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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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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拿着绢帕给凯风擦了泪,凯风也没有躲,由着他,直到弄干净了,太后才慢悠悠的说道,“风儿,你总说父后是淡薄的,那是又有谁知道这淡薄背后是怎样的无奈呢?哪里有人生来就是那副样子的呢?都是经历的多了,才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哀家记得,你小时候,酷爱医术,等你有所成就的时候,总是缠着哀家,说是要为哀家治病,那时候你总是存着心思,不明白哀家是为了什么才不能有孩子的。”
凯风含着泪看着陷入回想的父后,她从不知道在她的父后身上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她总是觉得,那样的一个人,从来就不会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哀家也曾有过孩子,除了那个早夭的不计,还是有一个孩子的,只是当时皇位之争愈演愈烈,当时的三皇女居然明目张胆地派人来杀你的母皇,来的人那么多,我们没有准备,又疲于应付,眼看着有个人奔着南氏去了,你母皇居然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剑尖,我毫无准备就挨了一剑,小产,再加上中剑,伤了根本,所以也不可能再有孕了。那些年,宫里进进出出多少人,唯有我盛宠不衰,可是真的是不衰吗?只不过是为了弥补你母皇心里的愧疚罢了。”
凯风做梦也想不到事情是这样发生的,是啊,他怎么会不恨呢?他腹中还有一个孩子,他的妻主却为了救另外一个人把他拿来挡剑,孩子也没了,所有的希望都没了,可以想见,父后当时是多么盼望这个孩子的降临,也是它却走得这样冤枉。
“风儿,哀家实话问你,若是你,你可会心痛?可会怨恨?可会报复?哀家用心相待的人,哀家此生的妻主,居然这么对哀家!哀家如何能甘心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太后越说越激动,留下两行伤情的泪水。
凯风眼见着父后的眼泪如水般坠落,却没有办法为他擦上一擦,可恨一人必有可怜之处,至少自己应该想想父后的处境,然后对他少一些怨恨吧!人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轮到自己,又如何能甘心?当时的父后应该沉浸在自己满满的父爱里面吧?飞来横祸,母皇的所作所为伤透了他的心,所以他才开始转变的。
☆、【35】后悔过吗?
“就算是您没了孩子,也不能让别人失去自己的孩子啊!父后,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南贵君?朕相信,如果父后真的留心,应该早就知道了南贵君的孕事,所以父后对他做的事,不能算是无心之失吧?”
太后一眨眼睛,又两滴泪落下,沾着泪水的睫毛想承接了雨水一般狼狈,让人看着极为不忍,“是啊,哀家知道,哀家早就知道她有了身孕,不然凭他的专宠,你母皇怎么可能常常去别人寝殿中过夜呢?左不过是情虽然深重,但是身子的需求由不得自己罢了。哀家从来都是想要南贵君一尸两命的,因为他先皇才会那么对哀家,哀家才会落得如此凄凉的田地,他该死。风儿,你说哀家不应该让他失去他的孩子,那么他呢?他就应该让哀家失去自己的孩子吗?一报还一报,总有定数在的。”
“朕听说南贵君中的毒,很不一般,后来转移到了阿心的身上,朕为阿心解毒的时候,也是考虑着药性,但是对于到底是什么毒,又是因为什么中的毒,完全不了解。父后,可愿意为女儿解答吗?”
太后看了看凯风,又拭去了脸上未干的泪水,“那毒哀家也是从别处得到的,为了嫁祸给别人,哀家也算煞费苦心了,这些事不提也就罢了,你只需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哀家的谋划就好了。你还记得当初你问哀家一些事情的时候,哀家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父后说,您说了也是误导我。呵呵,朕一直不明白这话的意味,如今想来,确实如此啊!父后不愿意骗我,可是父后也不可能承认,所以只好这么说,让朕以为父后有所顾忌,到了后来,出了皇祖父的事情,他总是那样愧疚,女儿就理所当然的把事情都往皇祖父身上联想。”
太后站起了身,走了几步,又回了身,对凯风说道:“是吗?风儿,真的只是你理所当然的往他身上想吗?不是的,风儿,你只是从来都不肯怀疑哀家,因为你虽然外表坚强,心里却脆弱的很,你有你的底线,你有你在乎和想要保护的人,你信任哀家,信任的无条件。所以当你知道,南贵君专宠,而哀家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只是一味的纵容的时候,你不肯怀疑哀家。”
“父后,你说的没错。一叶障目,原本就是如此的,父后待朕好,朕就理所当然的以为父后待所有人都好了。可怜南贵君如此傻,居然还把自己的女儿交给父后来抚养!”
太后清冷的笑了几声,“他傻?他才不傻。你生身之父是个太精明的人了,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也无可奈何,当初他强行使用南疆的秘术,把毒逼到一个孩子的身上,用再次用秘术保了这个孩子的命,这两次,他就折寿十年,这是即便如此,还是那么做了。后来他生下了你们,你稍长,又健康无虞,他把你给了我,也算是一种补偿。”
“父后…”
凯风想说几句话,却被太后挥手打断,他接着说道:“他聪明得很,知道我的心结,知道我第一个孩子因病早夭,所以不会把心儿给我,他生产不过第二天,就把你给了我,以示从此恩断情绝,让你成为我的孩子,让你代替那个孩子,当然了,他也希望我顾念着对你的感情,帮他保全着心儿的命。”
“父后,原来是这样的吗?朕从来不知道,朕还以为自己是不被喜欢的。”
太后走了几步,去了点檀香末往香炉里面倒了倒,点上,深吸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道:“事实上,哀家也保全了心儿,虽然说哀家心里也有顾忌,怕你们的感情太深,你会想着回到南贵君那里,所以箫上动了些手脚,但是后来,哀家看着你对哀家的依赖越来越深,对哀家的信任也越来越浓,明明已经后悔了,却没什么理由可以取回那把箫,只能放任着不管。再后来,凤后的事情弄得那么大,心儿的寒毒也就发作了。”
“父后,你明明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却不肯跟女儿说吗?就由着她那般痛苦?年年岁岁,她经受着怎样的煎熬,那种有一日没一日的生活,父后从来就没有过过,阿心那时候,每天都在想着死亡,每次跟女儿说话,说的都是捕风捉影的阴间的事情,父后可知道,女儿是何等的揪心啊!”
太后听凯风这么说,却重新打开香炉盖,用钩子拨了拨里面的香料,“风儿现在提起心儿,还是这样的激动,可见血脉的联系,是真的不能被阻隔的啊!南贵君的死,哀家有责任,是哀家说出了以命换命的法子,逼着南贵君死的,他一日不死,哀家心里不安。如今听见哀家这么说,是否觉得残忍呢?你所认识的父后,跟他的所作所为相去甚远吧?”
“父后当真从没后悔过吗?”
“如果说是南贵君的事情,没有后悔过,但如果是心儿,确实不止一次的后悔过。你母皇偏爱心儿,这点宫里没有人不知道,可是偏爱到什么程度呢?又有谁真的知晓?父后曾经问过你,心儿与你相比如何?你应该记得你的回答吧?你自嘲自己是市井小人,她除了武功什么都比你好,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让哀家担心。你对哀家从不曾设防,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哀家眼见着心儿是如何惊才绝绝,名扬天下,而你却和其他的皇女一样,并不出类拔萃。”
凯风惊诧的喘了一口气,又发出了几声无奈的叹息,原来父后从那个时候就留意上心儿了,自己的无心之言,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早知如此,自己又怎么会如此呢?“呵呵,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过是一句戏言,到了父后那里,竟然如此在意。”
“本是不会这么在意的!她夺了你的正夫,算是自毁名声了,光是这一点就够她受得了。”太后不缓不急的说道。
凯风却立刻站起来,拽着太后的衣摆问道:“是父后传出去的消息?所以当时皇姊才会那么跟我们说,试图挑起我跟阿心的不合?我就想着,为什么这个消息明明被封锁了,一共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怎么就会突然传出来!”
太后拂了拂袖子,又往后退了几步,“是哀家又如何?风儿,你当皇帝也好几年了,还是一激动,尤其是一涉及到心儿的事情,就经常自称我,丝毫没有君王应该有的霸气,让哀家十分担心,你这般的心软心痛的样子,让哀家更加难受。”
“父后若是知道难受,又何苦向阿心下手?如果没有父后的命令,所谓的调兵如何能成功?父后调兵,不就是为了置阿心于死地吗?父后,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看着阿心长大的,为什么要对付她啊!”
“因为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要不然好端端的,提什么遗诏呢?”
凯风甩了甩衣袖,说道:“先皇的遗诏,只是给了孟家一张保命符,算是对孟家功勋卓着的嘉奖,本也算不得什么的,女儿不知道父后的意思。”
寥寥几言,意思表达的居然这样清楚,第一母皇的遗诏已经处理好了,再也没什么传位之说了;第二孟家有了保命符已经安顿好了,无须再操心;第三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免得起什么风波。太后听她一言,诧异的打量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如今她的王者之气已经尽显,她就是朝日未来的希望,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
“恩,孟家也是不易的。”先帝把旨意交给孟书,想来也是因为信任孟侯爵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又觉得孟书跟心儿的关系很是密切,有她在,这件事是可以办好的,这本就是一张保命符,不过是她留给心儿的保命符,如果将来风儿要杀她,她可以拿出这道旨意,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成了心儿的催命符。
“是不易,孟侯爵特意为了我们过继了孟书,又悉心培养,这种情谊,也不是这么一张保命符就可以打发的,只要孟书干得好,以后自然还是会有后福的。父后说是吗?”
“那自然是了。”
凯风走回椅子上,一整衣服,又坐下,说道:“前些日子西街那里出了些问题,有不少人中了毒,当时朕正好在宫外,所以顺便解决了一下,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过些日子还要审问那几个犯人,父后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呢?”
“律法怎么规定就怎么办呗?这种事自然有下面的人拿主意,陛下只是负责审核死刑,又不是真的亲自去审,不必操心这个。”
凯风早就认定了这件事跟父后脱不了干系,于是又问道:“朕只是想知道,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再发生了吧?京城脚下,到底是重要的地方,百姓的命也是命,不能当成草芥一般,被如此的利用吧?父后以为如何?”
“陛下说的很对,哀家很是赞同,京城还是安定一些比较好。哀家多年在宫里带着,也有些无聊了,听说东南有座道山,很是不错,里面有不少修道成仙之人,哀家也想着去看看。皇帝渐渐大了,很多事情,都不用哀家操心了,哀家也该出去走走了。”
凯风下来扶起太后的手,把人请到座椅上坐了,才说道:“父后也是累了,女儿都理解,只是好歹等到选秀之后吧?也没有多少天了。”
“就按照皇帝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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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码了一万八,这真心是我的极限了,眼睛好疼,蓝城不解释了,现在是8月29号,今天码完了18700多字,分成了六章,这是最后一章,为了不断更,我还真是拼了呢~么么哒,各位,晚安了,蓝城已在迷糊中,希望自己明天可以接着码一万八,然后就可以码完需要的存稿了
☆、【36】美人驾到
又过了几天,选秀的日子就来了,凯风穿着一身的黄袍,坐在正殿的中央,左为尊,太后坐在左边,凤后坐在右边。那些个选秀的人,一大早就在宫门那里候着,又分成好几组,一组六个人,分好了,才按照次序进来。
凯风看了看这么个分组,苦笑了几声,这每次六个人的,还有精挑细选,一共一百二十个人,这人要走二十趟,想来这种场合,打扮的都是类似的,就算不是浓妆艳抹,到底也不可能是素净的,看着也不怎么新鲜。
凯风一挥手,示意内务府的人开始吧。这秀男进来的顺序也是有讲究的,凯风总觉得内务府从中也捞了不少好处,谁跟谁放在一起,跟谁又不放在一起,都大有文章可做,若是身边站了一个倾国倾城的主儿,其他人再想进得宫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内务府的人一喊,嗓音的穿透力连凯风都皱了皱眉,第一拨人进来了,凯风倒是没怎么仔细看,按照规矩他们都是低眉顺眼的,可是凯风觉得看不清楚这个心灵的窗户,看这张脸,倒没什么意思了。他们做的位置离那些人还是有段距离的,许是因为不想皇帝因为美色误国,所以还有着朦胧的美感吧。
第一拨人里面就有任将军的儿子任平生,凯风跟太后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个人进不进来,由不得他,也由不得自己。任平生拿了香囊,跪拜谢恩。一系列的动作都落在凯风眼里,看起来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啊!
又看了看其他人,太后觉得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凯风笑了笑,许是这内务府故意把这些人放在任平生身边,早就知道了凯风这次选秀招的人不多,能跟任平生一轮还没选中的可能性更小,于是净挑一些小门小户出身,长得又不是特别出众,化得浓艳的人来,反而显得任平生素净白嫩,很是出尘了。
凯风挥了挥手,赐了其他人宫花,第一拨也就过去了。主事的人,只是一挥手、一招手下一拨的人又进来了。
只听她报道:“刑部员外郎楚河之子楚流封,年十五。”她说完,就见打头的那个人跪下行礼,“楚流封见过陛下、太后、凤后。”
凯风突然想着效仿那些个皇帝,说一声“抬起头来”,她想看看这个自己内定的人到底是不是跟卢歌说的那样不堪入目,事实上凯风也这么做了。楚流封一惊,还是乖乖地把头抬起来,眼神直瞅着地下,凯风一看,嘴角就挂上一丝笑意,这个楚流封果然不同,眉眼之间自带一股风流,与其说是流封,不如说是风流,只怕是别人学都学不来的,他若是规规矩矩,只怕还会有人说他勾魂,若是再放肆一点,只怕会落得狐媚惑主的名声。
但是凯风还是决定留下这个人,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除了那秦楼楚馆里面迎来送往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摄人心魂的男子,不过那些个伎子如何能跟他相比?他们是多少年风尘中打滚爬出来的,而这人却是骨子里带出来的。
人说是真名士自风流,当然此风流非比风流,这种气韵哪里是那些放浪形骸的人可以比的呢?凯风想了想,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十分明智,只想着点头示意主事的人留下,却看到太后不太满意的神情。
“父后觉得不好?”
太后回过头凝视着凯风,说了一个“媚”字。
凯风笑了笑,说道:“御花园美景一年四季不断,谁能说出那个季节好些呢?千娇百媚,总看一些娇嫩的,也没什么意思。”
太后点点头,“皇帝知道分寸就好,这件事横竖也是皇帝自己做决定的。”
凯风就打了个手势,赐给了他香囊。
接着一拨又是一拨人,凯风挑肥拣瘦的,总是觉得不怎么满意,后来也勉强选上来三个,选的都不是这个人,选的是出身,这三个人的母亲,两个来自兵部,一个来自吏部,凯风早就打算好了,既然要开刀了,不如先拉拢几个人,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凯风还没有想好给谁。
只剩最后一拨人了,这里面凯风要选出一个。
“太傅乔和之子乔宇,年十四。”凯风秀眉一挑,乔和?这人是自己跟阿心的启蒙之师,如今官居太傅,乔宇算是自己的师弟了,小时候似乎也是见过几面的。恩,既然也选不出什么人,倒不如就他吧。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选秀就这样结束,令天下人咋舌的是,如此声势浩大的选秀竟然只选了六个人,中选的跟没中的都回了家。册封的旨意,凯风要跟太后还有凤后商量着来,毕竟太后还在,现在下的旨意,都要说仰承皇太后慈谕。
“皇帝打算给这些人什么位分?刚进宫的人位分不宜过高啊!”自从那次谈话,太后跟凯风就疏远了许多,不再叫她风儿,只称她为皇帝。
“任平生的位分必然要比其他人高一些,他的母亲的官位就是其他人不能比的,一品将军,朝日史上也没有几个,既然父后说不宜过高,就先从侍君开始做吧,横竖以后还会有晋升的机会。”
太后呷了一口茶,说道:“的确,侍君已经算高的了。其他人呢?皇帝还有意让谁从侍君开始做吗?”
“朕倒没有那么想,任将军是什么人,他的儿子才从侍君开始做,其他人的儿子若是跟任平生一样,那不是打她的脸吗?剩下的五个人,只能分成小侍跟良人,父后怎么看?”
“员外郎不是个多高的官,何况那个孩子的长相,哀家实在不喜,就让他从良人开始做吧。至于其他人,哀家觉得那个兵部侍郎的儿子还算不错,给个小侍的位分就可以了。其他人皇帝自己看着办吧。横竖哀家也快离宫了,这些事情,操心也操心不到哪里去。”
凯风笑了笑,说道:“女儿知道了。父后这些日子好好休息,寻访仙山的事情,等他们入了宫再说,父后在宫里也呆了不少年,嘱咐他们几句也会让他们获益匪浅的。”
太后拨了拨头饰上的坠子,又摸了摸茶杯,“不知道是获益还是受损啊!”
凯风听他这么说,也就告辞了,说是在新人进宫前,总是要把后宫的人都安抚好了,要去各宫里面走一走。
“去吧。”太后悠悠的说道。
凯风第一个去了凤藻宫,到的时候胡恪之还在床榻上睡的安稳。凯风见他睡着,也不愿吵醒他,只让人沏了杯茶,上了些茶点,又让写意去水月宫搬了折子过来,自己批折子。胡恪之睡觉之中,总觉得有人在挑着灯芯,于是自己慢慢的坐起来,一只手捂着肚子,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嘟囔着,“是谁没事挑了灯芯?晃得我睡不安稳。”胡恪之一直揉搓着眼睛,似乎是真的没睡好。
凯风笑着走到榻边,一握他的手,把人吓了一跳,慌忙的睁开眼,见是凯风,又放心的把眼睛闭上,凯风换了个角度,转到他的身后,把人往后一倾,胡恪之就倚在她身上。
“陛下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睡着呢,竟然不知道。”刚起床的胡恪之还是有些不高兴,起床气依然残留,说的话听起来是关心,实际上是抱怨。
凯风好笑的理了理胡恪之作乱的头发,“朕早就来了,只是看着你选秀的时候坐的辛苦,想来看看你现在如何了。却不曾想你睡得这般安稳,现在已经过了晚膳的时候,天都黑了,宫人们看朕批折子的光不够明亮,才想着剪剪烛心,哪里想到又把你弄醒了。不过,既然醒了,就起来吃些东西才好,你一直睡着,朕也没有传膳,现在还饿着呢。”
胡恪之不甘心的撇撇嘴,说道:“可是我总觉得没有睡够,还是想睡一会儿,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比之前的芙煜闹人多了,没事儿就踢我一脚,实在淘气,再加上月份大了,身上肿的越发厉害,又不能吃一些可以消肿的药,怕是伤了胎儿。”
凯风把梳洗弄得帕子弄湿,又递给了胡恪之,“你既是不喜欢下床,就让人服侍你在床上梳洗好了,上个月,朕打发人去做了一张放在床榻上的小矮桌,前日里刚来回禀说做好了,朕有让人放在通风的位置散了味道,今儿个正好拿来给你。就算你没什么胃口,饭也总是要吃的,不过既然困了,就拿着那个小矮桌在床上吃饭就好了。”凯风见他已经擦完了脸,就招手让人进来,那人把小桌子放在床榻之上,凯风又对着写意说道:“传膳吧。”
一样样小菜看起来精致爽口,胡恪之看着不多的几样菜,“总以为你来的地方都是山珍海味,怎么如今换了口味,也喜欢这种寻常的农家小炒了?”
凯风亲自给胡恪之布了菜,嘴里一直在说,这个如何好吃,那个如何好吃。胡恪之还没完全清醒,此刻听着凯风念咒一般的说话,更加困乏,慌忙止住了她的嘴,“我能醒过来,已经是不易了,还是让我好好的吃完这顿饭吧。你这样说下去,这菜几时才能到我的嘴里?”
☆、【37】任侍君进宫
胡恪之说着,就想直起身,只是无奈,肚子太大,在床上坐着难免觉得不得劲,试了几次,也终是放弃了。凯风见他如此要强,本来是不想为难他的,如今看他这样,也笑着说道:“我们是夫妻,我喂你吃又能怎样,伉俪情深,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佳话?我只知道你满嘴说的都是胡话?既是要喂饭,还不赶紧的?”胡恪之轻轻一拍床榻,把凯风逗得直乐。
两个人说说笑笑用了餐,凯风又扶着他躺下,才说起新人进宫位分的事情,胡恪之慵懒的说道:“我现下有孕,正是应该高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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