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至尊姊妹-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你在,后宫的事情我还管什么?”
香薷被呛了一下,这个人还真是信任自己。
“陛下,谷公子到了。”写意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哟,我说呢!对我爱答不理的,原来是还有个别人等着呢!”香薷给了凯风一记白眼,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凯风见他这样,作弄人的心思又起来,说道:“这是谁家卖醋的打翻了坛子?贵君可是吃味了?朕为了贵君可是连早朝都误了,如今吃的是哪里的飞醋?”
香薷恨恨的看了凯风一眼,你的早朝难道我不知道是怎么误的吗?又想起了自己那夜的疯狂,颇有不知羞耻的感觉,脸上一红,也不语凯风争辩,径直走了。
凯风也不留他,只是让写意把谷公子带进来。
☆、【8】 留在我身边
谷公子一进来,凯风就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他。他头上有个素色头巾,发间只别了一只木簪子,没有珠玉饰品,穿的也是素洁的浅紫色衣服,上面绣的花样,是淡雅的兰花,再看看这个人,虽然努力修饰,还是遮不住面容憔悴。
“这些日子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草民参见陛下。”谷公子规规矩矩的准备行礼,却被凯风一把扶住,等他站起来,又抓着他细长的手,说道:“你这人这是干什么。以前都没兴这个,怎么现今反倒生疏了?你还没说,怎么瘦成这样?宫外的事也都上了流程,不需要你亲力亲为,怎么还会这样,还是说那些人偷懒了?”
见他低头不语,凯风让写意带了下人出去。
“你且坐下来,有事我们慢慢说”,说着引那人坐下,自己又不曾坐,也不曾松开他的手,良久说道:“你可知我已经下旨选秀了?”敏感的察觉手中的芊芊玉指一颤,不由得抓的更紧,凯风轻轻呼了一口气,说道:“你可想呆在我身边?”谷公子还是没有回话,但是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弄得凯风更加紧张。
“我不为你曾经为我做的事,不为你的能力,也不为你背后的势力,不探寻你的故事,不质疑你的人品,只为你这个人,凯风今日以真心相待,你可愿意留在我身边?”
谷公子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自己从不敢奢望这个人看自己一眼,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女,自己只是一介草民,如今她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女帝,自己更是卑微到泥土里的部下,如今,她站在自己面前,不自称朕,不用皇权压制他,只是细声细气的问自己,可愿意呆着她身边。
愿意吗?从此红砖高墙,再也没有辽阔天地可以自由翱翔,快意江湖,这四个字从此与自己无缘。应她吗?她的母皇杀了自己全家,自己却陪伴她左右。不应她吗?这些日子的憔悴伤感,难道不是因为她的一纸诏书说要选秀吗?这样一个高傲又脆弱的女子,这样一个对自己温柔相待的女子,自己到底该何处何从?
何时起自己的目光只有她,当主人跟她同涉险境,自己看到的只有她,担心的只有她,多少次在主人面前失神,都是为了这个人,现在她是他的主人,她只要说让他入宫,他一定会听从,但是她征询他的意见,她没有一点威逼的意思,反而屈尊纡贵小心的问自己。
谷公子回过神看看正望着自己的人,含情凝睇,她是喜欢自己的吧?年幼怀恨,对皇家深恶痛绝,却巧遇怀恩,蒙她不弃,恩威并施才有了现在的谷公子,多年后,甘于平庸,却不想又遇见此人,怦然心动,再难心静如水。
“你可知我的身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半晌,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说完了心里也懊恼起来。自己现在是谷文杰的儿子,可是自己的真正母亲因为文字狱被杀,自己的血液里面也是个罪人,虽然说那本是无妄之灾,却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若你指的是这个,我自有办法。我关心的不是你的身份血脉是否配得上我,而是你的心思是否也在我身上。你又何苦顾左右而言他来折磨我?当我说这话容易吗?”
“可是……也许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才……而且,我比你年长……”谷悦忸怩起来,他在她面前一直是果断冷静的形象,经此一事,全面崩盘,也像是个一般人家的小公子一样。
“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事?李鹤年的事?还是你真正的生辰八字?年长也不过是一两岁,怎么就那么多顾忌了?你一直都是个果决的人,这种事行不行,你给我个话儿就好,我总不会委屈了你,可你偏偏吊着我的胃口,不让人安心。你若肯来,自是我巴不得的,宫外的事请托了别人就好,也用不着你事事烦心。你若是喜欢出宫去玩儿,我偶尔陪你出去就是。”
“你何时知道我的身份的?”
“一直就有疑问,后来阿心给我的信里面说的。不过这不重要,现在你已经是谷文杰的儿子,要是想进宫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年龄上好像正好错过了,所以我不愿你跟那些人一起,只希望你早些应承了我,把你接进宫来给了位份,那些到底是新人,进宫也是明年的事儿了。初来乍到,你压他们一头也是好的。就算有好事之人翻出来你的身份,先帝还留了诏书给我,我自有办法为你母家平反,现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你算盘打的这样好,哪里还有我的退路?”
那就是应了?凯风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真正明白了之后,又拉起正在绷着脸坐着的某人,一下子拥入怀里,说道:“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心思,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你可知道,我虽然觉得你也对我有心,却也疑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不敢找你确认,想着你下次进宫来时,再多多试探,知道你的心思之后,再做定论,你倒好,竟然也不来宫里。”
“你已然下了选秀诏书,我还来这里做什么,况且宫外这些日子也没什么事,我总不能来找你却说不出缘由来。”
凯风想想也是,是自己考虑不周。“如今你可想好怎么办了?过些日子吴西也回来了,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先发了诏书,平反,让你以李家公子、谷文杰养子的身份进宫,还是直接入宫?”
“你可想好了如何安置他?”
凯风邪气一笑,就势把谷悦搂在怀里,自己依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件事哪里是儿戏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凯风用手调了谷悦的一缕头发,自顾自的把玩,说道:“我的本意是让他自己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为他铺路就是了,如今加了一个你,自然也是要为你想的。说说看你的想法。”
“我都好。只是觉得一切难以想象的巧合又顺利,好像做梦一样,昨晚还在想着你下诏书的事情,今日就突然来了宫里。这件事还是看吴西吧。”
凯风紧紧地把人拥在怀里,“早知道我开口事情就变得这么简单,早点开口就好了,要是在王府的时候,你就入了府,哪有现在这么麻烦,即使进了宫,也要从侍人开始做,一步一步爬上来,只怕很辛苦”,停了停,又说道:“更辛苦的不是这个,是你以后的世界都围着我一个人转,但我的视线却不能只停留在你一个人的身上,这是不对等的感情。悦儿,你当真肯为了我,抛弃你的广阔天空吗?”
“事已至此,还能回头吗?”笑着依靠着抱着自己的人,你都勒的这么紧了,还说什么可以给我自由的话?
“我一会儿就下旨,你今天不出宫了,可好?”
“这怎么行?宫外的事情,我要交代一下的,总不能进了宫,就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吧?”
感觉到他的不自然,凯风微微拉开了跟他的距离,说道:“那要是你不回来了呢?”
“这话说的,我能去哪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哪里就跑的了?再说你在这里,我还能往哪里跑?以前你待我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没见过还有这个时候,怎么今日却跟换了个人似的?”
凯风只是拿起谷悦的手,十指交缠,“以前总觉得你让别人来,不自己来,会有些失落,却也不知道这种失落是什么。跟恪之在一起,是我的责任,他是我的正夫,我责无旁贷。跟卢歌在一起,很安心,很舒服,至于那个摄政王,唉,一言难尽,颇有无奈的意味。”
“那我呢?”说遍了所有人,只是少了自己。
“跟你在一起,觉得自己活着。”
活着,谷悦从没想过凯风的答案会是这个,一般人哄人的时候,不是都会说的天花乱坠,海誓山盟的吗?活着,区区两个字,自己却觉得是时间最美的情话,因为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活着。谷悦松开了交缠的手指,在凯风不甘的眼神中,主动地上前抱住凯风。
凯风一愣,随即开怀一笑:“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你看过我最丢脸的样子,泼过我冷水,给过我忠告,助我于危难,扶我于困窘,所以无论在我以前还是以后的岁月里,都有你的影子,本女皇这么爱面子的人,怎么肯将你让你别人,所以你赖不掉了。”
“我本就从来没想过嫁人,现在的女子,都是喜欢坐在家里舞文弄墨或者刺绣歌舞的,哪有人在乎我这样舞刀弄枪的人呢?此生,从没想过遇到一个知心人,知我解我。”
凯风见他眼泪在眼圈打晃,心里也很感慨,跌跌撞撞,到底还是在一起了,想着自己该缓解一下气氛,于是说道:“你最好现在就打定了主意,要是哪天你发现我不是你的知心人,再想反悔就来不及了。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把宫外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赶紧进宫来陪我吧。”
谷悦心里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此时入宫,是侍君,等新人一来,自己就会升个位份,少说也是贵侍,拖久了并不好,虽然他没有多在意位份之事,但是宫里不必宫外,虽然只大一级,也会压死人。
贵侍也是侍,只能自称臣侍,四君自称臣君,凤后对皇帝只称我就可,至于小侍良人都只能自称微人,以示身份低,但是又是主子,不必成为奴。等级分明,才是皇宫。
想到这里,谷悦又看了看眼前的人,若不是为了她,自己是决计不会把自己关在这里的,如今画地为牢,他日又是怎样的结局呢?
“悦儿,你在宫里一日,我自然护你周全。你跟卢歌相熟,他的性子最好,如今住在水瓶宫里,等你进宫,就搬去跟他同住吧?等你做到了贵侍,我再给你个一宫主位,如何?”
“听你安排就是,到了你的地方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刚刚不是说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朝日哪里不是我的地方?”
“所以,我只要相信你,帮助你,依靠你就对了。”
从初见一直说到现代,解开所有的疑惑,消除所有的嫌隙,两个人一直聊到日薄西山。
“我再不回去,宫门下钥,就出不去了。”
“恩,我这就让写意送你出去。你安排好事情,就等着我派人去接你吧。”
依依惜别,默默无言,难舍难分,还是放他出宫去了。
------题外话------
掉收了,瞬间没有码字的动力,抱着书孤单的啃吧~为什么我都么有留言呢?读者到底喜欢看什么样的?喜欢阿心还是喜欢凯风,我完全都不知道啊!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多更一些
☆、【9】 鸳鸯浴
“陛下,该翻牌子了。”写意引了敬事房的人来,凯风看了看那个托盘,一共上面就三个人,翻什么翻啊!
“明儿是什么日子?”
“回陛下,明儿个是十五。”
“十五啊!”凯风喃喃自语,初一十五这两个日子都得去凤后那里呆着的,那个摄政王就算了,到现在自己还有阴影呢,于是翻了卢歌的牌子。
侍寝一般都是让人沐浴完之后,直接卷了棉被抬进水月宫,除了入宫首夜要在新人的宫里,其余的时间也只是偶尔兴之所至,才会直接到各处的宫里。
晚些时候,有小厮把洗好了也包好了的卢歌送过来。
卢歌虽然跟从卢氏学了些武功,但是仅限于自保,攻击力很弱,跟香薷根本没得比,凯风看着卢歌,想起自己的后宫,现在算上谷悦一共就四个人,三个人会武功,不知道这是后宫还是江湖。昨日因为香薷的关系,凯风还没有缓过来,也不急着把面前的人吃干抹净,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体力,于是只抱着卢歌,问他一些琐事。
“芙煜跟安溪还好吗?”
“还不是那样?芙煜聪明的多,我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像了谁,实在是有些愚钝。”
“哪里愚钝了?”
“今儿个贵君去看他,问他‘安溪,你想我了吗’,你猜安溪怎么回答的。”
“能怎么回答?不过就是想跟不想而已。”
“安溪说‘我想我了!’你说说……‘我’跟‘你’都说不明白。”
凯风忍俊不禁,我想我了!太精彩了!安溪,母皇更爱你了你知道吗?让那人吃了瘪,我想我了,与你何干?偏偏又不能跟一个孩子置气,凯风想想就觉得开心。谁说她的儿子不聪明?看来是聪明得很呢!
眼见着凯风笑而不语,卢歌也有些不明白,自己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捅了捅凯风,说道:“你笑什么呢?可是也嫌弃安溪愚笨?”
“愚笨?朕的儿子那里愚笨了?安溪深得朕心!”凯风转念一想,有了主意,佳人在侧,又是床第之间,自己干嘛不趁机占点便宜?“朕自然是不嫌弃安溪的,不过爱君若是嫌弃安溪愚笨,不过再为朕生一个可好?宫里的孩子不多,朕的责任当真重大,不如爱君今晚就为朕分忧解难吧?”
卢歌早就习惯了凯风这些个蹬鼻子上脸的话,此时也不觉得有什么,自己是来侍寝的。
宫里也三年没有新的孩子了,大臣们成天叫嚣着子嗣如何如何重要,自己生下的也不是个女儿,想起来难免觉得遗憾,虽然自己跟凤后的关系好,孩子也都时常在一起,但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的,到底还是不是,没有推拒,反而迎上凯风的身体,柔声说道:“但凭陛下吩咐。”
有卢歌在身边,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凯风一夜好眠,卢歌对凯风来说是一阵春风,见到他,就觉得温暖。第二日凯风要去早朝,卢歌依旧先行起身伺候,十分周到。
过了十五就是十六,这一日,凯风终于如愿把人接近了宫里,托了太后下了懿旨给了侍君的位份,就直接住在卢歌的水瓶宫,给谷悦的住所题了匾,上面写着“英姿堂”,英姿飒爽。当晚也直接都在英姿堂过夜。
“你不先沐浴吗?直接就寝?”谷悦看了看已经在床上躺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人。
“你不也没沐浴吗?你先去吧。”
“哪有卑者先于尊者沐浴的道理?”
“你不是江湖人吗?江湖还讲究这个?还是宫里过去教规矩的人把你教坏了?”凯风有些不悦,她希望谷悦永远都是自己的样子,“虽然说这是宫里,该有的规矩要有,不过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你我之间不兴这个,现在只有你我,你就不要那么拘谨,既是都没有沐浴,要不一起洗?”
“这……还是算了,要不我伺候你先洗?”听她提起要跟自己一同沐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唉,”凯风在床上一翻,就到了床边,支起手臂,拖着下巴,无辜的看着谷悦,认真地说道:“还是鸳鸯浴好一些,我也好久没洗过了。”
谷悦手里的动作一顿,看向床铺,那人的表情如此认真,眼神那般清澈无辜,说出口的偏偏是这轻佻的话语,让自己囧到抬不起头来。
凯风看他呆在原地,无所适从,就自己从床上下来,吩咐人准备水,环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说道:“要不,我服侍你沐浴可好?只是我只能保证开始时你一个人在浴桶里,至于后面……你要试试才知道。”
谷悦本就紧张,听凯风这么说,就更加紧张,这人,行动上什么都没做,嘴上便宜倒占了不少,把自己调戏个遍。
“还是你看着舒服。”
“怎么,宫里还缺我一个?凤后、贵君、淑君,那个相貌不是明艳动人,我哪里好?不过是个舞刀弄枪的人,只怕这一双手都没他们来的柔软吧?”
“贵君也是习武的,比你更过,你看你的手,虽然有些茧,但也很是修长。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到他们房里的时候,一个个化的妆,真是夸张到极限,要不是睡觉之前洗去了,我觉得我自己都无法面对那张脸,就你最自然,看着最舒坦。”
“得了吧,一张嘴就会哄人,说的这般甜,也没有糖给你吃。女人还不是那回事吗?见异思迁的。现在我这样不施脂粉的人最好,是因为你还喜欢我,要是有天不喜欢了,这样的素净装扮也就碍了你的眼了。好的时候,什么都好,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好了。”谷悦轻轻弄了弄袖子,也不曾宽衣准备沐浴。
“你才遇见过几个女人,就说这样的话,看破了红尘,是要当道士修行去么?方外之人不好,我就是一个等你拯救的芸芸众生之一呢!说起来,我想赐你一个封号,谷侍君,听着奇怪的很,既然我是芸芸众生,你就是芸侍君吧。正好,芸和孕相近,给你个好兆头,早日有自己的孩子才好。”
“没吃过……”谷悦刚想说,又觉得不妥,于是缄口不语。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可是要说这个?哈哈,没事的,你直说就好,不过是句俗语,我不会跟你生气。只是如今水已经准备好了,我的芸侍君是不是该沐浴了?女皇殷勤伺候,还不赶紧宽衣?”说着就直接去脱了谷悦的衣服,只留了亵衣,谷悦死活不肯脱下来,凯风也就随了他。
如果谷悦知道穿着亵衣沐浴的后果,是这样,应该会乖乖把衣服脱了吧?
从谷悦踏入浴桶开始,凯风就用小瓢给他往身上浇水,白色亵衣被水湿透,渐渐变得透明,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胸口守宫砂的位置,一点红色变得模糊,凯风推脱说要看看他的守宫砂,手一直往他的胸口蹭,吃了不少豆腐,偏偏谷悦还有苦说不出,查验守宫砂本来就是必须要有的事情,但是这么个查法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人一脸无辜又好奇,弄得谷悦又好气又好笑,守宫砂都是一样,有什么好看的?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别人,怎么现在要这么折磨自己?没事煽风点火的,谷悦虽然难受,却也隐忍的很。
“守宫砂都是一样,你这是在干什么?也不是没看过。”水汽氤氲,谷悦的脸色因为隐忍跟羞恼已经变得微红,但是眼前这人完完全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灵巧的食指只是徘徊在守宫砂的位置,抚摸,或者画圈,或者按压,就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凯风眼看着自己眼前的人隐忍的汗珠都落下,也不像自己索欢,邪气的一笑,说道:“守宫砂自然是见过的,不过隔着衣服这么瞧着,却是头一回,你别说,还真是别有风情。我的芸侍君果然有情调,为我思虑周全,知道这若隐若现之时,最迷人。”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存着坏心,却说得像是我故意勾引你一般!”谷悦的声音因为凯风一再挑衅的动作,已经开始微颤,呼吸也紊乱起来。
“哦?难道我的侍君大人不是在勾引我吗?我以为是呢!不过没关系,就算你再魅惑一些,我的定力也是够得,只是不知道亲爱的你,还能忍多久呢?”右手的食指,依旧无聊的画着圈圈,左手挑起自己的一缕碎发,轻轻蹭着谷悦的耳际,弄得谷悦又痒又难受。“悦儿,乖,跟我服个软,我便成全了你可好?反正有些事情也该是今晚发生的。”
迷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理智告诉谷悦不能上了凯风的当,但是行动还是快了一步,猛地站起身,直接把脱得只剩亵衣亵裤的人也弄进水里,欺身向前,用膝盖顶着凯风的身体,在凯风耳边说道:“既然陛下那么想要跟臣侍洗个鸳鸯浴,不如臣侍就如了您的意。”
“只是我很想吗?我以为芸侍君也很想呢!”凯风扶住他的腰,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嘴角噙着笑,她就是想看看这个一直运筹帷幄的男子,要怎么解开自己的困境,她自己只想点火,不想灭火,至少,在他求饶之前,不想。
------题外话------
当时写孟林诺的时候,很想把他写成富察皇后一样的人,就是生了三个孩子,但是只活了一个,富察氏活了一个女儿,想让孟林诺只活了一个儿子,因为不能再生育,所以很受打击,郁郁而终。但是这么写应该会被骂死吧?所以就算了…
我是亲妈啊!
☆、【10】 吃掉芸侍君
“你是故意的”,谷悦不甘心的说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故意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倒是悦儿你,脸这么红,又逼得我这么紧。是你把我弄进水里的,也是你把我困在这个狭小的位置的,现在还是你说是我故意的,可是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好奇你的守宫砂而已,好奇心这种东西,谁都有,你总不能因为这个而指责我吧?那我还真是冤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谷悦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执意煽风点火却又一直在装无辜的人,“你……”
“我怎样?那句话说错了,还是说芸侍君你在害羞?既然不敢扑倒朕,不如让朕扑倒你,也是一样的。”轻笑着挑起谷悦微微低垂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手里的动作也不停,直接解开了他的亵衣。
留意到她火热的目光,谷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