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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管家要出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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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买个男人了事的地步啊!
“苏浅,揽芳居那鱼龙混杂的地方,是你们该去的么?”大公子责问,可口气还是和善了不少,“你跟李钰也不拦着,一味纵容宠,只会让薇儿更加肆意胡闹!”
闻言,我悄悄松口气,所幸大公子并没有如我想得那般,存了某些带着颜色的猜想。他跟小姐在一起这么久,依旧保持着睿智理智,实在可喜可贺。
见我沉默不语,小姐以为我心中委屈,连忙又搬出二夫君转移大公子的火力,“二爹待过的地方,说不准又有第二个二爹正巧让浅浅遇上了呢?”
“你啊!”大公子无奈揉了揉眉心。
见他依旧对揽芳居抱有偏见,最是敬爱二爹的小姐脸上浮出不满,“我怎么了?”
面对着两位主子莫名其妙的争执,我适时插嘴,不想让他们不快,“大公子莫要在追究小姐。苏浅也不是□熏心之人,此番跟小姐前往,自然便会不在意那些公子的出身。”
“你看吧!浅浅不是愚昧的人,她本人都不在意,我们这些旁人还有什么好争的?”小姐得了便宜,不愿跟亲亲夫君僵直,立刻凑到大公子身边讨好卖乖。
听我如是说,大公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语重心长地问,“既然如此,苏浅不妨直说说自己心上之人是何模样,我们听了,总比这般广撒网、乱投医来得强吧?”
小姐在一边狂点头,旁观的李钰和童舟都不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垂眼想了想,我才看着他与小姐,沉声道,“待我以诚,与我白首。”
堂中忽然沉默一阵,我心下疑惑,见大家面色皆有些不自然,心下了然他们是当我还在介意六年前的那场骗局。
我刚想解释,小姐却嘻嘻哈哈地出声转了话题,“既然浅浅自个有了主意,咱就不多掺和!等她有了人选,我们再促成好事便是!”
李钰和童舟连忙应声称是,想渡过这貌似感伤的气氛。
大公子欣慰地看了眼小姐,点了点头,“说的是。那么今夜就到这,大家都散了。”
“嗯嗯,都散了,散了吧!”小姐催促般地挥手,一副欲与夫君直奔二人世界的架势。
李钰同我对视一眼,我俩眼中都有着相似的情绪——无语,很无语。
等小姐和大公子相携回房,童舟重重哼了声,率先离开,李钰与我匆匆告辞,立刻追了上去。众人一时散尽,我一人孤身站在大堂里,倒有了几分干戈寥落的意味。
闹剧结束了,吵闹的声响散尽,我竟有些不舍。
“还杵在这干什么?”须臾过后,一声轻笑打破这儿凝重的氛围,“自省?”
“子涵。”闻笑识人,我回头,果然见上官涵吊儿郎当地倚在门口,月光在他脚下洒下一片清辉,看起来美好得如同幻境。
“家训结束了?”上官涵半阖了眼,闲适地掏掏耳朵,“慕容薇的戏一如既往地烂啊!”
“是啊。”我笑着走过去。
以小姐现在的武艺,又怎会在全然知晓的情况下抵不住颜君家主的身手?她装惨扮愚,不过想让颜君家主消气而已。曾经一心要打败父亲的小女孩,已经学会装作被父亲打败。在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小姐的成长。
“每次闹出事都来这么一出,他们都不会烦么?”上官涵抱怨地耸耸肩。
我浅笑,越过他径直走向院子回屋,“有些事情,总会让人乐此不疲。大约,这就是生活的乐趣所在。”
“乐趣所在?”上官涵喃喃着重复一遍,恍然般地轻笑起来。那声音就像泉声叮咚,一下一下打在了我心上。
“你顿悟了?”我头也不回,不凭听力,全凭默契,也知道他定是走在自己的左后方。
“是啊,顿悟了!”听声响,他应是动了动脖子、顺带伸了伸懒腰,舒服地喟叹。
“对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今天怎么会跟着二公子三公子一起去揽芳居?”
这人懒得狠,从不肯自找麻烦,更不会趟这浑水、凑这热闹。
“兴之所至呗。”他答。
我看着他散漫的神情,心底隐隐形成一个念头,“你是特地去找我的?”
“……”
他不答,我就继续问,“特意去坏小姐给我安排的事?为什么?”
上官涵不语,月色下,一双带着褐色的眼瞳淡淡地看着我,美得动人心魄。
想来,他曾说我词汇贫乏,是因为我把精致华美的词都拿去堆砌大公子了。其实,事实并不这样的,因为我还堆砌了小姐。而两者的却别在于,对前者我是自愿的,对后者我是被自愿的。而后来,我渐渐学着在心里赞美别人,虽不愿承认,但我的动机确实是有些不愿让他所言属实。但言辞再华美,我仍很少用带着自己主观情绪的词,去形容别人。
而今,我却愿意为他用上“动人心魄”。我并没有夸张,因为借着清朗的月色,我的心确实在那瞬间狠狠地颤动,动了自己的心魄……
“你有话要说?”虽然他表现得沉静,可我还是能感受他细微的情绪变化。
上官涵苦笑一下,“喂,你能不能别把我的情绪摸得这么透彻?被别人看得清晰透彻的感觉,很恐怖。”
我轻轻一笑,“原句返还。”
没料想我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他同样是最了解我的人,沉默片刻,上官涵凝视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揽芳居的人,配不上你。”
若是换做别人说这话,我定会不满他们歧视他人的态度。而这话是上官涵说出口的,我却隐隐有些被珍视的喜悦,“那如你所见,怎么样的人配得上我?”
“自然是一心一意待你,且身世清白的男子。”
他这话有两个重点“一心一意”和“身世清白”。一心一意,是表面上的意思,至于身世清白……
我有些讶异,“你处事从来都不拘小节,没想也是在意名节清誉的古板迂腐之人?”
“‘名节清誉’尚在自然最好。”上官涵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耐心解释,“身世清白的男子,没有那劳什子的深仇大恨、波谲云诡,才不会坏了你这简单安逸的小日子。”
“哦,有理。”我甚为受教地点头,要知道,我眼下最珍惜的便是这简单安逸的生活。
见我如此乖顺,上官涵看了我半晌,眼里忽然泛起心疼的神色,“……‘待我以诚,与我白首’,苏小浅,你还是放不下六年前的事?”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立刻辩解道,“我没有。”
“哦?”他挑眉,不可置否道,“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告诉我的是‘情投意合,白首不离’?”
情投意合……
他说出“情投意合,白首不离”这句话时,我似是感到一阵清风穿透了自己的身子,隐约记得那些悠远的回忆。
毕竟,“情投意合”,好遥远的一个词。
我抿唇,捕捉到他带着笑意的眼底里的关心,“世事变迁,人心又怎会一成不变?”
“你到底是放不下啊。”上官涵长叹一声,搔了搔头发,“别告诉我,你觉得‘情投意合’对你来说就是个奢望。”
“……”我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朝他淡定点头。
“你啊,还敢说我悲观!”上官涵郁结,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恼,“不就一个骗子人渣,至于么?”
至于啊,他是个骗子人渣,也是我爱过的骗子人渣。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当然,这个我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不知道为何,我总有种说出来就会被他一掌拍死的预感。
“呐,苏小浅。”
“嗯?”
“若我能放下慕容薇,你也尝试放下过去,活得跟以前一样么?”顿了顿,上官涵说,“我还是觉得那个沉静内敛却意气风发、只求一人‘情投意合,白首不离’的女子,才是真正的苏浅。”
“……”迎着他的坦然通透目光,我忽然觉得失落的心里,渐渐涌起了久违的勇气。
“怎样?”他又问了一遍。
明明是散漫的语气,我却听出了分急迫。
不知这是否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我仍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嘴角忍不住上扬,我听见自己沉稳清晰地回答,“好,我应你,愿意尝试。”
春华词 三月里,桃夭灼其华 承子印礼
翌日,颜君家主一早就去城郊的禅院小住,坚决回避小姐那碍眼的不肖女。三位公子跟小姐之间的气氛也很微妙,虽然隐晦,但仍可被认为是冷战。家主不在,大家就不聚在一起用餐,小姐跑遍了三位公子的房,皆是吃了闭门羹,最后还是大公子勉为其难收留了她。
差人往三位公子房中送去膳食,备了他们各自喜爱的茶点,我还特意吩咐送餐的丫鬟们一定要不经意地提及这吃食是小姐精心备下的。作为一只合格的管家,维护颜府内部安定团结,实属我分内之事。
待处理好午膳事宜,我转到灶房后舍时,金多多她们也正好开饭。
“来得正巧,喏,这最后一道菜刚上桌!”金多多招呼我坐下。
我坐到桌边,杜三娘为我添上一副碗筷,“谢谢。”
杜三娘点头,坐到阿青身边,娴熟地为准夫君布菜。
“今个怎么有空跟我们凑一桌?”金多多眼睛滴溜溜地转,欠扁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让我猜猜,主子们冷战,大桌饭散了,你苏管也正好放假?”
“是啊。”我一边接过阿青递来的汤,一边淡淡地应了她的话。
见状,难得开次金口的杜三娘睨了金多多一眼,冷声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金多多乐了,“那我们颜府小姐哪壶是开的?我提那壶!”
“她哪壶都不开。”我打断她的调侃,“别提了。”
“切,你这到底是有多护着小姐啊?”金多多故作委屈地咂咂嘴,语气很是吃味。见我不理睬,她又自顾自地找起乐子来,“听说小姐昨天又被家主扣着按在地上了?啧啧,家主的锁骨手果然名不虚传啊!”
忆起小姐那副糗样,我轻轻一笑,“她那是扮猪吃老虎,扮得不亦乐乎。”
“扮猪吃老虎有什么好?还不是要看人脸色。”金多多不赞同,勾唇阴险一笑,“不如恢复本性,作只母夜叉。”
瞥了眼把小姐比作母老虎的金多多,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姐扮猪吃老虎,可比那些扮老虎吃猪的伙食好多了。”
“这般说来倒是有理。”金多多摸着下巴挤眉弄眼地笑,那滑稽搞怪的模样逗得大家都笑起来,连素来面瘫的杜三娘都勾了勾嘴角。
“天啊,你居然笑了!”金多多诧异地指着杜三娘瞪大了眼,“下红雪了!你杜三娘也有笑口常开的一天!”
……这什么感叹?我无语地看着她。
杜三娘闻言眸中一凛,却在见到阿青掩唇轻笑时,放柔了眉眼。
“啧啧啧,爱情的力量真强大。”金多多不怕死地继续调笑。
闻言,阿青面上一阵尴尬,见他不自在,杜三娘看向金多多的眼里骤冷,手指微曲下意识地夹起桌上的竹筷。
金多多死到临头不自知,我又不能见死不救,只能按下杜三娘的手,“是很强大,为爱背井离乡的人确实最有发言权。”
“你……!”被戳中心伤的金多多一脸郁结,绷紧突突直跳,对我挤出两个字,“你狠!”
阿青噗嗤一笑,杜三娘绷紧的手才慢慢放缓。
我松了口气,虽然她们俩不至于闹出人命,但见见血什么都是常事。受了伤后,这两个人就去偷沈伯的药材,多少次沈伯都被这两人气得上蹿下跳,最后还要我去疏解。
当然,沈伯也不是省油的灯,仗着住家大夫的身份,说家里人要养身,多吃海鱼,清蒸为上。而蒸鱼的技术要求最高的莫过于刀工,可怜的杜三娘那几月抠开眼睛就是刨鱼鳞、去内脏、雕鱼花,有时还要剔骨切片,总之就是弄得一身腥味,连阿青都受不了。另外,沈伯还什么鱼贵就点什么鱼,府里采购的小工当然照办。华邺在内陆海鱼价格不便宜,虽然这于颜府算不得什么大开销,但掉进钱眼里的金多多每每看到报价单仍然觉得肉疼。
虽然以上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但这三人一受刺激,出面调解的我就不幸地撞在枪眼上。为了不继续受苦受难,我决定将此恶性循环掐死在萌芽状态。
“对了。”我适时转移话题,侧脸看向杜三娘和阿青,“下个月就是婚期,准备什么时候去行承子印礼?”
“是啊,这可是个大事,得挑个好日子!”金多多兴致高昂,“你们定了日子没?”
阿青看了眼杜三娘,后者愣了愣,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和金多多对视一眼,才记起杜三娘以前做杀手,没有操持过这类事情,自然不知其中蹊跷。心知杜三娘不愿让阿青知道她的过往,金多多便故作调侃地帮她掩饰过去,“摇头?难道是好日子太多,三娘挑花了眼?”
“这承子印礼要在婚前一月之内完成,除了新婚的洗礼祈福,也表示着成家立室。”最近也帮她们看了看黄历,我接过金多多的话,“三天后就是个好日子。”
“我看成。”金多多插嘴,不让杜三娘显出半点让阿青疑心的地方,“行这礼一般都要家属陪同,你们俩孤家寡人,不如就让苏管陪着去,也算是个鉴证。”
阿青感激地看着我们俩,放在膝上的手因喜悦有些颤抖。
杜三娘知道是自己疏忽了,眼中闪过丝懊恼后,朝我们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的承子印礼便定在三天后的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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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日丽,春暖花开,确实如黄历所言,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处理完府中事务,我得空,午后能陪着杜三娘和阿青去行承子印礼。回屋准备的路上,我撞见客房的小厮端着餐盘往灶房走。
“怎么了?”我走到他跟前,看了眼餐盘里未动的午膳,“涵公子还未起身?”
“是。”那小厮低着头,恭敬地回答,“公子起得晚,这饭菜凉了,我想拿到灶房里热热再送过去。”
这上官涵……真是越来越懒了……
“行,我去唤他起身,你快去快回。”
“是。”
我站到上官涵房前时,门还关着,他还没醒过来。懒得出声,我直接推门。进屋后,入目的是散乱的书案,一桌散乱的书信,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一旁摆着根燃尽的红烛,看得出他昨夜定是熬到三更以后。
一阵风过,吹落了数张信纸,我走过去一一拾起,用镇纸压劳。低头瞥见纸上的内容,看了几眼,我忍不住拿起来继续看。
“你在看什么?”一旁传来上官涵惺忪,略带沙哑的声音。
我正在兴头上,没理他。
上官涵伸着脖子等了半晌,最后整了整松垮衣服,下床走过来。
手上的信纸被抽走,我意犹未尽地看着上官涵把那张纸抓到手里,“我还没看完……”
“这个有什么好看的。”上官涵恹恹地打着哈欠,把信纸归入堆中。
“侯爷开始给你张罗亲事了?”回想纸上的内容,我顿时就乐了,原来上官涵也有这么一天,“我看了看,确实有几家愿意嫁的姑娘条件很不错啊。”
“嗯啊。”他草草应了声,走到盆边漱口洗脸。
“侯爷和夫人真心急,居然一次寄来这么多姑娘的资料。”我转身拿过衣服,给洗漱完毕的上官涵穿上。
“大多是以前寄来的。”他伸展双臂,方便我为他更衣系上盘扣,“昨夜闲来无事,翻出来看看。”
看看……何止是看看,简直就是异常认真地对待这门“功课”。
再次瞥了眼书案,我忍不住打趣,“那看也看过了,敢问涵大公子有没有挑到何意的姑娘?”
上官涵烦恼地皱了皱眉,闷声道,“还没。”
他严肃认真的语气,让我不禁笑起来。
“小没良心的,就这般好笑么?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
为了我。我知道。
尽量敛去面上的笑意,我故作感激地看着他,竭力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些。
上官涵表态愿意放下小姐,重新去接受一另个人,也只不过是希望我能走出阴霾、解开心结。他待我亦兄亦友,早已习惯作我的榜样,没想到这次会如此“操劳”,真是傻得可爱。
见他唬着一张俊脸,我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递到他手中,“看惯了小姐的天人之姿,一般的凡俗女子哪能那么快入眼?这种事急不来,你有心为我做到这一步,心意我已领了。”
上官涵默不做声地将茶水一饮而尽。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更何况你求的是姻缘。”我忍着笑意劝他,竟觉得自己心里也舒爽不少。
将茶杯递还给我,他还是沉着脸不吭声。
我拿过茶杯,照例又倒了一杯给他,温声劝道,“你不用为我强行断了对小姐的念想,毕竟人有不同,情境也不同。现在看了你的心意和努力,即便你仍放不下小姐,我也愿意尝试。我们不推脱不强求,顺其自然吧。”
上官涵喝过茶,握着杯子,忽得浅笑起来,“苏小浅,这可都是你说的。”
“嗯?”他情绪转得太快,我有些摸不着边际。
“你说‘即便你仍放不下小姐,我也愿意尝试’。”放下杯子,上官涵冲我得意地笑,满目狡黠,“既然应了我,可不要食言噢。”
“……!”怔愣片刻,我才慢慢回味过来他的意思——骗子!他才是那个骗子!我又被他设计中套了!
“苏小浅啊,我这可是为你好。”上官涵见我涨红了脸,脸上戏弄的神色愈加显著,“我要放下慕容薇可是得花时间的,你总不能陪我耗着吧。不然等我放下了,你也成了老姑娘,届时即便你想通,又还会有谁要你?”
深吸口气,我告诫自己不要跟这种腹黑小人计较,“涵公子说的自然有理。苏浅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不等他回答,我转身往屋外走,差点撞上了送餐的小厮。
见我顿了步子,上官涵得空,阴魂不散的声音立刻飘了过来,“苏管这么急着走,究竟为了什么要事?”
“私事。”
“哦?”小厮布好菜,上官涵执起筷子,漫不经心又饱含威胁地问了声。
接受到他阴森森的气息,我身子不由僵了僵,干巴巴地老实回答,“杜三娘和阿青要行承子印礼,我陪他们去。”
“这个是好事啊。”上官涵点点头,低头快速地扒了几口饭,“等等,我也一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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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我们一行人出府去往官衙。阿青看到上官涵有些疑惑,杜三娘倒是不在意,仍是一副低调的漠然,什么也没说。
见阿青有些不自在,上官涵笑笑,“去瞧瞧新鲜,观摩观摩。”
杜三娘紧了紧握住他的手,阿青才舒展了面容,全然沉浸在喜悦和期待中。
承子印礼,顾名思义是为了承子祈福,传承血脉,生生不息。如今,这仪式甚至比女子的及笄与男子的冠礼还要普及。行这礼节,便是洗去女子男子锁骨以下从父辈承袭下来的子印,并在男子同样的地方刺上属于夫妻两人的新印记,如此在二人喜诞麟儿时,孩子身上也会留下和父亲同样的印记。
这洗礼是在男尊向女尊过渡的时期兴盛起来的,说通俗些,一妻多夫,需要承子印来辨别孩子的生父。而孩子身上留下印记名为子印,并无传承之用。故而,那些娶妻的男子便无需行这承子印礼。
思及此,我才了然上官涵为什么要来参观。他是候府世子,以后注定是娶妻,不用行这洗礼,此行算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承子印,是用承子草的汁液调和成的颜料,由官衙指定的画师,根据准夫妻的生辰与二人所选图案而绘制的特殊图腾。这种图腾极为精致繁琐,除了同胞血亲,绝无相同,更不可能为人所伪造复制。而伪造复制承子印,这事可大可小,朝廷为防患于未然,规定行礼只能去官衙,并且要提前排号审核。杜三娘和阿青的牌号,是她三天前来预约的。
杜三娘和阿青的承子印选的是藏青色,依的是阿青的名字。洛洛承自大公子的印记是华贵的绛紫。民间承子印颜色斑斓,只有朱红不允。因为朱红是嫁入皇室的男子才能使用的颜色,若对方非皇室,即便是出嫁的是皇子也不能使用。换而言之,拥有朱红子印的孩子,便是纯正的皇家血脉。
“怎么了?”上官涵见我面色微恙,偏头询问。
我摇了摇头,摸了摸锁骨下的黑色印记,很是郁结爹妈当初怎么选了这么个颜色,“你说这承子印能换个颜色么?”
“当然不能。承子印本就是身份的象征,若是能随便更改,岂不会天下大乱。”顿了顿,上官涵又说,“不过这也说不准,毕竟是药物,像沈伯那般鬼医说不定早已研究了透彻。你若不喜欢自己的,新婚前洗去便是了,何必去改。”
“也是。”我点头,失望的心情渐渐淡去。
“子印毕竟是父母留下的,说不定哪日还能与他们相认。”
“……”我穿越来时,这具身子便是无父无母,只有师父在照料。何况我也并不是这身子原本的主人,并没有认祖归宗的打算。
说起来,这些年只有师母会给我寄些东西,写信说些关于她与师父的近况。倒是师父,我年年都会给他写信,他怎么就一直都没回过?
春华词 三月里,桃夭灼其华 纪家先生
映月湖的荷花初放时,杜三娘和阿青顺利地结为连理。按颜府惯例,退了二人的房间,我另外在府内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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