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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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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烈看看已逐渐暗下的天色,预备起身告辞,“殿下,今日所谈之事皆不过是阿烈为殿下所定的美好设想,若是萧风逸固然想换出冀京,换得他自身的安逸,但是真正掌握这一切的还是储心国的皇帝。”说罢,他已抽身离去。
言尽于此,赫里丹若真为这个建议心动的话,应该就会考虑去一趟陵安的。萧风逸让他安插在太子丹的身边,实则就是为了今日的一番劝说。原来三年的时光只为这寥寥几句劝说之辞,只为提出放弃中原,只要冀京?萧风逸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只要将太子丹引入陵安,他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大半。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萧风逸此去陵安明摆着是生死未卜,难道太子丹的出现能使得他逢凶化吉?亦或者他孤注一掷,想要来一个一石二鸟?
他望着西边渐沉的落日,心也随之往下沉去。莫离,此刻你亦正在前往陵安的路上了吧?若能与你同在,该是何等幸哉?
赫里丹出神的望着端木烈的背影,随即唤来了一直守候在旁的阿耶达,“去查一下萧风逸,还有他身边的人。”
陵安,究竟该不该去呢?脑中那张面带愠怒却又几分含羞的面庞浮现而出,或许可以和储心国的皇帝做一笔交易。赫里丹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心里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陵安是非去不可的,只是又要人家的城池,又要人家帮忙找出他想要的女人,还真要好好筹谋一番才是。
******
半月后,萧风逸一行已经赶了大半的路程。这一日,方田英指着前方对萧风逸道:“王爷,前面就是锦州了。到了锦州,再过十日便能到达京城了。”
萧风逸点头,凝神望着前方,他在尚京待的太久了,久的连中原温和湿润的气候都有点不适应了。眼前那座小城的轮廓在连绵的阴雨和淡淡的薄雾中时隐时现,像极了刚完成的一幅泼墨画。
马背上的莫离亦远远眺望,对一个从未走出过尚京一步的她来说,这一路上的确是大开眼界。她终于明白,为何土布心心念念要入驻中原,因为这里比起黄沙漫天的漠北实在是人间天堂。中原博大丰饶,中原气候宜人,中原的女子也水嫩欲滴,中原的一切都柔和美好。
抛开陵安带来的那份焦虑和不安,这次出行还是非常愉快的,而这次要途径的锦州又是储心国最为繁华的小城。她强忍下心中的兴奋,期待一会儿能征得萧风逸的同意在城里好好逛逛。
“阿嚏,”她大声打了个喷嚏,惊扰了四周。
“小心别着凉了,”萧风逸关切道,“中原与边关不同,中原的湿冷更让人容易受寒。”看着莫离单薄的衣衫,他立即转而对着身后道:“银铃,给你家公子添置一件外衫。”
“王爷,不用了,我没那么金贵。”莫离急忙道。
但萧风逸的脸已经黑了下来,“锦州可是难得的好地方,你若病倒了,就别想趁此机会外出游览了。”
锦州
莫离一听只好乖乖接过银铃递上的衣衫,但是在触及到银铃的双手时,她明显感到了她的冰冷与颤抖,她大惊,“银铃,你不舒服?怎么抖成这样?”
“没有没有。”银铃赶紧摇头笑道,“不过是吸了口冷风而已。”
莫离嗔怪,“你也别老说我不懂照顾自己,你也要适时加衣才是。”
银铃点头,退至了后面。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还能回来锦州,她以为在那个漆黑无边的黑夜和九夫人一同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而这次却能途经此地,而且是和莫离一起。
锦州、陵安、那个关于“惑君”的诅咒,银铃又大大的打了个寒战,为什么心里的不安会愈演愈烈?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的不好预感呢?
此时,莫离也悄悄转头朝队伍的后面望去,银铃苍白的脸上分明写着仓惶与无助。她到底怎么了?一会儿非得好好问问她。
前来迎接的锦州府尹已在城门恭候多时,银铃不断打量着那位面生的年轻府尹,心里却如释重负。就在刚才,她还在担心若是遇到莫府的人该怎么办?现在想来应该不会了,毕竟已经十六年过去了,莫知深当然已经退却。
“臣锦州府尹刘光瑜参见王爷。”
“刘府尹,不必多礼。”萧风逸伸手虚扶。
“知道王爷途经此地,臣便在此恭迎。”刘光瑜说的恭敬,不含分毫的谄媚。他抬头朝萧风逸望去,只见这个王爷身形挺拔如松,眉间清朗俊逸,双目又炯然有神,一股凛冽的气息更是不自觉的从周身散发而出,让人又敬又畏。
而萧风逸也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虽称不上龙章凤姿,但也算相貌堂堂,眼中有着官场上少见的淡然与正色。来陵安这一路上,接待他的大小官员有很多,或因他是被远逐漠北而不得势的王爷而轻蔑;或因揣测皇上召他入京而奉承拍马。人间冷暖,在这一路上尽显无遗。但看这个刘光瑜,在官场上应该是少有的正气之人了吧,且二人年纪相仿,萧风逸的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刘府尹的心意本王心领了。”
“王爷,臣已在自家府中设宴,愿王爷不嫌弃才好。”
“刘府尹客气了。”
萧风逸顺势往前走去,莫离亦紧随其后。刘光瑜岔眼望去,心里忍不住狠狠一颤,这个年轻人跟自己的爱妻实在太像了,若不是一生男儿装,自己恐怕要误以为是妻子的同胞姐妹呢。
眼见萧风逸已朝前而去,刘光瑜赶紧藏下心中的震撼,心想一会儿要好好问清这个少年的来历才好。
来到刘府尹的府中,已是傍晚时分。刘光瑜的夫人和府里的家丁等人早早的就在府外静候了。
刘夫人一身湖绿衣裙,在昏暗的天色与灯光下愈显摇曳。刘光瑜看着不远处那个隐约的身影,唇边放出暖暖的微笑。成婚已多年,对她的爱意却有增无减。
刘夫人(一)
一行人终于在刘府门前停下,刘夫人赶紧上前请安。昏黄中,萧风逸在看到刘夫人的瞬间,惊讶之色丝毫不逊于刘光瑜见到莫离时的神情。太像了,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如果说月满盈与莫离有几分相似,那不过是在眉眼五官之间。而眼前的刘夫人,不论是五官还是身形,甚至神情,都跟莫离别无而致,唯一的不同就在于她是女子,而莫离是男子。
“王爷,”方田英看着略有失神的萧风逸,赶紧提醒道。
“哦,”萧风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晃过神来,对着跪在府前的一众人伸手示意起身。
莫离只顾着打量四周,并未察觉萧风逸的异样,而一旁的刘光瑜却对萧风逸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他深知这份惊讶源自自己夫人和那个少年的相像。
由于兰太妃的贴身婢女近日病倒了,银铃便担当起了一路上照顾兰太妃的重责。众人让出一条道,在银铃的搀扶下,兰太妃缓缓走入刘府。
“太妃这边请。”刘夫人笑意盈盈的在前带路,“民妇已准备好了晚宴,只等太妃与王爷入席了。”
兰太妃微微点头,“有劳刘夫人费心了,哀家上了年纪,赶些路就已感疲惫,想早早歇息,晚宴就免了,但请刘夫人另备些素食过来。”
刘夫人笑道,“民妇这就去准备。”
站在兰太妃身边的银铃亦吃惊的看着刘夫人,那张与莫离酷似的脸突然让她心惊胆战。难道刘夫人亦是……出身莫府?是莫家的哪位小姐?握着兰太妃臂膀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兰太妃突然轻声道:“银铃,哀家的臂弯有些疼。”
银铃脸色一怔,“奴婢伺候不当,太妃赎罪。”
刘夫人这时亦注意到了这个说话的婢女,她虽一直低着头,但她依旧能感到几分眼熟。感觉到刘夫人一直盯着自己,银铃的头垂的愈加低了,赶紧扶着兰太妃进入府内。
刘府不大,也不奢华,但低调的古朴与简约中却不失精致,从中亦能看出其主人的涵养。穿过一小型石拱桥,萧风逸看到了一座宽大精美的亭子,那不是一般的凉亭,四周均配有五色琉璃遮挡,在这深秋初冬时节坐于亭中亦不会感到有凉意。亭子的中间放了一张大大的圆桌,上面已备好一桌的佳肴。
刘光瑜一面走一面道:“王爷千里迢迢途经锦州,但是臣却只能以家常便饭来招待,但愿王爷不要觉得臣有失礼节。”
“家常便饭才能看出刘府尹的清廉。”萧风逸笑道。
“清廉?……王爷说的甚是。”刘光瑜的脸上是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锦州虽乃储心国最为繁华富庶之地,但穷苦百姓也不在少数。臣能力有限,无法使得所有百姓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但求清贫廉洁以作表率,所以招待王爷一事也一应从简。若有怠慢之处还请王爷海涵。”
萧风逸却豁达的笑了起来。
刘夫人(二)
“本王非但不会觉得有所怠慢,反而倍感欣慰。身为一方父母官,若刘府尹只心系自己,只图一己之乐,那本王真要为锦州百姓所不值,为皇上有如此臣子而忧虑了。反倒是刘府尹若担心本王会因此事而不悦,实大可不必,因为本王亦不是个喜好铺张浪费的人。”
刘光瑜颔首点头,却未再多语,但心里却不免奇怪,传闻中的萧风逸虽镇守边关多年,却对土布的多次入侵束手无策,反倒三番两次要求圣上对其大肆封赏。朝中上下无一不觉其受到的封赏和他对边关安宁所作的贡献极为不符。但是面前的萧风逸显然和传闻中的大不相同,刘光瑜暗自心想,显然这个王爷的形象被刻意丑化了。
想着便已来到亭间,众人依次入座。
席间,刘光瑜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掠过莫离,显然对这个少年的来历兴趣颇浓。待一番坐定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莫离缓缓起身,“在下莫离,见过刘府尹。”
“你也姓莫?”这个少年竟然也姓莫,看来跟自己的爱妻还真有渊源。
莫离不解道:“刘府尹何出此言?不知还有谁人亦姓莫呢?”
“这么巧,民妇也姓莫。”
莫离闻声望去,刘夫人正站在亭外,她刚为兰太妃送去素食晚膳,回来便听到亭中在谈论姓氏一事。刘夫人话音刚落,莫离与之四目相视,刹那间,二人都有种被雷电相击的感觉。这与照镜子有何不同?先前刘夫人只顾着外出相迎,莫离只顾着四处打量,二人都未注意到对方,直至现在才发现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遥儿,过来这边。”刘光瑜打破了沉静。
待到刘夫人坐下来,刘光瑜又道,“莫公子可有亲戚在锦州?或许你与我夫人是远亲也说不定。你们二人长的如此相像,若是没有一点亲戚关系,还真无可能。”
“莫离自幼长在漠北,这还是第一次回中原。论及亲戚,也从未听家母提及。”
“那令堂如何称呼?”刘夫人急切的问道。家中尚有其他姐妹和一个兄弟,却都没有与她和莫公子这般相像,也许是其父遗留在外的孩子呢?
“我娘亲早已过世。”
“莫离十岁那年投靠本王,后来就一直居于本王府上。十年间没有任何亲戚找上门来,也没有听他提及何人。”萧风逸道,不知为何,他竟然希望莫离是孤苦无依的,那样他就是他唯一的依靠所在。他是不是太过自私?也许吧。既然不能拥有他,那将他一直留在身边也好。
“原来如此。”刘夫人长长的眼睫毛垂落下来,难掩失望。
但是萧风逸话虽如此,心里却并不排除莫离和刘夫人之间确有亲戚关系这一可能。“刘夫人是锦州人?”
“确是。”
刘光瑜接着道:“臣的岳父便是锦州的前任府尹,莫知深。”
“原来令尊是莫大人,”萧风逸对着刘夫人道。
刘夫人(三)
他离开中原时只有十二岁,对朝堂上的事情根本不熟知,只是偶尔听父皇提及过锦州的事,其中也提到一两次是关于莫知深的。“不知莫大人如今何在?”
“岳父他于前年病逝了。”
看着刘夫人含泪的双眼,莫离的心有种被揪住的痛。她应该比自己年长一点,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姐姐该有多好?遂问道:“刘夫人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刘夫人悄悄擦了擦眼角,“我于家中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个弟弟和妹妹。”
莫离还想开口,有个婢女突然在亭外禀告,“王爷,太妃的关节痛又犯了。”
萧风逸一听立即起身,“刘府尹,本王去看看母妃就来。”
“臣请大夫过来瞧瞧可好?”刘光瑜问道。
“待本王先去看过再定夺。母妃这是陈年旧疾,大夫来了也只能解一时之痛而已。”
刘夫人突然想到,“不如让民妇的婢女巧绢给太妃推拿试试?巧绢擅长推拿之术,而关节的疾病就在于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所以并非药物能治疗,也可以尝试热敷和推拿之术。”
萧风逸想了想,“也好。”
刘夫人当即就派人将当日未在当差的巧绢给唤了过来,随着萧风逸一同前去兰太妃歇息之处。
萧风逸离开后,一桌人又谈了起来。莫离得知刘夫人闺名叫莫遥,她的父亲莫大人原来有九房妻妾,最爱的就是九夫人,可惜那位九夫人死于难产,连带那孩子也未能存活。后来又隔了多年,莫府终于迎来了又
两个小生命,是一对龙凤胎,所以莫府只有一个独子,四个女儿。
也许是和刘夫人长的像的缘故,莫离觉得莫家的事总也听不够。
而另一边,萧风逸携着婢女巧绢来到兰太妃的住处。
萧风逸环看四周,只有刘府的一个小丫环伴在兰太妃身边,未见银铃的身影。只是见母妃似乎疼痛难忍,便没有问及银铃的去向。
巧绢挽起泡在热水中的纱巾,缓缓敷上了兰太妃的膝关节上,随后轻柔有序的揉推开来。如此一来一往,在一番按摩推拿后,兰太妃的关节痛果真稍有缓解。
见兰太妃别无异样,巧绢便退下了。
月夜下,巧绢走在树影婆娑的小径上,心想着刚才绣了一半的刺绣。一不小心便与前面的来人撞了满怀,待看清来人后,她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的惊呼道:“银铃姐?”
来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一时语塞的楞在原地。“银铃姐”这三个字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在锦州被人叫出名字,那就意味着有人认出了她。
“银铃姐,真的是你吗?我是巧绢啊,原来四夫人房里的巧绢!你不记得了吗?”
银铃飞快的朝四周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后,才说道:“巧绢?怎么这么巧呀?”
“银铃姐,自九夫人死后,你到底去哪里了呀?莫府上下竟无一人知晓你的踪影。”
“我,我去投靠了一个远亲。你怎会在刘大人的府里?”
她的身世有疑(一)
“你有所不知,刘夫人就是三小姐。我是三小姐的陪嫁丫环,自当一同来到刘府了。”
“三小姐?”记忆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莫府花园里荡秋千,她有着削尖的下巴和一张典型的瓜子脸,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原来刘夫人就是三小姐,难怪莫离长得和她这么像了。
“那你今日又怎会在我家大人府中的?难道你是随那个太妃和王爷一同前来的?”巧绢当下明白,“你在王府作丫头?”
“我家远亲在漠北,便介绍我到了‘镇关王’的王府当差。”银铃急着脱身,若再不脱身,恐怕九夫人和莫离这一秘密就要被揭穿了,“太妃还在等我,我得赶紧走了。”
“银铃姐,真没想到我们还会见面。”巧绢开心的握上了银铃的手。
“巧绢,你我今日相见之事还是不要被他人所知的好。”
“为何?”
“我以前是莫府的人,现如今又在王府做事,这次又是皇上宣我家王爷进宫。这宫里和官场上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是很懂,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提及的好。”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但好在巧绢也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人,当即便似懂非懂的点头答应了。
二人随即便各忙各的去了。等到黑暗中完全见不到二人的身影,萧风逸才从长廊的拐角处现出身来。他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脑中所盘旋的是刚才银铃与巧绢的对话。刘夫人和莫离长的如此相像,又那么巧二人都姓莫,而巧绢作为刘夫人的陪嫁丫环竟然与银铃相识。而巧绢口中的那个已经过世的九夫人会是谁呢?脑中忽闪而过的是那个在满天繁星的夜空下将狼一剑刺杀的女子,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她就是九夫人了,那么糨褓中的莫离一定是莫府的孩子。
到底莫府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九夫人抱着出生不多时的莫离逃离锦州呢?但是既然银铃有心瞒下此事,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相信银铃所做的一切定是为了保护莫离。只是难保巧绢见到莫离后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之事。
这一夜的月色本就若隐若现,而银铃和巧绢走后,一片浓重的乌云便将月亮整个的埋藏了起来,一夜都不曾散去。
******
翌日清晨,一个骇人的消息震惊刘府上下,位于刘府西侧的园湖中浮出一具女尸,由于浸泡了一夜,女尸浑身浮肿不堪,而这具女尸不是别人,正是刘夫人的婢女巧绢。
后经下人证实,巧绢被传去替太妃推拿后,便一夜未归。同室的婢女以为她被太妃所留,因而也没有禀告刘夫人,没想到竟发生这样的事情。园湖是巧绢回自己厢房的必经之路,而从落水点来看,显然是由于连日来的阴雨天而致使路滑,想来巧绢一个不慎便滑入水中,导致被淹而死。
兰太妃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心下亦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若不是哀家身体不适传来巧绢替哀家推拿,她也不至枉死。”
她的身世有疑(二)
银铃挽住兰太妃,心里也十分难过。多年未见,昨日重逢,竟成永别。
萧风逸走至兰太妃的面前,“母妃不要太难过了,这是一个人的命数,怨不得他人。”
话虽这么说,但是兰太妃的心里还是十分内疚,转而对正在抽泣的刘夫人道,“刘夫人,不知锦州有否寺庙,哀家想前去烧香祈福。此事因哀家而起,哀家总得为巧绢做点什么,心里才能好过一点。”
刘光瑜按上刘夫人的肩头,“太妃说的有道理,与其在这里哀哀凄凄,不如去庙里祈福,一来为巧绢超度,二来以解心中郁结。”
刘夫人听后缓缓点头,刘光瑜便对萧风逸道:“王爷,锦州城里最大的寺庙便是‘普渡寺’,您看臣这就去安排一下可好?”
萧风逸朝兰太妃投去询问的目光,只见她并无异议后才说道:“那就请刘府尹着手准备吧。”
普渡寺?那个将还未出生的莫离贴上“惑君”标签的地方,由于灵觉大师的一番解签使得九夫人从此有家不得归,使得莫离不能以真身示人。普渡寺,你若真是普渡众生的地方,却为何将莫离拒之门外呢?银铃回忆起十六年的点点滴滴,突然一阵晕眩。
“银铃?”莫离眼疾手快,就在银铃倒地的一瞬一把扶住了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银铃想要站直身体,却奈何力不从心。
兰太妃见状道:“银铃,你在府中歇息吧,不用陪哀家去寺庙了。这几日你也累坏了。”
“有我陪太妃就可以了,”莫离说着便亲热的挽住了兰太妃的手。
约摸一刻钟后,一辆宽大的马车停在刘府门口。刘夫人和莫离一左一右扶着兰太妃上了车,一行前往寺庙祈福了。她们刚走不久,刘光瑜便回府衙处理要务去了,混乱了一上午的刘府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银铃刚想回屋,却被萧风逸叫住了。
“银铃,你近日的气色可不太好。”
银铃抬首望了一眼萧风逸,明明是说着关切的话,但是他却面无表情。“奴婢有点水土不服。”
萧风逸点头,却冷笑一声,“难道回到故土也会水土不服?当初你到尚京,也不见你有任何不服之处。”
“王爷!”银铃感到背上冒出一阵又一阵的冷汗,“恕奴婢愚钝,奴婢实在不知王爷所言何意。”
“不管你是真愚蠢还是假糊涂,本王都没有兴趣知道。本王只问你一句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莫离吗?”
银铃颤抖的立即下跪,“奴婢从小看着公子长大,只要公子一切安好,就是奴婢最大的心愿。”
“倘若有朝一日,要你拿出命来,你可会有迟疑?”
“不会。银铃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莫离了,奴婢早已将生死看的很淡。只要她平平安安就足矣。”
“好,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今日所言,愿你永不要忘记才好。”
萧风逸笑笑,恍如清风拂面,丝毫看不到刚才谈话时的阴鸷与冷酷。
古寺疑云(一)
萧风逸潇洒的转过头,朝刘府为他准备的厢房走去。所有的线索都已具备,莫府,九夫人,银铃,要查出整件事情的因果,想来也并非难事。
“正海,”他唤道。
“属下在。”
萧风逸伸手一勾,正海的耳朵贴了上来。一阵耳语后,只见正海不住的点头,随后便躬身退下。
而现在最为棘手的并非是查获莫离的身世一事,而是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到陵安了,但是世清那边却还是没有消息。世清到底有没有说服太子丹前往陵安呢?他的计划成败与否,就全看世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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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渡寺前,一辆马车停了下来。由于没有知会寺内的方丈大师,所以无人知道这辆马车里坐的是兰太妃,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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