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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你怎么又哭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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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的柔情像是潮水一般可以将她溺毙。

“那你、那你早说嘛……”耳瑞在他手心中站了起来,细着嗓子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憋坏了,那个木槐村村东的叶寡妇又去勾搭了村西杨娇娇的相公了,西崽村白香家的三只老母鸡是邻居偷的,芜山后头捕猎的兽井里昨天掉进去了一个人,还有城中的那易家大小姐,她每天喝的汤药里都有她家相公亲手下的慢性毒药,她爹爹也是因为这种药死的呢……”

丰时今细细地听着,以前觉得这尖尖细细的声音十分扎耳,但如今听着却觉得甚是想念。

耳瑞一边迈着步子,一边扒着指头数着事情,将这几天憋着的八卦全部一股脑儿地告诉他。

脸上的表情生动活泼,眉飞色舞,鲜活至极。

丰时今心满意足地想,或许这样吵吵闹闹地过完一生也不错。

他问她:“这些天你一直不说话是怎么活过来的?”

耳瑞撅着嘴巴道:“所以我就一直哭嘛,哭着哭着就忘记要说话了。”

她绞了绞**的衣角,稀稀拉拉的水珠子往下落:“你看你看,都是我的眼泪呢!”

“小耳朵,要是以后我又口不择言说了一些让你讨厌的话,你千万不要生气,那一定是骗你的。我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又向你发脾气,但我能保证,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丰时今拿嘴唇碰了耳瑞的脑袋一下。

柔声道:“我其实,非常喜欢你呢,小耳朵。”

“哦……哦哦……”耳瑞被他的嘴唇亲得猛地向后一仰,摔到手心中,她眼神闪躲,不敢看丰时今温柔得掐得出水来的眼睛,通红着小脸,左看右看,结结巴巴道,“我知、知道了。”

“啧啧,还真是甜蜜得令人嫉妒了。”

宫玖凉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他挑了挑眉,对耳瑞道:“向你打听件事,这如今天下最美丽的女人在哪里?”

耳瑞想都不想,直接道:“自然是政远帝的宠姬锦姒了,据说她美到百花都地凋尽了呢。”

宫玖道:“本宫打不过国师末年,换一个美人。”

苏菜菜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宫玖一直说自己打不过国师末年。

他们又不曾比划过。

这会儿,突然灵光一闪。

这妖孽该不会真的曾经找过宠姬锦姒想要扒人家身上的美人皮结果和国师末年过招了吧?

苏菜菜嘴角抽了抽。

依他这么个爱美且招摇的性子,说不定这个假设真的成立。

耳瑞道:“那易家的大小姐就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人,只可惜快要死掉了。”

宫玖击掌笑道:“快要死掉的正好,省的本宫动手,毁了阴德。”

☆、第24章

苏菜菜撇嘴道:“你扒了人家那么多死人皮,让人死无全尸,这会儿倒想起损阴德了?”

宫玖道:“红颜枯骨,诸法色相,都乃身外之物,人死后灵魂跌入轮回,而其身外之物都归于尘土,不受天道制衡,与其让美玉蒙尘明珠掩灰,还不如让为师拾掇拾掇穿在身上,物尽其用,明珠生辉。这并未妨碍其他修行,想必天道也不会过多怪罪为师。”

苏菜菜愤怒道:“那你还一直说要扒了我的皮,我又没死,你就不怕杀人有损阴德吗?”

宫玖慢条斯理道:“这世上有阴德,自然也有福报,偶尔因为为师死去的那些人,为师只当是抵消了为师这些年行善积德攒下来的福报。”宫玖叹了一口气,“这大概也是为师为什么修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修成上仙的原因吧……”

他蹲下身子,伸出纤纤玉手,拔了几株长在墙角缝隙的野草。

摊开手心。

那原本绿油油的嫩草在他手中瞬间变得灰败暗黑,毫无生气。

清风微拂,那株野草的残骸,灰飞烟灭在空中。

宫玖拍了拍手,将手中的灰烬散落,他妖媚地眯起了眼睛,自艾自怜道,“没办法呐,为师这副满身是毒的身子,总是会不小心弄死几个触碰为师的人,真是可怜呢……不过,这些都是命。”

宫玖漆黑妖娆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苏菜菜。

“那些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修行者称之为天道,苏儿,我们谁也逃不过天道,就像你注定会附身在苏采儿身上,而为师注定会遇见不受我浑身毒气影响的你。”

苏菜菜不服气道:“不,这不是天道,就好像方才那株草,它本不用死,是你故意去拔它,所以它才会灰飞烟灭,这不是天道,是人心,你分明是故意的。”

宫玖轻笑了起来,眸光悲悯,恍若佛光,他摸了摸苏菜菜的脑袋。

“傻孩子,你说的这些……这就是天道呀。”文人小说下载

红唇轻翘,人面桃花,低语如同花下冷香弥漫缠绕。

“天道注定为师会在那一刻,那一秒,那一瞬,起那样的心思,结束它的生命,那些偶尔因为为师顿生的心思而死去的那些亡灵,都是因为天道。”

苏菜菜握拳道:“那如果说易家小姐如今并未快死掉,你会因为你的天道去杀了她吗?”

宫玖眯眼道:“为师自然不会动手杀了她。”

苏菜菜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得宫玖慢悠悠道:“但为师会想方设法,让她死……或是借刀杀人,或是令其生无可恋,吞药自尽,为师想要的不过是那样一个结果,过程如何,终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那张皮子,最后一定会出现在为师手中,穿在为师身上,懂么?”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苏菜菜眼神一黯,总觉得自己就是下一个易家小姐。

察觉到小家伙又露出那样一副不讨他喜欢的模样,宫玖心中陡然间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挑起苏菜菜白净的小下巴。

他不悦道:“这么怕为师做什么?为师说了,只要你乖乖的,哄为师开心,为师就不会碰你的。”他顿住,又柔声道,“乖,笑一个给为师看看。”

苏菜菜嘴角扯了扯,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宫玖轻笑着拍了拍苏菜菜的脸:“这才是为师的乖苏儿。”

辞雪抱剑而立,仿佛置身事外,稀释着他微薄的存在感。

不染纤尘,亘古伫立。

。

一行人来到易府,从耳瑞那里了解到,易家是城中首富,几乎半条街的店面都是他们易家的,而易家老爷极为宠妻,老夫人难产生下易家大小姐易芝君之后就死了,易家老爷也没有续弦,既当爹又当娘地将易芝君养大,宠爱至极,但凡易芝君生辰,易家所有胭脂、绸缎、饭庄都会免费待客,城中百姓皆受易芝君福泽,因而就算她如今已嫁做人妇,众人见到她也依旧唤她易家大小姐。

独一无二,众星捧月的大小姐。

易府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周围熙熙攘攘围了一遭百姓,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着。

“易家大小姐的病情又恶化了吗?这怎么又开始向民间招收神医大夫了呢?”

“这都拖了两年了,据说易老爷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病过世的呢。”

“易家相公还真是个痴情的,若是摊在其他入赘的相公那里,想必早就置易家大小姐的病情与不顾,拿着易家大笔财产逍遥快活去了吧。毕竟,易府一家之主的名号可比入赘姑爷好听多了。”

六年前,易家招选上门女婿,多少名门公子乡绅富贾,不顾入赘贱名趋之若鹜踏破门槛。

那时候易芝君的芳名早已名扬千里,远近皆闻,其姿容绝色,惊才绝艳,世无其二。就连忠王御谦也曾拜倒在易芝君的石榴裙下,愿意为她散去妻妾,兰房恣意,独宠她一人。

可偏偏易芝君最后却看上了一个不起眼的穷酸书生,傅宁远。

傅宁远以一首《凤求凰》真情意切,打动了易芝君,两人结为连理,羡煞旁人。

世人皆道傅宁远好命,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坐拥易家万贯家产,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那首深挚缠绵的《凤求凰》也因此传作佳话。

凤歌一曲,凰落其梢。

同心结缔,齐翼飞扬。

苏菜菜想起耳瑞的话,后齿生凉。

这易芝君身上的毒,分明就是她相公亲自下的。

甚至易芝君的爹爹也是因为这种毒药逝世的。

这哪里是流芳百世的佳话,分明就是富家千金养了一匹吞食主人的白眼狼。

苏菜菜哼道:“傅宁远这人,场面功夫倒是做得不错,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吗?”

宫玖微仰着头,盯着易府上方的天空出神。

红唇微勾,陡然轻笑:“呵呵,真是没想到,竟然在这儿还会遇到老熟人。”

苏菜菜问:“师父认识这易家的人?”

“这易家与我何干?”宫玖摇头,似乎有些怀念:“那家伙是一只兽,嗜虐兽,皆雌兽,以女子郁结苦闷的情殇为食,最喜世间虐情之事,常附着在为情所困的女子身上,会因为其被虐待而兴奋,嗜虐兽会慢慢掏空寄主的精气灵魂,至其死亡,而寄主也会因为嗜虐兽的嗜虐情绪感染,变得消极萎靡,渴望被心上人更诛心的对待,虐身虐心,直至心死如灰,嗜虐兽餍足离身,寄主方可死亡。”

苏菜菜菊花一紧:“这嗜虐兽难道是抖M?”

宫玖疑惑道:“抖矮牧是何物?”

苏菜菜咽了咽口水道:“遭受鞭打、捆绑、羞辱或受到其他虐待可以得到性兴奋或乐趣的人。”

宫玖一愣,神色微妙地看了苏菜菜一眼:“苏儿怎会对此类生灵有所了解?”

苏菜菜干笑道:“是、是三师兄告诉我的。”

宫玖脸色沉了下来:“以后,离你三师兄远一些。”他想了想,狭长的凤眸眯起起来,又道,“不过这鞭打捆绑似乎听起来颇有意思的样子,苏儿,不如,我们哪天试试?”

……自作孽不可活。

擦擦擦,她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多嘴?!苏菜菜痛哭流涕。

宫玖宠溺地摸了摸苏菜菜的脑袋,解释道:“嗜虐兽和你口中所说的抖矮牧有所不同,雌兽本身极为怕疼,一点伤口就可能疼得要了她的命,她本身不喜欢被虐待,只不过是喜欢吞噬这种被虐待而产生的绝望情愫而已,嗜虐兽感觉不到爱和希望,所以她们从来不笑,从来都不快乐。”

苏菜菜神色古怪地看了宫玖一眼:“师父怎么认识如此奇怪的兽?”

宫玖笑眯眯道:“说起来,这嗜虐兽也算得上是为师的老帮手了,她帮助为师虐死了好几个绝色美人,就好比现在为师身上这身皮子,就是当年嗜虐兽虐死了人之后,为师扒的皮。”

宫玖像是想起了往事,抚脸叹息道:“自古红颜多薄命,长得漂亮的,都是被人虐的。”

果然变态和变态才会成为好朋友。苏菜菜痛心疾首。

宫玖道:“走,我们进去。”

苏菜菜问:“去哪儿?”

“自然是这易府,做美人囊要取最新鲜的皮子,超过三天皮子硬了之后再扒下来就不好绘妆了,披在身上也会不舒服。”宫玖揉了揉自己胸前的柔软,“啧啧,好像有些松了呢。”

苏菜菜道:“这易家小姐不还没死嘛,你现在进去做什么?”

宫玖敲了敲苏菜菜的脑袋:“自然是警告那只兽,嗜虐兽虽然本身怕痛,但却从来都不会大意地引导寄主情愫让其作出自虐的事情来。”宫玖捧心做西子状,秀眉轻蹙道,“为师上上次看中一套好皮子就是被这嗜虐兽摧残用灯盏热油直接毁了容,当真可惜极了。”

苏菜菜惊恐道:“要是我进去了,那嗜虐兽附身到我身上虐我了怎么办?”

宫玖笑眯眯道:“那就等她玩死你之后,为师再来扒了你的皮嘛……”

你那一副迫不及待跃跃欲试的表情是想怎样?!苏菜菜老泪纵横。

☆、第25章

宫玖上前揭了告示。

仆人直勾勾地看着宫玖胸前两团波涛荡漾的绵软,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辞雪冷冷地咳了一声,仆人才猛地回过神来,宫玖表明来历,仆人立马收起痴迷的眼神,惶恐道:“原来是上界的仙宫大人,小的眼拙了,望仙宫大人饶命。”

上界在民间等同于仙界,上界修行之人也颇受老百姓们尊崇敬畏。

仆人恭恭敬敬地将三人请到内院等候,不到一会儿,易家如今的主人傅宁远急忙赶来。

苏菜菜本以为傅宁远会是一个阴郁凉薄之人,却不想此人眉若朗星,温润如玉,浑身洋溢着一种书生才有的书卷气息,简直和耳瑞口中的白眼狼判做两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猪八戒也很善良。苏菜菜默默腹诽。

傅宁远看到宫玖先是一呆,但到底是在生意场摸爬滚打历练了两年的人,不过一秒,又恢复常色,拱手作辑道:“小生拜会仙宫大人。”抬头,面色急切,“仙宫大人真的有办法救我娘子吗?”

眼中的情深意切,绵情款款,演得跟真的似的。

如果不是耳瑞早就将实情告诉了他们,恐怕苏菜菜现在一定会被他的深情所打动。

宫玖摆手道:“先带本宫去见见你娘子,本宫才可做下定断。”

傅宁远略一沉吟,看了辞雪一眼,踌躇道:“娘子病容卧榻,不便见外男,这……”

“无碍……”宫玖对辞雪道,“你在门外候着,不要进去打扰易小姐静养。”

“是。”辞雪应了一声。

苏菜菜在心中张牙舞爪地咆哮:没眼识的狼崽子,这红衣服的妖孽也是外男呐!外男呐!

仿佛知道苏菜菜在想什么似的,宫玖唇角微翘,一把将张牙舞爪的苏菜菜揽在怀里,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拖进了易芝君的闺房。

莹白纱幔重重掩印,檀香清幽徐徐,淡烟袅袅缠绕蔓延升腾。

屋内的摆设极尽奢华,轻薄透光的莹白落地丝帐,帐绳坠有翡翠勾水晶碧朱金色流苏,地板是上好的硫石黑玉铺就而成,光可鉴人,平整细腻,珊瑚七宝屏风之后是花梨木雕彩凤呈祥镶浮纹琉璃圆木桌,桌上一鼎青铜白鹤檀香炉,仙鹤壶嘴逸出轻烟几丝如许。

红底金色妆花轻纱床幔,纱帐用碧玉金钩勾住,四周以莲花纹流苏装饰,层层叠叠,如同漾开的百花盛宴。帐顶是一朵招摇明媚的牡丹花,金色质地,雕琢精细。

床上躺着一个唇无血色病容枯槁的美人。

……土、土豪,我们做喷油吧!苏菜菜热泪盈眶地扑上去,握住病美人的手。

宫玖眯着眼睛,用打量瓷器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易芝君一眼。

这女人生得眉目如画,肤如凝脂,姿容姣好,尽管如今病容恹恹,也难掩其丽色。

嗯,是套不错的美人囊。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宫玖眸光下移,落到苏菜菜紧紧握住易芝君的手之上。

眸色一沉。

“苏儿,你是嫌你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所以想要提前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人生么?”宫玖的嗓音像是冬日里结冰的山泉,泠泠含冰,令人脚根生寒。

苏菜菜精神抖擞:“徒儿不敢!徒儿不敢!”

“那你还不快给为师滚过来,抓着易小姐的手不放做什么?你也想像她那样卧床不醒吗?别的为师可能满足不了你,但单单就卧床不醒这项而言,为师绝对让你满意。”宫玖冷声哼道。

苏菜菜虎躯一震,立马吓得屁滚尿流爬到宫玖身后。

泪眼婆娑。

这妖孽刚刚不还一副笑眯眯好脾气的模样么,怎么突然就又炸毛了?

脾气如此暴躁。

难道是月经不调?

擦。

宫玖见她露出这惊慌失措的样子,方才惬意地舒了口气。

细长的眉目舒展开来。

抚摸猫儿一般摸了摸苏菜菜毛茸茸的脑袋,神色温柔,嗓音凉凉道:“哼,要是再让为师看到你乱摸东西,小心为师砍了你这双漂亮的小爪子,听明白了吗?”

苏菜菜一脸惶恐:“听、听到了。”

宫玖又哼了一声,这才纤手翻转,从左手红衣广袖中飞射出一道细细的红绳,扣在易芝君的手腕上,绳子被拉得笔直,宫玖伸出右手,放在那道红绳上,细细地把脉着。

片刻,收了红绳,对傅宁远道:“油尽灯枯,约莫还有七八天可活了。”

傅宁远一愣,苏菜菜抬头去看,竟然也分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到底是欣喜还是难过。

宫玖扫了他一眼,继续道:“若是本宫坐镇,兴许还可以多活几天。”

“那就有劳仙宫大人了。”傅宁远作辑道。

宫玖点了点头,对傅宁远道:“你先出去,本宫要施法将尊夫人体内的污秽之气排出来,其他人在场,此法难以施展,在外等候便可,苏儿,你留下来替为师护法。”

待傅宁远离开,关上了房门,苏菜菜小心翼翼问:“师父,这易小姐真的只有一个星期可活了吗?”

宫玖疑惑问:“一个星期是何几?”

苏菜菜道:“七天,那是我的家乡话。”

宫玖哼了一声:“若是嗜虐兽还在她体内这样捣腾掏空她,一个星期都是长的。”

话毕,他双手在胸前掐了一个决,淡淡的金光肆意闪烁,食指中指二指并拢高抬,将指尖上的光芒打到易芝君光洁的额头上,却看那易芝君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宫玖收势,笑眯眯地向易芝君打招呼:“同归,好久不见。”

易芝君看到宫玖,眸中充满恐慌。

她眼眶一红,迅速积聚泪水,哭哭啼啼道:“宫玖,你又来做什么?”

苏菜菜眼巴巴问:“师父,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这么怕你?”

宫玖道:“现在和我们说话的人不是易芝君本体,而是寄身在她身上的嗜虐兽,嗜虐兽平时说话的时候就是这样,眼中常含泪水,充满戒备和恐慌,这种兽觉得全世界都会残害她,面对危险的时候,一边感到害怕,一边又觉得兴奋,迫不及待想要被更残忍粗暴的对待,你看看她的眼神,明明流着眼泪却又燃起亢奋的火花呢,冰与火的碰撞,是不是很漂亮?”

苏菜菜默。师父你的语气很变态噢。

易芝君,噢,不,应该是说嗜虐兽。嗜虐兽收了眼泪,看了苏菜菜一眼:“这位是……”

宫玖揽着苏菜菜的腰肢,笑眯眯道:“本宫新收的小徒弟,表情很有趣对吧?”

嗜虐兽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苏菜菜的脸,喃喃道:“她身上也有绝望的气息,虽然不是情殇,但也很好吃的样子……啊,不行,我得忍住,易芝君这女人马上就死了,这次我一定要饱餐一顿……每次都被何余烬那个贱人打断享受不到最后的美味,嗷呜嗷呜,一定要吃到情殇……”

嗜虐兽直勾勾地盯着苏菜菜,眼神发痴。

她拧眉,咬着泛白的下唇,一脸的犹疑纠结。

仿佛苏菜菜就是她嘴边的一根青菜了。

就等她张嘴,那根青菜就会被她吞拆入腹,渣都不剩。

被人当做食物的感觉着实是不好受。苏菜菜被她贪婪饥渴的眼神瞅得毛骨悚然。

小心肝一阵乱颤。

眼前红衣蹁跹翻飞,艳光逼人。

宫玖倏地挡住了嗜虐兽落到苏菜菜身上贪婪炙热的目光。

他抬眸冷笑。

“第一,警告你,不许打苏儿的主意,虽说你现在在易芝君体内,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但等你从易芝君身上出来,那可就难说了。”宫玖拦在苏菜菜身前,玉颜发冷,“第二,这易芝君的皮子我要了,你再怎么想被虐,也不能让她的脸和身子弄花,不然后果就不是被囚黑山那么简单了。”

嗜虐兽委屈道:“可是我真的很饿嘛,饿起来就会头脑发热,什么都不管不顾起来,只想要寄主自虐,寄主毁容,寄主被鞭打,侮辱,践踏,想要寄主被心上人蹂躏到绝望。”

嗜虐兽越说越兴奋,眸光痴痴:“……那绝望的情殇太美味了……”

宫玖轻飘飘道:“噢,那等你吃饱了从易芝君身上滚出来之后,本宫就来满足你,用皮鞭抽打你的脸,你的脖子,你的锁骨,你的胸,你的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那皮鞭会将你抽得鲜血淋漓皮肉四溅,绽开的血肉会慢慢溃烂,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牙根倒吸气,你很怕疼对吧,呵呵,我知道,嗜虐兽都怕疼,然后你会疼得痛不欲生,再也不想从黑暗里醒过来。”

极为怕疼的嗜虐兽,眼眶里又迅速笼罩了泪水。

水雾蒙蒙一片。

她抱紧自己瑟瑟发抖的身子,楚楚可怜道:“是是是,同归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求仙宫大人饶了小兽吧……不要虐待小兽……不要打小兽……”

泫然欲泣的眸子里是星星燃原,夜火阑珊。

她舔了舔干涸的嘴角,兴奋得颤抖。

“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这样仗势欺人的声调,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了呢,宫玖,宫玖,再来几句吧……快来蹂躏我,践踏我,污蔑我……”

特么的这都是什么变态呐!

苏菜菜太阳穴上的青筋突了突。

“姐姐今日又没有醒过来吗?”门外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

苏菜菜猛然一惊:“外面的声音这样清晰,傅宁远该不会听到你们讲话了吧?”

宫玖道:“无碍,为师下了禁制,他听不到屋里的谈话。”

苏菜菜问:“这屋外话说的人是谁?”

嗜虐兽舔了舔嘴唇,一边兴奋得直探脑袋,一边流泪道:“她是我现在最爱的女人,每次她出现,易芝君就会痛苦,绝望,生无可恋,那滋味,太美好了,嗷呜嗷呜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苏菜菜默。

容她出去喘口气先。

不然和这只奇怪的兽呆久了,她绝壁会成为神经病。

☆、第26章

嗜虐兽开心地哭哭啼啼道:“你们两个不要再把我从易芝君的身体里喊出来了,等会儿易芝君就会醒过来,你们快让外面的那女人进来虐易芝君,不要打扰我吃情殇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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