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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黑伯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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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头好温暖,他居然没有乘机对她毛手毛脚,而是十分君子的解救她的困窘。“我有带自己的衣服,就放在厨房里。”
  “我去帮你拿。”
  “不不……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头低低的,双颊燥热,一路飞奔进厨房找包包,紧急在角落换上衣服,拢拢长发,背好包包,稳住气息,悄然走出厨房,归还他的外套。“谢谢你。”
  “不谢,刚才我们谈的事,你还没给我答案。”鹰斯洛把西装放回沙发上。
  “我……很想爱你,但是威尼斯真的太远了,我应该回去问问我爸妈……”齐芸芸抓紧背在肩上的包包带子,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支持她的力量,而令她欣喜的是,唯一的点子也冒出来了,就是先回家去避避风头,让他冷静点,也让她脑子清晰点,再来决定他们要不要“在一起”。
  “你的年龄足以独立了,还要问爸妈?”
  她眨眨眼睛,笑得像抽筋,真想告诉他,小姐她才二十一岁哩,看看他会有何反应?不过她的嘴和鸭子的一样硬,就是不肯说出自己有那么小。
  “跟我吻别吧!我得回家了。”该说的说不出口,不该说的却猛说,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嘴,说不定下一刻她会控制不住这张嘴,答应跟他去威尼斯……
  “我送你。”他将她搂近。
  “不要。”她仰着小脸,身子微颤,他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深处,流露出对她的不舍,像是她—走,他什么都没有了。
  她恨自己残忍,她干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冷冷清清的总统套房?
  “告诉找你住哪里,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他的话敲痛她纤敏的心,心底对他的怜爱超越理性的界限。
  “你绝不会找不到我的,我家在东区,我可以写下地址、电话给你,你想我时,永远都可以找到我?”她很快的翻包包找便条纸和笔,转身要去找桌子写字……
  他拉住她。“在这里写就成了。”鹰斯洛拍拍自己的胸膛。
  她盯着他壮硕的胸膛,羞涩一笑。“好吧!”
  她就拿他的胸怀当桌子,一字一字的留下自己的“线索”给他。
  “我可以随时去找你吗?”他拿着纸张,看着她的地址。
  “虽然可以找到我,但可得跟我预约时间,平常我粉忙的。”她诙谐的说。
  “好大牌。”
  她噗哧一笑;他取出口袋里的名片夹,慎重的把她的地址和他私人的名片收在一起,也抽出自己的名片,拿了她手上的笔把自己的居家地址和行动电话写在背面,和笔一起交回她手中。
  她也把他的个人资料当至宝,收好在包包里。
  “有人追你吗?最近。”他问。
  “什么最近,是一直都有。”公司未婚的男同事对她有意思,送花、送卡片是常有的事。
  他忽然面色凝重,这是他所忽略却存在的事,“原来我有对手!”
  “你……应该也有人追。”她倩。
  “我只要你。”他炯然的目光转而黯淡下来,其中的沧海桑田无人能解。
  齐芸芸松开紧抓着的包包带子,被他肯定的语气打动,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得到她,她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她轻扣住他的手指,好想温柔的安抚他。
  他紧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抱着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在我们相遇的那天之前,我一直沉浸在失去未婚妻的痛苦之中,我妹之所以会对你恶作剧,引诱你到我家里来,并不真是因为我没舞伴,而是……我走不出失去爱人的伤痛阴影,她伯我一直痛苦下去,才那么做……没想到你提出那么绝的要求,要我吻你,那一吻让我像是破茧而出……你把我从苦海中拉回现实,我开始有了正常的社交生活,和一些女子交往过,但是我发现,她们并不是我要的人,在她们身上,我找不到那份跟你一样的特质……”
  齐芸芸飘浮不定的心沉静了下来,要是当初她了解有那么大的变故发生在他身上,绝不会逼他那么做的,没想到她竟成了他痛苦的解药。“这就是你说我有魔力的原因……”
  “无论是—个月,一年,两年……我都愿意等你,请你给我—个爱你的机会。”他诚心诚意的请求。
  她胸口紧窒,强劲的热流窜上双眼,她要是早知道他那么喜欢她,当时就不回台湾了,幸好她没有开口拒绝他!如今更肯定无法再对他说不,更不要留下他孤单的一个人……
  她放开背包,任它跌在地上,双臂环住他的颈子,踮起脚尖用不纯熟的吻热情的吻他的颊、他的唇……
  “你是……在跟我吻别吗?”他捧起她的小脸,激昂低语。
  她摇头,又吻他,边吻边说:“现在就爱我吧!不用等了……我从来不在意谁追求我……跟你一样,我只要你。”
  他咧嘴笑,炽热的吻她,灼烫的舌紧缠着她的,两人密不可分的坠入爱河,不停的彼此探索……
  “只要你还在台湾,我就会来陪你,也许我不能跟你回去威尼斯,但我一定在台湾,你想我就回来,我会陪着你……好吗?”她被吻得艳红的唇,发出细碎的请求,这是她爱他的方式。
  “你是要我想你想到发挘В俊彼畹奈撬滞凶∷耐危鹚�
  “有空我也可以飞去看你……”她亲吻他的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揪着他的衣襟,一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衣扣,她低头,瞧见他精壮的陶肌,她不是故意的,而是太紧张了。
  “别这么折磨我……”他转身把她放在吧台上。
  “我……怎会舍得那么做,我……”她坐在高高的吧台上,足足高了他一个头,往下看,她的腿还缠着他,只是从他的腰溜到他的胸背,她害羞的松开了。
  他拾眼用烫人的目光瞥着她乱乱的发丝、艳丽的小脸,为她的性感心荡神驰;他不再逼她做出决定,而是要她感受,他对她的渴望有多深……
  他倾身,亲吻她细细的足踝,匀称的小腿,向上吻去,采进裙底……她手紧扣吧台边缘,心阵阵颤栗,好害臊的咬着唇。
  他的吻在到达禁地前转移到她的胸口;她迷蒙的眸瞅着他深邃多情的眼,心颤的压下他的头,邀他吻她的身子;他细细地吻过她圆领衫上的雪嫩肌肤,始终没有接近高耸的胸波,他放开她,紧拥住她的身子……
  “为什么……”她不明白,他为何不直接要地?
  “小傻瓜,难道你分不开身体需求和爱的分别?我要你,是想呵护你、关怀你……”
  她的热泪滚烫的淌下,她好开心,说不出的开心……他当她是宝贝般捧在手心,她幸福得想飞。
  “为何哭?”
  “我好爱你呵!”
  “来,下来,不是要回家吗?别太晚了,时间不早了。”他抱着她跃下吧台。
  她早就不记得自己说过要回家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离开他啊!“你晚上还会有访客吗?”
  “不会。”他走到另一端,拾起她落在地上的包包。
  “那……我留下来好不好?”她粉颈低垂,绞着双手问。
  “好,当然好,这个总统套房还有两间客房,我没带助理,就挪一间让你专用。”他走回她身边,把包包放在吧台上,无意还她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台湾?”
  “三天后,我得到中国探视我父母,然后回威尼斯?”他的话透露了离别在即。
  她蹙着眉,拾起失望的眼说:“才三天,好短!”
  “我会把心留给你。”
  他的浪漫感染了她。“我的心一直是你的,我会想念你……”他还没走,她已经开始体会到想念的苦了,若是家里的两个姐姐愿意接老爸的公司,那她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和他远走高飞了。
  “别担心,我还会来台湾。”他安慰她。
  她无话可说,也别无选择。“我会等你。”
  他吻吻她,贴心的问:“要不要打电话回家向爸妈报备,说你今晚不回去了?”
  “我……可以今晚、明晚……一直到你离开前都留在这里吗?”
  “噢……这是我的梦想。”他好感谢,好开怀的抱住她,
  “那我就请假,陪你三天。”
  “求之不得……”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许久才放开她。“你快打电话,我也要去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吃的来。”
  “好,”齐芸芸点点头,很赞同,她服侍了所有人用晚饭,自己倒还没吃饭呢。
  鹰斯洛走向客厅的电话,而她则忙着翻包包找手机,没找到,想起拿制服给二姐时清急的把它扔在地上,她连忙跑到门边,取回失散的手机,按了家里的号码,很快的,妈妈利若水在家接听了……
  “妈,我三天后才会回去,顺便告诉爸一声,这三天我不进公司。”她小声的说,悄悄望向鹰斯洛,他正在订餐,应该没空分神留心她说了什么吧!
  “是出差吗?”利若水问女儿。
  她咬着唇,老妈这说词不错,反正地上班本来就不需要打卡,也常因客户在别的县市得留宿外地,就当是出差吧!“出差……嗯……”
  “好,自己要当心点。”
  “我会照顾自己的……”
  鹰斯洛订好了餐,因为距离不远,似乎听到她说了“出差”二字,有点难解和意外,通常饭店的服务生还要出差吗?
  也许她是需要个理由来说服家人,但说出差会不会太牵强?
  他轻笑一声,也没特别放在心上,专心的点了糖果、饼干和两份不错的宵夜。他很珍惜这个美好开始,他们都交出了彼此的心,他相信距离不是问题,他们会有共同的未来。
  第六章
  三天中,两人天天都腻在一起。
  齐芸芸像个识途老马,带鹰斯洛逛故宫、上林夜市,游淡水,也逛了一0一,还上大楼的观景台俯瞰台北市……
  就在鹰斯洛将离开台湾前的最后一天,齐芸芸带他远到风景一流的九份,吃遍充满在地味道的芋圆、红糟肉圆……一路从九份玩到金瓜石的黄金博物馆,看当年台湾采金矿的盛况记录,充分满足了自己曾经想当导游的梦想。
  “鹰……你试试这个破金氏世界纪录,纯金打造的黄金砖,若拿得动,就可以带回去哦!明天你就要去大陆了,顺便带去给伯父伯母当伴手礼啊!”她眨眼睛,表情很Q的指着黄金博物馆二楼展示的一个超级金砖,可从来没有人拿得动呢!
  鹰斯洛挽起衣袖,手伸进透明柜里,大掌握住金砖,装出很用力要拿动它的样子,嘴里还喊着:“金、刚、附、体……”
  齐芸芸笑得是前仰后台,拉住他的手,要他别再逗人了。“好了啦!金刚,放过它吧!别把它掐坏了。”
  鹰斯洛抽出手甩了甩,见她还在笑,他手一伸搂住她,两人开心欢笑,继续逛博物馆,看过一帧帧古早采金矿的照片,心情轻松自在。
  鹰斯洛打心底珍惜跟她相处的短暂时光,跟她在一起一点压力也没有,她不虚伪,笑一定大笑,吃东西一定尽兴,绝不会装淑女故意只吃一点点。她看着他时,神情总有一份动人的青涩,他搂着她时,她轻盈的身子总是害羞的依偎着他……
  他终于知道他为何会深深的念着她这许多年;她确实有独特的魅力,举手投足间有他所渴盼的真切感,他真想永远把她拴在身边,可惜他不能……他不想为难她,只能有空档就飞来台湾,即使只是看看她,他都会心满意足。
  他们玩到晚上,搭车返回台北,下了计程车,两人手搭在彼此的腰间,有说有笑的进饭店,走过宽敞的中庭,上了电梯,他们的眼中只看得见对方,完全没有留心到有个女人看见他们卿卿我我时错愕的表情……
  此人就是顶尖的保险业务员汤芳郁,她猛眨眼,好希望刚刚看到的是幻影,怎么她急着想签约的大客户竟和齐氏保险的小东家在一起,还一起上楼去……一男一女上楼能干么?一定是去开房间了!
  她脑里闪过许多暧昧不明的魅影,但她在一分钟后终结那些想像,恨意从眼中进射而出。
  早在三天前她就跟鹰斯洛预约,和他在义大利餐厅见过面,谈公事谈得很顺利,他说要评估后再决定,但她一直苦等都没消息;于是她来了,鹰斯洛就住在这饭店的总统套房,为了业绩,她打算使出浑身解数,不惜牺牲美色引诱他,势在必得要拿下鹰氏的保险约,但没想到,竟有人捷足先登!
  齐芸芸竟敢抢她重要的客户……她饶不了她,哼!
  同业间大家都在流传,那个齐芸芸年纪轻轻才二十一岁,工作能力就受到肯定,入行一年业绩呱呱叫,再难缠的客户遇到她都变得眼服贴贴,估计将来的成就一定胜过她那双父母,青出于蓝。
  但如今在她汤芳郁看来,齐芸芸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嘛,还不是模仿她的老招数,用美色钓大鱼!眼看鹰氏这么大的肥羊就这么被人叼定,她真不甘心,哼,她决定等在这里,有胆那个齐芸芸就别离开,让她有乘虚而入的机会!
  “服务生,我点一杯咖啡。”她招来服务生。这饭店她常来,客房上下楼的电梯全集中在中庭,她就在电梯附近的咖啡座坐定了,准备长期抗战,随时掌握齐芸芸的动向,只要她—走,她就上楼,就不信凭她的姿色和舌粲莲花的功夫,那个鹰斯洛会不跟她签约。
  “马上为你送来。”服务生记下点餐。
  汤芳郁坐了下来,两眼像X光似的紧盯着电梯,每次电梯一开她就充满希望,可惜电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她都没有看到齐芸芸……
  咖啡送来了,她续了一杯又一杯,伯自己打瞌睡,还用力掐自己的眼皮,要自己打起精神来。
  盼啊盼的,电佛门又开了,她双眼啪地睁大,发出品亮光芒,想不到没盼到齐芸芸离开,却盼到了她的“金砖”鹰斯洛……
  他独自一人下楼来,正在电梯前的走道和一名饭店人员不知在说什么?
  她不管了,随时逮住机会才不会当傻瓜,干她这行的,就是要懂什么叫先下手为强。
  她见他往免税商店的方向走去,急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快步跟了上去。
  “鹰先生……鹰先生……”她摆出笑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脆悦耳。
  鹰斯洛才要定进花店,听见有人唤他,伫足回眸。
  “我是汤芳郁啊,你一定还记得我吧!”汤芳郁快步上前去,热络的再度送出名片,加强他对自己的印象。
  “我记得。”鹰斯洛接过她的名片,没有收进口袋,而是拿在手上;此刻的他并不想被打扰,他明天一早就将离开台湾,趁苦齐芸芸正在洗澎澎时,他下楼来想买束花、写张卡片送她,纪念他们共处的愉快三天,急着买了后就快速上楼,赶着在她出浴时把花送给她,给她一个惊喜。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这份保单可是特别优惠呢!”汤芳郁用最甜美的笑脸对他说。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考虑好,而且没有经过预约,我不想在私人时间内谈公事。”鹰斯洛维持—贯的优雅,态度却挺冷漠,说完迳自走进花店里。
  汤芳郁想也知道自己遭到三振了,挫折感真的深……深到心底。
  她立在花店外咬牙切齿,看着鹰斯洛在里头订花,选的可都是进口花材,加以昂贵的蕾丝缎带点缀,一束花贵得吓人,他眼眨都不眨,还用低沉的“美声”说:“我还要买张卡片。”
  “是给女朋友的吗?”店员恭谨的问他。
  “没错。”
  “这里有适合的样式供您选择。”店员领着他到卡片架旁。
  汤芳郁气坏了,若她没料错,他肯定是买花给被他高供在楼上的齐氏小东家;看他们进饭店时不避嫌的亲密样,很明显两人的关系并不寻常。
  但鹰斯洛也才停留在台湾短短四、五天,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竟已经成为男女朋友,她是用了什么媚功得到他的合约?他看来是很心甘情愿的要买花送她。
  她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些花都咬碎,但她更想做的一件事是……弄清楚别人的功力为什么可以超越她?
  她苦等了十分钟,鹰斯洛终于抱着一束装饰得浪漫唯美的粉色花束走出来,于上还拿了张蕾丝封套的卡片。
  她小心的挨过去,烬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地微笑。“鹰先生,你就行个奸,让我跟你谈几分钟。”
  “在我到达电梯之前,你可以说。”鹰斯洛见她一直等待,就给她一个机会。其实关于他的航运保险约,台湾方面的保险公司都很有兴趣,频频接洽,但是分公司正式营运还有半年,他得和他的幕僚再研究,以选择条件最有利的保险单位合作。
  “若你不想跟我签约没关系,但我可不可以知道,你是已经和齐氏的小东家谈好保险约了吗?”汤芳郁用念力希望他们还没有签成约,但意外的,她得到一个奇怪的回答……
  “谁是齐氏小东家?”鹰斯洛回视她一眼。
  汤芳郁不解,他的神情像是不知道齐芸芸就是齐氏小东家;他不会是被齐芸芸灌了什么迷汤,变得阿达了吧?“鹰先生,不瞒您说,我来饭店好多次都等不到你,今晚我来拜访你,正巧看见你和齐氏小东家一起进到饭店里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鹰斯洛失去耐心。
  汤芳郁斜着唇,想笑都挤不出笑来,她才不懂为什么他不懂?她都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既然那样的话,那倒不如这样了……
  “我说明白点好了,我才是台北最顶尖的保险业务员,齐芸芸跟我比,只是个经验不足的保险员罢了。”总之先抬举自己,再说同行坏话就对了,她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一张嘴了。
  “你怎么知道齐芸芸这个人?她怎会是保险业务员?”鹰斯洛已到了电梯前,但没有马上甩了这烦人的业务员,她的说词令他极为诧异。
  高啊!真是高招!汤芳郁在心底叹道,那个齐芸芸拉保险的段数果真是超乎她的想像,竟可以在鹰斯洛不知不觉中勾引他,肯定是最后才要“出手”叫他乖乖签下保险约吧!
  “鹰先生,我当然知道齐芸芸这个人,她是保险员在业界并不是秘密,但是她也才不过是个二十一岁的小女生,虽然长得青春貌美,但你别被外表给迷惑了,我才是最专业的。”
  鹰斯洛眉头紧紧的拧起,这个汤芳郁无缘无故说这么多无中生有的话,他不严正以对是不行了。“你又怎么知道齐芸芸的年纪?”
  汤芳郁以为他在考她,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和对保险界的了解甚深,她说了:“鹰先生,你虽然有华人血统,但你来自义大利,对台北的保险界还不熟,我可是干这行快六年了,齐芸芸是齐氏保险积极培养的未来东家,她二十岁入行,时间很短,但说真的,同行都很看好她的前途,她是有两把刷子,否则怎么会签到你这个大客户?”是大肥羊……汤芳郁在心底冷笑。
  鹰斯洛再不能等闲视之,她所说的和他所知出入甚大,芸芸是这家饭店的服务生,三年前遇到她时她说她二十四岁,他不会记错;可依汤芳郁所言,不就是三年前芸芸才十八岁吗!他有种被耍弄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差。
  “你请回吧!保险约是不会考虑贵公司了。”他酷着脸,直接就进了电梯,再不理她。
  汤芳郁心底凉飕飕的,干脆就不笑了,反正肥羊不是她的,但他好像被迷得很不清醒,她就行个好,好让他回魂。
  “鹰先生,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经得起考验,你去查查就知道了,总之请你记住,齐芸芸只是顶着齐天小东家的头街,其余没一样此我强,我才是最专业,品质挂保证加能力有口皆碑的顶尖保险业务员……”她给自己挂上好长的头衔,努力在电梯关上门前说完。
  “呼……”电梯门关了,他人走了,汤芳郁脸垮了下来,虽然一无所获,但她认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人家不选她,她也只好收工走人了,反正客户到处都有,只是小和大的分别罢了。
  鹰斯洛人在电梯里,神情漠然,目光深不可测。汤芳郁说得没错,他可以查证!但……他从来不曾怀疑过齐芸芸,她每个笑脸、所有的举止都自然动人,他爱她,他们两情相悦,他根本不相信齐芸芸会是什么齐氏保险的小东家,否则她怎会出现在这饭店当服务生?那太离谱了。
  他听说过部分不肖的保险员为了金额庞大的契约,是会玩花样、不择手段达成目的,但那不会是齐芸芸,况且他对她真诚以对,她更不可能那么对他。
  电梯到达他的总统套房了,他走向双并大门,开启。从里头的客房浴室飘来淡雅的沐浴乳芳香,还有她细致的歌声,他的心完全给了她,习惯了她的陪伴,他真怕分隔两地后,他会想她想得心痛。
  他关上门,走向她的房间,倾身把花放在她的房门前,要她一开门就看见他爱她的心意。
  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顺手把汤芳郁的名片丢到垃圾桶里。
  卸去衣衫,他坐进浴缸里泡澡,放松筋骨,驱离逛了一整天的疲惫;一边闭目养神,他愈想愈不对,汤芳郁说了那么多不实的谎言来攻击芸芸,实在不可原谅,他竟没当场要求她向齐芸芸道歉……不行,她得道歉,而且他还要向她的公司投诉。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淌着水滴的矫健双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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