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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苗疆:巫蛊天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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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渊一边说着,一边竟取下套指上银指环。
而那银指环之下,不是有血有肉完好手指,而是有血无肉森森指骨!
烛渊便冷笑着将自己那右手五指完全没入了无动于衷擎天右肩中。
圣山山脚。
曳苍用两天时间拼死拼活地终于到达了圣山地界,这累得小戳儿险些就趴了,停下来时候简直就是四腿发颤,林蝉蝉心疼小戳儿,而且她跑得也,也就没有舍得骑它,两人一驴到达圣山脚下时候皆算是气喘吁吁,曳苍原本还是“思乡心切”,如今望着夕阳下林木葱茏却已经幽森森圣山,却又有些望而却步。
而这望而却步原因,毫不犹豫是因为他身旁林蝉蝉,偏偏林蝉蝉像个不知情者一般,看着曳苍突然停下了脚步,不解地眨了眨眼,问道:“好人,你怎么突然不走了?”
曳苍没理她,心想,不走还不是因为你?
虽然一路上该提醒该警告该注意曳苍都叮嘱过林蝉蝉了,可是,他还是不放心,一万个不放心,现他却不是怕她闹乱子怕她是细作了,倒是怕她被发现是中原人后下场,他有些不敢想象。
“好人好人,是不是要到你家了!?”突然,林蝉蝉眼睛亮了起来,残阳光照中忽闪忽闪,很是漂亮,也很纯净,瞧着曳苍不理她,便转身去搂小戳儿脖子,兴奋道,“那小驴儿你告诉我,是不是到你们家了?不过好奇怪啊,这都没有瞧见有房屋,你们家是不是还要往上啊?住山腰上?”
小戳儿喷了喷鼻息,自然是不能回答林蝉蝉,林蝉蝉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这有问无答情况,倒也不觉得不开心,又转头来看曳苍,“好人好人,带我去你家呗!我会是个好媳妇,绝不会惹你家人生气!”
曳苍这一路上已经被林蝉蝉这种令人无奈天真想法摧残够了,现已是连扶额都懒得扶了,只凉凉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林蝉蝉知道这不是个友好眼神,便乖乖闭了嘴,曳苍继续往前,林蝉蝉也继续牵着拴小戳儿身上麻绳跟他身边。
残阳光线渐渐暗了下去,愈往山上走,光线愈加幽暗,林蝉蝉虽是习惯了苗疆茂密树林,可是她觉得这片林子有种阴森森感觉,不同于她所到过所有林子,使得她下意识地向曳苍越靠越近。
“咻!”突然,一支利箭准确无误地钉了曳苍脚跟前,林蝉蝉吓了一大跳,正想问曳苍“好人,这就是你家招呼人方式啊?”时,顶头已然不见一丝阳光层层叠叠枝叶中有冷如器械声音响起,“来者何人?”
“山上山,林中林,毒中毒,蛊中蛊。”曳苍并没有如同林蝉蝉这般反应强烈,只是抬头看向顶头繁枝茂叶,从容地回答道。
稍倾,原本已经完全暗下林子突然又亮了起来,是火把,树上有,两旁林间也有。
只见那火把愈来愈近,树上火把也跃了下来,渐渐变为一个个举着火把苗族男子,见着了曳苍,其中不知是谁人说了一句,“是曳苍大人,并非歹人。”
一名头缠青布巾,体格健壮青年上前来向曳苍深深一躬身,恭敬道:“不知是曳苍大人回来,阻了大人,属下冒犯了。”
“没事,倒是我惊扰了你们,当说声抱歉才是。”曳苍友好地拍了拍青年肩,笑道,其实他很想说,平日里他也这么进进出出,也没见他们放箭拦过他,想必他们想拦不是他而是她而已。
青年被曳苍这么友好地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忙把路让了开让曳苍过去,曳苍只是笑着冲他点点头,接过了青年递上火把便领着林蝉蝉继续往里去了,一群教徒虽对跟曳苍身后陌生女子有疑问,也不敢多问,毕竟他们没有僭越着管右长老事情权力,而且大人带回来人,必定是重要之人,也轮不到他们来管。
林蝉蝉被这非同寻常迎接方式惊住了,跟着曳苍走到身后已经完全看不见那些守卫举着火把时,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眼睛又开始亮晶晶起来。
“好人好人,我没有出错吧?看我表现得多好!”林蝉蝉蹦到了曳苍面前,一边歪头观察着曳苍反应,一边笑着说,“还有,好人你原来会笑啊,我以为你都不会笑呢!没晓得好人笑起来挺好看,可是好人小气啊,舍得冲男人笑,都不舍得冲我笑,难道我长得没有刚刚那些男人好看?”
曳苍眼角抽了抽,看也没看林蝉蝉一眼,心里回答道,老子哪天没笑?只不过老子遇到了你,你把老子笑容给封杀了而已,还有,女人和男人是不能比,小娃娃就是小娃娃。
“啊!还有!”林蝉蝉突然声音高了几分,生生把曳苍耳膜给震了,曳苍不满地抬手揉耳朵,林蝉蝉两眼亮兴奋,那模样,好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一般,“原来好人叫叶苍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好人名字呢!好人都不肯告诉我,小气!”
曳苍依旧没有答话。
林蝉蝉突然捏住了自己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那以后我就叫好人小叶子吧!好可爱!好亲切!”
曳苍脚步一个趄趔,想不说话都不行了,极其不悦地看着林蝉蝉,可谓是一字一句道:“是摇曳曳,不是树叶叶。”
小叶子!?这名字要是挂她嘴边,只怕还不到明儿天亮,只怕整个圣山都知道,届时他老脸往哪儿搁?
“咦?不是树叶叶吗?是摇曳曳吗?好奇怪字呢。”林蝉蝉自言自语,没发现这是曳苍与她说多么宝贵难得一句话,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称呼好,这小叶子叫出来之后,听着有点像小姑娘名,还有点像太监,不行不行,“那我以后叫好人曳曳,好不好!?”
“你怎么不叫我爷爷!?”曳苍真是忍无可忍了,他这段日子决断真是一错又错,他就不该把她弄到圣山来,这简直就是来缩短他寿命!
“爷爷?”林蝉蝉拧了拧眉,神情突然变得前所未有严肃,像分析一件很严肃事情一般,“爷爷和曳曳念着都不同,而且我爷爷早就不人世了,曳曳怎么能当爷爷呢,爷爷年纪是很老,曳曳年纪还没到爷爷程度,还有……”
“停停停。”曳苍又一次被打败了,无力地打断了林蝉蝉话,他决定了,待会就找个地方把她给藏起来,像老左藏朵西那样,不然他这日子怎么过。
可是,一般某个人急切想要做某件事情,老天爷一般都会作弄他不让他顺利完成,就譬如现曳苍,正思考着要把林蝉蝉藏起来,藏何处为好,还没想好,还林蝉蝉“可是他们怎么叫曳曳做大人呢?曳曳还是当官儿吗?”念叨中,很不幸地就遇到了迎面而来布诺。
曳苍看到布诺一瞬间,心想就是,完了,全完了。
转身要逃吧,没面子,指不定要被他戳着脊梁骨笑一辈子了,老左这个人吧,他清楚得很,平日里看着不苟言笑一本正经模样,其实心肠黑得很,是个典型内里黑,惹什么人都不能惹这种内里黑人,比惹着大人还恕�
“曳苍。”布诺可不知道曳苍这心里把他评判了个遍,他不过是想到山脚看看有没有曳苍回来消息,真巧,还让他遇上本人了,“你这一趟下山下得有点久了。”
“遇着了些事,耽搁了。”曳苍量让自己回答得自然,也量将林蝉蝉小小身子挡到了身后不让布诺瞧到。
可是吧,林蝉蝉就不是个乖乖站着不动人,看见曳苍突然挡到她面前不走了,还听到了有其他人声音,不禁从曳苍身后蹦出来看,看看是谁直呼曳苍大名,她可记得山脚那些人都是大人大人叫,而布诺也不是瞎,走过来之时就看到了曳苍身后有人了,他再怎么挡也无济于事。
“不知你说耽搁事情,可是指这个小娃娃?”布诺神色没有过多诧异,只是将目光从曳苍身上移到了林蝉蝉身上,习惯性地蹙眉,“你怎么也学起大人爱玩起来了?”
布诺这不说还好,一说话就好像踩着了林蝉蝉尾巴,踩得她很不满地瞪了布诺一眼,反驳道:“我不是小娃娃!我是曳曳媳妇儿!”
这一回,林蝉蝉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环上了曳苍手臂!
这一句话可谓是把所有人都惊住了,就是曳苍也惊住了,再加上他看到布诺面上他从未见过震惊状,就知道林蝉蝉说出话是得有多霹雳。
再加上林蝉蝉不满之下声音又高了几分,就连不远处巡守教徒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曳苍当场想撞树,林蝉蝉说完也发现自己这么大庭广众地吼出这么一句不害臊话,脸立刻红了起来,虽然就那么几个人,还算不得大庭广众,可她还是弱弱地缩到了曳苍身后,抱住了小戳儿脖子。
“咳,曳苍,你可有事要和我说?”布诺定力还是好,很便又恢复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目光重回到了曳苍身上。
可是曳苍眼里,布诺眼神却是意味深长,就像说,曳苍,好本事啊,桃花啊,红艳艳。
“待会吧,等等我。”曳苍很无奈,说得有气无力,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生气。
布诺点点头,“我曲亭等你。”
布诺走后,曳苍本想恶狠狠地瞪林蝉蝉一眼再教训她几句,可是一转头就看到林蝉蝉一副可怜巴拉做错事模样,却是瞪也瞪不下眼,骂也骂不出口了,只无力地叹了口气,“跟我来吧,总这站着也不是个事。”
认命吧认命吧,谁让他一贱再贱,捡了这么一个甩也甩不掉累赘,如今都到圣山来了,再扔是扔不掉了,本想着让他想清楚怎么给她个呆圣山身份,如今倒好,她这一吼倒让他难办了,这要吼也就算了,要是只被老左一人听到也就算了,偏偏那巡守十数教徒不是聋子,他这可怎么整才好啊。
一想到此事若是让大人知道了,他就觉得浑身凉飕飕,比大冬天把他扔到水里冻着还可怕,他自己脑子此时是不够使了,必须找老左一起消耗脑汁。
曳苍让人把小戳儿牵走了,自己领着林蝉蝉到了他住小殿,他现要急着去找布诺,没心思给林蝉蝉安排住处,暂且将她扔他小殿,而后恶狠狠地叮嘱她不准乱走,想着这么叮嘱不是太奏效,于是便又补充,若是她敢走出这个小殿,她这辈子就别想嫁给他。
林蝉蝉高兴地用力点头,虽然曳苍语气很不友善,但是她却觉得她朝自己目标靠近了一步,曳曳这么说,那就是她有希望嫁给他!
曳苍离开小殿之前招了巡守过来,让他们好好看着自己小殿,他并非是对林蝉蝉改变了态度看法,她究竟是不是细作,他还尚且不知,必须小心。
曲亭其实并不算得上真正意义上亭,不过是一间小茅亭罢了,亭中有石桌椅,位于总殿后山半山腰,站曲亭中,正好能够俯视总殿全貌,是平日里布诺与曳苍闲暇时饮酒休憩场地,倒也从不会有教徒来打扰。
曳苍匆匆到了曲亭,布诺没有一如既往地坐着摆弄好酒盏小菜等他,此时石桌上空无一物,布诺也是站着,一见到曳苍第一句就是“怎么回事”。
曳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总不能将和那小娃娃认识全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左吧,坐到了石凳上便捡着重要说,其实也没什么是重要,他这么些天经历概括起来不过是三言两语事情,只不过是将林蝉蝉真实身份与他所怀疑跟布诺说了,其他一概不提。
说这些时候,曳苍有过一瞬间迟疑,却还是说了。
他不知道他那一瞬间迟疑是因为什么,只是他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了林蝉蝉笑脸还有她泪。
“林吗?”布诺听罢,知道有些东西曳苍不想说,他也没有去追问那些细枝末节,眉心却拧得紧了,“你没有问清楚?”
“她若无隐瞒,我不问她也自会说,而她若要有所隐瞒,我问再多也是无用。”曳苍回答得实。
“也是。”布诺眉心丝毫未松,“她人圣山,究竟是不是细作,想必用不了多久也会明白,只是,她要如何安置?”
“我头疼。”曳苍扶额。
“你带回来问题你不想法子,这说头疼,是要我帮你处理?”布诺哭笑不得,他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出生入死兄弟,“当做教徒是不可能了,只不知她能不能耐劳,若是能,放到崎棉那儿去吧,崎棉也会盯着她一举一动,也省了闲话。”
“哈哈,老左,还是你脑子好使,我这几日简直是要被逼疯了!”曳苍突然笑了起来,头不疼了,“她耐不耐得劳我可懒得管,她是不到崎棉那儿去也必须到那儿去。”
“你这话说得,倒真像她是你媳妇一般。”反正中原派来不论杀手还是细作,从没有一个成气候,倒不必有过多担忧,即便是林家细作,也绝不会有通天本领有来再回,布诺稍稍舒了眉,“这件事,你是否要和我说说?”
“呸!什么媳妇!”曳苍如屁股被烧着了一般跳了起来,气愤道,“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不羞不臊姑娘!甩都甩不掉!老左,也顺便帮我想想办法,怎么甩掉她,如何!?”
布诺有了片刻沉默,刚刚舒展了一些眉心又拧了起来,“那你就盼着她是个真正细作不就成了?”
布诺还以为会从曳苍面上看到什么异样神色,却只见曳苍高兴地一拍大腿,“老左,说得有理!”
布诺眉心再一次慢慢舒展开,只要不是真入戏就好。
“还有一事,这事千万得暂且瞒着大人。”曳苍连忙补充道。
“这是自然。”布诺微微点头,“刚刚那些个巡守我也已经同他们说了,大人暂且不会知道。”
“这就好。”曳苍长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又紧张了起来,“大人回来了没有!?”
“你现才想起来问?”布诺忽然笑了,“大人前日就已经回了。”
布诺极少笑,除非是真开心,再者就是内里黑,曳苍瞧得出,此时布诺绝对不会是因为高兴而笑,绝对是他要倒霉了。
“你去跟大人说我回来了,容我先整整我这一身臭味再去面见大人。”曳苍蔫吧了,他总觉得有不好事情等着他,不然老左不会笑,这是等着看他好戏,大人那是生气了啊!
大人生气不好惹啊!好一点是要掉皮,坏一点就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别想走动。
当曳苍打着一个又一个寒颤回到自己小殿时,林蝉蝉站殿厅左边墙壁前,听到动静,慢慢地转过头,面上没有丝毫之前欢之色,却是面色有些微微发白。
林蝉蝉看着曳苍,嘴唇有些颤抖:“这里是,五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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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明天要去单位报道了,能不能说突然由学生党变成上班族很怪异啊很怪异!
091、我不管
曳苍站蚩尤神殿外,内心纠结了无数道,直到守卫都看不下了,小小地出声叫了他一声,他才提心吊胆硬着头皮往里进。
这个时辰本早是烛渊休息时间,可曳苍一踏进大殿便看到烛渊坐那独属于他石椅上,淡淡地看了曳苍一眼,没有惊讶,就像早就知道他回来了一般。
“大人,属下回来了。”曳苍心一提,不好预感噌噌噌地往脑门上窜,走到烛渊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大人从不会耽搁自己睡眠时间,现下这么晚了还没歇下还坐这大殿里,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兆头,不祥!
“玩够了?”烛渊只淡淡地看了曳苍一眼,便垂眸摩挲着自己指上银指环,“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圣山哪个方向。”
“哪里哪里,属下只是突然遇着些事,不得不下山去处理而已。”曳苍虽是恭敬地单膝跪着,语气却没有如他举动一般恭敬。
“那我让你查事情呢?查好了么?”烛渊问得不温不火,曳苍心下大叫一声糟,被那个小娃娃搅扰得完全忘了大人交代事情,可还不待曳苍解释,烛渊便摆了摆手,“起来吧,要跪也跪得有点技术,这装模作样我瞧见还觉刺眼。”
“哈,那属下谢过大人。”曳苍也毫不客气,果断站了起来,走到烛渊身边径自拖了一旁矮凳坐下,别看大人与平常无异,其实此刻心底定想着用什么法子处罚他,为了让自己这一身皮肉少受点苦,还是提前探探大人口风为好,“大人,这个时辰您不是该睡下了?”
“等你。”烛渊突然微微笑了起来,“留了一份好差事给你,想着今夜亥时你还没出现我面前话,就再给你另一份好好差事。”
烛渊这一笑让曳苍觉得浑身恶寒,直觉大事不妙。
他记得大人以前从来不笑,他甚至想过不知大人笑起来是什么模样,可后来不知怎,大人越发爱笑,只是那样笑容从未有到达过眼底,总是凉凉冷冷,牛人恍κ被挂耍遥笕舜丝绦θ荩牌饺眨巧比私谧唷�
大人所说好事,绝对不是好事!
他貌似,没有做了什么让大人气得想杀人事情吧?不过就是不该下山时候下山了,还被大人逮个正着,难道是大人发现了他把那个小娃娃带到圣山来事情!?
曳苍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不,不会吧?
“大人,您给属下留了什么好事?”好吧,认了,谁叫他确没把大人交给事情办成,活该受罚,都怪那个中原小娃娃!他不好过,她也别想舒坦!
“曳苍,可饮过酒?”就曳苍决定豁出去了时候,烛渊突然扭开了话题,使得曳苍莫名地“啊?”了一声,烛渊好脾气地再将自己问话重复一遍。
“大人,这天下间哪个男人没饮过酒?”曳苍笑着回答道,可笑道一半笑容立刻僵脸上,恨不得咬下自己舌头,他可就没见过大人饮酒!
曳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烛渊神色,又一次咽了咽唾沫,“大人,您问这,所为何事啊?”
烛渊却不意曳苍话,接着问道:“可曾醉过?”
曳苍面色此刻可谓是又难看又纠结,哭丧着脸道:“大人,属下可不记得你有翻陈年老账嗜好啊。”
他倒是想痛地醉一回,可是他可不敢,记得上一次醉酒仍是和老左,一年前还是两年前事情了,大人这么毫无征兆地问起,心惊肉跳啊!
“大人,属下觉得,这种问题您应该问老左比较好,别看他总是一副老实模样,其实才是个酒桶,比我不知能喝多少倍。”曳苍掰着问题说得诚实。
“你若也是酒桶我也不会问你了。”烛渊看着曳苍,眼神冰凉,“说。”
“大人,醉过,不过却是一两年前事情了,那日闲着没事就和老左喝了一天。”曳苍自然躲不过,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大人,那段时日确实是闲,你可不能借着这由头再给我多分派一件‘好’事。”
烛渊把曳苍废话全部过滤,用指尖轻轻敲着椅把,漫不经心地问道:“若是醉了,第二日可记得自己昨日醉酒时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
曳苍觉得今天大人异常奇怪,想着大人刚刚说好差事可能是唬他,便笑得轻松,“大人,醉酒嘛,自然是不醒事,第二日或许记得,或许也不会记得,不过有一句话倒是能信。”
“什么话?”烛渊轻敲着椅把动作停了下来。
“酒后吐真言。”曳苍很老成地自说自点头。
烛渊眉毛一挑,“你吐过?”
曳苍屁股着火似立刻跳了起来,“没吐过。”
“慌什么,莫不成心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事?”烛渊眉毛再一挑。
“大人,我对您忠心天地可鉴啊!”曳苍指天发誓,心里却有些发虚。
“我又没说你忠心被狗吃了。”
“……”曳苍欲哭无泪,老左是内里黑,大人是内外都黑,那笑起来比不笑还可怕,不过好险,万一大人拿这“酒后吐真言”孬招用他身上,只怕那中原小娃娃事情就要暴露了,他可是个酒后不藏话人。
“好了,我也问完了,要去睡了。”烛渊说着慢慢站起身,就曳苍大松一口气时候,又不冷不热地补充一句,“明日是第三层试炼,你去做她对手。”
烛渊走了,曳苍原地石化了。
第三层……那是蛊啊!防什么都好防,防蛊难防啊!
大人!这是收他命啊!他不就是好巧不巧地大人心情不悦时候下山一趟了,大人用得着这么蹂躏他吗!他没有大人那百毒不侵百蛊不入身体啊!
石化曳苍,再慢慢地风化了。
酒后吐真言?烛渊本是冷着一张脸,忽而却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翌日,龙誉卯时便醒了,主要是因为夜里她没有燃蒿草,山蚊子嗡嗡声把她吵醒了,醒来之时天还未亮,她便摸着黑又宁水河里洗了一遍身,天方蒙蒙亮时便往伙房去了。
昨日伙房龙誉吃得很爽很满足,想着今日试炼绝对会是威胁生命消耗体力,绝对要进入试炼场之前把体力精神补充得足足。
崎棉昨夜被曳苍骚扰了一夜,心里想着事情没有睡好,早早便醒了,刚到伙房没一会儿便瞧见龙誉来了,龙誉一见他便笑了,毫不尴尬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说了自己来找些吃,崎棉知道今日是她第三层试炼,只是冲龙誉笑笑并未多问什么,道一声稍等等便开始烧灶,龙誉觉得自己就这么坐着让别人伺候自己很是过意不去,便过去搭把手,崎棉不习惯有人他身边,便让龙誉去把米淘了,龙誉点了点头,转身便拿了挂了墙上竹筛子去米缸舀米。
可当龙誉看到那出奇大米缸时还是惊讶了,想着圣山米缸还真是非同凡响,不过也没什么,谁叫圣山有那么多人需要养活,可又不知要淘多少米合适,一边想着这大米缸忍不住好笑,一边转头去问崎棉要淘多少米合适。
可是龙誉一转头,就看到烛渊站门边,晨光逆照,面如冰霜。
崎棉正把灶烧热,发觉身后气氛不对,一转身便看到了百年难得伙房一遇烛渊,瞬间怔愣,很又回过神,向烛渊微微垂首躬身,微微笑道:“大人,您怎么来了?大人若是饿了,只管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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