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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苗疆:巫蛊天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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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闭眼!”就烛渊指尖碰到那枚尖挺瞬间,龙誉立刻羞愤道,他不闭眼还只是看着,若是闭了眼就是胡乱摸着!那她宁可选他不闭眼!

烛渊竟听话地睁开了眼,看着一脸羞愤龙誉,面色微沉,立刻将她身子扭了一个方向,让她背面对着自己,而后从她背后替她将上衣脱了。

其实就那么一件外衣和小衣,烛渊却觉自己摆弄了许久,身体里有股燥热,看到龙誉那藕色背部时,那股燥热感便慢慢涌向四肢百骸。

龙誉此刻也安静了下来,轻咬着唇,虽然心底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没什么没什么,又不是没被看过,就当是像上一次,像她往日里那样没脸没皮不知羞耻无耻为何物一样就行。

可她面色还是不可抑制地又开始慢慢烧红,因为烛渊开始帮她褪下及膝百褶裙,百褶裙下是里裤,里裤之下就是……就是……

烛渊放龙誉裙腰处手有些轻微颤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呼吸慢慢变得急促,感受得到龙誉身子也有些不由自主轻颤,看着她那秀气耳垂,喉间一动,竟是鬼使神差地从后含住了她那圆润耳垂。

“啊……”烛渊这突然举动让龙誉喉咙不由自主地抖出一身,本就瘫软无力身子顿时酥麻感蔓延,便是脚趾尖都颤了起来。

“别怕。”烛渊含着龙誉耳垂轻轻啃咬,一时间似乎来了劲,那舌尖就是来回抵着她耳洞拨弄,还不忘她耳边轻吐微暖之气,两个字既温柔又暧昧,于是那挠人酥麻感便龙誉身体里如浪起浪涌,一层层推上心尖,极致羞人,即便心中抵抗,却还是无力地瘫软了烛渊怀里。

烛渊微微垂眸,便瞧见龙誉身前那两处微隆,此刻觉得她并不是前后都一样,虽然不够成熟,却透着少女独有秀气,足以能勾起人满满“食欲”。

烛渊呼吸骤然一紧,左手移到了龙誉腋下,将她身子用力往上一抬,右手便迅速褪下了龙誉及膝短裙以及那薄薄里裤,而后将她横抱起,大步走向了泉水,别开眼将她轻轻放入了泉水中。

温热泉水瞬间将龙誉包拢,她顿时便觉全身舒坦至极,想扭头看将她放到舒坦中烛渊,却只能看到他一点鞋尖。

好羞人,都被他瞧光了,不过,也只有他而已了,也只有他面前,她才会觉得这么羞人。

“阿哥?”龙誉被泉水泡得舒坦,她身后烛渊一直未出声,觉得奇怪又扭头想要往后看,却是连鞋尖也没有见到了,不由轻唤了一声。

“嗯。”烛渊站她身后,俯视着她,看着她那半浸水中小坡若隐若现,只觉喉间干涩得厉害,浑身血气近将紊乱,便连这么简单一个字都让他应得艰难,出口却是沙哑得很。

龙誉只觉这一个简单“嗯”字莫名黯哑,听着烛渊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便将脸往后仰去,湿雾缭绕中,她看到烛渊注视她眼神与旬日里很不一样,似乎……很火热。

而龙誉这一往后仰头,便使得那没水中尖挺往上挺了挺,额头光洁,乌发如瀑,垂肩上,搁池边上,粉唇润泽,鼻翼忽闪忽闪,双颊如熟透了桃儿,粉嫩粉嫩,沾着水珠子,美眸似含水,简单清澈,不染尘埃。

只这一眼,烛渊只觉自己浑身要燃烧了起来,便这么单膝蹲下身,双手捧住了龙誉脸颊,眼眸微眯,对着龙誉那嫩泽小唇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芬芳忽绽。

龙誉被烛渊这突然举动压得难以呼吸,微微张嘴让自己纾解些,烛渊那温热舌尖便趁机钻入了她口中,开始纠缠她舌。

霸道却又温柔,纠缠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却又不想推开。

“唔……”龙誉鼻子被压着,舌被纠缠着,呼吸难受,想要张开嘴让自己呼吸好受些,竟是一张嘴就发出了这么模糊不清声音。

这似呢喃似娇羞一声轻呼,使得烛渊喉结猛然一颤,放过了龙誉舌,人却身子一转,进入了泉水中!

------题外话------

大叔今天被摧残了一整天,课都没有备,明天都不知怎么上课才好,哎,字也没有码够,力了,明天再补上吧,忧桑~

097、阿妹,我在乎你呢

水面猛摇,于龙誉胸前忽上忽下,将那藕嫩肩与胸脯美得迷离。

“啊啊啊,你你你你,你走开,你出去!”龙誉本被烛渊那莫名其妙吻弄得脑子有些懵,突然只听“哗”一声重物撞到水中声音,便愣愣地看着突然进入了水中烛渊,从方才那舌尖缠绵回过神,惊得口齿有些不清,发现烛渊竟是将她包拢他双臂间,将手抵到了池边上,温热鼻息近咫尺,眼神灼灼烫人,姿势暧昧羞人,再发现他目光竟是落到了她锁骨以下地方,还是没法控制地又羞又怒,“阿哥不是说我没有料吗!?那还瞧什么瞧!?”

方才被他剥了衣裙就已经够丢人了,他知道他不会瞧她,可她也没敢抬头看他,到了水中借着朦胧湿雾才敢抬了头,却没料到会迎来他突如其来吻,现下是这么近距离盯着她身体瞧,想起了他说过话,气也不是羞也不是,又是故意逗弄她吗?

“虽说见惯了阿妹没脸没皮,可阿妹面红耳赤模样也着实可爱。”烛渊目光上移,注视着龙誉面颊,只见她双颊红艳艳水嫩嫩,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利刺,倒像一朵含苞待放花儿,鼻尖上坠挂着一滴盈亮水珠,因着她忽闪忽闪鼻翼而欲欲滴下,好似晨间花叶上清露,芬芳浅吐,可爱非常,迷了人眼,乱了人心,烛渊那本就粗重鼻息慢慢变得紊乱,抬起了一只手,用拇指指腹龙誉娇嫩唇上来回摩挲,龙誉心下有气,想要拒绝他撩弄,身体无力,只能将自己唇紧紧抿起以示反抗。

烛渊嘴角微微往上一挑,忽然爱极龙誉这难得羞涩,将脸再往她靠近一分,忽然伸出舌尖,龙誉震惊目光中轻轻舔上了她鼻尖,将她鼻尖上那滴诱人水珠勾了起来,化舌尖,惹得龙誉身子猛地一僵。

“你你你,你不是嫌我脏吗!?”龙誉脑子被今夜烛渊逗弄得嗡嗡沉沉,完全让她猜不透他忽冷忽热,让她也有一种患得患失感觉。

烛渊笑而不语,龙誉只觉他吐到她面上额上鼻息渐渐变得燥热急促,抬眸想要看看此刻他模样,却是一抬头,鼻尖便擦到了他下巴,一种刺刺痒痒感觉伴随而来。

龙誉不禁定睛一看,只见烛渊白皙下巴上有些短小胡渣,眨了眨眼,忽然好奇心大起,便往下缩了缩脑袋,将额头抵了烛渊下巴上,而后左右摆了摆头。

“嘻……好挠人。”那短硬胡渣磨刺着光洁额头,龙誉自己眯眼笑了起来,“好扎人胡渣,没想到阿哥还有胡渣呢!”

她还真以为他身子白嫩得像个女人,没想到还有男人东西,好奇。

“没想到阿哥身上也有男人东西!”话由心生,于是龙誉便脱口而出了,说完发现周身气氛瞬间变冷。

烛渊微微挑了挑眉,忽而轻捏住了龙誉下巴,将她脸微微抬起,虽是笑着,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阿妹,什么叫做男人东西,嗯?”烛渊眼眸微眯,一股危险气息由他身体里慢慢溢出。

男人东西?烛渊笑得冰冷,方才温柔荡然无存,龙誉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只是觉得阿哥有胡渣奇怪而……”

可是龙誉话还未说完,烛渊便低头狠狠咬上了她唇,忽然唇上一抹疼痛感传来,有腥甜窜上舌尖,龙誉知道自己唇被烛渊咬破了,可他还未松口,好似惩罚一般,卷着嘴想要将自己唇从他齿间弄出来,可是毫无效果,只能发出呜呜声音。

“好阿哥,疼……”龙誉不抵抗了,呜着嗓子求饶道,真好疼,再这么咬下去下唇都要掉了,她还从没见过谁人没有下唇,好疼,好丑。

他真是个阴晴不定人,前一刻还能那么温柔,这一刻就能这么凶残,不就是因为她说错了一句话么,斤斤计较,小气!没肚量!

“知道疼?”或许是龙誉求饶奏了效,烛渊终于将她唇松开,盯着她那红得妖冶下唇,笑得耍疤劬投粤耍湃冒⒚贸ぜ切浴!�

“既然阿妹认为我身上没有男人东西,那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让妹子知道我身上到底有没有男人东西。”烛渊嘴角噙着笑,伸出舌尖轻轻舔着龙誉被他咬得红肿下唇,一边慢慢解开自己已然湿透上衫盘扣。

看到烛渊手上动作,龙誉双眼骤然大睁,恐惧感从心底骤然腾升,她不是傻子,也不是一事无知少女,她见过这种事情,知道这双双脱了衣裳后要发生事情,不,不要!不可以!

“不,不……”龙誉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烛渊将衣裤褪且一并扔到了池边上,只能摇着头拒绝。

可是此刻烛渊似乎听不到她拒绝一般,眼神凉淡地勾唇浅笑,将自己不着片缕身子往她贴近,再贴近。

“不——!”烛渊身子贴到了龙誉身上时候,龙誉能清楚地感受得到水下有什么滚烫东西抵向她脚跟,绝望地嘶喊一声,张嘴也狠狠咬上了烛渊唇。

与此同时,泪水她眼眶里翻滚。

她喜欢他,并不代表要受他欺辱。

她喜欢他,可以不求回报,因为喜欢本就不需要回报。

她喜欢他,也一定要她体无完肤吗?

她不会因为喜欢他就任他宰割失了自我,那这样情感,她不稀罕。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这样人动情……?

“别哭。”烛渊看到斛旋龙誉眼眶里水光,心骤然一紧,眼神立刻变得温柔,双手轻轻捧起了她脸颊,因为下唇被龙誉紧紧咬着而让说出话有些模糊,龙誉一时不能接受烛渊忽冷忽热,哀伤无处宣泄,颓然地松开了嘴。

烛渊将自己唇上腥甜舔,而后将唇轻轻压了龙誉眼睛上,将她眼眶里泪水数含进嘴中,温柔语气里带着辨别不清温柔与心疼,“我心爱阿妹,别哭。”

“阿妹,我乎你呢。”烛渊轻吻着龙誉湿润眼眶,前所未有温柔,却带着一抹僵硬,一抹生涩,“所以,别哭。”

烛渊心下懊恼,他这是做什么呢?明明只是想要与她亲近亲近而已,却让她流泪了,她眼泪如稀宝,从不轻易流淌,却因他流了两次。

他不知道,他竟不知何时这么乎她,见不得她流一滴泪,仿佛那些泪是流进他心底,滚烫地灼伤他心,生疼生疼。

原来,她竟闯入了他已死心这么深,让他剔除不得,也奈何不得,只能将她好好护着疼着。

无关恩仇,无关眠蛊,只因她心中有他,愿爱他疼他护他怜他。

连一个女子都能坦然面对自己心,面对自己情感,他又何尝不能?

他从没见过浑身时刻散发着阳光人,仿佛不腐流水,仿佛干净冬雪,他却遇到了这样一个她,一个与他生命截然相反女子。

他一个人活了太久,太久,从没想过会有人怜惜有人陪伴,堕落于黑暗之中,无人能将他救赎,可却有这么一个她,拉着他不放,要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才罢休。

阳光,那是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都无法触及东西,如今他却想触碰如阳光一般她,与他生命全然不同她。

“阿妹若是害怕,我不动阿妹就是。”烛渊转而龙誉额上落下轻柔一吻,将她环了怀里,感受她体温,柔声道,“不要怕,阿妹不要怕我,像之前时候那样就好。”

那样不卑不亢地冲他大吼大叫,那样毫无畏忌地瞪他咬他,那样将他当做寻常人一样对待,他不想看到她像所有人那样对他毕恭毕敬,将他奉为不可靠近上神。

他喜欢她明媚,喜欢她阳光,喜欢她勇往直前,喜欢她敢爱敢恨,喜欢她敢作敢为,喜欢她单纯……

这些,都是他所没有,所以他不想她把这些也失去了。

他不想她害怕他,他已习惯了有她日子,他不想再去习惯与她疏远日子。

他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也从没有抓住过什么,这一次,他要抓住这仅属于他所有。

他不想失去,也害怕失去。

龙誉早已被烛渊举动和所说话惊得失了魂,忘了脸红忘了羞涩,再回过神来时,便是烛渊将她搂怀里贴着她耳畔柔声轻吐着生涩话。

那他……也是心里有她吗?也是喜欢她乎她?不是她一厢情愿?

真……?

烛渊便这么静静抱着龙誉,让她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再没有下一步动作,仅此而已。

“我不做什么,便这么抱着阿妹而已。”良久,龙誉都没有说话,烛渊将下巴抵了龙誉头上,声音很轻,似乎他怀里搂着是至宝,声音稍稍大些就会吓坏了他宝贝。

龙誉忽然间有种错觉,好像搂着她不是那个高高上阴晴不定大祭司,而是一个荒野里迷失了方向孩子,等着人拯救。

龙誉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一微微张嘴却化作了落烛渊胸前一道窄细却明显伤痕上吻。

“阿妹不是问我那则故事是否是真实存么?”烛渊身子因为龙誉这轻浅一吻陡然一僵,却又很释然,声音虽然仍旧温柔,却混进了一抹凉淡,“那我告诉阿妹,故事里苗族姑娘,名叫佑纳。”

------题外话------

虽说了今天要补上昨天字,可是大叔心有余而力不足,回到家已经8点,洗澡吃饭就到了九点,再量补吧,不要鄙视大叔

098、阿哥,你要忍不住了

这一夜,烛渊只是轻轻搂着龙誉,未有再做什么,也未有再说什么,龙誉纵是想知道得多,也深知烛渊既是没打算往下说,任是她怎么问他也不会再开口,只能自己心底翻捣寻找与佑纳这个名字相关记忆。

忽然,一丝细细光亮龙誉脑子里闪现。

佑纳,佑纳,纳儿!?

他师父,她外阿公那日见到她时突然叫出一个名字,是谁!?

与她有关?

只是此时此刻烛渊这么一丝不挂地拥着她,根本无法让她集中精神去深思,因着水温以及相贴身体,龙誉脸颊已经红得通透,便是连耳垂都粉嫩得几近透明,诱人至极。

烛渊轻拥着龙誉,让她将脸搁自己胸前,也让自己不低头去看同样不着片缕她,以让自己身体里那股乱窜热流褪下去。

龙誉听着烛渊强而有力心跳,这才细细咀嚼起烛渊方才所说话。

他说,他乎她。

于是,这迟来羞臊让龙誉有些无措,只本能地想要推开紧贴着自己身前那微微隆起烛渊,或许是因为她一时意念太强,一激动便从身下所坐一台特意砌来靠坐突出石台往水下滑了去!

因烛渊没有用力搂着她,又因为她这本不该出现突然举动使得烛渊一时反应不及,龙誉便因她自己这么一滑,整个人往水下栽了一分,脑袋自然而然就也没入了水中,而且好巧不巧地鼻尖正正碰烛渊小腹上,能感觉得到有什么湿热东西抵着了她下巴,继而是烛渊身子陡然一僵。

烛渊身体里那股好不容易才慢慢消褪热流又迅速地逆流回来,面色一寒,连忙将双手绕过了龙誉腋下,将她从水中提了起来,放到了池边上坐着。

“咳咳咳咳——”水进鼻喉,呛得龙誉连连咳嗽,烛渊一手仍捏握她腋下,另一手抽出,放到了她背上,轻轻拍着。

背上轻拍很轻柔,龙誉低着头咳得满眼泪迷蒙才觉好受些,正要抬头看烛渊,忽发现她现不是泡泉水里,而是坐池边上,只有一双小腿还没水下,她就又这么光溜溜地被他看眼里,而且,她并拢小腿似乎夹住了什么硬物,不由定睛去看。

水清澈,虽有湿雾,可因烛渊此刻已是站泉水中,水面堪堪过他胯部,水下那处虽然朦胧,却已能让龙誉知晓是什么,吓得她连忙抬头。

他他他他……这这这……

她十三岁装成小伙子入起义大军,成日跟着一群光膀子爷们喝酒,夜里睡大通铺,听他们暇时胡天胡地地笑谈,上至家国,下至床事,无话不说,无话不讲,她本就不是个易羞人,既然扮作男儿,就要有一副男儿模样,于是便也毫不忌讳地与一群男人勾肩搭背,大叉着腿喝酒吃肉,就差没跟他们一齐跳入河中洗澡。

也就是那时,她该知道不该知道都知道了,他们晚上入睡时喜欢呼啦啦地说着自己与自家女人床上那事,说女人什么身段好,床上时什么叫声好听,什么姿势什么动作舒坦,龙誉原本还觉得不堪入耳,后来也习惯了,有时还会跟着附和,有甚者还洗澡拿出自己那儿还比划说多大多长能让女人销魂,于是一大帮男人便光溜溜地站一起比划,常爆发出轰轰大笑声。

她那时年少,发育不全,脸和身子板看起来都和小伙子无异,也无人注意去探究她到底是男还是女,只是她不愿和他们一群大男人蹦下河水里去洗澡,难免惹来大伙嘲笑,笑她像个娘儿们,可一群人粗俗是粗俗了些,心却是好,也没有为难她非和他们一齐洗澡不可,但是有时会突发奇想地让他帮他们命根子做个评判,要是评判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扒她裤子。

于是起义军中她真正地养成了没脸没皮性子,会和他们一齐吼吼地说自己见过哪家姑娘腰细软,想必床上功夫绝对不差,会看见他们有时说到亢奋处便偷偷摸摸地被子下将手伸进裤裆,他们压迫下不得不直面他们光溜溜黑黝黝身子,再把他们那命根子一一评判了,久而久之,她也会一脸淡然地说谁谁谁那儿不够,谁谁谁绝对能让媳妇销魂,常常惹来一群大男人啪啪啪地将她背拍得直作响,夸赞他有长进,以后绝对也能成长成为一个让媳妇销魂男人,于是她会昂头挺胸地一脸得瑟地说,那是。

起义军中呆了一年,她已然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男人,能打能扛,暇时一道出去时,有家室,她便跟着去看看是什么美娇娘,没有家室,便帮着去挑好看又实用姑娘,因为军中人人夸她有眼光,所以做这些事情时候就是个十足十男人,虽然还是个没有成型男人。

虽然男人身体她不知看了多少,就是连他们那处她都看过,早就练就了脸不红心不跳一眼便能看出好孬本事,可现下面对烛渊,她这本事却怎么也使不出来,而且时隔六年,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是十三四岁身子完全没有长开假小伙,加之此刻面对不是那些五大三粗,而是她心中意人,她就是再没脸皮,也不敢去看半藏她腿中烛渊身上某样东西。

龙誉抬头,便瞧见烛渊额上有一层细密汗珠,墨黑眸子中有燃烧欲动,薄薄双唇轻轻抿着,然而双手只是扶着她肩,眼神却没有看着她,而是看向她身后某处。

龙誉还瞧见,他喉结为微微抖动,他这是,要忍不住了吧?

她记得那些男人们啪啪地拍着她肩教导她,说当他身下大兄弟摆正姿势时候,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家大兄弟,当然自家五兄弟可以帮忙,但若是五兄弟帮大兄弟忙帮多了话,那就要当心自己以后是不是没机会抱娃了。

其实她第一次受这等教导时候很是一头雾水,他们嫌她蠢,便抽了个暇时,引领着她去看实战,于是她人生第一次看到了没有刀枪搏战,于是她胃顿时翻江倒海,蹲地上吐得个七晕八素,整整两天食不下咽,一拿起筷子就想起那两具交缠一起白花花身子,被大伙耻笑了不知多久,笑她像个娘儿们一样,笑她没出息,说想扒下她裤子看看她到底还是不是个爷们,可终还是考虑到万一她这个还正成型男娃娃,万一被他们这么一刺激以后不举可怎么办,于是才放她“一条生路”。

可是她想没出息就没出息,她又不是真正男人,那么恶心不齿动作,她死都不要做,一想到有一个光溜溜人压光溜溜自己身上,她就忍不住浑身飞疙瘩。

她虽然喜欢他,却还不能接受那样姿势,太太太不齿了!

烛渊没有感知到龙誉心底这千转百回,因为此刻他心很不安静,手指轻轻一勾,那常年备着挂树丫上一块棉布巾便到了他手中,只见他将那棉布巾抖开,迅速地将光溜溜龙誉裹住,而后再勾来一块棉布巾,从水中走出那一刻将棉布巾胡乱地往腰上一遮,便将她打横抱起,往后殿走去。

龙誉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打算压她,那这样话,他要动用他五兄弟了?

龙誉忽然想起了那些男人们时常感慨一句话,要动用五兄弟来解决大兄弟问题男人何其可悲可怜啊!

这句她虽然经常听,只知所谓大兄弟就是男人命根,所谓五兄弟就是他们自己手,却不知这五兄弟到底如何为大兄弟解决问题,只时常夜里看到他们偷偷将手伸到裤裆下,只觉得那样举动太龌龊从不曾认真看,还有,也会清晨时候看到他们裤裆处胀鼓鼓,知道是他们大兄弟又清晨摆军姿了,甚至还会看到有些人裤裆清晨醒来时还湿了,奇怪得可以,于是他们又教育她,这才是男人正常反应,说是他还小,不过过不了多久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呢?她至今还没有明白,因为那些五大三粗哥们六年前全部殁了,她也曾一度清晨时看到小哥哥裤裆胀鼓鼓,总喜欢趁他没睡醒时用手指那上面弹上一弹,然后会看到小哥哥面红耳赤地醒来,叫她不要闹,她也曾问过小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小哥哥也要动用五兄弟了,说那样不好,是委屈了自己,只记得小哥哥涨红了脸却又一脸严肃地敲了敲她脑袋,说是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姑娘家家不学好。

她听小哥哥话,虽然还是偶尔会冒出这样不解,却也没有再问这种问题,这个疑问也随着年岁慢慢变得模糊了,只是如今又看到男人那东西,所有诸如此类往事和疑问便全部蹦了出来。

心里这么想着,便脱口而出道:“阿哥,你要忍不住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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