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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扑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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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成律又补上一句。“不只是痣,还有相亲照片,以及你的态度,一副怕我找麻烦的样子,一直躲我,更加可疑。”
“我、我干么躲你?”宋芯玥咬唇,双手交叉环胸,不愿承认打从发现伴郎是他之后,她真的一直在闪躲。
“怕我找你清算相亲那天的事?”他一脸了然地瞧她,瞧得她不自在。
“有什么好清算的?洗衣费我已经寄去你办公室给你了,别跟我说你没收到。”因为内疚弄脏了他的名牌西装,她可是破费花了一笔钱。
“我说的清算不是指洗衣费,而是你。”锐利黑眸锁住她,彷佛要看穿她似的。
那天之后,他很想多了解一些宋芯玥的真实样貌,但因为公事忙得焦头烂额,结果也就没了联络。
想不到居然会在香港遇到,眼前的她出乎他想像的娇俏迷人,穿上小露香肩的伴娘礼服,绾着高贵典雅的发型,几绺鬈曲的发丝妩媚地垂落在纤细优美的颈侧,艳光四射,几乎快抢走了新娘子的风采。
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礼服反射出灿亮的光,扰得他心绪漂浮,整场婚礼上都情难自禁地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
她明明美丽不可方物,相亲那天却要那样登场,为什么?这才是他想清算的重点。
“我?我有什么好清算的?”宋芯玥防备地看他。
“你那天故意耍我?”俞成律挑眉直问,他可不容许自己成了别人游戏的一部分。
宋芯玥否认。“当然不是!”她没那么无聊去耍人家玩好吗?
“那为什么要扮演千面女郎?你若是不想相亲大可以不必现身,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你以为我想吗?要不是俞先生你名声太响亮、身家太丰厚、外型太俊俏,我哪会被人逼上梁山?”
她语带恭维,但不屑的表情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被逼?莫非是长辈的意思?”
跟他一开始猜的差不多,只是……她自己对他没任何期望吗?为何她不像其他那些名媛一样对他存有幻想?难道她心中另外有人?
“嗯!你知道的,就是那一套长辈命令的相亲游戏……”算了,都被认出来了,她干脆实话实说好了。
俞成律点点头。“我大概猜得到你的目的是要吓退相亲对象,可是,你好像没想过有可能会弄巧成拙。”
“什么意思?”她斜睨他。
“你忘了?我说过,我想跟你交往看看,你没吓退我,相反的,你让我对你很好奇。”
“拜托~~你开玩笑的吧?”她急忙想弄清楚。“那天你那样说是因为我还没把情况搞砸,后来我把红茶喷到你身上,你还要跟我交往吗?不可能吧?”
那些富家公子哥的心态她大概猜得到,女人愈是不甩他们,愈是容易激起他们的征服欲,那天他讲的那些话,她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听见她这么理所当然地断定他们不可能交往,他竟觉得有点气闷。
她会不会太武断了点?人的缘分有时候很难讲的。
那天和宋芯玥见面之后,心里一直很不平静,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算她是被动而非自愿的,却已经影响了他……
俞成律正在思索间,一旁有人兴奋叫着:“新娘子要抛捧花了。”
俞成律和宋芯玥的注意力被引到那边去,只见一群未婚女子涌到新娘子后方排排站,每个人都希望代表幸福的捧花能落在自己手上,成为下一个待嫁新娘。
偏偏身为伴娘的宋芯玥没兴趣,迳自站在水池边当个旁观者,她还没打算要踏入婚姻,再说,连对象在哪儿都不知道,何必去跟人家抢呢?
虽然她是这么想的,但往往事与愿违,在她发呆看热闹的当下,一阵女人的惊呼声响起,一束捧花从天而降,新娘子似乎方向感不怎么好,因为那束原本该抛向正后方的捧花竟然斜了方向,不偏不倚地朝宋芯玥的怀里落下,让她想不接都不行。
宋芯玥一把接住捧花,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后退了两步,撞到站在她身后的俞成律。
俞成律立即伸出手扶住她,意外地发现她裸露的肩膀好柔好细,她身上的香气也在这一瞬间飘到他鼻间,像顶级醇酒,让他迷醉微醺……
宋芯玥碰到他吓了一跳,赶紧想跳离,但是当她一有所动作时——
“啊~~好痛!”
她的头发!
她为了造型而上发雕的头发黏呼呼的,现在正与俞成律的衬衫扣子纠缠在一起。
与异性如此近距离的纠缠,让宋芯玥很窘,一整个不自在,阳光明明没有很强,但她却热汗直流、全身发烫,可是愈是急着要扯开头发,便愈是手忙脚乱。
参加婚礼的亲友带着兴味在一旁围观,整个画面形成了宋芯玥依偎在高她一个头的俞成律胸前,小鸟依人,好不相衬。
“俞成律!”被众人这样欣赏着,宋芯玥急得跳脚,大呼他的名字。
“嗯?”俞成律倒是不疾不徐。
“快弄开你的扣子!”她咬牙切齿地说,恨不得扯下那一颗害她出大糗的扣子狠狠抛得远远的。
“我知道,我在努力了。”他听得出来她有多抓狂,但是他有点坏心,她愈是抓狂,他愈是觉得她好迷人。
瞧!她气呼呼的模样挺可爱的,像是被惹怒的小老虎张牙舞爪、生气蓬勃。
偏偏当事者可没空感谢他的欣赏,小老虎急吼~~
“俞成律!快点想办法。”
“好,我来想办法。”
俞成律安抚道,不敢放任自己再沉醉下去,就怕小老虎会急得用尖爪抓伤他。
“你不要乱动。”他试图努力解开与他胸前扣子纠缠的头发。
“噢~~痛……”当他一扯,她便惨叫一声。
这情况让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情况只有更糟,没有更好。
她勉强微微偏头看他,表情很难看。
“该不会越缠越多了吧?”她的声音有点小发抖。
俞成律耸肩,一脸“你答对了”的表情。
“哦!我会被你气……”她咬牙忍住,没说出那个“死”字,婚礼上可不能口不择言。
她双手掩面哀鸣,觉得好丢脸,用这种方式抢走新人的风采,她很过意不去。
第2章(2)
但好友似乎不这么想,只见新娘子开心地猛拍手,对着她直喊:“芯玥,恭喜你喔!接到了幸福的捧花,这份喜气就延续给你喽!”
新娘子可高兴的咧!她原本还缠着老公要老公介绍伴郎给她的好姐妹认识的,这下可好了,不用她介绍,那两个人已藉着传递幸福的新娘捧花纠缠在一起了。
唉唷!他们好登对、好浪漫喔!
说完,新娘子还甜蜜蜜与新郎对看一眼,新郎懂得老婆的意思,马上呼唤负责拍照的朋友行动,转瞬间,数十台相机全对准了相依偎的俞成律与宋芯玥,纷纷拍下这一幕趣味的插曲,完全没有人想到要帮忙他们两个分开。
天知道,宋芯玥很想哭,但她不能,她必须保持笑容,而且还是甜美迷人的笑容,至少在好友的婚礼上,她可不能哭丧着脸。
于是,透过镜头,一幕幕状似甜蜜的画面被拍了下来,不知情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情侣,因为宋芯玥双颊绯红,看起来就像是依偎在俞成律胸前,而俞成律抿唇浅笑,那试图解开头发的手因为错位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那画面足以羡煞一群单身男女。
只不过实际上则是,宋芯玥在强颜欢笑,那绯红的脸蛋是生气多于娇羞。
而俞成律之所以抿唇浅笑,是因为这局面太好笑了,宋芯玥明明气得快爆炸了还能装出笑容,看得他啧啧称奇,但是宋芯玥以警告的眼神瞪他,所以他不方便大笑,只能微微勾唇浅笑,保留一点面子给她。
就这样,在这风和日丽的大好日子里,除了今天的新人之外,俞成律和宋芯玥成了另一对最受注目的焦点,杀光所有底片。
婚礼结束后,暂时难分难舍的俞成律和宋芯玥被迫在众人欣赏的眼光下,相依相偎地走进教堂里去……借剪刀。
教堂里的工作人员把剪刀交给俞成律之后,便离开去帮前来谘询婚礼事宜的人做环境介绍,独留他们两人在办公室里。
在独处的情况下,宋芯玥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更加清楚地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不同于她,带着阳刚的男性魅力,害她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为了化解尴尬,她急忙指挥他。“还不快点把扣子剪掉?”
俞成律低头看着她,对于她急着要跟他分开,心里很不爽,故意拖延唱反调。
“剪掉?那我的西装应该也毁了,真奇怪,你似乎特别喜欢毁掉我的衣服,上次是喷红茶,这次是头发惹祸。你知不知道我这套西装价位有多高?我看不如剪掉你的头发吧?反正头发会再长,而且你短发的样子也挺可爱的。”他故意开玩笑地说,可舍不得真的剪她的头发。
宋芯玥果然中计了,一听,大惊失色,连忙阻止。“不行!你敢剪我的头发试试看,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要乱动,要是剪到脸蛋受伤了怎么办?”俞成律不理会哇哇大叫的她,举起剪刀,作势要剪下去。
“俞成律——”她气急败坏地警告他。
下一瞬间,喀嚓一声!剪刀落下。
宋芯玥听见剪刀声,心里一凉,好心疼她的头发,那个没风度的俞成律居然为了西装剪了她钟爱的长发,呜……她恨他。
宋芯玥伸手要抢剪刀,俞成律却将剪刀举高,她攀不到,也怕硬抢会划伤自己,只能被动地处于劣势。
她没辙,只好抬眸瞪他,瞪得好用力。
那个没良心的俞成律被瞪了还不怕,甚至还俯下身子与她对视,薄唇只离她的粉唇一公分的距离。
他开口说话,挑衅地说:“这边还有……”剪刀又挪了个位置。
宋芯玥眼眶含泪,死命地瞪他。
喀嚓!
剪刀声音又响起,这下子宋芯玥自由了,自由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看地上有多少她被剪掉的头发?
结果——没有?!
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掉?地上只有少许衣服的布料,以及一颗扣子?
她猛然抬头。“你……”
他原来是剪了自己的衣服,而不是她的头发?
她怔怔地问:“为什么?”
他还恶劣地吓她,害她以为他会乱剪她的头发,怎么改变主意剪了自己的衣服?那套西装起码也要上万元吧?
俞成律看见她眼里的震惊,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毁了衣服,换来她惊讶生动的表情,很值得。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女孩子的头发剪了多可惜,再说,我不是发型师,可没把握能剪出什么漂亮的发型。”
他语气淡然,宋芯玥却听得出那话中替她着想的意思。
原来他人不坏嘛!
一开始因为相亲之故,她对他有着先入为主的偏见,认为富家子弟都差不多,靠着家产庇荫,游戏人间,没几个好东西;再加上看过不少嫁入豪门的朋友婚姻不幸福,所以她也认定了他不是个好东西。
但今天碰面,原本还心虚怕他找麻烦,不过从头到尾他都维持绅士风度,除了问明原因之外,没有刁难指责她,这令她对他的印象有些改观了。
再加上,两人在朋友的婚礼上闹出这场意外,他居然没有利用这个机会修理她,很出乎她意料,瞧他剪坏了自己的名牌西装,俊脸上看不出一点点的心疼,令她更加内疚。
纵然她家世尚可,不需出门奔波上班攒钱,但她也是有金钱概念的,明白自己的头发绝对值不了几万块。
要是换成一般人,肯定会选择牺牲她的头发,而不是牺牲西装。
他的体贴行为让她有一咪咪的小感动。
“你、你不是说头发会再长?”她想追问清楚,实在不懂他的心态。
俞成律没正面回答,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一刹那的感觉,觉得要是剪了她的发,她可能会哭,她若哭,他可能会很心疼……
因为不会回答,俞成律自顾自往外走,顺便提醒她:“走了,我要赶快回饭店换衣服,我可不能穿这样在街上晃,你也是,不用回去打理一下吗?你的头发……”
他的手指头在她头上比划一圈,提醒她绾好的包头已被扯得凌乱,现在看起来就像鸟巢一样,与她身上的伴娘礼服很不搭。
“跟鸡窝差不多,很搞笑。”他故意取笑她。
虽然不搭、虽然像鸡窝,但那凌乱的发丝衬在她的桃腮杏脸上,自有一股楚楚可怜的风采,加上她又用那种感动的表情看着他,他几乎有股冲动想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但是他忍住了。
果然,宋芯玥一听,赶紧伸手摸了摸头发,虽然手边没有镜子可以照,但她不难想像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滑稽。
头一遭当伴娘当得这么狼狈,她不服气地反驳:“也不想想我会这样是谁的扣子害的?亏我刚刚还觉得你……”
宋芯玥倏地闭嘴。
“嗯?”俞成律挑眉等她说完。
宋芯玥双手掩嘴,摇头,不肯承认自己刚刚还因为他的行为而感动了一下。
也许他根本不如她所想的是个好人,也许他只是有一堆闲钱没处花,那套西装人家丝毫没看在眼里也说不定。
算了,她现在只想赶快梳洗一番,她跺着脚下的高跟鞋离开教堂。
教堂外,俞成律拦下一辆计程车,很绅士地让她先上车,然后倚在车窗外问:“你住哪?朋友家吗?还是饭店?要不要给我联络电话?我们都只身在香港,也许有什么可以互相帮忙的地方。”
他想留下她的电话,两次的相遇让他对她兴致盎然,他不希望这只是两次萍水相逢而已。
但只见宋芯玥挥挥手指头,冷酷地说道:“不了,我想我们应该没机会再见面了,我们一碰面你的西装就出事,所以我们俩还是再见,不联络的好。”说完,她请司机开车离去。
这次在香港是凑巧遇到,她当天就要回台湾了,人生不会有那么多凑巧,他和她,就这样了,再见,不联络。
望着载着她离开的车子越走越远,俞成律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失落感,亏他还对她挺有兴趣的,可惜佳人的态度不是那么一回事,似乎很想跟他划清界线。
可以这样吗?在他心湖里投下一颗石子,泛起涟漪,然后拍拍手就潇洒走人?
他和她的关系注定就这样结束了吗?
可为何……他心中的涟漪还不停歇呢?
第3章(1)
传说在婚礼中接住新娘子抛出的捧花,会延续幸福与喜气,成为下一个待嫁新娘。
传说归传说,宋芯玥个人认为——
代表幸福的捧花,其实只是虚构的传说!
打从她接下好友口中所谓幸福的捧花之后,衰事就不断。
先是莫名其妙跟俞成律搅和在一起,成为旁人看热闹的对象,接着,更衰的事发生了。
当她狼狈回到饭店,终于梳洗干净,换上一身清爽的衣着后,便迫不及待地拖着整理好的行李,来到饭店的柜台退房。
结完帐后,她走出饭店大门,想说到旁边的商店街买几份纪念品回去送人,但没走几步路,忽然一辆机车贴近她身边,她压根儿来不及反应,下一瞬间,背在肩上的背包就这样当街被抢走。
宋芯玥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想放声尖叫,却已经吓到叫不出声音。
旁边有人亲眼目睹抢案,立刻帮忙报警。
俞成律正好从一旁的饭店门口走出来,他刚好与宋芯玥投宿在同一间饭店,但因为没有遇上,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彼此投宿在同一间饭店。
这趟香港之行他毫不浪费时间,这时急着出门办事,除了上午的婚礼行程之外,他安排要去参访当地著名的地产集团所开发的豪宅建案。
当他走出饭店,正要坐上计程车时,正好看到一个女人呆呆地站在路边,四周一阵骚动,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俞成律停下脚步定睛一看,惊讶不已,是宋芯玥?那个几个小时前才跟他说再见、不联络的女人。
她已经换下伴娘礼服,换穿上水蓝色削肩洋装,长发柔顺地披在她肩上,柔美可人的形象又是他不曾见过的另一番风情。
但她呆站在路边做什么?还有,她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快哭出来似的。
俞成律立即小跑步过去,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他很担心。
“宋芯玥,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跑到她身旁,一靠近,更清楚地看见她眼眶红红、嘴唇发抖、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察觉她很不对劲,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宋芯玥惊跳回神,眨眨眼,看清楚来者是熟悉的人,激动得几乎快哭出来。
如果是在平常时候遇到,她可能不当一回事,但在异地相逢,尤其此时她才遭逢抢劫,看到他,有如遇到救世主,她情不自禁想向他寻求帮助。
“俞成律……”
她语气带着哭腔,气势不像先前那般强势,显示出她现在很害怕,也很难为情。
“怎么了?”俞成律被她可怜兮兮的音调吓了一跳。
“我……我刚刚有说过再见不联络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该死的,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害怕?”俞成律快被她急死了,她像只饱受惊吓的小猫咪一样,他急着想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偏偏她一直答非所问。
“你可不可以当作我刚刚说的是玩笑话,别当真。”宋芯玥瘪嘴,可怜兮兮地问。
“什么意思?”俞成律拧眉。
“那个……我的皮包刚刚被抢了,你可不可以……借我钱?”这是有史以来她第一次跟人开口借钱,而且还是跟一个只有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借钱,糗到她想一刀砍死自己。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现在她身上没有钱、没有护照,香港没有熟识的人,唯一的好朋友现在应该已经坐上飞机度蜜月去了,眼前能求助的人似乎只有他……
半小时后,宋芯玥在俞成律的陪同下,和到场了解状况的警察做笔录。
这是宋芯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不中用。
幸好有俞成律在,整个备案过程中,她只有点头和摇头,其他的,俞成律全都一手包办。
负责做笔录的外国警察叽哩呱啦,讲话速度很快地用英语问了一大堆问题,她勉为其难听得懂,内容大概是在问她抢案是怎么发生的?
她努力厘清脑袋,提醒自己抢匪已经走了,现在有俞成律陪在她身边,要镇定点,别慌。
见她在发呆,外国警察猜她听不懂,又改用粤语,缓慢的再问一次。
宋芯玥还在想着该怎么用有限的英语程度和蹩脚的粤语来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结果,根本用不着她开口,俞成律干脆充当翻译,用流利的英语游刃有余地代替她回答,甚至,俞成律也能以流畅的粤语和警察沟通。
她真该庆幸,刚刚在等待警察赶来的时候,俞成律已经先行问过所有细节。
她看着他沉稳的侧脸、冷静说话的样子、条理清晰的陈述内容,顿时觉得俞成律超级可靠、超级让人安心,只是……相形之下,她觉得自己像是没有用处的花瓶,她又慌又乱,全靠俞成律在帮她。
等到警察问完所有问题,请宋芯玥在文件上签名之后,俞成律帮宋芯玥拉行李箱,和她一路走回饭店。
一路上宋芯玥没说什么话,心情低落得很。
几天前,她开开心心地搭机来到香港,满脑子都是快乐婚礼和购物天堂,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鸟事,现在,她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处理危机事件,她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在学校读的又是中文系,今天要不是碰见了冷静沉着的俞成律,搞不好她连做笔录的过程都会弄得一团乱。
被抢劫的惊吓已经退去,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沮丧的情绪,沮丧如同扑打海岸的大浪,一整个把她卷入,她很难过。
俞成律偏头观察苦着一张小脸的宋芯玥,暗暗感到心疼,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把肩膀借给她、想牵她的手、想拍拍她的背,告诉她没关系,已经没事了。
但是……他没有动手那样做,他只是安分地握紧双手,故作若无其事地跟她说话。
“补办护照的速度没那么快,我已经请我朋友帮忙,用最急件的方式帮你申办,你不必担心。刚好我这几天还会留在香港处理一些工作,我已经请饭店的人帮你订一间房,就在我的房间隔壁,房钱就挂在我的帐上,你只管跟在我身旁就对了,我可以关照你。”
事实上,他原本安排参访完豪宅建案后,今晚就回台湾,但是现在他不可能丢下她,自己一个人回去。
“那、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宋芯玥点点头,反正现在除了他,她还真不知道可以跟着谁。
方才在警局她已经打过电话回台湾,告知父亲会晚个几天回去,但她不敢明说被抢劫了,怕会吓坏父亲。
“别客气。”他一点也不怕她麻烦他,他很欢迎。
虽然住宿和三餐不成问题,但她仍闷闷的,眼神仍是那样可怜兮兮的,心里还是很郁卒。
俞成律看了很难过,决定找点事情分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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