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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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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厉害,闺女!好吧!你赢了。说罢,到底有什么事儿?”让你这么为难,竟是不敢张口?
张烟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老爹张口这事便成了一半,于是面上哀怨一收,水灵灵的凤眸一眨一眨,转眼笑嘻嘻的恳求:
“爹爹,咱们不是马上得出京了吗?你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京都长什么样呢,你带我出去瞧瞧吧,好不好?”
长这么大?张之清暗自好笑,不过四五岁的娇娃娃,就以为自个儿已经长大了?不过……
张之清眼神好笑的瞅着张烟,似有不解:
“烟儿想出去?跟你娘说过没有?”
“没有,娘很忙!”张烟撅着小嘴儿。柳氏是在忙不假,但更真实的情况却是张烟认为,临到她娘面前被打回来的可能性极大,不如老爹心软口松。
“就为这个,让你难以启口,整日盯贼似的跟着我?”张之清眼神稍显怪异。
“呵呵!”张烟憨憨笑着,却是被老爹说中的尴尬,随即眼巴巴的抬头,可怜兮兮的问道:
“行不行,爹爹?”
声音前所未有的软糯糯,含糖量飙高,显然是准备发动萌攻。然话音刚落,张烟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然而这年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却说不清是哪里别扭?
“行啊!”出乎意料的,张之清答应的很是爽快。张烟却是有些愣神,不应该啊!程序不对啊!不应该是她好生撒娇卖乖,痴缠一番,然后老爹犹犹豫豫,忐忑迟疑,最终抵不过爱女心切,十分为难的答应她嘛!
中间曲折虐心的过程跑哪儿去了?
女子出门的门禁不是很严么?
怎么瞧着不是这回事呢?
心肺纠结的张烟,这会儿却是顾不上心愿达成的欢喜。呃!是成功来得太快,反倒让她兴不起努力奋斗的喜悦?
——唔!脑子打结的张烟矫情了哟喂!
面上仍是木木的张烟却把张之清逗笑了,低头轻捏一把水豆腐似的粉嫩脸蛋儿,张之清朗声笑道:“不过些许小事儿,竟叫我家烟儿为难半响。”说着,张之清站起身,扬声吩咐外头侍立的严大准备马车,之后低头点着张烟的眉心,豪气干云道:
“走,现在爹就带你去街上逛逛,说起来,自烟儿病好后,除了去了趟清波寺,还没出门玩儿过呢!”张之清兴致勃勃的道:“正好爹爹要外放,以后怕要忙绿的多,趁着现在还有空闲,就带烟儿出去热闹热闹。”
张烟趴在张之清的怀中,听着老爹喋喋不休的话语,眼神呆滞。她想她晓得哪里不对劲了——她可能认知上,产生一点儿偏差!
虽然她与原主共存于一个身体,通过她了解不少事情,但身份所限,到底还是见识浅露,对好多事不甚了解。比如——这个时代风气,对女子好似比她想象的还要宽容一些。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张烟趴在张之清耳边,软软问道:
“爹爹,寻常女孩子不是不让出门吗?”
“谁说的?”张之清神情愕然,随即明了。怪不得闺女这么扭捏,合着以为自个儿出格了。
“烟儿不用多想,咱们这样的人家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甭说出门逛街,便是出入学堂都使得。”
张烟歪着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疑惑糯道:“爹爹说的不对,那次天桥灯会,韶姐姐想去看的,二伯母却不应允。后来韶姐姐一通哭闹,二伯母也没松口呢?”
“哼!迂腐。”张之清闻言冷笑一声,然怕惊吓到小女儿,便收敛面上不屑,只对着张烟循循善诱:“烟儿乖,咱们与她可不一样。烟儿是嫡亲贵女,身份便比她尊贵,且当下世家新贵,但凡家中有女,无不是严于学问,行走随心,更甚者,如你祖母一般,鲜衣怒马,畅然嬉笑,自无不可。”
看着张烟瞪大眼睛,显然极为惊讶,张之清洒然一笑,轻刮小巧鼻尖,说道:
“所以,烟儿不必这样小心,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万事有爹娘给你撑着。出门而已,更是区区小事,怎值得你颦眉烦扰。烟儿随心即可,切不可学她人那般小家子气,形容瑟缩,没得落了下乘!”
“哦!我记得了。”张烟乖乖点头应下。心道果然如此。
“嗯!”张之清满意点头,暗道孺子可教。随即很欢腾的笑开,给没见识的小闺女显摆:
“烟儿没怎么出门,不晓得外头的热闹,京都乃天子脚下,物绕繁盛、人杰地灵,最是繁华不过。今儿爹带你去好好瞅瞅,顺便去尝尝名菜,京都小吃也是一绝呢!像荷叶肘子、酱香鸭,哦——还有曹婆婆家的肉饼更是让人唇齿留香……”
张三爷洋洋洒洒的报出一溜顺儿的好吃的,正正好歪打正着合了张烟最初愿景。
偏头看着老爹飞扬眉眼,神采傲然,张烟不禁咂吧咂吧小嘴儿。未曾想她老爹对那人不屑竟是半点不乐意遮掩,瞧瞧这话说的,就差挑明看不上李氏小门小户出来的,嫌弃上不了台面,恨不得把女儿锁到屋里以表贞洁,拿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狗屁话当圣人言语供着,忒是无知。
呵呵!老爹一番教导甚合张烟心意,沉下心来,细细品味,这大夏风气到真有几分魏晋风流、大唐潇洒!这样的时代背景,加之自个儿厚重身世,不得不说,这真是张烟病愈新生后得到的最好消息!
花了半日功夫,张烟父女二人在最热闹的天桥那儿徘徊观赏,张烟撒欢儿似的左跑右蹿,一个挨一个的小摊上串流,等张三爷略感疲懒的领着张烟到云来楼歇息用饭时候,马车上已是堆满了一半的空地儿,全是些木钗、玉佩等小物件,却是给柳氏和两个兄弟,以及屋里的几个丫头嬷嬷捎带的,当然,还有她崇拜非常的祖母大人,张烟送礼还是挺周全的,便是连祖母身边儿的沈嬷嬷都没落下。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加起来也抵不上她身上一个珠花的价钱,可人家张烟理直气壮的说,礼轻情意重嘛!只要收礼物的人感受到这份心意就好了,谈钱太俗了有木有!一番抢白教张之清哭笑不得!
逛街逛的腿酸的父女俩在楼上雅间坐定,张三爷张口便是几道菜名,小二含笑应道,殷勤上茶,一番做派显是此地熟客。
今儿甩开膀子玩儿了一通,却是累的够呛。兴奋过后张烟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好在运来楼服务质量很靠谱,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几道清淡小菜一一呈于桌上,张烟探头一看,白的鲜嫩,绿的葱翠,还有香喷喷的热汤直冲鼻翼,叫人不禁咽了口口水。
张之清看着张烟的眼馋模样,很是可乐,往常只觉闺女性子文弱好静,如今才知道错的离谱,要不是他眼利手快,好悬让这猴儿跑没影儿。笑着夹了一块鱼肉,细心的剔了骨刺,放到张烟面前碟中,戏谑道:
“快吃吧!这顿可得多吃点儿,把你跑丢的肉都给补回来。”
“哎,好咧!”张烟甜甜应道,说罢便埋头苦吃,她才不管老爹陶侃呢,吃饭皇帝大,她五脏庙已经造反了好么!
不过,许是今儿的黄历跟张烟对冲,正吃得口齿生香,心情愉悦,冷不防的雅间门被人从外头推开。此时张烟含着半条菜叶子,听到声响便循声望去,满唇油光的看着门口,神情呆呆傻傻,眼光所到之处便见得一袭黑衣逆光而立。
张烟条件反射般的眯起眼眸,耳边一阵清冷沉冰般的嗓音响起:
“仲修兄,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沉稳悠然中晕着丝丝沙哑,还未见其面目,只这有很磁性的声线,便叫张烟心中生出些许好感,不禁暗自期待,拥有这般迷人声音的男子,长得该是如何风华?
第18章 匕首
眼见来人抱拳行礼,张之清微微一楞,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起身相迎,口中说道:
“世子客气了,相逢即是有缘,若不嫌弃的话,便与我们父女一同坐罢!”
“仲修兄不必客气,你我也算得上同门之谊,若看得起在下,便称我一声凌渊罢。”
“这……”张之清心有迟疑,但终归性子洒脱,便也不多做扭捏,随即朗笑一声,随来人之意,拱手称道:“凌渊,请!”
二人客气寒暄一番,在老爹盛情相邀下,那黑衣男子沉步走上前来,泰然入座。
张烟则在心中暗自感慨原来自个儿老爹表字仲修?她竟是头回知晓。看来她实在太不关心她爹了,真是不应该啊!正默默忏悔自个儿是个不孝女并决心日后改正的张烟,突然觉得身边被一大片阴影遮盖,不经意抬头,入目便是深沉暗色。
张烟这才想起突然出现,打搅她用餐心情的某人。刚才被陌生的表字占据心思,这会儿心神回笼,忆起适才那迷人的嗓音,不禁升出浓浓兴趣。
将留在外头的半截青菜哧溜一下吸入口中,小牙口吧咋吧咋嚼得起劲儿,小脑袋仰起,好奇的打量着这位正与老爹相谈甚欢的不请自来的仁兄。
抬眼望去,顺着墨色衣衫往上看,张烟的第一个印象便是,啧!身材不错哦!瞧那身板儿挺得笔直,气质凛然,此时端坐在椅上,依稀可见肩膀伟岸,身姿挺拔,上宽下窄的形状,是最能让女生尖叫的倒三角哦!
只是瞧着外边这么有看头,张烟心里有个猥琐的小人儿托腮奸笑臆想,这衣裳下包裹的身子不知道有木有个八块腹肌哟!如果这人不介意的话,教她亲眼看一看就好……当然,那个什么,若是能让她上手摸一摸就更完美了。呵呵!她一定会感谢他的大方成全。
天知道从那个光着膀子是常态的社会一下穿到这儿后,张烟心中是多么的苦闷,身为一个芳华正茂的女青年,也是有爱美之心的好么?欣赏美景是她的精神食粮,而最令人痛苦的便是,她已经好久没有充电了,以后也不晓得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唉!真令人桑心啊!
平复一下心中的悲愤,张烟抬手擦了一下无形的口水,抬头继续观察,然在未见这人面容时,张烟便给他打了一个极高的分数,即使长得不帅,肯定也算个型男啦!
视线上移至颈上,张烟不禁暗赞一声。只见他立体的五官雕刻般深邃,如刀削般带着凛冽锐气,幽暗深邃的眸子浓烈沉沉,古铜的肤色显示出他自有一番打琢磨练,并非如同一般勋贵子弟纨绔嬉闹,无所事事。这样的面貌配上挺拔伟岸的身躯,真是MAN极了。
其实,这样的男人容貌已经是其次,单凭这一身不凡气质便不会泯灭于人群中,他与老爹的儒雅清俊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类型,却都是一样的引人注目。
当然,
最要命的是,张烟忿忿的啃着手指甲,凭毛这样纤长卷翘的睫毛竟长在一个大男人身上,真是没天理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相坐一处,张烟毫不遮掩的*裸的眼神,早就被男子看在眼中,然小小的人儿,白玉一般精致,潋滟凤眸中黑珍珠似的的眼珠灵动非常,即便是露出垂涎欲滴的神情,在他人看来也不过是傻傻愣愣的可爱模样,很是有趣罢了。
尤其配上俏然撅起的油气哄哄的樱桃小嘴儿,那副样子别提多萌了,咳,起码在洛凌渊看来,着实讨喜的很!
一心二用的同张之清搭着话,眼角余光一直瞥着脸色生动多变的小丫头,先是眼睛发光的盯着他瞧,然后在他和张之清之间来回徘回,似在做比较一般,最后竟小脸皱成一团,眉头微颦,微露烦恼,这一连串儿的变动,却叫洛凌渊看的津津有味。
身旁香香软软的小儿,让洛凌渊平日里冷厉寒冰的眼眸渐露温软,浅浅笑意从眼底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无从察觉,却已是稀奇至极。
不过,张烟呲牙咧嘴的作怪样儿,却是叫张之清忍不住了。
仪表?闺女,你的仪表呢?虽然岁数小,可好歹也是个淑女,在家里就不提了,搁外头见人怎么也得装……咳咳,表现的赏心悦目些吧!上回见大师不是还挺好的么?
强忍着将手中筷子敲过去的冲动,闷着嗓子轻咳一声,见张烟抬头看来,满脸懵懂,便隐隐咬着牙,面上却是儒雅清朗,温言笑道:
“烟儿,这位是为父的好友,你当叫一声叔……”张之清有些卡壳,扭头瞧着洛凌渊冷厉默然却明显年轻的面庞,思量几息,终是昧着良心,道出一句:“你,你叫一声洛叔就好。”
闻言张烟忍不住嘴角直抽抽,歪头重又看向男子,自个儿都替他委屈,明明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偏偏已经是叔字辈了,实在太悲催了有木有!
要是她十七八岁就被人叫一声阿姨,没说的,或是她去死一死,或是她送那眼瘸的去死一死。
然而,现在这个场面,面前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作为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张烟毫不迟疑,对上身侧的俊脸,精致的小脸绽出甜甜的笑容,软软糯糯的叫道:
“洛叔好!”
“乖!”脸上万年不变的肃然冷漠稍稍软化,洛凌渊目中温和,放柔音调,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心中一动,伸手到怀里取出一样的东西,递到张烟跟前,淡淡道:
“见面礼!”
您真简洁利索!张烟暗自腹诽,也不知是个真冰山,还是个假闷骚?然面上却依旧甜甜,也没细看眼前的宽大手掌,只拿眼去瞅老爹,乖孩子都是这样干的!
早在洛凌渊摊开手掌时,张之清就眼尖的瞟见那个物件儿,立时嘴角便是一抽。心说,洛世子你送我闺女见面礼,说明我闺女讨喜,我很欢喜。可是,你给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娃送匕首,这,这真的合适?不过……张之清又瞥了一眼,嗯,虽然不过巴掌大小,可那外鞘上镶的宝石真真不少,依他家闺女的性子,咳,应是会喜欢。
转眼瞧见闺女看过来询问的眼神,张之清端着温文尔雅的范儿,轻轻颔首:
“长者赐不可辞。”
闻言张烟转回小脑袋,小脸上笑咪咪的,接过洛凌渊手中的宝石匕首,甜甜道谢:
“多谢洛叔!”
话说,张烟觉得老爹这句话最给力了,每当他这样交待,就说明东西白得不用回礼,嘿嘿!不用银子白得东西张烟最喜欢了!
“不必。”
许是小姑娘实在太过甜蜜可人,洛凌渊眼中闪过犹豫,手指动了动,终于探出手臂抚了抚张烟头上的小鬏鬏,顺带不着痕迹的捏了捏缠绕发间的毛绒绒的好似兔耳朵一般的头绳,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而张烟此时只顾对着小巧匕首表面的大颗宝石流口水,完全没意识到自个儿被刚认识的洛叔给占了一把小便宜。
张烟也不是没见过世面,自从落水病愈后,柳氏对她千依百顺,知晓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几个月的时间已经给她弄了满满两个盒子,堆得跟小山似的,那叫一个珠光宝气。
可因着如此,张烟才知晓,匕首上的这颗硕大红宝石,不管是色泽、亮度、纯净度都称得上极好,是屈指可数的极品。
光看着外头装饰,就能猜到里头匕首绝对是精品,再说,就凭着世子的身份,他好意思拿个次品出来现眼么?不能够吧!所以,就冲着这块大石头,张烟对着洛凌渊笑得那个灿烂哟!好悬没闪瞎旁人双眼哦!
人也叫了,东西也拿了,接下来便是两个大人的交际时间,却是没张烟什么事儿了。张之清唤了小二将菜撤下去,重又要了一桌新席面,二人推杯就盏,一番你来我往。
张烟一边儿埋头苦吃,一边竖着耳边细听俩人说了些什么。
只听洛凌渊沉声问道:
“听说仲修兄即要外放兖州,此行路途遥远,不知仲修兄有何打算?”
张之清道:“不瞒凌渊,这就是这几天,待家中收拾妥当,便要启程离京了。毕竟,吏部有规矩,接任有时限,加之路途遥远,又是举家出行,定会费时较多,还是早些启程的好。”
洛凌渊沉吟片刻,提议道:“我有一提议,仲修兄听听是否可行?”
张之清微楞,随即笑道:“愿闻其详!”
洛凌渊道:“此去兖州路远不说,有几处必经之地却是不很太平。虽说官家车架他们不敢放肆,然仍需防范,以防万一。”
见张之清笑容微敛,露出沉思之色,洛凌渊接着说道:
“正好我公务在身,须到兖州一行,若仲修兄不介意,一路便与我府中亲卫同行,也算有个照应。你,意下如何?”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好么?有免费的保镖护送,拒绝的傻子。这是张之清和张烟共同的想法。
将思路捋了一遍,翻来覆去思量一番,自家却是没有能叫这位亲王世子用得着的地方,或者是还没发现。反正不管哪样,放到眼前的肥肉,没理由不吃啊。于是,想法很光棍的张之清便欣然接受,道:
“呵呵,凌渊这是为我着想,我还能不知好歹么?如此,兖州一路便烦凌渊照看了,愚兄感激不尽。”
洛凌渊道:“仲修兄客气,同便罢了。”
二人达成共识,皆大欢喜。得了便宜的张之清便很是热情的同洛凌渊闲谈开来,一时间雅室内,气氛极是和谐……
看着几乎是自己老爹的主场演讲,滔滔不绝天南海北的侃,而洛凌渊只是时不时的应答一句,场面却也不会冷场,张烟很是佩服。不过,今儿这一趟,倒也不虚此行,吃好玩好拿好不说,连出门的保镖都送上门儿来,真是太划算了有木有?
然而,就在室内进行到尾声,三人酒足饭酣,就要告辞分手的时候,异变袭来。彼时,张烟捧着涨呼呼的小肚子起身站定,等着老爹说着结束语,然后出门回家睡觉,冷不防的屋门再次毫无预兆的从外头打开,与洛凌渊不同的是,这次却是拿脚踹的,只听咣当一声巨响,一声刁蛮娇斥破空传来:
“洛凌渊,你个孬种,想躲到哪儿去?”
第19章 烂桃花
这真是一个神奇而神奇的年代啊——张烟第一百零一次感慨!
虽然距离那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但张烟仍旧觉得很有必要好好回味一番。毕竟,那样彪悍的女人从她来到这里之后就没再遇到过了,让她很有一种见到前世女汉子们的亲近感哟!
追男人追到大街上来了,真是性情豪爽的妹子!
张烟本来就纳闷,像洛凌渊那样的冰山怎么也不像个自来熟的,在旁人吃饭的时候贸然闯进来,看她老爹的样子俩人的关系还没好的那个程度嘛!
她问过她老爹了,原来老爹的授业恩师给洛凌渊当了一段时间的教课师傅,不过,后来人家弃笔从戎,奔着武将的目标去了,因此,俩人勉强算是同门师兄弟……学习时候就没见过,就是平日遇见了点个头行个礼就算了了的交情。
这回人家洛世子突然变得这样主动和热情,还让老爹心里纳闷的说。临到分别时候上演的这一出,才教她们父女搞明白,哦!原来是躲桃花来了!
然而,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最让她惊奇的是,那个踹门而入,勇敢无畏的指着洛凌渊的鼻子骂孬种的娇蛮少女,竟是为她的好友张目,而不是她自个儿心悦洛凌渊。
且不说当时洛凌渊的脸色那个沉黯恐怖!单说那个暴躁妞儿舍己为人,拿着自个儿名节为闺蜜抢男人的高尚情操,是多么的,多么的——脑抽了吧!
这不是典型的被人当枪使的炮灰角色么?
好吧!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姑娘上来就是好一顿咆哮,面色悲愤指责洛凌渊不仁慈、不善良、没有同情心、不懂得怜香惜玉……一通声情并茂的演讲下来,那小眼神儿像小刀似的刷刷射向洛凌渊,奈何人家皮厚抗打击能力强,不痛不痒的,压根儿一点儿事儿没有。
被人堵住门口离开不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烟兴致勃勃的听了个全场。很是感受了一番琼瑶式的激荡悲悯。听到前半段的时候,呃,原来洛凌渊是个负心薄幸的渣男?但等到那暴躁妞儿吼完,张烟才恍然大悟的摇头,哦——
原来这是个女为男伤心肺,男烦心嫌拖累,并且觉得自己时运不济,遇上神经病的虐恋情深的剧本。
——当然,这是张烟自己恶搞的结论语。
根据此时见闻,再加上张烟自个儿脑补,大致剧情如下:
病弱苦情妞儿偶于宴会之上对洛世子一见倾心,再见倾情,从此患上相思病。日日暗恋苦思,垂泪感伤,拖得病体更重,这情景被前来看望的好友,哦,就是那个暴躁妞儿看到,自然是关心问询。当然柔弱矜持的苦情妞儿自是不好说自己想男人想的,这个时候,就该忠心为主的小丫头上场了,于是将经过润色之后的言语婉转道出后,身为闺蜜好友——暴躁妞儿自然要为朋友分忧,两肋插刀的解决难题。然后,护主的小丫头再上前稍作暗示,若是洛世子能登门提亲,她家小姐自会不药而愈。
很“聪明”的暴躁妞当然精确的领会话语精髓,很上道的拍着胸脯保证出马搞定,横竖她也是个郡主来着,又深受皇上宠爱,便觉这样的小事儿,又是美貌佳人有心,合该是天上掉馅饼,那洛凌渊还不高兴的肝儿颤。
事实证明,洛世子的确肝儿颤,不过却是烦的。自打郡主满怀信心的接了红娘的差事儿,便兴冲冲地跑到洛凌渊跟前,得意的宣布:户部侍郎家的桑小姐心悦你,愿意嫁给你,你可幸运了,赶紧的去提亲吧!然后用一副“你可占了大便宜了”的眼神睨着洛凌渊。
不巧的是,洛凌渊对病弱娇娘这类型的不感冒。只当这个宗亲表妹发神经,并不理会。洛世子拒绝的消息传进桑小姐耳中,羞愤之下又一次病的起不来床,这可激怒了闺蜜情深的郡主,觉得洛凌渊不识抬举,辜负了自个儿好友,因此,够义气的郡主便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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