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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苗疆:巫蛊天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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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曳苍等到不是小戳儿习惯性用嘴蹭他,而是小戳儿跑到他跟前便张嘴咬住了他衣袖,将他往山下方向拖。

“小戳儿你这头蠢驴!”曳苍没好气地将自己衣袖从小戳儿嘴里用力扯了出来,“还真当你通人性呢!?别忘了你是驴不是狗!别给自己改属种!滚滚滚!老子不要你了,赶紧自己下山去。”

“……”隐藏树上守卫险些从树上栽下来。

可是小戳儿这会又像不通人性了一般,只是喷了喷气,又咬上曳苍袖子,将他继续往山下方向拖,真像有什么急事一般。

“松开松开,我有脚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你这头蠢驴来拖我!”曳苍又一次将自己袖子扯了出来,这一次小戳儿没有再张口咬住他衣袖拖着他走,而是用脑袋蹭了蹭他,转身撒蹄跶跶跶地往山下方向跑去了。

曳苍大步跟它身后,一边愤愤地叨叨,“蠢驴,要不是看你救了我一条命份上,我早就把你煮来吃了。”

末了还不忘交代旁边教徒一句,“你们都记住了,以后再见到这头蠢驴,就杀了煮来吃。”

说完,身影很与小戳儿一起消失众人视线里,留下一群无奈教徒。

“何事吵嚷?”曳苍刚刚离开,一道沉稳声音便众人身后响起,“是曳苍?走了……?”

“布诺大人……。”众人转身,对着微微皱眉布诺恭敬道。“回大人,曳苍大人已经跟他宝贝驴儿下山去了。”

“小戳儿?”布诺将眉心皱得紧一分,小戳儿不是找不着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曳苍,这几日要寻他商量些事就是不见人影,今儿可算是好不容易知道了他往山下方向去了,找来却又已经走了,这性子,跟大人可真是有比。

“是,大人,正是小戳儿。”教徒看到布诺时心下又是一阵感慨,还是布诺大人是正常了。

“知道了,没事了,都到自己位置去吧。”

“是,大人……”

圣山山脚南边,苍莽山林间横着一道完全被枯枝落叶掩埋石土裂缝,如今铺陈这地缝上厚厚落叶似乎被人踩踏过,凹陷了一小块,露出地面以下一个黑漆漆窟窿,小戳儿就将曳苍领到了这个它眼里平白出现地面上小黑窟窿旁。

此时此刻,地缝下边,林蝉蝉跌坐一地碎石枯枝上,双手揉着自己右脚脚踝处,抬头看着头顶那个满是绿色和阳光小小窟窿咬牙忍着痛,双手攀上了身边土壁尝试站起身,可是才一站起来便又跌坐了地上,眼眶里开始浮现出湿湿雾气。

右脚扭了,左腿也受伤了,小驴儿也不见了,她爬不上这个洞,她该怎么办呢……。?

抬手将眼里湿气抹掉,是她自己要离开家,她怎么能被这样小事情放倒呢?她林蝉蝉才不害怕,她能爬上去,她才不会就这么死这种没有人经过地方

于是,她要咬牙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站起来。

地面之上,曳苍一看到地上那明显被人踩踏厚厚树叶层,便已猜到是怎么回事,当下眼神立刻变得冰冷,想也不想转身便走,小戳儿没有去追他,也没有急忙奔到那个小窟窿旁,而是停两者之间,踢着蹄子,看之前者,又看之后者,后看到曳苍是头也不回地走了,才跑到林蝉蝉所窟窿旁,用蹄子蹭了一把树叶下去。

地缝里林蝉蝉才又一次跌坐地,便被腐朽枯叶弄了一脑袋,抬头看到是她小驴儿之后,想笑又想哭,抬手又抹了一把湿润眼眶,继续扶墙站起,“小驴儿,我还以为连你都不要我了。”

小戳儿踢了踢驴蹄子。

“小驴儿,我爬不上去,你说,我会不会死这儿呢?”林蝉蝉手扶着土壁,低垂着眼眸,伤心地说道,“可是,我是不是死这儿也好?这样我爹和我二叔他们就不会逼着我嫁给不想嫁人了。”

可当她话一说完,又有东西从头顶洞口落下,甩到了她头顶继而跌落地。

是一根由几根小指般粗细藤蔓扭成粗藤条!

林蝉蝉震惊,猛然抬头,这种地方,谁会来!?又是谁会救她!?当她看到头顶上那张冷不能再冷脸时,一直强忍着泪水再也不能控制地流了出来。

“自己爬上来。”这是去而复返曳苍,一张脸冷得骇人,冷得小戳儿似乎都能感觉他阴寒。

他本是想一走了之不管这个中原女娃娃死活,可一想到前几日见她那不谙世事模样,还说出了“苗疆都是好人”话,便有折回来了,毕竟只是一个无辜娃娃。

林蝉蝉昂头望着曳苍,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任她怎么抹都抹不停,眼里是满满委屈,有些不争气道:“好人,我双腿都受伤了。”

果然,曳苍眼神冷了,可是林蝉蝉心底却是满满暖意。

林蝉蝉没有说话,曳苍冷着脸,沉默片刻才冷冷道:“往旁挪一点,我下去带你上来。”

林蝉蝉听话地乖乖往旁挪了挪身子,曳苍用力拉了拉绑树上藤条,确定足够稳固后,才转过身子往下爬去。

地缝很小,曳苍爬下去之后,堪堪容得下二人并排站着,林蝉蝉这会儿有些羞人,眼泪止住了,但是眼眶还是湿润得厉害,声音变得有些细,“好人,你……要怎么带我上去?”

曳苍下到地缝里来时候就是背对着林蝉蝉,此刻他只是微微转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微微往下蹲身,冷冷道:“上来。”

林蝉蝉有些愣愣地看着曳苍躬地上背影,轻轻咬了咬下唇,并没有任何动作。

“你到底上不上来?”曳苍冷着语气不耐烦道,“不上来我走了,你就等着死这儿吧。”

曳苍话语刚落,一个小小重量便压到了他背上,并不重,还带着浅浅温度。

“抓稳我,自己看好你背,这里边窄,被土壁刮破了我可不管。”一双纤细藕白手臂有些羞涩地从后搂上了曳苍脖子,曳苍面不改色慢慢站起了身,拉了拉面前藤条,“要上去了。”

其实他大可让她自己抓紧了藤条,他上边把她拉上去就好,可是这样一来她或许就会磕碰到土壁上尖利石子,想着好人做到底,便亲自下来将她背上去了。

林蝉蝉紧绷着身子贴曳苍宽阔背上,脸颊绯红双唇紧紧抿着,想不挨着他那么紧,可是,一直起身来这狭小缝里容不上两个人,无奈只能紧紧贴他背上,双手环他脖子上。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便是和她爹她都没有这么亲密,虽然知道他是好人,如今也算是自己恩人了,但是还是觉得很是羞人。

可是这样感觉却并不令她讨厌,并不像听到她要嫁人那样讨厌,而是满满感动和欣喜。

心因为这亲密接触而怦怦直跳,她经常跑到茶楼里去听说书,听得多了也并未记住什么,唯一记得只有一个故事。

故事很平凡,却令她记忆犹,尤其是故事后一句,如今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说书人是这么说:丈夫背起了他失去双腿妻子,从那一刻起,他便决定要背她一辈子。

没有什么华丽辞藻,也不是什么平日里大伙儿喜欢听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故事,只是一则平常无奇乡里夫妇故事,那日茶馆很冷清,大约是大伙都不喜欢这样故事,她却听哭了。

那时候她就想,她也想嫁一个愿意背她一辈子人,可当她知道爹爹让她嫁给白公子时候,她便知道这不可能了。她不傻,她知道这一场婚嫁不过是一场权力交易而已。

可是,此时此刻,此时此地,却有人将背留给了她,背起了她。虽然这个人不是中原人,而是爹爹和二叔他们所憎恶苗人。

“你想要勒死我吗?”林蝉蝉搂曳苍脖子上双臂越来越紧,勒得曳苍都透不过气来了,若非他没有感觉得敌意和杀意,他真是要怀疑这小女娃娃想勒死他。

“好人…。”林蝉蝉却不打算松开手,将脸凑到了曳苍耳畔,下巴紧紧地贴了曳苍颈窝里,“你娶了我吧,我嫁给你!”

曳苍踩土壁上脚徒然一滑,带着林蝉蝉一起往下滑了一小段距离!

------题外话------

…

075、漂亮阿哥是我男人

苗疆,台凯

百家宴摆村子正中央一块平坦空地,一丈多长桌子一张拼着一张,并不算太宽敞空地整整排了十多列,正有忙碌村民将一道道菜端上来。

独渊因为是客人,还是贵客,被村长请到了正中央位置,而早已习惯被人属目独渊便闲然自得地坐到了村民为他特意安排位置,无视那些娇羞姑娘们悄悄投来爱慕目光,支手撑额悠闲地欣赏着一派忙碌画面。

闲下来小伙子想与他搭上几句话,又总觉得他不易近人,娇羞姑娘们也想上前与他对上几句话,却也不好意思,毕竟他是龙阿姐人,只敢不远不近地偷偷望着,以至于独渊独自悠闲地坐一片忙碌正中有些格格不入刺目,他却是无谓。

“龙阿姐漂亮阿哥!…”突然,一颗小小脑袋隔着桌子从桌底突然出现,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盯着看向远处独渊。

独渊微微垂眸,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小娃娃梨花。

梨花这一举动让那一些年轻小伙有些无地自容,却羡煞了那些只敢偷偷瞧着年轻姑娘。

“你自己坐这儿是不是无趣?…”梨花眨着天真眼睛,脏兮兮小手突然向独渊伸了出来,掌心里是一个不知名青果子,“那漂亮阿哥要不要吃野果子,龙阿姐爱吃这个了,可是好像龙阿姐都没有摘给漂亮阿哥吃,我就把我一个分给你把!…”

梨花说很大方,说完了还补充一句,“龙阿姐现和我阿姐忙着,应该还来不了和漂亮阿哥一起玩儿。”

“我阿姐说,龙阿姐是亲自为漂亮阿哥准备好吃!”梨花想了想,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完全,于是一边补充一边将自己脏兮兮小手朝独渊递近一分。

独渊浅浅一笑,伸手接过了梨花递来野果子,而后像完全看不到梨花脏兮兮小手似,擦也不擦便梨花期待眼神中将那青绿野果子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入口酸甜味道道不上喜欢,也道不上讨厌。

“漂亮阿哥,是不是很好吃?…”梨花两只小手扒桌子上,往独渊凑近一分,见到独渊微微点头,便地上蹦了几下,拍着手兴奋道,“我就说了,龙阿姐觉得好吃东西,漂亮阿哥肯定也觉得好吃!…”

“所以……所以!漂亮阿哥是喜欢龙阿姐,以后我就不用担心龙阿姐嫁不出去了!…”梨花跳着笑着后一拍胸脯,小大人口吻地用力点了点头。

“小阿妹,你龙阿姐,嫁不出去么?…”独渊面上表情没有变化依旧只是浅浅笑意,将咬了一口野果子捏手里,看着梨花。

梨花突然用手按住了自己嘴,不说话了,要是被龙阿姐知道要掐她脸揪她耳朵了,可疼了,她不想被掐被揪。

“小阿妹别怕。”独渊看透了梨花这显而易见心里,笑得有些温柔,“有我,你龙阿姐不敢打你。”

“真吗?…”梨花保持着用手捂嘴动作,眨巴着眼睛看着独渊。

“真。”独渊微微点头。

梨花这才放下捂嘴手,左右看了看,再前后看了看,后盯着独渊。“那我要漂亮耳边敲敲说,不能被别人偷听了。”

“好…”独渊再次微微点头,梨花便缩到了桌子底下,再从桌底钻出来时,已是独渊身侧。用小手揉了揉她那碰到泥土鼻尖,而后踮起脚尖靠近了独渊耳畔。

因为梨花踮了脚尖还是不够凑到独渊耳畔原故,独渊便微微侧了侧头,于是龙誉出现之时瞧见便是这么一幅怎么看怎么怪异画面,当下连忙步到两人身旁,将手中大陶琬往桌上一搁,用力将梨花从独渊身边扯开,扯到了自己身后,表情有些严肃,也有些警惕。

村子里人不知道他是五毒圣教大祭司,她知道。他们不知道他脾性,她知道。他可以说是个阴晴不定杀人不眨眼冷血之人,他之所以对她温柔,是因为眠蛊,她之所以敢惹他是之前是因为她并不怕他,如今再加上眠蛊这一条。

可是梨花他们不一样,他们于他来说,当是如蝼蚁一般人,只要他心情有变,反掌便会取了他们性命,而梨花竟然这么近地靠近他,她不敢想象什么情况是万一。

梨花被龙誉这么一扯,笑脸有些委屈,她正和漂亮阿哥说到兴头上呢。哪个坏人这么大力气扯她呢!可一当她抬头看到了正脸了她一眼见龙誉时,鼓鼓腮帮子便立刻瘪了下来,偷偷瞄了独渊一眼,撒腿跑了。

“阿妹,这是做什么呢?…。”独渊轻轻叹了口气,“这么怕我会捏碎那个叫梨花小娃娃么?…阿妹眼里,我是这么嗜杀成性么?…”

“阿哥想法我猜不透,我只是不想梨花这么小孩子身上用上‘万一’这个词。”她心里苗疆便是天,可是他眼里,似乎什么也不是。

“阿妹话确实有理。”独渊垂眸一笑,将捏手里野果子转了圈儿。“这么些年,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了个什么样人。或许,确实该防。”

独渊随口而出一句话又让龙誉听出了那抹哀伤感,看他抬眸时,眼里是玩味之意,不仅蹙眉,一把抢过了他来回把玩青绿果子。

“阿妹方才……。”独渊坐凳子上,微微抬头看着就自己面前龙誉,看着她头顶依然戴着花环笑得温柔。“是心疼我么?…”

心疼?…呵呵…独渊心中冷冷一笑,真是个可笑又讽刺字眼。

“做梦吧你!…”龙誉狠狠瞪了独渊一眼,然而即像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一般底气有些不足。

心疼?…她刚刚那种感觉是心疼他?还!不可能!

龙誉正要接着挽回自己面子,忽而注意到了手中野果子,

抬起手一看,竟是她平日里喜欢吃野果,她记得这儿她只带梨花去摘过,他手上怎么会有这种除了她和梨花之外从来没有人看好酸果子。

“这果子阿哥是何处得来?”龙誉一开口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又立刻借口,“梨花给?…”

“说给这个问题我觉得不是重点。”独渊浅浅一笑,竟抬手握住了龙誉垂身侧手,逾期浅淡而温柔,“重点是,这是阿妹喜欢东西,我自然要偿一偿。”

龙誉被都匀这突然主动一抓住她手,怔愣过后想要猛地抽出自己手,忽而想到了她一个时辰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玩游戏,便这儿有些别扭地让他我这自己手,一时间竟是脑子里有限混沌,不知说什么才好。

“呵呵,阿妹这样乖巧不说话,真是让我不习惯。”龙誉手很暖,温度透过他掌心传到了他心底,使得他语气温柔似水,“阿妹自己说要玩游戏,怎么这会儿确实把主动权让给我了呢?”

“你……。”龙誉有些气结,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独渊便有开口了。“阿妹,我饿了,天都黑了,还不让我吃饭么?”

独渊一句“我饿了”将龙誉所有想要骂他话给打了回去,只见龙誉猛地售出了自己手,二话不说便往来时方向跑去,跑出了既不之后觉得不妥才停下脚步,回过头瞪了独渊一眼,愤愤地抱怨道:“我汤要炖过头了!”

独渊温柔浅笑,竟让旁处姑娘小伙们都觉得这即将降临夜幕会因他而变得熠熠生辉。

只见独渊目光姑娘们端上来一道道才上逡巡而过,目光触及之处碰及姑娘们手,让姑娘们蓦娇羞,仿佛看到她们手犹如看到她们脸庞一般,匆匆将手中大陶琬放下便跑开了,独渊终将目光定格龙誉放下搁下那只大陶琬上。

如小盆一般大小大陶琬内,盛着还腾着淡淡热气糯米饭,只见糯米饭被分别染成了白、黄、红、紫、与黑色,分成大小等分均匀地放大陶琬里,煞是漂亮,令独渊看得有些出神。

“漂亮阿哥!这是五色饭!龙阿姐刚刚就是为漂亮阿哥蒸这个东西!…”刚刚已经溜不见影儿梨花此时又窜了出来,独渊身旁,双手扒着桌面,下巴搭桌边上,两眼放光地盯着独渊一桌香喷喷饭菜,还不忘和独渊解释,她瞧着这个漂亮阿哥好像没见过五色饭样子,好奇怪哪!

“还有还有,龙阿姐还蒸了鱼汤!”梨花垂涎欲滴,想伸手去抓一个鸡腿来吃,却又不敢,她可怕被阿姐发现了被骂,只能巴巴地看着用和漂亮阿哥说话来分散她注意力,而后又踮起脚凑近漂亮阿哥耳畔,俏声道:“漂亮阿哥我还悄悄告诉你啊,龙阿姐还弄了捣鱼,我前面瞧见了可香了!…。”

梨花噼里啪啦地说完,立刻撒腿跑了,因为她瞧见凶悍龙阿姐又朝这边走来了。

龙誉手里捧着一碗捣鱼,放到了独渊面前,独渊浅浅一笑,用夸赞口吻道:“倒是没看出来,阿妹居然会烧菜。”

龙誉白了他一眼,就着摆桌上小木盆,水洗净了手,便独渊身边坐下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之前一直忙着端菜捧酒村民也已经坐到了长桌旁,桌子正中央每隔一小段距离摆着一盏豆油灯,此刻每盏豆油灯都已电商,火光点点,照亮了整个村子中场。

围龙誉和独渊身旁坐着都是年轻姑娘与小伙,莲花自然是坐龙誉一侧,无人敢挨着独渊坐,茶卡身为村长长子,自然便担了这个不轻不重担子,其余位置大伙儿都是随意而坐,并不讲究什么分家庭而坐,笑声不断。

“阿哥,五色饭,见过吗?”龙誉看着摆他们面前五色饭,问道。

“知道而已,没有见过。”独渊回答得坦诚,倒也不怕周边笑话。“不过现倒是知道了是阿妹特意亲自为我蒸。”

莲花笑意浓浓,龙誉则是恨不得把梨花抓来揪耳朵。不过,既然她都大言不惭地说要玩游戏先,现可不能半途就输了,且这本来就是她特意为了他做,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

而她之前之所以吐出要和他玩此等游戏话,一小半纯属是不服输性子导致,一大半则是这样话先,就省了他是不是吐出一句气得她想掐人话,且这样也让她比较方便引他贴近苗疆生活。

她不知道他从前是怎么过,可她既然决定要让他真真地了解那他从未真正见过东西,便不会改变想法,因为她心底这一整日来总有一般不属于她低沉哀鸣。

她知道,这是她与他身体里眠蛊相互感应。如此这般,她却如何也对他生不起真正气来。

“是,确是我特意为了阿哥蒸。”龙誉说着,用勺子舀了一把白色糯米饭放到了手心里,还略微烫手温度使得她将糯米饭来回双手间换着,“因为过了今日,便不知道何时还有这种悠闲机会了。”

龙誉冲着独渊微微一笑,纯净笑容里没有掺杂任何杂粹,干净真真像是个完全替他人着想单纯。

是,他承认她说得对,他会这么温柔待她,也仅有今日而已,今日就权当他是一个普通苗人,也权当她是大伙眼里他阿妹,谁让他这两日难得好兴致,愿意随意陪她玩,愿意感受感受苗疆寻常人生活。

过了今日,或许他便失了这份兴致。而一旦回到圣山,他便又是大祭司。而她只能是个等待第三层试炼小小教徒。

而且,他计划,也即将要开始了,自然要好好享受这份难得悠闲。

“阿妹捏什么?”独渊注意到龙誉将手中白色糯米饭揉成了一个球形,将揉好饭团防盗了她小陶琬里,而后又舀了一勺黑色糯米饭,揉成团后再两手中间压扁,看不出捣弄着什么。

“不许看!”龙誉见独渊盯着她双手瞧,一句本该听着有小女儿态话,经由她嘴说出来便只是喝斥味道,还连带着瞪了独渊一眼。而后朝莲花方向转身,还不忘回过头交代一句,“阿哥不是饿了吗?你先喝着汤,也是我亲自炖,我马上就弄好了。”

龙誉说完,又继续低头摆弄手上糯米饭。莲花看着频频笑着摆头,心想这个俊气小伙子是怎么忍阿誉这任性子。茶卡瞧着龙誉这样,心下不禁感慨还是沉达那样文静姑娘好啊,至少不会这么大声地冲他喊。如此想着,不禁向独渊投来了同情目光,周围老人则是笑着微微摇了摇头,似是笑龙娃娃这性子要改,不然嫁了人可怎么了得。真是苦了这小伙子,还有就是姑娘们既艳盖又感叹,大有一种鲜花插牛粪上惋惜感。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着独渊和龙誉眼神都带着别样味道,偏偏这两人都毫不自知。独渊是视而不见龙誉才是真没有发现,不然非得跳起来说委屈是她而不是他。

独渊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大勺汤,慢慢喝着,浓浓鸡肉味,还伴着些清香药味,倒挺是好喝。莲花看龙誉还自顾自地忙着,不禁看向身旁挨着她坐着梨花,再指了指她面前那碗捣鱼,梨花会意,速地跳起身,跑到了独渊与龙誉之间空处。而后大半个身子趴到了桌子上,将那碗捣鱼拉到了独渊面前。

“漂亮阿哥,这是龙阿姐为你捣鱼!”梨花很乖地配带着解说,说完看到龙誉还没有回头,便又悄悄告状,“龙阿姐都不让我吃,龙阿姐只喜欢漂亮阿哥,不喜欢梨花了。”

“咳咳咳!”茶卡也正喝汤,听到梨花这么稚气十足又小大人口吻话,一不小心呛到了。这咳嗽声终于算是惊动了龙誉,梨花立刻迅速地窜回她薇姿,躲了莲花身后。

“茶卡,你喝汤还连带喷,这么脏,小心沉达不要你。”龙誉转过头就递给查卡一记嫌弃眼神。

“……。”茶卡好无辜,幸好他喜欢不是龙阿妹。

龙誉瞟了茶卡一眼后,便抬眸望着独渊,眼里笑意盈盈将双手往独渊面前一伸,笑得得意,“好阿哥,送给你了!”

莲花别开脸,梨花看得目瞪口呆,茶卡险先有是一口汤呛喉咙里,对面坐着姑娘们惊得说不出来话。

独渊眼眸里有一闪而过怔愣,随即化作一个浅浅笑,将手桌上小木盆里洗净,接过了龙誉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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