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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王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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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也该告一段落了,她该回去慈宁宫了!若是皇太后回宫发现她不在,难免是要起疑的。
“这个你带着!”十二从腰间摘下一把匕首,放进了乐璇手中,“这是我在林海国得来的宝贝,削铁如泥,吹刀断发,你藏进裤管中,也许用的上!”
十二的眼神慎重忧虑,四哥对这皇位有多觊觎,恐怕这所有兄弟都清楚得很,虽然说四哥始终忘不掉乐萱,可在皇位面前,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儿女情长呢!
乐璇又如何不知道十二所担心的事情,可是如今能够阻止四皇子进京的,还能有谁呢?十四在宫中,根本无法召集兵马,其他几股小兵力也散落在几股势力中,想要召集起来共同抵御四皇子更是难上加难,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瞧着四皇子攻入京城,改朝换代么?
元荷伸手摸了摸十二光洁的脸颊,才恋恋不舍地与乐璇一同往慈宁宫赶。
才走出了鸣鹿阁,便迎面走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冲着乐璇深深鞠躬,声音沙哑得几乎难辨音调:“王妃娘娘,请随老奴去一趟坤宁宫,皇后娘娘有请!”
乐璇不禁皱紧眉头,她入宫一事,到底是被皇后知晓了?
第37章 杀无赦
晌午十分,日头正浓,坤宁宫与鸣鹿阁之间又甚少有林荫,汉白玉路上升腾着飘渺的热气,乐璇一路走着,竟有种石锅烤肉的错觉,仿佛下一刻便会被镊子夹起来,剪成一条条香喷喷的肉丝。舒悫鹉琻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就是她如今的写照了吧!
自从怀了腹中的胎,乐璇便极怕热,如今被这烈日一晒,更是头晕眼花,看着走在前面的老太监都有些重影了一般。
“王妃……”元荷上前,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乐璇的手,不知从哪儿翻出一粒丸药来,以茗燃的口吻轻声开口,“日头毒辣,王妃莫中了暑气,先将这寒香丸含着吧!”
始终走在前方的老太监蓦地回头,以一种极富有深意的眼神望着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岁的小丫鬟,沙哑着轻声开口:“寒香丸……许久不曾在宫中听见这味药了!”
元荷眉头微皱,她竟忘了,这偌大的后宫,恐怕少有人有这种逸致去凑这味丸药了,这药,原本就只有她经常服的。元荷抬眼瞧了瞧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他是从王府一路跟着穆婉到皇宫来的么?为何她对这人毫无印象,却又有些许熟悉?
“是王爷体恤,差人给我配的药。难道还有什么故事么?公公可说来与我听听,也让我缓缓神。”乐璇微微勾唇,将元荷刚刚的疏忽圆了回来。
“老奴不知。”老太监将审视的目光收回,便转回身继续前行。
乐璇打量着这个老太监的背影:“还没问过公公怎么称呼,是一直在坤宁宫当差的么?”
“老奴黄千,几个月前才从北五所调到坤宁宫。”黄千的声音总是出其的沙哑,分辨他说的内容都有两分吃力。
“能从北五所调入坤宁宫,黄公公也不简单呐!”乐璇勾唇,北五所不过是磨面舂米、浣洗伐柴等粗使宫人居住的地方,这么个六七十岁的老太监,分明已经过了有提拔价值的年纪,怎么会从那种下等地方平步青云,一下子迈入了坤宁宫的门槛呢?
“坤宁宫的更夫前日里才老了,便唤了老奴来替上。”
乐璇并未继续与他讨论,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人越老,越难从他的口中听到真话。她对这个黄千究竟是如何混进坤宁宫,其实没有那么关心。
反而是元荷对这个老太监极感兴趣,她一定是在哪儿见过他的,可究竟是替谁办事的呢?
坤宁宫此刻也是一片人声鼎沸,皇帝失踪,朝堂上的事情自然繁多负责,后宫中的事项也是不少,几个协助皇后管理后宫的妃子带着管账的司仪聚在坤宁宫,每人都罗列了不少事宜等着皇后定夺。
乐璇走进坤宁宫,便被吩咐先站在院中等候,那毒辣的太阳灼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乐璇却只能立在庭院中央,等着坤宁宫中的会议结束。
这一等,居然就是半个多时辰,乐璇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脸蛋通红着,虽然刚刚元荷给她的寒香丸是有些效果,可到底抵不过这浓烈的暑气,乐璇微微皱眉,咬着牙不让自己晕厥。
十皇子从廊下走过,便看见立在庭院正中摇摇欲坠的佛王妃,不由得狠狠皱眉,似乎想要上前,却被她笃定的目光制止,虽然短暂得几乎没人注意,十皇子还是在她的脸上看见了专属于她的决绝。
“呦,这不是十爷的新娘子姐姐么?十爷不心疼?”十皇妃银萝只是揶揄般浅笑,她对十皇子是不是喜欢自己根本不在乎。即便是四皇子跟姐姐银蓝都不曾有过真心实意,何况她与眼前这个傻子!
不过银萝倒是个极有野心的女人,自从她知道自己必定是要嫁给这个傻子皇子以后,便始终想要效仿惠贾皇后贾南风,借着皇后如今计划政变的机会推十皇子登基,通过操纵十皇子,以达到自己掌控朝堂的目的。
十皇子撅嘴,继续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新娘子姐姐肯定热了,你,去给新娘子姐姐撑伞去!”
“我?”银萝不禁冷笑,“十皇子当真是痴傻了,她佛王妃立在庭院里受罪是你母后吩咐的,我为何要忤逆母后的懿旨?”
“凭什么!”十皇子眉头紧皱,一个激灵便冲到了乐璇眼前,“新娘子姐姐,跟璘儿去房间里玩!”
根本不由分说,十皇子便已经一把拽着乐璇的手臂,准备往东厢房而去了。
才刚刚拽了一把,乐璇便抽了梁的房子一般,颓然向十皇子的方向倒去。几乎来不及多想,十皇子便已经伸手抱住了她。
“王妃!”元荷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乐璇晕厥在十皇子怀中。
十皇子自知这种态势不是他该有的反应,才眨了眨眼睛,裂开嘴大哭起来:“哇……新娘子姐姐你不能死哇,我还没跟你洞房呐,新娘子姐姐……”
十皇子将乐璇放倒在地,便一个猛子冲进了正殿,如野兽一般推开眼前的众人,一把抱住了皇后的大腿便哭号:“母后,救命哇,母后……”
十皇子到底成功搅乱了整个皇宫,乐璇幽幽醒来时,玄凌珏也已经站在她的床边,面色凝重地瞧着她。
乐璇还未开口,便看见了站在玄凌珏身后的皇后等人,便要支撑着坐起来,玄凌珏伸手将她搀起,将她背后的枕头调整成合适的角度,才看着她缓缓开口:“别着急起来,皇后娘娘不会怪你失礼的。”
穆婉这才冷笑:“是啊,更失礼的事情你都做了,这起不起身,还计较什么呢!”
玄凌珏叹气:“是儿臣的王妃淘气了,还请皇后娘娘莫怪,皇后娘娘罚也罚过了,还差点动了她的胎气,如今母子平安,儿臣也不想与皇后娘娘争论孰是孰非,不过请母后有事冲着儿臣,别折磨儿臣的妻儿。”玄凌珏的语气生冷,仿佛身后的跟本不是什么皇后,而是个无权无势的婆娘。
“玄凌珏!”穆婉气得将玉牙咬得咯咯响,“你父皇才刚刚失踪,你就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怎么,没了你父皇,你还要造访不成!”
“皇后娘娘严重了!”玄凌珏抿唇,“父皇只是失踪,皇后娘娘可不该说他没了!这话传出去,恐怕皇后娘娘担不了这责任。儿臣的王妃任性呱噪,不讨扰皇后娘娘清修了,慧律慧通,将轿辇抬了来,送王妃回紫训阁。”
“是。”慧律慧通皆点头而去,元荷便也上前准备将乐璇扶起,才刚刚握住了她的手,便被穆婉制止:“住手,谁准你们离开,擅闯皇宫,是你们可以一笔勾销的罪过么?”
元荷偷偷打量着穆婉,这个女人如今真是变化了太多啊,在她的印象中,穆婉该是那个伪装得极好的淑女啊,凡是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温柔善良、温良恭俭,这是当年皇帝给她的评价。可如今瞧她这仗势欺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年的影子?
乐璇始终静默着看玄凌珏与皇后的对话,看他笃定的眼眸,显然已经是有了抵抗皇后的法子,心里的焦虑倒是也放下了三分,勾了苍白的唇轻声开口:“那依着皇后娘娘,我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杀、无、赦!”穆婉咬牙切齿地开口,那凤眼中流露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若只是个乐萱,穆婉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她如今怀了玄凌珏的孩子,她说什么也不能允许这个孩子出生。既然偌大的太阳都不能伤害到胎气,那她就干脆彻底除去了这女人也好。
虽然穆婉与乐萱的交往不甚多,可她一直觉得她碍眼得很,无论是四皇子对她的心意还是她现在的身份,都让穆婉恨得牙根痒痒。
“皇后娘娘……”玄凌珏皱眉,双唇紧抿,他应该没有想到,父皇才刚刚失踪皇后就敢这般嚣张,好歹如今乐仲也是号称站在皇后这一边的,如此堂而皇之地要杀害他的女儿,就不怕他叛变了么?
乐璇却反而笑了,那苍白的脸色绽放出的笑容却仿佛带着七彩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多瞧上两眼。
穆婉眉头皱紧:“吓傻了么,笑什么!”
“笑皇后娘娘竟用这么大的罪名来吓我,”乐璇的眼睛中仿佛带着散落的星辰,略顿了顿才开口,“如今朝堂正乱,皇后娘娘正是树威信的时候,若是以我这个寻夫来的小妇人而展开了杀戒,这威名恐怕立不住了!皇后娘娘要赌么?用我的命,赌您的威信?”
穆婉不禁咬牙,的确,乐璇在皇宫中并未做任何出格之事,她所知道的也不过是跑去与十二皇子见了一面而已,若以擅闯皇宫而开了杀戒,恐怕站在玄凌珏一方的所有人都会叛乱,如今四皇子还没从北疆赶回来,若真的平息不了众怒……
“新娘子姐姐不能死!”十皇子一猛子扎进了乐璇的怀里,一边往她身前蹭,一边哭号着开口,“我不要新娘子姐姐有事儿,母后,您就看在璘儿的面子上,别杀新娘子姐姐啦!要杀,您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乐璇低头,十皇子这分明是趁着这机会在吃她豆腐!
第38章 羁押
十皇子的突然发难显然没有缓和皇后与乐璇间的矛盾,反而更加勾起了皇后对乐璇的忿恨,这个狐媚子,勾引了一个老四还不够,连神志不清的老十也如同被她勾了魂儿一般,如今竟也学会了用生命来威胁她么?
穆婉微微眯了眯眼,露出一抹凶光,才笃定开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佛王妃押下去,待本宫有时间再审问!”
“皇后娘娘!”玄凌珏皱眉,已经闪身站到了乐璇身前,“她是我结发妻子,如今又有身孕,我绝不允许有人将她带离我的视线!如玄凌珏言语间有冒犯,皇后娘娘大可冲着我来!”玄凌珏的脸黑得如地狱中的修罗一般,面对着皇后,却气场极强。
“王爷!”乐璇伸手便攥住了玄凌珏的手腕,云淡风轻地开口,“擅闯皇宫本就是臣妾的不对,王爷切不可为了臣妾,忤逆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我在她这儿更安全,她是皇上的正室,我怀着皇家的子嗣,皇后娘娘必定是要保护好我的,怎么能让我在她的看管下出意外呢!现在这态势复杂,皇后娘娘不会大意的,你就别担心了!”
乐璇说话间,却是抬头看着皇后的,是皇后自己要关押她的,若她有些许磕碰,反对她的群臣便可以以迫害皇嗣为由指责她这个皇后善妒无良,如今这情形,可是皇后自找的!
若因一个弱女子坏了她苗疆的复国大计,不知皇后要如何懊恼了!
玄凌珏抿唇,那眼神中还是满满的忧虑。
“押到耳房,好生看管!”皇后咬牙,乐萱的话她听懂了,乐仲还真是养了个牙尖嘴利的闺女,她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告诫自己,除非她做好满盘皆输的准备,否则乐萱这人,她便动不得!
两个小丫鬟将佛王妃扶起,带着她往耳房而去。
“我也要去!”十皇子蓦地起身,便追随着王妃而去。
穆婉并未派人阻拦,反而是抬头看着玄凌珏,冷冷开口:“老七,不管你父皇在与不在,本宫都是这天朝唯一的皇后,你最好懂得这一点,少在本宫面前颐气指使,自不量力!皇上失踪,本宫就有废了你王位的权利!”穆婉冷哼,伸手指了指房门,“跪安吧,本宫乏了!”
始终以茗燃的身份立在房间一侧的元荷将穆婉仗势欺人的嘴脸瞧得一清二楚,这个女人,狐狸的尾巴到底都露出来了,她如今也算是孤注一掷了,若皇上被找到,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可是……元荷心里不禁沉了沉,不知道万岁爷现在何处啊!想到他生死未卜,元荷便有种莫名的恐惧。
时隔多年,她仍是放不下他。
玄凌珏瞧她,却反而清冷笑道:“我等着你废了这无用的王位!”
玄凌珏的王位就是个烫手的山芋,皇上如鲠在喉地纠结了十六年都不敢废黜的王位,他倒是很好奇看皇后如何做到!是怕她如今的野心还不够昭然若揭么?
“皇后娘娘最好记得,父皇只是失踪,有些事儿,别做的太绝!过几天,我会来坤宁宫接我的王妃回家!”说完,玄凌珏便挺直了腰杆离开。
穆婉不由得失笑,如今她分明是占尽了先机的,怎么还会被玄凌珏这种不开眼的家伙威胁?
穆婉瞥了个白眼,却在余光中瞧见了始终站在远处的茗燃,这个丫鬟她似乎是见过两次的,是个从小便在皇宫内院服侍的上等宫人,可不知为何,穆婉却在她那深黑色的眸子里看出一丝寒意,脊背处有一道寒气直逼脑后,穆婉不禁有两分怔忪,好端端的,她为何会害怕?
“你是乐萱的侍婢?”穆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是,”元荷轻声开口,语气平缓恭敬,“奴婢茗燃是奉了王爷之命服侍王妃起居的。”
穆婉不耐烦地挥手:“那就别在我面前碍眼!下去!”不知道为何,穆婉瞧见这丫头,便有种莫名的心虚,她那不符合本来年纪的深邃眼眸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元荷恭敬福了福身子,才扭头离开。
耳房是不常住人的地方多少有些潮湿,伴着潮气竟仿佛是个偌大的蒸笼一般,乐璇浅笑,她终于摆脱了煎锅,改入蒸笼了么?抬眼,十皇子正冲着她肆无忌惮地笑。
“刚刚为何来搅局?”乐璇微微扬眉,十皇子刚刚分明是故意惹怒了皇后的,依皇后刚刚的神情,分明是动了放了她的心思,谁知道十皇子会突然扑过来,煞有介事地以死相逼,任是谁也会气恼,一个认养的儿子喜欢她也就罢了,如今连个疯子儿子也为她而忤逆母后!
“我是个疯子,为什么不能来搅局?”十皇子扬眉,一脸不羁。
乐璇微微瞪眼,仿佛已经是在下最后通牒。
十皇子微微勾唇:“都成了阶下囚了还这么凶!我是故意搅局又如何?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世界上能将你救出来的,只有我玄凌璘一人!”十皇子的笑容虽放浪不羁,眼神却是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乐璇并不理睬他的“雄心壮志”,只是只顾地做着自己手边的事儿,这耳房究竟有多久没住过人了,这灰都能和泥巴了!
十皇子不禁眉头皱紧,一把拽过乐璇的手臂:“不要无视我!”
乐璇抬眼看着十皇子几乎要喷着怒火的双眸,平静开口:“我也只是要让你知道,别多管闲事!”
“你……”十皇子咬牙,乐璇那倔强的眸子映射着灿烂的光芒,分明是个这般恼人的家伙,他到底为何会更动了想要保护她的心思?
两人的对峙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又是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王妃娘娘,老奴来给您上茶。”
十皇子蓦地松开了乐璇,拽起一个空茶杯便放进嘴里,一副要跟这茶杯较劲的模样,乐璇侧眼瞧了,才轻声开口:“进来。”
那满脸皱纹的黄千端着托盘缓步走了进来,将茶壶放在了桌面上,才伸手要去拿十皇子手中的杯子:“十皇子,老奴给您斟茶……”
“别碰我!”十皇子出手很重,一把便将那黄千推出三尺远,黄千一路趔趄,到底是站不稳,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乐璇不由得皱眉,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如此摔上一跤,恐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哦哦哦,老太监摔了个大屁蹲!”十皇子拍手,扯出一个灿烂的笑,“老太监摔了个大屁蹲!哈哈哈……”
“十皇子!”乐璇白了他一眼,才伸手将黄千扶起,“黄公公可伤了何处?”
“老奴没事!老奴没事!”黄千慌忙起身,不敢让王妃扶他。
“十皇子,给黄公公道歉,说你推人不对!”乐璇微微扬眉,在一个黄千必定瞧不见的角度扬眉瞧着十皇子,她的教育对于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来讲丝毫不错,这礼仪是所有人都必须懂得的,可对于那个根本不疯不傻的十皇子而已,这却是个极大的下马威,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要跟一个打更的老太监道歉!?
“我不要!”十皇子不敢表现出阶级的意识,便只是赌气撇脸。
“道歉,要不然以后再别来我这!”乐璇的话说的极死,即便是黄千都不由得抬头看着王妃,诚惶诚恐地阻拦:“王妃,老奴真的没事……”
“这跟你有没有事没关系!这是他作为一个皇子最起码应该懂得的道理,我这是在教他,你没有插嘴的资格!”乐璇扬眉,抬头看着那满眼愤怒的十皇子,他可以趁乱吃她的豆腐,她为何不可趁机给他些下马威?
十皇子咬牙,许久才开口:“我错啦,我不该推人,行了吧!”十皇子的眼眸一横,分明是在对乐璇说你敢再让我说一句试试!
乐璇自然懂得十皇子的底线,便也没多纠结,回头看着黄千:“公公摔得不轻,记得叫小太监们给你上点药,去吧!”乐璇打发了黄千,才向门外召唤:“门外可有人,将十皇子带走吧,到底是男女授受不亲,不该让他在我这儿逗留太久。”
“是。”两个太监从门外走进来,不由分说地便要将十皇子带走。
“我不要走,我要和新娘子姐姐在一起,我要跟新娘子姐姐洞房!不要走……”十皇子的口中虽说着那没溜的话儿,眼神却是*裸的忿恨,这个乐萱居然就这么将他赶走了?
元荷见十皇子走了,才一路走进了耳房,到底乐璇是王妃,又怀着玄家的子嗣,皇后虽是命令看管,却不敢锁门,元荷以茗燃的身份出入也并不受限,进了屋子,便回手关了房门,略带了忧虑开口:“你不是还要去找四皇子,如今这情形……”
“如今这情形,便是要去见四皇子啊!”乐璇浅笑,她实在想不到什么方法比被皇后羁押起来更容易见到四皇子了,以她对四皇子的了解,她被关一事应该不出五天就能传四皇子的军营,四皇子一定会命他留在坤宁宫的亲信将她带到他身边的!
皇后有多讨厌她,没人比四皇子更清楚了!
元荷似乎还有许多话想问,却被地上的一个小物件吸引了视线,不由自主地已经将它捡起,这分明是……
第39章 强酸
乐璇瞧着元荷略带颤抖着将一个拇指盖大小见方的木块拾起,婆娑了片刻,便已然泪眼朦胧。
“这是什么?”乐璇微微皱眉,将元荷扶着坐在了小几上,眼瞧着她将那小小的木块紧紧攥入手心,仿佛要将它揉如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乐璇伸手覆上了她攥紧的拳头,轻声开口:“一个木块,禁不起娘亲这么大力气的!娘小心别因内力震碎了它。”
元荷才回神,一双剪水般的双瞳怔忪地瞧着乐璇,略有些痴了,喃喃自语般轻声开口:“快四十年了,它居然还完好无损!”
乐璇微怔,四十年?一个这么小、这么平常的小木块,竟在皇宫中保存了四十年?
乐璇伸手接过了这小小的木块,上面五面都是不算精巧的雕花,唯有一面如印章一般刻了篆字,乐璇仔细辨认了一阵,才看出是一个“策”字。联系着元荷刚刚的话,看来是她与玄策当年的定情信物了!
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坤宁宫的耳房之中呢?按理说,元荷虽贵为皇后,却半日坤宁宫都不曾住过,而皇帝即便是随身带着这东西,也绝不可能跑到这耳房中来啊!
乐璇不禁蓦地想起刚刚摔倒在地的黄千,岂不就是在这附近位置,难道他是……
皇上失踪一事,似乎还有其他转机!
乐璇将她的推测告诉了元荷,元荷微怔,她也有太多年没有见到玄策了,以至于乐璇如此猜测时她根本无法判断,在她的记忆里,玄策仍是那个不到四十岁的英姿勃发。
乐璇抿唇:“我大概还要在坤宁宫住上三四天的样子,娘亲可以趁着这机会试他一试,虽然时隔多年,娘亲一定还记得父皇的一些小习惯吧!”
元荷微微踟蹰,许久才重重地点点头:“好,我去试试看。”
坤宁宫这几日总是一片人声鼎沸,乐璇与元荷在耳房中的低声谈论根本无人听见,乐璇在坤宁宫便如同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插曲一般被人遗忘了。
而此时,慈宁宫却是一片慌乱,皇太后几乎要将这慈宁宫所有能摔碎的东西统统摔碎了,这大半个上午,她就一直如同个傀儡一般被百般愚弄,她恨不得将那穆婉大卸八块,以泄她的心头恨。
“太后娘娘……”金缕一边捡着满地的碎瓷片,一边微微纠结着开口,“王妃娘娘似乎被皇后软禁在坤宁宫了!”
童佳手中的茶碗还未抛下,却被金缕的话吸引了目光,微微眯了眯眼睛,狠狠地咬牙:“不碍,皇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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