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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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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侍知道了,谢陛下关心。”
凯风抬头看了看天,晴朗的万里无云,但是空气中还是有丝丝冷意,“写意,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的话,已经快午时了。”
“传膳吧,朕在双子宫用膳。”
“是。”
凯风牵了任平生的手,一起走进屋子里,见下人们都识相的不进来,才说道:“朕担心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想着过来看看你,你眼下乌青,可是昨晚睡得不好?”
任平生担忧的抚了抚自己的眼睛,惹得凯风大笑不已,这种大笑让任平生手足无措,凯风只是拉近了他,在他耳边说道:“你这副样子,还是不要出门了,要不然朕会觉得很冤枉,明明朕昨日收敛的很,你却是这样一副需要补眠的憔悴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昨日的战况如何激烈呢!”
任平生轻轻地抽出了自己被凯风攥着的衣袖,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面颊,只觉得火烧一般的羞涩,又不能对陛下避而不见。凯风也不为难他,由着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用了午膳,你多走走,消消食,后门对面的晗梓殿原本是没什么人在的,不过你既然喜欢那里,朕就派了几个人守着,以后无论何时,你想进去看着,就去看看吧。”
“那里风景不错,不像是冷宫的样子。”
“原本是萧条的,只是阿心在那里住了很久,所以朕不忍心让它萧条下去,还是隶属冷宫,这个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凯风探过身去轻轻碰了碰任平生的手,“可是刚刚在外面泡茶又冻着了?手这么凉。”
“无碍的。”
凯风给任平生暖了暖手,“让太医给你开一些补药,原本前些日子是虚不受补的,如今病好了,手脚老这么凉,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想想以后,身体里有寒气,总是不好的。朕问你,你可是生在冬日吗?”
“臣侍的生辰是腊月初八。”
“你倒会挑,捡了这么一个好日子,腊八节嘛。你是什么时辰生的?”朝日也是有腊八节一说的,凯风见他的生辰有趣,就说上这么一句。
“是在子时。”
凯风在现代对中医的研究虽然不深,但是也总觉得这生辰跟身体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任平生生在腊月,又是子时,都是一天内最冷的时辰,身体又这样冰凉,凯风心中一颤,不知道单凭后天补救,还来不来得及。只是面上不动声色,“朕只是问问,你不必介怀。”
写意正在此时走进来,弯着腰,说道:“陛下,人都在外面候着了,陛下可要用膳了吗?”
“那就用膳吧。”
任平生为凯风布菜,两个人用膳,却有着四双筷子,一双是给试毒的人用的,一双是专门用来布菜的,另外两双是给两个人自己夹菜用的。专人试毒之后,恭敬的说道:“陛下,任侍君可以用膳了。”
之后任平生用布菜的筷子给凯风布菜,凯风也一一吃掉,“你也吃吧,不用总顾着朕。”
任平生点点头,这才开始用膳。凯风瞧着任平生喜欢吃一道糖醋黄豆的菜,只是碍着食不过三,不能多食,所以只能吃些别的,凯风自己记在心里,看向任平生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到底还是没说话,专心用膳。
午膳过后,凯风从双子宫离开,路上的时候吩咐写意,“你去告诉御膳房,今天做拿到糖醋黄豆的人不错,有赏,任侍君喜欢吃那个,隔几天就给他送去那么一道。”
“是。”
回了水月宫,凯风继续跟奏折为伴,与朱砂结亲,正披着折子,外头的人进来跟写意说话,扰了凯风的思路,于是问道:“怎么了?”
“回陛下的话,周舟大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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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周大人求见
“周舟?她倒是有些日子没来了,让她进来吧。”凯风把折子往边上一放,随手拿起桌案上摆着的红玉扳指,戴到右手上面,左手拿起白玉珠串,禁不住晃了两下。
“臣周舟参见陛下。”
这种话,自己一天不知道要听多少遍,久而久之,凯风都怕自己总会带有一种上位人的优越感,沉迷在这山呼万岁的喊声中。凯风动了动左手,“起来吧。你今日求见,为点什么事情啊?”
“之前陛下让臣暂停调查的那件关于调兵的案子,还需要查下去吗?”一般周舟来,凯风都会赐座,这次凯风却没有说。
“那件事朕心里有数了,你也不必查了。对了,御史台那里还不方便有什么大变动,你来的正好,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刚刚给朕上了折子,说是想要乞骸骨,朕刚刚让人去核实了,已经是快五十的年纪,说是乞骸骨也未尝不可,只是依朕的意思,还是让你等上一等,毕竟这骸骨也不是那么好求的。”
周舟惊讶于陛下直白的话语,这个御史大夫只怕连告老还乡都不能安稳的去了吧?御史台一贯是履行着监察百官的指责,如今陛下虽然说过要让自己兼职,但是这悠悠之口不是那么好堵上的。六部之间常常有兼职的情况,就算是中书省跟门下省也有一些跨着的人,可是御史台跟六部之间,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想来陛下也不能操之过急。
“朕只是要你暂代,希望你明白朕的意思,明年是大年,逢三,该是科举会试的时候,秋闱的事情下面的人若是好好办了,朕也没什么可以操心的,御史台责任重大,朕如果扶你上那个位置,你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明年总会有些新的变动,御史台这种地方,还是留些不怕死的人比较好。”
“臣明白,臣多谢陛下。陛下若有安排。在新任御史大夫上任之前,臣已经鞠躬尽瘁。”
“那就好。现下虽是春夏交接之时,但是想来你们收到的投卷也是不少的,你现在的地位炙手可热,可有什么好的人才要举荐吗?”凯风深知这里的仕途跟唐朝的科举制度类似,除了文状元还有武状元,除了科举入仕,那些大臣们的推荐也很重要。所谓的投卷,就是文人们把自己写的文章交给说得上话的人看看,以谋取一个推荐的资格。
“陛下提过的那个曹明确实不错,臣这些日子虽然把人当做门客在养着,寻常的人一般总是想着行有马,餐有肉,拿着银子,因为衣食无忧,也不怎么上进,唯有此人,一点懈怠都没有,总是漫步于书房,实在难得。”
凯风轻叹了一口气,示意周舟坐下,“难得的除了这份上进心以外,只怕还有察言观色的本事,能够让你在朕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平日的举动是深得你心的。”看到周舟起身准备请罪,凯风又摆摆手,“朕那次去民间,也是无意间看到此人的,虽然精灵古怪了些,也难为她一个女子,心思会如此细腻。你说的话,本也没什么错处,她是个人才,只是朕还没有想过要怎么用。御史台是不可能留下这样圆滑的人的。”
“是。”
“周舟,如今中书省给朕使的绊子不多了,到底是朕进来行事没什么错处,还是说周大人如今改了心性呢?”
“魔高一丈,道高一丈,臣总是没有办法说什么的,陛下聪慧,深知如何左右臣的心思,总是能够让臣无能为力,也无话可说。”
凯风爽朗的一笑,心里的不明的堵塞顿时好了许多,周舟的为官之道,凯风深以为然,只是不愿跟她冲突,这人就像是魏征一般,自己总不愿让她揪着辫子,也不愿朝堂上没有这样正气的臣子,只能虚与委蛇,慢慢跟她周旋,若是以前,凯风压着的折子都会按照程序发给中书省,由中书省给退回去,其中很多折子中书省会再次递上来要她批阅,凯风如今要压着的事情,不在交给中书省,折子就放在水月宫蒙尘,也决不让中书省的人参与,如此一来,周舟也是没有办法谏言了。
只是凯风也深知其中的分寸,不过一味的让周舟难做,所以只压在十分关键会影响自己布局的折子,剩下的折子还是按照规矩发下去。
凯风看着周舟说道:“今日闲郡王没有来上早朝,只说是自己的儿子病了,你可知道是什么回事吗?”
“回陛下的话,闲郡王的小儿子今年已经5岁了,前日里跟随家人去庙里上香,不知道怎么的惊了马,世子被甩下马车,病势沉重,只怕性命堪虞。”
凯风的动作一停,改了往日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若说是真的那么巧,惊了马,她还真的不相信,可是大皇姊家里的事情轮不到她来管,如今那孩子病情沉重,大皇姊都没有进宫来求自己找太医过去,可见她心中是真的有所顾忌,怕自己会逾越礼制,“你听说过那个孩子吗?闲郡王平日待他如何?”
“陛下应该知道,不是什么孩子都能称为世子的,即使都是闲郡王的儿子,也要分尊卑,那孩子是闲郡王君拼了命生下的,当时王君已经中了毒,为了这个孩子,硬撑着活下来,生下世子之后也就去了。因此闲郡王对这个孩子十分宠爱,甚至比嫡女还要疼上三分。”
即便如此,都不肯来宫里求医吗?凯风苦笑着点点头,虽然大皇姊帮了自己那么多,自己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敌人,只是这君臣之间的礼仪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写意,你去太医院挑几个信得过的人,去闲郡王府给世子看看。”
写意领了命,径自下去了。凯风看了看写意的样子,又问周舟道:“那个孩子这样受宠,今日去闲郡王府里的人应该不少吧?”
“闲郡王平日里不怎么跟大臣来往,臣听说,昨日受伤之后,到现在只有霍大人跟她的女儿进了闲郡王府,其他的人都被拦在了门外。”
“霍大人?工部霍大人?”
“咱们朝日在六部五品以上的官员里面,哪里还有第二个霍大人呢?自然是霍子欣霍大人了。”
轻拧的眉头,配合着疑惑的眼神,都昭示着凯风的不解,霍大人跟闲郡王之间有什么联系?从来没有听说过两人有什么亲厚的私交啊!“这霍大人怎么就进得去闲郡王府呢?”
“回陛下的话,世子在的抓周礼上,很多大臣都去了,世子当时取了霍大人女儿的贴身玉佩,因此结为了亲家,这世子若是能长大成人,自然就是霍家的人了。”
凯风恍然大悟,这倒是说得通。朝日很限制大臣之间的联姻,凡是有大臣联姻的情况都要请旨,但是这种联姻不包括王爷跟大臣的联姻,这原本就是不需要报备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也不奇怪,既然是霍大人的未来女婿,自己这么做无论如何都是送了人情了,至于这个孩子救没救过来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也是缘分使然,都说吉人自有天相,想来世子也会没事的,朕若是方便过几日休沐的时候出宫走走,也去闲郡王府看看。”
“是。”
凯风挑着眉看着眼前的周大人,“中书省里面的人还算妥帖吗?朕想着自己的改革步伐虽然举步维艰,还是要坚持下去,如今缺的人,地方上能补上来的就从地方上选拔,若是补不上来的,恐怕要等到明年春闱了。你也是辛苦一些,朕每日批的折子不少,你们一个一个审也很是辛苦。”
“臣不敢居功。万望陛下保重龙体。”
“朕还有一件事,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当然,朕不止会问你,还会问问太傅他们,佳音聪慧,开蒙甚早,朕打算让佳音公主入学,只是这老师的人选还没定下来,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本来是应该兼顾的,只是芙煜年纪小,武的方面还不方便还是学,不如就跟朕一样吧。虽然比朕跟尊亲王晚上那么一年,也还算是聪明的,朕想着先给她找一个德才兼备的老师,你也是知道的,这启蒙之师十分关键,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凯风直视着周大人,让她十分紧张。
“乔太傅本就是陛下的老师,现在年纪也不算大,能够教出陛下跟尊亲王的老师,应该是不错的,难道不在陛下的考虑之列吗?”
凯风笑了笑,示意写意茶凉了,把茶换了,随手拿起一颗梅字,放进嘴里,不疾不徐,吃完了才说道:“启蒙之师跟教学之师如何能相同?乔太傅的学识,朕心里是有数的,只是若说现在就去教她,也实在可惜了一些。你也要想想,若是启蒙的时候就用了乔太傅,之后的教学还有谁敢接过这件差事。”
“是臣考虑不周了。那么赵家……”
“赵家为了朝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赵将军既然想着颐养天年,朕就不想再麻烦她了。赵家的人风口浪尖上呆了太多年,朕不忍心不给他们一份安定的生活。”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这番话,只怕会以为凯风的孝心天地可表,就算是外祖母家,也考虑的如此周到,只是周舟如何会看不出,赵家,是回天乏力了。
“那么臣还真是没有什么好人选,国子监里面有一位齐老师,官居六品太学博士,还算是不错,只是这都是臣听说的,没有见过本人,对那人的心性也不了解,做不了数的。”
“朕心里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头再问问太傅的意思。你没事儿的话,就下去吧,安守本分,该来的就要来了。”
周舟行礼告辞,不敢有一刻的耽搁。
☆、【53】伊兰亭小聚
周舟走后,凯风再次翻开了御史大夫请辞的折子,这道折子写的是言辞恳切,连凯风看了都有些不忍心,只是御史台之前虽然有不对,凯风连胡慈都不计较了,这些人应该已经得到了风声如今又是为了什么会主动请辞,是为了保全手底下的人,还是为了明哲保身呢?
官场上面的事情,出了她们自己要斗一斗以外,连凯风也要思索这背后的意思,虽然说这是人治社会,下面的臣子还是要看自己的脸色的,自己拥有来自现代的灵魂,并不意味着就会把现在那些观点移植到古代,毕竟入乡随俗才会吃的开,这道折子预示着什么呢?凯风再想,如果自己准了她告老还乡,下一个上折子请辞的人会是谁呢?
这究竟只是一个人的想法,还是一群人的试金石呢?
“写意,朕累了,不如去御花园走走吧。”
“是。”
凯风漫步在御花园中,满园的风景虽然不错,凯风却总是想着朝堂上的事情,她早就知道官场上面的事情千丝万缕,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理清头绪的,所以从来都不曾存有什么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只是觉得按部就班,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整个朝堂的局势,等那些人察觉到自己危险的时候,已经身在瓮中。
虽然是春末,但是御花园的花都是经过特殊培育的,不能说处处莺莺燕燕,也不会显得落寞,青青的草地边围绕着灰色的石质围栏,花坛中的月季开的正好,凯风指了指争相开放的花,问道:“朕记得前几日跟凤后一起来的时候,这花已经谢了,如今怎么又开了?”
“回陛下的话,这花是花房弄出来的新品种,说是嫁接,那之后会有不同的花期,花也开的长久些。”
“花房有心了,这样好看的东西,朕看着也是喜欢的。”
凯风又往前走,看到了几株玉兰树,“这龙女树种的不错,看起来一样,却又大有不同,难得他们的布局,不显得杂乱,反而有种美感。先是一株紫玉兰,然后是黄玉兰,之后是白玉兰,最后是白色的莲花玉兰,很是不错。朕记得前面不远就有一个亭子,你让人去准备着,朕一会儿去那里坐坐。”
写意应了声,先让人去准备着,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回来,跪下说道:“回陛下的话,淑君殿下领着几位君侍正在前面的伊兰亭里面,不知道陛下的意思是……”
“你说说都有谁在。”
“回陛下的话,有淑君、芸侍君、莫小侍、楚良人跟武良人。”
凯风点点头,那个莫小侍出言讥讽过卢歌的出身,所以卢歌疏远他也正常,冯小侍是出了名的懒虫一枚,不想来这里凑热闹也是情有可原,任平生住得远,性子又好静,不怎么跟其他人来往。至于胡恪之,自然还是在凤藻宫里面养胎。
“那你就不用去跟他们说了,朕过去看看就是了,你们准备好茶具,朕也是好久没见到那些新人了。难得御花园的风景好,美人美景,也是一种享受。”
那人起了身,弯着腰退到一边,又往后走了几步,跟在队伍后面。
凯风来到伊兰亭,正看见他们几个在玩闹,楚良人弹着琵琶,芸侍君抚着琴,武良人拿着手鼓打着节奏,莫小侍在跳舞,欢快的节奏跟着乔宇飞快的旋转,舞姿婀娜,步伐轻快,这画面美的让人惊叹。卢歌一个人坐在主位上吃着南瓜子,喝着茶水。
凯风来的在远处站了一会才上前,因为没让人通报,所以这些人突然见到凯风很是吃惊,别人都好说,曲子停下来就是了,只是乔宇还在跳着舞,又是曲调轻快的热舞,凯风这么一来,骤然停下,别人都是规规矩矩的跪下,他却是转的晕了,找不到凯风所在的方向,跪的有些偏差。服侍乔宇的小厮立刻急了,赶紧把自家的小主扶正。
乔宇这才跪下来,“臣侍给陛下请安,臣侍失礼了,请陛下责罚。”
凯风亲自扶起他,弯了弯嘴角,“没什么可罚的,原是朕不请自来,怎么能怨你?舞跳得不错,你原本就是朕的师弟,只是不常见面,小时候还不知道你竟有这样的才能。”又扫了扫跪着的人,“都起来吧,希望朕没有打扰你们的雅兴。”
一行人都起来,下人们就加了一张椅子,凯风自觉地坐上正坐,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东西,指了指卢歌,“人家都是出力的,偏偏你会享福,你看看这里摆着的又是南瓜子又是洛神果的,还有酱腌青梅子,剩下的酥跟糕点朕就不说你什么了,喝的应该是梅子醋吧?如此的丰盛,你可想过他们这些人怎么办吗?”
“陛下的口气,像是臣君虐待了他们一样,臣君冤枉的很,你看看他们桌上,还不是有一样的东西?只是随着他们的喜好有所变化而已,您这么说,还真是冤枉了臣君。”卢歌穿的是一身白色长袍,上身的锁边处绣了几个莲蓬,不仔细看很难发觉,下摆的左侧处绣了一朵红色睡莲,右侧零星几颗莲子别有深意。
凯风假意啐他一口,说道:“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是臣君无才无德,他们都是新进宫的人,年纪轻不说,才华也是出众,臣君有自知之明,自然知道不能跟他们相比,那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臣君做不来,所以臣君只好只看不做了。”
“你这么说,就是妄自菲薄了,你的医术,放眼天下,也没几个人能跟你并肩了。你是个有福气的人,有这种享受的资格。”凯风拉过卢歌的手,算是在其他人面前替他长了面子,以后这些人行事,总是要顾忌着自己对淑君的宠爱。
“你们都坐下吧。”凯风对着下面站着的人说道。
“朕也是有几日没见到芸侍君了,可还好吗?”
“臣侍一切安好,谢陛下关心。”谷悦穿的是天蓝色长袍,上面绣的是浅绿色的慈竹,外面披了一个绣着琼花的披风,天蓝色的短靴很是精细。
凯风笑着把谷悦的话收入囊中,这些人都是明理的,自己先问了卢歌跟谷悦,意思已经很明显,就算是谷悦的位分不高,也是他们要尊重的。“朕在水月宫批折子批到累了,想着来御花园走走,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美景,楚良人的琵琶弹得不错,朕还是头一次听到你的琵琶。”
“谢陛下夸奖。”楚流封穿的袍子是淡粉色到粉色颜色渐变的,这种料子很难得,应该是他们进宫的时候,胡恪之赏下来的。朝日的染布工艺并不发达,这种渐变的颜色,不是那么好弄成的。因着他年纪轻,长得又好看,骨子里面流出的媚态,让这身粉色的袍子越发生动起来,上面绣着的雪白色的月光花,凯风不明白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司织局自作主张,月光花,实在不是什么吉利的花朵。楚流封的头上简单的别了一个翡翠玉簪,上面雕着的是昙花,凯风又看了看他的耳饰,只是简单的翡翠泪滴子形状,连接处用了银丝。
翡翠在朝日算不得什么名贵的东西,所以楚流封的打扮也不算奢侈。凯风打量了一下他的长相,不同于一般的狐狸眼,不笑的时候他的眼睛很像标准的平行四边形,眼尾轻轻上扬,眉毛细长,高高的鼻梁,嘴角的弧度天生就是上扬的,即使不在笑,也是有笑的感觉。
许是知道自己长得有些不同,楚流封的装扮在这些人中是最简单的,不曾擦什么粉,也不描眉画眼的,为了不显得失礼,嘴上抹了一点胭脂。因为不曾侍寝,梳发的时候,不用全部拢起,他梳的也是最简单的发型。明明是想要把自己埋在尘埃中的人,可是偏偏有让人不能移开眼睛的能力。
凯风点点头,不想让楚流封为难,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他的长相,为了不让人对他有敌意,目光还是不要停留太久。凯风的目光转向武思,“武良人也是不错的。头上的簪子看起来很是灵巧,不像是宫里的手笔。”
武思摸了摸自己的簪子,虽然只是一个木簪,自己却在吊坠上下足了功夫,雕刻的是桂花串,三个角度才能构成最好的视角,大小跟布局都是需要安排的,最难得是这种雕刻的工艺,全部都是出自他的手中,因为凯风的夸赞,武思的脸微微发红。他也不曾想到此时会遇见陛下,只是心中清楚,自己的长相不算出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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