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的宠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临公子、兰公子、夜公子、冷少侠到。”院外的人通传声传进来,即刻几人已经入内。

“王爷金安,参见王妃。”几人皆是快步赶来,匆匆见了礼便看向屋里。

盛夕钰一时有些乱,目光看向冷萧道,“冷兄,你可知这是何毒?”

冷萧穿堂而过,走近床榻,伸手小心翻看了梅生充血的眼,转向跪地的珠翠问道,“梅公子是中毒而亡,断气不过半个时辰,今日他可食了何物?”

珠翠慌忙爬起身,将清月送来的点心全拿过来,“主子近日来甚少进食,只今日吃了些王妃送来的芙蓉糕。”

“这便是王妃送来的糕点?”冷萧边问便以银针试毒,全屋的人将目光皆投向那枚银针上。

“是的,这就是王妃送来的糕点,一直放在桌上。”珠翠急急点头。

银针取出,插入糕点的一端已经发黑,清月瞬间脸色苍白。冷萧抬眼看了眼清月,转而对盛夕钰道:

“王爷,这是千蛛红。此毒乃岭南岳峰之巅千只毒蛛所吐的毒液所炼而成,中此毒者七孔流血,半刻钟内便会毙命,至今无药可解,其毒性堪比鹤顶红与窜菱红。”

盛夕钰目光微沉,缓缓看向清月,若没记错,清月月前才被岭南世子退婚返京,这屋里,除了她,还有第二人去了岭南?

“你且说为什么?”盛夕钰有些无力,看着清月问。

清月清眸微蹙,不敢置信的望向盛夕钰:你也不信我么?

缓缓跪地,却无任何话语。

“王爷,王妃是什么样的人,王爷还不清楚么?王妃怎么会害人呢?梅公子与王妃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如何会害了梅公子性命?王爷,您想一想,王妃才进王府,诸多事都需谨慎小心,即便容不下几位公子,也断不会在这大婚次日便害了梅公子,如此做不是众矢之的吗?王爷,求您明察呀——”素言也急急跪地哭诉,只因清月不为自己辩解一句而急上心里。

素言话落那厢珠翠立马接话,“可谁又知道王妃不是拿住了这种心理算好这一举所以才顶风作案?明知不可能而为之。”

素言有几分怒上心来,不求王爷转向珠翠,这婢子平日来与她主子一样不是个和善的主,竟连王妃都敢冤枉,随即道:

“你为何一口咬定就是王妃害了你家主子,我看是你家主子自己结了仇家要了他性命,赶巧我们王妃撞上,这便是害了我们王妃。”

“你胡说,我们主子平日虽甚少与各苑走动,如何结交仇家?难不成素言姐姐是想说各苑公子害了我们家主子,而以此来嫁祸王妃吗?”珠翠神情异常激动,有此也可见她与梅生主仆感情异常深厚。

这话落不给任何人插话空间,转而又跪向王爷哭道:

“王爷英明,近日来除了王妃便无任何人再来北苑,主子是吃了王妃送来的糕点中毒而亡的,王爷,您一定要为我家主子做主啊!”

归兮,寒梅傲雪开 三

清月一直未曾出声,眼睛此时一片清亮,已经没有适才的慌乱。

毫无疑问梅生之死就是针对她而来,今日只有她来过北苑,梅生也是吃过她做的糕点中毒的,而梅生中的毒是岭南才有的千蛛红,这里,只有她去过岭南,若论人证物证,她现在是推脱不了了。

毒不是她下的,明显有人想嫁祸与她。王爷的身份隐瞒着,她在这后院便是危险的,不排除各苑公子为争一席之位而借刀杀人,除了她这个王妃的同时,还一同拉下最得王爷在意的梅生。

可一般这是宅院之争,王府的后院里是青一色的男儿,岂会同妇人一般计较这些?

四公子中仅有梅生的个性她显有了解,其他三位公子品性如何她并不知情,东苑的兰君颜与西苑的临江亦是此时才见第一面,如此,她实在不敢断言。

清月冷静的看着屋里各人,白衣的临江面色虽有不忍,却依然镇定,自是无愧于心才有此表情。青衫的兰君颜一脸慎重,专注的看着盛夕钰,眸里是全是关心。只是关心,并没有别的情绪,那自然也是此事与他无关他才会在此时对王爷露出关心的神色。而黑衣的夜千痕仅在进门之时面色微微诧异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变化,对夜千痕,她看不出任何变化。

除了后院中人便是冷少侠,此人侠肝义胆断然不会以此卑鄙手段害人,还有谁?管家?和硕郡王?或者,北苑这个叫珠翠的大丫鬟?

“王妃,你说话啊,此事与你无关,王妃你说句话呀,快向王爷解释啊王妃……”素言急得眼泪直滚。

满屋子的人,各苑公子,和硕小王,冷萧,管家及各苑里头管事的,除了素言,无一人为清月求情,就连夜千痕都未出一声。

倘若别家后院出了这等事情,无疑是正室不容人,可此事出在王府,清月没有理由如此做,这点盛夕钰心里很清楚。然,此时却不得不将清月扣押,所有证据指向她,而她又一声不为自己辩解,等于默认了这罪名。

“把她关起来。”盛夕钰挥手让下人把清月带了下去。

转身把梅生抱起来,合上他双眼:“安心走吧,我定会找出真凶,为你做主。”

素言哪料到王爷当真将王妃关了起来,当即跪地又磕头又求情,然王爷半点不动情。

盛夕钰亦在观察清月被带走时各苑公子的表情,一一扫视过去,未见任何人脸上有不妥之处,难道,下毒之人并非后院中人?可若不是后院中人,为何目标会在梅生和清月?

死的是梅生,可受害的却是清月,到底只在清月还是清月与梅生二人?

盛夕钰看着清月被带走,面露不忍,各苑公子相续离开,此时却听和硕道:

“王兄,死者已矣,万莫因此伤了身。”

盛夕钰微顿,抬手为他拢了一把加身的大衣,“你如何也过来了,夜里风大,小心吹了风又一发不可收拾。”

和硕看着盛夕钰眸间一抹疲倦,缓下眉去,转身与冷萧一同离去。

梅生也是个可怜人,生前无名无姓,即便去了,也不能魂归族谱,只能做孤魂野鬼,去不得地府路。盛夕钰也念其跟在身边近三年,一心为她,便不顾福管家劝说,硬在北苑办了法式,借此超度,让他魂魄安宁。

北苑缟素满挂,一片凄凉之色。偏缝今年比往年都要冷,这几日里夜间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飘雪裹满了世间万物,愣是将整个王府都盖上一层低靡消沉之气。

“主子,真要去么?奴婢听闻北苑夜里不安生,想来是梅公子魂魄不愿离去。公子,梅公子生前虽未曾与主子结怨,心里却是极不待见主子的,奴婢怕公子这一出现,令梅公子的怨气更不易消散……”

说话的婢子乃西苑的大丫鬟无心,见自家主子往北苑去急急上前劝阻。然,这片刻间临江打断她的话道:

“鬼神之说,如何能信?”

“可……主子,北苑办丧事,那死人的地儿总是晦气,莫不如过几日再……”

无心说到此临江再次打断,“我虽与北苑的人无甚瓜葛,却也曾共伺一主,也算缘分。如今梅君走了,我即便曾有再多不瞒,此时也该放下心怀,亲自去送旧友一程。”

无心欲言又止,是不愿主子理会此事,却又不敢再多嘴。

良久,临江才道,“梅生,终究也是可怜人啊……”

暗自叹息着,随后道,“我知你那心思,你曾与北苑里的大丫鬟有过过节,然,如今那丫鬟没了主子,你也别在心里记恨了,同在府里当差,心思放宽些个。”

无心埋头不语,那不是她要与珠翠交恶,实在是珠翠欺人太甚,时常仗着梅公子得宠便在下人及各苑里跋扈起来。主子如何知道那贱婢如何欺凌她们的?如今那贱婢没了主子便就没了靠山,那是她该了去。曾经开罪了王府里多少人,日后有她受的。

临江哪知道无心心里想什么,顿了顿,再道,“你且一同去,毕竟也是一苑的主子,你且去陪着哭一会子,莫教人捏了这坏心冷漠的笑话。”

“奴婢明白。”无心应着,与珠翠不和,倒与梅公子无关,梅公子也是个体贴奴才下人的主子,虽与西苑奴才下人无恩惠,不过因了这样的主子,她也该去陪着哭一会子的。

艺子、伶人死后是归不了族位到不了地府的,如同孤儿一样,无名无姓,魂无所归。好在王爷仁慈,考虑周全,将梅生过继与福管家,赐他姓氏。

临江到北苑时,东苑的兰君颜及一应婢子都到了,南苑的夜千痕也在,只是南苑原本下人少,来的也就一个粗使的奴才在帮着做些搬抬抗的事务。

临江与兰君颜、夜千痕照过面后便前去寻盛夕钰,盛夕钰这三日都守在灵前,可想而知梅生在她心中的地位。或许也因她亲自守陵,所以东苑和南苑的手脚才这么快吧。

“王爷,您歇一歇吧。”

如今梅生没了,王妃又被关,整个王府里能与盛夕钰说上几句话的便只有临江了。

归兮,寒梅傲雪开 四

究竟是谁下的毒,各苑都在猜测,然,即便此事都上心,却都不想惹祸上身。来了这北苑,个个谨言慎行生怕错了半点都被王爷怀疑。

盛夕钰三日后去了牢里,清月身怀有孕,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盛夕钰到了牢里,支开旁人,这才与清月道,“你受委屈了,可曾怪我?”

清月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倘若有人真有心加害于我,这地牢中才是最安全的。”

盛夕钰笑道,“月儿聪慧,无人能及啊。对了,你可想到谁最可能下毒?”

清月摇头,“不曾,一来,四公子我紧对梅公子有些许了解,其他三位所知甚少,不敢妄加猜测。二来,我并不知道那暗中之人下毒的动机,目的只是梅公子或者只是我,亦或是梅公子与我二人,以此两点我便就无从头绪。”

如盛夕钰所说,清月果却是心思缜密的聪慧女子,她所困惑之处也正是盛夕钰所猜不透之处。如今他们连暗中之人的真正目的都不知,还如何从源头起将人绳之以法?

清月见盛夕钰不语,再道,“不过,我在你将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时注意过屋里的几位公子,单从他们的反应上来看,并无任何异样,或许,此事与几位公子无关。”

【文】“他们跟我已久,他们的为人我自是最清楚,无论谁断断不会做出此等事来。”盛夕钰久久才道。

【人】清月明白盛夕钰此时的心情,毕竟是身边最亲近之人,即便再清醒的头脑在对身边人做出判断时也会不能自已的偏袒。然,她此时的偏袒却也并不全无道理。

【书】清月沉默了片刻道,“下毒之人定是王府中人,且据珠翠所说,梅公子身边无人也仅半个多时辰而已,若是生人接近,梅公子定会出声喊叫,然而北苑所有丫鬟奴才都说那段时间里梅公子很安静,所以以此能断定,那段时间接近梅公子之人是府中人,且与梅公子相熟,并且此人就是下毒之人。”

【屋】“嗯。”盛夕钰点头,感叹清月思路清晰,看来她已将整件事情看得很清楚了。盛夕钰直接问道,“有何猜测尽管说。”

清月想了想,换了种说法,道,“钰儿可在当日观察过这几人?”

盛夕钰微愣,目光随即往清月手下看去,青石板上早有几个名字赫然而现。可以看出她也正往此处推敲:管家、冷萧,小王爷。最后一个名字已经被她划了叉,应该是被排除了,那是珠翠。

盛夕钰发愣的看着剩下的三个名字,当日她首先便将怀疑扔向屋内的三位公子,并未考虑到梅生出事之时,所有在王府中的人都可能是下毒之人,所以当时也只观察了几位公子。

清月看她面色便已明了,不多问,只道,“管家一直在我身旁,我偶尔扫过他的脸时,他的神情有些紧张,我当时多半心思落在三位公子身上,并未仔细看他,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并不能推断福管家那神色究竟是担心你,或者不忍心见梅公子惨状,还是、他心虚,在紧张。”

清月说完看着盛夕钰,结论只有她能给,王府中人,没有比她更了解的。清月相信以她的智慧,判断一个人的能力还是准确的。

盛夕钰微顿,道,“不会,且不说福伯如何衷心于王府,撇开王府一职,他曾经是父王的将领,是忠臣良将,无论如何不会是他。”

清月看着她,见微知著,心里对盛夕钰已做出判断,夕钰虽是人中骐骥,却过于感性,不是看不清事实,而是性情会影响她的决断。

“冷萧呢?”盛夕钰不得不问出。

清月看着她,已经察觉她有一丝闪避的心。埋头用碳划去冷萧的名字,道,“他应该是最先就该排除的人,一,他没有下毒害人的动机。二,他没有任何与他有利的目的,三,他的身份,侠客。”

“我自然是信冷萧的为人的,此事断断不可能是他所为……那么这个呢,这个叫珠翠的,为何也划去了。”盛夕钰即刻接话道。

清月冷静的注视她,无奈道,“她是梅公子身边的大丫鬟。”

“身边人才最容易得手,而且不会被人所怀疑。”盛夕钰急急道。

“动机呢?目的呢?害了梅公子对她有何好处?钰儿不会不知这后院中奴才同主子是一荣俱荣的理吧。这婢子曾经身仗梅公子得势开罪了多少人?主子一旦倒了,她如何能自保?梅公子的性命与她这贴身大丫鬟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清月是明白盛夕钰其实是最想避开最后一个名字,所以才尽量往别人身上想。

“真没人了……和硕呢?”盛夕钰终于问了。

清月缓了下,道,“所有人我都观察了,却独剩了他,甚至,我连小王爷何时进屋的我都不知道。”

盛夕钰微微皱眉,虽然清月这话令她松了一口气,却也又提了一分心,沉声道,“说来也怪,我也不知他何时进屋的……不过这无足轻重,那日你我都在偏远,我更是寸步不离的在他身边,他没有做此事的时间和机会。”

“嗯,也是。”清月轻快的点头应着。

盛夕钰面上一喜,“你也如此认为?”

清月笑笑,道,“钰儿,如此,便找不出下毒之人了。找不出,那便是就是我下的。”

盛夕钰拧着眉头不言,走时让素言又送了好些细软棉被进去。

盛夕钰再次进了北苑,她还记得一到冬季时,这北苑是最热闹之极,然而此时北苑却是如此萧条,空放了一园子的红梅啊。她踩着松软的雪走进厅里,过了花弄进内屋,仔细的看着每一次可能会藏着蛛丝马迹的地方,甚至连床榻低下她都探视了。

然而,在她一退脚时却愣了下,转身看向脚下,蹲身捡起刚才踩了一脚的东西,是一截断香。盛夕钰捡起来未至鼻端便问到一股幽兰香,盛夕钰瞬间瞪大眼。

幽兰香?

此香出现在东、西、南苑都不足为奇,可偏生在这北苑就不寻常了。梅生素来爱梅,屋中的香自也是如梅花一般的清新,即便偶尔焚香,那也是极淡的梅花香。

盛夕钰微微思忖,便提步踏出北苑。

归兮,寒梅傲雪开 五

盛夕钰出了北苑直往东苑去,只在院墙外便听见院内哄闹,盛夕钰停住脚步,守院门的家丁一见盛夕钰便即刻要往里通传,盛夕钰扬手阻止,只问:

“院内何事吵闹?”

那家丁不明王爷是关心主子成分多一些还是单就院内吵闹之事,想了想回道,“回王爷,兰梅姐姐失踪,我们主子近日一直心神不安。又因着北苑主子的事,府里上下都人心惶惶,院里丫头婆子因着主子无暇管制她们,这厢便是议论北苑之事……”

“行了,守好院门,此事不是你们下人该议论的,护好你们主子才是正经。”盛夕钰忽然怒喝出声,那家丁一愣,当即跪地:

“奴才遵命,奴才谢王爷提点。”

盛夕钰转身离开,身后的家丁赶紧问,“王爷不进院里么?”

“本王有事,无须将本王来此通报你家主子。”后面家丁还在点头哈腰的应着,盛夕钰则大步离开。

她只想着兰梅失踪一事,偌大个王府要说忽然没了个丫鬟也不是怪事,可这时间为何如此凑巧?兰君近日心神不宁是为何?

转眼梅生头七了,据说不愿走的冤魂只要在头七这晚做河灯,在等上点上香油,再将他的生辰八字写在穿船上,让它顺着河道飘走。如此,冤魂再大的冤屈与怨气都会被河灯带走。

兰君颜如今的大丫鬟是兰心,兰梅的亲妹妹。晚间风大,又直天寒地冻,兰君颜与兰心皆裹了大衣出门。这已经是深夜了,只见他二人手里拿的正是香蜡纸钱及河灯,正往湖心中。

王府的湖是活水,水域是与城内的西月湖相同,最终流向涪江。

只见兰君颜与兰心往湖边走,到府中的下游无人处,这才将带的供品与香蜡纸钱一并拿出来,兰心跪在地上念念有词:

“梅公子,你安心去吧,别再留恋了,我们家主子一心想与你好,那日也并非有心冲撞,只道是梅公子能想明白,我们主子是真的一片好意,可哪知梅公子你遭遇不测竟是这般突然……你安心走吧,别再留恋了……”

兰心烧完带的纸这才与兰君颜一同将花灯放入湖中,然而那灯却半晌不动,兰心心里阵阵害怕,轻声道:

“主子,为何花灯不走?”

兰君颜愁容上眉,低声对河面道,“梅君,走吧,我明白你执念什么,你放心,王爷我们会好好照顾……”

“主子,花灯动了……”兰心高兴起来,再看湖面,花灯果然缓缓顺着水流往外飘走。

主仆二人正松口气转身回院里时,抬眼便见王爷立在他们身前不远。兰君颜骇得面色大变,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王、王爷……”

“兰君与梅君果然交情不浅,这头七之日仅你如此上心。本王只是好奇,兰君为何如此心急将梅君送走?兰君,本王不想乱作评断,你且说,梅君的死,是否与你有关。”盛夕钰朝二人走近。

她面色森冷,语气也没有半分情绪,兰君颜张口欲言又止,盛夕钰步步逼近,只把二人逼近河岸边退无可退。兰心心急,当即跪地求饶:

“王爷饶命啊,不是我家主子,真的不是我家主子……”

盛夕钰无视跪地求饶的兰心,手中的一端幽兰香递至兰君颜面前道,“此香为何出现在梅君房内?你的贴身侍婢又为何失踪?”

兰君颜面色再次白了一层,轻声道,“此香,是我送与梅君的……”

“你的侍婢呢,为何失踪?”盛夕钰再问。

“不知。”

“不是畏罪潜逃?”盛夕钰接话道,双眼时刻注视他的神色。兰君颜一听此话,瞬间抬眼看向盛夕钰,道:

“王爷怀疑是我指使的?不错,当日我确实在王妃去北苑之后见了梅君,然而我也只想借着送香的时候宽慰他而已,哪知两句不合他便勃然大怒,摔了我赠他的香将我与兰梅推了出去……”

“人证?”盛夕钰冷声道,“你没有人证,你的人证便是那失踪的侍婢与死去的梅君。”

兰君颜面色瞬间死灰,这便是他一直不说出来的原因,因为没人能证明他的清白。

“不,还有,梅君的大丫鬟珠翠!”兰君颜瞬间眸中光亮,想起那日里离开之时与珠翠正面经过,珠翠是一直候在屋外。

盛夕钰看着兰君颜,眼神似乎要他看穿一般,兰君颜无惧与她对望,“我之所以当时不说,是因为梅君已死,而我身边的兰梅无故失踪,毒不是我下的,我自然不愿揽祸上身。我也知道王妃是冤枉的,因为王妃送去的糕点,我也吃过,可我并没有中毒。”

“你明知王妃是冤枉的你却不愿于她开脱罪名,是因为你也想除去她是么?”盛夕钰忽然心中异常愤怒,她万分维护他们,然而他们竟是如此对她,有些事她是不是应该重新考虑?人都有私心,只怪她将人设想得太好,不是所有人都该照着她设定的方式在走。

兰君颜话结,半晌才道,“王爷,君颜跟你的时日不少,你却不愿维护我?若我为王妃开罪,此刻在地牢的便是我,王爷希望如此是么?那既如此,便将我押起来吧,换回王妃的平安。”

“你……”盛夕钰已然动怒,当即拂袖而去。

北苑此刻已经暗黑一片,在黑暗中一个行动不算利落的人影从北苑中悄声走出,看那样子是对地势十分熟悉。那人走出北苑之时,回头看了夜里的北苑半晌这才朝隐秘的小路离开。

此人便是珠翠。

然而珠翠未走出十步,便被精卫团团围住,忽然点亮的火把高举,将暗夜照得如同白昼。

盛夕钰从精卫中走出,珠翠已知事情败露,颓然跪地。

“为何谋害你的主子?”盛夕钰冷声质问。

在兰君颜说出实情之时,她便已断定此事定是与珠翠脱不了干系,珠翠明明在清月之后见过兰君颜,却供出了清月,只字不提兰君颜。而适才从井里打捞出来的兰梅尸体,便也是这贱婢所为,目的只为将兰君颜至于孤助无援的处境,便是他知道事情,也断不会说出。

所以这目的便已明确,要害之人便是清月,而梅生是诱饵。

然而盛夕钰怎么也想不到,竟当真是珠翠这贱婢,如清月所说,珠翠的性命与梅生是相连的,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被迫?

“王爷,奴婢一辈子终于主子,主子去了奴婢也知道时日无多,只求王爷看在我家主子面上留奴婢一个全尸,奴婢也好在下面伺候主子。”珠翠声聚泪下,额头连碰青石地板。

“你背后主谋是谁?你若说出来,本王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