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展箦某韫诹呛纹浞绻狻5强吹椒匣屎笤诶涔锼党瞿蔷涠穸镜淖缰涫保矜袒屎蟮氖只故侨滩蛔∶偷匾徊怯质窃跹恢挚倘牍撬璧脑褂牒弈兀咳舨皇巧肀叩挠裢窦笆蔽兆∷氖滞螅凡岜阍缫训粼诹说厣稀�
皇后敛起刚才被深深触动到的不安,对着一个年长的嬷嬷道:“去藏经阁查一下关于史册一事。”
不久,领命的嬷嬷便回来了,“回娘娘,奴婢去查了一下,据守职的官员说,史册并未少。”
皇后与玉婉皆为一惊,难道是这个莫夫人作假?而跪于地上的莫夫人,脸色已是煞白。
锦州来人了(三)
那嬷嬷随即又道:“不过一位知晓内幕的记史大夫说,天齐年间的史册曾一度消失匿迹。为保史册齐全,现在的这本是后来的皇帝让官员重新编撰而来的。”
事已至此,众人对此事都有了了解,但为了不让人落下口舌,皇后依然故作为难状,“虽说有了物证,但还是不足以让所有人都相信,难免会有人对这本族谱和史册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的呢?”
玉婉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人证、物证俱在,再多的无枉之疑只能说是欲盖弥彰。其实要证实莫离的身份还不简单吗,姐姐只要传一个人过来就是了。”
“还需传谁?”皇后不解。
玉婉也不作答,只是问向莫夫人,“那位九夫人当年除了带走孩子,可还有其他人追随?“
“这个民妇就不知晓了,只知道她身边的贴身婢女亦再也没有出现在府中,想来定是随着柳心若走了。”
玉婉目光闪亮,像极了一头见到猎物的饿狼,“那婢女的名字是不是叫银铃?”
莫夫人回想了片刻,已经对银铃这个名字记起了些印象,“对,银铃,是叫银铃。”
“姐姐只要把银铃传来,就知道莫夫人所言虚实了。虽说过了十多年,但成人的容貌不会再有太大的变化。若宫中的这个银铃就是九夫人的贴身婢女,那莫离的身份就是莫府的那个孩子了。”
莫夫人表功心切,连忙道:“民妇向来对人过目不忘。”
皇后凤目微微眯起,按在椅上的右手狠狠敲击了一下把手,“去‘慈宁宫’传银铃。太后若是问起,就说本宫找她有事。”
******
同一时刻,稍见年长的宫女随着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走入一处僻静的院子,只是她没想到宫中还有这么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更是没想到这个地方便是她的葬身之地。
不等这名宫女有所反应,男子已经一手捂上了她的嘴巴,将她拽到一口枯井边。起初女子还手舞足蹈的奋力挣扎,但男子却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加大手中的力道。待到女子气息全无,他便用力一掷,将宫女头朝下,整个的扔到了井里。
******
永和宫
等待总是漫长的,对充满希望的人而言,等待考验着她们的心智。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紧紧盯住门口,期待那里即将出现的人影。因为这个貌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如今却是一切问题迎刃而解的关键。
只是等了又等,从晌午等到傍晚,却连半个人影也没等到,派去传话的婢女也没有回来。
玉婉显然已经不耐烦,而皇后也终于坐不住了,对着身边另一个婢女道:“再派人去瞧瞧。”
婢女颔首,“是。”
却不料还未走到门口,先前派出去的那名婢女亦恰好归来,只是身后并无人相随。
“人呢?”
“人呢?”
皇后和玉婉几乎是同时问道。
那婢女答道:“奴婢晌午到‘慈宁宫’,就被告知银铃姑娘出去办事了。于是奴婢只好等着,可是现在眼看天就要黑了,银铃姑娘也不见回来,‘慈宁宫’上下也不知她的去向。就在奴婢回来的当口,太后已经派人出去寻银铃姑娘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
“哪有那么巧的事?”玉婉狐疑。
“难道是有人知道我们将莫夫人请进宫的事了?”
玉婉摇头,“不会,此事我做的极为隐蔽,不会有人知道的。”
皇后想了想,“先将莫夫人安顿于宫外,等银铃回来再对质也不迟。至于这本族谱和史册,就暂由本宫保管。”
待到下人将莫夫人带出了“永和宫”,姐妹二人看了看对方,各自陷入了沉思当中。
须臾,玉婉道:“姐姐,她会不会躲到‘惊鸿殿’去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搜查一下?”
“你太急功近利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姐姐再好好斟酌一番。”
听了玉嫣的话,玉婉凝神点头,“若是真有人察觉了,也不打紧,她总不见得躲得过今夜,就天真的以为一直能躲下去吧。”
皇后的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安,若是银铃就此不出现了呢?那莫离的身世秘密岂不永远没人知道了吗?
而另一边,玉婉的眼里又浮现了摄人的恶毒,银铃固然能解开莫离的身世之谜,但若一计不成,她还有一计,而那一计恐怕才是致命的一击吧。
*******
莫离看着正在做女红的墨香和砚朱,心里十分羡慕,若是自己也会针线活那就好了,至少可以给心爱的人绣个荷包。心爱的人,莫离突然心中抽痛,萧风逸俊朗的面孔瞬时充斥在脑中。
“小姐,方少将求见。”
“请他进来吧。”
墨香和砚朱便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活,退了出去。
莫离起身稍稍梳整了一下。见到怀汐,她的心情似乎略有好转,至少可以暂时不去想萧风逸。
“怀汐,你怎么这么久没有来看我?”
怀汐看着面若芙蓉的莫离,却不难发现她虽美丽依旧,但明显消瘦了一圈,“这几日恰好有些忙。”忙着在想如何应付不娶何玉婉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莫离的闺房,想着莫离便是生活在这间屋子里,他心中忽感一丝甜蜜,继而看向莫离的目光也分外柔和。
触及到怀汐的眼神,莫离小心翼翼的避了过去,故意忽略了让她尴尬的地方。
“你好像瘦了。”怀汐道。
莫离笑笑,“也许是天气渐热的缘故吧,我每到夏日,胃口就会变差。”
怀汐看着放在一边的绣了一半的绣品,“你整天呆在闺阁中就是在忙这些吗?”
“当然不是,那都是墨香和砚朱绣的,我哪会这些东西。”莫离苦笑,“我就是个四不像,女红的东西样样不会,男子舞刀弄枪的又都是半吊子。”
怀汐听着并未答话,却只是更加怜爱的看着她。
“若有一天你学会了女红,就给我绣个荷包吧。”
莫离闻言有些吃惊,怀汐虽粗枝大叶,但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女子绣荷包给一个男子是意味着什么?那便是定情。
正在莫离踌躇不知该如何作答时,前来上茶的冬雨却笑吟吟道:“方少将真爱说笑话,我们家小姐要绣的话,这荷包定是要绣给皇上的。”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二)
怀汐的脸上一僵,为了掩饰这份难堪,他便伸手去拿刚奉上的茶,不料茶水滚烫,他一个措手不及就险些将杯子掉落下来。
待到一番冷静,怀汐道:“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二哥要走了。”
莫离并不感到意外,“他还是决定要走!有说什么时候吗?”
“也就在这两日了吧。我想,在二哥走前,我们三人再好好聚一下。”
“也好。”莫离淡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被愁云所笼。
怀汐看在眼里,疼在心头。她这般忧愁当然不是为他,那此刻的黯然伤神是为了皇上还是二哥呢?
“莫离,倘若有一日,我要成亲了,你会怎么样?”他鼓足勇气问道。
“当然是替你高兴咯!”莫离转念道,“怀汐,你也该成亲了,找个恬静美丽的女子,然后再生几个小娃娃。那时方将军和方夫人一定别提有多高兴了。”
怀汐转过身,不愿去看她明艳的笑脸,她每笑一分,他的痛就深一分。
见怀汐不作声,莫离戏谑道:“怀汐,你害羞了吗?是不是我真的快多一个大嫂了?”
“莫离,我突然想到还要到军营去处理一些事情,得先走了。”
“那何时为二公子送行呢?”
“待到我都安排好,自会派人来请你的。”他边走边说。
因步履太急,走到门口处,差点与端着点心前来的墨香撞在一起,只见她脸色绯红的看着怀汐,“方少将这就走了吗?”
“恩。”
“不吃点心了吗?”她对着他的背影唤道。
怀汐甩甩手,不曾回头。
见到墨香魂不守舍的进屋,莫离怎会不知她的心思,想来早已将一颗芳心暗许了怀汐。
“人都走了,还看?”
“奴婢没有。”墨香赶紧低下头,但脸上的羞涩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我还要瞒什么呢?”
“小姐,”墨香忍不住嗔怪,“奴婢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有什么妄想。”
“这不叫妄想,这叫情窦初开。若是有合适的机会,我去问问怀汐的意思。以他今时今日在朝中的地位,正室的位子定多得是名门闺秀觊觎着,但他若也有意于你,妾室的身份你可介意?”
墨香再度低头,这是莫离第一次见到一向泼辣的她也有温顺可人的一面。半晌,墨香轻声道:“奴婢不介意。”
******
深夜,莫离的双手在黑暗中不断挥动,象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推拒什么。自从目睹心贵人惨死,她便每夜恶梦不断。
现在的梦中,她看到一个满面鲜血的女子朝她走来,一边走一边道,“莫离,救我!”
她想要伸手去拉她,但是刚触及到手指,那女子却立即化为乌有。
她再一次猛地坐了起来,无边无际的黑暗,压的她难以喘息,而黑暗中的孤寂更是象毒蛇一样紧紧将她缠绕。她颤抖着双手抱臂,试图给自己一丝暖意,却不料对那个宽厚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愈加的思念。她不得不承认,她虽气恼他,但却无可救药的想他。
认尸(一)
突然殿外一阵骚动,随即灯被一一点亮。深更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来不及细想,墨香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莫离不免有些恼怒,在宫中行事,最忌讳的就是情绪外露。
“大事,大事!”
莫离静静的从床榻上下来,“气捋顺了再说。”她便拿起丝带将及腰长发随意一系,又顺手披上外衫。
墨香不断喘着气,待到稍有平静后说道:“殿外来了几位公公,说要请小姐去认尸。”
莫离闻之如晴空霹雳,不断提醒自己稳住心神,“是谁派他们来的?”
墨香还未开口便已啜泣起来,“是‘慈宁宫’的人。”
莫离狠狠的朝后倒退了数步,“慈宁宫”?认尸?她的脑中嗡嗡作响,但强迫自己一定要挺住。
******
一路走去,天上竟飘起了零星小雨,只觉原本暗沉的夜空更增添了一种压抑。雨越来越细密,夹杂着夜风扑面而来,竟让人睁不开眼。
莫离随着领路的宫人到来时,原本冷清的院子已站了些许人,都是来自“慈宁宫”的下人。见到莫离,她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借着灯笼发出的微光,她远远就看到了躺在地上那具尸体的脚,脚上所穿的一双宝蓝色绣花鞋是那么的熟悉。莫离狠狠揪住衣袖,不让自己的颤抖落入别人眼里。
但是待到再走近一点,纵然她再坚强,这一刻也无法站直身体了。女尸的头上被白布所覆,但那白色早已被染成了殷红,细密的雨水落下,殷红由此被渲染开来,在黑夜里依旧触目。那凄惨的红,让莫离想到了心贵人死的那晚,她身下汩汩而流的血。
现场悄然无声,莫离死死盯着地上的人,无法思考。
这时,一旁一个掌事的宫人道:“姑娘请节哀,若是认清了是银姑姑的尸首,奴才们也好赶紧将姑姑择地而埋。毕竟这更深露重又下着雨的,对死者也是大不敬。”
莫离深吸一气,伸手要去揭盖于尸首上的白布,却被刚才那说话的宫人给制止了,“莫姑娘还是不要看了,银姑姑跌入井里的时候,想来是头先落下的,所以……脸已经糊了。”
莫离的手不得不停在了半空中,战栗再次袭上心头。“她好端端的怎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兰太后的贴身婢女秀儿猛地跪于地上,“原本应该是奴婢出来办事的,若不是奴婢请银铃姐代劳,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是秀儿害了银铃姐。”秀儿早已哭倒在了地上,“莫姑娘,你责罚奴婢吧。”
莫离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秀儿擦了擦眼泪,边抽泣边说道:“银铃姐是一早就出了‘慈宁宫’的,待到皇后娘娘差人来请银铃姐去‘永和宫’,大家才发现她根本就没回来,那时已是晌午。但因各自手头都有活,又想着她兴许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便也没当回事。”
认尸(二)
秀儿稍作停顿,便又说道,“直到傍晚,连皇后派来的嬷嬷都等不及回去回话了,银铃姐还是没有回来,此时太后亦觉得有些蹊跷,便派了奴婢们出来寻找。寻了大半夜,终于在此处找到了端倪,发现这口枯井边挂着零星的衣料,好似银铃姐身上遗留的,于是奴婢赶紧寻人来打捞,这才将银铃姐的尸首捞了上来。”
“皇后派人来传银铃过去做什么?”莫离冷冷的问道。
“奴婢不知。”
莫离弯下腰,一咬牙,猛地将白布掀开,露出的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胆小的宫女早已都捂上了眼睛,不敢看这吓人的一幕。
突然一只大手将莫离往后一拉,同时另一只手蒙上了她的眼睛,萧风逸带有怒气的说道:“不准再看了。”
听到他的声音,莫的心似乎安定了下来,嘴角所擒的是一抹看不见的弧度,苦笑还是冷笑,无人看懂。他来了,他终于记起了在这深宫之中,还有一个叫莫离的女人。只是安宁只持续了片刻,当重新回归这个宽厚的怀抱时,莫离才发现,对他的思念虽深,但恨意也并未减弱。她推开他环绕在自己周身的臂膀,“几日未见,皇上也许忘了,莫离从来都不娇柔。”
萧风逸的心一痛,如此时刻,她还要拒他以千里?
她蹲下来,拉起了地上那具尸体的手,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僵硬的犹如一根死沉的木头。那是银铃的手,她十分熟悉,正是这双手给年幼的她喂饭擦身,正是这双手在她走路学步的时候紧紧搀扶着她,正是这双手在夜灯下为她缝补衣裳,而如今再度握上这双手的时候,为何已经失了温度?
眼泪毫不留情的在眼眶中打转,唇下已咬出了一排齿印。
“莫离,”萧风逸温热的手掌再度按上她的肩头,“你若是想哭,就不要再强忍了。”
莫离放下了那双无温度的手,慢慢站直了身体,仔仔细细的将地上躺着的人又看了一遍。身高、体形,连带脚的大小,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
“莫离,”萧风逸心疼的唤道,“你还是先回去吧,此处就交给这些奴才们处理,朕会择日安葬银铃的。”他担心她再待下去会崩溃的,几日未见,她憔悴的实在厉害。
末了,她朝着萧风逸轻微的福身,“莫离告退了,”随即又冷冷说了一句,“有劳皇上费心了。”
萧风逸看着面色惨白的她,不知为何,那眼里透出的冰凉是如此陌生。
******
翌日,银铃的死讯一传来,端坐在“永和宫”里两人当即就乱了心神。
皇后紧紧搅动手中的丝帕,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玉婉尖刻的脸上此刻显得更加狰狞,“没想到她那么好命,这个当口银铃就死了。”
皇后叹息,“恐怕不是她命好,而是有人早就布下了一切。”
“姐姐是说……”
皇后点头,“看来想要除却她,并非易事,我们的一举一动怎会逃得过他的眼睛。他若有心保住她,便会不择手段,哪怕伤及她最亲近的人也在所不惜。”
心生毒计
“你知道就好!”一句话,犹如黑夜里的一记惊雷。
皇后和玉婉闻声,惊恐万分的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个宛如天神的男子。
“皇上!”二人赶紧跪地请安。
萧风逸精锐的目光落在了二人身上,“朕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不要在朕的眼皮底下耍小聪明,更不要企图加害莫离。你们寻来的那个自称‘莫夫人’的女人,朕去查过了,原来是个行走江湖的骗子。她胆敢将你们玩于股掌,挑拨后宫女眷,朕已经派人将她就地处决了。”
萧风逸随后又对着玉婉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要总存着害人的心思。空下来还是好好反省一下,为何时至今日都没有人愿意娶你吧。”
玉嫣皇后再也忍不住了,她从未忤逆过萧风逸的意思,但这一次事关“惑君”,她算是豁出去了,“皇上,你明知道她的身世,还要留她在身边,您就不怕危及江山社稷吗?当年景帝废皇后的那句诅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一听那句诅咒,萧风逸的脸上立即浮起了杀意,“什么诅咒?你贵为一国之母,竟听信小人谗言,毫无母仪天下的典范。”
“皇上,臣妾刚才所言都是有理有据的,”她跪着爬向软榻,随即翻出了莫家的族谱和史册,“皇上,您看,臣妾并无乱说。”
萧风逸拿过这两样东西,漫不经心的翻阅了一下,“这从何而来?”
“是莫夫人呈给臣妾的。”但是此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萧风逸摇头,“皇后,你让朕说你什么好?朕先前已经说过了,你口中那个莫夫人根本就是个骗子,她所呈上的物证,你怎能信呢?还胆敢拿给朕?”他随手将族谱和史册扔给了身后的刘明贵,“毁了!”
“皇上!”皇后叫道。
“有些话朕只能点到为止,你若是明白,便可继续安安稳稳做你的皇后,倘若还是执迷不悟,当年景帝可以废除皇后,朕也不怕效仿一下。
玉嫣一听,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她慌乱的拉住萧风逸龙袍的下摆,“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萧风逸俊削的脸上是寒意刺人的冷笑,“那就安分守己。”
语毕,萧风逸便一脸无情的走出了“永和宫”。
萧风逸刚走出宫门,玉嫣便瘫倒在了地上。他若真是无情无心,她也就认了,可他偏偏不是那样的男人,他的情,他的心,都给了别人,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无情无义。
“姐姐!”玉婉扶起浑身无力的玉嫣。
“他竟可以为了那个女人说要废了我,玉婉,你听到了吗?他说要废了我!”
“姐姐,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她咬牙切齿道:“那些让我们痛心的人,我也会让他们痛彻心扉的。”
******
莫离独自坐在窗下,整整一夜不曾合眼。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极度的悲伤,但这种超乎寻常的安静,似乎更令人不安。大家宁可看到她痛哭,看到她大肆宣泄心中的情感,也总比起这样静默的让人猜不透的好。
正面交锋(一)
银铃,待她亲如母女的那个人,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竟然在毫无征兆下就离开了她。她觉得来的太突然,纵使经过了一夜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她一遍遍的回忆整件事情,觉得疑点重重,但是那尸体纵然脸已经模糊,可是从体形上看,一定是银铃,不会有错。更何况那双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手,当她一触摸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只是,她就是有种感觉,银铃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有了这个想法,就使得她的思绪无法停止下来。
墨香进屋时,正见到莫离毫无聚焦的看在某一处,目光静如止水,让人心疼。
“小姐,”她轻轻唤了一句。
“打听到了吗?”莫离的眼睛始终盯在刚才所看的那一处。
“只听说是皇后想请银铃姐做人证。”
“人证?”
“‘永和宫’的人就是这么说的,说是从宫外请来了一位夫人,于是皇后娘娘便想请银铃姐过去证实一下那人所言是否属实。”
“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莫离的眼里寒冽骤现。在这个宫里,在这个世上,银铃的存在只与一个人密不可分,那就是她。所以她们想要想银铃求证的恐怕并非是那位夫人所说之事的真实性,而是要让银铃亲口解释这个迷局才是。至于是个什么迷局,大家早已心照不宣。
“可有打探她们所寻来的人来自何处,如今又何在?”
“奴婢自然问及,但是‘永和宫’的人都异常警惕,并无过多泄露。不过好在,奴婢与一扫院落的婢女在尚京王府的时候有些交情,无人的时候她悄悄告诉奴婢,这位夫人是二小姐从锦州寻来的。”
锦州?果然与她的身世有关。她的心再度往下沉了下去,一直以来,极力要隐瞒她身世的人,就是萧风逸。是他,将银铃从她身边调至“慈宁宫”;是他,那一日在“慈宁宫”的花园里,她刚想问及银铃关于自己的身世一事,他就不动声色的将她支走;而如今,银铃恰好在锦州来人的时候出了事,这绝不是巧合!若真如她所想……,她的思维瞬息凝结,不敢再想下去。
春雪在门外起禀道:“小姐,方少将差人来说,今夜请小姐小聚,为友人送行。傍晚时分,他会派人来接小姐的。”
莫离回过神,今夜送行过后,世清就要走了。人生怎就聚散如此匆匆呢?
一旁的墨香提醒道:“小姐吩咐奴婢替二公子准备的东西,奴婢都已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