父亲的公司,另一方面却痛恨着这位富豪,倘若他没这么有钱,就无法羞辱她了。
  第2章(2)
  两人进入招待所后,刘秘书对门口的服务人员点点头,便带着书咏走向右侧的房间。
  “岑小姐,这里是更衣室,总裁请你先更完衣再和他会面,我在外面等,你换好衣服后就可以出来了。”
  书咏不解地问道:“为何要换衣服?”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衣物,虽然她没有穿得很华丽,但也不至于寒酸啊,为何要换衣服才能“晋见”这位大总裁呢?
  刘秘书给了她一个微笑,那笑容客套而冰冷。“这是总裁的意思,总裁希望你把身上这套衣服全部换掉,包括丝袜、高跟鞋和贴身衣物。请放心,我们早就查过你的尺寸了,保证合身,另外,手提包也为你准备好新的了。”
  书咏呼吸一窒,感觉好像被人甩了两大巴掌,天哪,这个男人一定要这样羞辱她吗?要她换掉全身的衣服,包括贴身衣物?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嫌她不洁身自爱?衣服很脏?
  刘秘书说完后便退出房间,关上房门,而书咏仍愣在原地,十指狠狠插进掌心,只能靠掌心的疼痛来发泄腾腾怒气,半晌后,两行热泪缓缓落下——
  爸!请您给我力量,我发誓会好好守护巨岑钢铁,也会当您的乖女儿,不管未来还有多少考验,请您给我勇气!
  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书咏激愤的心情总算慢慢平静下来,她悲伤地拭去泪水,提醒自己不要再浪费时间哭泣了,岑书咏,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从现在开始你没有退路,只能拚命往前走,一肩挑起所有的责任,保住父亲的公司。
  她全身颤抖地拿起贴身衣物和小礼服换上,尽量让脑子保持一片空白,不准自己多想,唯有让自己变得麻木,她才有勇气一直前进。
  咬咬牙,一阵晕眩感突然袭来,她整个人轻微摇晃,赶紧扶住墙面,按照医生所说的——闭上眼睛,深呼吸,深呼吸。
  眩晕症是五年前遭遇那场重大意外后留下的后遗症,只要太紧张或是睡眠不足,她就会觉得头晕,严重时甚至会天旋地转,然后昏倒。
  这五年来,她一直靠医生开的药来控制这个病。
  刚发病时,她问过医生要吃多久的药才会痊愈?但医生说每个人体质不同,再加上她之前发生那么严重的意外,难以预估痊愈的时间,因此现阶段只能乖乖吃药控制病情。
  久了,书咏也不再问了,把服药当成固定的事,毕竟跟眩晕症相比,在那场意外中,她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发现自己又沉溺在悲伤气氛里,她告诉自己,停!岑书咏,坚强一点,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换好衣服后,她悲哀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等着被打开的礼物。
  礼物?
  哈哈哈!她真的很想狂笑,作梦也想不到身为岑家千金,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她,居然会有这么落魄的一天,换上那个男人指定的衣服,准备去当他的情妇。
  不自觉的,眼角又悬挂了一颗泪珠,她闭上眼,摇摇头,命令自己要坚强,为了守住爸的公司,她必须咬牙撑过去。
  她身上穿着一袭珍珠白的丝缎平口小礼服,露出一大片香肩,礼服的裙摆采波浪设计,整体而言算是件很高雅的礼服,但书咏好痛恨这种被命令更换全身衣服的感觉,好像她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女人一样!
  任人摆布?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凄凉,是啊,未来这一年,这四个字就是她人生最好的写照吧,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岑小姐,好了吗?”刘秘书在外面轻轻敲门喊道。
  书咏拿起同色系的披肩披上,打开门,面无表情地道:“好了。”
  “请跟我来。”
  刘秘书带领她走过一大片假山流水的日式庭园造景,来到一间被紫藤树掩映的独立木屋,扬声道:“总裁,岑小姐到了。”
  里面似乎传来一声闷哼,刘秘书转头对书咏道:“岑小姐,请进。”
  书咏被动地走向前,听到日式拉门在自己背后阖上的声音。
  她气息紧绷地望着站在窗前的男人,晕黄灯光下,男人的背影显得异常高大,不知怎的,她的心房有种强烈的感觉——
  他为何看起来这么熟悉?
  熟悉?
  书咏眨眨眼,怀疑自己眼花了,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他才会产生幻觉,可是,这背影真的好像……
  “礼服还合身吗?”背对着她的男人冷峻地开口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书咏的心弦狠狠一紧,热泪争先恐后地涌上眼眶,难道他真的是……
  男人转过身,黑眸犀利如刃,冷笑着。“怎么不回答呢?岑书咏小姐。”
  她无法言语,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任泪水疯狂坠落,冷寂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双脚甚至微微颤抖。
  是他。
  老天,真的是他!
  五年来,明明知道两人最好不要相见,但她还是偷偷幻想过千遍、万遍跟他重逢的画面,只是,为何他们会在这种场合相遇?难道他就是飞云集团的总裁?
  不,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你在掉泪?”穿着顶级黑绣织锦的日式和服,高大尊贵得宛如古代幕府将军的柯冠磊冷笑了声,慢慢逼近她,浑身散发阴狠尖锐的气息,锐利的眼神几乎要将她撕裂。“真有趣啊,原来养尊处优的岑家千金也会掉眼泪?”
  他勾起更残酷的笑容,以手指执起她的下巴,轻蔑地道:“收起你虚伪的眼泪,它让我觉得好恶心!”
  书咏悲恸地望着他,五年不见,他虽然还是那么卓绝出众,英挺的五官也散发宛如王者的气势,但他的眼神寒冽如冰,还带着浓浓的轻蔑,她知道他恨她,而且是非常非常痛恨。
  他的利眸眯起,散出骇人幽光。“这些眼泪在计划什么?想博取我的同情?还是想逃避你身为情妇的责任?岑小姐,多年不见,你的心机城府果然更深了!真是令人佩服!”
  柯冠磊的语气充满恨意,他永远不会原谅她,不会原谅这个曾经把他带到天堂,又狠狠地亲手将他推落到地狱的女人,也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是多么地擅长做戏,工于心计!
  当年,倘若不是她演得那么真诚,他也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甚至是被她伤害到体无完肤!
  书咏望着他充满恨意的眼神,命令自己不准哭,绝对不准哭!但一听到他说自己是个心机最深的女人,她整颗心真的好酸好酸……
  是啊,他会憎恨她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五年前,她对他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但她还是紧紧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泪眼迷蒙地问道:“你……真的就是飞云集团的总裁?”
  老天不要这么残酷,不要这样对待她,拜托……
  “你很疑惑?”他更森峭地冷笑了。“在岑家千金的想法里,我柯冠磊这一辈子应该都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永远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更不应该跟总裁这两个字扯上任何关系吧?”
  她离开以后他就大彻大悟,也了解她到底是哪种女人了——口口声声说愿意跟着他吃苦,其实是打从心底瞧不起他,他终于明白在她孱弱清灵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最狠毒的心。
  没错!他再次告诉自己,柯冠磊,永远别忘了岑书咏当年是怎么对待你的,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跟她当年的狠毒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书咏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相反的,我爱你,疯狂地爱着你,你是我生命中的一切!就算抛弃所有我也要跟你私奔,永远跟你在一起,只是,我没有福气,我敌不过命运的安排……
  “为什么不说话?”他的眼神更加讥讽。“后悔当年不该戏弄我?还是害怕了?岑书咏,你最好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欠我的,我有权利狠狠地伤害你、践踏你!你要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书咏无语地望着他,任由委屈的泪水无声地滑入心房,没有错,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是她欠他的,她必须偿还。
  柯冠磊冷傲地坐在榻榻米上,狂狷地命令道:“过来!”
  书咏别无选择地脱掉高跟鞋,踏上榻榻米走向他。
  可才走没两步,晕眩感又袭来,她指甲紧掐着掌心命令自己镇定,不能在这男人面前昏倒。
  “脱掉披肩。”柯冠磊无情地下令。
  闻言,书咏的身躯摇晃得更厉害了,他一定要这样羞辱她吗?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女人,接下来,他是不是要她直接脱掉衣服躺在榻榻米上?
  不——
  柯冠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惨白的脸,很满意见到她饱受打击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我叫你脱披肩就脱!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以后是我的情妇吗?主人叫你做什么,你只能乖乖照办!”
  屈辱的泪水在书咏眼眶里打转,可她倔强地咬紧牙,不让眼泪落下,因为她只是一个最下贱、最见不得光的情妇,没资格有任何情绪反应,不是吗?
  书咏抬起头,强迫自己要坚强,但还没走到柯冠磊的身边,铺天盖地的黑暗就已经完全吞噬她,她宛如一个破布娃娃,瞬间倒在他的面前。
  砰!
  柯冠磊震惊地看着她倒在自己面前,有一瞬间,一股难以分辨的强烈情愫涌上心房,可他马上以更冷冽的表情来武装自己,粗吼道:“你在做什么?不要再演戏了,给我起来!”他怎能再度相信这个女人?他忘不了她当年是如何戏弄他的啊!
  但趴在地上的书咏仍是一动也不动。
  该死!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她身边抱起她,按下电话内线的扩音器,大吼。“刘秘书,快叫洪医生过来!快!”
  第3章(1)
  睫毛轻动了下,书咏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布置得很典雅温馨的超大房间,人还躺在软软的大床上。
  我怎么了?
  她呆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刚刚因为眩晕症发作而昏倒了。
  书咏缓缓移动视线,发现这里并不是招待所的和式房间,而且还有个男人背对她伫立在窗前,那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英挺高大,但却感觉离自己好远……
  岑小姐,多年不见,你的心机城府果然更深了!真是令人佩服!
  酸楚的情绪瞬间填满心口,她咬紧下唇,原以为自己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明白两人要是再见面,冠磊会非常痛恨她,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