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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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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姐姐待臣妾极好,臣妾不想让她伤心。”

虽然已经极力套用宫廷之中的说话调式,但若是细细斟酌,白筝的几句话说的并不好。可白筝觉得,只要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便好。

景玺自然也是听懂了的。

“所以说,你宁愿要我伤心?也不愿你的容华姐姐伤心?”景玺大掌一抓,紧紧捏住白筝的手腕,用双眼圈着她。

白筝五指微动,用沉默来代替回答。无论是真心话还是违心话,她都说不出口。

良久的等待过后,景玺扬唇轻笑,甩开白筝的手,翻身下了床榻。

“看来,在你心里。还是那位容华姐姐比较重要。我原本以为,当初你离开桐县,不过是考虑到我和段清尘的关系,怕我为难。……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了。其实你从没在乎过我的感受,从没想过要在我身上倾注感情。对不对?”

景玺背对着白筝,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白筝心里连连说着不是,可面上却沉静若水,把对景玺的爱意和心疼全部埋进了半阖的双眸里。

“我问你对不对?!你没听见我的话吗?你回答我!”景玺蓦然回身,双掌撑在床榻之上,半弓着身子,一张绝世怒颜却是正对白筝!

白筝被吓得身体一震,“皇上,你别这样……”

“皇上?皇上是吗?臣妾是吗?既然这样,朕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没有规矩的女人!”

景玺的声音很轻,但白筝听得出,他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都透着极寒的怒意。

教训?怎么教训?

白筝原本跪在床榻之上的身子,突然因为害怕而软了,茫然而又颓然地跌坐在床。

景玺没再多言语一句,更没再看白筝的眼睛。只是翻身上了床榻,将白筝按倒。

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白筝带着泪,抱了一下景玺。但感觉到景玺的停顿之后,她很快将手松开。

*

白筝从噩梦中醒来过后,景玺已经不在身边。

像极了她离开桐县的那一天清晨。

本来是两个人同塌而眠,醒来时,却只有她一个。

尽管头一晚是多么的温存、或者怎样激烈的翻天覆地,但在睁眼的那一瞬间,她没有看到他,她身边没有他,她就觉得这一天一夜,都不是温暖的,都是孤独的。

窗外的白光从大木窗里透进来,醒了白筝的神。

她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痛,尤以那一隐秘之处为胜。

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炸起一道惊雷,白筝猛然想起了陶儿的娘亲!

那个借验身之由破了她的身的中年瘦妇!

那么昨晚……景玺恐怕已经发现了她这屈辱的秘密!

今早的不告而别,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是因为发现了她的秘密而看不起她了吗?

呵。

白筝颓然仰头躺下,心下凄然,又觉得自己好笑:既然她一心想要和景玺撇清关系,那么被他发现这个秘密不是正好吗?

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难过?

良久的思考过后,白筝再次坐起身,拿起昨晚被剥下的衣服穿上,走到外间唤人进来伺候。

“妹妹,你怎么了?面色看起来这么苍白?”贾青舞迎面进来,急忙扶住白筝。

“没……没什么。”看到贾青舞,白筝心中的愧疚感翻天覆地的扑来。好像她偷了贾青舞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贾青舞蹙眉,扫了一眼白筝一身凌乱妆容,扶着白筝往屋里走,“妹妹,这天寒地冻的,你可要仔细身体。”

白筝勉强一笑,跟着贾青舞往里间走,最后两人在里间的桌旁坐下。而这时,自然有宫女进来收拾床榻。

“啊……”收拾床榻的宫女一声惊呼,虽然声音很轻,可正坐在一旁的白筝和贾青舞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白筝和贾青舞对望一眼,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

“贵人,您的床上……有血……”宫女看着贾青舞犹豫了一阵,但看到贾青舞和白筝交握的手,还是把话说了。

“血?”白筝和贾青舞几乎同时疑问出声。

“对。”宫女再次看了一眼床榻上那鲜红的一团血渍,肯定地回答。“贵人,难道您……”随即,宫女似乎想到什么,马上朝白筝走来,眼露关切。

“恩,我的月信来了。所以我感觉特别难受。”白筝当机立断,编了一个谎话。

按照贾青舞刚才的表现,她应该并不知道皇上昨天半夜跑到她白筝这里来了,还……

那么,为了避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和猜忌,她也只好瞒着贾青舞了。

只是,床榻上的鲜红,到底……难道说,她当初并没有被破身?

……

“妹妹,你怎么这般粗心。我们作为女子,尤其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可玩笑不得。”贾青舞难得面上有喜色,说话也轻快许多。

白筝正欲接话,贾青舞忽然想到什么,“你往上报了吗?”

“恩?”白筝不解。

“我们作为皇上的妃子。”贾青舞话说到一半,面上突然有了红晕,她拿手轻轻拍了拍脸,才继续羞涩道,“妃子的职责便是伺候皇上。侍寝的规矩…为了避免尴尬,所以每个妃子的月信日期都必须上报。”

“咳咳……”白筝觉得有些冷,正端起一杯茶想要喝一口,猛然听见贾青舞这一句话,差点一口喷了出来,“这个规矩是谁想出来的?这样一来,搞得我们……”我们女人好像是专门为了满足皇帝的那啥而存在着似得!

不过,后半句话白筝并没有说出口。在桐县经历了那些之后,白筝的防人之心就有了。她与贾青舞的交情,也不过是两个月,更应该防。

贾青舞伸手,轻柔地替白筝拍背,“搞得我们怎么了?妹妹说话怎么都是半截?”

白筝放下杯子,咳了几声,“搞得我们好害羞啊!呵呵呵……”

“噗……”贾青舞也掩嘴轻笑,“妹妹你真逗。可是,既然已经成为皇上的人,那么我们的心就应该时刻围绕皇上,其他的,都无足轻重。”

贾青舞的几句话,说的白筝哑口无言。

但是对于她的观念,白筝实在不敢苟同。

为了男人,要活得完全没有自己吗?这就是女人一生的宿命?

这可不是她白筝的风格!

原本还以为贾青舞会是她在这后宫之中的唯一的朋友,可现在看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与贾青舞,恐怕没有深交这一说了。闲来无事之时,说说话倒是可以。

“何况,我们的皇上……实在是太迷人了。他的一言一行,都让我移不开眼睛,昨晚……”贾青舞从沉醉的回忆中醒过来,“啊,妹妹……不好意思。我不是成心的。不过妹妹,你别灰心,我相信皇上不久之后就会……”

“姐姐,我说过,我不在乎的。”白筝哪里是不在乎,她是不想再听景玺和别的女人的韵事。

不过,看贾青舞这一副沉醉的模样,难道景玺昨晚是先和贾青舞那什么了,才到她这儿来……

好个景玺!身体不错!欲念也很强嘛!白筝心中暗讽,也难过,五味杂陈,索性不去想了。

“快给贵人更衣。”贾青舞为了缓解尴尬,忙唤人。

立刻迎上来两个宫女扶着白筝去更衣了。更衣回来,贾青舞依然坐在桌边。

“妹妹,这是皇上赏的糕点。我就趁热给你送了过来。快来,坐下一起吃吧。”

白筝心里一抖,嘴角一抽,贾青舞这厮……秀恩爱还是怎么的?

“皇上赏给你的,我怎么好意思吃呢?还是算了吧我……”白筝总觉得,这个贾青舞今天有些不对劲。

“妹妹别客气,来。”贾青舞笑颜满满,完全不似往日忧郁的她。

白筝甚至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些笑都是她装出来的。

推脱不过,虽然白筝并不喜欢吃这种干燥的食物,但还是欣然坐下,拿了一块来吃,却是凉的,味道也不怎么样。心中更加疑惑。

“贵人,太后那边传旨过来,让您即刻过去。”正当白筝犹豫着要不要再拿一块来吃的时候,门外的进来,脆生生地说了一句,声音煞是好听!

可白筝却听得心神俱抖,太后为什么突然要见她?

那个可怕的太后……

不敢抗旨不遵,白筝简单收拾过后忙跟着去了。

贾青舞跟着白筝一起出了寝殿,待白筝走远之后,贾青舞的神色淡下来,之前的笑颜完全不见,又是一派忧郁的样子,但此时看着白筝的背影,那忧郁中却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怨恨、或者说嫉妒。

正文  第114章 这是臣妾的东西 5000+

(贾青舞跟着白筝一起出了寝殿,待白筝走远之后,贾青舞的神色淡下来,之前的笑颜完全不见,又是一派忧郁的样子,但此时看着白筝的背影,那忧郁中却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怨恨、或者说嫉妒。瑚)

严冬的风,兀自割着人的皮肉,却全然不顾人的感受。

白筝随着领路的宫女走在北赤偌大的皇宫内逆风行走,这种逆来顺受的感觉,让她的一颗心相当地压抑。

将头颅扬得老高,脖子快要撑断,白筝才勉强看见了高墙外的灰白的天空。

一行人的脚步不紧不慢,除了每个人踩在有冰渣子的土地上,发出的沙沙的响声,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太后召见?景玺前脚刚走,太后就召见,到底是为什么?

按道理说,昨晚景玺确实来了撷芳殿,不过他明里要见的,是贾青舞,而非她白筝。

太后不应该是召见贾青舞吗?为什么偏偏是她白筝?

难道说景玺昨晚在她房间的事情,被太后的人知道了?可景玺昨晚来的那般隐秘,连她宫中伺候的人也全然不知,太后的人又是如何得知?

如果真是因为这件事被太后召见,那么太后的人到底隐藏在哪里、是谁?

一连串的疑问让白筝头疼欲裂铄。

她摇了摇头,只觉得全身冰凉,双手几乎因为寒冷而失去知觉。

今早起来还不觉得,在全身都被冻得没什么感觉的这一刻,白筝才明显感觉到了昨晚的那场激烈过后,自己身上遗留的疼痛。

而关于昨晚的那些细节,也慢慢在白筝的脑海中闪现。

那样的景玺……那样的自己……是从不曾有过的体验和羞涩。

尽管至始至终,白筝都表现出一种抗拒,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么喜欢这种不同于寻常的美好。

……

“白贵人,到了。”

白筝的一张脸因为脑海中的片段而绯红不已,猛然听到领路宫女的话,这才惊觉地抬头,巍峨庄严的宫殿已经近在眼前,鎏金蓝漆底的牌匾上,“长宁宫”三个金字磅礴大气,摄人心魄。

这里,就是太后的殿所了。

立在门口等候的太监德全将白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而后面色平静的开口,“白贵人,请吧。”

扫了一眼德全那带了丝鄙夷的眼神,白筝倒也不介意。以前在月国的时候,她就听身边的宫女说过,在皇宫里,一个十分不得宠的妃子,饶是你地位再高,很多时候完全不如一个奴才!

白筝暗笑,眼下不正是这种情况么?

“好,你在前面带路。”白筝也不客气,既然德全面子上还得顾忌两分,那么她装聋作哑、坦然地接受他的“尊敬”好了!谁管他的心理活动!

有时候做人,就得糊涂一点,否则累的是自己!

果不其然,见白筝这样给鼻子上脸的,德全嘴角一斜,暗哼一声,走在前方。

“哟,脾气还挺大!”白筝心里暗讽一声,不过也不管他。

如果说得罪德全意味着间接地得罪太后,那么她白筝就更不怕了!因为太后本身就已经对她很不满了!

很快,白筝就隐隐听到了太后的声音,似乎和人谈笑着,心情颇好的样子。

再走几步,就进了大厅,却并不见人。

“太后娘娘,白贵人到。”德全朝着里间的屏风后朗声禀报。

原本的谈笑声顿时没了,短暂的沉默过后,才传来太后的声音,“白贵人,哪个白贵人?”

德全嘴角暗勾,侧了一眼白筝,“回太后娘娘,是月国的公主。”

“哦。”太后恍然大悟般,将音拖得老长。“让她进来吧。”

德全起身让开,对着白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筝微微颔首,这才缓步走进去。

彼时太后正半倚在一张美人靠榻之上,身着黑底暗红花的凤服。堂下,依次坐着几个美衣华服的女子,而其中,自然有柳翡雪。

“见过太后娘娘。”白筝按照所学礼仪行了礼,半丝没有含糊。

太后恍若未闻,良久过后,才看了保持曲膝行礼姿态的白筝一眼,“白贵人的声音太小了。哀家老了,耳朵不太好使,差点没听见。快起吧”

白筝嘴角一抽,依言起身,“谢太后娘娘。”

原本以为屋中的其他几个女子会借机偷笑几声。可人家教养过人,白筝瞟了几眼,却见她们个个依然端庄坐着,腰杆挺直,脸上是温柔得体的浅笑。

这其中,以柳翡雪为胜。

太后只叫她起身,却并没有说赐座,白筝便一直站着,况且刚才她已经看过了,屋中并没有空出来的椅子了。

她并不惊讶,反而早就料到这样的情况。

敌不动,我不动。

白筝就这么静静站着,恭敬异常。

“太后娘娘,这位妹妹身子单薄,手中又没有暖手炉。这大清早一路过来,想是冻坏了。”开口的却是一名坐得离太后最近的红衣女子,声音若黄莺出谷、鸣啭怡人、清亮而灵动,让人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白筝不敢抬头公然去看那女子的容颜和神色,只是心中荡起一片涟漪,不知这女子在此时开口,究竟是出于好心还是另有打算。

不过,她倒是此刻才发现,除了她,屋中的每一个人手中,都有一个暖手炉!

“恩。还是梓儿想得周到。德全,赐座。”

白筝原本以为对于这样大胆、不分主次开口的女子,太后必定会生气发怒加以指责、再怎么也应该会训斥一句,没想到太后居然缓下语气,还顺了她的意思!

本就全身酸软,白筝坐了德全搬来的椅子后,自然要舒服许多。所以不管那红衣女子是何居心,她白筝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要先谢一谢她的。

“梓儿,你怎的还叫我太后娘娘?都是皇上的人了,早该改口叫母后了,你说是也不是?”太后语带责怪,却是满脸慈爱地看着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低头一笑,却并不作答。

太后虽然不满她的态度,却也不怪她,仍然笑着。

白筝不禁暗自腹诽,她白筝不也是皇上的人吗?怎么刚才叫太后娘娘的时候没这待遇?啧啧!这太后娘娘是不是偏心得太明显了?

不过,这红衣女子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得太后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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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皇上去你那儿了?”

白筝心中正在计较,听见太后的问话后差点没反应过来。等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才发现太后正望着她,只是她脸上方才的慈爱和笑意已经不见了。

“回太后娘娘,昨天皇上确实来了撷芳殿。”她目前并不知道太后究竟知道了些什么或者具体想问什么,所以没敢贸然作答,只回了一句这种不着重点的话。

撷芳殿并不只是住着她白筝,还有贾青舞。而且按照昨天景玺的阵仗,所有人应该都知道,景玺见的人,并不是她白筝。

只是,毕竟面对的是太后,白筝为了不拖累贾青舞,并没有提她的名字。

能避则避。

“呵呵。”太后摩挲着手中的暖手炉,轻笑一声,下了美人靠榻,红衣女子从容起身,去扶她,但脸上却无半点谄媚讨好之色,一片淡然。

“把东西呈上来吧。”太后行至白筝面前停了下来。

一名有些年长的宫女曲膝行了礼,无声退了出去。只片刻,便端着一个托盘进了来。

“打开,给大家看看。”太后再不看白筝的神色,返身往美人靠榻走去。

白筝看着托盘里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布料,只觉得颜色很是熟悉,同时心里陡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是,太后娘娘。”年长的宫女朝一旁看了一眼,立马有一个小宫女过来,接了她手中的托盘,而后年长的宫女两手捏住布料、将那块布料抖开。

“这……”布料一展开,周围的几个女子一阵唏嘘,纷纷扭头,无限娇羞。

太后的眉目也在这一刻染上凌厉,打眼来看白筝。

而那红衣女子,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后,便又恢复了一张平静无波的脸。

仿佛现场发生的一切热闹,都与她无关。

白筝强按住自己内心的汹涌,一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好半天才静下心来。

那块布料中间,一团深红色血渍异常触目。

竟是从白筝昨晚睡过的床单上剪下来的!

这床单当时不是让那宫女收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太后手里?

“白贵人。”太后重新端坐于美人靠榻,眉眼凝神,目光炯炯,似笑非笑。

白筝心口一窒,忙平了自己的气息,“臣妾在,太后娘娘。”

“哀家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东西,是你的吧?”太后将头颅摆得极正,从白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鼻子和下巴。

一般来说想要找茬,总会拐个弯抹个角的。

太后现在如此直接,想必是根本没把她白筝放在眼里。或者说,太后认为,和她白筝耍心机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当你缠身于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的时候,你会觉得累、觉得心烦。可是当人家连勾心斗角都不屑于与你玩的时候,你就只剩下悲哀了。

那就证明,你根本没任何价值。没有任何让人觉得惧怕或者顾忌的东西存在。

不过眼下,并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

“回太后娘娘,这是臣妾的东西。”虽然知道太后在明知故问,不过人家是太后,白筝也只得恭敬地作答。

“你给哀家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既然能把这床单弄到这里来,那么撷芳殿里肯定有太后的人。白筝想起自己在寝殿时说的是月信,眼下也只得硬着头皮再说一遍,否则言辞前后不一致,会更加不妥。

“回太后娘娘,臣妾……来月信了。”

“哼!月信!哀家早就查过了,你的月信是在十天以前!你告诉哀家,这是月信的印迹?你胆子真不小啊。这里是北赤,不是你的月国。哀家劝你最好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更不要挑战我北赤的权威。”太后悠悠起身,红衣女子依然起身相扶。

白筝无语,连月信这么私密的事情,太后都调查的这么清楚,那么她再多说也是无益,还不如静静等候发落。

况且,太后的发难,大部分的原因很明显是因为她和亲公主的身份。

月国虽然比北赤弱上许多,但是天下道义皆在,北赤纵然再强大,总不能无端发兵惹起战乱。北赤野心强大,却无力施展,一口气如鱼刺哽在喉间,自然十万分不痛快。

如今她这个和亲公主来到北赤,受受气也是正常。

前两个月景玺一直放着白筝不管,太后找不到理由。

只是白筝想不到,太后的速度竟这样快。

“据我所知,皇帝昨晚宠幸的应该是贾青舞,可为何……贾青舞仍是处子之身,你房间却有这个东西?”太后缓慢踱步,似乎在帮大家清理思绪一般。

听见贾青舞仍是处子之身,白筝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臣妾……”白筝起身,自行跪下,想要请罚。

太后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指着白筝对众人道,“你们都给哀家记好了。皇上龙体精贵,无论是在前朝还是在后宫,都理应得到最好的照顾。可若是谁为了争宠,私行狐媚之术,坏了皇帝的龙体,哀家断不相容!”

“谨遵太后娘娘教诲!”座中其余女子早在太后发怒责问白筝的时候都站起身来,此刻更是一划拉地全部跪地,皆有惧色。

连红衣女子也跪了下来,尽管,她的脸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

臣妾想要替自己辩解两句,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得越多,只会加重太后的怒意,给了太后更多责罚她的借口。

在自己毫无还击之力的时候,白筝不想耍任何小聪明。

那些力挽狂澜的传奇女人,终归没有几个。很不幸,她白筝并不是其中之一。

在她看来,无力还击之时,忍耐是最好的做法。何况她面对的,不是别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

“臣妾,甘愿受罚。”白筝两手伏地,比起还没进太后的殿所之前的害怕和紧张,此刻她的心里反而异常地平静。

左不过一顿皮肉之苦。只是可怜了月国,要因为她这个假冒公主而蒙上许多灰尘、遭世人耻笑了。

太后明显一震,随后却笑了,连语气也变得柔缓,“哀家也不是心狠之人。实在是皇上太过年轻,不懂得分寸。”

白筝倒不明白太后这突然的转换是因为什么了,但也只得静观其变,等待太后未完的话。

“哀家今日这样直接审问你,你为何不替自己辩解?”

“臣妾有错在先,无话可说,甘愿领罚。”

太后五指一曲,怒意漫上脸庞,却转瞬褪去。凭她在后宫多年的经验,皇帝对这个月国公主怕是动了真情。如果她一味地加以阻挠,依照景玺的脾性,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来反抗并且保护白筝。

要想拆散两个人,离间计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两个人之间的那份心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自然会散开。

今天的床单之事,不过是太后苏绾拿来试白筝的脾性的,根本没打算用这样的小事情来对付白筝。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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