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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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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畅行无阻,王府的森严守卫对江素绡来说,如同虚设。

江素绡将白筝带到离王府很远的地方后才停下脚步。白筝早已走得气喘吁吁,连离愁别绪都累得快忘了,而江素绡一个深闺小姐,依然气定神闲的!难道是看到她白筝终于摇滚了以至于心情太好的缘故,所以不会累?

“你一直沿着这条路走,就可以出城了!我也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江素绡指了指眼前一条通往郊外的大路。

白筝顺着她所指望去,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东西通过她的眼睛传达进她的心底。因为,她心里此刻满满都是景玺的影子。

她原本以为她和景玺的感情只是在最浅显的时期,根本谈不上深厚,更别说能一起经受艰苦的考验。

但当她真的踏出离开他的这一步,她才惊觉,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份情也是意料之外的深重。

经此一别,恐怕再难相见。此刻,她的双脚还仍旧在桐县的这一片土地上,她的心都已经痛成这样,如若往后……

“白姑娘,我费尽心思将你带出来,你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悔吧?那我真是错看你了!”江素绡自然注意到了白筝的反常,所以语气非常不善。

白筝瞥了一眼江素绡,逆流成河的愁绪稍稍被阻断了一会儿,“我走了。祝你早日成为……真正的三王妃。还有,谢谢你。往后的一辈子,你好好照顾他。”

江素绡侧头,对白筝的话十分不屑。

白筝也不计较,兀自笑了笑,转了身。

此时刚好有风路过,卷起白筝的衣角、翻飞,撩起白筝脸颊边飘落的青丝、遮眼。

*

“阿玺,不能帮你浇花了,我食言了,对不起。”

“希望花不会枯,我不会哭。”

*

逆风而行,此行注定艰难。

好在,白筝没有回头。

因为即使回头,也看不见想要见的人。

x

看着白筝越来越远的背影,江素绡身边的秋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小姐,这条路不是通往月国的吗?自从十年前交战过后,两国的皇帝都明令过,不许国人私自跨越国线……否则以叛变罪论处吗?”

江素绡猛地偏过头,盯了一眼秋菊,“你是不是想和她一样的下场?!”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姐饶了奴婢吧!”秋菊吓得一张脸煞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要知道江素绡基本不发脾气,可一旦发起脾气来……

“你既然这样多嘴……就罚你一年不许说话吧。”江素绡看着白筝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凌厉。

秋菊舒了一口气,忙默默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江素绡和她的两个侍女就这样一直站在那儿,直到再也看不见白筝的影子,江素绡这才动了动身子,“白筝,我给了你半条生路,余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银票虽是假的,但碎银子和元宝可是真的……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两个侍女战战兢兢地立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连往日使得甚好的溜须拍马,都不敢再用了。

“回府吧。逛了一天的集市,我也累了。”江素绡心头一下放松,身体上的累一下子席卷而来,倒不是装的。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忙各自奔上去,搀扶着江素绡往回走。

“对了,等会儿到集市上,给我重新买身衣裳,这衣裳沾了尘土,不想再穿了,直接扔了吧。”江素绡看了一眼自己鞋上沾满的尘土,突然发声。

没被禁声的另外一个侍女忙应了一声“是”,而秋菊则重重地点了下头。

*

江素绡回了王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到太子那里,貌似无意地提起,她今天出门时看到王府大门口的守卫并不是很尽责之类的话,还说太子身系天下大任,她害怕会因为守卫的疏忽而给太子造成危险……

于是,王府门前的守卫便换了人。

**书锦程**

云雀从街上蹦蹦跳跳回来后,满屋子找不到人,自然发慌,于是满世界找景玺,也找不到。但她又不敢去劳烦太子,于是没了主意的她只有坐在屋中颤悠悠地哭。全然没有回想起白筝之前的反常,更没有发现床榻上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上,放着一张笺纸和一根金钗。

而景玺和段无涯在山中找了一天的药材后,有了收获,便提前回了王府,但他并没有直接到白筝之前住的房间,而是转去了厨房。因为他突然想起昨晚白筝说过不习惯王府里的菜,想要家乡的味道。

景玺在厨房捣鼓了一番,尝试了几次,终于烧出了两道菜,基本接近白筝那几道菜的味道。而这一阵捣鼓,又费了好几个时辰。

等云雀被景玺发现的时候,云雀已经哭晕在白筝的床榻边。

“王爷,王妃娘娘不见了,真的不见了……呜呜。”云雀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声音哽咽而沙哑。

景玺心中一凛,难怪他方才进来的时候,院中一片漆黑,他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何时不见的?”景玺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和急切,沉声问了一句。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啊!王爷!你回来了!奴婢……奴婢……”话说到一半,云雀突然将头从双膝间拔起来,看到景玺那张脸后,双膝一软,忙跪倒在地,连话也不会说了!

明明方才她还在悲伤的自言自语来着!明明刚才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来着!……这王爷,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

这下死定了!弄丢王妃、得罪王爷!要死无全尸了!

“本王再问一次,她是何时不见的?!”景玺额头的青筋几近爆裂,一把拎起有些微胖的云雀,一双丹凤喷出可以灭身焚灵的熊火。

“奴……奴婢……奴婢去街上给王妃娘娘买玉坠子,回来就没见到人,整个王府也找遍了……就连床榻上都没有……奴婢……”云雀几经吞吐,最后熬不住景玺那可把人千刀万剐的注视,竟生生地将一句结结巴巴的话说得异常顺溜。只是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景玺扔了出去,她强忍着痛,没敢叫出声。

在云雀说到床榻两个字的时候,景玺的目光就已经跟着移了过去,他的眼神比云雀要好太多,所以他一眼便看见了床榻上那堆衣服和那一张被金簪压着的笺纸。

因为在北赤,举国上下通用的文字只有繁体字一种,而白筝留下的字,却是信手写就的现代简字,在本就为数不多的几个字中,景玺勉强认得了“走”、“不要”。

如果单凭这张留字,景玺并不能完全断定白筝的意思,可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金簪:那支在婚礼前夜、他送给白筝的金簪后,就彻底明白,这次白筝是自己走了。

良久的沉默过后,景玺缓步踱到桌边,一掌掀翻他费了好几个时辰才做出来的饭菜。

那些瓷盘子混合着菜翻落在地,几声脆响过后,所有包含在里面的情谊和温柔都付诸尘土。

云雀本来已经稍稍平复了些的心情,却被这并不巨大的声响吓得身心惧颤,眼泪一下没忍住,蓦地奔了出来,却又不敢哭出声,只得咬着唇低着头发抖。

王爷,恐怕会杀了她吧。

景玺却没有再理云雀,他在屋中静默地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后,猛然转身出了屋外,直往王府大门而去。

达到大门后,景玺揪住其中一个侍卫询问是否有看到白筝出府,侍卫只是摇头。暴怒的景玺将门口的几个侍卫问了个遍,最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景玺看着远处黑蒙蒙地的天色,有些颓然,心想白筝是不是钻了狗洞跑了……

夜晚的凉风平地而起,穿廊过屋,最终打在景玺苦笑的嘴角上。

他颓然地退了两步,有些失控地笑了两声。

就在昨晚,那个女人还窝在他怀里,说要他抱着她睡!

就在昨晚,他还亲手喂她吃了一顿饭!

就在一两个时

辰之前,他还亲自做了她喜欢的味道!

而现在,她居然宁愿钻狗洞,也要逃离他的身边!

他景玺就那么让她失望?!

*

回廊暗处,江素绡和她的两个侍女静静地看着景玺的一举一动。

“如果等会儿三王爷来找我,就说我白天去集市上给太子挑补身子的药材,累了,已经睡了。如果他不来,我就去给太子送药。秋菊,你先去把药煎好。”

秋菊矮了身子,算作应了命令,忙转身去了。

江素绡则依旧站在回廊里,一直望着景玺。

回廊的另一头,带着面具的季审言,在被毁了脸之后,第一次踏出金苑,正往江素绡这边而来。

自十几天前见过白筝之后,他又想了很多,但实在没勇气在白天出来,于是便趁着月色出了屋子,先适应适应。只,他今夜刚一出来,便听见府上的几个丫鬟在议论说王妃娘娘不见了,而王爷在王府门口发火。

对于白筝,季审言心底终究是在乎的,只是现在更加没了资本,所以得掩藏起来。不过,过来看看景玺,他倒是可以做到。

“小姐,那边来了人。”江素绡的侍女眼尖,老远便看见了季审言,于是小心提醒。

江素绡微微侧首,瞟了一眼,发现是个并不认识的男人,但没多加在意,只是站着没动。

季审言路过江素绡身边的时候,也没心思去搭理她,便直接绕过了,直奔景玺而去。

“王爷。”季审言在离景玺十步之外的地方慢下脚步,朗声开口。

景玺一看是季审言,脸上的笑意更加苦涩,他缓步下了台阶,朝着季审言走来,立在他的身侧,良久之后才开了口,“如今,我也失去她了。”

季审言心思翻转,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陪着景玺这样站着。

“让我进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此时,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季审言望了一眼景玺,景玺却没有抬头,依旧靠在回廊的圆柱上看月亮。

季审言本欲出去看看情况,只听几声惨叫传来,须臾之间,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已经闯了进来,直奔景玺而来。

(文文好冷清,有亲在看吗?呜呜……快没动力了……)

正文  第103章 雌雄难辨 6000+

2

(季审言本欲出去看看情况,只听几声惨叫传来,须臾之间,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已经闯了进来,直奔景玺而来。)

“三王爷!”这声音,不是慕容云天是谁!

慕容云天身体僵硬着抱了抱拳,算是行礼,但面目却是十分不善瑚。

景玺面色一片寒霜,并不打算理他。

季审言终归是吃过苦头的人,心界和气度终归是与常人不同,见景玺没动作,他便也抱拳回了一礼,温声开口,“阁下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慕容云天瞥眼将季审言打量了一番,一掌将他掀开,另一只手直抓景玺的后背。

景玺身子往花坛一侧微微一偏,轻易躲过。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不过今夜既然我敢来闯你的王府,我就必定要将人带走!我已经给了你半个月的时间,就是再重的伤,也该养好了!你也不要再拿你北赤王爷的名号来压我!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不过是个绣花枕头!”慕容云天一腔孤勇,最是心直口快,何况是在暴躁的情况下,说话更是不经大脑。

本来他只是到王府外面习惯性地遛一遛,看看是否能见到白筝。毕竟他是月国人,不能随便进北赤王爷的王府。可方才他正准备离去,却看见景玺突然冲出来发疯,询问白筝的下落。他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便有观察了一阵,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铄。

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他忍又忍,最后越想越着急,一怒之下便闯了进来。哪想到景玺依然是这么一副不痛不痒的的吊样!就更加让他心中一把熊火燃得更烈,只想冲进来打景玺!

景玺本就心中有气,这下慕容云天送上门来,他也正好出出气。凤目一敛,单拳在身侧紧紧一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慕容云天的右眼!

慕容云天左腿一弯,身子也随之向左侧偏去,与此同时,他的右掌发力,砍向景玺腰腹。

景玺灵巧避过,瞬影闪到慕容云天身后……

两人战了几个回合,慕容云天已经开始招架不住,只守难攻。

季审言摇摇头,默默退到一边,但观不语。直到看到不远处有了太子景宣的身影,季审言的面上才燃起一丝焦急之色,正欲上前劝架,却发现慕容云天已经接连后退几步,捂着自己的肩直喘粗气。

景玺也不再纠缠,冷着一双墨瞳盯着他。

太子景宣此时已近在眼前,江素绡忙提步,跟上太子。

“三弟,何事如此大动干戈?”景宣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显得益发瘦弱和憔悴。

“不过是一个无耻小人的蓄意挑衅罢了,本王闲来无事,正好陪他玩一玩,皇兄不必担心。”景玺转身,语气相当平静无波澜,完全不像一个才从打斗中脱身的人。

对于景玺的话,慕容云天本来相当愤怒。可他毕竟是月国的权贵,审时度势还是会的。略一思忖,他压了脾气,向前几步对着太子景宣抱了一拳,“不知这位……”

“北赤东宫太子。”景玺轻蔑地瞟了一眼慕容云天,字正腔圆的回了他。

慕容云天心中一凛,他在桐县住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太子竟然住在景玺府中。

景玺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平时小打小闹倒也不伤大雅。可如果面对的是一国太子,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月国和北赤,渊源颇深,稍有不慎便会酿成战事。

“云天不知太子大驾在此,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慕容云天身姿笔直的立着,只为不输月国颜面。

太子唇角微勾,似笑不笑,见慕容云天性格虽有些鲁莽,但浑身上下透露的贵族气息难以掩盖,加上明知他是太子却不行大礼……

“这位公子功夫甚好,只不过私闯王府,可不是小罪。更遑论与堂堂一国王爷动起手来……”

慕容云天眉峰轻皱,随之释然一笑,“是云天鲁莽了。不过云天只不过是想找回未婚妻子,奈何三王爷三番两次的阻挠。今晚之举也实属无奈。”

太子拉长尾音,将目光扫向景玺,“哦?真有此事?”

景玺脑内飞速运转,看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季审言,继而想到之前白筝与季审言的那一段。

“皇兄,这一段破事不提也罢。”景玺苦笑一声,转而冷脸看着慕容云天,“如今白筝已经自行离开,到底去了哪儿,本王也无从知晓。你要找人,自己去找吧!”

“你……!”慕容云天心中咯噔一跳,果然不出他所料。想他景玺堂堂一国王爷,居然两个女人都看不住,顿时心中更加窝火,巴不得冲上去又与景玺大战三百回合!

奈何太子尊驾在此,慕容云天忍了又忍,最终喉结一动,也不管太子等人是否应允,埋首告了礼,转身便闪了。

景玺想起慕容云天曾说过白筝是月国人,心念一动,也顾不得太子,便飞身追了出去。

也许跟着慕容云天,能找到白筝也说不一定。

只是他景玺和白筝互相倾心这么久,白筝居然从没主动向他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实属可悲!

当事的两人走后,太子、江素绡、季审言三人便各自散了。

**书锦程**

白筝沿着江素绡指的那条路走了大半,心中对江素绡的怀疑越来越浓,谁知江素绡到底有没有在这途中布下杀手!

犹豫了半响,眼看太阳升至最高空,白筝捡了其中一条岔道拐了弯,却不想这下反倒把自己弄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一个静谧古朴的小山庄。

她刚走到村口,便立即冲出一群人,他们手上的长刀在太阳底下闪出明晃晃的光,耀得白筝几乎不能睁眼。

这本已经是夏天,白筝走得又累又热,但当其中两把长刀一架到她脖子上,她不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里拔凉拔凉!

难不成这一出门就碰到了原先追杀她的那帮杀手?!或者说是江素绡的人?

白筝刚想抬头去看这些村民打扮的人的模样,却顿觉天地一片黑暗,偶有一星半点的光透进来,但却也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也长得忒丑了点,你瞧他脸上的那颗黑痣,大得跟啥似得!赶紧用麻袋罩了,免得等会被老大看到心烦!”这声音一听就是个糙汉子,还带点喜感的乡音。

“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可这身板……一个大男人咋这么孱弱呢!看着太磕碜人了!要不把他整个装进麻袋拖着走?”这一个的声音听起来不糙,但说话嗡声嗡气的。

“好好好……可,我们没那么大的麻袋啊!都拿去装粮食了!”这又是另外一个声音了。

白筝晕晕乎乎的,待反应过来时,才知道他们讨论的正是自己!

那颗“大得像啥”的黑痣不正是她拿描眉的螺子黛涂的么?而孱弱的男人身板……她此下正是穿的男人衣服。

白筝正想说点什么,却猛然感觉北人当肩扛了起来,且不知道是因为扛她的人太孱弱还是白筝太重量级,那个人踉跄了好几下都没稳住身形。

旁边的人则在旁边喝倒彩,“哟,你行不行啊?”

“要摔了要摔了,啧啧……”

……

这些喝倒彩的声音,搞得白筝莫名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个人连带着摔了。不知不觉,白筝居然也默默地开始为他加油打气!

不顾很快,扛她的人终于稳住了身形,白筝也适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

在这个人扛着他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走的时候,白筝几乎没有挣扎,更加没有开口呼救。因为这些人既然敢在村口抢人,那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这些人根本不把村民放在在眼里,要么就是这里面的村民跟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关键的关键,白筝出门忘记带水了,她早就口干舌燥了!

这一路走来,除了土就是草,根本没见个卖东西的地方!她怎么就忘记了这是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呢!

失策啊失策!

*

当这一群聒噪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的时候,白筝知道,目的地肯定要到了。

果不其然,几步路的距离之后,白筝就感觉浑身凉悠悠的,像是到了一个类似于山洞的地方。

“老大,我们又捉了一个。您看怎么处置?”说话的是之前那个糙汉子,只不过他此刻说话,每一个字音里都带着尊敬和小心翼翼。

良久的沉默过后,就在白筝以为这个“老大”是这些人虚构的时候,老大终于发声了。

“杀了炖,晚上趁热吃!这种事还要问我。”

居然是无比甜美、软糯的女声!白筝听着那声音,差点以为她说的是:我想吃棒棒糖,你买给我好吗?

她这声音明显与气场不符合啊!

不过听到那个杀字,白筝还是莫名地抖了一抖,心中一股哀戚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等等!还要炖,还要吃?难不成古代真有吃人的……

天,她白筝的下场竟是这样吗?

“咳咳……老大,咱能正常点吗?”听声音,糙汉子并不是故意咳嗽,而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今天倒闲,管起我来了。”这次说话的声音,是正常的男音了,不过依然有点娘。

难不成刚才那女生是他装出来的?白筝蠕动了一下,一方面十分怕死,一方面又对这个人真是万分好奇。

“哟,小的哪敢啊!您说杀,那就杀吧。我看他太瘦了,本想养一阵再杀……”糙汉子语带可惜。

“今晚就杀……”娘娘的男声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好好好,都听老大的!”糙汉子忙应道,“你们两个过来,把他弄去杀了炖汤,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等一下!”白筝猛地一哆嗦,还是决定替自己争取一下。

白筝的突然发声,让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嘿!原来是个会说话的!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呢!说吧,你想干嘛?”又是糙汉子的声音。

说话间,得到允许后,糙汉子将白筝头上的麻袋取了下来。

白筝乍然见了光线,双眼一片混沌,缓了缓,才慢慢看见这屋中的陈设。

原来这并不是山洞,而是建在密林中的一座竹屋。屋中的陈设也都是木制的或者竹制的,十分清雅古朴。

坐在摇椅中的红衣男子在看到白筝脸的那一刻,瞳孔骤缩,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看什么看!丑小子!有屁快放!”糙汉子自然是注意到了红衣男子的神色,以为是白筝惹得他不开心了,所以忙一拳敲在白筝头上。

“痛……”白筝被敲得七荤八素,压着嗓子痛呼一声,但转眼看见糙汉子那一脸的络腮胡子和横肉,心里一抖,忙道,“我很瘦的!而且好多天没洗澡了!”

糙汉子脸上闪过一阵惊疑,望了一眼红衣男子,红衣男子早已将目光移向别处,糙汉子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又不是我把你饿瘦的!你找我说有屁用!”

白筝此时是背对着红衣男子的,所以她根本没看见他,因为听见这个糙汉子说话做多,所以就跪着往他那边挪了一挪,眨巴一双眼睛,“而且我还有传染病,谁碰了我谁就得被传染上!”

“啥……啥?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糙汉子吓得急退两步,那些原本站在一旁的,也都跟着后退。

白筝心里暗自得意,正欲再添油加醋几句,却见那糙汉子绕着她往她身后跑去,“老大,你看这个事儿……真是晦气!”

听见背后的声音,白筝又挪了挪膝盖,跟着转过身去。

入目即是大片的红,从摇椅上一直散落在地上。再往上,入目的便是一张难分男女、雌雄难辨的脸,如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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