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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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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清一定不准莫离偷懒。”
见他说的信誓旦旦,莫离一拍脑门,完了,这次是来真的了。
******
三月的杏林,介于绿与红之间,枝头的杏花还未完全绽放,星星点点,隐约透着胭脂红,别有一番韵味。
“二公子,你来了很久吗?”莫离一路小跑而来,显得气喘吁吁。
世清赶紧拍拍她的背,“跑那么快做什么?”
“怕你等的急呀。其实我早就出来了,但是一想到要练的是马术射击,所以又赶紧回去换了一条马裤。”
世清注意到她今日一身精干的装扮,只到腰际的紧身短绒骑装,配着一条宽松的马裤,脚上蹬的是一双墨色的长筒毡靴。琥珀色的束冠将头发悉数绾起,使得原本就白净的面庞更加白璧无暇。不可否认,这小子的五官搭配的实在完美。
相约杏子林(二)
“二公子,你怎么了?”莫离伸手在世清的眼前一阵晃动,只见他眼神定定之后才晃过神来。看着世清依旧怔怔的望着自己,她的手摸向脸上,“我的脸怎么了?有东西吗?”
世清却朗声笑了起来,“莫离,你知不知道,你越长越像个女子了。”
“原来你是在想这个。”莫离也笑了起来,“如果我真的是个女的怎么办呢?”
世清并未在意她稍有变化的声音,他摸摸下巴道:“那你一定是最刁蛮的一类。”
“跟那个玉婉有的一拼?”
听到莫离提到玉婉,世清的脸色瞬时一变,“我们还是赶紧练习吧。”
莫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立即默不作声。玉婉对世清而言就是一个十分感冒的话题,她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个冬日午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直觉告诉她,世清和玉婉之间一定有隐情。玉婉被罚跪祠堂,之后匆忙的离开,都让她感到和世清有关系。
气氛好像有点奇怪,莫离故意惊诧道:“二公子,我怎么没见到马?”
“要马做什么?”
“不是马术射击吗?”
世清终于笑了出来,“你这个好高骛远的家伙,射箭还没好好练过呢,就想一步登天边骑马边举射了?今日不做其他练习,就光扎马步、练站姿。”他背手站到了莫离身后,说着就朝她的膝关节处轻轻踢了一脚,迫使她双脚分开、双膝弯曲。又朝她背上用力拍了几下,“背脊挺直,双腿别抖,手握拳贴在腰际,就这样给我站好了。”
“扎马步、练站姿和射箭有什么关系?”莫离不解的问道。
“记得我和怀汐初学时,爹就是这样训练我们的。起初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后来逐渐明白,无论是习武还是练兵,步子站稳、身体挺直乃第一要务。”看着莫离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世清的手用力按了按她的肩膀,又道:“看似不重要,实则很关键,你若是连此等基本功都没有练扎实,其他的一切都免谈。所以今明两日,只扎马步练身形。”
“可是二公子,这样一来岂不是只有八日的时间了?恐怕来不及吧。”
“现在倒担心起来了,以前怎么就没好好学呢?”
“每个人的天资不同嘛,就像二公子你能文能武,但是三公子就只武不文。”
“而你就只文不武。”
听着世清将她想说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莫离“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世清径自走到一棵稍大的杏树下坐了下来,他背靠树干,双目微闭,一派和风煦日悠哉游哉的样子。
春日午后的阳光虽不至于夏日那样毒辣,但是现在对莫离而言也毫无差别了。不知站了多久,腿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背上也开始酸的有点抽搐。看着杏树下悠然自得的世清,莫离愤愤的朝他瞪了一眼,这好像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有点讨厌他。
也许是感到了莫离的眼神,世清睁开了双眼。
相约杏子林(三)
世清看着莫离清瘦的身影一动不动,点头赞许道:“站的不错,继续保持。”
“可是我到底还要站多久?”她觉得自己马上要虚脱了。
他站起来,缓步走到她面前,“这才刚过了半个时辰,还得站一个时辰。”
莫离乌黑的眼瞳睁的老大,罢了罢了,她今日终于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了。没想到平日温和儒雅的二公子,训练起来竟是这么铁面无私,早知道还不如让王爷找其他师傅来呢,也许还能看着王爷的面子对她宽容一点。
“知道你辛苦,但是我若不严厉,你便不可能有长进。”说着,他用自己的衣袖将一滴滴从莫离漂亮的侧面顺势滑下的汗珠擦去。莫离转过头,恰好对上他柔和的目光,心口不知怎的就乱跳了一通。
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世清已经将一只冰晶玉透的水壶递到了她的嘴边,“流了那么多汗,喝点水吧。”他小心的将壶口对着莫离的小嘴喂她喝了起来,只听见她“咕噜咕噜”的一气喝了大半壶。
看着她雪白的颈项因不断吞下水而滑动着,世清知道她定是渴极了。末了,莫离朝他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若是没带这壶水,我看我真的要变成人干了。”
他亦是笑了起来,对着壶口也喝了两口水,动作自然又潇洒。莫离见他毫不忌讳,想到二人的口水就这样混在了一起,刚才那种才被平息的莫名的心跳又一阵错乱,脸上也象火烧一般。
“脸怎么红成这样?还很热吗?”
“没有没有,二公子你快去坐好吧,别打扰我了。”
莫离故意不去看世清,心里却暗自诧异,这到底怎么回事?心怎么能乱成这样?
又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已经快日落时分了,世清才洋洋洒洒的从杏树下坐起身来。
“今日就练到这里吧。”语毕却见莫离还是挺直的扎着马步,没有动弹的迹象,世清走过去拍拍她的肩,“你该不会是练上瘾了吧?”
莫离一脸的哭笑不得,他倒是说得轻松,“二公子,我怀疑我的身体僵掉了,不能动了。”
看着她那滑稽的表情,世清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二公子,你还笑?我真的不能动了。”
世清勉强的敛起笑意,“那你就继续站着吧。”说完就转过身朝林外走去。
“你别走啊!你这就不管了我吗?”莫离大叫,见世清还是没有停下来,她只好硬着头皮使劲的迈开步子。由于站得时间太久,膝盖还是处于弯曲状,双腿也并不能完全并拢,整个人走起来就像只蹒跚的□□。
莫离嘴里不断的低声咒骂,“好你个梁世清,我真是看错你了。如果我就此变成八字脚,一定跟你没完!”
世清回过头,看到了她走路的样子,又是抑制不住的一阵捧腹大笑。
夕阳的余辉照耀着两个年轻的身影,笑声久久回荡在这片美丽的杏林,一切都是这样美好。
最熟悉的陌生人
回到王府,早已月上柳梢头。
银铃看见莫离步履艰难的走过来,赶紧上前扶住她。“才一个下午,怎么就累成这样?”
“你去蹲一个下午的马步试试!”莫离揉揉酸痛的胯骨,“银铃,快让砚朱和墨香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骨头都快散掉了。”
见莫离在银铃的搀扶下走进了“山水阁”,黑暗中远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的萧风逸这才释然的离开了,看来世清这次不负他所托。
银白的月光皎洁的不含一丝杂质,将整个王府映射的玲珑万分。萧风逸独自走在半明半暗的回廊之中,日复一日,他在漠北一待已经整整十三年了。每每到了夜晚,他就总希望时光能有所停顿,虽然他并不老,只有二十五岁而已,但是由于迟迟不能绘就心中那幅宏伟的蓝图,使得他所希冀的总比别人要多一点。
有时候他真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忍不下去了,会暗中杀回陵安城。但是理智告诉他,再忍忍,他若再次回到陵安,便只能是一举夺得帝位,容不得丝毫差池。而这期间需要部署的还有太多太多,至少他的亲信还不够多,他能信任的人举目望去除了方田英就别无他人了。但是他毕竟已过不惑之年,所以他的希望免不了放在了年轻一辈的身上。
世清虽然够稳重,但是他毕竟留着土布人的血,能不能放心用之还是个问题。怀汐虽然勇猛过人,但是却智谋不足,将来也不见得能为他分忧。脑海中浮现出了莫离那张喜笑颜开的小脸,从他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个念头,有什么比一个从小就由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更为可靠和可信的呢?然而莫离的确没有让他失望,他够聪明、够狡猾,唯一的不足就是缺乏阳刚之气,这也是他接下来要不断锤炼他的很重要的一点。
“王爷,”一声轻唤打破了黑暗中的沉寂,“臣妾等您很久了。”玉嫣迈着小碎步朝萧风逸走来。
“有事吗?”
面对他的冷淡,她应该早已经适应了,但是心里每一次还是会免不了的隐隐作痛一番。“听正海说王爷这两日夜里睡的不安稳,所以臣妾特意炖了定心安神的汤,想请王爷到臣妾处……。”
“本王睡的很好,王妃多虑了。”他额间的青筋在因黑夜里看的不是很清楚,萧风逸最痛恨在深思的时候被打扰。
“但是安神汤已经炖好了,王爷若是不喝岂不浪费?”
“送到‘山水阁’去吧,给莫离。”想到他刚才回来时那副疲惫的样子,萧风逸便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转而走下长廊,又朝书房“离湘亭”而去。
看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透顶的背影,玉嫣突然有种心被掏空的感觉。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走不进他的心里。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又到底要什么?不过所幸的是,萧风逸并不只对她这般冷淡,府里其他的女人,一个侧妃、一个侍妾,包括皇上赏赐的美人,他都从未正眼瞧过,偶尔会宠幸一两次,但之后都只是府里的摆设而已。
白马清风(一)
“王妃,回去吧。”说话的是她陪嫁而来的奶娘。
“奶娘,你说是不是有了孩子就会有所不同了呢?”
“也许吧,可是这也不是王妃一个人的事呀。王爷他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话才出口,奶娘便立即打住,这是触到了王妃的痛处,按理说成婚七年,没有一儿也该有个半女吧。只是说来奇怪,在这个府里还没有一个女人有过身孕。难道是她们的王爷有问题?但众人只敢在心里暗自猜测,谁也不敢说出口。
玉嫣暗自叹了口气,“回头让人把汤给莫公子送去。”
******
到了第三日正午,莫离左等又等就是不见世清的人影。
“怪了,我还没放弃呢,他该不会先放弃了吧。”莫离坐在世清常坐的那颗杏树下,口中衔着一根嫩绿的细草,品嚼之中有股子甘甜溢在口里。
正想着,远处一个风姿卓越的身影映入眼帘,世清骑在一匹毛色雪白的马驹上愈走愈近,马儿踱步踏进了杏子林。
“二公子,”莫离立即迎上去。虽对着世清说话,但眼睛却紧紧盯着这匹漂亮的白马。蓦地,她忽然觉得这马似曾相识,对了,不就是将军府客房屋梁的绣屏上绣的那两匹马儿的其中之一吗?
世清指着白马道:“你长得瘦小,所以我特地给你挑了一匹小马,喜欢吧?”
莫离兴奋的凑近马儿,伸手摸向它颈间雪白的鬃毛。马儿起初有些怕生,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两步,但是在莫离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它似乎能听懂她的话,便不再闪躲。莫离轻轻拂向它的头和鬃毛,它竟温顺的闭上了眼睛,头也不由自主的朝莫离贴了过去。
“铁风喜欢你。”世清道。
“铁风?它叫铁风?”莫离的口气中满是惊讶。
世清点头,“怎么了?这名字不好吗?”
“没想到这么温良的小东西竟会有个如此彪悍的名字。”
“它父亲叫铁血,我便给它取了名字叫铁风。铁血是匹毛色纯黑的战马,但是这小东西却遗传了它母亲的毛色。”就象他遗传了母亲的蓝眸一样。
“就是绣屏里的那两匹一黑一白的马儿吧?”
“对。”梁世清的声音突然有点哽咽,铁血是方田英的战马,而纯白的那匹就是他母亲的爱驹,叫做白雪。如今两匹马尚能在一起,但是两个人却只能天各一方,而他的身份永永远远只能是他的养子。
“不如叫它清风吧?铁风这名字实在不适合它。”莫离只故着自己说话,也没注意到世清的异样。
世清转过身去,等到心绪有所平静后再度道:“你得问问它同不同意?”
莫离柔声道:“清风比铁风要好听多了,铁那么重,跟你这轻盈的身姿一点也不匹配,今后你就叫清风了。清爽如风,多好啊!”
白马那双有灵性的双目一动不动的望着莫离,半晌,伸出了舌头,重重的朝她脸上添了过去,弄得她满头满脸的口水。
白马清风(二)
“清风,别这样,”莫离躲闪不及,清风又是狠狠一口舔了上来,“我知道你喜欢这名字,可是……你不要再舔了。”
“哈哈哈!”耳畔再度响起世清爽朗的笑声,湛蓝色的眼眸闪烁出快乐的神采。与莫离在一起,他总是能笑的这么开怀。是因为他们相似的命运吗?还是她就是有一种魔力,能替他驱走不悦的魔力?
怀汐刚踏进林子就听到了世清和莫离的笑声,“二哥,你就是这么训练莫离的呀?”
二人回头,只见怀汐站在身后。
“三公子,你不在家好好为夺魁作准备,跑这里来做什么呀?”莫离一想到那日怀汐对她的挑衅,就忍不住想要奚落他一番,若不是他多事,她这几日又岂会过的如此辛苦。她一记拍手,“我知道了,射箭射的困乏了,想来当监工了吧?”
“对对对,我就是来当监工了。还偏不巧,看到你在偷懒。哼!就你这样子,我奉劝你还是别去参赛了,免得被人笑掉大牙。”
“哎呀,那可完了,到时尚京不知道要有多少怀春少女会伤透心了。她们景仰的方家三公子没了两颗大门牙,这可怎么见人呀!”莫离越想越好笑,拉着世清的衣袖笑的前俯后仰。
怀汐气的猛地将手里一把精致的弯弓朝地上一扔,“臭莫离,不知好歹!”转身就愤愤的大步跑开了。
世清走过去,捡起那张弯弓细看起来,那是上好的黑檀木所制,实而不重,想来怀汐是为了将此物交给莫离才来的吧。
“这是怀汐给你的。”他将弓递上。
“你怎么知道?他才没那么好心呢!”莫离嗤之以鼻。
“要不要随你。”
见世清要将弓再度扔向地上,莫离连忙说道:“别,我正好没有一把像样的弯弓呢。”她从世清手里接过,这张弓雕刻精细,是上乘之作,“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莫离小心翼翼的跃上马,屈指算来,这大概是她第三次骑马。清风慢慢的踏起步来,而后开始小跑,继而逐渐加快了速度。莫离双手紧紧握住缰绳,但是心里却没有一丝胆怯,她感到和清风之间有种难言的默契,甚至不需要太多的磨合。
不可否认,清风是一匹好马,虽遗传了它母亲纯白的毛色,但也有着它父亲作为战马的风范。它体态娇小,但是在速度和灵敏度上却异常出色。
莫离骑着它绕着杏子林跑了三四圈,高兴的对着世清道:“二公子,我真的太喜欢清风了!”
“你若是能在七日后的竞赛上有所建树,我就将清风赠与你。”
莫离双眼散发出闪亮的光芒,“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莫离双腿一夹,清风又驰骋而去。她心里不断的念叨,清风是为我而准备的,当然是我的。
今日真是个好日子,平白无故多了张弯弓,虽然清风要经过一番努力才能得到,但这未尝不是一种鞭策她的动力。
世清的隐痛
将军府的练靶场,月色将一个少年的影子拉的细而长,只是一箭箭直射红心的箭声却充满了杀气。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练?”世清走到怀汐的身边,知道他一定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
怀汐转头看了世清一眼,眼里怒意未消。见他不搭理,世清也并不在意,不紧不慢道:“莫离收下了。”
怀汐突然神色一松,眼里是一闪即过的喜悦,但嘴上却又赌气道:“他爱要不要,好心当作驴肝肺。”
“那是上好的黑檀木,没想到你竟舍得送给他。”
怀汐并不搭话,用力一拉弦,又放出一箭,但是这一箭却大失水准,射在了靶子边缘。
“那小子,……,还行吗?”怀汐支吾的问道。
想到莫离,世清的脸上不自觉的泛起笑意,“前两日都在扎马步,今日先让他上马骝了两圈。”
“照此下去能来得及吗?”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世清拿过怀汐手里的弯弓,“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怀汐转过身,颇有落寞的问道:“二哥,那臭小子就这么讨厌我?”
“你不讨厌他吗?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都看彼此很不顺眼,难道不是吗?”世清侧头饶有趣味的看着怀汐。他很了解这个弟弟,他是府中的骄子,自幼被方夫人视若珍宝,加上英勇的少年气概,方田英自然也将他视作为后继之人。但是偏偏莫离这个无爹无娘的家伙从不买他的账,自视甚高的怀汐当然有心理落差。
“怀汐,我知道你是想和莫离好好相处的。”
“但是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象待二哥那样待我。”怀汐难掩沮丧之情。他真的很搞不懂,为何莫离能和二哥相处的这么融洽,但是和他却不是拌嘴就是吵架。
世清拍拍他的肩,二人只差两岁,身高已经相差无几。“二哥知道你很看重这个朋友,既然你有心与他交好,那就不要与他针锋相对,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牙尖嘴利的从不饶人,但是说到底,毕竟是个孩子。”世清抬头看向星空,一层薄云飘过,蒙上了当空的新月。“你将来是要担当大任的人,必须和莫离好好处之。”
见怀汐疑惑的看着自己,世清明白他一时并不能很好的理解此番劝导,又道:“相信七日后的竞赛并不是王爷一时兴起而随口说之的,他对你寄予厚望,你便要好好把握。不辜负王爷,亦不要辜负爹。”
“二哥,我明白。”
“那就快回去吧,不然娘要担心了。”
“嗯。”怀汐转身欲走,但是见世清却还止步不前,“二哥,有句话我一直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什么事会让我们三公子难以启齿?”
“二哥,你这样出类拔萃的一个人,为何总甘居于我之后?”
世清的嘴角微微牵动,心里却亦被深深触痛,但是却又抛出了他一贯温润的微笑,“因为我不想。怀汐,不是每个人都象你那般心存抱负。比起肩上压有繁复的责任,我更愿过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怦然心动(一)
真是如此吗?当然不是。任何一个热血男儿都不可能甘于平凡,何况他这样一个智谋双全、品貌非凡的人,当然是希望自己能有所作为。他很清楚自己从来都不是个清心寡欲、闲淡无争的人,所以他能一眼看到萧风逸心里苦苦压抑的欲望,因为他懂得,自己不也正是这样一个人吗?
只是他不可以!这就是残忍之处。
见怀汐终于默默无言的离开后,世清举箭,一箭射向靶子。黑暗中,刚才那支由怀汐射在红心正中的箭从后被一箭贯穿,由于穿透的力之大,坚硬的箭身竟如翠竹般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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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杏子林
“记住我前几日说的,背脊挺直,双肩放平,眼不斜视,而后对准靶心,用力拉弦,放箭!”世清对着莫离厉声道。
还有两日就是竞赛之日了,莫离的确是个聪明人,很多要点都是他和怀汐苦练多时才得以掌握的,而她却只需稍加点拨就全然明了。但是毕竟练习的时日尚短,她的箭法虽已不拙劣,但跟怀汐他们比起来还是差的远了。天赋异禀是一回事,但勤学苦练更是必不可少。
箭在红心外圈停了下来,莫离失望的垂下手。连日来反复做这个拉弦、放箭的动作,让她觉得手臂上都快练出圆鼓鼓的肌肉了,但是依旧没有一次射中红心。
世清拔下箭,“射的不错。”
“谢二公子夸讲。”莫离右手敲敲左肩,但并未减弱肩上传来的酸痛。
世清知道她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力量不足,加上她是左撇子,该如何矫正她左手的动作,对他而言也有一定困难,毕竟惯用右手之人无法体会左手的感觉。
一旁的清风踱着轻轻的步子靠近莫离,她一拉缰绳,稳稳的跨了上去。清风开始慢跑,但是世清却道:“清风,竞赛那日你若也跑的这么慢,那莫离可就输定了。”
清风猛吸一气,加快了步速。只见莫离从背上抽出一支箭扣在弦上,由于清风的速度太快,加之离靶子太远,使得她无法准确的对焦。她不得不放下手,等清风跑了一圈后,再试着举手对准,但是刚想放出箭去,清风已经跑至了拐弯处,她又失去了最佳距离。
“停下!”世清大喝一声。
不等清风完全站停,世清已经从后一跃而上,坐在了莫离身后。他双腿用力一蹬,清风甩步奔跑起来,莫离娇小的身体就此被世清完全包围在胸前。
感受到从世清胸膛传来的温热,莫离觉得一阵晕眩,前不久心口那股狂跳也随之而来。突然世清的右手握住她的右手,拿起了弓,左手亦握住了她的左手,递箭、拉弦、放箭做的一气呵成。最后,箭头不偏不倚直插红心。
“看到了吗?动作一定要快,你若稍有犹豫就会错失最佳时机。”
“嗯。”莫离点头。
耳边还留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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