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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都市的画师-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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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
奇怪的声音传入了一方通行耳中。他修正着病毒程式码，抬起头来。他看见原本昏厥过去的天井亚雄，竟然站在自己身旁。
如果只是这样，当然无所谓。
但是，他的手上却握着一把漆黑油亮的手枪。
“别……妨碍……我……”
眼中布满血丝的天井亚雄发出呻吟。
剩下的程式码数量为两万三千八百九十一。还不能放手。如果让零星残存的程式码造成程式错误，最后之作的脑袋可能将因而毁损。
萤幕上的警告视窗已经寥寥可数。对一方通行来说，那就代表最后之作的健康状态。绝对不能留下任何一个警告视窗。
天上的刻刻帝自然也看到了天井亚雄的动作，虽然她不知道天井亚雄手中的小玩意儿是什么，但本能告诉她，那东西能够轻易的将脆弱的人类送进地狱。
但是刻刻帝没有动，并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这里，如果她没有猜错，断然是在人间的另一名天使在窥视这里，或者说是塔塔米口中将那名天使拉到人间的那个魔法师。
无论是哪一个，如果发现了刻刻帝，恐怕都会很麻烦，因为塔塔米现在的神力根本不足以让刻刻帝去对付另一名天使，而且那名天使好像已经不用依靠神力也能存活，在这种情况下，缺乏神力的刻刻帝就算是阶位比那名天使高，也很难有胜算。
虽说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但饿死的骆驼跑的过活着的马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所以刻刻帝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塔塔米，自我选择了隐藏自己，而不是如塔塔米所言去尽量保护二人。
在她的心目中，神永远比任何人都高贵，哪怕是违抗神之命，她也不能去冒险。
此时一方通行与天井亚雄的距离只有不到四公尺。子弹绝对不可能打偏。
“唔……！？”
如今的一方通行正将全部的力量倾注在操纵最后之作的头脑信号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进行反射。如果分心进行反射，将无法准确操纵那些如同电子显微镜影像一般精细的电流信号，而这也意味着最后之作的头脑将被烧毁。
剩下的程式码数量为七千零一。
警告视窗只剩下九个。
作业还没有结束。时间逐渐放慢了速度。
天井亚雄肯定无法理解一方通行现在正在做什么。但是对天井亚雄来说，一方通行这个怪物正在触摸着绝对不能死的最后之作，光是这一点就让他心急如焚。
“别……妨凝我！”
从天井亚雄的嘴里喷出了泡沫。他的眼睛充满红色血丝。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无法意识到，拿枪对着一方通行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但现在的一方通行没有多余的力量进行反射。面对这个状况，他完全无计可施。
那小小的子弹只要打中一发，就可以要了一方通行的命。
把手从最后之作头上拿开！生存本能在呐喊着。重新开启反射！不断地呐喊着。的确，这么一来他绝对能得救。别说是手枪，就连核弹掉下来也无法伤他分毫。
但是。。。。。。
“砰”
“1tono357081。因不正确的处理程序，上级命令文遭到中断。编号二〇〇〇一号将依照正常程序重新苏醒。”
伴随着枪声，一方通行倒了下去，而最后之作也完全恢复了平静，荧幕上的警告视窗也已经全部消失。
病毒，已经完全被清除！
“成。。。。。。成功了？”天井亚雄握着正缓缓冒出白烟的自动手枪，陷入了茫然之中。
子弹打中了一方通行额头的正中央。遭到子弹直击的一方通行往后飞了将近一公尺，仰天倒在地上。他的额头裂开，鲜红色的血液泉涌而出。
天井亚雄不明白，为什么一方通行刚刚没有使用反射。不过既然如此，头部遭到军用九厘米子弹击中的他，不可能还能存活。
“他应该死了……啊！最终信号！我的病毒！”
天井亚雄将视线从倒在路边的尸体身上移开，投向副驾驶座上那名失去意识的少女。如果病毒没有启动，一切就完了。他将成为学园都市与敌对势力双方所追杀的对象。
少女的手脚无力地瘫在椅上，双唇不住翻动。
她那小小的嘴巴正在轻轻地说道：
“程式码000001至程式码357081因不正确的处理程序而遭到中断。现在正依照正常程序重新苏醒中。重复，程式码o00001至……”
天井亚雄感觉全身的水分，都化成了汗水狂喷而出。
如果病毒正常启动，最终信号应该在透过御坂网路对将近一万名妹妹们发出使用武器及超能力，杀死所有与自己接触的人类的命令文后，自行停止心脏跳动而死亡才对。这是为了不让他人藉由最终信号发出取消暴动的命令。
但是，最终信号却还活着。
病毒没有启动。天井亚雄非常清楚那代表什么含意。
“混蛋啊啊啊！”天井亚雄大声惨叫，举起枪口对准了让自己的人生化为地狱的始作俑者。
沉睡于副驾驶座上的少女。
天井以枪指着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将手指放在扳机上。只要这根手指轻轻一扣，特殊弹头冲击弹头就会将那纤细娇小的身体撕成碎片。打哪里、打几发，天井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总之要打到子弹用光为止。于是他扣下了扳机。
枪声炸裂开来。
但是，子弹并没有贯穿少女的身体。
“刷！”金色的光芒出现在最后之作与天井亚雄之间，特制的弹头居然被光芒所吞没。
光芒散去，露出了里面塔塔米的身影，他面色铁青，看样子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特质的弹头被他紧紧握在手中，逐渐化为了粉末。
“说，你想怎么死！”
ps：现在不知道自己属于什么状态，平时都是上课，码字这两件事，有时间就玩会儿游戏。星期天就是码字，玩游戏，发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压抑太久，得抑郁症了，有事没事就想玩玩跳楼。
第三百一十三章猎犬部队
天井亚雄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位主，心里忍不住一阵哆嗦，如果说一方通行不好惹的话，那眼前这个像女人多过像男人的主就是不能惹！
一方通行够强？没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自己一枪打死了，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号称被核弹正面击中也毫发无损的存在。
但眼前这家伙，则是能把核弹都炸不死的家伙揍成半死，也就是说对方的攻击力或许比核弹还要厉害。
更何况，对方的身份是人形书库，先不说人形书库记载的有木有关于他的资料，仅仅是超能力者人形书库这一个名头，就证明他一点都不好惹。
手上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天井亚雄想都没有想，将枪当丢向了塔塔米，然后转过身拔腿就跑。
和天野美咲的飞刀相比，天井亚雄扔的这把枪根本不值一提，塔塔米随意一脚，便把枪踢了回去。
枪身带着呼啸声，击中了天井亚雄右手的手肘，在一阵咔嚓声之中，他的胳膊以奇怪的姿势扭曲了起来，而天井亚雄也顺势趴在了地上，脸上痛的呲牙咧嘴。
尽管右胳膊受伤，但天井亚雄明白，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自己难逃一死。
未受伤的左手迅速的探进口袋，拔出一只备用的手枪，虽然之前已经目睹过塔塔米手抓子弹的情景，但他心中还是希望有奇迹发生，比如号称核弹都炸不死的一方通行便倒在了他的枪下。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因为他常年在实验室做实验，而且还没有使用枪支的经验，所以想用并不习惯的左手去开枪，根本是无稽之谈。他甚至连抬起沉重的枪支都做不到。
“唔。。。。。。呜哈啊啊。。。。。。”
天井亚雄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手脚并用着向前爬去，手枪也早已不知被他丢到哪里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一对全身武装到牙齿的警卫不知道从何处跑了过来，一起用手中的枪械对准了地上的天井亚雄，以及不远处的塔塔米。
直接无视了这些警卫，塔塔米径直来到天井亚雄身边，一脚踩在了其的断手上。
“哇啊啊！”本来以为看到警卫他就能得救了，虽然被警卫逮到也难逃一死，但能活久一点是一点，不过没想到塔塔米居然丝毫没有给警卫面子。
而那些警卫看到塔塔米的动作，仅仅是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下，紧接着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塔塔米的动作一般，动都没动，甚至还有几个警卫跑到不远处的路口，不知道是去搬救兵还是干什么。
不过从他们站在路口的样子来看，好像把风更多过搬救兵啊！
在天井亚雄的眼中，此时只剩下了绝望。
。。。。。。
过了大约十分钟，塔塔米拍了拍手，将地上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天井亚雄随意的踢到了警卫的身边，随后便走向了后面的跑车。
那些警卫并没有说些什么，熟练的架起地上的天井亚雄，迅速的撤离了这里，就像潮水一样，什么都没有留下。
并不是塔塔米不想杀了天井亚雄，就在那个混蛋用枪对准最后之作时，塔塔米可以说是已经动了杀心。
让他放弃这个念头的，正是刚才出现的那队警卫。
当然，塔塔米并不是因为对方给自己面子而留下天井亚雄的命，而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才那么做的。
虽然那些人一副警卫的打扮，但塔塔米还是依稀看出，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警卫，而是曾经追杀过塔塔米的猎犬部队！
对于猎犬部队，塔塔米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刚来到这个世界，他见到的便是猎犬部队，而且还被那群疯狗追杀了那么久，就算那群疯狗被烧成灰，塔塔米都能认出他们。
猎犬部队的负责人是木原数多，木原的上司是亚雷斯塔，也就是说这些猎犬部队的人很有可能是亚雷斯塔派来的。
不过这样想想，也很有道理，如果天井亚雄让普通的警卫抓到，恐怕绝对能力者实验以及妹妹的计划都会被曝光，那么学园都市的形象将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最坏是结果便是惶恐的能力者发生暴动，最终学园都市覆灭。
所以塔塔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其交给猎犬部队，相信那群疯狗的手段绝对会让天井亚雄明白，在塔塔米手中安静的死去将会是成为多么奢侈的事情。
回到跑车旁，看着趴在地上的一方通行，或者说是一方通行的屁股，塔塔米啧了一下嘴说道，“你丫别装死诱惑我踢你屁股了，刚才我还记得你是躺着来着，你以为我还会和之前一样被你骗了吗？”
就像是印证了塔塔米的话，一方通行居然慢慢爬了起来，头上的伤口早已停止了流血，看起来不像是脑袋被打穿，倒是像被擦破了皮。
“是你救了我？”一方通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中感慨着没想到自己还会再次体验一下死亡与疼痛。
冲枪弹头是新世代兵器，藉由在弹头上刻出特殊的沟槽，将空气的抵抗反过来加以利用，创造出冲击波之枪。（也就是说冲击波加子弹，是九厘米，这也是为什么这种子弹是九厘米子弹。）这种弹头直接命中脑部，根本不可能存活。
但天井犯了一个错误。
这种特殊弹头为了将空气抵抗转化为冲击波之枪，子弹的速度几乎都被空气抵抗给消耗殆尽。弹头的飞行过程就好像装上了降落伞。
产生出来的冲击波之枪会沿着弹头轨道前进，但速度比弹头慢了一点。虽然只有短短不到零点四秒的误差，一方通行却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了最后之作的治疗，在千钧一发之际重新开启反射。
结果，速度被耗损殆尽的弹头虽然在一方通行的头盖骨上打出一道裂缝，接下来的致命冲击波之枪却被他挡了下来。
虽然子弹被挡住了，但是他头盖骨上的裂缝以及头上的伤却是留了下来，鲜血不停的往外流，可是令一方通行疑惑的是，血液很快就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一样，停止了继续流逝，这也使得他不用因为流血过多而失去性命。
随后塔塔米便出现在了这里，这也是为什么一方通行会怀疑是不是塔塔米救了他的原因。
“嘛。。。。。。谁知道呢，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你还有小家伙送医院，我想头上破了一个洞应该不会很好受。”看了一眼旁边的刻刻帝，塔塔米一手抱住最后之作，一手搀住一方通行，化为金光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ps：九厘米子弹是魔禁原著说的，上面括号里的字是我的理解，除了那样的解释，我也难以想象子弹为何会是九厘米，你们总不能逼我坐飞机去找河马问子弹为什么是九厘米？而且河马那家伙笔下的产物本来就是不科学的东西，冒出个九厘米的子弹应该很正常？
第三百一十四章结束
医院中，最后之作被闻迅赶来的八零二四匆忙带走了，而一方通行则是被冥土追魂带领着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冥土追魂戴着绿色的手术帽以及同样颜色的口罩从手术室之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看到冥土追魂走了出来，本来一直维持着闭目养神姿势的塔塔米便睁开了眼睛。
“伤势不是挺乐观，为了取出插在前头叶上的头盖骨碎片，可让我废了不少脑筋。”冥土追魂取下了口罩说道。
“虽然不乐观，但我想你应该不会伤脑筋才对？”尽管冥土追魂说的似乎有些严重，但塔塔米知道，以对方的手段，恐怕取一小块碎骨也是轻而易举的。
“那还用说，也不想想是谁动的手术？”这个医生绝不在病人以及病人家属面前吐露辛劳的一面，永远总是把话说得轻描淡写。
人们说，他的医术甚至连神的法则也能加以扭曲。据说他过去曾靠着神秘的理论开发出一种特殊的生命维持装置，可以克服衰老及寿命极限的问题。没有人能理解他在达成这项开发之后的想法是什么，但从那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他持续进行寿命相关研究的消息了。目前现存的唯一一架实验机型，据说被放置在一幢没有窗户的大楼中。
“不过。。。。。。”冥土追魂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他的前头叶似乎受了些伤，可能会影响到语言机能与计算能力这两方面。”
计算能力被影响，这对一方通行来说简直是致命性的伤害，因为变换方向的时候必须先计算变换前的方向与变换后的方向才行。就连可以在无意识之下开启的反射能力，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演算了最简单的计算公式。
他可能无法再使用超能力了。就连最简单的反射也没办法。
“果然。。。。。。”塔塔米叹了一口气，命运似乎总是难以改变，就算是他有意去改变某些事件，也会有种种神秘的力量将一切强行掰回原来的轨迹。
塔塔米只是无意间感叹了一句，但在冥土追魂看来，那完全是对他医术的蔑视，所以冥土追魂马上开口了，“别担心，不会有问题的。我的信条就是把不可能化为可能。我一定会让他重新获得语言机能及计算能力，一定会的。”
只有最后一句话，跟他平常那种尾音拉高的半开玩笑语气完全不同。
“你的意思是。。。。。。”塔塔米已经隐隐有些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嗯，我已经有了办法。不过，这么做得先取得他本人同意才行。上次给你做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些备用的，我就拿来利用一下。只要将一万个大脑连结在一起，填补一个人的语言及运算能力，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听了冥土追魂的话，塔塔米不禁摸了摸脖子上已经简化过的大脑维持装置，和以前满头线头相比，现在已经和原著中一方通行所戴的样式差不多了。
“不过那个网路是在脑**长相同的前提下连结出来的。和你那特殊的大脑相比，如果是波长不同的一方通行强行登入，会因波长不符而让头脑烧毁的。。。。。。真是不理解，为什么你的脑波居然会和妹妹们产生共鸣。”冥土追魂说着，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塔塔米，如果不是两人很熟，说不定冥土追魂都想解剖他了。
“如果是这样，只要装一个让双方脑波吻合的变换器就行了，我相信身为冥土追魂的你，应该不会因此而感到困扰？”塔塔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于自己链接御坂网络居然没有事情，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主意少年，不得不说你总是能给我很多启发，制造变换器的任务交给我就行了。”点了点头，冥土追魂用欣赏的眼神看向了塔塔米。
医生说得轻轻松松，其实这么做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技术力及预算。但是明知道所费不赀，这个医生也不会有半点犹豫，而且不会向任何人索讨开发经费，他就是这样的人。
“好了，我要赶紧去研究变换器了，如果你不想继续等下去的话，可以明天过来，那时候一切基本上可以说都解决了。”冥土追魂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的离开这里，只余下塔塔米一人立在手术室的门前。
“明天。。。。。。明天我好像要开学了？”叹了口气，塔塔米明白自己留下来恐怕也没什么用了，于是便看了一眼手术室，转身离开了医院。
孤寂的街道已经被茫茫夜色所覆盖，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些车辆偶尔开过，整个街道就像鬼街一样。
走在街道上，塔塔米并没有受到街道上气氛的影响，而是心事重重，他思索了一番，最后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是上条当麻的。
他还是有些担心，茵蒂克丝一个人能不能看住那个魔法师，上条当麻有没有接到茵蒂克丝。
不过接到他电话的，却并不是上条当麻，而是有些迷糊的茵蒂克丝，从对方的叙述来看，上条当麻已经和魔法师一起离开了学园都市，好像是去帮那名魔法师做某些事，不过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去救人。
知道茵蒂克丝也平安无事之后，塔塔米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收起手机，塔塔米踏上了回可奇屋的道路。
学园都市某个下水道。。。。。。
“哼哼哼。。。。。。”奥蕾欧丝手中拿着抹布，身着执事装，正抱着一个花瓶擦拭着，嘴中还哼着最近很流行的歌曲。
“吆西！”看着闪闪发光的花瓶，奥蕾欧丝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其重新摆到桌子上，又拿起了旁边的一个茶壶，继续擦拭了起来。
叹了口气，神月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自从奥蕾欧丝加入拾荒者之后，拾荒者的根据地完全变样了，和以前的暗室相比，现在的这个房间和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差不多。
地上铺着金丝地毯，顶上挂着金框吊灯，桌子是纯金的圆桌，连厕所的马桶都是金子的，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是奥蕾欧丝。
她对炼金简直是到了痴狂的地步，什么玩意儿都想变成金子，这也使得神月和深谷珍藏的好酒好烟全都遭了毒手。
所以现在他们放东西总是提心吊胆，唯恐被她摸到，然后变成金子，二人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恨黄金。
不过也间接性的使他们戒了酒和烟，而且效果貌似非常好。
相对于奥蕾欧丝的悠闲，这边的两个人就没她那么自在了，不管是深谷还是神月，都苦皱着眉头，一副很困扰的样子。
“都这么久了，上头还是没有联系过我们，看来他们的确已经放弃我们了。”深谷显然有些失落的说道。
不管是谁，如果他辛辛苦苦为自己的组织工作，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敌对势力，忽然被抛弃，肯定也会倍受打击，更不要说这里的两个也算得上是核心人物了。
“这样或许也好，没有了上头的束缚，说不定我们拾荒者会发展的更好，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死的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神月下意识的端起了空酒杯，面容有些复杂的说道。
“只凭我们几个？”深谷自嘲的说道，“现在拾荒者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就是外围的成员，而我们三个里面又有个很二的家伙，没有上头给我们补给，真的能发展起来？”
“虽然某个人是有些二。。。。。。”神月下意识的撇了一眼旁边还在打扫卫生的奥蕾欧丝，“但不得不承认，某个人的魔法的确能给我们带来某些帮助。”
“你的意思是。。。。。。”
“我们拾荒者。。。。。。是时候独立了！”
ps：好饿。。。。。。但是躺在床上不想动。。。。。。思来想去，果然我还是。。。。。。。吃饭去！饥饿是大敌！
第三百一十五章入侵者与迎击者
学院都市中有座没有窗户的大楼。
门、窗户、走廊、楼梯都没有，作为建筑物来讲，不具备任何机能性的大楼。要是不使用大能力中的一种“空间移动”，连出入都做不到。
在这间密室的中心，放置着一个巨大的圆柱玻璃容器。直径4公尺，全长10公尺的超强化玻璃制成的圆柱体中装满了红色液体，宽阔的房间四周的墙壁，全部被仪器填满，从那里延伸出来的数十万缆线与软管爬过地板，连接着中央的圆柱。
没有窗户的这个房间一直都被黑暗笼罩。只是，远远环绕着圆柱的仪器的指示灯与荧幕的光，简直如同夜空的星星一般闪烁着。
装满红色液体的圆柱中，倒浮着一个身穿绿色手术衣的人类。
学院都市统括理事长，“人类”亚雷斯塔。
看起来既像男性又像女性，既像大人又像小孩，既像圣人又像囚犯。这个“人类”自身的生命活动全部托付给机械，估算得到的寿命超过1700年，包含大脑在内全身大致接近于假死状态，大半的思考也是靠机械来辅助。
差不多该到了。
亚雷斯塔如此思考的瞬间。仿佛在配合着这个时机，圆柱的正面出现了两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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