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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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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四海,天下苍生。
偏偏有时,她喜欢静坐,写上一幅簪花小楷,字迹秀气不说,纸面也干净,她就是那般动静皆宜,一生与诗书作伴,与笔墨结亲。这些年多少次,凯风庆幸自己当年的决定,执意把那个名满天下惊才绝绝的大家公子让给了她,唯有他才能给她的加上些许灵动的气息,也唯有他才能真正让阿心的才华展现出来。
在尊亲王府,不知道还保存着多少画卷,那种吟诗作对,煮茶论道的日子凯风根本难以想象,偏偏阿心就乐在其中,她常说,“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到了她这里,便只剩了无案牍之劳形了,丝竹断然是不会乱耳的。
凯风笑着指了指其中一幅画,说道:“你可知道这幅画,画的是什么?”月深看了看那话,又瞄了瞄笑中有泪的人,“臣依稀记得当年我们几个一处玩闹,在书房惹了先生生气,先生说背不出《国策》就要重罚,那时还年幼,您跟我都是背不下来的,偏偏主子可以,结果把先生弄得一愣一愣的,哭着喊着去水月宫求先皇收回成命,说五皇女她是教不了的。”
“是啊!这幅画,画的是先生训斥我们的样子,那时候她过目不忘,只是因为她素日里不喜张扬,所以先生并不知道,当日先生那么说,本是让我们背出《国策》中她教过的部分,哪里知道阿心会从头到尾的背下来,惊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放我们走了。”
月深笑笑说,“老天爷赏饭吃,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主子才华横溢,天纵奇才。”
凯风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道是天纵奇才,还是天妒英才啊!”
“又说什么绕口令呢?什么才不才的?”谷悦知道凯风又在思念自己的妹妹,故意假装不知道的说道:“淑君还没有回来吗?我们要不要去药房找找他?”
“说来也到了该用膳的时候了,就去卢氏药房看看吧,许是出了什么事儿,他被绊住了脚,我们去瞅瞅。我还想着,家里的太医也难保有人动了什么手脚,倒不如从外面找几个可靠的男大夫,也好让这些人死了心。”
一行人步行到了卢氏药房,却看见门口人山人海的排着队,凯风心下诧异的很,于是示意几个人从后门进去,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了卢氏,按说京城里的药房分店不少,卢氏应该不会这么巧在此处的。
“出了什么事儿,卢歌在哪里?我看见门口排队的人如此多,实在是罕见。”
“回东家的话,这里情况实在特殊,说是京城里有了疫病,只在城西小范围发作,今儿个突然厉害了,药房的人都忙不过来了,歌儿刚回来就跟着一起忙了。”
“胡闹!他如今是什么身份,也是可以玩闹的?若真是疫病,他染上了,还如何能在回宫?那时候朕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赶紧带朕去看看。”
卢氏一听,东家连身份都摆出来了,更是拦着不让去,“东家,您就饶过我吧!你的身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真是要了我的命都不够赔的,这时候,您哪能去前面啊!”
“朕的淑君在前面,朕岂能弃他于不顾?朕精通医理,去看看也是好的,月深,你立刻去陆府请了路百通过来,她昨个当值,这会子应该刚回府,再让孟书过来,朕要她跟朕好好解释解释,这疫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月深应了,也不用马车,拉了匹马就奔去了路府,又让暗卫中的一个去了孟府,找孟伯爵,没有世袭罔替的爵位跟王位都是降级承袭的,孟兰原是侯爵,因为孟书,是作为孟林诺的姐姐,也就是孟兰的孙女过继的,所以到了孟书这里本该是降两级,先皇给了恩典,说是降一级就行了,公侯伯子男,如今孟书就是孟伯爵。
孟书如今是这京城里的京兆尹,从三品的官职,又有爵位在身,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人,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上报,难道是嫌命长了吗?
“东家请息怒,这西街的事情原是不打紧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加重,京城的地方这么大,层层上报,许是孟伯爵还没有得到消息。”
凯风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再也不说这个,只是坚持要见卢歌,因为谷悦不通医理,凯风不让他去前面,也是怕着他再出什么事情。去了前面,自己也不能轻易露面,来看诊的都是男子,自己一个女人不能随便出现,她让人叫了卢歌过来,问了大致的情况,听他的叙述,心里也有些许怀疑,只是略作点拨,让卢歌施针扎了几个地方,再告诉自己结果。
卢歌照她说的做了,回来一说,凯风胸有成竹地点点头,想着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疫情,是毒,一般来说,这么大面积的中毒,问题是应该出在水源上。她立刻让人取了水,逐一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如果不是水,还有什么是在西街大面积使用的,又不会被人察觉的呢?
凯风这里刚查完了水,孟书跟路百通就到了,卢歌找了一个孤身一人又不介意女子为其诊脉的男子到了后堂,路百通查验之后,也是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是中毒,但是不止一种毒药,连毒性都在一定程度上是相克的,说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想的,似乎只是想让京城里面出些事情,又不想把事情闹大。
粮食、蔬菜、这些东西都有可能,不过,这里的人一般自给自足,家里都有自己的天地,即使是京城里的人,在外面也是有些许田地的,不至于特别依赖集市上购买的东西。“孟书,你立刻去外面问问,那些中毒的人是什么出身,大户人家有没有人有相同的症状的?”
“是,臣立刻就去。”说完孟书就走了出去,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又回禀说:“外面的人都是农人或是粗使的下人,臣让人去问了,说是大户人家没有得这种病的,连府里的女婢小厮都没有。”
“当真如此?”凯风问道,“你可是觉得奇怪?”
“不知陛下的意思是什么?”孟书问道。
“朕问你,这城西的盐商,你可曾留意过?大户人家买的都是精细的盐,就算是女婢小厮吃的也比贫苦人家好得多。你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关窍,如果朕所料不错,有人在粗盐里面做文章。你带着你的人,立刻把城西的盐商召集起来,每个人拿着自家的盐,无论粗盐细盐,来这药铺给我们瞧瞧。”
☆、【24】 盐案升级
“陛下怎么就认定这是盐的问题?”在孟书走后,卢歌问道,“这百姓日常所用之物不止千百,单单说是盐的问题,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朕,也没说就是盐的问题,只是说有可能,但凡有疑点可能我们就不能放过。要知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关于百姓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小事的。”这话本来就是凯风顺着说的,也没有经过大脑好好思考,在朝日,只有道家学说,却没有儒家学说,她这句话,放在21世纪的中国,不过是课本上的一句话,放在朝日,却是足以引起轩然大波的。
“臣侍从不知道陛下有这样的胸怀。”谷悦被凯风的话着实惊了一下,也觉得凯风素日里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处理起国事,还是有分寸的,如今她这么一说,自己才真的觉得她是个好君王,该狠就狠,有所为有所不为,确实是君王的做派。
“胸怀不胸怀的,朕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暂且不说,现在朕在想那个人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打击报复,似乎也用不着这样的手段……”凯风皱着眉,思前想后,也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她有个担心,希望不是真的。
“陛下是否有了猜测,但是却不愿说出来?”卢歌屏退了左右,才轻声问道。
“如果真的是打击报复就好了,怕的是有的人不太安分,比如那些个私盐商,对了,朕久居宫中,不知道私盐在这里是如何过活的?”凯风觉得既然盐有问题,就应该跟私盐脱不了关系,根据电视剧里面演的,基本就是私盐商粗制滥造,然后以便宜的价钱卖给百姓,或者囤积居奇什么的。
“私盐?说来也奇怪的很,咱们朝日到底跟别处不同,私盐居然做的比官盐还要精细,这官盐分上中下三等,可是私盐比上等的官盐还要精细的多,口感也更好,所以私盐往往很畅销。”谷悦回答道,这种事情,他比卢歌熟悉的多,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打滚的,什么都见识过。
凯风的手一抖,一杯茶扬出去大半,还弄湿了衣角,“更加精细?”她万万想不到是这个答案,如今听到自然大吃一惊,这里面如果只是因为下等官盐的问题还好,如果是整个官盐都出了问题,事情就闹大了,刚刚谷悦说的分明是大户人家用的都是私盐,这……情况就变得复杂多了。若说那些个私盐商敢在官盐里面动手脚,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怕,怕的是官商勾结,自己又找不出幕后之人。
凯风转念一想,朝日的国土也算不小,到底是只在京城出事,还是地方上都有,但是消息迟滞了呢?如果只是在京城,那又为了什么?就算是京畿重地,已经下手了,就是个不要命的,也不至于只在一处啊。而且,更加离谱的是,业已下毒,为什么还有用其他的药材控制毒性,不让事态扩大呢?
百思不得其解,凯风带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直勾勾盯着自己,等着答案的两个人,捂了捂肚子,说道:“朕饿了。”
卢歌跟谷悦死活没想到凯风想了半天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于是哭笑不得的说道:“陛下可真是折腾人。”
“朕多年不曾吃西街的东西,那个小吃街,朕也是怀念的很,只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想来小吃街的东西也是小本经营,用的都是粗盐,朕也不敢吃了,既然在卢氏的药房里,你且去告诉你父亲,弄点吃食来就好了,你们这一上午也算是累的不清,一起坐下来吃饭吧。用膳有用膳的规矩,朕如今是皇帝,你父亲不能跟朕同桌,想来你也是清楚的,告诉他自行用膳去吧,不必在门口候着。”
卢歌点点头,“是。”然后就出去了。
“你怎么看这件事?”凯风见卢歌走远,悄声问着谷悦,想知道他的想法,“朕总觉得,如芒在背,总有人不想让朕好过。”
“臣侍倒没有这么想,臣侍觉得这事情似乎是冲着京官去的。”
“京官?怎么说?”凯风追问道。
“陛下就不觉得奇怪,为什么陛下出宫的这天,突然西街就出了问题?陛下出宫,必然会来西街,这是您跟尊亲王发迹的地方,京城其他的药铺都没有这种情况,单单西街有,这不是做给您看的吗?再说说您的反应,您直接让人找了孟伯爵,这不是很奇怪吗?京城里面也不是只有京兆尹一个官,京兆尹是从三品,上面还有个从二品的京兆牧,就说分管西街这一块的人,也是万万找不到孟伯爵身上的,但是陛下找了,还生气了。”
凯风若有所悟,握着谷悦的手,问道:“你是说有人要针对孟书?这一切都是特意做给朕看的?”
“这也只是臣侍的猜测,做不得数的,事情扑朔迷离,总要慢慢查的好,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解毒。”
“朕已经让人配了方子,也找人喝了下去,只看看效果如何了。经你提醒,朕突然觉得有点意思,你说宫外的人,是怎么知道朕今天出宫的呢?朕出宫,昨天除了你们跟太后,连凤后都是今早才知道的,若说今早就能把消息传出来,还在西街做好了布置,让朕入瓮,朕是不信的,消息一定是昨晚就散出来了,经过了一天的布置,才会如此。你说说,到底是你们身边有了奸细,还是父后那里不太安静呢?”
“可是臣侍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针对孟大人,臣侍听说她为人圆滑,不涉及到根本的问题,都是打着圆场,在官员里面声誉很好。”
凯风松开握着谷悦的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闭目回想,轻声说道:“母皇病重之时,曾单独秘密召见过孟书,唯一一个单独召见的人,没有人守在那里,也没有人知道母皇到底说了什么。”
谷悦听凯风这么说,也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也就不再追问什么,先帝病重之时,听说连几位皇女都不得见,却秘密见了孟书,这实在不得不让人遐想。
两个人就这般的静默着,一个人站着思索,一个人坐着担心,直到卢歌掀起了帘子,说道“陛下,臣君已经吩咐好了”,又戛然而止,感觉到气氛的压抑,卢歌也不再言语。凯风却回过头,脸上早就已经挂上了坏笑,说道:“果然是你贴心,连餐具都是亲自拿上来的,不知道检查过几遍了吧?”
卢歌被她弄得不好意思,不过她说的也是实情,于是索性不说话。凯风想起做饭的事情,又问道:“你家这里用的是什么盐?”
“是上等的官盐,要拿来给陛下看看吗?对了,臣侍刚刚检查过,臣侍家里的官盐是没有问题的。”
凯风送了一口气,如果说,上等的官盐没事,又跟谷悦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还真有可能被他说中了,是针对孟书的,现在只剩下中下等的官盐了,不对,还有时间的问题,对了时间!凯风玩弄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应声而落,“卢歌,你家的盐,买了多久?”
“买了至少有五六日了吧?这点我没问,不过我看那个装盐的袋子上面染着油渍,猜想一定不是近几天买的。”卢歌看见了凯风跟谷悦的眼神,猜想他们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必然说了什么,心里有些不好受,便弄了弄自己的衣角,两只手交叠地攥着,大有跟自己过不去的意味,什么事情非要避讳着自己呢?
“朕要出去问一下,那些人是否都是今昨两天买的盐,在哪里买的盐。”
“唉,陛下!”两个人齐心拦住凯风,她是万圣之体,他们哪里敢让她冒这个风险,于是两个人争先恐后的拦着,言说找暗卫去了就好。凯风也不再坚持,就由着暗卫去了,自己坐等结果,过了一会儿,暗卫回禀,说确实都是今昨两天买的盐,买盐的地方都是在两家盐店,买的都是下等的粗盐。
凯风点点头,她的暗卫果然是心思细腻的,自己没问的都知道该问一下,不愧是母皇留给自己的人。“也许,你说的对”,凯风看了看谷悦,“这事儿跟宫里脱不开干系。”
谷悦自然知道事关重大,也不再言语,凯风无奈的哼了几声,自己难得出宫来,本来是想着放松一下的,如果真的有那些小说里说的欺男霸女,哦不,这里是欺女霸男的情况出现,自己还可以伸张正义一下,哪里想得到,居然信息量如此之大?这里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一件又一件,似乎早就有人设好了局等着自己慢慢往里面入。
凯风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后,从茶馆出来之后,她的心就无法平静,虽然说心里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可是事情越来越像父后靠拢了。凯风勉强喝了一口茶,父后啊父后,您是个聪明人,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
菜来了,凯风吩咐着赵月深在外面跟着卢氏吃着自己的就好,不用进来伺候了,就拉着两个人做好,一人夹了一筷子食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们都多吃点。”
“这又是打哪里学来的俏皮话,没事儿逗着我们玩儿的。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的吗?这时候陛下倒是说的不少。”卢歌说道。
凯风自己夹了一口菜,放进自己的碗里,说道:“唉,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见什么人儿说什么话,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你们的妻主我啊,就是这样,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该不正经的时候不正经。”
“臣侍倒是没见过您不正经的时候。”凯风诧异的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这话是从谷悦嘴里说的?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放下筷子,等着下文,只见谷悦轻描淡写的说道:“臣侍只是觉得陛下除了偶尔的正经之外,都是假正经的。”
卢歌没忍住,看着凯风吃瘪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谷悦说完了并不觉得怎么好笑,但见这卢歌笑得欢,自己也有些绷不住,又看了看凯风又惊讶又无奈的窘迫样子,也觉得好笑的很,索性放下筷子也笑个够,他跟卢歌不同,不是那种笑的遮遮掩掩的,就是江湖人的样子,笑的开怀。
凯风见他们笑的开心,也不拦着,还一脸赔笑的样子,宫里气愤沉闷,悦儿除了单独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这样的开怀大笑过了吧?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进宫的,所以自己要给他们最好的,他们待自己最真,所以自己待他们最诚。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用完了饭,就听见外面来人报说,那些个盐商来了,凯风想着亲自见见也好,于是就去了后院的正厅,那些人本是不知道什么人要见他们,只知道是个大官儿,能够惊动京官的大官,自己跪着总是没错的。
孟书一开口就是:“臣参见陛下,京城里的盐商都聚集在此,自家盐每样等级都拿了一些过来给陛下瞧一瞧。”
“爱卿辛苦了。”凯风看了看孟书疲惫的神色,也猜她是被自己折腾的够呛,心里觉得过不去,她更想不明白的是,孟书是孟兰一手培养给她跟阿心的人,到底谁会跟他如此过不去,当年母皇找她又为了什么事情?
☆、【25】 疑惑
那些人一听是陛下,一个个跪着猛磕头,直说着一些吉祥话,她们不是那些大臣,没有经过什么训练,说的乱七八糟,下跪叩首的动作弄得参齐不齐,看的凯风哭笑不得,“好啦,你们不用行礼了,朕都知道了。”说是这么说,却也不让她们起来,只是看似悠闲的问道:“大成盐行跟游记盐行是哪两家的?”
下面就有两个人立刻站出来应着了,凯风看了看头也不敢抬,浑身哆嗦的两个人说道:“把你们两家的盐都拿出来瞧瞧。”
两个人唯唯诺诺的应着,双手向暗卫供上自己家的盐,凯风跟卢歌逐一检查,一旁的路百通倒是十分费解,“说说看,你怎么那么个表情?”凯风看着路百通疑惑的神色,不由得问道。
“臣委实不明白,为什么用了银针查不出这种毒,但是陛下却可以一口咬定是中毒了呢?所中之毒又是什么?陛下的药理自然是很精通的,但是臣也实在费解,如果说这些东西有问题,用在人的身上之后,臣方能诊断出来,可是如今这东西放在这里,要如何验毒?”
凯风皱着眉听完他的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汞?水银?硫化汞?三氧化二砷?这些东西对于她们来说是闻所未闻的,可是抛开了这些东西,凯风自己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银针不是万能的,很多毒都是测不出来的,但是如果用人体试毒又太过残忍,自己背着别人也不是没尝试过自己做一些西药的针剂,尤其是孟林诺因为生产而死掉之后,自己格外慎重,竟然研究起抗生素的提炼了。可是如今,自己到底该怎么跟她说呢?
“银针不是什么毒都能测出来的?爱卿可知道这件事?”
“臣知道。”路百通想的是当年给尊亲王治病的药房,明明陛下当时说此药有剧毒,用起来需要极其谨慎,可是自己用银针测过,居然测不出来,当下就起了疑,只是后来陛下用药有些过了,到底尊亲王还是有些中毒,自己这才相信银针测毒不保险之说。
“你说为什么有了银针试毒,皇家还是要用人再来测一次呢?这银针并不保险。”
“臣受教了。可是既然银针不保险,陛下难道是要用人试毒吗?”
凯风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看的路百通毛骨悚然,凯风倒是不在意,只是问着暗卫:“朕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暗卫的首领答道,语气是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可是心里是极其郁闷的,他们暗卫是保护女皇安全的,虽然见不得什么光,时时刻刻都要蒙着厚厚的颜色各异的面纱,可是真心不是用来抓老鼠的。陛下一声令下,两队女子的暗卫跑遍了整个西街抓老鼠,自己回来时候身上的味道根本不能闻。而那两队男子的暗卫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负责给老鼠洗澡,还要弄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的送到陛下面前。
“恩,如此,爱卿明白了吗?这老鼠比人小很多,所以对这些毒什么的也敏感很多。”苍天啊,大地啊,真的是没有专用的小白鼠的,要不然她一个学医的人死活不会用老鼠代替,凯风在心里腹黑了好一阵,才勉强说服自己这是在为民除害,毕竟这个时代鼠患也是很厉害的。
“陛下是要用老鼠试毒?此方倒是可行,臣以前从未想过可以如此。”
凯风不敢接下话头,暗卫们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各怀心思,凯风想的是,这个路百通再问下去难道要我说我是穿越的吗?暗卫想的是,路大人,求您别问了,抓老鼠这种活,我们干一次就够了。
“既如此,就开始吧。”
试毒的结果,果然是有毒。凯风看了看倒在笼子里的老鼠,同样的分量,放在人的身上只是不适,放在老鼠身上就是死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朕记得官盐是垄断的,不能私营,你们取得盐应该都是经过官家渠道,为什么所有的中毒之人都是从你们两家买的盐?你们的盐是从何而来的。”
“回陛下的话,草民的盐都是从官府那里领的,绝无半点差错,真的不是小人下的毒,小人根本就不知道毒的事情。”
“哦?那你且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领的盐,当时当值的是谁,给你的凭证又在何处?”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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