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路上有只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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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兵马指挥司大喜，说：“将军什么都不用做，下官这几日已经物色了一个人选，用作在那日替将军上轿。而将军只需在府中静候佳音就可以了。当然，事前将军需要向皇上请辞，就说身体不适不能到校场去，这样才不会穿帮。“

我一挑眉好奇的问：“哦？大人挑选的是什么样一个人？”

五城兵马指挥司拍拍手，喊了一声：“来人，带白先生。”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没有片刻的功夫，外面脚步声想起，有人走了过来，到了门边伸手敲了两下房门。

“进来。”五城兵马指挥司说。

门咿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兵卒对五城兵马指挥司拱手行礼：“大人，白先生带到。”

“恩。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吧，记得守住客厅，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半步。”

“是，大人。”兵卒答应一声。转身去了。他身后却还站着一个人，此刻正迈步走进房来。我一眼看过去不由浑身巨震。进来的这个人，无论身形相貌，竟然跟我足足有八分相像。

“这——？！”我用手指着对方，惊疑不定，暗忖莫不是那个真正的劳什子的龙虎将军回来了吧？

“哈哈哈。”五城兵马指挥司笑着对来人亲切的招了招手，说：“来，白先生，过来见过将军。”

那位白先生紧走几步，上下看了我一眼，突然跪倒在地：“小人白羽参见将军。”

“快快请起。”我还是不惯看到人对我行跪礼，浑身不自在的连忙过去搀扶。

“不。请将军让小人行了这个礼。”白羽躲过我的搀扶，恭敬的说：“当日将军对小人之恩，小人这些时日都始终谨记在心，没齿难忘。今日能为将军做事，实在是遂小人这么些年来的夙愿。小人心中当真是欢喜。今日有幸让小人见了将军，唯有用这一礼才能表达小人对将军的敬仰之心。所以请将军上坐，让小人大礼参拜。”

“不不不。你先起来，不要行什么大礼。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对你曾经有过恩惠吗？”我疑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白羽，很肯定自己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毕竟跟我相像到足有八分的人，我不可能记不在心里。

五城兵马指挥司插言说：“将军宅心仁厚，做过的好事太多，所以忘记了。两年前，将军曾经从边关回过京师一次，也是在校场大点兵，而白羽正是当时被征来的兵卒。当时他突然当众跪倒在将军您的面前。说他家中寡母无人照料，出来时正病重，请求将军放他回家去看个究竟。这件事情，将军可还记得？”

我记得才怪。

大概五城兵马指挥司也看出我一脸茫然，根本就不是记得的样子，所以自顾自继续说：“当时战事吃紧，任何扰乱校场的罪名都有可能是灭顶之灾。当白先生被按到在地上，所有的人都要将军您杀了他以儆效尤的时候，将军您却不但放了白先生，而且还让人牵了据说是军中脚程最快的马，让白先生赶快回家探望老母，并对校场所有的人说：百善孝为先，若将士不能孝顺父母，又如何能为国杀敌。”

第八十六章　回将军府

白羽接着说：“不错，当时小人情急之下才做出那样过激的举动。以为是必死的，只是想到了家中撇下的病重老母，才不管不顾的做了。谁知竟得到了将军您的成全。有了将军给的战马。小人才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中。当时老母因为小人的离去日夜啼哭水米不进，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看到小人出现在面前，还以为是小人偷跑了回家。不管小人怎么解释都不相信，执意带着小人到了后山上的小草屋躲藏。只是自那日起，小人老母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身体竟然逐渐好转，每天都会在山头上转着找各种吃食。不久前，小人的老母在睡梦中去了。小人的老母之所以能够寿终正寝全赖将军。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安葬了老母之后，小人就赶来了京城，正遇到全城都在议论将军当街被射杀一事。所以小人毛遂自荐到了五城兵马指挥司府上做了一名幕僚，想用小人自己的法子来报答将军。”

五城兵马指挥司微微点头，证明白羽所言不虚。

“报答我？”我指了指自己，看到白羽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不由笑了一下，说：“白先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受人之恩思图回报，这个都是人之常情。只是刚才五城兵马指挥司大人所说的要让先生作为我的替身去郊外校场这件事情，我却万万不能同意。”

“为什么？”白羽讶然。五城兵马指挥司同样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俩位没有想到吗？当日我的所作所为成全了白先生尽孝。那么也是因为出于人之常情，并不图谋日后会有任何的回报。不错，现在是有人惦记着要射杀我，但是我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全而让白先生去以身犯险，这样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他人，我良心何安？所以替身的事情不要再提。生死有命，额辟隆要来杀我，就让他来，至于他杀不杀得了我，就看他的本事吧。”我冷笑，暗忖自己占了这劳什子将军的身体，活的倒是窝囊。想想自己好好的跟苏苏的生活，都被这突然到了这梦外的世界给搅乱，就心头火起。

五城兵马指挥司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拒绝，愣了片刻才说：“请将军三思。”

我摇摇头：“大人不用说了。我决定那天自己去郊外校场。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往外就走。

白羽就站在门边，看到我走近连忙让在了一边，脸上神色复杂。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浑不在意，双手将门拉开。一开门，外面的微风夹着雨雾中的潮气扑面而来，浑身上下在屋里保留的那丝温暖瞬间被寒冷侵袭，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五城兵马指挥司追了出来：“将军，将军先请留步。”

我回过头时，五城兵马指挥司已经到了跟前，看看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说：“下官还要求将军一件事情。是这样，今日将军再次遇袭的事情，还请将军能够保密。另外交代一下从人，以免走漏了风声。若是让有心之人告诉了皇上，到时候我跟将军的欺君之罪也不好交代。”

想到皇帝阴沉不定的脸色，我点点头，答应下来：“放心吧，今日大雨，除了从人之外，没有别人看到，应该是不会走漏什么风声。我回去了。大人布置一下三日后去郊外校场的埋伏吧。告辞了。”

“下官恭送将军。”五城兵马指挥司恭敬的将我送出府衙，到了外面的门房才看到，将军府的从人已经换了干爽的衣衫，而且个个面色红润，走近时还闻到一股酒味。很显然是喝了酒的缘故。再看看，就连我那顶轿子上面那编织的轿顶也换了新的。不过唯独黄宏盛，不但没有换衣服，就连蓑衣都没有脱，在门房一角冷着脸木立。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想额辟隆的事情。

“将军出来了。快。”从人看到我出来，知道是要回府。都赶紧从门房出来，穿上了五城兵马指挥司给准备的干爽蓑衣和斗笠。

外面街上的雨势似乎比之前更加大了，从人整齐的脚步声快速而急切的踩在街面上流淌的水中，以他们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赶路。黄宏盛跟在轿子旁边，这个心高气傲的武林高手今日受到了极大的挫败。我能理解他的那种感受。为了我这样一个鸠占鹊巢的废柴将军日日委曲求全的跟随保护，也算是委屈了他。

想起一件事，掀开轿帘的一脚招呼黄宏盛：“黄大侠。”

“将军有何吩咐？”黄宏盛立刻示意停住轿子。贴近轿子旁问。

“告诉所有的人，今日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对外泄露半句。”

黄宏盛一愣，明白过来，点点头说：“是，小人知道了。等一会就知会所有的弟兄知道。将军可还有别的需要吩咐？”

“没有了。回府吧。”

“起轿回府！”黄宏盛叫了一声，轿子重新被抬起来。大家继续冒雨前行。

其实我的骨子里，还是很喜欢下雨天的，每每到下雨的时候，我的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好上很多，可是如今被困在了这梦外的世界里，纵然下再大的雨，我郁闷的心情不会有半点的起色。

“将军回府了——！”从人叫了一声。终于到了将军府了。这个梦外世界中所谓的我的家。想想真是匪夷所思，我占了那位龙虎将军的身体，住着他的府邸，亨受着他的官位，还霸占了他的老婆。一想到明门金氏，头又痛了起来。她对我不可谓不好。只是我心有所属，又如何去回报她的真情。若是我能有机会回到我自己的世界，那么明门金氏又将如何面对真正的龙虎将军？

“将军您回来了啊？”轿帘被掀开，夏莲笑嘻嘻的站在外面看着我。“夫人从雨势渐渐大了的时候就不时的让奴婢出来看看将军您回来没有。到现在奴婢都跑了不下三十趟，腿都跑细了。”

第八十七章　后院佛堂

“哦，夫人呢？”我从轿子里下来，一边走一边问夏莲。

“夫人在佛堂。将军先回内宅换下衣服吧。奴婢这就去请夫人。”夏莲应着，喜沾沾的往里就跑。看到她没心没肺跑远的样子，我倒是由衷的羡慕起来。能像她这样凡事不往心里去，倒也是一种洒脱的幸福了。

回到内宅换下衣服才感觉暖和了好多。自从来到这梦外的世界，做了这心脉受损的将军之后，身体跟搂了一样抵御不住风寒，就像是今日下雨，所有跟着我的从人在雨中行走都没有事情，而偏偏坐在轿子中的我却感到寒湿沁入心脾，浑身的不舒服。

换好了衣服，浑身暖和了，跟浆糊一样的脑袋才开始清晰起来。左思右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的这梦外的世界。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的梦境，而我的梦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究竟是什么原因触发了我能在梦中到这梦外的世界呢？还有那黄色的黄铜小刀，猫猫狗仔的猫碗。等等，猫猫狗仔？不错，就是自从猫猫狗仔来了之后，我才开始了不一样的梦境。在梦外的黄铜小刀和瓷碗，也都是猫猫狗仔出现之后所带来的。难道这一切的事情并非是偶然发生而是有着某种的缘由？

我皱着眉头，看着架子上面的瓷碗。外面哗哗的下着大雨。屋子里的光线像是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满目的昏暗，瓷碗静静的摆在架子上，因为光线黯淡，瓷碗上的暗花纹在我坐的位置已经没有办法用肉眼看到。但是想到这一切的巧合，我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认定这架子上摆的瓷碗就是猫猫狗仔所用的猫碗。而黄铜小刀也应该是同一把。

只是，我又突然想到苏苏翻版的舞成公主。那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而这一切的梦境外的世界，我所经历的所有，是因为某一种形式的触发而今古穿越，还是这些都是幻觉，是我臆想出来的东西？

我站起身走到架子跟前，伸手将架子上的瓷碗拿了起来。近距离的放在眼前仔细的看。

门轻轻的被推开，明门金氏走了进来，走到我身边，看到我在拿着架子上的瓷碗在看，微微笑了一下说：“夫君视乎是对这个瓷碗情有独钟。妾身不止一次的看到夫君在拿着这碗发愣了。”

我点点头：“是啊，这个碗在我和苏苏的世界中也有一只，一模一样。”

明门金氏愣了一下，才说：“夫君是怀疑这两只碗有什么关联吗？”

“也许是同一只也说不定。”我将手中的瓷碗放回到架子上面。转身坐回到正面对架子的椅子上坐下。

明门金氏不置可否，对我的说辞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也跟着我坐到了我的身边，顺着我的目光去看架子上的瓷碗，看了一会，见我沉默不语，她便先开了口：“妾身想起来当日夫君想在这碗上面做记号，是不是就是想求证这碗是不是同一只呢？”

“不错，你倒是想到了。我之所以想做一个记号，正是想证明一下两个碗是不是同一个。”

明门金氏见我承认了。又再次低头保持沉默。半晌无语。我本来心绪烦乱，所以根本就顾不上考虑她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听到我再次提起苏苏，想必她的心情也不会跟她的脸色一样那么平静吧？

沉默了一会，明门金氏站起身说：“今日雨大。妾身去端一碗热茶为夫君驱驱寒气。”说完不等我说话，径自出门去了。我扭头看她时，正看到她推开房门，外面此时凑巧打了一个雷，她的肩膀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很明显是心中害怕了。想起苏苏，她也害怕这样的雷雨天。每每遇到这样的天气，她都会缩到我的怀里。跟我说：老公，有你真好。

我闭上眼睛，想的多了，头又开始疼了。索性什么都不去想，就那样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着外面的风雨声和远远近近的雷声，室内反而显的太过静寂。

脚步声响起，房门再次被推开，脚步声轻而缓慢的走到我身边。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木几之上。“将军请喝茶。”是夏莲的声音，我睁开眼睛，果然是夏莲站在我面前，木几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一个茶碗。而本该是端热茶的明门金氏却没有出现。

我皱起眉头看着夏莲：“怎么是你端茶来的？夫人呢？”

夏莲听了这话叽叽喳喳的说：“夫人到佛堂去了。将军您是不是让夫人服侍惯了啊？所以看到奴婢端茶反而不习惯？”

我也不搭理她。想起明门金氏出去时候头也不回的故作平静，暗忖刚才是不是我无意当中又伤害到了她的感情？想想她对我的好，自始至终，无论对错，无一不是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我又何尝考虑过她的感受。想到这里，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愧疚。站起身向外就走。

“将军，您去哪儿啊，茶还没有喝呢？”夏莲在后面叫着。

“去佛堂。茶先放那儿吧。”

“哎，将军您慢走，外面下大雨，蓑衣，蓑衣啊。”夏莲小跑着出来。

“不用了，我从回廊绕过去。”我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走。走在回廊里，仍旧感受到风中夹着水雾的那种寒意。

外面的雨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我看到后院里的花草被大雨浇的有些萎靡不振。在风中飘摇。颇有些凄凉的味道。

不由想起刚刚到这梦外世界的时候，明门金氏并没有天天到佛堂去，只是自上次她在佛前跪求许愿之后，她到佛堂的次数便日渐频繁。我暗忖将来我要离开了之后，明门金氏难道是要皈依佛门？

走进了那偏于一隅仿佛遗世独立的小院。当我看到正中高高在上的佛祖铜像的时候，当我闻到香案前焚香的味道时，我突然明白，也许我能够明白明门金氏的想法了。不管我怎么对她说，我只是冒牌的龙虎将军，而那真正的劳什子将军应该是会回来。她也是固执己见的认定了我是她的夫君。一旦我不管不顾她的感受提起苏苏，她都会被刺痛，所以寻找了一个心灵的栖息地佛堂来淡化她心头的痛。

第八十八章　佛前谈话

大雨声掩盖了我推门的响声，所以明门金氏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当我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她正跪在佛前双手合十，靠近她可以听到她口中在轻声细语的念诵佛经。我抬头看看宝相庄严的那尊高高在上的佛。它受着天下的香火，由无数的善男信女供奉。但是它真的是能保佑每个人达成所愿吗？我看未必。

人有所求而不不能达到，于是便寄希望于神明，希望能得到庇佑。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一己私欲。

我以前从不信佛，认为那不过是人自我感情上设的一个精神层面的避风港。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便假托给神明，从而减轻自己内心的压力。但是如今看到明门金氏跪在佛前虔诚的样子。我却真的有所触动。如今的我何尝不是求天不应，入地无门。想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随着命运的漩涡过着不是属于自己的人生。当然，甚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事实到最后也许会证明我不过是一个精神分裂者。

我轻轻的将门关上，阻隔了外面的风雨。看到明门金氏旁边还有一个垫子，走上去跪了下来，学则明门金氏双手合十，看着高高在上的佛祖，匍匐在它的脚下无比虔诚的祈求：“惟愿世间神佛保佑，保佑我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之中，保佑我能早日见到苏苏。”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声音，还没等我回头去看。身后已经有人“噗嗤”笑了出来，然后一个声音说：“将军您和夫人这是在拜佛祖还是在重新拜天地呢？”

我回过头，夏莲端着茶站在门开处。明门金氏也听到了夏莲的声音，一转头看到我，目光中闪过一丝讶然：“夫君怎么也在？”

“恩，过来看看。”

夏莲奇怪的说：“怎么，夫人您不知道将军来佛堂找您了吗？奴婢奉您的意思端热茶给将军喝，将军还追问为什么不是夫人您。接着茶也不喝，蓑衣也不穿，直接就到佛堂来找夫人您了。”

明门金氏看向我，明媚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光彩。

我从垫子上站起身。看着夏莲。看着丫头又会有什么说辞。

夏莲嘿嘿笑着说：“奴婢就是想起夫人的话，所以才又端了热茶来给将军和夫人喝。奴婢不打扰将军和夫人了。茶水就放在这里，奴婢这就走了。”说完找了一个地方将手中的茶水放下，转身出门去了。

明门金氏从佛前的垫子上起身，低垂着头，对我说：“夫君刚刚回来，怎么不在内室休息，反而跑到了佛堂来？”

夏莲走时并没有关门，我走到门边，看着外面的大雨，说：“没事，我只是过来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最近你来佛堂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我有些不放心你。”

明门金氏也跟在我身边走到门边，顺着我的视线去看屋外的雨景，听到我说这些话，就说：“夫君放心好了。妾身没有任何事情。之所以常来佛堂，是因为只有面对佛祖时，妾身的心才能清静下来。”

“怎么，你的心本来不是平静的吗？是因为什么事情扰乱了你的心情？”我其实知道问的这句也算是明知故问，但是还是想求证一下。

明门金氏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下头，迈步去了旁边，将夏莲放下的茶水倒了一杯，然后走回来递给我：“夫君请用茶。”

我皱起眉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平静的呢？是不是因为听到我提起苏苏，所以你才心情不好了？”

“不。”明门金氏摇摇头：“妾身没有心情不好。夫君在乎谁，总有夫君的道理。妾身又怎么会因此而心情不好呢？妾身之所以到佛堂中来诵读佛经，就是想求得佛祖能保佑夫君能事事顺遂如意。只要夫君能开心快乐，那么就算是夫君想跟苏苏在一起，妾身也愿意佛祖能够成全。”

我看着明门金氏，说不出任何话来。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说的这番话，应该是字字句句出自肺腑，根本没有半句的虚假。但是她越是这样，我面对她就越感觉内疚。这是一个好到在我原本的世界已经绝迹了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夫君，就算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而我势必要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才陈世美了。不能给她幸福，却必定伤她的心负了她的情。

“夫君喝点热茶驱驱寒吧。”明门金氏端着茶，再次举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明门金氏一眼，心里的愧疚如山一般压的我心情沉重，伸手取过杯子，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门外面的雨哗哗的如倾盆一样倒下，隐隐约约还不时有雷声传来。

我说：“知道吗？苏苏最怕的就是雷雨天，她对于打雷一点免疫力都没有。每次打雷的时候。她都胆颤心惊的。只有我在的时候，她靠着我才会感觉到安全。”

明门金氏低下头，轻声说：“夫君提起苏苏的时候，那种珍爱怜惜溢于言表。妾身真是羡慕她，能得到夫君如此的厚爱，她真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幸福吗？”我嗤之以鼻：“我至今都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以她的气质相貌。可以在追求者当中随意的挑选，条件优越的也不止一个两个，跟了我每天还要想怎么努力赚钱买房子，哪里来的幸福可言？”

明门金氏摇头：“夫君错了，只要是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吃糠咽菜也强过美味佳肴。如果不是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就算是山珍海味也不过是味同嚼蜡，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言？更谈不上幸福。”

“是啊，也许你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我如果能够回到原本属于我的世界中。一定好好的努力，给苏苏一份安定的生活。”我看到明门金氏的双眸又黯淡下来，醒悟过来，说：“哦，对了，到时候真正的龙虎将军想必也会回来了。依照我目前对他以往所作所为的了解，他也算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应该也会对你疼爱有加。”

“是吗？”明门金氏应了一声，神态却不置可否，兴致缺缺的样子。

第八十九章　坦诚的对话

“当然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只有硬着头皮说是了。只是当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底气。想想如果这梦外的世界是真实的，那么一个封建古代唯丈夫之命是从的女子，在侍候了我这个前丈夫后，还会接纳之后真正的龙虎将军吗？虽然我与她并没有真正的肌肤之亲，但是毕竟是以夫妻的名分每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面，而看明门金氏对我的态度，也是把我当成真正的丈夫对待，如果换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