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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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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风和使者商议按照六礼迎娶这个皇子,但是被高傲的摄政王一票否决,说是不行六礼,只合八字,算个时辰就行了,凯风也不好推脱,只好应了,心里倒是一直在打鼓,不知道这个摄政王打的什么主意。商谈一结束,他就要求凯风和他一起去看燃雪,凯风让人准备一下就去了。
说起燃雪,真是个奇怪的孩子,父母都是过目不忘的,他却没有这个功能,看什么还是会忘记,但是有个特别之处,就是过耳不忘,听过就会记得,凯风一直在疑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基因突变。燃雪性子很好,也不认生,见到摄政王,也乐呵呵的要抱,一点都不疏远。
“那个,摄政王……”
“我叫香薷。”
“香薷?药材名?”凯风问道。
“听说朝日的女皇一无是处,但是医药却是十分在行,果然如此啊!”一只手抱起伸着小手的燃雪,另一只手用头发挠燃雪玩儿,给燃雪逗得哈哈大笑。
“是啊,以后要是不当皇帝了,还能给人看病混口饭吃。”凯风见他如此,也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看着他哄燃雪。
“不当皇帝?你倒是想,她为了你,命都不要了,要是不当皇帝,对得起她吗?”
凯风面色一冷,呵斥道:“当着燃雪的面,说什么胡话。”
“他不过是个三岁娃娃,说了又怎样?”香薷不以为意。
“他虽三岁,天赋极高,过耳不忘,很是难得。你不要在他面前乱说。”凯风警告道。
“过耳不忘?这孩子倒真是很有意思。现在,我改主意了。”香薷看了看紧张的凯风,轻松地笑着说道。
“你要改什么主意?”
“不告诉你,等我们行过礼,我真正成了这后宫之人再说。听说你对这孩子极好,居然舍得把亲王之位给了一个男子,在朝日史无前例吧?”
“你们恋水不也有你吗?我也只是效法而已。再说,这个孩子成年以后才能封王,现在还只是个世子而已。”
“那他以后嫁人怎么办?”
“想娶他,就入赘到尊亲王府呗。”凯风又恢复了闲适的样子。
“入赘?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天下女子不都已入赘为耻吗?你就不怕没人娶他?”
“如果是我的孩子,还真是不好说,阿心的孩子,只怕求亲的人摩肩接踵了。所以,我决定等他大了,我就下旨,想入赘的人,一生只能娶他一人。”
“你倒是向着他,只怕他会落个悍夫的名声,若是他心甘情愿,是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有什么关系?”香薷笑着问道。
凯风略作沉吟,恍然大悟,自己总觉得他的婚姻一对一就是好的,却不曾考虑过这个孩子自己的想法,若是他与别人共享一个妻主却甘之如饴,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插手呢?阿心说的是婚姻自主,却没有说必须是一对一,可见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解释了。
凯风伸出手,对着燃雪说道:“我抱抱可好?”燃雪立刻松开香薷,扑向凯风,一直往凯风的怀里拱,撒娇式的说道:“皇姨总是那么忙,都没时间来陪我。”三岁的孩子,口齿如此清晰,还真是出乎凯风的预料,可是后来想想,有那样的父母,孩子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皇姨虽然不常在,不过荔枝和文彬不是常来陪你吗?”
“荔枝?皇姨不是说了,以后要叫芙煜的吗?他们虽说常来,总没有皇姨来的好,他们说皇姨跟母王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孩子,明明已经忘记了自己母王的样子,却一直思念着她。“皇姨那里有好多燃雪母王的画像,一会儿就让人给燃雪送过来,可好?”
燃雪笑呵呵的点头。
------题外话------
下雨了,大雨,不开森!
想改个简介,这是第一个文,简介写的超烂,但是没想好怎么改,不敢找汤圆大大的说~
☆、【4】 被强?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多月,说起来,凯风和香薷的婚期将至,因为这人免了太多的礼,国书上的嫁妆又丰厚的让人无法拒绝,所以凯风每次上朝提到和亲的事情,大臣们都一窝蜂的涌上来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到底随了这个人的愿,婚期提到不能再前。凯风想不明白,香薷也没什么恨嫁心理,怎么就非要把婚期提前了?
这次迎的是贵君,又是邻国的皇子,声势委实浩大,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了,不过都是跪着听声,抬头就是不敬,可能会被问罪的,凯风不用出宫迎亲,香薷却要从宫外被人抬进来。
侧室虽然比不得正室尊贵,但是也是有很多特权的,受之前凤后的影响,凯风一直觉得邻国的皇子都是个善妒坏心的人,偏偏香薷不是,侧室就侧室,也不逼着胡恪之移位,礼仪不越制也就不越制,从不开口要求什么,是个简单的人,但是很快凯风就知道是自己太过乐观了。
这一日,香薷穿着桃红色的喜服,不是正室不能穿大红,至于其他的什么红,都随意。凯风心里想着香薷的衣服倒像是阿心提过的钗钿礼服,那是晚唐时期宫廷命妇的礼服,层数繁多,听说在唐朝的时候女的要穿青绿,凯风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穿的一身绿,还好这里都是红色,不然红配绿,真是太俗。朝日跟恋水在服饰上的差别真是太大,好在她对于这个香薷也没什么感觉,打定主意和衣而卧一整晚了。
凯风又看着他的服饰,这衣服穿时层层压叠着,然后再在外面套上宽大的广袖上衣。据说日本的着名古代宫廷和服“十二单”就是从此款礼服演变过来的,又称钿钗礼衣。头上别着的金步摇是孔雀的样式,上面镶嵌着各类宝石,也不知道是多少能工巧匠精工细作而成,耳垂上镶宝石菱花纹金耳坠随着步履若隐若现,颈上垂着的是金钑花孔雀纹霞帔坠子,手上带着一对百子如意纹手镯,一身嫁衣上面美丽的杜鹃花用得是高技巧的雕绣,一双缎面短靴是步步莲的加精版。
越是繁杂的事物越难以产生有序的美感,钗钿礼衣的经典之处就在于袖口和领口那么一收,一点也不显得臃肿,加上色彩搭配合宜,反而让人觉得华丽。华丽是华丽的,但是要是真的洞房花烛,这一身衣服无论谁扒下来还是撕下来都是个体力活吧?凯风自顾自的想着,但是礼节还是要做足,她亲自从龙椅上走下来,到了香薷面前,又一一行了其他的礼。
这一天的折腾总算过去,临了了自己突然想起月深的亲事还没定期,又让人传了旨,把两个人的八字送去,赶紧找个合适的日子成婚才是,赵月深熬了这么多年,凯风还真是怕她熬不住。
进了新房,凯风看着眼前这个随意的人,根本就是没等自己进来就自己掀了盖头,现在正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拿着事物大快朵颐,“又不是饿死鬼投胎,干嘛吃的这么惨不忍睹的?”
“没人告诉你大喜的日子不能说死字吗?”香薷没有回答凯风的问题,倒是说了个别的,凯风也没话顶回去,确实是自己的不对。
“就算白天没吃什么东西,晚上也不能这么吃啊!朕让人给你熬点粥或者弄点桂花露喝点就行了。”
“不吃饱,哪有力气做事?”
“做什么事儿?该行的礼节不是都行过了吗?”凯风从来没想过这个人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何况在这里,吃亏的也是他们,跟自己没关系。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是我让人特意给你做的,现在你也多吃点吧。”凯风看了看他递过来的手,还是张开了口,咬下了那个芙蓉卷。
吃完了之后,凯风才想起什么,问道:“你这里面不会动了什么手脚吧?”
“吃下去才想到会不会晚了点?还是说我长得样子让你太放心了?”香薷佯装轻蔑的看了看一脸懊悔的凯风,冷哼一声,悠悠的说道。
“你转了性子了?不是说对阿心情深似海,对朕没什么兴趣的吗?现在这是要干嘛?”面对着香薷越来越近的身体,凯风有些发怵,香薷不比后宫里的其他人,是真的在战场上走出来的,论武功凯风根本不是对手,虽然屋子里面有暗卫,但是让暗卫在新婚之夜救自己脱离新郎的魔爪,也不是那么一回儿事儿啊!
凯风狠了狠心,宁可输了人不能输了阵,一清嗓子,喊了声:“暗卫,出去!”一阵风飘过,然后听见窗户关上的声音,女皇的暗卫果然出彩啊!香薷倒是没有进攻,只是静静的看着凯风,一直看到凯风心里发毛,问出口:“刚刚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你以为是什么?”不答反问。
“媚药?”
“噗”,香薷不客气的一笑,“那种东西怎么可能给你用,被人知道就死定了。我给你吃的可是恋水的秘药,我自己也吃了,一会儿我们办完了事儿,再过几个月,我就会有一个女儿了。”香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只生女儿的药?朕怎么不知道?”凯风对这里的中医也算是知之至深了,倒是听过让人强行有孕的药,但是一举得女,闻所未闻。
“那倒不是,生女儿的事情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你以为为什么婚期定在今日?就是日子和时辰都是刚刚好的,这个时候受孕,得的十之八九就是女儿。”
“那不是还有十之一二吗?再说,你用了强行有孕的药?那药对身体可是损伤不小的。”凯风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打的是什么主意,阿心明明说这个人对自己来说不会是阻碍的,“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当我不知道那药对身体不好?所以给你下了些柔和的药,不至于伤了你的身,至于我,那根本就不重要,我需要一个女孩儿,以后也不必有其他的孩子了。既然我的孩子身体里注定不能流着尊亲王的血,不如让我的外孙身体里面有我们两个人的血。”
“你要生个女儿娶燃雪?”凯风诧异的问道,“燃雪已经三岁多了,你的女儿生出来,燃雪都多大了!再说,燃雪那孩子的婚事自决,朕不会给他指婚的。”
香薷看了看愁眉紧锁的人,说道:“我不用你指婚,会自己好好调教,那个孩子要是娶不到燃雪,就不必活着了。”
“你疯了!哪有这么做父君的!那是一个孩子,你就把她当做儿戏吗?”
“我给了她命,她还给我生养之情,有什么不可以的!只不过现在,女皇陛下,时辰到了,我们应该做点别的什么了吧?”香薷不怀好意的看着凯风,凯风心里一阵透心凉。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话间,香薷把凯风抬起来,往床上一甩,如果不是这个床铺实在铺的太厚太软,凯风的腰都要断了,刚想起身,香薷一个箭步窜上来,制住了凯风的四肢,布料一撕,直接把人大字型绑在床上。凯风从没受过这样的待遇,有些恐慌,但是挣扎也没用,又不能喊暗卫,只好忍着,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还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玩虐待?
香薷没有回答凯风的问话,绑好了人,就自己开始了洗漱工作,成婚的发饰都是复杂繁冗的,香薷这种人,从没自己梳过头,今天为了自己的计划,一早就把人都遣走了,现在自己拆下来,好好地步摇,簪子,冠饰被自己拆的七零八落的,明天估计全部得回炉重造。
好不容易搞定了头上的东西,床上的凯风看见眼前这个头发一缕一缕垂在脸前面,就差喊一声“鬼啊”了,忍着笑说道:“我本来想喊一声鬼的,后来想着算了,我虽是怕鬼的,但是和你一起就不怕,你可知道原因,因为鬼怕恶人啊!”说够了,自顾自的笑起来,笑够了才明白这里根本就没有鬼怕恶人的故事。这时候凯风的状态分明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朕”这个自称都不要了。
“我听过陛下很厉害的,能够让后宫那些人起不来床,不如我今天也来试试,陛下的忍耐力有多好,是不是明天还舍得离开自己这张床呢?”轻松的口气让凯风不寒而栗,凯风绝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能力,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横竖不过是今天一天,以后自己不去惹他就是了。
香薷放完了狠话,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凯风看着他左一层右一层的脱,脱了好久还没脱到亵衣,实在是忍俊不禁,说道:“亲,你这么脱下去,你算好的时辰就过去了吧?”
香薷见那个绑着的人还一脸得意,计上心来,跟门外的人要了剪刀,直接剪开了那些衣服,在凯风震惊的眼神中说道:“既然陛下这么着急,我就成全你。只是这些个衣服,还只是开始,明早还有别的好戏可看。”
凯风还没弄明白什么叫明天的好戏,香薷就直接上了床,把凯风压在下面,开始剪凯风的衣服,弄得凯风哭笑不得,这衣服你的难脱,我的很好脱啊,为什么我的也要剪掉?
“陛下还被被人压在身下过吧?不如这次我冒天下之大不韪,开个先河怎么样?”说着俯下身,轻轻抚摸凯风的脸,说道:“这张脸还真是一模一样,可惜我此生都不在有机会去膜拜那张真正属于她的容颜了。你虽然差,但是不说话也还好,至少脸是一样的。”
凯风一滴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厌恶,只是因为她也想她。
没有想象中的虐待,香薷只是温柔的吻她的脸,她的耳垂,不肯睁开眼睛,嘴里念着的都是“心儿心儿”,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极尽呵护,这个香薷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到底香薷是习武之人,这个夜晚凯风过得相当难熬,自己被绑,失去了自由,偏偏这个人还极尽诱惑,逼着自己告罪求饶,如果不是他胸前那颗夺目的守宫砂还在,凯风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他的第几个床伴了,香薷在她身上的时候,一直喊着棘心的名字,凯风想用手抚平那个人紧锁的眉头,可是却没有办法动弹。在他心里,其实也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吧?就像自己没办法接受他一样。
只是因为他们都深爱着一个人,才可以有今天。
凯风第一次被人折腾的疲惫不堪,也明白了卢歌他们当时是有多狼狈,偏偏身上这个人的体力极好,折腾的她在昏睡和醒来之间徘徊,连什么时候被松了绑都不知道。女帝被强?还真是天下奇闻了。
------题外话------
治不好的拖延症怎么破~每次打开电脑,死活不想干的事情就是码字…
☆、【5】 有始有终
生物钟的作用是强大的,即使昨晚累死累活的,今早凯风还是在固定时间起来,浑身酸软,这架势根本就是不可能去上朝,凯风怨念了一阵,自己登基以来勤勤恳恳,就算是再累也都不肯废弃早朝,第一次没上朝居然是因为这个人!还是因为这种尴尬的事!
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想找一找那个始作俑者在哪里,却听得一阵阵布帛撕裂的声音。
“你在干嘛?很吵。”经历了过分的情事,凯风的嗓子哑的很,声音很不自然,揉了揉手腕,发现已经被人上过药。
“你醒了?我在布置房间啊!”香薷也没管凯风有多尴尬,赤裸着身子就走到她面前,该看的都看过了,还羞涩什么。
“胡说,我分明听见你再撕衣服!又不是小孩子,没事儿撕衣服玩儿什么。”
“对啊,我要有始有终。”香薷认真的说道,又不理会凯风的满腹狐疑。
“有始有终?什么意思?”一早上凯风还没清醒,随口问道,伸出手,示意他倒点水来喝。
给凯风倒完了水,又递给她,香薷慢慢地说道:“你今天不能上朝,被人说是喜欢贵君,纵欲过度总比被人说被自己的贵君折腾的下不来床好多了吧?我现在在给你布置战场,好让那些人看看,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臣君可是为了陛下您好呀!”说完,无辜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凯风恨不得一口水喷死他,布置战场?“你真是……恶俗。”
“切,哪里恶俗了?陛下昨晚应该很尽兴才是。”收到凯风鄙视的眼神,香薷勾起唇角笑了笑,说道:“还是说陛下不想知道那个桑柔的消息了?”
凯风突然坐起身来,说道:“你不说,我还真的一时想不起来,说真的,他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香薷眼神一躲,顾左右而言他,问道:“他若真的回来,陛下要如何安置他?他是从朝日嫁出去的人,听说在朝日就是贱籍,现在又是亡国奴,回来倒是可以,只是要受多少非议?陛下不会告诉我说,自己贸贸然把人接回来,却什么后路都没给人家留好吧?”
凯风听了他的话,自己也陷入了沉思,虽然手里有母皇的旨意,想要恢复柔桑的籍贯不成问题,但是人言可畏,他回来之后,如何让他得到应有的对待是个难题,在朝日,改嫁的例子不少,但是百姓都觉得亡国奴晦气,就算是完璧之身也未必有人要,何况柔桑现在……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陛下好兴致,还没有起床洗漱,先讲故事了。你先等着,我把手里的活儿干完,让人拿些衣服过来,再听听陛下的好故事。”凯风也不急,就看着他布置完现场,又让人进来收拾,拿了洗漱的东西进来,好笑的看着刚刚对自己颐指气使的人,现在倒在自己怀里软绵绵的装柔弱。
香薷假装不能起床,下人都是直接把洗漱用具拿到床边伺候的。下人服侍完两个人洗漱,凯风让写意传话,今日不早朝了,就接着躺在床上休息。
晚苏已经回了老家,凯风身边的事情都由写意打点,经历了尊亲王的事情,写意成熟了很多,若是以前,看见这副光景,就算是嘴上不说,眼神也会暧昧的可以,但是现在,写意就是规规矩矩的办事,从不多言,把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贯彻到极限。凯风看了看她,感觉到一阵凄凉,阿心一走,果然什么都变了。
“人都走了,现在可以说了。”下人房门一关,怀里的人就突然窜起,哪里还有半分柔弱的样子!
“说,有那么一个年轻的国王叫亚瑟,被邻国的伏兵抓获。邻国的君主被她的沉稳和乐观所打动,不想马上杀她。但给亚瑟一年的时间,来让他回答一个问题。否则,亚瑟就会被处死。这个问题是: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何况对于年轻的亚瑟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但总比死亡要好得多,亚瑟接受了国王的命题,要在一年的最后一天给他答案。”
凯风一边说,一边还要换人称来适应这个女尊世界,她听了听,看到香薷思考的神情,猜想他听进去了。
于是接着说道:“亚瑟回到自己的国家,问了所有的人,但没有人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人们告诉他去请教一个巫师,只有他才能知道答案。但是他们警告她,巫师的收费非常高。一年的最后一天到了,亚瑟别无选择,只好去找巫师。巫师答应回答他的问题,但她必须首先接受他的交换条件:和她最亲近的朋友加温结婚。”
“加温?名字还真是奇怪!”香薷说道,凯风想了想,能不奇怪吗?这是个西方故事。
“亚瑟看看巫师:驼背,丑陋不堪,只有一个牙齿,身上发出臭水沟般难闻的气味,而且经常制造出猥亵的声音。她从没有见过如此不合谐的怪物。她拒绝了,她不能强迫他的朋友娶这样的男人。”
香薷点点头,“要是我,我也不会,谁会让自己真正的朋友为了自己娶那么一个怪物!”
凯风笑了笑,说道:“加温知道这个消息后,对亚瑟说:‘我同意和巫师结婚,没有比拯救亚瑟的生命更重要的事了。’于是婚礼宣布了。于是巫师回答了亚瑟的问题: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主宰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立即知道了巫师说的很对,于是亚瑟的生命被解救了。邻国的君主放了亚瑟王并给了她永远的自由。”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告诉我你想让柔桑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你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把人送去和亲,人现在回来了,竟然自己当个缩头乌龟!”香薷一边玩自己的头发,一边看着凯风说道。
“那你还听不听了?”
“听!干嘛不听?难得你也会讲故事。”
“亚瑟王在无法解脱的极度痛苦中哭泣,她十分愧疚,为了她的自由,自己的朋友失去了选择幸福的权利。但是加温一如既往的谦和温柔,而巫师却在庆典上表现出她最坏的行为:他用手抓东西吃,打嗝,放屁,让所有的人感到恶心,不舒服。”
“唉,世界上真有那么恶劣的人?”
“没有人告诉过你,在没听完整个故事的时候,不要先下结论的吗?”凯风不慌不忙的说道。
“分明是是你故意吊人的胃口!”
凯风微微一笑,依然讲她的故事,“加温依然坚强地面对可怕的夜晚,走进新房,却发现一个她从没见过的美男子半躺在婚床上!加温惊呆了,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美男子回答说,当他是个丑陋的巫师时加温对他非常的好,他十分感激。可是他在一天的时间里一半是他可怕的一面,另一半是他美男子的一面。那么加温想要他夜晚是哪一面呢?”
凯风说道这里,一顿,问香薷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怎么办?”
“这还真是残忍,如果选择在白天向朋友们展现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在夜晚,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的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巫师,应该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吧?选择白天拥有一个丑陋的夫君,在晚上与一个美丽的男人共度春宵,这个人还真是个虚伪的女子,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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