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常菜-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到七点他就迫不及待地告别店长,急切地走回他和韩苏的天地。
回到院子的时候,四处一片漆黑。他不禁有些诧异,韩苏难道不在?可是她一般除了找他以外,根本不会去别的地方,难道是路上出了事情?
盛夏走到韩苏的门口,听了许久听不到声息,不禁着急地向外走,连自己的小屋都懒得回。
“盛夏……”他的背后传来张楚疲倦的声音,同时灯亮了。盛夏回头,看到张楚靠在他屋子边的门框旁,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盛夏连忙上前问张楚:“学长,你还在啊,韩苏呢?”
张楚默默地看着他,然后把他拉坐下来,一脸艰难地说:“你听我说……韩苏走了。”
“走了?!”盛夏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走了?”
张楚猛地抓抓头发,然后干脆拉起盛夏走到韩苏的门口。
“她搬走了,也退学了,总之就是你们分手了。”最后一句他简直是大吼出来的,该死,为什么这种棒打鸳鸯的烂人要他来做?
盛夏看了他良久,脸上面无表情,最后他开始用力地拍着韩苏的木门。里面没有一丝声息,但是盛夏不停地拍着门,固执地要得到个答案。
张楚把他拉开,“别这样盛夏!你记得我说的那个女孩子吗?”
盛夏停下动作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狂怒,“什么女孩?”
“曼陀罗,就是让我失恋的那个女孩。”张楚抹了把脸,自嘲地说,“她就是韩苏。”
盛夏睁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张楚的领子,“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韩苏她是……”
“她就是我一直说的那个曼陀罗。”张楚苦笑着,“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她的手心里,记得那天你们在PUB外面等我吗?我遇到的就是她。”
盛夏松开了手,学长们来他这里喝酒的时候,韩苏和张楚错开了;在PUB的时候,他俩又是错开了。他还以为韩苏和张楚没什么缘分,原来她早就和张楚在网上交往了。
“学长……”盛夏觉得心里像是有一团无名的火一样,他用力踢了下木门,“砰”的一声,木门被踢开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打开灯,是一片人去楼空的萧条。韩苏带走了她所有东西,消失得彻底。
“为什么?!”盛夏转身走出来,对着天空咒骂连连,“该死的,她为什么这么做?!”这样还是驱不散心中的郁闷,他开始放声怒吼,“该死的!”第一次对女人这么掏心掏肺,第一次对别人这么百般讨好,却原来只是一场游戏!
张楚苦恼得要死,他无措地站在盛夏的背后,“别难过了,她总是这样的,每次和一个男友交往几天,就开始分手。这点我已经告诉你了。”
呆站了很久,盛夏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确很厉害,学长。有几个人被她耍了?宁伟?那个PUB前的金发男人?还有你和我。”难怪她总是保持距离,甚至连同吃一盘菜都不肯。
他转身看着张楚,“学长,想喝一杯吗?”
“……好,我们去喝一杯。”
月牙已经寂静地挂在天边,盛夏最后看了看韩苏空荡荡的屋子,嗤笑了一声,然后跟着张楚走出院子去。
盛夏还是继续打着工,他给韩苏打过电话,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已经换了号码;去她的学校里找她,她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直到现在盛夏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么草率。
他以为韩苏只是个普通的问题女孩,但是他没想到她居然可以如此轻易地消失,让他抓不住一点点的踪迹。
“盛夏,你怎么了?”店长关心地问。盛夏今天一直绷着脸,虽然这样的冷酷更让来的小女生们惊叫连连,但是他却不喜欢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盛夏勉强笑了笑,然后放下手里的货,“对不起店长,今天我的学长演讲,我可以请假去吗?”
“可以啊,去散散心也好,现在不是马上要去医院工作了吗?你一定要调整好心情才对。”店长拍拍他的肩膀。
盛夏感激地点头,然后换下制服走出门去。
店外的橱窗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年轻女子,盛夏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但是从那女子的背影看去,她不是韩苏。
韩苏的头发是那种水水亮亮的,直直的如黑色的绸缎。她的背影像极了坐在红窗低檐下的古代少女,虽然她的脾气不太好,虽然她任性别扭。
可是一个连别人切菜都不忍心看的女人,怎么有勇气去玩弄别人的?盛夏收回眼睛,沉默地走向公车站牌,准备去韩苏的学校听张楚演讲。
“盛夏。”背后传来了女子的呼唤声。
不是韩苏的声音,盛夏黯淡了下眼神,懒洋洋地回身看去。叫他的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那张和古典长裙不太相称的脸,让盛夏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是那个被他给了不少冷脸的秦绿颖。
她来做什么?还穿着和韩苏差不多的衣服。盛夏冷哼一声,转身继续走向站牌。
“盛夏你站住!”秦绿颖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盛夏还是不理会他,他靠在站牌上,一脸面无表情。同样等公车的几个小女生立刻开始窃窃私语,盛夏的俊美和挺拔简直把那些电影明星比到了太平洋。
秦绿颖看他这个样子,心里酸到极点。她快步走到盛夏面前,她忍着气说:“你还在找她?”
盛夏不理会她,墨黑的眼睛看着街道。他忽然想起韩苏那个断肠草的故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要离开。
秦绿颖咬咬牙,“你想知道你心上人的消息吗?我全知道!”
这下盛夏终于肯给她注意了,他冰冷地问:“你知道什么?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要不然韩苏为什么会什么也不说就离开。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她玩弄了很多男人,你知道不知道!”秦绿颖觉得自己快疯了,“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我们这种送上门的就什么也不是?”
正好公车来了,盛夏看了看她的表情,明白她不会告诉他韩苏的事情,索性忽略她上了车。
秦绿颖咬咬牙跟了上去。看到盛夏单手插在裤兜里,靠在公车的扶杆上,依旧一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无可奈何地站在他的旁边,可是一直等到下车,盛夏也没看她一眼。
这次报告张楚演讲得不错,虽然他中途有几次失神,好在他天生就是那种很会带动气氛的人,一个小时下来,掌声连连。
盛夏坐在最后一排,眼睛不住地搜索着会场。韩苏的同班同学来了不少,可是问到她的时候,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奇怪的表情摇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说韩苏一向是一个人的,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
盛夏觉得心里很难受,他不知道韩苏在学校是这样的情况,难怪她不喜欢上学。
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盛夏站起来,不动声色地靠近目标,“宁伟是吧?”他伸手把宁伟揪到一个休息室里,不等他站定就开始盘问,“韩苏呢?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宁伟苦笑着,盛夏的力气真的很不小,眼看他又要上前揪他,他连忙摆手,“她是来找过我,可是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什么?”盛夏按捺住心里的嫉妒,耐着性子问。
“她说,给我点尊严,别来找我。”就是这一句,他终于彻底放弃了。
盛夏愣了,这到底是说给宁伟的,还是说给他的,或者是说给所有她甩掉的男人听的?
他握紧拳头,在失控去揍宁伟之前走出了休息室。一回到会场,他听到了一个自信的女音从台上传来:“我们请XX医院的医界新星盛夏上台来讲话。”
会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秦绿颖,场下的学生们沿着她的视线捕捉到了盛夏。盛夏看着会台,一脸的阴沉。
“盛夏,快来啊,我们以后是同事了。”
身后,张楚悄悄拍了下他的肩膀,“算了,上去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毕竟盛夏的合约捏在秦绿颖的手里。
盛夏还是没动,他定定地扫了一眼全场的人,然后冷笑着转身离去。
走在X大的校园里,天空一片蔚蓝。七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了下来。
身后的张楚还在呼喊着他的名字,盛夏扯开衬衫的领子,看着四周。韩苏曾经在这里,现在他也在这里,他们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却已经错失在了人海。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韩苏穿着那袭白裙打开剥落红漆的木门,那一刻即使明知道她是一朵断肠的曼陀罗,他还是会甘心走进她的陷阱。
第7章(2)
“盛夏,你……”张楚气喘吁吁地追上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长舒了一口气,“算了吧,被女人耍着玩的感觉真的不舒服,你还是安心去医院吧。”
盛夏拒绝回答,开始大步向校外走去,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发泄一番。
张楚看着他愤怒的背影,不晓得怎么才好,“盛夏!你去哪?”
盛夏站住,转过来的眼睛里带着冰冷,“回去等那个该死的女人,等不到她我决不离开这里!”
张楚喘着粗气看着他,盛夏的表情是认真的,他想起盛夏的话:我作出的决定,决不会轻易改变。盛夏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男人。
“你的家人……”
盛夏嗤笑,“我在这里一样可以养活他们,不过辛苦点而已,多做几个兼职就可以了!”说完他继续向外走着。
“你不怕秦绿颖那个女人发火封杀你?”
盛夏没有回头。
“一百万的违约金啊!你要还到死吗?”
“那就还到死好了!”
张楚这下只想把盛夏的脑袋拔下来踢,他怎么这么固执?!“好了!我投降!我什么都告诉你!”
盛夏慢慢转身,看着一脸无可奈何的张楚,“我不勉强。”
张楚猛翻白眼,“好了,是我勉强你听可以了吧?”
这时秦绿颖已经跑了过来,她气急败坏地指着盛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回去。”刚才她成为几千人的笑柄,学生们都笑她以权逼迫盛夏就范。
盛夏冷冷地看着她,伸手抓过张楚就向外走去,不理会秦绿颖气得浑身发抖。
“盛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回到院子,盛夏先是打开韩苏的门向内看去。里面果然还是空荡荡的,站了一会,他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屋子。
倒了三杯水,盛夏示意一脸担忧的张楚坐下。
“请学长把一切都告诉我吧。”
张楚坐下,担心地问:“你那样对秦绿颖,真的可以吗?”
盛夏笑了笑,“学长不要担心,我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会承担后果的。”
“唉——”叹了一口气,张楚缓缓说,“既然这样,我也不瞒你了,其实韩苏她……的确是蛮可怜的。”
“韩苏三岁的时候得了传染性肝炎。她那时候不懂事,不小心传染给了自己的弟弟,然后……你可以想象了,整个童年她都被家人隔离在生活圈外,一切必须靠自己,她又不会照顾自己,所以身体总是很虚弱,病情反复了几次。上了学校,因为事情被传开也总是被强制转校。
“等到她终于上了大学离开家乡,本来以为一切过去了。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因为第一次在外地,精神压力很大,病又不稳定起来。体检查出来以后,她又被宿舍的人投诉曾想恶意传染,就被强制休学了一年。一年后虽然很多人淡忘了这件事,但是她却再也走不出来了。”
盛夏紧紧握住拳头,“难道没有一个人对她施过援手?”
“怎么可能有?我们都知道乙肝有多难治愈,而且一旦病发到后期会引发肝癌,现在的人都是谈癌色变。而且她在长期忧郁下,已经不敢靠近人群,害怕寂寞,更加害怕会被人厌恶。”张楚苦笑,“我没办法告诉别人像韩苏这样的女孩子一点威胁力也没有,就像她说的,她从来不怪那些恐惧她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渴望永远健康。”可惜这却是她永远不能得到的奢望。
盛夏撑住额头,他该说什么?其实世界上像韩苏这样的乙肝携带者很多,他们都在正常地生活着。但人们对乙肝的印象就是一种永不能治愈的传染病,根本不顾他们的病情是否得到了控制。
当深海的鱼类浮出了水面,那么带来的是人类对未知生物的恐慌。韩苏不是个危险人物,但是她的过去,只怕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危险。
“所以她不肯和别人共用碗筷……”盛夏忽然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所以她不喜欢别人靠近他,喜欢幽灵般地独来独往,害怕黑暗,连睡觉也要开着灯。
想到她哀求地看着自己,请求他帮她做饭。想到她满足地说,他做的饭很像家常菜。其实他俩都错了,他们从来就没吃过真正的家常菜。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只瞒着我一个?!”盛夏愤怒地站起来大喊,“该死的,在她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张楚叹气,“她爱你,她说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让你永远记住她,而且是带着很好的回忆。”
“这样的回忆就很好吗?”盛夏看着门外的天空,许久问,“她能去哪?”
“我不知道,不过就算她不离开,你们又能怎么样?韩苏的身体不好,你要照顾家里,再加上秦绿颖的封杀,你可以想象会有多艰难,而且韩苏的病不能疲惫。”
盛夏愣了下,然后讥讽地一笑,“难怪人家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了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最终的结果是不能没钱。
“她只是不想拖累你……”
“她可以告诉我!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盛夏怒视着张楚,“为什么不留下她?像她那样的情况,她能到哪去?!”她会不会又彻夜地待在陌生的人群里,寻找一点点安慰;会不会又饿着肚子?想到她,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些人。
张楚无奈地苦笑,“怪我,不该告诉她秦绿颖的事情,她不想害你得罪秦绿颖。”与其留下来害盛夏陷入麻烦,不如趁早离开。
相见不如怀念是吧,盛夏焦躁地走了两圈,然后看向张楚,“她的病很难治愈?”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现在世界还没有肯定有效的办法,而且就算尝试治疗也要很多钱。”而盛夏最缺少的就是钱。
盛夏心烦意乱地走了几圈,然后笑了笑,转身看向张楚,“学长知道我是个私生子吧?”
张楚一愣,“知道啊,怎么了?”
“那么学长应该不知道我父亲的妻子其实不孕,他有三个私生女,却只有我一个儿子。”
“所以……”张楚呆住,老天,他一直不知道这些。
“其实前些日子母亲告诉我了,父亲和他的妻子已经出车祸死了,临死前他把大半的财产都留给了我。”只不过当初他觉得没必要接受而已,“我一直不想接受财产,但是现在却发现我有钱的话,或许就可以给韩苏更多的安全感。”盛夏自嘲地笑了笑,“她能去哪?”
“对不起。”张楚默默地垂头,“都怪我多嘴。”
“算了,学长,不是你的错,是我太自信了,我以为她最终会向我坦白一切的。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希望那个时候我能成为她真正的依靠。”盛夏说完自顾自地笑了笑,“很肉麻吧?初恋啊,我不想这么快放弃。”
张楚愧疚地低着头,然后猛地抬起来,“我们合作吧。”
盛夏诧异地看着他。
“秦绿颖一定会封杀我们的,我们合作开一家医院如何?技术和人才你别操心,教授和我们那些兄弟会帮忙的;资金我从家里调些,你再筹一些,差不多就够前期了。两年,我们可以用两年的时间建立一家医院。”张楚一向爱笑的脸上皱着眉头,“只要挺下来,我相信壮大不是问题。”
盛夏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不需要的,学长,你已经说好进你爸爸的制药公司了……”
“我们需要医院,盛夏,”张楚看着盛夏的眼睛,“既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治愈乙型肝炎的办法,那么我们研究出来吧。”
盛夏沉默了,为了韩苏,这样的确是必要的。
他站起来,看着隔壁的木窗想了许久。“好吧。”张楚说得没错,如果和韩苏重逢的时候他还是两袖清风,凭什么让韩苏依靠他?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盛夏望着天空喃喃地说。
第8章(1)
五年了,他们没有相遇。
上海的盛楚医院里,高大俊挺的男子站在窗口眺望,夹在指间的烟几乎燃尽也没察觉。
“盛院长?”一个带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学长,你又拿我开心了。”盛夏淡淡地笑着回身坐到办公桌前,剪裁合身的西装使得他更加卓尔不凡。
盛楚医院成立四年多来,其发展速度让无数人震惊。除了医院大批精英研究出来的各项震惊医学界的科研成果外,这还和院长英明果断的领导脱不开关系。当然不可否认的,他的外表也占了很大的便宜,甚至有很多女病人为了他每周一次的查房,死赖在病房不走。
张楚走进来摘下眼睛,“喂,我们拼死拼活地做手术,你倒好,在这里偷懒!”
盛夏默默地递过一份方案。
张楚看了一下,惊叫起来:“又开分院?资金能周转过来吗?”这是第几家分院了?有些人曾经戏称盛楚医院的发展比贩毒利润还高,他一直以为只是外界的传言。因为他只负责率领精英团搞研究,经营的事情全部都是交给盛夏处理。
盛夏笑了笑,“医院发展势头这么好,那些投资者巴不得来分钱,资金方面根本不需要担心。”
“那你干吗不开心?”张楚索性坐下来,“这几年来谁让你不满意过?”他们这些学长可是在拼命地帮盛夏。
“不是,大家都很努力,我只是觉得这几年我们可能太忙于事业,学长们都年纪不小了还是孤家寡人。”盛夏笑了笑。这些年他们每天都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的,什么盛楚神话,背后的艰辛又有谁知道。
“你不也是。”张楚一句话堵住了他,盛夏不也是清心寡欲地全扑在工作上。
盛夏无语,只是沉默地又点起了一支烟。烟雾中,张楚看着他完美的侧面,不禁感叹。
“一堆男人都不近女色地混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我们盛楚医院是同性恋医院。”一群黄金单身汉,居然没一个找女朋友的。
盛夏掐灭了烟,起身站起来,“下午广告公司要给我们看方案,我去吧。”
“这事哪需要你去,孙剑不就搞定了?”张楚取笑他,“你是故意逃避我的问题吧。”
盛夏拉开门,挺拔的身姿正要离开。
张楚却叹了口气,“你忘记她了吗?”
盛夏一震,然后像没听到一样走出了办公室。
门外依稀传来了小护士们兴奋的问好声。
广告公司的经理点头哈腰地把盛夏送到电梯的门口,“盛院长亲自来,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盛夏生疏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广告公司的写字间起了骚乱。仿佛是有人在吵架,他皱眉看了过去。广告公司经理立刻给秘书使眼色叫她去看看。
可是没等秘书回来,几个女职员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经理啊,那个新来的又开始发脾气了,我们只是随便动了下她的杯子……”看到经理猛使眼色,连忙收声。等看到盛夏,一双双眼睛立刻变得迷离。
盛夏漠然地对经理点了下头。既然这家经理连职员管理都不到位,那么广告的事务他要重新考虑。
走进电梯,看着满脸冷汗的经理在赔笑,他旁边的花痴们还在对自己猛眨眼。无聊地笑了笑,盛夏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无趣,除了工作什么都索然无味,像是被剥离去了一部分一样。也曾想过干脆放弃等待,去结交个新女朋友,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始新的恋情。即便勉强地开始,看到却总感觉不对,然后无端地就浑身乏味,尤其是今天。
在电梯合上的最后几秒,他百无聊赖地从门缝看出去,看到了一个低着头的女职员冲向了旁边的电梯,她木然的表情和她愤怒的动作格格不入,更和那张柔弱的外表不相符。
这样的女人他只认识一个。
“韩苏!”他大叫地去开电梯的门,可是已经晚了,电梯的门已经合上了。
他愣了一下,不敢相信一时的闪神就这么错过了寻找了五年的人。
电梯里的人吃惊地看着他,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伸手猛按下一层。隔壁的电梯没有到达的话,那么她可能还在电梯门口。
从来没感觉到一层楼的距离这么遥远,可是当他从安全梯飞快地回到上一层的时候,只看到呆呆的经理站在那里。
“韩苏呢?!”他几乎是怒吼着抓住胖经理,“她到哪里了?为什么她在生气,谁欺负她了?”
“盛……盛……”可怜的经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他身后的秘书连忙递上一张纸,“这是韩小姐留下的辞职信,她刚才辞职了。”
“人呢?!”
经理立刻指着电梯,“刚才下楼了。”
“立刻叫保安留住她!”
盛夏来不及看地抓过纸,看看两部电梯都在下降,索性再次从楼梯奔跑向下。可是气喘吁吁地跑下十八层,得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