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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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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除了傻笑,张烟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心头破口大骂“合着被吓得要死的那个不是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面上却仍是一副无害模样,张烟暗自腹诽,您老把我底细猜个差不离儿,我却满头雾水,主动权握于你手中,挑衅不是嫌死得太慢么!

虚音大师如何看不出张烟的想法,但却并不在意,略过那张耷拉着眉毛的包子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抚胡须,缓缓道:

“我曾与人有约,若是侥幸遇见与那位命格相似者,力所能及处,必会相助一二。若是姑娘今后有不能解之事,尽可找贫僧,我必会竭尽全力。”

这个可以有!张烟由早先的疑惑戒备之中稍稍感到一丝喜色。虽然不甚了解,可瞧着老爹谈及大师时崇敬表情,便知晓这爱诓小孩儿的老头儿人品不怎样,能力还是很可以期待一番的。

这一番来往,自己丢盔弃甲,弃不成军,很是狼狈,如今凭空飞来的精神安慰奖,她只得却之不恭了。

可是……

张烟柳眉微颦,迟疑了片刻,小心试探道:

“大师,刚才的对子……也是那位与我命格相似的人所言?”小伙伴们都知道的暗号,莫非这地儿还有老乡?

“是极!便是她所言,能如姑娘般对出此联,则必然与她颇有渊源,嘱咐我等有缘遇见比关照一二。”

看着小女孩渐渐缓和的神色,漆黑凤眸中疑虑渐消。虚音大师眉梢一挑,陶侃道:

“姑娘可是稍有安心?”

“……嘿嘿!我胆子小,让大师见笑了。”

张烟笑容灿烂,眉眼弯弯,狗腿的给大师将茶盏续上,态度诚恳的自我检讨,小巧模样很是惹人心怜。然而,心中却是微微松了口气,是友非敌,绝对是目前最好的消息。

至于其他的……以后日子长着呢!

听着吱吱作响的车轮转动声,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张烟恨恨的盯着角落里的两个食盒,邪火一阵一阵的往喉咙口涌,张烟端起晾好的茶水,一饮而尽,胸口的火气似是小了些。

眯着双眸,张烟暗自腹诽:这老头儿,太讨厌了!为着一碟子点心,自己的底细被人看了大半,明知道她懊恼的要死,却在她告辞上车时,又差人按样送来满满两个食盒,还说什么“看着姑娘甚是喜爱莲酥,且送与姑娘一些,与家人同食。”

当时张烟便想将那十分碍眼的食盒一脚踢翻,然后对着老头儿,叉着蛮腰,跳脚大骂“狗屁的喜爱!姑娘我最不喜爱的就是莲酥!你才最是喜爱,你全家都喜爱。”

可是——她很怂包的不敢,并且,还得非常憋屈面露感激,十分欣喜的给那个人品坏的大大地老头儿躬身致谢,表示自己很是承情。

这老头儿绝壁是故意的……天知道,她这辈子绝对绝对不会再碰这种点心,那莲酥上的一点嫣红全是她的血泪黑历史好么!

令她更觉悲伤的是,她家老爹完全没有接收她的心酸郁闷的情绪,一脸“咱占了大便宜”的表情,儒雅俊秀的脸上大大的笑容好悬闪瞎张烟的猫眼儿,一边儿抱着她轻轻摇晃,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你娘最爱吃这素果,只是只有大师那里独有,平日里太难求,这回倒好,沾了咱闺女的光,好教你娘和哥哥们解馋。哦——还有你祖母,她也爱吃的……”

张烟很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颇觉老爹太不给她长脸,这妥妥是要将他们的欢喜建立在她的憋闷之上的节奏么!

心中思量再三,张烟终于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有句老话说的好,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亏已经吃下,这些许点心可不就是补偿吗?若是再推出去,那不是清高,是傻帽啊好吧!

想她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当傻帽。所以……回去后,用着这算是稀罕的吃食,赚够人情回来。便是博柳氏满意一笑,她这亏也算吃的其所不是!

由此看来,阿Q精神有时还是很适用的咧!

回到张府三房院落,恰好用饭时候,林松、林柏兄弟俩下了学堂。小偏厅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张之清温言笑语细说清波寺之行,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

“……咱闺女是有福之人,大师很是看重。这不,临走时候还送了两大食盒的点心。”

瞅着柳氏惊讶神色,张之清略带几分得意:

“大师的素果,味道就不用说了,千金难求。平日里就只有皇上那里有一些,旁人想要却是得看大师心情,若不是咱闺女聪敏得大师眼缘,大师又怎么大方馈赠这么多,这都是咱闺女的脸面!”

“好了,好了,知道是借你闺女的光 !”柳氏哭笑不得的看着张之清臭屁的俊脸,玩笑道:

“碧溪,赶紧把你家小姐得来的点心呈上来,好教咱们娘儿几个沾沾你们三爷心肝宝贝儿的福气!”

闻言林松、林柏兄弟同三爷几人俱都笑出声来,张烟眼神气闷,嘴角抽抽:她这是被娱乐了?她是吉祥物吗?还福气……唉,真是苦逼的福气哟!

大丫鬟碧溪利索的将茶点一一摆上桌,随即退到柳氏身后,敛目不语。

柳氏举箸正要取食,没碰到碟子,便听得一声尖利女生从外面由远而近的传来:

“三弟妹,你可在?”

第7章 李氏

熟悉的女声破空传来,便教伸在半空中的几双筷子齐齐一顿,随即缩回手臂。张林柏嘴巴一撇,遗憾的瞪着看起来很是可口的精致小点心,不耐烦的嘀咕:

“二伯母,总是来得很是时候,她是不是能掐会算呀!每回来,不是赶在饭点儿,就是咱家弄了稀罕吃食。”说着,身子一歪,靠在椅子扶手上,斜了一眼外头嘈杂声响之处,转头对着兄长抱怨:

“瞧瞧,最近几次更是厉害,连丫头都挡不住了,以前怎的没发现她跟咱们这么亲近?”

“二伯母是因着韶妹妹犯错,累的烟儿受了风寒,心里过意不去,特意带着她来赔罪的。二弟不可无礼!”张林松含笑听着弟弟的抱怨,好脾气的替二伯母李氏开脱。

与父亲肖似的清俊脸庞,儒雅之气缓缓晕展开来,狭长的眉眼微微上挑,嘴角的笑意温和,漆黑眼眸清澈如潭。此番话语全然发自肺腑,真是再诚恳没有了!

可实际上呢!认真你就输了!

落水之事不过三日,张韶便不甚失足掉入家中池塘,值得一提的是,张韶落水的地方恰好正是当日烟儿出事之地。

要说这事纯属巧合,那绝对是鬼扯。旁的张林柏不知道,但张韶出事那晚,两双沾了水的鞋子,可是他大哥盯着他烧的一干二净,连灰渣都倒进池子里毁尸灭迹,绝对找不到半点证据。

端着一张无害面孔,尽做些阴死人不偿命的坏事儿,作为职业黑锅的背负者,张林柏最有感慨了,最心酸的就是他好不好?虽然做“坏事”的时候,摇旗呐喊跳的最欢腾的就是他,可受罚的时候孤零零的氛围太凄惨了有木有!

“哦!”张林柏心里暗自腹诽,面上却很识时务的乖巧的点头应了一声,顿了顿,但还是颇为不忿的小声嘟囔:

“可那事都过去大半月了,连家都分了,凭着道歉的说辞往咱这儿晃悠不下七八回了。还有张韶,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倒比烟儿还委屈,当咱们是傻子呢,连她眼里的嫉恨都看不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咱妹妹才不稀罕。哼!我瞧着,她对烟儿的态度还不及对烟儿脖子上东珠项圈来的真诚!”为着个璎珞把小妹推下池塘,这才过了几天?二伯还在床上要死要活的养伤呢!就又瞄上烟儿的东西了,真是记吃不记打!眼皮子忒浅!

纷乱的脚步声愈发贴近门口,柳氏脸上的笑容微敛,声调刻意压低,点着张林柏,道:“嘀嘀咕咕作甚!男子汉大丈夫,怎的如此小肚鸡肠!张小二我告诉你,敢丢脸丢到外头去,仔细你的皮!” 话语中毫不遮掩的笑意叫张林柏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随即便听话的闭口不言,等着极品二伯母的上门。

门帘猛地被掀开,一身酱红色的李氏牵着张韶跨步进来,一边走一边笑道:

“哟!都在呢!三弟、三弟妹,我这不请自来,你们可别介意啊!韶儿老是念叨着烟儿,玩闹时候没看好妹妹,心里内疚,悔的不行,非得缠着我带她来看看。”

旁边跟着的小丫头面带急色,脸涨得通红,惶恐的看着柳氏。拦将不住是她失责,可……二房太太这块头,快顶上两个她了,连推带搡,连掐带拧的,实在太凶残了有木有。

柳氏看着眼前的热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挥手示意小丫头退下,转头对着李氏,笑盈盈的让座,对她话里的推脱之词只当不闻:

“二嫂说的哪里话,快请坐啊!你们来看烟儿,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才怪!老娘介意的很,你能立马转身圆润的滚吗?内疚?呸!就你闺女看仇人的眼神,连掩饰都不会,是后悔没把烟儿的璎珞抢到手吧!

女人在一块儿说话,张之清瞧着没自己发挥的余地,索性领着两个儿子避到书房,临走时,张林松不忘吩咐丫头将桌上的点心带走,对李氏母女垂涎火热的眼神视而不见。

待张林松落后一步跨进书房时,张父早就命人上了清茶,摆好碗碟,等着点心上桌了,父子俩真是说不出的默契。

不提父子几个得逞口腹之欲,这厢两对母女却是刚刚开始打机锋。柳氏嘴角抽抽的看着大儿子小心眼儿的把点心拿走,显见是不愿给李氏脸面,对她们已是厌烦到了极点。

瞅着李氏脸都绿了,柳氏忙笑着打圆场,侧头对着身后的碧溪道:“碧溪,快上些厨房新做出来的点心,好教二嫂帮我尝尝味道好不好?”

见碧溪领命而去,这才转头对着李氏母女,凤眼微挑,勾起一抹明丽笑意:“林松他们哥俩下学堂回来,一个劲儿的喊饿,便随便拿了些点心先给他们垫垫,倒叫二嫂看笑话了。”这是说,那点心是吃剩的,林松怕碍着你们眼,这才带走的,是好意来着。

“呵呵,小孩子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读书又辛苦,就得多吃些。”骗鬼去吧!是不是吃剩的她看不出来吗?清波寺的素果,她便是没吃过也见过,这样急匆匆的收起来,真是小气!

李氏笑容略显僵硬,想到自己的来意,却还是努力缓和面容,摆出知己谈心的架势,对着柳氏怀中的张烟,扯着嘴角笑道:

“烟儿身子好些了吧!都怪你姐姐粗心,二伯母已经替你打她出气了。”

张烟满头黑线,被人当傻子哄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尤其,一样的话她已经听了不下七遍。但是,看在哥哥们已经给她出气的份上,倒是不介意跟李氏说些场面话,反正说好话不用银子。因此,张烟想都不用想,背书似的,张嘴就来。

“二伯母不要打韶姐姐,我不怪她的。”能不能有点创意,一句话反复重复好烦的咧!想要占便宜,态度还这么敷衍,钱多的烧手也不给你。哼!这些铺垫可以过去了,赶紧说正题吧您哪!

“烟儿真乖!”先照例夸奖一句,李氏话音一转,脸上的肌肉一抖索,作出哀戚状,拿着帕子捂着眼角,悲戚道:

“三弟妹,我命苦啊——”啊字尾音高低扭转的拐了几个弯儿,很有几分抑扬顿挫的味道。话音刚落,张韶便很是应景的哽咽几声,显是业务熟练,与她娘配合的极其默契。

柳氏却是懒得捧场,含糊的“嗯”了一声,捧着碧溪送上来的茶,轻轻抿一口,只等她接着往下说,几回下来,她心里门清儿,重点在后头呢!

所幸,李氏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便是没人递梯子,她也能蹦跶着往下溜。吸了一下鼻子,抹了一下干涩的眼角,长叹一声,垂着脑袋哀婉道:

“府里的事儿,三弟妹也清楚。我们二爷是个不济事儿的,往常有公中管着,倒还勉强过得去,如今分了家,日子愈发艰难了。一家老少,都凭着我这点儿嫁妆铺子过日子,孩子要请先生,韶儿年纪不小了,也得请教习学个琴棋书画什么的,这些哪样不用银子能办成?”说完,顿了顿,眼角微抬,透过手帕缝隙飞快的斜了一眼柳氏,试探道: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等着坐吃山空,孩子们的前途不就给耽搁了?如今,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求弟妹,三弟妹你最是心善,便是为着你的几个侄子侄女,帮我一帮吧?”

你还知道自己脸皮厚?我当你把面皮当磨刀石使唤了呢!借着用帕子擦嘴角的动作,柳氏隐秘的撇撇嘴,心中不屑的腹诽道。

瞅着李氏母女的一番作态,柳氏膈应的不行。对李氏几次三番的纠缠腻歪的很。你的儿女干我屁事,我自己的孩子还顾不过来呢!

哦,装装可怜,干嚎几声,就想从她这儿搂银子。呸!做梦去吧!她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回一套说辞,换汤不换药。嗤!有跟她掰扯的功夫,挣银子的门路早就想出来了,不过是王姨娘宠的厉害了,什么都送到二房嘴边儿,吃现成的都成习惯了——真是惯得他们!

柳氏虽笑意融融,却真正不是腼腆人儿,对着将自己闺女送到阎王殿一日游的二房人等,自觉耐心已是耗尽了,便直接问到李氏脸上:

“二嫂开玩笑了,老爷不是把兴隆大街上的两间皮货铺子给了你们,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便只是坐等收钱,四季的收益,也尽够一年的嚼用了,更不用说其他的店铺田地,怎会艰难?”

其实真实情况是,分家时候,王姨娘哄着老爷私下里将家里最是赚钱的几家铺子给二房和四房平分了,还有庄子、现银什么的,多少数目她不说一清二楚,也能猜个大概,打量三房不知道,一个屋檐下还想藏着掖着?

银子搂进自己口袋儿,转头又来三房哭穷,可真是要钱不要脸!

他们三房倒不在意这点儿东西,索性全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大房如何想?

往日里一副偏疼大房的样子,这回可是自打巴掌,往后要是还能作出母慈子孝的模样,她才佩服!

心中思潮翻涌,对这些破事恶心的不行,柳氏唇角含着一抹嘲讽,看着李氏脸色红转青、青转白,端着茶盏闲适非常的等着她自圆其说。

果然,话音刚落,李氏长叹声戛然而止,使劲儿揪着手帕,面色变幻不停。遮羞布被人扯开,李氏既尴尬又羞恼,一口气堵到喉咙口,却是哑口无言。

暗恨柳氏不给脸面,心照不宣的事儿被搬到台面上,便是想自欺欺人都不行。王姨娘这般行事,往大里说,便是宠妾灭妻,亏待嫡子的名声也说得。

本以为三房家底丰厚,柳氏脸皮薄,便是从她指缝间漏下来的,也能让她小发一笔。却没想到,好处没要到,到让人家抓住把柄?

李氏肺都快气炸了!可却不能干耗着。

深吸一口气,李氏干笑两声,帕子一甩,一副皮厚穿不透笑模样:

“弟妹这是出息我呢!二房这点家底还不抵三房十分之一,三弟妹怕是看不上眼的。”话音一顿,李氏身子往柳氏那儿倾了倾,声音压低,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同三弟妹历来亲厚,我这儿有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只等着同三弟妹分享呢!”

第8章 外室

张烟憋着气,强忍着李氏身上腻人的脂粉香气。心中对李氏提及的“稳赚不赔的买卖”嗤之以鼻。真要有她说的那样好,自个儿捂着还来不及的,还能分三房一杯羹?

刚才还哭穷呢,转眼便要拉着柳氏做买卖?怕是打着合伙的幌子,叫她娘出银子,当大头吧!

心里暗自腹诽,便见得柳氏脸色依旧,唇角的笑意一丝不减,显是不为所动,只淡淡推拒:

“哦?难为二嫂惦记我,只是二嫂的好意我心领了。现下打理我的田庄铺子已是叫我费尽心力,实在分身乏术啊!”闲得发慌也不跟你合作生意,稳赚不赔?是你稳赚,我干赔吧!脑子一面精儿的人,伶俐过头了。

“呵呵,不用三弟妹费心,只要三弟妹舍些许脂粉钱与我,就算三弟妹你入股了,余下的我去忙就好,三弟妹只管等着收红利就是。”对柳氏的婉拒视而不见,李氏笑的眼睛眯起,甩着手帕,毫不气馁,再接再厉,斗志高昂的拍着胸脯保证道,一边儿还不忘捻一块儿热腾腾的桂花糕往嘴里送。

柳氏真是无语了,是她表达的有错误吗?在她看来,和李氏合伙做生意就等同于拿银子。柳氏心下啧啧,这李氏愈发长进了,听人话音儿还带挑拣,只听自己乐意听的,凭着皮厚一这点儿,也算是个能耐人儿了。

“二嫂快别寒颤我了,就那几两银钱,扔水里还不够听个响儿的,二嫂是做大生意的人,会缺这几个子儿?知道二嫂是好心,想帮衬我,我领二嫂这份心。” 柳氏掩着心中不耐,凤眸微眯瞅着吃的正起劲儿的李氏,瞧着她说话空当还不忘把点心碟子往张韶那边儿推了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笑容明艳的软语回绝:

“可我不能占二嫂便宜,二嫂家好几张嘴等着吃用呢!我就不跟着添乱了,我这人笨的很,可别拖累二嫂了。”

说了半天,要做生意,却连个什么名堂都说不清楚,凭着李氏贪婪懒散的性子,必是不耐时日久的,用时短、收益多,还非得拉着她做幌子,这么一盘算,她便是不晓得,也能猜个差不离儿。

端着茶盏,眼睑微垂,遮挡住眼中冷光,柳氏心下冷然:这份自作聪明,到跟王姨娘学得挺像。

眼见柳氏死不松口,李氏有些急了,再顾不得遮掩,手撑着案几上,身子略微倾斜,道;

“三弟妹,我不骗你,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我跟你实说了吧!这是是我娘家兄弟牵头,都是知根知底的,他手里有几桩买卖,人货齐全,银子差的也不多,只要咱们稍稍补上些,便能周转开来。只是……”

说到这儿,不知怎的李氏竟有些心虚,抬手掩着嘴角轻咳一声,轻瞥一眼笑容依旧明艳的柳氏,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自己巴巴的给她送上这坐等收银子的好买卖,她该感激自己才是。这么一想,倒理直气壮起来,李氏清了清嗓子,笑道:

“只是,三弟妹你也知晓的,这年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若是没有靠山,谁都想来掐一把。咱们自家人,我也不怕丢丑,我娘家却是没什么本事的,娘家兄弟在外行走多受刁难。我想着——借三弟的大名,震慑宵小。如此,我兄弟的生意弟妹算有一份功劳,随便给几个钱,算是由头,往后我娘家兄弟的生意三弟妹也算是主家了,你看可好?”

好你个头!柳氏恨不得一口唾到李氏脸上。李氏兄弟那泼皮模样,能做什么生意?

说的再好听,总结起来也不过一句:拿着她夫君张之清的名头去放印子钱,李氏一家得了钱,却要三房来做冤大头,顶着一口大黑锅。

这事要是被人攀扯出来,她家三爷的前途可算是到头了。

脑中思绪纷乱,柳氏越想越气,胸中怒火一下子烧到嗓子眼儿,只让她觉得闷气的厉害,素手轻抚胸口,不经意间抬眼,看见李氏笑中隐隐带着讨好,只觉得面目可憎。

这是血缘兄弟吗?不能是!怕是得有杀父夺妻之恨的大仇人才干得出来吧!

“我说,三弟妹……”

“李氏”柳氏一声怒喝,打断李氏的话,李氏微一怔神,反应过来时愣愣的,看着柳氏满面怒色,柳眉倒竖,凤眸凌厉,眼神如箭冷冷向她射来,却是神色迷茫,点点心虚又重返心头,不由得喃喃道:

“你这是怎么了,弟妹——”

柳氏左手按住右手,死死的忍住上前扇李氏巴掌的冲动,恨恨咬牙道:

“不敢当,三房高攀不起您这样的嫂子。”柳氏冷笑道:“我却是没想到,你们恨我家三爷竟是恨到要他前途尽毁。这得是有多大仇怨,才叫你们这般恶毒,竟是半丝兄弟情谊皆无。出这丧天良的主意,死命的要把我家三爷拖下水,真是无耻至极!”

往日面团般好拿捏的和善人儿,竟有这样雷霆之怒的时候,李氏真是惊呆了。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她心思都乱了,脑中一片空白,原本想好的说辞忘光了,只能呆呆的嗫喏:

“我,我是,是好意来着……”

“我谢谢你了!”柳氏脸色一冷,吓得李氏缩了缩脖子,到了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原就是欺软怕硬的货,怂包一个!柳氏冷哼一声,绽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赶紧把你的好意收回去吧!我们三房可承受不起。二嫂,我给你留一份脸面,你可别不知好歹。做生意?让我出份子?哼!怕是出份子在其次,你是要踩着我家三爷赚昧良心的银子吧!”

话音刚落,李氏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再难维持住,双手搁在膝上,把手帕揪得皱成一团,她却是没想到自己的意图叫柳氏明明白白的摆到桌面上,竟是连面子情都不顾了。

李氏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试图劝道:“是,是正当生意……那个,不算,不算昧心钱……好些人这样的,不是……不是没什么是吗?”

本觉得理直气壮的话,在柳氏的瞪视下,却是越来越小声,越来越没底气,到最后近乎呢喃了。

然心中却是恨极,恨不得把柳氏那张妖精脸给抓花喽!暗自腹诽:又不用你花银子,不过是借老三的虚名用用,不疼不痒的,用得着气成这样?真是银子多……作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只管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全然不顾兄弟死活。

以前竟没发现,柳氏竟这般刻薄,见不得他们二房好……真是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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