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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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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他的表情有些尴尬,又说道:“你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这倒奇了,难道我刚刚看到的不是你吗?这时候倒遮什么,我偏偏要看看。”于是我又赖在他身上,看了看他身上的守宫砂,果然正在慢慢的消失,真好,这是我干的。我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个得逞的微笑。

“你到底让不让我洗澡了?”林诺问道。

“好吧,好吧,你去洗就是了,我背过身还不行,你赶紧穿衣服吧。”

他穿了寝衣又去了外间洗澡,我一心要使坏,于是趁他进了水,也就溜过去,脱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往浴桶里面钻,画扇真是贴心啊,浴桶都准备了可以两个人一起洗的,他见我进来,立刻就要出去,被我按住了,说道:“不过是和你共浴而已,怎么就害羞成这样,刚刚在床上又不是没有过,今儿你也累了,我自然不会再对你怎样,怎么还避着我了。今日之后,我就是你名副其实的妻主,你总该习惯的,我到底也只和你亲近,你要是也疏离我了,我找谁诉苦去?”

他见我一脸可怜相,也就没再要出去,我也趁机吃了不少豆腐,毕竟我还小,活了两世,才知道情事滋味,自然也是有些赖着他的,只是我从未像阿姊她们那样练过武功,只是勉强修习了一些内力,让我再来一次,我肯定是不行的。本来是个简单的洗澡,愣是被我整到水都凉了我们才出来。诺还是穿上了寝衣,无奈,我也只好穿上了。

他一出来就钻进了被子里,我让外面的人把浴桶清理了,自己又到柜子里拿个东西。“你在找什么?”诺探出个头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有东西送给你。”我从箱子里拿了那玉佩,又回到床边,递给他。

“这是什么?样式挺奇怪的。”

“是生身父君传下来的,就这么一对儿,说是要我一直带着,不能摘的,会保佑我,你说奇不奇怪?”

“南贵君吗?那这一块是给我的?真好。”

我看着他笑笑说:“不给你还能给谁啊?你喜欢那最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去插了门,早点睡吧,明早儿还要去宫里请安呢!”

“哦。”

我搂着他,也不再说话,只是睡觉,真好,我一心想娶的人,我终于可以寸步不离了。

到了第二日,我先起来,又看了诺,他还在睡,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我看到他幽幽的转醒,问道:“昨天还好吗?”我的本意是问他昨天那些礼节做起来会不会很辛苦,但是当我看到他红着脸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他说:“还好,你待我很好。”算了,我也就不解释了。画扇问道:“主子,主君的平日里的东西,可是要放在西厢的正屋里?”我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直接说了:“不用了。”说完就看到诺的动作一滞,我才反应过来,这西厢的正屋里面放东西是对主君身份的认可,我只想着日日夜夜和诺在一起,哪里需要他在西厢留宿呢,所以才说了这话。我只好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捡些不常用的东西拿过去就是了,只是你主君就常住这里,不必再去西厢了。”画扇应了,就下去了,我又看看诺,他颔首微笑。

诺服侍我洗漱穿衣,然后下人再服侍他,换了衣服,我就带他进了宫。

我一直拉着他的手,他很紧张,也很不适应主君这个称呼,每次有人跪下行礼说:“给五公主及主君请安”,我就能感受到他身子一僵,我摇摇头实在觉得好笑。我带着他一路走到母皇的德政殿,跪下请安,然后奉茶,母皇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让我们去太后那里了。

我们又去了仁寿宫,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这个祖父有很多东西在瞒着我,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笑容是那么勉强,可他终于没有刁难诺,一切还是按照规矩来办。

之后又去了长河宫,星河很喜欢诺,一直围着他转,弄得诺更加手足无措,我倒也不帮他,只是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傻乐。父君到底是看着我长大的人,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太多顾忌,直接问道:“昨夜心儿待你可好吗?”旁边的星河一直在重复“可好吗?可好吗?”诺的脸立刻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不作答,只能用责怪的眼神瞄着我。

我听他这么问,立刻愣在那里,父君啊,你可真是口无遮拦啊!我看看诺,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两只手交缠在一起,说道:“妻主她很好。”唉,我真的不是很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看了看父君,他还真是什么尴尬问问什么,好在没说了多少话,展颜就来了,说是要看看自己个姊夫,为了不要把展颜教坏,父君也终于不再问什么了。

展颜说了没几句话,就提到月深,我想想也实在好笑,只不过是8岁的孩子,怎么就那么了解男女之情了呢?许是阿姊在里面的功劳不小吧?我只好说了月深的近况,也说月深常常问起他,他才有了个好脸色。唉,这个孩子,被阿姊生生教坏了。

谷公子给了我一些消息,说雁字回时里面确实有很多问题,我们本意里是想着促进民间通信业的发展,现在反而成了一些人交换情报的渠道。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我们怎么愿意干呢?我让他顺着这条消息查下去,总会有些线索的。

“可是出了什么事?”诺拿着一碟糕点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诺从来都是这样,等谷公子走了才出现,很有分寸。

“能出什么事?不过是一些朝廷里的事罢了。”

“孟书,可能帮上你吗?”

“诺,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的,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搂过他,问了问他身上的味道,我喜欢心字香,房里点的都是心字香,渐渐地诺身上也有心字香的味道。

“孟家可以帮到你吗?”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卷进你母家,虽然孟侯爵特意为我留了孟书,但是她这么做,是她的情谊,我不能真的就毫无顾忌。诺,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你的。”

“与其让你保护我,我更愿意和你同生共死。”

我笑了笑没有答话,松开了他,又拿了块糕点,问道:“这可是你亲手做的?”

“你那么挑,我不亲手做,只怕你都不能入口。”

“哪有那么夸张?”我虽然一直坚信病从口入,但是真的对色香味不挑,只不过是愿意逗着他玩儿,看不得他老是一个人闷闷的呆着。

“我有两件东西送你。”

“两件?另一件是什么?”我仰起头问他。

“你…知道?你…知道哪一件?”他有些慌张。

“用你指头上面的血浸过寝衣,我一定会贴身穿着的。”我打趣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算了算了,反正你也猜不到第二个。”

“是什么?”

“我去拿给你看看。”人一溜烟儿就没了,我一个人在原地这个无语啊。

过了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副书卷或者是画卷,他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走到你面前你也不知道是什么吧?看你还敢不敢自作聪明。”

我倒是没说话,直接从他手里抢过来,小心的打开一看,有种无语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宣纸刺绣?我的诺啊,这是传说中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你知道不?好想把你打包带回现代,然后打出一张“求包养”的牌子。我的表情许是有些纠结,诺问我:“可是哪里不好?怎么你看起来很是惋惜?”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说:“看着这纸很是特别,想着我要是会做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我这里还巴巴的跟你显摆着我的绣工,你倒是看上这个纸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刺绣用的宣纸好像和市面上的宣纸不同,我只好皱着眉看着他,他笑着说,“这倒是也罢了,宣纸是我自己做得,要是真的喜欢,那做法工艺白送你就是了。”我展颜一笑,说道:“就知道我的夫君最好了。谢谢诺的礼物,我很喜欢,我都没为你准备什么,难为你处处我为我着想。”

“我刚刚在屋子里呆着,看到了一张纸,字迹不是你的,写的是些人名,可是有什么用吗?要不要好好收拾起来?”

不是我的字?出现在我的书房?上面写着人名?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好说拿来我看看吧,最近事情太多,忘记了。等他拿过来,我一看,拍死阿姊的心都有,这明明就是那天阿姊写的十三个字!我小心地看了看诺,好想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强装镇定,说道:“没事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画扇,拿去扔了。”

画扇接过来一看,说道:“主子,这不是那天四公主说要提点你的东西吗?怎么就要扔了?”

诺一听这话,也觉得不太对劲,就拿过画扇手里的纸,皱着眉头看,过了一会儿,突然脸就爆红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这人!你阿姊和你在一起多年,没学到你一点好,偏偏你到跟着她学,成了一个越来越混蛋的主儿了。”他指了指手里的东西,说道:“这种事也是可以拿来说的吗?你…怎么能这样?还放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不怕别人笑话。说的是什么淫词艳语,竟然也说的这样隐晦,不知道是说了多久才练的这样的本事!”

“我哪里有?大婚之前,是阿姊自己说要指点我一下的,她自己写下来的,与我何干?况且我哪里清楚这些事,不过是顺口一说让画扇放在屋子里的,又没什么外人看到,你怎得就这样生气?”

“真是不学好,你也忒丢人了,我可再也不要理你这个俗人了。今儿个我让人把西厢收拾出来,回西厢睡去。”

“你回去睡倒是可以,只是明个回门,也打算自己回去吗?”我索性坐在椅子上,也不去哄他了。

“哼,这市井泼皮的样子,你倒是跟你阿姊学了个十成十。”

我笑着起身,走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无论他怎么挣扎也不放开,说道:“我这个十成十的市井泼皮还是得你这个大家公子好好训导一下的。你好好准备一下,明个,我陪你回门,至于东西,你尽管捡最好的的来就是了。”

“你倒是慷慨,还什么都捡最好的。”

“我们不差钱儿,自然不能让你失了面子,虽说孟书不是你亲姐姐,到底也是入了你家的籍,总不能不给她面子。”

“哼,说话说不过我,转移话题倒是一个顶两个,我刚才明明生气来着,怎么就说到回门的事儿了?”

“生气?”我拥住他,“我的诺这么好,怎么会随便生我的气?我们之间是琴瑟和鸣,哪来的气可以生?”

“这么高的帽子给我带着了,这么大言不惭的话说着,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说实话的人怎么会闪了舌头呢?”

------题外话------

☆、第四十四章 拉开战幕

大婚可以免朝七日,这七日反而过得比上朝还要辛苦,毕竟上朝的时候,知道什么需要查,什么不需要,现在可好,为了适应这个瞬息万变的局势,什么消息都往府里送,这几天看的东西比什么都多,偏偏家里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天天惦记着裁缝铺的生意,我是温言软语得哄着,甜言蜜语得说着,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上一辈子那些个男人对我那种百依百顺到了这辈子我都得给回去!

日日和他同塌而眠,他没事还乐意往我这里蹭,我是夜夜规规矩矩的,这简直就不是个人干的活计,许是我平日里算计赵月深太多,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我还记得我带胡恪之回门的时候,胡慈看我的眼神简直是千恩万谢,就差说我是再生父母了。胡恪之,胡恪之,你还真的是“克之”啊!

阿心大婚之前,她还笑着打趣我,就因为我和胡恪之还没圆房的事情。偏偏当晚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我面前突然忸怩起来,一直和我说着她姐姐家的孩子如何如何,开始的时候我还没领会上去,就想着敷衍了几句就算了,可是这孩子不依不饶,最后直接说出口:“我也想要个孩子。”

“那你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吗?”我有些好笑的问道。

“你当喜婆是摆设啊?该说的自然说了。”他手里攥着手绢,使劲儿得拽着。

我挑着眉看着他,说道:“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不疼惜你。”于是我就抱着人,扔上床,剥了衣服,吃干抹净,顺带的效果就是胡恪之第二天没起来床,然后再也不提自己想要个孩子的事儿了。不过还好,我总算有种大婚的感觉了,看着胡恪之怨怼的眼神,本公主心情大好啊。人说食髓知味,虽然我前世也不是没有过这事儿,但是到底不是在这个国家,胡恪之又一贯是个有些不讲理的主儿,今日搞定了他,以后就由不得他了。

阿心的大婚让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大婚真的是被人算计了,要不然阿心那儿怎么那么容易?一个只想让我吃点苦头,又不想真的让我出事的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赵月深了。不急,他和展颜大婚还有五年,到时候看我怎么整她。

“主子,谷公子找人送信来了。”画扇打乱了我的思维。

“他?”

“让人进来吧。”

我拿了信,上面写着三皇姊的一些事,和外国有勾结,但是这还不是全部,也就是说其他人也有份,地方上还需要查,这些事他为什么告诉我?我有些奇怪,倒不是怀疑这个人的忠心,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绕过阿心告诉我。如果按照我的猜测,应该是为了阿心的安全,阿心到底有什么底牌我一点儿也不清楚,三皇姊的事我也查了些日子,但是所获甚微,偏偏阿心的人可以查到这么详细。我和阿心在一起多年,很少分离,但是我完全没有听说阿心组织了这样的一种势力。

深呼了一口气,算了吧,无论如何,我信阿心,就算她真的背叛我了,我也不会为今日的选择后悔。三皇姊,德君,真正的战役开始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等阿心的婚假过去,我就和阿心进了宫,迎面看到了三皇姊,她笑着对阿心说:“五皇妹可好?”

“承蒙三皇姊挂念,还好。”阿心规规矩矩的答道。

“也是,抢了自己皇姊的夫君,应该不错吧?”三皇姊撇里撇我,一脸挑衅。

有没有搞错,这里的宫斗就是这样的小孩子水准吗?就这样还想离间我和阿心?我和阿心对视一眼,等她走了之后,阿心问我:“这事儿似乎是秘密,三皇姊居然知道?”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挑衅我们,说的虽是无关紧要的事,可是意思却是很明显了,她要与我们为敌了。”我平静地说道。

“地方上也蠢蠢欲动了。”

“恩,还得看母皇怎么说,只是地方上的军队不是小数目,一旦联合,也够我们喝一壶的。”

“还算有一些在我们手中。”

“总不能小看对手,还是要小心应对的。罢了,都是明天的事情了,现在我们还是赶紧上朝吧。下了朝去趟雁字回时,我们有些事该算计算计了。”我说道。

“雁字回时?目标会不会太大?”

“有些事情不就是要算计在明面上的吗?”我看着阿心,笑道。

她点点头,我们就去上朝了。下了朝,走在去雁字回时的路上,阿心说道:“过几天要到秋审了。”

“是啊,正常来说我是不该参与秋审的,看看倒是可以,只是今年母皇明令下旨让我参与,倒有些难以脱身。”我见阿心停下了脚步,自己也停下来,看了看已经升起来的太阳,用手轻轻的挡了挡,日出东方恰似我。

“秋审处理的都是全国上报的斩监侯和绞监候案件,难保里面没有人想算计什么。”

“可不是嘛!只怕里面有的是冤案,断的好是得罪人,断不好也是得罪人。”我叹了口气。

“人命的案子都是要重视的,刑部核实完了还要上报母皇,里面稍有差池就是大祸临头,阿姊你要小心了,三皇姊今儿明着说这话,只怕这里面也有她的文章。”

“你说古代人烦不烦啊?打就打呗?还要先弄个下马威,装什么装!”

阿心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也不再说话。案子是从地方上报上来的,地方的人也是层层上报的,经过了那么多人确认的斩监侯、绞监候被驳,地方上只怕又是一场问罪,这里面已经不再是一个个案子的问题,只怕是地方上投上来的一颗颗试金石。遇到冤案,断案改判都是简单的事,可是地方上误判的官员该如何处置,就是个难题了。母皇把我卷进这些事,究竟是锻炼我呢还是为难我呢?我眼看着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却要在这种情况下得罪地方势力,弄不好自己断案就成了内战的导火索了。如履薄冰,呵,这四个字够不够来形容现在的我?

我们终于到了雁字回时,谷公子清掉了一些眼线,也呈上了一些名单,里面涉及到雁字回时方方面面的人,连打杂的里面都有细作,看来这里也是管得太松了。阿心的意思是追踪这些人找到幕后的指使者,而我的意思则是敲山震虎。谷公子夹在中间似乎有些为难,阿心的意图我自然明白,和母皇想的一样,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同时处理的能力,只要先斩断其中几条线,震慑其他人,才可以为自己争取缓冲的时间,就靠着京城周边的军队,这一切根本不可能。

“主子”,谷公子发了话,“我觉得采薇公主说的对。”咦?我从未想过谷公子会帮我说话。

“为什么?”阿心喝了口茶,徐徐地问道。

“就事论事而已。您想的是一战而后安民,只是我们周边还有东稀土国和恋水国虎视眈眈,这委实不是重创国力的时候。采薇公主想的是防患于未然,以求不战而屈人之兵,相较而言,更合适。”

阿心点点头,说道:“谷公子,你没有让我失望,以后你就是阿姊的人了。”

“主子…?”谷公子大骇,我也紧皱着眉头,阿心不是个小气的人。

“我没有生气,只是谷公子,我是无心政事的,终有一天我会走的,阿姊身边需要一个胆大心细的人,谷公子,你,还有你手下的人,早晚都是阿姊的人,你要记得,不要在我身上图长远,早点进入自己该进入的角色比较好,你也该为自己手里的人着想。”

“是,不过主子永远都是主子。”

“一仆二主,没有的事。”阿心说道。

“只要二主同心,就没什么不可能。”谷公子回答的不卑不亢。

他手里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这个谷公子不是阿心培养起来的人?他手下还有一批人,阿心的意思,是要送给我吗?那为什么又不直接告诉我呢?

“主子,地方上似乎是和三公主联系紧密,而且涉及到方方面面。”

我听了这话,收起自己脸上的疑惑,不屑地说道:“结党营私,还和地方上有联系,离死不远了。”

阿心却沉思了几秒钟,压低了声音说道:“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似乎’。”

“回主子的话,似乎的意思就是里面有些人明着是跟着三公主的,暗地里却和二皇女有联系。”

“什…什么?二皇姊?”我没想到这事儿会和她有关,三皇女已经宣战了,我倒没什么顾忌,奉陪就是,但是这个二皇姊…阿心,你还真是细心啊,一个似乎就能知道这么多问题。

“会咬人的狗果然是不叫的。”阿心慢慢的闭上眼睛,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是悠闲,但气氛却很凝重。这个二皇姊,平日里都是有些怯懦胆小的,只是和我们开一个玩笑就是了,越是低调随和的人越是不简单啊,这次要不是谷公子出手,凭我的能力绝对查不到她身上,也许根本就不会往她身上查。

“以后小心就是了。”我说了这话之后,大家都不再说话,气氛严肃的很。

我们就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过了半个月,刑部可陆续开始审地方报上来的案子,我执意挑了几个没什么问题的州先审着,虽说这种拖时间的方法也不会有什么用,但是我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吧!

“主子,主子!”写意的声音传来,很是匆忙。正在审案卷的我有一丝不悦,问道:“什么事一惊一乍的?”

“太后不好了。”

“你说什么?”

“宫里来人了,请您赶紧去仁寿宫,礼部那里,也已经派人告诉了五公主。”

我立刻换了衣服去了宫里,等我到了,仁寿宫早就跪了一地,吴绮说太后让我上前说话,我也就上去了。他轻轻地拉着我的手,说道:“祖父再为你做一件事吧。就这一件了。凯风,祖父此去,你和阿心轮流执孝吧!”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躺着病床上的男子,他是那么敏锐的觉察到我的处境,执孝,那么在守孝期间,就不可以再去参与政事,这场刑部的风波就会和我划清界限,所有对手的算计都会落空。皇族的守孝大礼需要四十九天,那时秋审早就结束了。这个人,在这时想的居然是这个。他松手让我下去,我一回头,看见了阿心,点了点头,后来太后又和阿心说了什么。接着吴绮说道:“太后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一阵假惺惺的哭泣之后,各回各宫了。太后第二天就殁了,在仁寿宫后面的竹林里,走的很是安详。

我和阿心依照太后的遗命,轮流执孝,也都不在处理各部的事情,连上朝都不去。太后殁,三年之内不得嫁娶,还好我和阿心大婚都结束了,不然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执孝过去之后,我们又得面对那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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