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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苗疆:巫蛊天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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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如他所说,姜花早已抱了要死决心,就算她把她强留这世上,也不过留住一尊傀儡而已,那个天真烂漫姜花,已经死了。

那么,就让她与她爱阿爹还有清河阿哥一齐大火中沉睡吧,她所能为他们做,目前只能是这些了……

“阿妹心中如此痛恨,临渊城时候还是网开一面,还是心软了。”烛渊收回了自己手,盯着龙誉此刻静如死水眼眸,不紧不慢道,“其实阿妹有是法子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可是后你却让他解脱了,阿妹心,还是不够狠。”

“因为我还不想变得和你一样,有心,等于没有心。”龙誉忽然冷冷一笑,“那日第二层试炼时与我交手四个男人是中原人,你将他们尸体扔到了临渊城,所以羽鹰帮愤怒了,才会杀到苗疆,树顶村才会招致这样惨烈灾祸。”

“阿妹此刻倒是都明白了。”烛渊微微一笑,“不过我让人将那四只宠物尸体扔到临渊城目,并不是如此,我想见到,不是三两个杂碎。”

只是不知道中途掺进了什么,才使得树顶村落一夕之间被屠烧。

想到此,烛渊笑意冷了一分。

“我知道,所以我不恨你。”龙誉将眼神移回到姜花身上,只见可人姜花大火渐渐变为枯骨,龙誉声音由冰冷转为悲凉,“因为你始终是位于苗疆立场上,你没有救赎之心,但是你会与中原为敌,单就如此,我不会恨你。”

我恨,不过是我自己而已,恨我弱小,此时此刻,我才肯彻底承认自己是弱小,单单凭我自己,根本谁也救不了。

“呵呵……那么阿妹接下来想做什么呢?还要再继续和我玩游戏么?”像是猜透了龙誉心底想法,烛渊忽然挑起玩味口吻,“若是阿妹还想要玩,我可以再给阿妹一次机会。”

“不必了,我跟你回圣山,我输得心服口服。”她要忍,她要等,苗疆与中原之间恩怨仇恨不会就此终结,苗疆苦难仍会继续,她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一切!

“啧啧啧,阿妹这般说,倒是让我有些受不起了。”烛渊轻笑出声,“然后呢,阿妹跟我回圣山之后,要做什么呢?”

“当教主。”只有她终坐上教主之位,才能真正证明她已经变得强大。

本以为烛渊会嗤笑她,可她没想到烛渊仍旧是淡淡笑着,道一句,“好,我等着你成为我五毒圣教第二十任教主。”

烛渊说完,转身,往黑暗中走去。

龙誉依旧看着眼前不息火,陷入了久久沉默。

烛渊回到了自己之前一直蹲坐树上,择一个舒适姿势,不管龙誉是否回来,也不管树下姑娘们如何,径自睡去了。

翌日天明。

烛渊睁开眼便看到层层叠叠树叶与叶隙间光亮,还有一张状似没心没肺笑脸。

“好阿哥可还真是好眠,这种随时都会跌下去树杈上居然也能睡得着。”龙誉此刻正蹲旁边另一根树杈上,双手托着腮看着烛渊,手上还拿着一小节嫩绿树叶,嫩黄树叶贴她脸颊上,配着那透过叶隙投照她脸上光斑,使她嘴角弧度有一种异样漂亮,乌黑莹亮眸子里有盈盈笑意。

“阿妹真是变得,昨夜到现不过短短几个时辰,阿妹马上就能笑靥如花。”烛渊浅笑,他不是没有看出她微肿眼眶和泛着浅浅乌青下眼睑,“莫不是阿妹就这么蹲着看了我一夜?”

“阿哥不是说我没心没肺地笑着比较漂亮吗?我想了一夜,也这么觉得。”龙誉笑着转了转手中叶子,嫩嫩叶尖刷到她长长睫毛上,那微微波动节奏使得她长长翘翘睫毛看起来很是可人,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烛渊,“日子还是要过,过去便过去了,我记得就行,怎么,阿哥是见不得我笑吗?是想看着我日后都活伤心中吗?”

烛渊看着龙誉那长长睫毛瞳孔上留下剪影,动了动身子,坐起身,将左脚撑到了龙誉所树杈上,与她面对面坐着,笑意深了一些,“阿妹果然与众不同,便是那糟得透顶心情也能一夜之间拾掇得这么好,真是让我怀疑昨夜那个护犊伤心母牛是一场错觉。”

龙誉又将手中树叶转了转,而后将右手从自己腮下移开,将手肘搭到了烛渊弓自己身旁右膝上,将身子向烛渊轻凑一分,眨了眨眼,“阿哥心底有那么深那么重仇恨,如今不也每日过得好好吗,若要说与众不同,只怕阿哥比我还要与众不同。”

“呵呵,阿妹说得有理。”烛渊看着龙誉眼神忽然变得深沉,始终未怒,笑得无谓,“阿妹现这模样才是我想要见到,哭哭啼啼不说不笑不叫不闹什么,确不适合阿妹。”

烛渊说完,似是认认真真地将龙誉打量了一遍,突然很严肃道:“若是阿妹不会再笑话,我会打得阿妹再向寻日里那么笑为止。”

“……”龙誉将自己搭烛渊膝上手给收了回来,不咸不淡道,“阿哥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走吧。”

六年前血仇烙刻心中,那年她十四岁,那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哭,哭过之后,她忍着恨,依旧笑着活过每一天,因为她还没有报这大仇能力,她只能将仇恨掩藏,等,忍,只有坚强地活下去,才会有希望。

昨夜她想了一夜,仇恨她必然要背负,她需要力量,没有人能救赎她,她只能自我救赎,她要练就自己,她突然间想要如他一般,将所有仇恨都掩藏没心没肺笑颜之下。

龙誉说完,从树上跳到了地上,只见那些姑娘们早已醒来,此刻站一起,均是一副准备出发模样,烛渊仍旧只是坐树上看,未有要与她们一同离开打算。

“好阿哥,你怎么还不下来?”龙誉看到烛渊还树上,不由蹙起了眉。

“阿妹这准备是去哪儿?”烛渊支手撑额,歪头问道。

“自然是送阿妹们去安身之处。”

“阿妹找着她们栖身之处了?”

“没有。”

“没有?”烛渊微微挑眉,“那阿妹自己带着你这些妹子们慢慢去找吧,苗疆村寨多是,阿妹只管去便是,我就不同你去找了,我一双老腿累,而且做这种事情,有失身份。”

“……”将昨日阴暗心彻彻底底收整干净龙誉此刻又开始觉得这个白面小男人说出话真没一句是好听,有失身份?她就没觉得他做过哪件事是不失身份,冷哼一声,领着姑娘们往苗疆地界里处走去,“树顶村落自然是回不去了,阿妹们既然活下来了,就替村子里人好好活下去,莫要做傻事,日子还长得很,会有真心疼爱你们人出现,你们回到苗疆来了,不用再害怕了,我会带着你们找到收留你们村子,你们只管放心。”

龙誉一番话让姑娘们又是哭了起来,龙誉少不得又是安慰她们一番,轻轻拍着一个姑娘背,继续宽慰道:“我阿娘知道比我多,我这便带着你们一起去找我阿娘,我阿娘应当认识其他村子人。”

“朵西姑娘阿妹离开苗疆那天就被布诺接回圣山了。”龙誉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烛渊淡淡声音便她们身后响起。

龙誉蹙眉,本以为他找不到阿娘,但她似乎真真是低估了他能力了,当下便不再问什么,只是想着见到阿娘时要怎么跟阿娘说她输了,再也不能带她离开圣山了。

如此想着,龙誉心里又开始烦躁,回过头瞪了正走她们之后烛渊一眼,语气不善道:“好阿哥不是不打算与我们一起走吗?”

“当然是怕阿妹再逃了,虽然不管阿妹逃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不过我这双腿不好,没那么多气力老追着阿妹跑。”烛渊左手里捏着一小节树叶把玩着,好像正是龙誉方才拿手里那一节,而他右手里,居然拉着缰绳,缰绳另一端自然是那两匹马。

“阿哥心里想只怕和嘴上说不是一回事。”龙誉看着烛渊手里那一小节树叶,眼里满是不信味道,她既然心甘情愿再次到圣山去,就不会再逃,还有,他此刻拉着两匹马,真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啧啧,阿妹今日脑子倒是够用。”烛渊转动着手中树叶,眼神停了龙誉面上,“我日子并非长得很,倒也想有个真心疼爱我人出现。”

龙誉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料到烛渊会说出这样话,拧着眉,定定看了他片刻,扭头,继续往前走。

刚刚那一瞬间,她似乎那个白面小男人眼里看到了一丝哀凉。

是错觉吧,他眼底怎么可能会有哀凉。

------题外话------

大叔笔下男强女强不是全能十全十美,有缺点有弱点,才是有血有肉一个人,故事才会有发展有后续~下几章写些欢乐温馨,这么暗黑血腥下去,姑娘们都要弃大叔而去了~

065、所谓的日久生情

烛渊自然是不担忧龙誉会逃,眸子里笑意消退之时,拉着两匹马龙誉身后消失了。

龙誉回过头时,身后早已没有了烛渊身影,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了他刚才眼神。

想来他是知道她一定会自己到圣山去,便先行走了,也好,他不,这些姑娘们好似松了一口大气,让龙誉不禁觉得好笑。

明明是一个脸上时刻挂着笑意漂亮男人,但是那些刚从危险中逃离姑娘一致认为这个阿哥非同寻常,虽然漂亮,却让人觉得害怕,不知龙阿姐是怎么认识这样人。

龙誉一路上有意无意宽慰中,姑娘们渐渐有了些笑声,有甚至问龙誉是怎么认识那个漂亮阿哥,龙誉总不能说她是吃了他瘪才会认识他,于是便开始胡天胡地地扯了起来,龙誉见姑娘们笑了,眼里才真正地盈上了笑意。

而烛渊这一处。

烛渊因为牵着两匹马,花了将近半个月时间才从苗疆南边幽潭草泽回到了苗疆西边圣山,他堪堪踏入圣山地界,便有教徒匆匆上山通知曳苍与布诺去了,没过多久,便见曳苍与布诺向烛渊迎了来。

曳苍本是一脸带笑,可是看到烛渊牵身后两匹马时,脸上笑容便不见了,来到烛渊跟前时候,开口就是一句让树上暗哨险些栽下来话,“大人,我给你备驴呢?”

“下山时候,觉得丢人,扔了。”烛渊看着曳苍一脸苦色,诚实淡然道,“不过驴扔了,我给你牵回了匹马。”

“……”曳苍脸色苦了,“大人,小戳儿我养了七年,可听话了,拉磨拉得可卖力了,大家伙都喜欢它。”

“又不是养了十年。”烛渊淡淡看了曳苍一眼,将一根缰绳交到了他手里,然后郑重道,“这马给你,我大老远地从幽潭草泽牵回来给你。”

“……”曳苍看着颜色枣红膘马,眼神很是嫌弃,“大人,马拉磨不比驴卖力,马娇生惯养。”

枣色膘马很无辜。

“大人,属下也有问题。”曳苍抱怨完,布诺也开口了。

可是烛渊没有等布诺开口,便将手里另一根缰绳交到了他手里,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味道:“这马给你,我大老远地从幽潭草泽牵回来给你,那牛,我也扔了。”

“……”布诺眼神有些黯,“大人,那是咱们圣山上犁地卖力一头牛,崎棉借给我。”

“我知道。”烛渊很真诚地点了点头,还不忘布诺手背上轻轻拍拍,“所以我牵一匹马来还给你。”

“……”布诺看着喘着粗气颜色较曳苍手中那匹较浅马,眼神黯了,“大人,属下没见过马犁地,而且崎棉今天刚跟属下念叨他牛了……”

“大人,总而一句话,这马就是没驴没牛好使唤!”曳苍看着面前马,怎么看怎么都欢喜不起来,本来想把缰绳又塞回烛渊手里,可是他不敢,便把缰绳塞到了布诺手里,又苦又幽怨地看着烛渊。

烛渊听得曳苍这么一说,反倒笑了起来,很大度地拍了拍曳苍肩头,认真道:“曳苍,你看你都说那驴啊牛啊养来是供你们使唤,我这也算还了它们一个自由,好事一件不是么?”

“何况我扔都扔了,难不成你们俩忍心叫我再下山去帮你们把驴和牛找回来?”烛渊说着又看了看左右马一眼,“而且这马是特意特意牵回来给你们,我不会骑马你们知道。”

烛渊故意将“牵”字咬重,冲曳苍和布诺笑了笑,径自往山上走去了。

曳苍看着布诺手里牵着两匹马,眼神很幽怨,其实他真很想说,我忍心大人你下山去把我小戳儿找回来,可是他不敢说。

“看来大人把这两匹马牵回来,一路颇为艰辛。”布诺叹了一口气,转身将缰绳交给了身后随行小教徒,叮嘱他好生照看着这两匹马。

苗疆本就极少有人饲马,何况还是大祭司亲自牵回来,小教徒自然不敢怠慢,牵着两匹马老爷走了。

“哼,反正我对这娇生惯养马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曳苍不高兴地哼哼一声,“小戳儿从小跟着我,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日久……嗯!日久生情!我去把小戳儿找回来!”

曳苍说完,不待布诺反应,脚步生风般往山下冲去了。

布诺用看神经病一样眼神看已经不知跑出了多远曳苍,心想这都三十好几大男人了,连刚入教小教徒都不如,而且,日久生情这个词,不是用驴身上……

“布诺大人,曳苍大人这般匆匆冲下山,是不是要找那只脑门上有一戳白毛名叫小戳儿驴?”一旁小教徒看到曳苍这般紧张一头驴,很是不解。

“别管他,没多少时候像个正经人。”布诺突然觉得和曳苍没多少脑子并肩为左右长老,怎么想怎么丢人。

“布诺大人,属下能否说,前两日到山下担米时见过那名叫小戳儿驴吗?”小教徒挠了挠脑袋,接着道,“属下见过小戳儿,知道它是曳苍大人养,那日见它山下林子里蹦跶,属下本想牵回来,可是走到一半听到有姑娘笑声,属下以为看走眼了,便回来了。”

“……”布诺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微挑颞颥,摆了摆手,“他就爱折腾,别管他,省得你们也把自己搅得不正常。”

这是布诺实叮嘱,他们这个右长老,天生有疯癫潜质,不能多接触。

小教徒听信了布诺话,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沉静稳重布诺,觉得布诺长老说都是有理。

烛渊回到蚩尤神殿,第一件事便是去了泉,脱光了身上衣服,取下头上身上银饰,将整个人泡到了泉水里。

布诺捧了甜茶放到池子边沿上,烛渊泡得舒适了,便捧起陶碗,喝起了清凉甜茶。

“大人,您游戏玩输了?”布诺替烛渊找来了一身干净衣裳,再将他乱扔池子边上衣衫一一拾起,一旁放好后,问道。

“怎么,那个不同寻常阿妹还没有回来么?”烛渊本是心情极好地饮着甜茶,听到布诺这么一说,嘴上一顿,声音忽然有些冷。

他一路从幽潭草泽回来,已经花了将近大半个月时日,她就算安置那些姑娘,也不当至于现还没有回到圣山来,莫不成她还想玩些什么?

有胆子骗他,可是要承担后果。

烛渊眼神缭绕湿气中慢慢变冷,将右手放到了心口,只可惜距离离得太远,他感知不到她心中所想。

“属下以为,大人会带着她一起回来。”布诺也是微微一怔,蹙眉,“大人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从来没有人能挣脱大人手掌心,难道这一次出了意外?可这又怎么可能?

“岔子倒是不可能出,不过没想到那小家伙跑到中原临渊城去了,我便也往那儿跑了一趟。”烛渊继续喝茶,带了微微笑意,“不过这一趟我倒没有白去,倒是让我见到了意料之外好事,有趣得很。”

布诺将眉心蹙得紧,显然是没有料到烛渊竟独自一人去了中原,心下不禁有些担忧,“那大人可有受伤?”

“想要伤到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烛渊微微勾唇,“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有趣事情,临渊城内,中原武林人士正聚集,且那个小家伙临渊城弄出那么大响动,依照中原对我教态度,当立即出动人马追杀我们才是,可是奇怪得很,不仅没有人追杀我们,并且还让我们畅通无阻地离开,这该说是奇怪还是有趣?”

“是四鬼尸体出现,使得中原人士正往临渊城聚集,只怕不久他们又会对我教有所行动了。”布诺冷静地分析着,抛出四鬼尸体,为就是这个效果,看看这个效果能引起中原多少震惊与恐慌,以及揣测他们会以怎样方式行动,可是,“既然他们知道大人你们只有两人,为何要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我们究竟有几人,但有一样可以确定是……”烛渊又轻轻啜了一口甜茶,才慢慢接着道,“他们不发起追杀原因,是因为某个人。”

当然,这个原因里某个人自然不会是他,那些中原人定然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出现临渊城,枉论会知道他身份,他们若是知道他也出现临渊城,万万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们可是恨不得将他这个妖人碎尸万段。

“大人意思是——”布诺有些不可置信。

“还记得第一层试炼时,那个小家伙所选武器么?”烛渊将喝了一半甜茶碗往后一递,布诺立刻接过,烛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属下自然记得,那个小姑娘选了剑。”不过一个月以前事情,他怎会不记得。

“剑呢,可是中原人喜欢使用武器。”烛渊说着,用手掬起一捧水淋到自己肩上,“那个小家伙所使出剑法,若是我没记错话,应当是如今中原武林当家人藏剑山庄白家剑法。”

布诺微微睁圆了双眼,显得很是震惊。

“呵呵,真是个和中原人牵扯不清小家伙,亏得她还能那么毫不犹豫地说痛恨中原人。”烛渊轻轻笑了起来,“布诺你说,她心里想些什么呢?”

“属下不知。”布诺神情很由震惊变为冰冷,这是他沉静面容上很是露出眼神,声音也是冷冷,“大人,可要如何提防?”

毕竟她体内眠蛊无时无刻不牵扯着大人命,偏偏她还与中原有这一层千丝万缕关系,不得不防!

“放心,她还没有能伤到我本事。”烛渊倒是不以为意,眼中笑意深,“而且,她似乎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倒需要我好好注意。”

布诺心下突然变得沉重,他觉得此事有必要与曳苍好好商量,任何牵扯到大人性命事,他们都不能大意。

“对了,把我那四只宠物尸体扔到临渊城,是谁去办?”过了半晌,烛渊像是突然响起了此事,便又开口问道。

“属下交由灵蛇使与天蛛使去办,有何不妥吗,大人?”

“没有。”烛渊眼眸微微眯了眯,不再问什么。

“属下还没有向大人禀告,大人交给属下去办事,属下已经办妥了,那个剑南都督果然没有负大人所望,长安来使臣大人面前挑唆得极是厉害,苗王现下正极力安抚。”布诺想起了此等要事,恭敬地将自己所得消息一一禀报,“可是那姓周都督誓要为自己枉死儿子报仇,接下来事,应当会正中大人之意。”

烛渊微微颔首,“朵西接回来了么?”

“接回来了,大人命令,属下不敢有怠误。”说到朵西,布诺总有些不由自主紧张,“还是安排了那间屋子。”

“嗯,寻个时间,我再去向她好好询问她好女儿事。”

“是。”布诺应了一声,不由问道,“大人,那个小姑娘,大人现下要如何做?”

“等两日,若是还不见她直觉回来,除了我去找,还能有何法?”烛渊说着,抬手按了按自己眉心,轻叹一口气,语气里有长长无奈和抱怨,“这小家伙与众不同过头了,真真是让我不操心都不行了,真是可怜了我这一把老骨头。”

布诺听到烛渊话,倒是笑了起来,“若是她对大人无害,属下觉得,她倒是个适合陪大人身边人,这样大人日子或许便不会寂寞了。”

布诺说完,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便不再作声。

烛渊却是轻轻笑了起来,寂寞么?于他来说,寂寞与否,根本无关紧要,因为,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寂寞。

“布诺,你会骑马么?”烛渊忽然转移了话题,布诺有些微怔怔,于是轻轻点了点头,答道,“属下自然会骑马。”

“那曳苍也会骑马?”烛渊继续问。

“会。”布诺不解,“大人如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烛渊没有回答布诺问题,倒是疑问深了,“苗疆不是马匹极少么?你们是如何会骑马?”

“大人,马少并不代表没有马,从幽潭草泽去往中原,骑马是捷方便,属下与曳苍需要骑马次数多了,便也会了,不过没有稍平坦开阔道路,驾马是极为不便,倒不如步行,苗疆便是如此。”

“曳苍不是说马娇生惯养么,那为何他还会骑马?他不是爱极了他那丑驴,怎去中原时候他不骑着他那丑驴去?”烛渊泉水里泡得舒爽了,扯过布诺手里一块大棉巾拢到身上,便踏上了池岸。

“大人,我等时常要到中原去探听消息,自然要会骑马才行,不然太耗时间,至于马是娇生惯养这种问题,大人还是问曳苍为好,他心里想法自小就奇怪得很,属下可没法解释他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想法。”布诺虽然不知道烛渊为何突然问这种无关轻重问题,倒也回答得诚实,“大人既然都说那是丑驴了,曳苍自然就不会骑出去丢人现眼了,不过那小戳儿还是小驴时候救过曳苍命,他就格外喜欢小戳儿了,不骑出去,只怕也是怕累着他救命恩驴。”

这种话自一本正经布诺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种好笑味道,烛渊听着听着竟是笑出了声,布诺倒是不意,继续道:“不过大人说话属下赞同,那小戳儿确挺丑,偏得曳苍刚刚还把‘日久生情’这个词用到了那小戳儿身上。”

“那丑驴是公是母?”烛渊听得饶有兴致,日久生情,曳苍可真是会用词。

“公。”大人今日兴致高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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