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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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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玉怯懦的点点头,他又不是个痴傻的人,怎的不知道凯风这是在质疑他的话?说的好听,其实隐晦的意思就是别耍这样的小手段,朕什么都知道,这样只会掉了你的身价。
凯风带着微笑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早就结了不知道多少层的冰,这个人是疯了吗?以为自己凭着母家的那点子破事儿就能呼风唤雨的?当着卢歌的面子还能一套一套的,现在在自己面前装什么不好意思?凯风护食的很,欺负了卢歌他们的人,她早就先入为主了,现在再说什么抱歉,对不起的话,凯风也不会原谅。“朕已经说了会去看你们,你可还有什么事儿吗?”
“臣侍斗胆,想请求陛下一件事情。”
“你说说看,什么事儿?”
“臣侍也想学箫,请陛下成全。”
学箫?凯风侧首看了看写意,眼睛轻轻的关合,示意写意事情办得不错,昨儿个放出的消息,今天就有了收获,还是不错的,“箫可是要花大工夫的,你当真想学?”
“是。”
“你可知道,朕今时今日要是允了你,以后你就没什么退路了,学也要学,不学也要学的。”
“臣侍甘愿。”
凯风点点头,又装作思忖的样子,接着释怀的一笑,“任侍君的性子是好静的,你若是没什么事儿,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你既然喜欢这个,朕自然会找人教你,你用心的去学,朕不会亏待你的。写意,朕记得当初父后留下一把箫,本是赐给了尊亲王的,如今尊亲王不在了,这把箫就放在水月宫,莫小侍如此好学,朕看着心里也觉得好的很,你就去德政殿里面把那把玉箫取了吧。”
“玉箫?”莫玉诧异的抬头,玉箫是如何的难得,他是知道的,泠亲王那样的有才,都从来不曾做成过一把玉箫,可见玉箫的工艺有多么难得!如今陛下要把这玉箫赐给自己?陛下待自己果然是不同的。
写意虽然早就猜到凯风的意思,但是事情真的发生,又是另外一回儿事儿了。如今凯风要把这沁雪箫送给这个莫玉,就是要让他的身体……那沁雪箫会降低周围的温度,在吹箫的同时呼气吸气,最是伤身,若是女子还要好些,在朝日男子属阴,是绝对不该沾染上这寒气的。陛下这么做,也确实有些狠了。
“你还愣着干嘛?没看见人家莫小侍在等着吗?你素来都是个灵巧的人,怎么今日这么迟钝?”凯风的口气是疾言厉色,若不如此,她怕这个莫玉会怀疑。她毕竟对这些人了解不深,完全不了解他们的性子,总是不想因为写意的一个迟疑就毁了自己的计划,莫玉绝对不可以有她的孩子,兵部,是她绝对容不下的。
写意立刻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犯了错,立刻快步走回水月宫,进了德政殿,取出了沁雪箫,又小跑着赶去了宫门口,抬眼就看见了莫小侍正含情凝睇的谢着凯风,写意心里一阵感慨,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吧?
莫小侍拿了箫,千恩万谢的去了。
等她走远,凯风才问写意,“可是觉得朕太狠了?这件事你要死守着,写意,朕信任你才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你要知道,莫玉的事情牵连甚广,朕需要的就是各种意外,朕总是没有过错的,朕会很宠他,但是红颜薄命的事情是上天的旨意,朕没有任何的办法。”
凯风说的极其无辜,写意听的胆战心惊,陛下,真的是心太狠了,她早就将亲人、朋友、对手、敌人划的清清楚楚,这般的泾渭分明,也这般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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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发布时间设定的早一些,如果今天我回来的早的话,会有二更,因为连续三天3000更,觉得对不住各位…当然,要是我来不及码字的话,求原谅~
☆、【48】间接接吻(二更)
写意低头不语,只能赶紧跟上主子的步伐,朝着凤藻宫前进,凯风见着胡恪之,照样是笑容满面,不说一个不好,事事由着他。
胡恪之跟着凯风用完了饭,漱完了口,才倚在榻上,凯风赶紧就递过去一个靠垫,生怕他有一点的不舒服,胡恪之很是享受凯风周到的服务,眯着眼睛活像个小猫崽,“明儿个该是任侍君侍寝了吧?”
话问的轻松,没有一丝的醋意,凯风听了却是嘴角一扬,把胡恪之面前的爆米花拿了过来,伸手抓了一点,“你肚子里的孩子,喜欢这玉米花的样子倒是跟芙煜一样,不知道性子性别是不是也随了她的姐姐。”
女尊国,男子弄瓦,女子弄璋,正好跟中国反着来。凯风见他不应声,又说道:“弄璋弄瓦都好,朕总是喜欢的。这些日子,芙煜可还捏酸吃醋吗?”
以前胡恪之只有芙煜一个孩子,虽说平常是卢歌督导的多一些,胡恪之是个慈父,只知道一味的宠着,但是芙煜也是知道节制的孩子,所以凯风不曾多说什么,只是眼下,芙煜眼看着平日里事事以自己为先的父后,被这个未来的孩子分去大半宠爱,心里总是不是滋味的。要不是卢歌时时看着,也多次提醒着凯风,许是她自己也不会注意到。
家和万事兴,说的是陈词滥调,凯风深知这也是多年来祖宗们总结的至理名言。于是在课业上、生活上也出处留意着芙煜,想着他父后怕是不会乖乖听话,这时节已经没有心思顾及她了,自己多谢宠爱,弥补芙煜一下也就罢了。她毕竟是皇长女,有些事情总会跟别人不同。
胡恪之没什么精神,吃了午饭,人更加是恹恹的,眼下好不容易有个解馋的东西放在小方桌上,愣是被凯风抢去了,眼神里写满了不悦,看着下人们的眼神都是生人勿进,弄得一个上来换茶水的小厮抖了好几下。
凯风不觉莞尔,“你至不至于,为了一盘杂食,就冷着一张脸?你刚用了膳,朕原本就是为了你好,才想着让你晚点再吃,如今倒成了坏人了。你看看你,马上八个月的身子,居然跟人家十个月个不相上下,行动都困难了,却总想着吃甜食。”
胡恪之自然知道凯风说的有道理,只是这凤藻宫,甚至整个后宫都是他在做主,如今他想吃什么,还有谁敢拦着?如今凯风这么说了,也是个委婉的警告,告诉自己饮食要节制。胡恪之翻了个白眼,动了动臃肿的身子,又扶了扶额,擦了擦汗,弄完了,还不忘把手里的丝绢给凯风看看,“托你的福,你看看,现在我稍微一动就全是汗,怎么还敢出去走呢?芙煜更是管不得了,她现在也是准备上学堂了,一天呆不过多久,都是在卢歌那里,我这里很是清净。”
凯风见他把很是清净几个字咬的恶狠狠的,越发觉得好笑,凑过身去,用自己的头发往胡恪之脸上一顿蹭,弄得胡恪之一直在扑腾,末了,说了句,“你当我是芙煜呢!即便是芙煜,你也只在她小时候这么弄她!”
“朕还不是看着你越活越回去了吗?懒得跟只大花猫似的,朕也只好来逗逗你。”
“你是真的没有政务要处理吗?成天赖在这里!”
凯风笑笑不答话,胡恪之这么一个反问,他心里根本就是知道,凯风就算是答了也就是那么一句废话,不如不答,凯风退了退身子,又坐回床榻的另一边。“任侍君的事情,朕跟你说一声,原本是想着让他侍寝的,只是初一跟十五都是凤后专属的日子,朕不能抛下你不顾,就让他在等一天吧。说起这个,写意…”
“婢子在。”一旁低着头站着的写意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赶紧凑上前来。
“你去把宫里的那几个教习阿公给我弄到水月宫门口候着,朕有事情找他们。”
写意的眼睛因为吃惊而瞪大了一秒钟,很快她就淡定的领了命,下去找人传旨了,一般凯风没说让她亲自去的事情,写意都是让别人去办,眼下写意嘱咐了几句,就又回来伺候着。
“我何时开始有这样的福气了?我现在的身子,自己个儿行动都不便了,哪能顾得上你呢?什么初一十五的,都是老祖宗弄得东西,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总是活得,我现在晚上起夜闹得厉害,可是万万不敢留你在凤藻宫的,要我说,你还是不要留在这里添乱,早点去享美人的福吧!”胡恪之说的真诚,丝毫没有醋意,凯风本是不相信的打量了一下,见他神色如常,也知道他是认真的。
“怎么,最近睡得不好吗?”
“本来就是常事,月份大了,总是会有不安稳的时候,但这次总觉得有什么不同,想要说的时候,又说不上来,不过太医们都说没什么事情,你请来的人,也说很好,所以陛下还是宽心吧。若说初二是休沐日,我倒是可以留你,可是偏偏不是,你总是需要上朝了,精神不济可怎么好,我总是不想当一个祸国殃民的凤后。”
凯风移步又到了胡恪之身边,在他旁边侧卧,一只手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你若是想,总是有那个本事的。即便是对别人没有这个本事,对朕,也总是有的。”
胡恪之把头一抬,就势咬住凯风的手,只咬了两个指头,意思一下就松开,“怎么陛下这么好的人,总是不办人事不说人话呢?倒是可怜了这样的好风骨!”
凯风收起自己的玉手,又暧昧的舔了一下,大有间接接吻的意思,弄的胡恪之面颊绯红,隐隐摆出一句“不要脸”的口型,到底没敢发生,凯风倒是占尽了他的便宜,她并非不知道胡恪之的身体情况,接个吻可能人就直接晕过去了,于是总是弄这么一些含义特别的事情,捉弄着他。
“凤后当真如此贤惠?罢了,那朕也不再辜负凤后的一番美意了,明日朕就翻了任侍君的牌子。新人进宫也有一个多月了,宫里的风声不可能一点都不传到外面去,本来选的人少,就已经怨声载道了,要是选了还不承宠,那可真是会让人议论纷纷的。朕倒是无所谓,怕的是说你们跋扈专宠。”
胡恪之点点头,也知道凯风这话不是在说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们几个的威也已经立了,如今该给别人一些甜头了。
“朕已经通知了胡府,你母亲不日就进宫来了”,凯风说话间走到床头,看见几件小衣服,样子很是好看,只是用的线很普通,花样也不是那么繁复,不像是宫里人的手笔,“这是苏裁缝的手艺?”
“是啊,师父进宫前,特意取得百家布,就是想着给小皇子做些什么,宫里的人什么都是用最好的,想想也是无趣,每到孩子降生都是要用繁复的花样,孩子发肤娇嫩,也不见得受得了那些花样,还是朴素一些好。”
凯风对于百家布这个说法还是很惊讶的,她原本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现代,这里也有百家布?在王府的时候,她并没有怎么顾得上芙煜跟文彬,那时她跟几个皇姊斗的正狠,哪有心思关心什么百家布?于是凯风随口问道:“芙煜跟文彬也是用的百家布?”
“芙煜确实是,至于文彬,那毕竟不是我的孩子,百家布都是由母家准备的,我也不知道卢氏准备了没有。”
也是了,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还是有偏重的,即使都是自己的孩子,只怕也不能一碗水端平。
“胡慈不曾给你准备这个吗?”
“她身边的人,自然也是些显贵的人,用的布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得起的,我是个市井长大的小人,还是用些一般的布料比较好,孩子也好养活。”
凯风瞅瞅胡恪之,这宫里的人都是怎么了?前日里卢歌说起出身问题还是情有可原的话,如今又是谁来招惹了这么一个刺猬?好好的,怎么总是有人背着自己做这样的文章?凯风不想立时发作,免得打草惊蛇,以后的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收拾。
凯风又说了几句别的,也把打算让孩子们早日入学的心思跟胡恪之说了,眼看着他上眼皮跟下眼皮疯狂的打架,却死撑着不去睡的样子,凯风乐不可支,到底还是把人往床上安置了,自己出了门。
凯风一扭头,眼神一个示意,凤藻宫的掌事婢子立刻就跟上了,凯风的动作似是无心,拂了拂衣服上的爆米花碎屑,问道:“凤后这几日不怎么出门了,你可知道原因吗?”
“这个,婢子不知道,只是上次去御花园的时候,凤后似乎说了莫小侍几句,具体的事情,陛下有了旨意不能嚼舌根,婢子也不方便问了。”
莫小侍,又是莫玉?凯风邪气的弯弯嘴角,眼神里尽是玩味之意,她总是觉得这个女尊国度,男子都是弱弱的,需要疼惜的,但是如果他自己特别不招人待见的话,也用不着疼惜了。再说了,凯风装大女人装了太多年,早就需要一个发泄口,莫玉这个时候撞上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有一点,凯风心里清楚,外人看的都是这个人每月侍寝几次,具体是怎么侍寝的,都不会关心,情事嘛,总有一些不能说的地方,不如就好好享受这种不能说的感觉。莫玉,莫大人,接招吧。
------题外话------
赶出来的稿子,好累…晚安
☆、【49】布局
凯风回了水月宫,见到了门口候着的人,才想起之前让写意传旨的事情,自己进了屋,坐定了之后才让人把他们引进来。
“朕找你们来是要说一些事情,每个皇帝都有自己的喜好,朕知道所谓的教习都是你们的职责,如今你们只要管好他们在伺候朕起夜之类的事情,至于侍寝,一笔带过就是了。”凯风在朝日生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习惯这里关于起夜的事情,在现代,上厕所就是自己去,也没什么特别,在朝日还非要人伺候着,颇有一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美感。
几个阿公听了花,都面面相觑的,虽然他们理解每个君主对床弟之事的要求不同,但是这种明明白白说要他们不去指导的,还是头一遭。要是不指导,各位君侍伺候的不好,算谁呢?一般都是主子做的不好,都是奴才的错,如今凯风的话还真是让他们为难。
看出了他们心中的迟疑,凯风接着说道:“朕不喜欢什么都懂的男子,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是不怪你们的,一切不是有朕在吗?你们几个应该都是各司其职的,朕问问你们,那个莫小侍是谁负责的?”
中有一个人立刻站出来跪下,“是奴才。”
“好,那你留下,其他人明白了朕的意思的,就下去吧。伺候任侍君的人,怕是更要费心一些了,他可是新人里面头一个儿。”
几个人领了命,乖乖的下去了,那个伺候任侍君的人,心里的鼓打的震天响,这头一炮哪里是那么好打的?希望任侍君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不知道这东西还能在脖子上呆多久了。
凯风留下的那个阿公,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个莫小侍虽然说母家显贵了一些,但是也比不过任侍君跟乔小侍,如今自己被单独留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凯风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喝茶,阿公不是大臣,行的都是最卑微的礼,如今头都不敢抬,听着凯风一呼一吸的声音,觉得这个德政殿里面,落针可闻,实在是静谧的可怕。
凯风笑了笑,说道:“你看起来也是个老人了,在宫里呆了多久了?”
“回陛下的话,奴才呆了有30多年了。”
“那倒是够久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奴才家里还有一个姐姐。”阿公本来想说一下,自己的情况,又想起宫里的规矩,主子没问的,最好不要答。
凯风听着这位阿公的回答,感觉就跟挤牙膏似的,你问一点,人家说一点,一点儿都不多言,要不是这宫里的生活把人的性子压迫的紧了,想来也不至于如此。
“你姐姐应该还不错吧?”
“子嗣兴旺,身体康健,委实不错。”
呵呵,用弟弟的卖身钱去养活姐姐,就因为姐姐是传承子嗣的人,这个女尊国,还真是有些悲凉啊!再看看他的回答,先说子嗣,再说身体,可见,子嗣的事情比身体还要重要,要不是如此,又怎么会内里虚透呢?多少人是真的为了子嗣,又有多少人只不过是把它当做纵欲的借口呢?
“你可还想出宫看看?一别数年,想来也是没什么机会见面的。如今阿公还在宫里,朕想着当年你签的应该就是死契了,阿公若是想去看看,朕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陛下……”
“你放心,朕不是赶你出宫去,只是有些事情要交给你去办。朕的性情,宫里的人是知道的,朕从来都是历届皇帝里面最好脾气的一个,对待君侍也是十分尽心。如今朕也觉得心中压抑的很,总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对于凤后他们几个,朕是万万舍不得的。但是有些人,就另当别论了。”
阿公不明白凯风的意思,又不敢抬头,只能疑惑的看着凯风的桌案。凯风习惯性的敲击着桌案,又说道:“宫里总是有一些个稀奇的玩意儿,也算是增加了侍寝的乐趣,这些东西,阿公可是见过了?”
“自是见过的。”
“朕起先觉得是无趣的,但是如今想来,单单侍寝,没什么大意思,不如玩儿些好的,也是朕对君侍们的情分。”
“陛下说的是。”
“乔小侍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身子还没长开,任侍君的身子又不怎么好,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莫小侍比较妥帖,他的母亲是兵部的人,想来他的身体底子不会差,若是有他陪朕玩玩这种游戏,朕一定不胜欢欣,阿公觉得呢?”
“陛下说的是。”阿公嘴里面应着,心里倒是暗暗叫苦,这个莫小侍一看就是得罪了陛下,还是狠狠的得罪了,要不然,以陛下的心性,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君侍?如今自己摊上这么一个人,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阿公这么觉得,那就是最好了。人家都说打是亲骂是爱,阿公觉得朕对待莫小侍是怎样的呢?”
“陛下一定是很喜欢莫小侍的,只是每个人能够承受的恩宠不同,这本就是不能说的事情。”
凯风点点头,这个阿公还算是个识趣的,“那么阿公一定会悉心教导了?朕虽然喜欢其他人乖乖的青涩样子,但是对于莫小侍,朕还是很期待的。”
“奴才一定谨遵陛下旨意,好好的教导莫小侍。”
“那人许是也没见过什么东西,你若是方便,就先去内务府把东西领上那么一套,事无巨细,好好嘱咐才是。先给莫小侍看看眼,他是个有后福的人。”凯风的口气云淡风轻,仿佛天上的流云,一吹就散了,可是阿公听的汗如雨下,他是真的不知道陛下的意思,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吗?毕竟那是兵部尚书的嫡子,总是不好的。
“奴才明白了。”
“离莫小侍侍寝的日子还有一段距离,阿公若是没事,就常去水瓶宫里面走一走,许是会有别的发现,但是无论说什么做什么督导什么,阿公一定要记得自己的职责所在,可千万不要玩火自焚。”
“奴才知道分寸,不能说的,一定三缄其口。”
凯风带着邪魅的笑意点点头,可是薄薄的唇上面,似乎浸了一层寒冰,冷的让人直打寒战,“写意,阿公也是辛苦了,你去弄两片金叶子过来,给阿公压压惊。”
写意下去取了金叶子,单手递给阿公,因为阿公的身份不知道比写意低上多少,所以对待写意,还是需要行礼的。
“没事儿的话,就退下吧。阿公可要谨记,关于你们的身份家人,在宫里那都是又备份的,不会无迹可寻,阿公的姐姐身体是否还是康健的,子嗣是否兴旺,总是在阿公一念之间的。朕会很宠爱莫小侍的,阿公觉得呢?”凯风调整了自己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德政殿里面,显得更加悠远而威严,阿公突然感到蒙面而来的威压,让自己几乎窘迫的不能呼吸,可是那个正座上坐着的人,还是一副安宁的闲适样子,所谓的威胁利诱,似乎根本只是他的臆想。
阿公的汗,如豆大,从一颗一颗到一面一面,他怎么会不知道这话中的意思?“奴才明白了。”
“那就下去吧。”
凯风嘴角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要不是在朝日,人们都是安土重迁的,自己也不好这么威胁人,看这位阿公的样子,分明是恋家的人,这宫里的人出不去,但是总有办法把自己的月例银子省下来,托人带到宫外去,就算他姐姐搬了家,凯风还是会找到,总是无意义的。
“陛下,您之前说的,给莫小侍找位老师的事情,婢子已经办好了。”
“你办事我放心。唉,写意,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朕一定会在侍寝的时候把人打的半死?朕告诉你,朕不是那种人,虽然不想让他好过,但是不会只用这种方法。你知道吗?人的身体是很奇怪的,一个地方流血了,就会自发的启动身体的修复能力,让这个地方快速愈合,可惜的是,就算是这样的愈合,也是需要热量来维持的,你说,还是平日里么这样的伤口多来上几道,他自己还要每日练习吹箫,会这么样?”
寒气入侵,这本就是常事,如今冬天也要来了,凯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算是落下了病根,出了什么事情也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不但推得一干二净,说不定还会埋怨几句,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之类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成大事者也都是从小事上开始谋划的,兵部,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凯风想着从除了工部以外的五部之中找到妥帖的人推进自己的改革,对于工部,刨除霍大人不说,凯风已是打算连根拔除了。毕竟王家在工部经营多年,枝繁叶茂,弄得工部的人处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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