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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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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总要做些事来帮着姚家,也帮着我。姚家现在声明太过,只怕不久就有人群起而攻之了,总要做好准备。这次我受伤,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却总是没什么证据。
父君惊异的看着我用右手写着我的计划,字斟句酌,用心良苦,毕竟要一个商人放弃很多利益实在很难,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有远见的。我回过头才发现父君的目光,解释说我可以左右开弓,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绝不可以外传,父君一一应了,看了我写的东西,他也明白一些,只是他不了解我明明无心于这个至高点,干嘛要这样算计着。我说“自保,总是无过的。”
我又拿了一些画给父君,让他着人捎出去卖了,这些画只给姚家的书画坊卖,我解释道,将焉取之,必先予之。这些画的颜料都是我亲自调配,这里没人见过,和画给凤后的也不相同,独一无二,以后我的画,都会放在姚家出售,这些画自是书房画的那些敷衍之作无法比的,所卖的收益,我六姚家四,总不会亏了本家。父君点了点头,也知此事关系重大,很多自己不该问的,也不问,我猜她也听说我生身父君部落的事,以为这是天赋吧,就像阿姊会正骨一样。
我得了特权,可以静静修养,阿姊每次来看我,都要小小的讥讽一下,总是说伤筋动骨一百五,您老就慢慢慢慢的养吧。凤后来看过我一次,之后每隔一天都差人来问问情况,各种补药赏了一堆。母皇叫我去过书房,行过礼,她便直接问我对受伤这事怎么看,我只说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师傅就算失职,罚也罚过了。
“你可知,你藏得不够好啊?”我心里一惊,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毕竟当年五官保章正一句话二皇姊就养在外面多年,她怎么算我和阿姊的,我们可一点都不知道。
“女儿不明白您的意思。”
“多年画画练字的人,只要看到你下的第一笔就知道你的高低,以后再怎么掩藏也是没用的。”
“再好的左手也是要慢慢养的。况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女儿想做有后福之人。”
“后福?看来你果然不一般。”
“得您真传,愿不负所望。”
“哈哈。”她竟笑得开怀。
“女儿有一事相求,若有天当真至于如此,请归于冷宫。”
“希望不要有那一天,负了他,总不能再负了你。”轻轻的叹息传入我的耳朵。
“他送走阿姊,留下女儿的时候,女儿便已知道自己是弃子,但无怨无尤,此生也绝不会与阿姊为难。”
“不会的,朕会保住你。”良久,她摆了摆手,示意我退下。
如果说之前我还并不确定这一切和那人有关,今天倒是真真的明白了,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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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日子过得久了,就会忘了很多事,比如凤后的事。
这一日,凤藻宫的阿公来了,言说凤后得了一些好句,闻得我的手早久无碍了,便想请我去再填了句,我哪当得起一个请字,便急急的收拾了上次拿的那些东西去了。
到了宫里,他还是很热情,寒暄了几句,就到了书房,我心想照着抄总也无错,就直接落了笔。等快要写完时,凤后来检查时的神情,却让我心里打了鼓,总也不会写的太差,是什么事情呢?
只听得他的声音十分慵懒:“采箫公主,你可知错啊?”
“女儿不知,请父后明示。”我赶紧跪下行礼。
“司棋,你告诉她,错在哪里。”他指了一指引我来此的阿公,阿公说,“最后此诗为凤后亲做,中有凤后的闺名,依例,公主身为晚辈,应避讳。”
至此我才恍然大悟,自己当然没必要避讳自己的名字了,可是我就不行,我自己个儿改了也不行,谁敢胡乱改凤后的诗呢!我才发觉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引我入局,不然书房的师傅一定会一早就教了避讳的字,不容我出丑失礼的。
这是不敬,是对嫡父的大不敬,而且这嫡父还是身份显赫的邻国皇子,这下在劫难逃了,我知他定不敢杀我,横竖还是个孩子,又是个公主,皇族血脉是大事。至于怎么罚,真是心里没底。
无论如何,总要先认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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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要是有啥错别字的~记得提醒蓝城哦~多谢~
☆、第五章 如履薄冰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阿公引我到了偏殿,我依旧跪着,不敢抬头,余光里看到他安静地坐在主位上,小厮上了茶,他闻了闻,终究没有喝。许久,才开了口,不知是不是对我说话,他说:“这夏日里取得露珠沏茶总比不得冬日里的雪啊!”
当年贤君赵氏升了位份之后,父君就承了贤君的位置,去后也依例追封为贵君,父君姓南,南瑾荷,现在大家都称他为南贵君。回想起刚刚誊写的诗,大致也猜到凤后的名字与梅相关,因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几个字,也不好做猜测,他的侍从断无直接告诉我凤后名讳的道理,我也只好暗自心惊,“梅”字,要避讳实在太难,要找其他词代替更难,我从未听过母皇说过要用什么字代替,如此我只要触犯了这一点就是错,现在只是失礼,如果直接找字代了,就是逾矩,罚的更重。他现在表面说的是茶,夏露多是取自荷叶之上,冬天则多取自梅花,事实上也不过是说父君不如他,可是我总不明白他来时父君已逝,他从未见过父君,为何和一个死人这般计较?我不知道,也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可是他这句话,我怎么回都是错,既不能说父君不如他,那是不孝,更不能说他不如父君,那是不敬,只好假装这句话不是在问我,不作答。偏生他又不放过我,又问“采箫以为如何?”
他称我为采箫就是一种疏远的表现,长辈若待小辈亲厚,就会直接叫名字或是排行,母皇常叫我小五或是棘心,贵君称我阿心,父君姚氏叫我心儿等等,可他叫我封号。
现下我是没得选择,必须得回,“冬日里风霜高洁只此一株,所承者,天恩雨露,夏日露水也好,只是时不我待,日出而亡,总是不得长久啊。”
“不得长久,才会时刻思念,采箫可懂?”
我心里一惊,听说母皇常宿书房,难道凤后去探望的时候,看到了母皇在怀念父君吗?或是画像,诗词什么的,落在他的手里,对我总不是什么好事,和活人斗法也就罢了,死人也不放过吗?只好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话题扯回茶的问题。
“采箫尚小,体弱多病,不宜饮茶,因而茶艺茶道皆不同,所道者,一家之言,恐贻笑大方了吧。”
“你很聪明,再聪明今日也还是失礼了,不是吗?”
“蒙您谬赞,今日之事,采箫领罚,绝无怨言。采箫尚小,多得是需要您提点教导的地方,还望凤后不要嫌弃采箫愚钝才好。”字字句句,如履薄冰,今儿我算是体会到了,只希望他看在我小的份上不要罚的太狠,宫里多得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这一刻我想到了容嬷嬷,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针扎,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纤纤十指。
“那今晚就宿在凤藻宫吧,本宫会尽心竭力的教导你的。”
“是。”我只觉得此时的凤后十分可怕,却也知道不能反驳,此时更是不可能找到人给我送信出凤藻宫,凤后留我,除了母皇,谁也不敢拦。
“随我来吧。”我跟着他的脚步,到了一个叫敛房的地方,我从不知道古代还有这个屋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直觉是凡是叫什么房的就是和下人脱不了关系的,主子如果处罚奴才是不会在自己的殿里的,正殿偏殿都不可以,会污了自己的地方,必须要到下人的住处,可他们又不会自降身份,进下人的院子,于是就是院门外看着下人受罚,这是指一般的杖刑,夹指什么的,也有些是要在屋内罚的,主子就会派身边信得过的下人去监视,自己个儿只听消息。这就像很多后宫的人会去害冷宫的人,但是绝不愿意亲自去打落水狗一样,因为兆头不好而且自降身份。
他在院子外停下,让阿公独自因我进去,我顿觉害怕,这必然是要去个黑暗的小屋子的,我却听见他笑了笑,说:“你且放心随阿公去,我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我应了声,随他去了,走了几步却听见他说话,又忙跪下听着,心里虽知道他不会这么算了,但也有些小期盼在。他说:“有件事是女子成人礼之前要做的,却是男子成亲那日早上要做的,采箫可知吗?”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没成人。见我没有回答,他又说:“左右不会是提前到今日,只是换个地方尚是可以的。”
脑子里顿时都是一些限制思想,我心里怕极了,这副身子才7岁,总不至于这么玩我吧。事实是却是是我想多了,不,或许是我想少了。
阿公带我进了个屋子,我看屋子里有一个女的,看样子算是宫里的老人了,阿公没有留在这里,守在门外,我倒奇怪,虽说是男女大防,也不脱衣服也不干嘛的,我又这么小,干嘛还躲出去。
然后那女子说:“婢子名唤紫幽,紫幽请公主宽衣。”
“宽衣!你要做什么?”
她却不答话“请公主宽衣。”
我自知是躲不过了,便随了她去,差不多被她脱得上面只剩肚兜了,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她摆了一些线,却是不明白,这线要怎么罚人。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答案是开脸。”“什么?”“凤后问您的问题,答案是开脸。”
“你们不会这么早就给我开脸吧?”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
“公主说笑了,凤后怎么会逾矩呢?”我刚松了口气,却又听得她说,“脸自是不行的,其他地方嘛,却是没有过什么讲究的。”她要给我像开脸一样开了整个身体!好恐怖,开脸并不是完全不疼的,何况是身上。
“公主要记得,开脸的好处很多呢,人会变得白又漂亮,开了其他地方也一样的,公主虽然可爱,但凤后爱惜公主,希望您更加漂亮得宠,公主总不要辜负了凤后的美意啊!”恶魔,真的是恶魔,怎么可以这样整我!“请躺下吧,公主。对了,还有一件事,脸自然是要比身上细嫩很多的,所以用的线也是不同的。”这线里必然有文章,可是我来不及想了,她已经开始下手了。无论我怎么忍,还是很疼,终是大声叫了出来,汗却出越多,全身都在抖,我听到门口传来的低笑声,接着是脚步越来越远,接着是更远处凤后的笑声,他笑得那么肆虐,那么张扬。
这方法真是狠毒,用针扎,仔细看来还是有痕迹可循的,可是这样根本不会有什么痕迹,就算感染了发炎了,也可以说是对别的东西不耐,也就是过敏,我疼得昏了过去,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凤后真的是个变态。
这一天,她只弄了后背的一半,一方面因为我晕过去了,另一方面也说是凤后“极为善良”的体贴我,怕弄得太多,夜晚无法安卧,于是我只能趴着睡觉,而且背部极疼,虽说我准备了些药膏,但是后背之处很难自己上全,又不能惊动他宫里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早有准备,一定会被虐死。阿姊一定十分担心我,还有父君和贵君,他们一定很放心不下。我猜想凤后留我必然不敢惊动母皇,所以不会太久,最多三天,我一定可以回去,可是只怕我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当晚我就发了烧。
据说还是凤后绝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弱,但是我发了烧会惊动太医,这事就藏不住,她总不肯那样,于是找了个婢子来照看我,婢子想帮我料理伤口,却发现很多地方我涂了药,也明显看出是自己涂得。她老老实实的回了凤后,还是被他知道我一早就防备了他,他因此更加恼恨,拿走了我所有的药膏,偏巧我第二天一早就退了烧,他便更加发了狠,让紫幽死命的折磨我。
我有些受不了了,三天我根本坚持不了,于是我想了个办法,假意反抗,婢子必然拉扯我,我借了个巧劲再次把左臂弄脱臼了,还好阿姊之前教过我怎么能脱臼,她说我甚是奇怪,不学正骨学脱臼,于是我在各种疼痛作用下又昏了过去,我知道有人向我泼了冷水,又灌了很多冷水,但我醒不过来。
再有意识的时候还是在凤后宫里,不过实在一个偏殿里面,时间似乎过去不久,我听见凤后问阿公,“怎么办?她还不醒,这次闯祸了,若是在我宫里出了事,一定没办法交代,她怎么这么弱,以前我整过的那些人明明都会坚持好久的,她烧成这样,什么办法都用了,还是没用,左臂好像也和上次一样。”我赶紧装昏,继续听下去,阿公说“皇子殿下不必慌,我们现在必须要请太医过来,只是这里的太医都不能用,必须派人去宫外请伴嫁的那两个太医,惟有他们才会护着您,不至于将此事捅出来,待这小蹄子烧退了,养她两天就送回去,照样什么都查不出来,告咱们也需要证据啊!毕竟您是凤后。”
------题外话------
每五张切换一个视角吧,关于阿姊的故事,下章见分晓了~
☆、第六章 往事如烟(采薇)
我叫徐子衿,生在医药世家,于是我也成了医生,虽然我不喜欢。他们都说我需要一份固定的工作,音乐是没有前途的,我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家里除了外科医生以外,中医、内科、妇产科、耳鼻喉科一应俱全,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补这个空缺的,于是我读了医大,本硕连读,临床医疗,不过我是高材生,14岁读的大学。我还记得那时候大一新生学校不让带电脑,选课要去网吧选,可是我连进都进不去。七年本硕,我提前了一年,20岁毕业,虽然我并不满意这个速度。
我喜欢音乐,骨子里有着叛逆,硕士毕业我出了国,美其名曰继续深造,去了荷兰阿姆斯特丹,拜访了那位经常上电视的中医,也去看了那纸醉金迷的红灯区,我爱死了阿姆斯特丹大学,却说不出原因。我学了荷兰语,为了更好的适应这个国家,也学了基本的德语和法语。我喜欢欧洲的音乐,很自然或者很恣意,我曾听过人说很多外国人不是很认可朗朗,只有国人才会那么捧着他,因为朗朗技巧有余,感情不足,拼技巧的弹奏不足以打动人。
我在荷兰呆了6年,考了语言,拿了所谓的永留,顺便去了各个国家看了一看,我在一个小镇耗了两年,那之后也常去拜访,因为那里有位制琴师,大中小提琴、琴弦他都会,手工制作,十分难得,他从不介意我用不流利的荷兰语和他交流,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常常说着混合着德语、法语和英语的荷兰语,所以我总是听不懂,他看着我懵懂的样子才恍然大悟。我喜欢听他拉琴,我知道,琴是需要拉开的,如果没有拉开,即使琴的材质很好,琴的音色也不会很好。后来我也会了制琴,后来我混迹于欧洲各种酒吧,唱着各种风格的歌曲,后来我疲惫的回国。那时我26岁。
我住在宁波,那是为了工作和家庭,我们家都住在这个城市,爸爸妈妈和哥哥。我有一所房子,在前童镇,或者说那并不是我的房子,只是我付了足够一生居住的租金,我并不需要房子的所有权,也不想传给后人,我第一次见到前童,就爱上了这里,即使有些破败,有些沧桑。
我喜欢越剧,这是我住在宁波最大的好处,即使这里没有演出,宁海、杭州或者上海都并不远,我想去看戏的时候都可以去。
我爱唱歌,到了夜晚,我是酒吧里的疯狂主唱。我会所有的常见乐器,虽然不精通。
我谈过好多场恋爱,却只爱过一个人,我和很多人分分合合,却时刻准备着为他粉身碎骨,他是我的劫。我从没想过和他在一起,只希望他好好地活着,因为他的幸福和欢乐是我给不起的,所以就远远地祝福。我身边换了多少人,即使我多厌恶自己,即使我被很多人碰过,我的心还是干净的,干净的只容得下他。
我是一名医生,我入院的时候就是副主任医师,是破格引进的人才,因为我的学历和履历,因为我有国外留学的背景,因为我在外留学时和导师一起做了一个轰动一时的课题。
几年以后,我的奔3大业终于完成,我带了一些课题,又搞了一些研究,升成了主任,和X大签约,做了个挂名的教授,其实也不算挂名,每一年我去大活做六个讲座,说些我做过的手术或者中外对比。
这一年我在医院见到了他,他安静地躺在那里,插了很多的管,我和内科的人会诊,带着很多医生不断地开会讨论,我们做了很多准备,采取了很多措施,但是终究无能为力,我学了一生的医,却救不回我最爱的人。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救他,也没有办法阻止,阻止那些要分割他的人。他是志愿者,身上能捐的都捐了,甚至是皮肤。我是医生,我有责任保护好将要被捐赠的器官,他的家人放弃了治疗,我们就应该最快的完成所有的移植手术。我亲自取下了他的耳钉,按照以前的例子把病号服反穿,然后发现了他的项链,那是我送的,十年以前送的,链子已经换了,但是吊坠还是那个。我回头好好看着他,他还活着,虽然只是靠机器活着,但总是活着的,我最爱的人,我要看着别人取下他的眼角膜,取下他的一个个器官,甚至他的皮肤,而我不但不能阻止,还要亲自备皮,我看着他一点点失去自己,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可我是个医生,真残忍,救人的医生,还是杀人的医生呢?
手术很复杂,多台手术同时进行,他失去了肝、肾…最后失去了心。随着身边的内科主任最后的一声“手术完毕,一会儿补充记录完成。”我坐在了地上,后来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脱了手术服,也不知道怎么走出手术室的。当我回过神来,我只问了一句,“67床,骨骼也捐赠了吗?”我得到了“没有”的回答。
我去了病房,看见了他的家人,我哭红的眼似乎也伤了他们的心,我慢慢的叫了声:“叔叔阿姨。”阿姨又哭了,不再说话,只默默流泪,于是我和叔叔开始了谈话。
“子衿,辛苦你了。你也别太难过,叔叔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但是真的别太难过。我们也没事的。”
“他没有捐赠骨骼,您要火化吗?”
“那孩子的脸,还能看得清吗?”
“脸部只取了角膜,所以很清晰。”
“那身上会不会太恐怖,是不是没剩下什么了。”我看见他忍着泪。
“手术之后清理过,也盖了白布,身上也不会流血。”
“那孩子想要海葬。”
“海葬吗?这样啊。你现在去看他吗,还是一会儿再去?”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却没说到底什么时候去。
“火葬之后,将他托给你,好吗?”我吃惊的看着他,没有说话,毕竟这是不合常理的,虽然我很希望。
他又说:“那孩子还是最对不住你,欠你的太多,想回头去找你时,你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待他最真,误了你这么多年,该有些补偿,这是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事发突然,怎么可能是他的意思?”
“他留过遗嘱,上面说的。”
“他才33岁,留什么遗嘱!”
“可是到底还是留了,将他托给你,好吗?”
“谢谢叔叔。”
“有时间来家里坐坐吧,看看他的东西,或者以前很多误会会解开的。”
“人都不在了,误会也就不再是误会了。”说完了我就去了太平间,在那里我看到了他,没有管子,没有讨厌的仪器,真好。现在是白天,太平间一点也不恐怖,只是有些冷,我看着他,想去吻他就吻了,他的唇好凉。我们相识时太过年少,很是单纯,像是哥们一样,这是我第一次吻他,他再也不可能坐起来吻我了。
我终究还是请了年假,别人请年假旅游,我请年假疗伤,我陪着他们办完他的丧事,留下他的骨灰,我没有买墓地,因为他想要海葬,我却没有把他海葬,因为他还要等我。我去了他的家,看了他的卧房,他书桌上摆的小摆设是我用彩陶泥亲手所做,上面还有我的指纹,那是他说过,有天他实在找不到我,就去报假警,还有我的指纹呢,大不了被抓进去蹲几天。他的书架里有整整七层的书,第四层是取来最方便的,那一层摆着的书,是我初中时看的,那时他是我的同桌。他的同学录就放在书桌里,我早已忘记当时我写了什么,我只记得他写了什么,我打开之后发现我的在第一页,那里我写着:你曾是我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光。
我送他的衣服,他好好地放在柜子里,袋子都没有拆,却没有落一点灰。
我送他的抱枕,就那样躺在床上,有点发黄,毕竟五年了。
我每年都送他的生日礼物,他都留着,我从不署名,他却永远知道。
如果我爱你,你也爱我,多好;如果我爱你,你爱我,我知道,多好;如果你爱我,我爱你,我们都知道,多好;如果我们彼此相爱,也互相知道,能好好活着多好,不,如果我们从未相爱,多好,或者如果我们从未遇见,多好。
叔叔让我带走他的日记,我没有,那是他的东西,过去的事有没有答案都不重要,爱或不爱也不重要了,我这一生,对他无愧。我带走了他的骨灰,就够了。
我将他放在我前童的家,他的骨灰盒很特别,不是一般的样子,瓷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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