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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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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噢!”忽而从观众中传来一声欢呼,伴着拍手声,可以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好哎,好哎,铁树开花,和尚结婚喽!”

“十弟!”二皇子忽而捂住了十皇子的嘴,“这儿可不容你胡说!”

玄凌珏紧抿着唇,他若是轻易服从了父皇的安排,难免会惹人怀疑,当初在宫里已经演了一出,现在恐怕还要演一出,只是委屈了乐璇,他们俩的婚礼竟是这般情形。

其中一个小太监伸手点了玄凌珏的后背,他僵直的后背才软了一些,便直直呼出口:“我不要大婚!”

“胡闹!”玄策的声音简短雷厉,喝住了全场,“来人,逼他叩拜!”

“我不要,我……”玄凌珏挣扎着,却仍旧被一个小太监逼着跪在了地上,对着皇帝拜了三拜。

“父皇!”十四再也看不下去,满眼通红地冲出来,“凭什么,凭什么父皇就这么棒打鸳鸯,我爱乐璇,我要娶她,您不同意我们,却将她许给根本无心俗世的七哥,父皇,您不是老糊涂了么!”十四向来是放浪不羁的,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放肆!”玄策拍案而起,“朕是太宠你了么,竟这么大逆不道!”

“儿臣便放肆了!父皇若不是老糊涂,怎可能做这等糊涂事!”十四丝毫不畏惧,挺直了胸膛开口,前来庆贺的文武百官无不惊惶得跪地不起,这种忤逆龙鳞的事情,也就只有十四皇子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敢做,要知道,这可是凌迟处死的罪过,即便他是皇子,也会因此万劫不复!

“给我拉下去,拉下去!狠狠地打!”玄策气得直吹胡子,他怎么也想不到,事已至此,还有这么一出!

十四竟直接两掌推开了两个侍卫:“这皇子我不当了总可以吧,我现在便要带乐璇离开这个鬼地方!”十四说着,已经飞身要向后院奔去。

十二突然跳出来:“这是我七哥的婚礼,岂由你造次!”十二一脚踏在宴席的圆桌上,便跳到了十四的眼前,两人不由分说地打了起来,两个人飞檐走壁地打在一处,还带着两分故意地将百官的宴席踢碎了两桌。

是的,十二与十四是故意的,他们一早便约定好了,要将这场婚礼搅黄。当然,十四是为了夺回乐璇,而十二是为了帮七哥夺取父皇的信任。

十四一听十二要帮七哥大闹婚礼,根本什么都顾不得便答应下来,其他的他临场发挥就好,反正他与十二打一架原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玄凌珏更是趁着两人斗得正欢,便作势要转身逃走,没人看见他眼中的忧虑,他也没想到十二与十四所谓的闹婚是这么一副场景,十四的话太重了,会不会真的惹怒了父皇?他虽然是想要让这个婚礼混乱些,可没想过会变成如今这个局面。

“反了,你们都给朕反了!”玄策龙颜大怒,不由得朝外怒吼,“来人,快把玄凌珏给朕押回来,把这两个逆子给朕带下去!”

忽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见乐仲带了一整支身着荣卓的精兵将内院团团围住,不仅玄凌珏已经被擒住,更不由分说地将十二与十四各自押了起来,乐仲方一抱拳头:“乐仲救驾来迟,还请万岁爷息怒!”

玄策狠狠撇嘴:“将这两个逆子压下去,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违逆朕的旨意!”玄策的声音很冷,眼睛紧紧地瞪着玄凌珏,他的话,分明就是说给玄凌珏听的。

玄凌珏倔强地抿着唇,腰杆挺直地看着玄策,那眼神流露的倔强和委屈竟让玄策也有两分怔忪,难道他真的已经皈依佛门?不行,宁愿错抓,不能放过!

玄策微微眯眼:“叩拜未完成,继续!”

两个太监便狠狠地压着他,跪倒在地,完成了剩下的叩拜。

喜婆哪里见过这般架势,早就被身边的大兵们吓傻了,许久才开口:“有请新娘子!”

始终静默地候着的乐璇这才款款出现在早已狼藉的喜厅,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施施然立在了玄凌珏的眼前,那浅大红色的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红色纱带曼佻腰际,外面套着薄如蝉翼般半透明的红色纱裙,金丝芙蓉拖尾拽,更显得细腰盈盈一握,曼妙不已。虽带着红盖头,却还依稀可见那嘴角微含着的笑意,仿佛在嘲笑他刚刚那场闹剧的低级。

玄凌珏竟看得有两分痴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只是抿着唇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窈窕佳人。

在他人眼里,却是玄凌珏最后的垂死挣扎,明明已经到了拜天地的时候,还是不肯轻易弯腰。

喜娘这才从刚刚的惊慌里回了神,扯出一抹为难的笑,继续开口:“

一拜天地:

一鞠躬——感谢天造一对佳偶;

二鞠躬——感谢地结金玉良缘;

三鞠躬——愿天地姻缘传佳话。

再拜高堂:

一鞠躬——感谢万岁恩泽深厚;

二鞠躬——孝敬父母美名传扬;

三鞠躬——祝愿父母寿比南山。

夫妻对拜:

一鞠躬——夫妻恩爱比翼双飞;

二鞠躬——白头偕老地久天长;

三鞠躬——早生贵子合家幸福。”

每一次开口,玄凌珏皆没有动,都是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推着他的肩膀,才算半强迫着将这天地拜完,不知为何,连喜娘都似乎松了一口气,格外轻松地开口:“送入洞房!”

在那两个小太监的压迫下,玄凌珏方牵了绸带,一路向洞房而去。

“万岁爷……”梁喜开口,“王爷不食荤腥,这合卺酒……”

玄策不禁微微眯眼:“就是灌,也要把酒灌下去!”那酒里可有着好东西呢,若是玄凌珏不喝,如何能假戏真做呢!

喜堂上的人无不讪讪,经历了刚刚的一场吵闹,又加上这诡异的礼拜,谁会笑得出来?

可偏偏就有那不开窍的,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乍然开口:“二哥二哥,我们去闹洞房吧,我要看新娘子,我们去闹洞房吧!”

“闹什么闹!”玄策不由得吹胡子,“还嫌闹得不够么!老二,谁准你将这个傻子带出来!赶紧回宫,少给朕丢人现眼!”

十皇子虽然已经二十二岁,却只有十岁的心智,听闻父皇骂他,不由得裂开嘴便嚎啕大哭:“啊……父皇……你凶我……”

“赶紧带走!”玄策冷冷地冲着二皇子开口,“告诉你母后,轻易别将十皇子拿出来显摆,怕谁不知道她有个傻儿子么!”玄策已经被这一天的事情搅得怒不可遏,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二皇子看得出父皇的脸上,便直接告退将还在大哭老十领走,那哭声扰得整个院落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事的,都给朕告退吧!梁喜,你留下看着他们,摆架!”玄策甩了袖子,便径直离开了佛王府,他这辈子,应该再也不会愿意踏入这个地方了!

而那洞房之内,梁喜眼看着小太监攥着玄凌珏的手揭了盖头,二人的合卺酒被喜婆强行灌下了,该说的喜词也紧赶慢赶地说完了,几乎没有人敢在新房多呆一刻,便都匆匆离开了,只有梁喜不紧不慢地朝两人行礼:“那老奴便不打扰王爷王妃休息,先行告退。”

梁喜将房门关紧,便落了锁,吩咐着身后的小太监:“明日卯时再来开锁,下去吧。”

乐璇不禁扬了扬眉,洞房还带上锁的?确定了外面的人都撤了,乐璇才不禁微微弯了弯嘴角:“你们今天的闹剧太假了,太没技术性,你这几天都干嘛来着,都不说好好设个局?”

玄凌珏抿唇:“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处理,闹婚的事情交给了十二。”他也有些担心,这么生硬的闹,不会影响到他们以后的路么?

乐璇不屑的一笑:“我就知道!”乐璇伸手从酒壶里又倒了两杯酒出来,递给了玄凌珏,“呐,刚刚那个酒那么多手,不算交杯酒,反正没人了,我们再喝一杯?”

玄凌珏竟有一分玩味地接了酒杯:“你确定……还喝?”

乐璇皱眉:“怎么了,我酒量很好的,这一壶都不是我的量,你也不是不知道!”

玄凌珏便伸手与她挽了手腕,两人便近的只有咫尺,玄凌珏眼含柔情地望着她,今日的她出奇的美,红烛的映照下,皮肤细润如温玉,柔润若羊脂,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让人浮想联翩,樱桃小嘴染了胭脂,娇艳若滴,玄凌珏仿佛刚刚的一杯酒便已经醉了,如今竟也有些迷离,生怕一眨眼他仍在萧山,乐璇的出现本来便是一个梦。

不,她不是梦,她比梦还要美。

两人一仰头,便将合卺酒饮尽。

玄凌珏不由得竟将手覆在了乐璇的脸上,指尖轻轻插进她的云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1)”

乐璇撇嘴:“少跟我装文艺,我是财迷,可不是文艺女青年!时间也不早了,我也累了,我们睡觉吧!”乐璇也没有发现,为何她会将“我们睡觉吧”这几个字说的这般自然,仿佛已经是过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那大红色的被褥之中,乐璇躺在玄凌珏的怀抱中,这种环抱让她格外安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乐璇突然开口:“你,转过去!”

玄凌珏不禁微怔,十分不解地看着她,乐璇一副娇嗔模样:“干嘛,让你转过去!”

玄凌珏无奈,只能缓缓转身,不知乐璇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片刻,乐璇便伸手抱住了他坚实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脖颈上,将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后:“从来都是你抱着我,这次换我抱你!我知道你觉浅,我抱着你,你便睡得安生些!”

玄凌珏不禁脊背僵直了一下,她的话恰好戳中了他心底的柔软,那心底里的全部柔软都倾斜而出,如山洪奔泻一般,抵挡不住。

那份动容只不过片刻,便不由得被乐璇不安分的手打断,他分明还穿着亵衣,可她的手却已经沿着两颗扣瓣之间的空隙伸了进去,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她竟顺着他的腹肌沟一道一道地撩拨,玄凌珏不禁抽搐了两下,一把擒住了她的柔荑:“你这样,可不是让我安生!”

乐璇已经是一副醉眼迷离,那胸中仿佛涌了一团火一般,已经将她的全部理智燃烧殆尽,直到玄凌珏将她的手握紧,她才忽而反应过来,她居然又中了一次春药?

“靠!”乐璇不由得大骂出口,“老娘要是有**老娘会说,用不用这么下贱!珏,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怎么每次跟你做这种事都得有点辅助药物?”

玄凌珏微微弯唇:“我保证,以后不会是每次!”玄凌珏的心里也烧着火,只是见乐璇没有表现便强忍着,如今见她已经情动,便也不用继续隐忍,转身便将乐璇按在床榻之上,满心的爱意化成一个个激吻,撩拨着乐璇早已不堪一击的情愫,不过瞬间,便是轰然崩塌,乐璇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只能任由着玄凌珏予取予夺。

玄凌珏紧紧地将乐璇拥在怀里,用他最温柔的方式宠爱她,他希望她能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他化不开的爱意,而乐璇则热络地回应他,她羞涩而娇嫩的身子,敏感地承受着他狂肆骁勇的占有,恩爱缠绵,**蚀骨,她为他绽放自己的美好。

红纱帐内,两具早已相互融合灵魂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火热的爱意升腾,弥漫着整个新房。

乐璇悠悠转醒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乐璇睁开眼睛,便觉得全身都是一阵酸痛,到底是昨晚上玩得太开了!

连乐璇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那春药的影响,还是两人的真心实意,整整一夜,她都在不断的索要与回应,一直折腾到天亮,才真的精疲力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乐璇回头,便见玄凌珏也**着睡在她身边,不由得皱眉:“你这么安静,不会太假吗?”

玄凌珏微微扬眉,声音低沉:“我还没睡醒,睡醒了再闹!”

乐璇撇嘴,哼,睡这么久不起是生怕谁不知道他已经占有她了么?不想如楚乔、四皇子、十四皇子之类的人再来叫嚣么?原来玄凌珏也有这种酸了吧唧的小心思!

“王爷、王妃……”茗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已经晌午了,该起了!”

玄凌珏朝乐璇点点头,才穿了亵衣,朗声大嚷:“好你个狐狸精,你凭什么爬上我的床,给我滚,给我滚!”

“我是你王妃,我在你床上你吼什么呀!”乐璇在外界也不是好惹的主儿,直接大嚷顶了回去。

“我是和尚!我没认过你这个王妃!你不过是借着我的父皇爬上了我的床!给我滚,我的王府没有你的位置!”玄凌珏“啪”地推开门,便要作势将乐璇推出去。

“王爷……王妃……”茗燃讪讪,“外面就我一个人……”

“茗燃!”乐璇跳脚,“你……”乐璇也挑不出茗燃什么错,便撇嘴,“算了,我先把衣服穿一穿,我还是到大门口去嚷比较有效果。”

玄凌珏却忽而想到了什么一般:“乐璇,你会骑马么?”

乐璇坦然点头:“当然会,干嘛?”乐璇在国家队受训练的时候是最不安生的一个,几乎将训练基地所有的项目都玩遍了,更别说赛马这种极对她性子的事儿了!

玄凌珏微微点点头:“那就好。一会儿跟进我,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九月已经是入秋,天高云淡,午后的日头极大,路上的行人不算很多,仿佛都害怕被太阳瞧见了他们心底的阴暗,才都躲着不肯出来。

佛王府门口,已经是一片喧嚣,玄凌珏与乐璇正吵得不亦乐乎,玄凌珏也丝毫没有往日那逆来顺受的模样,深沉的声音中气十足:“你不走是不是?你不走,我走便是!”

说完,玄凌珏已经从拴马石上抓来了马,翻身便上了马,便头也不回地向南城而去。

“你给我回来!”乐璇也不甘示弱,回头便从院里的马厩牵了匹马跟了上去,所有的家丁都不由得面面相觑,这王爷和王妃一前一后地骑马走了,他们是追呢?还是不追呢?

天鹤不屑地开口:“咱们就是做奴才的,你劝得回王爷呀?人家夫妻间的事儿,哪儿有咱们插手的份儿,赶紧干活吧,我店里还有事儿,先走了!”

所有人都觉得天鹤说的极有道理,便不再纠结,各自去处理自己手上的活计。

“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乐璇一边追,一边在他身后叫嚣着,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佛王爷大婚的第二日便要离家出走,而佛王妃竟追了一整个京城去追他。

这个佛王府看起来就是个很有趣的事情,这下茶馆儿里的说书先生可有的讲了!

乐璇追着玄凌珏一路向城南而去,门口站岗的卫兵见这架势,便知是那如今风评最盛的佛王与他的王妃了,便也没敢十分细拦,只是问了一句,便匆匆放行了。

原来他们这一路,居然都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乐璇扬眉,皇帝这是已经开始相信她,指望她将所有的情报传递给他了么?

出了城又行了二十里,始终在前面不远处的玄凌珏才渐渐放慢了速度,在一处小河边逐渐停了下来。

乐璇便也跟着停在了他身边,这周围一片肃静,只有一弯溪流发出叮咚的响声,格外怡人。乐璇浅笑:“这地方竟适合养老的!”

玄凌珏却浅笑:“你养老?是不是要等到八十岁才肯养老哇!”

乐璇弯唇:“真聪明!你带我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不会真的是为了找养老的地方吧?”

玄凌珏露出一抹神秘的笑:“若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便闭上眼睛,跟着我走!”

乐璇皱眉,思忖了片刻:“那要是不愿意呢?”

玄凌珏不由得浅笑,无奈地瞧她,乐璇也浅笑,便很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题外话------

(1)出自《诗·卫风·硕人》

第19章 猴急

秋水汹涌,那不甚宽广的小河竟也格外喧嚣,乐璇闭着眼,任由玄凌珏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嘎吱嘎吱地走过了一截竹桥,有在一段略带簌簌声的草叶中走了一段,忽而眼前更黑了一些,依稀有少许泥土与发霉的味道,乐璇微微皱眉,她刚才观察四周的时候没有见到山洞啊!

“好了,睁眼吧!”乐璇才感觉到微微的明亮,便听见玄凌珏唤她,乐璇微微睁眼,便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粉色桃花,乐璇竟怔了许久,即便是桃花源,也无法在九月盛开这漫山遍野的桃花吧?

仔细分辨,乐璇方看得出,是用绢花一个个绑在枯枝上,便成了如今的烂漫景象。

乐璇弯唇:“你说的更重要的事儿,不会就在这儿搞浪漫吧?”

“我若是说是呢?”玄凌珏笑得很淡,那眼眸中泛着的是乐璇很少看见的轻松,“我曾经答应过母后带她去看萧山的桃花,可惜自始至终也没能如愿。你从萧山走了以后我便看见后山的桃林开花儿了,不知怎地,很想让你见见,本以为我可以自主决定我们的大婚,然后选一个桃花烂漫的日子与你结发,如今既然不行,便做个假象给你也是好的。”

乐璇撇嘴:“真酸~!虽然我是一向不怎么喜欢穷矫情的,不过……偶尔尝尝,感觉也很好。”再强硬的女人,心底里都住着一个小女孩的,没有人会拒绝浪漫,或者,越是女强人,内心反而越抵挡不了这种小浪漫。

乐璇露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抬脚便在玄凌珏的嘴边浅啄了一下,这种带着一丝小俏皮的模样,全世界便只有玄凌珏真的见过。

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乐璇一把牵起了玄凌珏的手,走进了那一片绢做的桃花林。

“昨日那婚礼都被你那几个傻弟弟搅合得一塌糊涂了,我决定重来!用我们现代的方式!可惜没有戒指,便用草叶的代替吧!”

乐璇蹲下身,摘了两片枯黄的草叶,三两下便扭出了两个指环,不禁还自嘲地笑笑:“还是金戒指呢,真是符合我女土豪的小气质!”

交换了戒指,乐璇十分正式地开口:“你不是说你母后喜欢桃花么,这个时节,恐怕天下间也只有这儿才有桃花了,所以你母后你母后一定会在,我要你对着桃花,对着你母后,与我重新发誓,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将爱护我、珍惜我,保护我。你愿意吗?”乐璇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笃定和信任。

“我愿意。”玄凌珏郑重点头。

乐璇便又交着玄凌珏按照她刚刚的方式来问她,然后亦郑重地点头:“我愿意!”

说完,乐璇便一把揽过玄凌珏的脖颈,将一个缠绵坚定的吻烙在了他的唇上。

秋风利爽,不似夏季般缠绵,也不似冬季版凛冽,就如乐璇与玄凌珏的感情,初见时便不似常人那般热烈,长久了又不似常人那般寡淡。两颗藏满了智慧的心,却愿意卸下一切武装面对对方。

一片枯叶地上,乐璇轻枕着炫铃的手臂,任由着斑驳的日光透过半透明的绢花打在脸上,微微叹息了片刻才开口:“我有几件事始终没有想通,总觉得,似乎还有什么阴谋等着我们。”

玄凌珏始终半眯着的眼睛在听闻了乐璇的话,也清明地睁开,眼睛里藏着化不开的冷静:“皇帝为什么会将你赐给我?乐仲去了哪儿,为什么这么多天毫无消息,却会在婚礼刚过半时出现?我虽不似皇后亲生,好歹也要叫她一声母后,她却都没有出现,真的只是不想来?”

乐璇抿唇:“你觉得,他们在筹划什么?”

玄凌珏摇头:“他们每个人都是老谋深算,恐怕不那么好对付。”

乐璇灵动的眼珠儿转了几圈儿:“那我们便找个突破口吧,你觉得你那个十弟如何?”

玄凌珏抿唇,乐璇的建议他曾经也考虑过,但终究还是有些顾虑:“十弟?他……有些神智不清。设计靠近很容易,只是……容易败露。”

乐璇却不以为意地弯了弯嘴角:“若是容易败露,是不是也意味着容易迷惑他人?也许,我们不需要通过他知道什么,只要通过他传递些什么就好。”乐璇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的玩味,若是亲自演戏给那群老狐狸看,他们难免会找出些什么破绽,但若是通过一个傻子的口去传达呢?

众所周知,傻子可是不骗人的!

乐璇从山谷里出来,并没有随玄凌珏一同离开,而是只身一人去了大明宫。

玄凌珏说他已经派天鹤扮成她的模样将跟踪他们的人都引走了,她只要说她沿着南山找了一圈,无功而返便是。

乐璇若是将玄凌珏跟丢了,没有不去向皇帝汇报的道理。

乐璇骑着马一路行至午门,才下马将马儿交给守门的侍卫,便看见了正在午门前用马鞭抽打一个小兵的四皇子,不禁皱眉,在午门前站岗的,应该是禁卫军吧?

禁卫军,直接受皇帝指派,可不是四皇子的手下。正所谓打狗看主,这个小兵就算有什么不对,也该交给禁卫军统领来处理,怎么就由四皇子自己动手了?

“四皇子!”一个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三四岁的男子正色上前,冲着四皇子抱拳,“臣禁卫军统领乐武,不知李然犯了何罪,让四皇子亲自动手?”

乐武?乐璇轻轻眨了眨眼,这个名字在乐萱的记忆里,是个还算正直的人,是乐仲的弟弟乐季的小儿子,从小不爱读书,却对武术格外痴迷,甚至在十八岁的时候曾经听闻乐萱武功尚可,便去找她切磋,结果因此,乐萱还挨了乐仲的一通毒打。

只因为她自不量力,敢与嫡出兄弟切磋,是已经将她也当做嫡出了吗?

自此,在乐萱的记忆里,她在乐家,便只有被打的资格。

乐璇微微弯了弯嘴角,看见一个乐武,居然还捡起了乐萱这么大一块记忆!

“给我滚开!”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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