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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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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浑身颤抖,被夫君如此言说,便是直直指责她不配为武家妇,为□□母,一心向着娘家,便是生了外心,置夫家于不顾,更是德行有亏,此番种种,全盘否定,于任何一个妇人而言,都无异于灭顶之灾。

这话要是传说去,被人扒下脸皮火辣辣的且不说,往后主持中馈,外访亲友却是要遭人耻笑鄙薄,再翻不了身。

连连深吸气儿,急急稳下慌乱心跳,萧氏稳了稳心神,泪眼婆娑抚着胸口,颤着音儿说道:

“夫……”

武侯已失望透顶,却是不愿多做纠缠,并不给萧氏狡辩机会,带着讥讽的声音透出隐隐决然的味道:

“也罢,你心志坚定,我也不愿为难于你,你且做你的萧家孝女慈姐,武家的事便不劳你费心了。呵——”武侯眼中现出一丝惨淡,神情悲凉的摇了摇头,自嘲道:“是我想差了,你一心记挂萧家,哪有还能分出心思管我武家如何,倒是我武家无法为萧家鞠躬尽瘁,倒是我的不是,夫人不要记恨才好。”

“夫君——”

萧氏再受不了这诛心之语,也不管丫鬟尚在跟前,脸面不脸面的,“碰”的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悲声嘶吼道:

“是我的不是,原是我想差了,夫君饶我一次吧!”

说罢,伏跪在地,泣不成声。

主子都跪了,屋子里的丫头自然不敢站着,紧跟着萧氏动作,也跪地叩首,口中哀哀戚戚,道:

“请侯爷息怒。”

至于角落里那对双胞胎,却是早就吓得神魂出了窍,趴伏在地抱头不语,恨不得把自己变没了才好,他们的身份,这等私密事儿,听了就一个死字。

满屋子呜呜低泣声,武侯却是没有半分动容,只脸上飞快闪过一抹讽笑,无人察觉。

他这妇人乃是女中巾帼,能屈能伸,这会儿哭得痛悔,等此番一了,萧家再生事端,却定然如从前一般,死命的拿武家给萧家填补。这么多年,他早已看透,如这般的做戏却是叫他再难心生波动。

萧氏低头,泪流不止,然夫君却毫无动容,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势,一点儿不顾及她在下人面前脸面,她不由的心生寒意,酸涩难耐,泪水更像断了线的主子,扑簌簌往下掉。娘家不争气,她帮扶着些不是应该,夫君也算萧家半子,却总是对萧家不满,眼内看不到她辛苦操劳,一心只怨怪她不顾武府。

可知如今萧武两家姻亲,终归在一根绳上拴着,萧家好了,武家才能好,倘若不然,她一个黄花闺女,阿姐又是皇帝宠妃,何必自降身份委屈自己委身一武夫,甘做继室,追根究底,所求——不过是为萧家得一庇护罢了。

想着这些年原配嫡子女们对她不敬,旁人冷眼,萧氏心中的委屈难过仿佛要满得溢出来,又猛地想起,阿姐说过,因娶萧家之女,皇上爱屋及乌,这才对武侯看重善待,不然武侯如何仕途顺畅?沾了萧贵妃的光罢了。

如此作想,萧氏心中更添忿怨,不由拿着帕子抹着眼泪,悲悲切切道:

“妾为侯府操劳多年,如今为着旁人琐事,夫君竟毫不顾念夫妻情分,这般折辱于我,可为女儿们考虑分毫?”想着夫君绝情,武家忘恩,萧氏抹了把脸,抬起通红的眼睛,直直盯着武侯,不忿质问道:“萧家再有不是,也生我养我一场,我心中挂念有何不对。夫君不喜萧家,便是瞧着贵妃对武侯府眷顾恩宠,也要顾念一二吧!”想要过河拆桥,且要看她答不答应呢?哼——

因着心中气愤,连久不自称的妾都叫了出来,可见心生气愤非常。

然这副倔强含冤,一脸“你是负心人”的表情,却是把武侯恶心的够呛,还有,什么叫“贵妃眷顾恩宠”?这是在说他武家的荣华富贵全是拜贵妃所赐,而他不感激涕零的给萧家收拾烂摊子,便是忘恩负义?

哼!真是可笑之极。武侯瞧着萧氏的目光再无半点儿温色,便是萧氏楚楚可怜,柔婉哀切,在他看来如戏子一般,纯然作态。

武侯心里连连冷笑,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瞧着这位素来温婉柔媚的夫人,眸中尽是无限讽刺,脸上却平静到极致,沉默许久,忽的一声轻笑,挥手示意丫头仆从退下,待室内只余二人,便在萧氏惊恐的目光中,淡淡说道:

“倒是委屈了夫人,若不是夫人提醒,我还不知,我能得今日竟是全靠夫人仁慈提携,我武越竟成了个吃妇人软饭的窝囊废。”

垂眸瞧着萧氏不断颤抖的嘴唇,青白而后变得紫涨的脸色,武侯移开视线,眼底飞快划过一丝厌恶,语气仍清淡无波,甚至带了一丝教人心底发凉的笑意,道:

“叫夫人下嫁劳累,却是我的不是。夫人放心,为夫知道错了,往后必不让夫人辛苦半分。夫人是我武府的大恩人,合该好生供奉才是,如此,方才不负萧家对我武家莫大恩惠,也省的旁人言道,说我武家忘恩负义。”

最后语中嘲讽直愣愣的刺进萧氏心中,叫她心肝儿仿佛爆裂一般,遍体生寒,眼见武侯言行,显是厌弃了她,这却不是她想要的,她,她只是想武侯念着旧情,保住她娘家兄弟罢了,怎会,怎会到如此地步?不应该啊!他们还有半辈子要过呢,夫妻离心与她大大不利,休妻,那更是万万不能——仍

脑中飞快转动,萧氏膝行几步,一把拽住武侯衣摆,连连摇头,急忙申辩道:

“不,不是的,夫君,妾不……”

然武侯默然侧行几步,轻轻巧巧抽出自己衣摆,他心中已有决断,萧氏如何却是不重要了,心中细细思量,却是念及一双幼女,终究不忍做绝。此时,他扬声打断萧氏话语,直视她眼中惊犹,温和缓声道:

“夫人放心,便是看在一双女儿份上,武夫人的位置仍是你的。萧家如何且也由你,日后且无须左右为难,只管做你想做的就是,如何?”

这话要是换成平日,萧氏听了准得高兴的蹦起来,可这会儿,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夫君的语气更是诡异的不对,这一切一切都让萧氏警惕万分,几乎浑身汗毛直竖,双目圆睁,满脸惊恐的看着往日熟悉此时却陌生无比的夫君,只觉得自己像是不认识眼前之人。

口中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她不是要背弃婆家,可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嘴唇蠕动,却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而武侯仍一副轻声细语,和气商量的模样,但仔细看他眼睛,里头却是沉暗暗一片,只听他继续说道:“旁的都随你高兴,只一样,不管你如何行事,却是与武府不相干。”瞅着萧氏倏然煞白的脸色,以及咬出血色的嘴唇,武侯拍了怕她抖如筛糠的肩膀,表情温和道:“换句话说,你是你,武府是武府,从今往后,夫人尽可以萧家女儿的身份去帮衬萧家,却不能拿武家名义作伐,如此,夫人不必因武府为难,束手束脚,岂不美哉?”

柔声细语,温和可亲的面容,吐出口的话却触目惊心的叫人胆战心惊。萧氏说不出话来,心急的厉害,慌乱之下,再顾不得其他,只一把拽上俯身低头的武侯的衣襟,面色恍然,连连摇头,示意她不愿这般,她本武家妇,如何能跟武家撕掳开来,倘若如此,她,不就如浮萍般无依无靠么?

旁人不晓得,她自己却清楚的很,她——可是没个儿子傍身呢!

武侯笑的温和,对萧氏狼狈姿态只作不见,只淡着嗓音睁眼说瞎话:“既然你不反对,就这么决定了。”

说着,握住萧氏拼命捶打他胸膛的手,牢牢握住她状似疯癫的身子,教她挣脱不得,口中不急不缓的继续交待:

“至于这次萧四惹出的‘琐事’,我既身为姐夫,又承了萧家诸多‘恩情’,这回便豁出脸面处理了去,算是还了萧家对我提携之恩。还要劳烦夫人传个信儿,日后武家或盛或颓,皆有武家人自己承担,不必劳烦萧家费心思量。我被人指点吃软饭的,倒没什么,可是,以后武家是我儿子的,他却得挺起脊梁做人,这等污水却是万万不能泼到他身上去的,夫人,可明白了!”

疑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话音刚落,萧氏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拽着衣襟的手臂也软软的耷拉下来,却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武侯漠然越过她,径直掀帘出门,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萧氏自认对夫君脾性还算了解,武侯向来说一不二,既然宣之于口,便再无回旋余地。而她此时晕沉沉的,欲哭无泪,满脑子就一个词儿晃荡——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该小姑娘和大冰块的有爱日子啦嗷嗷~~~(≧▽≦)/~啦啦啦

第48章 柳氏念功

朝阳初升;仿佛不过片刻,天际便一片大亮,庭院里丫头已开始洒扫,院中渐渐有了声响;却也该是平日起床的时候。

桃子看了看滴漏,约莫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进到内室去叫小姐起床,走动间;心里头算着今儿又是双日子,便不由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怎的,每到逢双的日子;主子好像总是不怎么愿意动弹;起身总要三催四请的,主子才不很甘愿的磨蹭着行动。

以前主子不是这样的,似乎、大概、可能是从世子爷来了以后才渐渐变了模样。

脑袋放空,胡思乱想着,桃子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前,将床幕挂起,探头看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桃子稍稍放低声音,叫道:

“主子,时辰到了,该起身了。”

果然,被子里一团蠕动一下,又没了动静。桃子给短了热水进来的墨竹一个“你看我就知道”的眼神,转过头来,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提了八度,鹦鹉似的节奏起伏的道:

“主子,起床了!主子,起床了!主子,起床了!主子……”

以此循环往复不停歇,直到——

“啊——好啦好啦!”床上的一团瞬间蹦起,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虽然睡眼惺忪却依旧透着精致慵懒的清艳之色,此时她正满脸怨念的盯着一只名为桃子的闹铃,痛苦道:“咱能换个叫法儿吗?”特么的简直就是精神摧残啊有木有!

“可是,不这样,主子醒不了呀!”桃子眨了眨眼睛,手上动作利索的拿过衣衫伺候着,脸上还很委屈,道:“奴婢也不想这样的,一口气儿说这么多遍儿都不带喘的,着实累的很,可这法子对主子管用啊,为了主子,奴婢万死不辞!”

这个……怎么就上升到生死之间的高度了?张烟满头黑线。

张烟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英勇就义”的桃子,好似这家伙一副立时就要光荣的模样,指尖微动,左手握着右手,使劲儿忍住糊她一脸的冲动。心中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不停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忠诚和蠢萌度同样飙高不下的中二少女是她的心腹来着,好用的紧。所以,呼——这么一点点儿小顽皮,是可以容忍的,是吧?呵呵——

瞧,主子头发都快冒烟儿了,这货还在孜孜不倦的唠叨:

“主子,您快着点吧!要不您又该迟到了,落到洛小姐后头了,到时候世子脸色肯定很吓人。夫人都说欣姑那样的人才一般人请不来的,若不是老爷同世子爷关系好,世子爷开了口,让你同洛小姐一块上课,咱家要请这样的供奉许得花费更多心思呢!”

张烟:“……”

迟到才好呢,姑娘我就是要迟到!你见过屋子里女孩儿上课的时候,旁边杵着一阴沉沉、冷冰冰的大块头的么?而且这人还一脸盯贼似的盯着你看,连掩饰都懒得,好长时间不带眨眼,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苦逼郁闷外加憋屈么?

最教人有苦难言的是,屋子里另外俩人都好像看不到那么大个障碍物,一脸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表情,教你家主子想抗个议,提个醒都不好意思张口!

人家会说我们不介意,因为我们胸怀坦荡,你介意,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头有什么这个那个呀?小姑娘这样不好哦,你为什么会多想呢?小样儿不单纯哦!所以说,这么心灵不美好纯洁的有碍无辜萝莉形象的疑问,张姑娘是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

还世子爷开口,呵呵,谁稀罕?张烟悲悯的瞄了眼不懂人心险恶的傻丫头,心里头的小人儿叉腰跳脚狂喷口水,满脸泪奔,姓洛的是坏银,你们造吗?姓洛的不怀好意、居心叵测,你们造吗?姓洛的是个隐性毛绒控,你们造吗?最最不可饶恕的是,姓洛的把你家主子当宠物猫咪养了,整天毛绒绒,总是毛绒绒,很痛苦的,你们造吗?造吗?

小人儿捶地嚎哭,满腔心酸泪无处可诉,不被人理解的痛——姑娘我苦啊,尤其身边儿还有个一个劲儿推着她往虎口里送的死丫头,真是苦上加苦啊!

然某个蠢萌的丫头却是毫无知觉,只像只勤快的小蜜蜂一样围着张烟转悠,顺着一众丫头动作娴熟的将张烟打扮妥当,期间甚是顺手的从世子送来的一大箱东西中,挑出一套自认为非常漂亮,很衬她家主子的衣裳并首饰,不顾张烟不住抽搐的嘴角,自顾眉开眼笑的给张烟套上,完了还很像那么回事的兀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审美很高大上。

理由都是现成的。

“世子对主子真好,送来的这么多东西。夫人说,既是长辈所赐,叫主子穿着去上课,也算表了对世子的谢意。”

我真是太谢谢了,呵呵——

张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桃子,觉得自己竟然能忍到现在,还没掐死这个不分里外、没点儿危险意识的臭丫头,真是奇迹。

而这样的中二货,竟然还是她最为看重的心腹,真是——她都要给自己博大宽广的胸怀点了赞了有木有。

瞧着主子的脸色不十分美妙,贴心的墨雨马上搬来一面镜子,好教张烟亲眼看看自己被桃子糊弄成什么样儿。尽管做好心理准备,呼——好吧!小脸漂亮又精致,她很满意,至于旁的,呃,依旧是教人肝儿颤的毛绒绒,不过,嗯,好吧!她承认她遇强就怂,没胆子反抗大Boss。

眼一瞥,不想再看这闹心的装束,张烟没力气的摆了摆手,决定不再逃了呢这忧桑的话题,一边儿转身向外走去,一边道:

“走吧!去和娘请安,用完早饭,时辰就差不多了。好容易起的早了,可不能再迟到了,怪不好意思的。”话说姑娘她的脸皮,早在一次又一次的迟到中磨厚了,可是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也会害羞的不是?

不过她很困惑,世子都是这么闲的么?这么大年纪的叔怎么就不着急造人呢?

奇了怪了!

张烟暗自腹诽,不见这句话落,后头跟着的丫头嘴角直抽抽。

也就主子那脸皮儿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本就是隔一天一次的课程,偏她家主子总是磨磨蹭蹭的,为着上课方便,两家之间特意开了小门,可就是这样短的路程,她家主子硬是能走上小半个时辰,赏赏花儿,看看草儿,顺便扑一扑撞到她眼前的小蝴蝶,诸多平时她家主子很是嗤之以鼻的所谓傻事儿,全都干了一遍不够,甚至跃跃欲试,转过身子,叫着“景致真好,再走一回吧,咱们!”

最后没法子,硬是让丫头两边拐着胳膊半拉半拽的推进的学堂,那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而且进去的时候,里头等着她的几人连茶都换过三盏不止,就那,她家主子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施施然行礼问安,然后安然入座,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自在坦然的很,脸皮看着再厚没有了。如今听着,主子竟然会不好意思,呵呵,真是……

到了柳氏院中,跟父母请过安,一家三口围坐一桌,开始享用早饭,然后照例又是柳boss的絮絮叨叨。

“到了那儿,千万悠着点儿,仔细听欣姑教诲,和洛小姐和睦相处,还有,洛世子是你长辈,要敬着点儿,哎……尤其不许翻白眼。”“啪”的一声,柳氏一巴掌拍在张烟手臂上,瞅着她呲牙咧嘴的做鬼脸儿,恨恨的点着张烟额头,咬牙交待道:“不许作怪,你看谁家小姐这般不庄重,听见没有?哪怕你在家里翻天我都不管……撇嘴也不许,老娘给你的生的好相貌,不是要你用来糟蹋的,不许拿张丑脸出去丢我的脸!只在外头,你敢有一点儿不妥当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烟不服气的鼻子哼哼,却也不敢捻老娘虎须,只憋屈的揉了揉胳膊,低头做忏悔状,暗暗磨牙,心中腹诽:她哪里是敬着点儿,她都把自个儿送上门,特意打扮的跟个猫咪似的,愉悦那个便宜叔叔了,牺牲这么大,她根本就很亏了好么?

可这话不能说,若非她心胸宽广,可真要憋屈的她先去死一死了好么?这头正委屈着呢,那边儿柳氏新一轮的告诫兼学前动员又开始了。不用听就知道是什么了,每回都这样,毫无新意。无外乎什么“不要辜负世子叔的心意,和洛小姐好好相处,淑女一些。”翻译成大白话就是:闺女你得尊敬长辈,千万得在旁人面前注意形象,装也要装的像些,可被漏出凶残的本质,吓坏小朋友哦!

张烟没胆子打断,只得蔫儿了吧唧的立着听训,好一会儿,觉得腿有些酸,不由看向在一旁装壁景的老爹,挤眉弄眼的使眼色。无奈老爹好像忽然便的迟钝的不行,困惑的看着她,一脸无辜,顺带着眨眨眼,表示自己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瞧得张烟差点喷出一小口老血,真是特么的妻奴伤不起呀伤不起!没了救援,张烟老实了,乖模乖样的聆听教诲。

她闷闷的偷觎了眼柳氏,心中很不阳光的想着,老娘看着娇艳的很,没想到这么早就步入那啥啥期了,听说,越上年纪的就越容易唠叨,瞧老娘这架势,呵呵,可想而知……

女人的青春真是短暂啊短暂!

作者有话要说:呃!估算失误,捂脸~~

第49章 相见

暗暗摇头晃脑的咂吧着小嘴儿;缩着脑袋乌龟似的自个儿傻乐,这么着一想,张烟顿时觉得自己可以体谅老娘的,毕竟;岁月的那个如梭的呀吼吼!

就在张烟觉得自己hold不住,琢磨着要不要喷几口白沫委婉的表达一下自己脑容量已经超过警戒线,再盛不下老娘名言的悲催境况,一边儿看着自家小姐腿脚抽抽;身子微微摇晃,很有想要晕倒一下的意思, 碧溪眉眼含笑的上前一步;面容柔婉;轻声劝道:

“夫人,时辰差不多了,小姐再不去,怕是又要洛小姐等着了。”关键是小姐如果借机装晕再赖上一赖,说不得今儿又得泡汤,得不偿失啊夫人!

要知道,小姐上女学有关的种种壮举,大家都是知道的,奸猾奸滑的,不能不防啊!

闻言,张烟立即一种“你是大好人,我瞅你像天使!”的眼神对碧溪行注目礼,全然不晓得那个笑的大方的丫头,心里头已经将她同类狐狸的生物品行看齐。

果然,柳氏意犹未尽的长吁口气,接过张之清殷勤递来的茶,轻抿一口,摆了摆手,作不耐烦状,道:

“赶紧走,赶紧走,瞅见你我就头疼。”

这么嫌弃,刚谁拉着我说个不停来着,果然,女人就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都不带有个过渡招呼的,张烟心中腹诽着,脚步却不慢,对着桃子、墨竹等人使了个快溜的眼色,匆忙间不忘回头给老爹一个鄙视眼神,就知道对着老婆谄媚,一点儿不顾及可怜的柔弱的闺女,真真是可恶透了,闺女我可俯视你了,造么?

通过小门,一路带着丫头踩着点儿赶到隔壁府宅的一处精致院落,这里是洛世子叔专门教人修建出来给她和世子他妹做学堂用的,当然学生就她俩,呃,还有个特碍眼的世子叔。

闷头进到屋子里,刚跨进一脚,抬眼一看,好嘛!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是坐的稳当!

身体比脑袋反应的快,张烟立时便想退出去,可是端坐在那儿的洛凌渊双目灼灼的盯着她,叫她动弹不得,更叫她有苦说不出的是,丫头们趋利避害的能力太强,早在瞧见屋里那个人影时,便利索的往外蹦,果断的抛弃主子,顺带转移目标的推了张烟一把,叫她一个踉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几步,彻底落在洛凌渊的黑脸底下,好掩护她们捂着脆弱的小心肝儿离那个浑身戾气翻涌的大杀器远一些,再远一些。

至于,她家主子,以桃子为首的丫头们,表示,坚强勇敢,英勇无畏的主子不解释!

心里头暗暗诅咒,小人儿挨个掐脖子,天杀的,竟敢拿主子当挡箭牌的傻大胆丫头们,回去后非得罚她们金鸡独立外带顶个大海碗,好教她们涨涨记性,主子可不是好惹的,哼!逃跑时候不晓得拉她一把么,一群白眼狼,白费她把她们喂养的白白胖胖?

心里头恨的磨牙,面上却条件反射的露出个羞涩的甜甜笑靥,硬着头皮上前几步,走到洛凌渊跟前,努力忽视自己头顶那叫头皮发麻的视线,乖乖巧巧的行礼问安,勾起唇角,笑道:

“洛叔好,洛叔真早哦!”一大清早躲到女子学堂,真是闲的那什么疼了哼哼!

“嗯。”

洛凌渊脊背挺直,默然无语,只目光沉沉的盯着眼前用黑鸦鸦的头顶对着他的小姑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哪里看不出来小姑娘不乐意瞅见他呢?

他此时坐在这里,却不是巧合。从小姑娘跨进小门那一刻起,便早有人通报他知晓,这才有了屋子里堵人这一说。

眼看小姑娘穿着甚和他心意,连表情神态也愈发的像只闹别扭的小猫,洛凌渊只觉得手心痒痒,真想给这个撅嘴儿的小猫顺顺毛。想到就做,下了决断的洛世子被称叔字辈的那个,果断决定以辈分儿压人一把。

眸子飞快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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