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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管家要出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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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很雷地猜想,莫非这位落华姑娘也是穿来的不成?
就在我木着一张脸,进行各种不淡定的联想时,画舫一层的大堂,传来了悠扬动人的琵琶声。曲调幽然婉转,空灵凄美,纯净得毫无杂质,像是洗净尘世铅华。我探头望去,只见重重轻纱帘幕之后,一位朦胧的紫衣女子,怀抱琵琶,虔诚专注的吟唱——
千秋劫,把酒笑离别
清风醉,抚琴望相见
红尘恩怨何以挂心间
帘卷西风提笔谱残卷
月明月圆月又缺
缘起缘落缘又灭
谁的容颜在梦靥里,深深浅浅
谁的歌声在耳畔旁,缠缠绵绵
谁半倚枯枝,望古道黄昏低眼睑
谁独坐高楼,感清风冷月渡余年
空落多少个春秋
剪不断,理还乱
翩落凡间,成蝶破茧
……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上官涵该回来了的,结果俺失算了,抱歉抱歉~三更第三更,基本上,俺虚脱了~
繁花似锦
一曲弹毕,待众人从幽幽歌声中回过神来时,那紫衣女子早已欠身离去,只留一室追忆的叹息。二层雅间里,几人相顾无言,皆是沉浸在各自的回想里,默默缅怀。
我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在这画舫里一掷千金,这般人与曲,确是世间难觅
“早知道君悦带来的是一群痴子,我就不选这支曲儿了。”水晶珠帘被掀起,一道似是轻笑、又似叹息的女声,飘了进来。
我抬眼,见一紫衣女子娉婷而立,正是楼下献曲的落华。她与悦姑姑年纪相仿,瓜子脸柳叶眉,五官精致,妆容俏丽,眉梢眼角皆是万种风情,顾盼流莹。绛紫的抹胸绸缎长裙坠地,摇曳生姿,露出了优美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微微透明的轻纱,半遮半掩,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肩头,更添妩媚。
【文】同样是魅惑的妖娆,她少了子禾眉间的戏虐,多了分淡淡的忧愁和柔情。
【人】“真不愧魁首之名。”看直了眼,金多多不禁赞叹。
【书】落华大方一笑,欣然收下她的赞美之词,“落华谢姑娘称赞。”
【屋】随着她巧笑嫣然,皮厚如金多多都羞涩地摸了摸侧脸,咧嘴回笑。
“怎么偏偏唱这首曲子……”盯着身前的茶杯,悦姑姑忽然问:“你又去见他了?”
落华眼中暗了暗,仍是得体地笑着在她身边落座,“嗯。”
“他又没让你见?”
“嗯。”落华坦然承认,然后,伸手为自己斟茶。
“嗷——!那个伪秃驴!”悦姑姑绷紧了腮帮,气愤地捶了下桌子,“你三番五次上门见他,不冷不热就算,现在连见都不见?!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这桌子可是黄花梨木的。”落华挑眉,屈指在悦姑姑闹上敲了敲,凉凉道:“弄坏了,叫你家乔庄主照价赔偿。”
“那好,不用赔了。”闻言,悦姑姑抱臂,扬起下巴,“姑娘我把他休了!”
“哦。”淡淡应了声,落华端起茶杯细细吹了口,“这次又打算闹几天?”
“闹什么闹,这次来真的。”悦姑姑斜眼看她,直言不讳,“我生不出孩子,他要纳妾,所幸就一拍两散了。”
送到唇边的茶杯顿了顿,落华侧目看着悦姑姑,却是问:“婆媳关系破裂?”
“什么婆媳关系,这回是乔远找上门的。”厌恶皱眉,悦姑姑咬牙恨道,“难道我怕他?非得忍气吞声不成?!”
“……”沉吟片刻,落华将手中的茶杯递到悦姑姑面前,“喝口茶,顺气。”
夺过来牛饮一口,悦姑姑长长舒口气,“不提那个负心人。”随即,她又眉开眼笑道:“我拉这群小辈来,就是为了放松放松,落华你可别添堵啊!”
等两个老友寒暄完毕,悦姑姑才向落华一一介绍起我们,而落华则微笑着一一向我们问候。
悦姑姑说,落华曾是官家小姐,家道中落,沦落风尘。鸨妈见她是棵好苗子就悉心栽培,落华也随遇而安,从没官小姐的清高架子,她学艺认真,加上天资极高,及笄那年,便摘了魁斗之首,一举成名。
即便得了魁首,也免不了青楼女子开苞接客的命运。那年,还是少女的落华端正地高坐在花台上,漠然地看着台下喊价的人们。作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她很尽职,在台上秀美地笑,敛尽心底所有情绪。也是在那夜,落华遇上了一个人,一个重金买下她初夜、甚至为她赎身,却从不碰她的人。那是个仁善却冷情的男人。他一心向佛,不言情爱,注定了落华一生,痴恋无果。
断断续续从悦姑姑那儿得知了这个故事,我打从心底佩服落华的美丽坚强、敬重她的骄傲强大,为她一生坎坷和执着而动容。
好吧,我承认,我们这群女人聚在一起,像是找到了组织。难怪杜三娘死活不愿意来这儿……
“对了,落华,给你介绍一个人!”悦姑姑一把抓住我的袖子,将我扯到她面前,“这个就是苏浅,我跟你说过的淡定女。”(文-人-书-屋-W-R-S-H-U)
毫无防备间,我被悦姑姑的怪力拉斜了身子,“……”
落华对我温和一笑,随即眼里流露出些许疑惑和惊讶。
“是不是有些像?”悦姑姑用手肘拐着我的脑袋,凑到落华面前,“尤其是她面无表情的时候,是不是格外神似南宫琦?”
落华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眼里是被点透的恍然,她惊叹道:“……确实像他。”
“苏浅这孩子是被她师父捡来养大的,十岁来的颜府,到现在都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低头看了看我的脸,悦姑姑大胆地猜测,“你说她会不会是南宫琦的私生女?”
我惊了,落华惊了,在座的人都惊了。
“轮廓有些像,眼睛不像,但鼻子和嘴巴还是挺像的。”悦姑姑自顾自地比对,又问:“莫非南宫琦是因有了家室,才迟迟不肯接受你?”
“他不像是有家室的人。”否定掉姑姑的猜测,落华犹疑而困惑地看着我,“可……”
“可什么可。苏浅的承子印还在,你要不要来确认看看?说不定还真是南宫琦他闺女。”说罢,悦姑姑就伸出罪恶的魔爪来扯我的衣襟。
面对这类似强|暴的一幕,我拽着领口,眼角抽搐。
“……我,没见过他的承子印。”落华坐在原地,简单一句,轻淡却悲凉。
悦姑姑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双手一拍,麻利果断道:“那我们就先去看看南宫琦的!再跟苏浅浅的比着看看。”
“……”一群人寂静。
看着兴致盎然的悦姑姑,我咳了一声,淡道:“要看承子印,可是得先扒衣服的。”
“……”
……
经画舫一游,去见南宫琦一事,便提上了众人的日程。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我也想见见那个据说有可能是我亲爹的男人。虽然我不是这副身子原有的主子,但对于这身子的父母,我还是应该代为尽些孝道,看看有什么能替这身子的主人做的事情。
当我册子里第二个“正”字还差一笔时,天气渐渐热起来,颜府的人们换上轻便的夏装,金多多也很沈姗姗一样,光着黑乎乎的脚丫在府里走来走去。我不是很怕热,依旧是一袭藏青的长袍,没觉有何不妥。
这几天,温茗忙着新铺开张,偶尔会来颜府拜访我。纪云思住在府对面,时常会请我们一行人去他院中小聚,尤其是在杜三娘将写了“闲人勿扰”的纸条,用菜刀钉在小院门上之后。
纪云思并不是个有情趣的人,小院也如他的人般简洁朴素,屋里除了隔层的书架和厚厚的书册,也没有其他的修饰。房间收拾得干净,被褥叠得整齐的放在床尾,阳光透过窗台撒进屋,暖着带了墨香的气息。
其实,我对生活的要求真不高,种田情节甚重。若不是不懂播种插秧,我也想过着农夫山泉有点田的小日子,悠哉无聊到老。
“很喜欢这?”纪云思站在我身侧,与我并肩。
我点头。
“那就留下来。”他侧脸望着我,眼神柔润而专注,像是邀请又像挽留,“我与你一起。”
那瞬间,我觉得,有些心动。
……
映月湖的莲花开得烂漫,美不胜收,年轻的男女会相约游湖。游人多了,映月湖畔的小贩也多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华邺夏日里极为热闹的夜市灯会。
离上官涵答应回来的时日,还有两天,将写完“正”字的小册收好。午后斜阳倾洒满室余辉,我倚在藤椅里不经意笑起来——过两天,我们就去夜市看看,毕竟答应过陪他在华邺城里好好转转的。
就当我闭目休憩时,小院的门被“砰”一声撞开。阴影了遮阳,我望向小窗,便见悦姑姑趴在我窗外,眉眼弯弯,笑得喜庆。
落华站在她身后,怀抱一方木盒,也是轻笑。
“苏浅浅,来更衣吧!”对我勾勾手指,悦姑姑朗声道。
我还没回神、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翻窗而进的人扒去外衣。在我奋力挣扎和悦姑姑缠斗的时候,落华施施然地推门而入,末了,还记得掩上门,避免春光外露。
“你乖一点,今晚很重要的。”悦姑姑将我按在墙上,嘿嘿地笑,模样猥琐无比。
她胡乱折腾一阵,看得落华站在一边连连皱眉。最后还是我不得已道:“姑姑,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落华为我送来一套贡缎的轻纱罗裙,做工精致,饶是我也看得惊叹。贴身的靛青色长裙,内敛优雅,裙摆处绣着繁复暖色花团,枝桠相连,栩栩如生。身上罩着浅蓝的轻纱,蚕丝混纺了银线,像是水色荡漾。靛蓝的外衣,在领襟袖口,绣了与裙摆同样的繁花,相互辉映。领口是立领盘扣,端庄典雅,秀美沉稳。
我身段纤细高挑,这套衣裙,更外贴合。
悦姑姑满意地打量我,不住地点头。落华翩然一笑,引我在铜镜前坐下。束起的长发尽数发下,她用木梳细致地梳理。
“身为女子,可不能浪费了上天赠予的宝贵财富。”将我额发侧分,她熟练地挽出一个弧度固定在我额角,修饰脸型修,“明明是个俊俏的女孩儿,作甚天天作那些男子打扮,岂不是太浪费了?”
盘好后脑的发髻,落华为我拢了拢披散下来的长发,放了一缕在我胸前。做好这一切,悦姑姑连忙递来木盒,落华从中取出胭脂,为我描绘妆容。I
“苏浅生了双极美的眼睛。”她赞。
我有些脸红。
这是我穿越至今,第一次,作为女子而打扮。
落华为我收拾妥当后,便让我站在铜镜前,好好地看清自己。铜镜里映出我不甚清晰的倒影,没有“易容术”般夸张的神奇,我还是我,可确实是不一样了。五官轮廓清晰起来,少了些平庸,多了分灵动。
一路被悦姑姑拉到颜府大门,落华步履悠然地走在最后,我则一头雾水。途中,丫鬟小厮连连回头观望,都对我这身打扮表示惊诧。
“怎么这么久啊?”沈姗姗不知从哪个高处跳下来,正落到我面前。她眼睛睁得大大,惊叹道:“呃……不久、不久!该知道能打扮成这样,多久都不久啊!”
我疑惑地望望她,又望望悦姑姑。
“傻看着我们干什么?快点出去啊!”她伸手重重一推,我踉跄几步,才稳了身子。
“我说你倒是走快点!不然煮熟的鸭子该飞了!”金多多倚在颜府红漆大门上,边招手,边对我喊,“行啊你,打扮一下还有模有样的。不枉老娘舍了张老脸为你保驾护航!”
我不解,莫名向她走去。
颜府大门敞开,随着一步步走进,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
然后,那个人,便一点点出现在我眼里。
清风微扬,吹起他泼墨的发。我往前走,看见他端方宽阔的额头,接着是疏朗的眉宇,还有含着笑意的眼。他望着我笑,像是凝视着整个世界般虔诚。挺直的鼻梁,抿紧弯起的唇,还是那张脸,却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人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纪云思,只是纪云思。
他驻足立在颜府阶梯之下,微微仰起脸,轻道:“你来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蓝袍,蓝得明净,像我儿时头顶上的苍穹,永不褪色。夜雨染成天水碧,有些人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
我忽然觉得喉中酸涩,他安静站在那的模样,像是跨过浮世繁华、穿过盛世烟花后,最古朴悠远的守候等待。
闭了闭眼,我回头,看见悦姑姑、落华、金多多和沈姗姗站在颜府里笑得明媚,还对我齐齐做了个“快走不送”的手势。再看向纪云思时,他的目光依旧温和。
良久,见我怔愣不动,他无奈又宠溺地向我伸出手,“走吧。”
……
那夜,我玩得尽兴,很久没有那么畅快的感觉了。
我们顺着绵长的灯会,不放过任何一个小摊,什么小吃都要尝一口、什么游戏都要试一把。雀跃的心情,充斥了我整颗心脏,仿佛五年前心动的情愫渐渐回归。纪云思不似表面那般书生气,他很厉害,能用碎石扔中水球,一砸一个准,用竹圈套住礼物,一套一个中。最后,所有摊主都怕了他,我们走到哪,礼物都是随便拿,着实快哉!
后来,纪云思送了我一根头簪,素雅精美,雕了不知名的花,渲染成朦胧的靛蓝色,很适合我身上的这套衣服。
直到他送我回来,我还有些恋恋不舍。
夜深,我坐在自己房里,还不能平复心情。铜镜里,我的脸红扑扑的,像是回到了十几岁时的光景。对着镜子笑了笑,我很自然地弯起眼,笑得格外灿烂。
掩唇打了个呵欠,我觉得困倦了才找来盒子,脱了外衫,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去。叩门声是这个时候响起的,心道约是金多多那伙人跑来盘问我了,便没披衣服,直接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霎时,我愣在原地。
“苏小浅,我回来了。”门外那人,这样说。
作者有话要说:夜市灯会什么的,最容易萌发JQ、勾起少女情怀了 ^v^俺兑现说过的话:第一,放上官涵回来;第二,炮灰了他……
竹林听雨
我仰面望着他,脑中还怔愣,嘴角已是翘起。〃
笼在明月身前的浮云飘散开来,月华倾泻,映出他面上的倦色,也映出了他眼中低缓浓郁的温柔。
“我回来了。”上官涵轻道,像是舒缓的乐,深沉而眷念。
“嗯。回来就好。”眉目舒展开来,我对他笑,心里安稳而踏实。
上官涵笑着伸手揉我的脑袋,这才发现我额发散下来,不似平常。他目光顿了顿,然后缓缓向下,从额角到眼瞳,到鼻梁到嘴……再缓缓向下……
我看见他褐色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晶亮,像是朵乍然绽放的纯白小花,细碎却动人。上官涵看着我,白皙清俊的面容渐渐浮现层淡淡的红润,那抹红霞还不动声色地爬上他的耳尖,像是丰收时胭脂般颜色的石榴。
“你……”他惊讶。
顺着他的视线,我低头,看自己。
——哦,原来走光了。
我忘了穿外衣,上身就覆了层薄薄的水纱,像是初见落华时,她穿的那套款式。不过她穿得出那股子媚人的风情,到了我这,也不见得有多迷人醉人。
见我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上官涵微微蹙眉,将我推搡进屋,“把衣服穿好去。
莫名其妙被他推进来,我正要回头理论,上官涵却直接关上了门,“……” 又不是没看过我衣衫不整的模样,作甚这么大动干戈?我以前轻功不好,十二岁跳屋顶失败掉入湖中的时候,还是他把我捞上来的。那也是个夏日,大家都穿得轻薄,失足落水湿透了,身上能看的不能看的不都看了,比现在不妥多了。
我有些惆怅。他如今这般避讳,倒真的显得生疏了。
上官涵站在门外,月色将他的身影投影在门上,我用目光细细勾勒——那个叼着狗尾巴草、盘腿坐在屋顶上的青涩少年,已经长成卓然挺拔、俊雅不凡的男子了。穿越之后,从头活过,我有时会分不清自己的年岁,恍恍惚惚间,总有种时光停顿的错觉。
“好了。”披上外衣,我开门让他进来。
上官涵侧身站在门外,左手托着衣服里鼓起的一团。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看过来,定定瞧了会,才道:“很漂亮。”
我重重点了点头,笑着绕到他身前,“这是藏了什么?”
刚说完,上官涵胃部那处鼓包动了动,从衣服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雪白雪白的一团,一双水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我,又仰头看了看上官涵,“唔喵”地叫了声。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要渗到人心坎里去。〃
“哪儿来的?”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接过巴掌大的小猫。
“路上捡的。”上官涵宠溺地看着我们一人一猫,嘴上却道:“别光顾着逗它啊,我还渴着呢。”
领他进了屋,我抱着小猫,准备腾出手给他倒水。小猫只有月余,怕凉,在外面吹了风,这会儿一直往我怀里钻。
见我一颗心都被猫勾走了,上官涵认命地接过茶壶,自己倒水喝。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灌的模样,我皱眉,怕他呛着。
喝够了,他擦擦唇角,舒出一口长气,“一路上就没好好喝口水。”
“谁让你那么赶了?”想起自己没写完的正字,我奇怪道:“不是还有两天么?”
“怕你闷,早些回来。”
“……”上官涵,你真是好人。可是,我没有觉得闷怎么办……
“怎么,不领情?”他挑眉。
我连忙摇头。〃
上官涵凉凉地看我两眼,伸手托着下巴,“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闷到了的样子。说罢,上哪儿玩去了?”〃
我尴尬地笑笑,答:“夜市的灯会。”
“开心吗?”
“开心。”我如实报备。
本以为上官涵会趁机数落几句,哪只他只是笑笑,闭了闭眼,甚是疲惫道:“开心就好。”
“喂。”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困了的话,就回屋歇息吧。你的屋子没变,我一直收拾着。”
“嗯。”长长应了声,上官涵只掀起条眼缝,懒散地看着我却一动不动,“腿沉,走不动,再坐一会。”
好笑地看着他耍赖,我凑到他面前,弯着眼问:“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狭长的凤眸缓缓睁开,他静静地瞧着我,嘴角微翘,“你猜。”〃
眼角抽了抽,我无语——他怎么越活越幼稚?本想出口嘲笑几句,可看他那连日奔波的疲惫样,我有些过意不去,便顺着他的意思猜测,“你和小姐有进展了?”
“……”上官涵默了默,随后坐直了身子,一手扣在桌上,沉声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只该爱她一人?”〃
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我看着他,不解。〃
低低叹口气,上官涵放柔声音问:“你呢,你还爱那个人?还放不下他?”
若不是他提起,我着实很久都没在想起过那个人了。心里的弦拨动一声,我摇头,已是坦然,“过去的都过去了,我放下,不爱了。”
闻言,上官涵点头,“我亦一样。”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稳住声音问:“去趟尚京,你受什么刺激了?”
上官涵轻笑一声,不在意道:“我受的刺激还少么。”
他说得云淡风轻,将曾经的种种一带而过。我垂眼,想起谁写下的一句话:汉霄苍茫,牵住繁华的哀伤,弯眉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
见我长久沉默,上官涵起身,黯然释怀,“变心也好,薄情也罢。上官涵的喜怒哀乐,从此,再与慕容薇无干。”
怀中一动,我恍然回神。那只小猫从我怀中跳出,落到地上,它低低唤了声,追着上官涵的步子。〃
见他快出了门,我连忙倾身拽住他的袖子,“!”
上官涵回头看我,“……”
“能放下,很好。”屏住呼吸,我将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除此以外,我真不知该如何表达。〃
等眼中最后一丝的哀伤消散无踪后,上官涵微笑,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知道了。别担心。”〃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吐不出一个字。但他似乎都能明白我的心思,不需直言,他便已经懂了。〃
脚边传来喵呜声,我们低头,看着那团小白翘着小尾巴,扭扭小屁股,奋力一扑,两只毛茸茸的肉爪就扒上了上官涵的衣摆。看着它娇憨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笑起来,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
上官涵弯腰将它抱在怀里,“貌似是认准我了
看他低头逗猫的模样,我歪着头笑,“是啊,猫老爹,快带着你的猫儿子回屋歇息吧!”
……〃
其实,我说错了话,也做错了事。
那只可人的小猫不是他的儿子,而是闺女。得知它的真实性别后,我豁然开朗——难怪那么粘上官涵,连睡觉还要钻到他的被子里,原来猫也是食色的。
至于我错做的事,也跟这只猫有关。
起初那几天,它通体白白的,我便给它起名雪团,上官涵也应了。结果,好生养了几日,这雪团赫然变色了一回!雪团周身长了杏色的绒毛,看起来温温柔柔、暖融融的,比通体雪白时更可爱。沈姗姗瞥了眼,谜底揭晓,这才是雪团的本色,之前毛色苍白大约是因为营养不良所致。
上官涵嫌逗猫扰了他的午觉,便把雪团送到我院里,让那群母爱泛滥的女人在我这里乱折腾,他自己得了清净。〃
悦姑姑尤为喜爱雪团,常常一抱就不撒手。金多多笑眯眯地围着雪团转,用各色食物、花草逗弄诱引之。要是雪团认得钱,我估计她连金条都舍得掏。沈姗姗因为个儿小,长期被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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