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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教妃不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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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红木，久久不语……
“唉……”最后，澈还是叹了口气，“下去自领五十杖责……”
“谢宫主！”
澈背过身，回到自己房中，看着桌上一幅未干透的画像。
那是赵凝寒的画像……
他忘不了她……
（十一）
（十一）
在将近半个月的颠簸之后，赵凝寒终于不用再坐在马车里了。
他们到了目的地——余杭城。
令赵凝寒奇怪的是，圣麟修拒绝了县令的请求，没有住到县令府上，然是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座小院。
虽然小院不大，但也足够这是几个人住的。
在到了安顿了大家之后，圣麟修变得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就连吃饭都是匆匆忙忙的。
这几天，赵凝寒还发现了一些异常。
明明是寻常小院，可是这些侍卫却各个高度警惕的站在各自的岗位上，赵凝寒甚至感到这个小院的守卫比王府还要严。
明明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可是无狄这几天却一直站在离赵凝寒不远的地方。
而一直跟着自己的素儿，这两天居然不见了踪影！赵凝寒问了圣麟修，他居然说暂时将素儿送回老家，等回王府再去接她！
赵凝寒知道圣麟修遇上了麻烦，可是不管赵凝寒怎么套圣麟修就是不肯告诉她遇到什么。
赵凝寒只好放弃了想要帮他的打算。
正午时分，赵凝寒在餐桌上对圣麟修说：“王爷，我要出去！”
原本赵凝寒是打算直接出去的，但是一想到这几天圣麟修的顾虑，还有小院森严的戒备，赵凝寒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非同寻常。
可因为从小都是在现代化的南方长大，所以赵凝寒很好奇古代的南方到底是怎样的。
圣麟修停下筷子，斟酌小许，对赵凝寒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无狄说：“无狄，跟着王妃！”
“是！”无狄依旧是面无表情。
“谢王爷！”赵凝寒见圣麟修同意，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于是乎，当天下午，余杭的大街上出现了一位翩翩俏公子！
赵凝寒一边领略着余杭的风土人情，一边和无狄聊天。
其实，说是聊天刚不如说是赵凝寒一个人在不断提问，而无狄只是完全敷衍式的回答，每次字数不超过三个！
赵凝寒很郁闷，她只是对无狄很好奇，所以不断想从他口中套出他的过往。
“无狄，你几岁开始跟着王爷的？”
“十八”
“嗯？你不是从小跟着王爷的？好奇怪啊……”
“嗯。”
“……”
“无狄，你有兄弟吗？”
“有。”
“他们在哪里？”
赵凝寒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若是她现在回头，定会看见无狄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气。
“不知道。”
无狄的声音依旧平静，刚刚闪现的杀气，似乎只是幻影。
赵凝寒站在路边的陶器摊边拿起一个青瓷碗把玩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无狄：“无狄，我记得之前路上遇险之后，我就再也没看到你了，你去哪儿了？”
无狄沉默，眼眸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
赵凝寒虽察觉到了，却依旧无法掌握到那一丝的感情。
“这事与王妃无关。”无狄沉声回答。
赵凝寒不爽了：“我是王妃！”
“无狄是王爷的人！”
赵凝寒挑挑眉：“王爷王妃是一家人！”
无狄没有说话了，只是看这赵凝寒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赵凝寒刚想回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爱妃居然认识的如此深刻，本王甚是感动！王爷王妃本是一家，那爱妃今晚是不是该与本王好好亲热亲热？”
赵凝寒被圣麟修从背后环在怀里，暧昧的词轻轻吐在她耳边。
赵凝寒淡定的反击：“王爷这些天甚是操劳，晚上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圣麟修一听赵凝寒这话，语气变得有些不善：“爱妃这是在怀疑本王的精力吗？”
“妾身怎么敢呢……”赵凝寒继续打哈哈。
圣麟修哼了一声，放开赵凝寒：“今日本王陪你。”
“王爷不是很忙吗？”赵凝寒心中奇怪，整天早出晚归的人今天却有时间陪她？
圣麟修展眉一笑，将一枚玉钗戴到赵凝寒头上：“本王今日有的是时间，自然会陪你！”
赵凝寒摸了摸头上的玉钗，手感很细腻，应该是上等的玉钗，心中一暖，嘴角也向上扬起。
圣麟修转而看向无狄，眼中闪过复杂，声音略带暗哑：“无狄，你先回去吧……”
“是！”无狄向圣麟修行了礼，随后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赵凝寒看了看这奇怪的两人，心中暗暗思量……
***
“菱角……买菱角……”街上传来了叫卖声。
赵凝寒瞬间就被吸引过去。
菱角一向是她喜欢的食物，每年秋天她都会买很多菱角，变着法子的烧成美味的菜肴。
本以为今年没有机会吃了，没想到今天又给她遇上了！
赵凝寒拉拉圣麟修的衣袖：“我们去买些菱角！”
说完，赵凝寒也不征求圣麟修的意见，直接把他拉到了买菱角的摊前。
圣麟修看着摊上堆放的奇怪的东西，再看看一脸兴致的赵凝寒，疑惑的出声：“这是什么？”
“菱角，南方的一种食物，味道不错！”赵凝寒继续挑选菱角，淡淡的回答。
圣麟修目光闪烁，蹲在赵凝寒身边，细细的看着她挑选菱角……
***
“少爷，到了。”
就在赵凝寒对面的酒楼前，一辆奢华的马车停了下来。
一位小厮撩开帘子，恭敬的请主子下车。
车内，濮雨晨缓缓睁开眼睛，旅途的劳顿让他有些犯困。
他聊起窗帘环视了周围一圈，然后起身下了马车，准备走进酒楼。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对面蹲在地上的女子，似乎有些眼熟……
濮雨晨转过身，想要向那女子走去，忽然耳边响起了小厮的声音。
“少爷，方公子在酒楼内等着呢……”小厮见濮雨晨未往里走，小声提醒道。
“嗯。”濮雨晨淡淡的应了一声，再往对面看去，已看不见那女子的身影了。
大约是错觉吧……
濮雨晨垂下眼帘，走近酒楼内……
（十二）别怪我
晚间，小院的书房内，烛火闪烁。
圣麟修坐在书桌前批阅文案，深锁着眉头，嘴唇抿起，半天没有落下一笔。他的心思全然不在文案上。
“吱——”无狄推门进来。
“王爷，这是王妃炖的汤。”无狄将一盅汤端到边上的放桌上，然后盛了一碗端到圣麟修的书桌前。
“无狄，本王说过，不要擅自行动……”圣麟修放下手中的笔，双眼紧紧盯着无狄，声音中满是寒意，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在无狄面前时自称“本王”。
“是。”无狄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从不后悔哪天擅自离开，只是当时他没有坚持到最后，但是这也足够了……
“你完全没有反省！”圣麟修知道无狄的想法，声音中的怒意更甚。
就连一边的烛火都因为圣麟修这怒意而颤动。
无狄依旧不屈服：“我只知道我这么做没错！”
“你……”圣麟修看着无狄的倔强的眼神。神思有些恍惚……
他记得他第一次令无狄到三王府的时候，他的表情是麻木的，从那之后，他不会在意，脸上永远没有表情……
圣麟修重新拿起笔，看着站在面前的无狄，无力的叹了口气：“无狄，你先下去吧……”
“王爷，可空竹说……”
“我知道，这件事我有分寸，你不用插手！”圣麟修不再看无狄，拿起笔开始批阅文案。
无狄欲言又止，最后眼中的杀意被隐藏，他转身走向门外。
抬脚的一瞬间，无狄转过头，看了一眼圣麟修，心中默想：“王爷，别怪我！”
***
早晨，赵凝寒早早起床出门散步，当然，无狄依旧陪在身边。
不过，这一回，赵凝寒穿的是女装。
因为昨天赵凝寒穿男装在大街上对着美女们抛媚眼，圣麟修十分不爽，所以回了小院之后，圣麟修没收了赵凝寒所有男装。
赵凝寒拎了拎裙摆，长裙走路总是有些不适应。
“无狄，寻家酒楼，我们先吃点东西。”赵凝寒微笑着对跟在身后的无狄说。
“是。”无狄点头应下，随后走到赵凝寒前面领路。
无狄刻意避开了赵凝寒的眼光，快步走去。
赵凝寒有些奇怪，今天的无狄似乎在躲避她，不过因为无狄是圣麟修的贴身侍卫，所以赵凝寒也没有多想，只是跟在无狄身后。
“啊，这里是昨天的那家酒楼吧！”赵凝寒站在酒楼门口笑道。昨天在酒楼对面买菱角，赵凝寒就特意留意过这家酒楼，门面气派，生意兴隆，看来这家店的老板很是厉害！
赵凝寒踏进酒楼，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进了一间雅间。
赵凝寒打开雅间的窗户，正好能看见一楼大厅的全貌。
赵凝寒勾唇一笑，这间酒楼的确不错。
忽然，赵凝寒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大厅，赵凝寒微微一笑，转头对无狄说：“无狄，帮我个忙，去吧濮大哥找来吧！”
赵凝寒指了指楼下，刚刚走近大厅的就是濮雨晨。
无狄没做声，只是转身下楼。
片刻工夫，无狄便带着濮雨晨到了雅间。
“墨……墨弟，哦，不，三王妃！”濮雨晨这是一地次看到穿着女装的赵凝寒，不由的有些入了迷。
忽然，濮雨晨意识到这么盯着别人看有些不礼貌，连忙收回目光，脸上不由的多了一丝红晕。
无狄看着略显尴尬的濮雨晨，内侧的拳头紧了紧，随后又松了下来。
“濮大哥怎么会在余杭？”赵凝寒招呼濮雨晨坐下，先开口缓解了他的尴尬。
“这家酒楼本就是我名下的产业，前些日子与我家合作的盐商送信想与我商谈调整进价，所以便来了余杭，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墨……三王妃。”濮雨晨微笑着说道，只是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
赵凝寒笑了笑：“濮大哥要是不介意，平日里就喊小妹凝寒吧！”
圣麟修和应云都自作主张的喊她“寒儿”，这种叫法总是会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相比之下，“凝寒”还是容易接受的。
“也好……”濮雨晨的眼睛亮了亮，继续问道，“凝寒准备在余杭停留多久？”
“不知道，小妹这次是趁着王爷办公，才能出来逛逛的，所以也不知道何时回去。”
“既然难得在这里遇上凝寒，这顿饭我请客，小妹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
“这可是濮大哥说的哦，小妹今日可是会很不客气的！”赵凝寒对着一边的无狄招了招手：“无狄，你也坐下来吃！”
无狄倒是不客气，没有推脱，直接坐下来。
赵凝寒对着菜单点了好多，知道桌子上摆满了才罢休。
饱饱一顿之后，赵凝寒吩咐人把剩下的菜全部打包带回小院。
“王妃，王爷吩咐在下带您去一个地方！”刚从酒楼出来，无狄便对赵凝寒说。
“去一个地方？”赵凝寒好奇了，圣麟修让她去的地方？也许是什么美景吧……
***
“哗哗哗……”水流声震耳欲聋。
“哇，好壮观！”当赵凝寒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不由的发出感慨。
这是一处瀑布的上游！虽是秋季，但瀑布旁依旧有绿树林，矮小的花草有不少已经枯黄了，但这一点也不破坏美感。
瀑布很高，所以水流冲击的声音十分响，给人壮阔的感觉。
以往，赵凝寒看瀑布都是在下游，感受冲击的美，但没想到原来瀑布上游也是很美的！
赵凝寒站在瀑布边，欣赏着美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无狄。
忽然，赵凝寒感到一阵冲击力，整个人像山下跌去。
瀑布声依旧震耳欲聋，显得赵凝寒的坠落是那么悄无声息……
无狄站在瀑布前，看着渐渐消失在瀑布中的身影，眼中闪过许多不同往前的感情。
他摸着脸上那道丑陋的伤痕，沙哑着声音默默念道：“三嫂，对不起……只是，你不应该留在世上……”
（十三）王妃已经死了
赵凝寒感到一阵恍惚，身体失重的感觉真不好受。
水流在身上冲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冰冷的水柱砸在身上，赵凝寒感觉意识渐渐抽离……
***
在得手之后，无狄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瀑布边，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就这样呆呆的，直到太阳落山。
“无狄？王妃呢？”
无狄一回到小院，便看见圣麟修站在门口。
无狄深深的看着圣麟修：“王爷，王妃已经死了！”
圣麟修的脸瞬间就冷下来：“无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圣麟修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无狄说的话……
“你到底干了什么？！”圣麟修冲上去一把抓住无狄的领口。
“这是为了王爷好！”无狄面无惧色，冷冷的说道，但目光却始终躲避。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圣麟修的双眼充血，从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沉沉的打在无狄的心上。
“王爷，无狄始终是在为王爷着想，王爷若是不原谅，无狄现在便可以离开！”无狄扯掉圣麟修的手，转身离去。
“你……”圣麟修不可思议的看着无狄，将在原地的双手似乎在颤抖，“她在哪里……”
无狄的身形一顿：“你找不到她的……”
因为，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瀑布，被人誉为“断魂”的瀑布，下游的湖水之中生长着一种鱼儿，这种鱼以食肉为生，几百年来，掉落湖中的所有人都尸骨无存！
无狄眼神一暗，他很欣赏赵凝寒，可是他必须杀了她，至少不能让她再出现！
他知道从他将赵凝寒推下瀑布开始，圣麟修便会恨他，但是他不后悔，从不后悔……
“她在哪里？！！”圣麟修“嗖”的一声抽出宝剑直指无狄的胸口。
“她已经死了，你找她又有何用？”无狄转过身，正面圣麟修，“王爷，难道你忘了空竹大师的话了吗？此女留不得！”
圣麟修身形一抖，眼中划过伤感：“我最后问一遍，她在哪里？”
“王爷，你动情了……”无狄松开剑锋，锋利的刃在他手上留下两道血痕。
圣麟修垂下握着宝剑的手，沉默不语。无狄不知道大师的话已经太迟了，他早就动情了，早就不发自拔了，即使她真是惑世妖女，他也会留她在身边，只要她愿意……
“王爷，并不是所有人都贪图荣华。对于有些人来说，在蓝天白云之下，青山绿水之间尽情的骑马欢笑，比在一个用金砖阴转堆砌成的牢笼中浪费一生更重要！”
圣麟修依然记得她说的话，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陪她一同游山玩水，领略山河之美……
无狄见圣麟修如此，不再停留，他会离开，也许不会再出现……
“她跌落在断魂瀑布下的静湖之中，现在恐怕已是尸骨无存……”
无敌的话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圣麟修眼中一片坚定……
***
好痛……
赵凝寒模糊的意识中传来一阵阵痛感，全身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啃咬着。
无法呼吸……
好难受……
赵凝寒想要挣扎，可是脑袋很沉，全身似乎都被束缚，四肢麻木的似乎都不听使唤了……
算了……
就这样渐渐堕入黑暗吧……
赵凝寒放弃了挣扎，的最后一丝意识也开始消散……
忽然，赵凝寒感到自己似乎在向一个暖源靠近……
暖洋洋的感觉充满全身，之前的疼痛全都不见了。
忽然，一道奇怪的力量冲进体内，赵凝寒感到全身的筋脉都被这股力量冲击着，全身的筋脉似乎要炸开一般！
一阵阵痛觉的冲击让赵凝寒恢复了一丝意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片幽暗的水中，发光的似乎是她自己……
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赵凝寒感到身体里多了点什么，可是她却不了解那是什么。
“轰——”
赵凝寒忽然觉得脑袋要被砸开了，一股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远远的，赵凝寒似乎看到了一位白衣女子，在漫天樱花之中舞剑。
一招一式都清晰可见，并深深印入赵凝寒的脑中……
不知为何，赵凝寒忽然觉的，那舞剑的女子与自己好像，似乎那就是自己……
也许是记忆涌入的太过迅猛，赵凝寒一时间承受不住，昏睡过去……
***
“丫头……”
“懒丫头……”
“喂，怎么还在睡……”
赵凝寒似乎听见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脸颊似乎被人捏的好痛……
“噌”的一下，赵凝寒睁开双眼。
蔚蓝的天空……
似乎有鸟儿轻快的声音……
“呼……丫头，你终于醒了……”
脸颊再次传来痛感，赵凝寒闻声侧过头。
只见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蹲在赵凝寒身边，绝美稚嫩的脸庞，琥珀色的眼中是不符合年龄的沧桑，而那一只白皙罪恶的手正捏着赵凝寒的脸。
“啪！”赵凝寒不满的打掉少年的手，猛的坐起来：“这是哪里？”
“这里？当然是我家啦！”少年吃痛的揉了揉被打的手，语气中满是痞味。
赵凝寒环顾四周，心中有些惊讶。
不同于秋天的萧瑟，这里一片春意盎然。
不远处，一片粉色树林，显然是樱花树。
赵凝寒忽然觉的熟悉，那片樱花树林似乎就是记忆中出现的那位女子舞剑的地方！
赵凝寒站起来，想要向那片树林走去，却忽然觉的身体轻了许多，而且身体中似乎有什么玄妙的东西在游荡……
“嘻嘻……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到身体清爽了很多？”少年得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凝寒捏了捏拳头，试了试身手，感觉现在自己的行动更自如了，轻盈的仿佛能飞起来。
赵凝寒很不适应这种玄妙的感觉，转过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少年，威胁的问道：“小鬼，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十四）濮玉
“我什么都没做！”少年无辜的眨眨眼睛，举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这是怎么回事？”赵凝寒松了手，但眼中的不善依旧没有褪去。
“那就要问你自己喽！”少年揉了揉自己的喉咙，有些后怕的向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赵凝寒。
“我自己？”赵凝寒皱起眉，又想起了记忆中那个白衣女子，她的身影与自己真的很像……
“别疑惑了，丫头，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力量！”少年指了指不远处的平静湖水，“这片湖与你之前跌落的湖水是相连的，而这两片湖的湖地沉睡着的便是你的力量，因为一的到来，所以力量苏醒了，全都到了你的体内。”
赵凝寒看着平静的湖水，想到了在水中侵入体内的那股怪异的力量。
“可是……”
“我知道你会奇怪。”少年打断了赵凝寒的话，“丫头，有些事情要你自己去找寻答案，我只能当个引路人。”
少年眼中露出不和年纪的淡然，仿佛是历经沧桑，看破红尘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赵凝寒看着这样别捏的少年，表情愣了愣，随后不爽的说道：“小鬼，怎么看都是我比你大吧，不许叫我‘丫头’！”
少年随意的挠了挠头，不屑道：“叫你丫头是给你面子，老子可是活了千年的！”
“骗人！”赵凝寒嘴上说不相信，可是看着少年的那双眼睛，她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他的不同。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反正你迟早要接受现实的。”少年拍了拍手，走向樱花树林。
看着懒懒向前走去的少年，赵凝寒忽然觉得有些熟悉，有一丝记忆快速划过脑海，赵凝寒却抓不住。
少年转过身，看着愣在原地的赵凝寒：“喂，丫头，跟上来！”
“嗯……”赵凝寒跟上少年的脚步。
“啪”
少年牵住赵凝寒的手。
“你干什么？”
“这里有阵法，你现在什么都不会，万一陷进去就直接尸骨无存！”少年认真地说道，“跟着我的脚步，别走错！”
赵凝寒心中划过一丝惊讶，也知道少年没有骗人，跟着他的脚步，走在这看似平静的草地上。
“通常的阵法不都是周围有很多东西的吗？”赵凝寒看着四周围空旷的草地，实在很难想象这里有着恐怖的阵法。
“那都是些垃圾阵法，怎么能和本大爷的阵法相比？”少年高傲的翘起鼻子。
“呵呵……”赵凝寒只觉头上多了三条黑线。
“到了。”少年松开赵凝寒的手，站在樱花林前，“进去吧！”
樱花的香味传入鼻中……
赵凝寒一阵激灵，似乎又看到了站在樱花树下的白衣女子……
“很熟悉吧……你以前总是喜欢在这里舞剑，说只有在这里，才能随心所欲的舞剑……”少年似乎陷入了回忆，伸手接住一片樱花，声音中透着怀念。
赵凝寒看着少年，心中有什么划过：“你叫什么？”
少年回过头，看着赵凝寒喃喃自语：“明明是你帮我取的名字……”
“嗯？”赵凝寒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也对……你忘了……”少年眼中闪过失望。
“我叫濮玉。”濮玉向樱花林深处走去，“里面有住的地方，我带你去。”
赵凝寒点头，跟在濮玉身后，走到一座小院前。
“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吧，记得要习武，争取早日掌握那部剑法。”濮玉吩咐道。
“剑法？”赵凝寒疑问，濮玉没有给她任何剑法。
“就是映在你脑海里的剑法，那是属于你的东西。”说完这些，濮玉便消失在赵凝寒眼中。
赵凝寒眨眨眼，感叹濮玉高深的武功。
晚上，赵凝寒坐在小院门前，静静的梳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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