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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我的真命天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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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他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何要硬掰出一个女朋友来?就因为岑书咏已经有个未婚夫,所以他气到也要掰出一个女朋友来互别苗头吗?还是想看到岑书咏吃醋,进而让他知道她还是爱着自己的?
  哈,太可笑了,那女人一心一意都在她未婚夫身上,现在一抓到空档甚至还偷跑出去玩,压根儿不在意他,更不会吃什么醋啊!
  他知道自己真是一个悲哀的男人,整个人快发疯了,根本无法厘清一切。
  方如淇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好啦,我们该下楼吃晚餐喽,听厨师说晚餐是最顶级的肋眼牛排,你一定会喜欢的,我先下楼看看他们准备妥当没,你待会也下来吃饭吧。”
  “好,待会儿见。”
  方如淇步出冠磊的房间后并没有直接下楼,而是走到自己的房间,把房门上锁,拿起摆在书桌的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怒气冲冲地把杯子摔到地上,愤恨地吼道:“气死了!气死了!那个贱女人岑书咏到底有什么好?我苦口婆心地提醒冠磊那女人背叛过他,是个烂人,可他还是不听,什么要折磨她、报复她?冠磊根本就还深爱着她,渴望天天看到她嘛,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
  她抓狂似地来回走动,脸上逐渐浮出狰狞的笑容。
  “呵呵,不过,那女人再厉害也玩不过我!岑书咏啊,今天没跟我们出海玩真是可惜啊,因为,这将是你最后一次看到的太阳啦,哈哈哈!”
  方如淇拿起手机,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待对方接听后,她冷冽地命令道:“那女人现在被绑在废弃的杂物间吧?”
  “是的,我把她敲昏了,并在一旁监视着她。”
  方如淇满意地微微一笑。“很好,给我好好看着她,一步不都不准离开,天黑后你们就可以开车载她出去,直接杀了她,然后把她的尸体绑铅块丢到大海里,我警告你们,万一出了任何差错,我绝不会汇一毛钱到你们的户头,明白吗?”
  “明白。”
  对方冷静地道:“相信我,我们夫妻都是职业级的杀手,一定会处理得干净俐落,然后潜逃到墨西哥的乡下,这一辈子都没有人找得到我们,更不会连累方小姐。”
  “很好!”
  方如淇露出更歹毒的笑容。“只要做得让我满意,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们更多的钱,记住,要干净俐落,让警方追查不出任何线索。”说完,她切线。
  她莫测高深地盯着手机,不屑地道:“哼,以为事成之后我还会让你们夫妻活命?真是笨!笨死了!一对可笑的大笨蛋!你们贪财想杀人,还要看有没有那个命花呢!”
  哈哈!她才不会留下任何破绽呢,这对雇来的职业杀手一回到墨西哥,就有她早就安排好的大餐在等着他们了——绝对让他们爽快地去见上帝。
  “哈哈哈!岑书咏啊岑书咏,你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被人谋杀在异国,恐惧地死去,哈哈!这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谁叫你一再地抢我深爱的男人?不管是冠磊还是大卫,都是你勾引他们的,不然他们绝对会对我无比忠心,都是你的错,你这种下贱的狐狸精!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她细长的双眼喷出浓浓的恨意,她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因为多年来爱不到冠磊而精神分裂,早就把岑书咏和当时介入她跟大卫之间的第三者画上等号,她把心中火山般的恨意全都发泄在书咏身上。
  当然,她也知道柯冠磊一定会疯狂地找寻岑书咏,关于这点她也计划好了,方如淇从抽屉里拿起岑书咏的手机,好整以暇地把玩着。
  “待会儿,冠磊一定会打电话给你,我啊,就传一封简讯给他,让他看到以后更生气!”
  “哈哈哈,我真是聪明啊!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反正你早就有抛弃冠磊的前科,就算你又跟男人跑了,他也不会太惊讶,不管他花多少时间找你,嘿嘿,除非追到阴曹地府,不然,他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啦!”
  “而我也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好好地安慰他、开导他,告诉他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强摘的果子不甜,要他接受你早就变心的事实,哼,在他最脆弱的时刻,又是我不离不弃地陪着他,冠磊一定会被我的痴情感动并娶我为妻的,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柯夫人!我会为他生下聪明的小孩,我们会是人人羡慕的模范家庭,哈哈哈,多完美啊!”
  她会安排成是岑书咏借口到海边散心,其实又跟男人跑掉了的戏码,反正全世界的失踪人口那么多,警方要查出什么端倪,恐怕比登天还难,而且她都把歹徒杀人灭口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又从抽屉里翻出大卫的相片,更阴狠地大笑了好几声。
  “岑书咏,你当年竟然敢抢走大卫让我难堪,这就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我会让你死在冷冰冰的海水里的,哈哈哈!”
  方如淇曾经喜欢过大卫,还故意把两人交往的讯息告诉冠磊,希望能激起柯冠磊的醋意,进而追求她,很可惜冠磊一知道她跟大卫交往后,不但不吃醋,反而非常开心地祝福她,直说如果她要结婚,他一定会排除万难飞到美国参加她的婚礼。
  但没想到大卫后来居然搞劈腿,那个女人她见过,长得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神似岑书咏的模样!因此,她一在机场看到岑书咏时,新仇旧恨就立即涌上心头,暗自计划着这场谋杀案,目的只有一个——
  绝不让岑书咏活着离开洛杉矶。
  且因为自尊心作祟,分手后,她没有告诉冠磊大卫搞劈腿的事,反正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只要岑书咏一死,柯冠磊就是她的了,她才是货真价实的柯夫人,她可以独占这个卓绝出众的男人,拥有他一生一世的爱。
  多美妙啊!
  方如淇把岑书咏的手机锁在抽屉里,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后,愉快地走下楼。
  第7章(1)
  她到底跑哪去了?为何都不接电话?
  柯冠磊拿着手机,重重阴霾占据他的眉梢,他已经打了四通电话给书咏,但她都不接,电话一直被转入语音信箱。
  “该死!你怎么可以不接我电话?你难道忘了自己是我的情妇吗?”他气到额头青筋爆出,不肯承认弥漫心头的是浓浓的醋意以及担忧。
  担忧她一个女孩子独身在外是否会有危险?担忧约她出去的人是不是个混帐?如果是男的,会不会乘机占她便宜?
  “可恶,我绝不会这样就算了!等你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你,再也不准你单独出门!”嘴里虽然撂着狠话,但他的黑眸却直盯着玻璃窗外的滂沱大雨,希望那抹熟悉的纤细人影能赶快出现。
  柯冠磊深吸了口气,正想再打第五通电话给书咏时,突然听到简讯传来的声音,冠磊点进去一看——
  我跟朋友吃完饭了,现在在海边散心,请不要再打电话吵我,让我静一静。
  这是什么?柯冠磊越看越火大,她竟敢嫌他烦、嫌他啰唆?还真是大胆啊!
  他不死心地继续拨打书咏的手机,但结果还是一样——她拒接,电话直接转入语音信箱。
  “该死——”他暴跳如雷,如果岑书咏此刻出现在他眼前,他真想狠狠掐断她的脖子。
  叮铃!
  房间的内线响了,他接起,话筒内传来如淇的声音。“冠磊,准备下楼吃饭喽!”
  “嗯,好。”虽然他被书咏搞得一点食欲都没有,但也不好意思让如淇等太久,只好先下楼用餐。
  晚餐很丰盛,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如淇还开了瓶珍贵的红酒佐餐,可冠磊吃得食不知味,草草用完主餐后,就说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要先回房休息。
  一回房间,他都还没拨打电话给书咏,她又再度传来简讯。
  我仔细想过了,自己真的无法再待在你身边,你放过我吧!让我远走高飞,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柯冠磊看完后,再也无法忍受地跳了起来,他匆匆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冲。
  岑书咏竟然想逃离他?她又跟别的男人跑了吗?是不是那个混蛋未婚夫跑来洛杉矶跟她会合?
  不!休想!这辈子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在他冲下楼的同时,方如淇正想到冠磊的房间聊聊天,可此时手机却响了,来电者是她的父亲。
  她皱了皱眉,不是很想接,不过这几天常常不接老爸的电话,如果惹恼他,搞不好他会气到修改遗嘱,把庞大的财产全部给她那两个哥哥,哼,这可不行,还是应付一下吧!
  她接起电话。“爸。”
  “这几天我一直找不到你,你到底跑哪去了?女孩子家不要这么贪玩。”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
  “我不是说过我最近休假吗?就跟朋友出去聚聚啊,哪有贪玩?”
  “哪个朋友?如果是可以结婚的,马上带回家给我看看,如淇,你年纪也不小了,你两个哥哥早就结婚生子了,都不用我担心,就只有你这么不懂事。”
  方如淇翻了个大白眼,她真想对父亲大吼,我早就成年了,我的婚事自己会决定,不用你啰唆!不过,碍于未来的继承权,只好继续听老爸碎碎念。
  她万万没想到,因为错过这个到冠磊房间的机会,而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柯冠磊脸色铁青地冲到车库,原本想直接开车出去,可就在他要进入驾驶座时,发现地上有个闪闪发亮的物体。
  那是什么?
  他定睛一看,震惊地瞠大双眼,弯下腰把它捡起来,没错,这是当年她送给书咏的纯银手链。
  这手链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万分狐疑地打量四周,书咏没事来车库干么?而且她为什么会把手链遗落在这里?
  柯冠磊百感交集地盯着手链,其实,他一直不懂为何经过了这么多年,书咏还保留着这条手链?
  他上次发现这条手链时,她说什么自己是不小心放在包包里,才会带来香港,那么这回呢?也是无意间把它放入行李,然后飞越千山万水带来洛杉矶?
  不!绝不可能!柯冠磊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这其中大有蹊跷,而且这条手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有来过这里吗?
  冠磊不解地扫视车库内的每一个角落,三辆车都停在原处,书咏并没有开车出门啊,那她为何会来车库?
  百思不解之际,车库后方突然传来细微的交谈声,冠磊迅速隐身到黑暗处,偷偷觑着声源处。
  他看到车库后通往花园的幽暗小径上,有两个鬼鬼崇崇的人正压低声音,用流利的英语交谈着。
  女人问男人:“不是叫你早点来吗?怎么搞到这么晚?”
  男人不耐地道:“你懂什么,就是要天黑才好办事啊,你希望大白天让大家都看见吗?那个中国女人呢?”
  中国女人?冠磊心脏瞬间狂跳,他们是在说书咏吗?他紧紧握住手链,屏气凝神地听着,并机警地开启了手机的录影功能。
  女人得意地笑道:“我办事你放心!我早就把她打昏了关在这里。”她指着一间很不起眼的储藏室。
  “很好。”男人道:“我的车停在大门口的树下,你等下把她扛到车上,小心点,别让任何人看见了!方小姐要我们立刻杀了她,再把尸体绑铅块扔进大海里。”
  方小姐?冠磊一听有如五雷轰项,他们说的是方如淇吗?这里是她的家,应该是在说她没错吧!
  难道这些事跟如淇有关?还有,他们口中说的中国女人是谁?这个屋子的中国女人除了方如淇,就是书咏啊!
  老天!他不敢再往下想,手里的银链好像发出滚烫的温度,烧得他额际冒汗,某种直觉告诉自己,书咏可能有危险,他要马上救出她。
  女人点点头。“那我们就快点行动吧,呵呵呵,杀了那个倒楣的中国女人,就有一大笔我们花都花不完的钜款喽!哈哈哈!动作快一点,解决她,我们就连夜潜逃出境,去墨西哥过好日子吧。”
  “嗯,进去吧。”
  女人拿出钥匙打开小木屋的门,冠磊看到后,机警地报了警,告诉警察这里的位置,然后打开后车厢,拿出放在里面的铁制拐杖锁,躲到车子后面,看着那男人扛着一个深色大麻袋出来。
  那里面一定是书咏!冠磊站起身,拿着拐杖锁悄悄接近那两个人,趁他们顾着看前面道路时,狂冲出去以拐杖锁狠敲了下那女人的后颈。
  “啊——”女人发出惨叫,下一秒立即昏迷倒地。
  男人听到后,惊骇地转过头。“你是谁?”
  曾受过武术训练的柯冠磊身手俐落地给了他一记回旋飞踢,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放下麻布袋,冠磊见状,马上拿起拐杖锁猛敲他的小腿。
  “啊啊,好痛,我的腿好像断了!”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混蛋!猪狗不如的禽兽!”冠磊愤恨地瞪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明白现在不是跟他们算帐的时刻,他赶紧打开麻布袋,果然看到书咏躺在里面,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嘴巴还贴了好几层胶带。
  “书咏?书咏?你没事吧?”柯冠磊心急如焚地抱紧她,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他赶紧探测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有呼吸后,以最快的速度抱她上车,发动车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往医院冲去。
  同一时间,好几辆警车也飞快地赶到现场,警方开始进行搜证工作,一点也不敢马虎。
  冠磊将书咏送到医院,要求医生为她做最详细的身体检查。
  院方为她做了一连串的检查后,医生拉开布帘走出来,柯冠磊见状立刻迎上去,用英文问道:“医生,请问她的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大问题?”
  他的心好痛、好慌乱,无法想像方如淇居然要谋杀书咏!倘若不是他刚好撞见那对歹徒,那书咏不就……
  他蓦地打了个寒颤,不愿去想之后会发生的事。
  医生慈祥地问道:“你是病人的谁?”
  “我是她的家人。”他用流利的英文回道。
  看到书咏面容苍白地被捆绑在麻布袋里的那一刻,他的五脏六腑都剧烈翻搅着,既心疼又愤怒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也深刻地体认到自己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行!
  “家人,嗯。”医生点点头,翻着病历,沉声说道:“她的状况还好,应该待会就会醒了,只是被打昏了,身上有一些挫伤,我们会做妥善的处理,不过,既然她是你的家人,我想请问一下,五年前岑小姐不是有在本院妇产科接受治疗吗?后来怎么没有定期回诊?”
  妇产科?五年前?柯冠磊的脸色丕变,疑惑地望着医生。
  “你不知道吗?五年前岑小姐就有来本院求诊过了,所以我们这边有她完整的病历,也知道她对盘尼西林这种药剂过敏。病历上记载着,五年前她在台湾发生严重的意外,导致骨盆受创,因此到洛杉矶寻求名医,曾在本院治疗过一阵子,不过后来就没有定期回诊了。”
  老天!好像有好几颗原子弹同时在他体内引爆,柯冠磊脚步踉跄,几乎快站不稳。
  不!这不是真的,医生说的重大意外应该就是他跟书咏一起落海的那件事吧,那导致她的骨盆受创?甚至必须越洋求医?为何他都不知道这些事?
  医生又道:“病人体力很差,我们待会儿会把她送到病房,持续打点滴,并住院观察个两、三天,做些更精密的检查后再安排出院。”
  医生说完后就离开了,留下冠磊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感觉心底有个地方一直不停的崩陷老天!五年前那个意外到底对书咏造成多大的伤害?为何她都不肯告诉他?
  护士把书咏推入病房,冠磊坐在病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书咏睡得很不安稳,额头沁出一堆冷汗,断断续续地发出呓语——
  “磊,车子要落水了,你快逃……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一滴眼泪滑落到她惨白的脸颊。“我无法生育……磊,我没有爱上别人……那都是假的……”
  “好,乖……”柯冠磊心疼地摸摸她的头,不想让她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
  她声音哽咽,如泣如诉地道:“我好想成为磊的新娘子……但我不能生育……我对不起磊……”
  柯冠磊双眼圆瞠,震惊地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拼凑着整个故事,原来书咏没有移情别恋、没有抛弃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老天,那年她离开医院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书咏的羽睫轻轻掀动,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醒了?”冠磊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有没有哪里会痛?头痛不痛?后颈还会不会痛?”
  “这里是……”书咏茫然地眨眨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你忘了吗,你被人打昏了,他们把你的手脚都捆起来,还用胶带封住你的嘴。”一想到那些歹徒的恶行,他就恨不得亲手将他们千刀万剐!尤其最该死的方如淇!他把那些人交给警方,相信法律会严惩他们,而且,他已经委托律师为他处理一切了。
  书咏想起来了,她惊惧地环视四周,颤抖着声问道:“是你救了我?我……”她试着想坐起来,但一动却牵动到伤口,好痛!
  “别动,乖乖躺好。”柯冠磊心疼地按住她的肩膀。“哪里痛就告诉我,我会请医生过来,不要再独自忍受所有的疼痛了,就像五年前那样……知道吗?”
  他的话让书咏暂时停止呼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他为何会说这种话?这是什么意思?
  “我都知道了。”他沉痛地道:“医生说五年前你曾来这间圣保罗医院求诊,院方有你完整的病历纪录……老天!书咏,是我害你的,当时是我开的车啊,都是因为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才会发生这个悲剧,你为何都不告诉我?”
  闻言,书咏整个人傻在那,完了!当初柯冠磊说要来洛杉矶,她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了,但却一直安慰自己,只是在洛杉矶待一阵子,自己小心点就好了,况且洛杉矶这么大,市内的大医院也很多,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应该也不会这么巧,被送到圣保罗医院吧?
  看来老天爷没有站在她这一边,他应该已经发现一些事了……
  “而且你方才说了一堆梦话,让我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了,你是因为自己可能无法生育而忍痛离开我,可我却一直憎恨你,还在你家的事业最岌岌可危的时候,对你提出这么无耻的交换条件!咏,我错了,我不是人!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我却一直憎恨你,我该死该死!”他把她的小手握得好紧,阒黑的眼眸盛满后悔。
  柯冠磊悲愤到眼眶布满血丝,恨不得一掌打死自己!这个女人为他牺牲了这么多,但他是如何对她的?他实在没办法原谅自己!
  书咏心乱如麻,很想否认他所说的一切,唯有继续隐瞒下去,冠磊才能得到幸福,她不要拖累他。
  第7章(2)
  望着不发一语的书咏,柯冠磊更是无比自责。
  “你无法原谅我对吧?我把你叫到身边当情妇,你一定非常憎恨我吧!像我这种混蛋真的不值得原谅!要不是那场车祸,你也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还必须越洋求医,当时的你一定好慌乱、好害怕,可是我在做什么?我居然没有陪在你身边,我居然还憎恨你的移情别恋?老天!我真该死!为何上天不直接取走我的性命,而要让无辜的你受这么多苦?”
  不!书咏想忍住汇集在眼眶的液体,但珠泪还是不听话的滚滚坠下,她反抓住他的手,哽咽地道:“不要说自己该死,你没有错,磊,千万不要责怪你自己,当时那样做对你我都是最好的……”
  两人泪眼相望,她泪如雨下,伤痛地道:“落水后,有人救了我们,把我们两人送医,医生说我的骨盆严重受创,就算开刀也没有用,后来在一连串的精密检查中,更意外发现我的输卵管功能很不健全,属于先天的疾病,医生告诉我,院方会尽全力治疗,但不保证一定可以完全痊愈,而且就算输卵管的问题解决了,我的骨盆也太脆弱,搞不好无法在怀孕时承受胎儿的重量而导致流产……”
  她的泪水狂奔,如泣如诉地道:“我在医院发了疯似地痛哭,多渴望这只是一场恶梦!后来我父亲决定把我送到国外找名医继续治疗,因此,我才下定决心要离开你。”
  泪眼模糊的她痴痴地凝视着冠磊,继续说:“磊,我是如此的深爱你,所以我懂你,了解你有多渴望一个完整的家,记得吗?我们以前还说要生两个宝贝。”她的表情变得更伤痛,每一滴泪都螫痛了自己的心。“男孩叫凯凯,女孩叫做恬恬……对不起,这些我都做不到,对不起……”
  他心痛如绞地抱住她,激动地说:“傻瓜,就为了这些可笑的理由你选择离开我?让我们两个人都活得无比孤单,生不如死?我的确渴望一个完整的家,但倘若那家庭的女主人不是你,对我而言就完全没有意义,只是一个冷冰冰、毫无温度的房子罢了!”
  冠磊捧起她的脸,让她看清楚自己眼底的坚定无悔,一字一句地道:“唯有你,咏,这一辈子,我就是只要你!这几年来,我一直自欺欺人地说恨你,但只有我自己清楚知道,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心,你栖息在我心房最隐密也最柔软的角落,伴随着我走过很多国家,陪我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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