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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王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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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多远也都值得!
他一定想不到,就在他出营的这么半天时间,整个军营却早已经是一片混乱,几乎是闹得天翻地覆。
乐仲与四皇子汇合后只跟着军营走了三五天,便借口寻人而去了丰县,四皇子当时并未在意,却不知他早已经将隐患埋在了军营之中。
而这个隐患,却因为乐璇等人的突然到来而更加热闹。
丢儿与六皇子相见了以后便计划好了逃跑计划,这个偌大的军营看似严密,但其实很容易便能找到突破口,就如六皇子这种战术专家,更是不在话下,之所以始终不曾离开,便也只是想要知道父皇到底身在何处。他虽已经抛弃了六皇子的所有荣华富贵,却到底不愿抛弃那份血浓于水的父子深情。
如今丢儿找来,六皇子偷偷见过佛王妃一面,从她那儿了解了一切细节,以他对父皇的了解,这一切便必定是父皇一手操纵出来的闹剧了,他便早就没有了留在此处的理由。
“现在正好是午休后交接班时间,巡逻最松散,正是出逃好时机!”丢儿满心雀跃,她可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个全部是臭男人的军营!
“好,我们现在就走!”六皇子握住丢儿的手,才要出门,便听见几个侍卫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不好啦,甲库的粮草走水了!”
第46章 大火出逃
六皇子听见那慌张的奔走相告,不禁略皱了皱眉头:“只怕我们一时走不出去了。”
丢儿眉头皱得极紧,一脸的鄙夷:“你不是说肯定没问题,我才等你到中午的,这下好了吧,你说怎么办吧,难道我跟你在这过一辈子么?”
六皇子似乎站久了,有些累,便回头坐下,又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不屑地开口:“这营地都快烧没了,你以为你能在这儿待多久?”
丢儿不解:“怎么会呢?这么大一个军营,不可能只有一个粮仓,怎么会烧没了?”
六皇子轻哼了一声,才一脸鄙夷地开口:“既然烧,怎么可能只烧一个?既然是瞅准了时机才防火,必定是同时烽烟四起,信我的话,这军营里所有的粮仓现在一定都烧着了!”
如六皇子所言,身在军营另一侧的四皇子帐中的玄凌珏等人也听见了门外一阵喧嚣声:“不好啦,丙库的粮草走水了!”
乐璇微微扬眉,玄凌珏才刚来,四皇子也才刚走,粮仓便起火了?
玄凌珏微微抿唇,用同样深思的目光瞧着乐璇,显然他们俩想到的是一样的事情:“纵火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可有谁知道我会来呢?”
乐璇也将唇抿紧,那帐篷竟如同无人般安静,帐篷外的所有人早已经一团忙碌,所有人都被调动起来,抬水、搬运、救火……几乎不用人去组织,便已经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小组,虽忙碌却并不十分忙碌。但不知是不是天公不作美,不知为何竟刮起一阵西风来,那大火根本不由人操纵,便一路蔓延开来。
四皇子一路赶回军营,离着老远便看见营地一片黑烟弥漫,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紧夹了马肚子,便直奔营中。
“怎么回事!”四皇子抓住一个抬着水的小兵怒声问道。
“四皇子……”那小兵一时瑟瑟,“中午时分咱们四个粮仓同时起火,大家已经救了两个多时辰了,却只有两个粮仓熄了火!”
四个粮仓同时起火?四皇子不禁将眼睛眯成一条线,这种事情任是谁都会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四皇子眯着眼冷冷问道:“今日可有陌生人进入营地?”
“似乎只有那个刚刚与四爷打了一架的人。”小兵毕竟是门口的守卫,对这些事情还算了解。
四皇子咬牙,老七会趁他不注意点燃他的粮仓么?四皇子的指节被攥得咯咯作响,他们一行不过两人,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将分布甚远的四个粮仓同时点燃?只怕是有人要故意嫁祸了,四皇子深深吸气,不禁用了**分的内力大喝道:“所有人,给我赶紧救火!”
四皇子的声音几乎在整个营地都可以听见,甚至是已经逃离了营地外一二里地外的丢儿,也听见了四皇子那中气十足的怒吼,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们如今在这种时机消失,当真不会脑筋一动将他们出逃与军营失火“顺理成章”地联系在一起么?这么一来他们可就不仅仅是逃兵了,那是逃犯呐!
六皇子微微抬眼,四皇子这一吼已经基本上可以判断出他大概的内力有多少,在江湖上恐怕是排不上名次,但在这些皇子中,也算是不错的了。
六皇子玩味似的勾起了一抹笑意,侧头瞧了瞧身边的几个人,如今的形式,四皇子根本不会有心情顾及他与丢儿这么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因为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几个让四皇子根本丢不下的人。
玄凌珏的心却并未在四皇子的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吼声上,他只是紧抿着唇,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乐璇的手,她的手真的很烫,烫得他几乎满心焦虑,这条路要大概走到天黑才能找到歇脚的地方,而他们几人出行隐秘,又都不曾骑马驾车,这种长途跋涉,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消。
乐璇听见了四皇子的吼声,不由得浅笑,虽不知道这防火的人到底是不是为了陷害玄凌珏,毕竟四个粮仓同时起火,这对玄凌珏与纵横子双人入营的情况来讲到底还是有些困难,只怕陷害对象不是玄凌珏。不过只怕大家这次出逃,是必定要被四皇子彻底怀疑了,若那些人陷害的另有其人,只怕也要将这陷害大打折扣了,因为玄凌珏将她带走,便是触碰了四皇子的红线。
一如乐璇所预料到的一样,四皇子大喝了一声后,便急匆匆地奔回帐篷去查看乐璇的安危,可那昏暗的帐篷中哪儿还有任何人的踪影,空旷得连四皇子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四皇子才一转头,便见七八个士兵押了几个人进了帐篷:“四爷,这几个人鬼鬼祟祟,必定与纵火有关!”
四皇子哪儿有心情去处理什么纵火有关的人,不禁微微眯眼:“先给我压下去,等我回来再审!”
几个小兵眼睁睁地瞧着四皇子掀了帘子便一跃上马,径直地朝着某个方向离去。见四皇子走了,几个人不禁面面相觑,他们分明已经连台词都全部背熟了,就等着四皇子怒火中烧时挑拨四皇子与皇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可如今怎么瞧着四皇子似乎并不希望找出那纵火的凶手一般?
四皇子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有些昏沉,四皇子竟如同一早便算准了一般,毫不费力地便找到了追逐的方向,只可惜这方向的丛林太过茂密,他身下的坐骑根本无从入内,无法,四皇子便只好下了马,一路飞奔着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直追到一处村寨,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四皇子四外分辨了片刻,才极笃定地一脚踹开了一家农户的房门。
房门内,一对老夫妻正在磨着谷子,见到那带着杀气的戎装男子,不由得瑟瑟发抖。
“他们在何处!”四皇子咬着牙,怒声吼道。
“谁……谁……在……”那对老夫妻是极本分的庄家人,哪儿见过这等架势,早已经没有了理智,如木头一般讪讪地开口。
“与他们无关!”玄凌珏这才缓步走出来,“是我要将我的王妃带走,不知四皇子有何权利阻拦?”
四皇子咬牙切齿地看着玄凌珏一脸的得意,不由得咬紧了牙关:“我不管萱萱是谁的王妃,反正谁都休想从我面前将她夺走!”四皇子说完,便伸手将腰中的宝剑抽出,不由分说地朝玄凌珏刺去,想要抢走萱萱的全都是他的敌人!
那两个庄稼人早已经逃出了老远,四皇子的剑毫不留情,朝着玄凌珏狠狠刺去,招招都是朝着致命的位置而去,玄凌珏出来匆忙,没有佩剑,不禁连连倒退,才过了三四十招,便被四皇子一间刺进了左肩,四皇子微微眯眼,毫不迟疑地一脚踹在玄凌珏的肚子上,便掀了帘子,将平躺在炕上的萱萱一把抱起,急匆匆地便跑出了小院,消失在夜色之中。
纵横子和六皇子这才从另外一间房中走出来,皱眉瞧了瞧玄凌珏左肩上的伤,伤口很深,虽不致命,却到底伤了经脉,那汩汩流出的鲜血早已经将他银灰色的长衫染透。纵横子叹气:“你这又是何苦?”
玄凌珏回手,自己封住了自己的几处要害血脉,才微微勾起一抹不太在意的笑容:“只要死不了就没关系,做戏也要做得像些,若太假了,老四会察觉。”
六皇子勾起薄唇浅笑道:“老七,我始终以为你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如今连你居然也会动真情,倒是叫我刮目相看了!”
玄凌珏抿唇一笑:“彼此彼此。”在玄凌珏的印象中,六哥也向来是个不苟言笑的冷漠之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姑娘放弃自己皇子的位置和荣耀,玄凌珏也不得不佩服他对爱情的执着和笃定。
乐璇与丢儿早已经在厢房中睡熟,四皇子急匆匆抱走的,不过是玄凌珏吩咐暗夜骑从这个农户家买来的女儿,那女子从生下来开始便没有任何知觉,这老夫妻俩又舍不得将这孩子掐死,才不得已养到了这么大,如今这家的弟弟要娶媳妇,实在拿不出钱来盖房子,才不得已想要将这女儿当成牲口买给别人烹煮,便被暗夜骑找到。
听说可以通过易容变成王妃受人照顾医治,老夫妻自然感恩戴德,给他们的钱也足够给弟弟娶媳妇,便更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乐璇从怀里掏出了入宫前便让百里失笑准备好的跟她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她始终随身携带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今日居然刚好可以用上。
而不明真相的四皇子却抱着那个没有知觉的村姑,满心欢喜,他当日便担心等玄凌珏来了,必定是要将萱萱带走的,便在她的衣服上洒满了夜光粉,白日里看着不十分显眼,可越是入夜,这夜光粉便看得越清楚,他才能够这么顺利地将萱萱找到。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拆散他们俩,玄凌珏不行、皇后也不行!
四皇子抱住她的手臂不由得用力了几分:“萱萱,放心吧,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将你带走了!”
第47章 无忧谷
七月末的天气便已经少了两分炙烤,没有了四皇子的追逐,也没有了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乐璇与玄凌珏两人竟如同新婚燕尔的夫妇随性出行蜜月一般,轻松得让乐璇有些恍惚,生怕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梦醒了,便又要去面对那满朝纷争和尔虞我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少了许多忧虑,乐璇竟觉得全身都轻松了起来,那苦夏的感觉也很少出现,胃口也没有受到妊娠的影响,因为无忧谷在天朝东北比较偏远的地方,几个人走的也很慢,乐璇便尝遍了大半个天朝的美食,才不过几日的时间,便几乎要吹起一圈儿来。
行了几日,几人才算入了东北的范围,东北四郡最北端的于堂郡,入郡后的第一座城——苏绿城,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却有着整个北方最正宗的焦圈儿和豆花,乐璇躲在苏绿城唯一的客栈中,一边咬着焦圈儿,一边支吾着开口:“以后稳定了,我一定要在京城里开一家餐馆儿,就叫八面来客,就搁在京城正中间,八面都能走人,把这四面八方的美食按照方向给分开了,绕着八面来客走一圈,就相当于尝遍了全天下的美食!”
玄凌珏坐在乐璇对面,宠溺地将她嘴边沾着的碎末轻轻拂去,才无奈开口:“你不是说这次出行,不想政治不想商贾么?这才几天儿,小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乐璇不以为意地继续咬着焦圈,那种酥脆声极清亮,几乎要将她那吐字不清的话语给盖住:“怎么可能板得住么,看见商机,我肯定要想啊!唯利是图是我骨子里流淌了半辈子的东西,丢不掉啦!”
玄凌珏无奈浅笑,听着六哥在隔壁桌儿略带愠怒的语气与丢儿说话,便不由得感慨,原来爱上一个人,当真会将这些看起来有些不太完美的小缺点看成小可爱。
“丢儿!”六皇子语气中有满满的无奈,“把汗巾还给纵横子!”
“凭什么?我得来的!”丢儿撅嘴,一脸的不服气,分明是这个糟老头子非要招惹她,明明说好了只要她能从他那儿偷来东西,无论什么他都给她的!如今她不过是从他的腰间将一条不起眼的汗巾偷来了而已,凭什么要让玄凌玳出面管她要?
明明是他技不如人么!
六皇子不由得一时间哭笑不得,以他的思维,应该这辈子也不会懂丢儿怎么会对纵横子的一条旧汗巾如此执着,而纵横子也更是奇怪,竟拼死拼活地要拿回那一条随处可见的汗巾,六皇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便只能夹在这两个执拗的人中间,无能为力。
“丢儿,这条汗巾在你那儿也没有用,纵横子如此重视,必定是有故事的,你便还给纵横子吧!”乐璇被此处的热闹给吸引了来,便一边咬着焦圈一边给纵横子求情。
“谁说没用,你看我可以把它剪成段儿当抹布、可以裁成条搓绳子、还可以拆出线儿来绣花,多好!”丢儿笑的极炫耀,她当然知道这汗巾有故事,否则怎么可能把这老头气得满脸通红!
六皇子微微扬眉,抹布?绳子?红线?六皇子想想,便不由得无奈摇头,从他认识丢儿开始,他就没见她擦过桌子、挫过绳子、更别提绣花了!
“你敢!”纵横子怎么可能了解丢儿,不由得腾地便起了身,“贼丫头,你要是敢剪了,我保证你孩子不叫娘!”
纵横子的一句话不禁让丢儿与六皇子都变了脸色,那六皇子分明已经牙关咬紧,眼神中的愧疚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乐璇敏感地察觉了这种变化,不禁微微抿唇,回头瞧了瞧玄凌珏,玄凌珏也是一脸的凝重,乐璇微微诧异,六皇子的不足之症,也包括无法生育么?
丢儿咬牙,随手便将手中的汗巾丢在了地上,整个人赌气拂袖离去:“你的宝贝,还给你!你说对啦,我怕了你还不行!”
乐璇回头瞧了丢儿腾腾腾几步便上了楼,便抬眼瞧了瞧玄凌珏:“我上去看看。”
玄凌珏点头,便也往六皇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纵横子捡起地上的汗巾,仍是诧异地抬头瞧了瞧四外离去的人群,不禁略微不解地皱眉,他说的没错啊,剪了这汗巾的人,确实是孩子不叫娘啊……
乐璇走到丢儿与六皇子住宿的房间,轻轻敲门:“丢儿,开门。”
“求你别让我这个时候看见你!”丢儿略有些委屈地大声啜泣着开口,“我不想冲着你哭诉,好像我是个多欲求不满的女人一样!你走吧,我没事儿,这七年都没事儿,怎么可能被一个糟老头说了两句就有事儿了呢!”
丢儿的话儿乐璇似懂非懂,他们夫妻间的事情乐璇又无法多说,便只能点到为止地轻声跟丢儿说话:“丢儿,你先别急,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多少猜了一些,纵横子是神医啊,床笫之事也许他也可以医呢?”
“不用!”丢儿赌气开口,“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乐璇抿唇,微微垂了垂眼眸:“好,那你一个人乖乖的啊!”
乐璇转身,丢儿是个极外放的人,有什么情绪都会直接明了地表达,反而会让乐璇放心,至少这种人,很少会想不开。
乐璇下楼时,便看见了六皇子倚着楼梯扶手微微仰头,担忧的眼神正对上她的双眸,乐璇微微皱眉,六皇子这个位置,只怕能将丢儿刚刚的话儿听得一清二楚吧?
乐璇用略带着安慰的眼神瞧了瞧六皇子,六皇子才微微沉了沉眼眸,才要转身回去,便被乐璇叫住:“六哥,你可让纵横子给你号个脉么?”
六皇子回头,略带绝望地瞧了她:“号脉何用?”他的所有不足之症都是娘胎之中带出来的,又有何再做医治的意义?
也许是久病成医,六皇子已然知道了如何处理自己的所有病发情况,便连去医馆都厌倦了,看见那些大夫一脸无奈地摇头,他便更加厌恶自己。
乐璇抿唇:“有时候,不放弃希望就是一种转机,纵横子,你给六皇子瞧瞧吧!”
纵横子便也并不多想,便伸手抓了六皇子的手腕,一手捋着胡须,一手搭着六皇子的脉搏,号了足有半柱香的功夫,才抬起了双眼,他似乎终于懂了刚刚那个贼丫头为何会是这副神情,以六皇子如今的身子骨,恐怕两人结婚到现在就没有圆过房,也真是佩服两人的情谊了,那贼丫头竟一点儿也没抱怨过?
纵横子放了六皇子的手腕,才砸吧砸吧嘴开口:“六爷做的没错,你小时候一定中过剧毒,才导致始终的元气不足,不行房事保留元气,是保命的关键啊!”
纵横子的话说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六皇子的母妃难产死了,按理说他从小便不是个受宠的孩子,无论是在当年的王府还是之后的皇宫,他都是个可有可无的皇子,没有野心没有立场,怎么可能有人想要害他呢?
玄凌珏更是将唇抿紧,当年的王府中究竟是怎样一副混战,父皇当年就当真没有任何察觉么?自己的皇子死的死殇的殇,真的都只是意外?
纵横子抬眼瞧了瞧这两个皇子凝重的表情,微微挠了挠头:“不用面色这么凝重吧?不就是元气不足么,花个一年半载好好调理调理,补补元气不就得了,神龙活虎地老头儿不敢保,跟个正常人儿似的生个俩仨儿女还是足够的!”
六皇子霎时惊诧地抬眼瞧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儿,那邋里邋遢的外表的确是掩盖了他太多的光华,可豆大的眼睛里却当真写满了笃定。六皇子皱眉道:“先生若医得好,老六必倾家荡产,谢先生恩德!”
“不用!”纵横子扬了扬花白的眉毛,表情极生动地狰狞开口道,“你赶紧让那贼丫头受受孕育之苦吧,你就奔着三年生俩准备,最好天天都有妊娠反应,吐死她,省得她天天作妖!出了月子就再怀,给她连上气儿,就跟我们家美人这节奏似的!看她还有没有这闲心力气撩扯我!”
乐璇略玩味地扬了扬眉,侧眼瞧了瞧玄凌珏,合着她怀孕主要是为了能安静点儿?
丢儿到底是个恩怨分明的丫头,第二日听了六皇子的叙述,便咬了嘴唇凑到纵横子面前:“那个……昨儿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给玄凌玳治好病,我保证跟孝顺我爹一样孝顺你。”
纵横子一听,顿时便来了那股子作妖劲儿,扬起下颚,拿他那毛毛躁躁的胡子对着她:“说话算话,我肯定治好他,不过我这现在饿得慌,你给我做点儿好吃的,我有力气了才能治病啊!”
丢儿微微呲牙:“我做是没问题,关键是我怕你吃了我做的饭,就更没力气了,我平生做过三顿饭,每次都能让玄凌玳拉半个月……”
乐璇微微浅笑,往玄凌珏的怀里钻了钻,略带着得意地瞧着玄凌珏,他该多知足哇,至少她不会自不量力地去给他做饭,也没害他拉肚子!
几个人走在一处,那段子便始终没有断过,直到走入整片森林,众人便知,无忧谷便要到了。
不知道为何,今日一早开始,乐璇的眉头便皱的越紧,玄凌珏极担忧,将水袋送到乐璇手中:“怎么了?又开始不舒服了么?再坚持一下,我们再有半日就能到无忧谷了!”按照纵横子的算计,只怕不出半个月乐璇便要病发,所以玄凌珏必须要时刻关注乐璇的神情。
乐璇轻轻摇头:“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可是珏,我是不是个太不负责任的母亲?”
玄凌珏这才懂得,原来乐璇是想念川川和月月了!
“他们跟着我们才不安全,我已经让林笙带了她们两人去云雨坊了,在那儿有专人照顾他们,保护他们的安全。天痕也带了暗夜骑暗中保护着,不会有事!”
“我知道你把他们保护得很好,可我还是会觉得愧疚,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该尽的责任,他们俩的成长轨迹里,我参与的太少了!”乐璇皱着眉,居然就笑了,“我总是这么想,是不是证明我老了?”
玄凌珏无奈摇头:“没有,要老也必定是我先老啊!你只是太要强,什么都想要做的最好,分身乏术不是你的错,若真的错了,也只能是我的错,乐璇,是我没有能力从认识你开始就给你一个稳定幸福的生活。”
乐璇微微往玄凌珏的怀里钻了钻,闭上双眼:“但你给了我一颗稳定的心。”
无忧谷是个在丛林最深处的峡谷,谷中央是一块不算太大的湖泊,碧绿得如同一块翠玉,乐璇站在碧绿色的湖水面前,清浅地笑起:“怎么办,我又想到以后在这儿开个度假村,必定是赚个盆满钵满的!”
“那我想到的怎么就是这湖水底下会不会有宝藏呢!”丢儿随意地跟了一句。
两个皇子便不禁面露难色,果然,这两个女孩子还真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说白了,便都是贪财的小丫头!
玄凌珏指了指湖水对面的山麓中间:“看见那个山洞了么?我们明日一早便要去那了,等九月过尽,再出来,只怕出了这山谷,整个世界都已经天翻地覆了。”
乐璇抿唇:“这几日暗夜骑的线报你可看了?京城如何?”乐璇虽耍了小性子让玄凌珏不准想政事,可她太清楚玄凌珏的脾气,他当真是不可能放弃的。
玄凌珏轻声叹了口气,才用极深沉的语气开口:“一团乱麻。”
四皇子不知为何与二皇子闹得不太愉快、大皇子坐镇让朝堂中许多力量都流向了他一方、皇太后与皇后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朝堂上因为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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