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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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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知道平生哥哥待我最好!”
一旁的莫玉眼看着自己说的话没什么效用,又不能发作,乔宇毕竟是太傅的儿子,跟自己的品级相同,自己没什么资格教育人家,“难为乔小侍一口一个平生哥哥叫的那么甜,臣侍原是不知道你们二人的关系这般要好,既是如此,乔小侍不如搬去跟你的平生哥哥一起住啊?只是临着冷宫,不要把心也弄冷了太好。”
乔宇不大明白这话的意思,只得求助似的看着任平生,任侍君安慰般的拍了拍他握在一起的手,对着莫玉说道:“难为莫小侍想的周全,本宫身子不好,过几个月又是冬天了,自己难受就罢了,不能给别人过了病气。本宫虽不敢说自己的心思敢跟淑君殿下比肩,总是不会太差的。虽说不能住在一起,若是有心,也在乎这点路,兄弟之间常常走动也是好的。莫小侍跟淑君同住一宫,若是为人处世方面能学的他三分,想来福气也就不远了。”
“多谢任侍君指教,只是您都不急,臣侍又有什么可着急的呢?难为乔小侍不通人情,你们同是踩着选秀的边界,乔小侍当时刚满十四,任侍君这般成熟,他跟您交好,平日里对乔小侍多加提点,把自己的恩泽给旁人分一点,也是好事。”
说自己老?任平生突然不愿再在此人身上浪费唇舌,自己之前怎么还觉得他可怜呢?这是要怎样,说自己老,又说自己身子差,还用子嗣的事情打击自己,莫玉这是嫌自己活得长了吗?恨恨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到底不曾说出什么话来,陛下是相信自己的,才会把莫小侍侍寝的秘密告诉自己,自己绝对不能拖了陛下的后腿,不过是一点委屈,又有什么不能受的?再说陛下昨夜的意思自己不是想明白了吗?总是有后福的。
“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平日里常嫌我懒,如今自己个儿倒有心思在宫门前絮叨,又不怕误了时辰了?”说话的正是懒美人冯翔冯小侍。他头戴沉重的半套珠饰簪子,耳上缀着还没整理好的挂着黄流苏的镶金珍珠耳坠,穿着浅粉色桃花长衫,腰间一根白色绣桃花腰带,脚上一双白色皮质桃花靴,整个人身上都有着春天的味道,只可惜这个春天实在太懒。
往外一走,看见外面的任侍君,不情不愿的行着宫礼,厌倦这种动辄屈膝下跪的日子,“给任侍君请安。”
“起来吧。”
慵懒的扫了一下乔宇,又扶着自己小厮的手,把身上的重量一移,小厮的手都抖了一抖,只见他肤若凝脂,柔若无骨,似乎一定要别人扶着才能行进,惬意的眯着眼,看着早晨的阳光,拢了拢自己的发髻,才说道:“任侍君不介意臣侍坐轿辇先行吧?”
“没事,你去吧。”任平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冯翔敷衍的点点头,“多谢任侍君。”
小厮扶着冯翔上了轿辇,他往背后依靠,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不愿意动,任平生很诧异这样的一个人是怎么被选进宫来的,后宫的君侍怎么可以这么懒?那头上的簪子分明只带了一半,难怪宫中有人私下叫他半边小侍,都是因为他打扮的时候,总是进行了一半就喊累。任平生住的地方偏远,生性好静的他与后宫君侍来往不多,更多的都是点头之交,这是他第一次私下跟冯小侍说话,这样的叛逆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抬头看了看太阳,时辰不早了,还是要早些去凤藻宫请安才是,于是带着乔宇先行,再也不理会后面的莫玉。
乔宇的手紧握着任平生的,生怕这人甩了自己,一人独去,两人快步甩开了莫玉之后,乔宇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平生哥哥,我好想你,水瓶宫虽然大,是非也多,我还是喜欢咱们一起住的日子。哥哥虽然好静,却也不会恼我,更不会夹枪带棍的对我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话,如今在这宫中,我的日子却也是不好过的。”
“莫小侍虽然嘴毒了一些,人也不坏,你不放在心上也就没事了。”
“我原本也是那么想的,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样的。内务府新给我置办了几个小厮,他们的本事还真是绝,心思又细腻,为我弄掉不少的麻烦,你可知道,他在我的汤里面下药?”
任平生被乔宇的话说的一愣,下药,这事儿可大可小,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药?他一直以为莫玉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今担忧的扶着他的肩,“是什么药?你有没有吃?怎么样了?”
“前日里,水瓶宫他那里熬的汤甚是好喝,说是给他补身子的药膳,我尝了几次,也喜欢了那种味道,只是你是知道的,我见陛下的时候本就少,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偷偷的喝了几次,再后来,他就在汤中下了泻药,要不是我的小厮提醒我,我真的会中招的。”乔宇认真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一个下药啊!同样的话放在乔宇的嘴里就是另一种味道了,分明是他自己贪吃,抢了人家的汤,莫玉不能跟他伤和气,才在汤中下药,如今变成了人家下毒害他,说到底人家也是防不是加害,乔宇这么说,也实在是夸大其词。虽然熟知乔宇的个性,有人跟他抢吃的,还不如要他的命,不过这种不告而取的行为还是很难相信是太傅的儿子做出来的。
平日里,陛下总是说着太傅如何的尽责跟认真,没想到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太过溺爱。
“以后你想要什么吃的,便来哥哥这里取了,又何必去他那里拿呢?哥哥虽然不精于厨艺,还是可以下咽的,你没必要在水瓶宫里面为了吃的东西找什么不痛快。”
乔宇开心的鼓掌,摆了一个万岁的造型,“就知道天下人里面,平生哥哥是最好的!只是,哥哥,我听说淑君好像是有消息了,这消息是什么?是有孩子的意思吗?”
“这种道听途说的话,可不能瞎说!”任平生捂了乔宇的嘴,未满百日这种不能说的,不吉利,他可没有莫玉的胆子,敢那么不知死活的说出来。“淑君殿下怎么样,过些日子总是会知道的,你要记着听到什么,只能跟哥哥说,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被有心的人知道了,你就不那么好受了。”
无辜的大眼睛又眨了眨,不明白平生哥哥这么严肃是为什么,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听哥哥的总是没错的。
二人到了宫门口,整了整着装才进去,凤后的小厮在门口迎着,他们远远地看见武良人跟楚良人进到内殿,又看了看时辰,总算没有迟到。
任平生刚要迈步,一个身影突然窜出来,速度之快,让来不及反应的任平生直接倒在地上,好在他在宫门口松了握着乔小侍的手,不然还真是丢了人了。细嫩的双手被冰冷的石路磨破,乔小侍跟一堆小厮慌忙的凑上前来,那个始作俑者却愣愣的站在一边。
这里的声响惊动了殿内的人,凤后带着一堆人出来,指着一旁站立的人说道:“你在干什么?不过早起的时候训斥了几句,你竟然敢……”
☆、【74】凤藻宫闲话
“你在干什么?不过早起的时候训斥了几句,你竟然敢冲撞你母皇的侍君?芙煜,你还不赶紧跟任侍君道歉?”
呆立的芙煜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的凑上来,亲自扶起任侍君,“任侍君恕罪,芙煜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太女殿下”,说罢跟芙煜还礼,又向胡恪之行礼,“给凤后殿下请安,见过淑君殿下。”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淑君的服饰,果然都是宽松的样子,看来莫小侍的话不是捕风捉影,而是确有其事了。
“这时候还行什么礼啊?赶紧进来坐着”,又指了指一旁的小厮,“你们,赶紧去偏殿里面把那两个男太医请过来,替任侍君好好看看。芙煜,你去后殿等着,父后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任侍君尴尬的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是臣侍自己不小心,凤后还是不要怪罪太女殿下吧。”
“明明是她不小心,本宫刚刚不过说了她几句,就有那样大的脾气,这样不管不顾的性子,哪里能够做得朝日的太女?难道只能听得好话跟阿谀奉承的言语,一句纳谏的话都听不得了吗?须知道忠言逆耳利于行。你明明已经上了书房,还是那么没有分寸,你且去后殿面壁,父后一会儿再跟你说去。”
胡恪之只顾着抱歉,却没有留意这些人的神色,可谷悦那般精明自然瞒不过他,看似不经意的看几眼,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任侍君见凤后那么说,自己也不好推辞,只好由着芙煜一脸惭愧的离开,自己进了凤藻宫的正殿,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等着太医给自己处理伤口。常驻凤藻宫的男太医,就是当初陛下从宫外请过来专门给凤后查验饮食及安胎的,后来给了恩典,封了太医,也就让他们在宫中服侍了。
两位太医查验了伤势,用水给任平生洗净了伤口,便给他上药。那药微微有着淡绿色,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反而是清清凉凉的,“这药实在奇特,太医有心了。”
“回侍君的话,这药不是臣所研习的,是陛下当年为了尊亲王所作,如今被我等学来,却不敢担了这个名声。”把上完的药膏交给任平生的小厮,说话间又从药箱中取出另一瓶药膏,“这瓶药膏是留待伤口愈合时候才用的,为的就是祛疤。侍君今日的伤口不深,又伤在手掌,不怎么打紧,小心不碰着水,估摸着过了正午就会好。”
“太医有心了,本宫劳动两位大驾,实在于心有愧。”请太医倒是正常,可是请凤后的太医就不那么合适了。
“岂敢岂敢。”两位太医作揖,“若是没事儿了,臣就告退了。”
胡恪之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人,挥挥手,“没事儿的话,你们也回去吧,今儿的事情多,怕是顾不上你们了,眼见着你们都好也就好了。莫小侍又何必如此顾全礼数?陛下说了,你昨夜辛苦,今儿个可以不来请安的。”
此话一出,莫玉取了腰间别着的绢帕,捂着嘴看似不好意思的笑笑,只是那种炫耀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扫了身边的人一眼,才抖了抖绢帕说道:“臣侍是不敢罔顾礼数的,陛下虽然那么说,臣侍还是要恪守本分的。”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这话按在别人身上都行,按在他身上还真是讽刺,在宫中有几人没受过他的排挤?如今他倒是说自己安守本分,谁信呢?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加反驳,此人现在圣眷正浓,没人会在此时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
莫玉还是跟着一群君侍下去了,殿内只剩下凤后、淑君、芸侍君跟任侍君四人,一股忧虑的气息从脚底升腾,笼罩了任侍君整个人,平日里谁不知道剩下的三人私交甚好,从来都是三足鼎立了,今儿加了一个自己算是怎么回事?只是凤后明着不让自己退下,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如履薄冰一般坐在那里。太医给的药膏,都让逐燕先带回宫去了。
胡恪之回了自己的主座,又对着任侍君道:“本宫这里安全的紧,你不必忧心,你从来都是低调的很,想跟你坐坐,又没有什么功夫,从前都是我们三足鼎立,还是四角齐全比较好,你的小厮话多,平日里并非我们防着你,只怕那人不怎么妥帖”,安抚似的笑笑又转了对象,“芙煜还小,如今拿她做戏,成什么样子?”
“臣侍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事儿唯有芙煜才行,你那两个孩子若能帮上忙,也犯不着如此了。”谷悦从小厮手中拿了茶杯,给自己暖暖手,自有孕以来,常常感到寒冷,茶虽然要少喝,但是暖手还是可以的。
“可芙煜才5岁,直接让她接触这个,总觉得有些不好。”
谷悦不以为然的放下茶杯,拢了拢自己的长衫,“你又能护着她到几时呢?寻常人家还说慈父多败女,更何况宫里?孩子能长大本就是上天的眷顾,放在咱们宫里,上天眷顾总是不够的,还需要尽人事才行。陛下那么早立了她,虽说还有别的打算,也是存了历练她的心思,凤后还是让芙煜早些认清自己的处境吧。”
卢歌只在一旁看着,不曾插画,谷悦又冲着他说道:“那几个孩子平日里都是你在管着,你本就是良善之人,只怕平日里面骄纵不少,管束不多,如今芙煜去了书房,更要好好的督促了。”
“说的容易,你我如今情况一样,你能督促她还是我能?或者,凤后可以?”
任平生没想到他们之间完全知道彼此的孕事,还拿出来说,更难得是没有防备着自己,任平生有些尴尬的喝了一杯热茶,不知道此时自己能够说些什么,淑君的事情,至少之前莫小侍给自己提到过,芸侍君这里,自己可是一无所知。此时又怕自己一作声,把管束太女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来,自己只是一个侍君还是安分一些吧。至于他们说的做戏,自己也是听得浑浑噩噩的。
胡恪之见任平生一直默不作声,笑着说道:“刚刚是委屈任侍君了。”
“恩?”又道歉,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原是陛下的意思,这时候莫小侍正在风头上,本是不想让你卷入纷争的,若是没什么由头,只怕那人又会记恨上你,到不如先让你受些委屈,打着安抚的名义去,倒也名正言顺。说是这么说,但陛下可没有让你受伤,至于现在的情形,你可不要怪本宫,都是芸侍君的主意,本宫可没有这样的花花心肠,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说罢又捂着嘴笑了笑。
任侍君这才明白这做戏的意思,合着这些人是合伙摆了自己一道,太女的表现真是让自己刮目相看,不足六岁的孩子居然这般会演戏?自己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还以为她真的是内疚非常,结果竟然是下套?
他从来都知道芸侍君是个心思重的人,借刀杀人、釜底抽薪,所有的兵家谋略都可以用在宫斗之中,自己只能小心恭谨,不要成为他敌对的目标,陛下曾经说过,谷悦在外能带兵千万,在内能治宫三千,可见此人的能力,今天还好是被善意的设计,若是恶意,怕自己要死无全尸了。
“那便早些让太女殿下过来吧,她上书房不久,不需要早起便去,还是不要面壁了。”秀眉轻拧,嘴上已经泄露了自己的担忧。
“怎么样?你们还说呢,你看看他,只怕任侍君对太女只会更加的宽纵,哪里还能指望他呢?”
众人笑了一会儿,淑君才说道:“前些日子陛下提起说,等世子满了七岁就送出宫去,尊亲王府闲置那么久,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感觉,可总觉得话不怎么对劲,突然提到这个,你们怎么看?”
“你这句你们里面一定没有我,我是什么人你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我是看不透的,这种时候,只能是芸侍君说着,我们听着罢了。”胡恪之懒散的倚着自己的镶金宝石座椅靠背,眼神不经意的瞟向谷悦的方向。
“原也不是这些日子的事情,上次出宫的时候就提过,可能是忘记跟你们说的。具体的,臣侍也不清楚,陛下去了趟尊亲王府,说是皇祖父留下的婢子还在守着,看着可怜的很,想要趁着姑姑还在,为世子打理好府里的事情。”
“说起这个,本宫倒想起另一个人,你们或许不知道,尊亲王有位蓝墨阿公,是当年南贵君留下的,漂洋过海如今也是有些年头了,只是生死未卜,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算了,说了你们也是不知道的。不如说说眼下的事情,你刚刚说陛下有那么打算,却不知道有什么含义没有。”胡恪之闭上眼睛,自在的样子就像是一群男子在这里聊八卦,跟街头茶馆里的人没什么区别。
谷悦暖了暖手,拿了一块糕点才说道:“任侍君怕是比我清楚,任将军在外多年,尽忠职守,先皇给了一个一品将军的位置,却不曾有进爵的时候,怕是给咱们的陛下留后路呢。不能让人加无可加,如今边疆还算稳固,不过过几年怕是不好说了。任侍君在宫内,想来老大人也是不怎么放心的,不如趁着任将军告老的时候,享享福也是好的。那些功勋放在那里,谁有单子说个不呢?”
“边疆之事,只怕不是一朝一夕,再说了,边疆跟尊亲王世子有什么关系?”胡恪之追问道。
吞下嘴里的黄豆糕,慢悠悠的调整了坐姿,“若是动了御驾亲征的心思,世子在宫内的安全,是咱们几个人可以保护得了的吗?也不知道这两三年之后的后宫,又成了什么样子。”
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御驾亲征?”
“不必紧张,只是说有那种可能而已。总不能想到了御驾亲征,才把世子放回去吧,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再说世子那样聪明,西街交到他的手里,对我也是好事。我倒是巴不得他现在就满了七岁,我也少担心不是?你当西街的事情是那么好经营的?那些人打着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是还没什么好机会能够把他们一并铲除就是了,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玩死。我不是尊亲王的什么人,不能替她改什么政策,不过这个西街迟早要动,就看世子怎么动了。”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陛下昨儿个刚说过,要去看看澹台侍君,你们说,这是要把人放出来的意思吗?”
谷悦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接着说,一时间气氛有些冷掉,关于澹台侍君,每个人心中都有无数个问号,都得不到解答,又不好多说,那人俨然是君侍之中最神秘的一个。半晌沉默之后,芙煜被人带上来。
“跟你皇弟皇妹玩的开心吗?刚刚说让你去面壁,把任侍君心疼的,还以为你真去了,哪里知道你跟小孩子玩的开心着呢。”
“芙煜冲撞了侍君,害侍君受伤,又累侍君担忧了。”说着,行了一个大礼。
任侍君赶忙起来,用没有受伤的手背扶起芙煜,说道:“太女殿下没事就好,又何须这样客气?你皇弟皇妹本宫也好久没见了,太女殿下喜欢她们吗?”
“她们都很可爱,芙煜每次过去,都见他们伸手让芙煜抱着,不过三个多月,便有这样的本事,讨得人欢喜。芙煜很是喜欢他们,不过若是侍君有孩子,无论是皇弟还是皇妹,芙煜都会像喜欢他们一样喜欢的。”
芙煜的话让任平生瞠目结舌,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凤后跟淑君真的把孩子教的很好,自己虽然没有孩子,但这句话便足够温暖自己了,这才是一个太女应该具有的品格,孩子不是说有就有的,莫小侍的话时时萦绕在心上,自己羸弱的身体真的能够承受生产的痛苦吗?轻轻地点点头,笑笑,却没有说话。
一行人又闹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
任平生带着心事,往双子宫走去,选了远一点的路,经过了怡和殿,这里便是澹台侍君的住处,说不清自己来的目的,今日心头压了太多的事情,虽然得不到解答,总是觉得来看看也是好的。听过了不少的留言,很多事却想不明白,为什么澹台侍君会坚持让自己的孩子跟自己姓?恋水皇室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这样不是让她的处境很尴尬吗?为什么要让这个孩子娶世子?
经过了怡和殿,门口还有不少的守卫,任侍君往里面看了一眼,有个小厮正在扫着一地的落叶。
又到了长河宫,这里是尊亲王的住所,南贵君走后,她便一直跟随先帝的淑君住在这里,如今只有几个宫人打扫。他迈过门槛,无人阻拦,他踩着一地的银杏叶,经过一处又一处,有个好心的宫人上来解释道:“侍君,这里的摆设都跟尊亲王在的时候一样。”
“听闻尊亲王最爱银杏,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可不是吗?咱家亲王还用银杏做书签呢!您没见过吧,若是有兴趣,奴才引着您去书房看看。”
盛情难却,何况任侍君本就对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尊亲王颇有兴趣,便随了宫人的指引。书房的摆设简单大方,跟一般的皇女不同,书房并不给人汗牛充栋的感觉,相反,只有三三两两的书,放的整齐又规矩。
留意到墙上的话,任侍君笑着说道:“阿公看起来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尊亲王跟陛下的关系还真是好呢。”
“这话倒是真的,几乎……形影不离,对,形影不离,陛下就是那么说的。”
随手翻开一本书,拿起来轻抚里面的银杏书签,尊亲王心思奇绝,居然就地取材,以叶子为书签,如此一来,书中都有银杏的味道,“这倒是显而易见的,你看那墙上挂着的还是陛下的画像呢!”
“您真是会说笑,那哪是陛下啊!那是尊亲王自己!”
书落,笺飞。澹台侍君身上所有的疑惑都在一瞬间解开。
☆、【75】长河宫受教
任平生的手轻轻颤抖,凝视画像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确实还是有不同的,即使用炭笔作画,即使没有任何的彩色修饰,还是可以看出差别,那人身上有着一股子不可名状的仙气,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是不染纤尘的洒脱,眸子里面都是空灵的色彩,这种东西,是不会出现在陛下身上的。
原来澹台侍君中意的人不是陛下,而是尊亲王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的任平生有些退缩。尊亲王其人,他从未见过,皇家对双生女不喜,这个消息没有传出来也属正常,自己本来有所怀疑,虽说两人极好,又能好到什么程度呢?皇家的人总是凉薄的。如今算是明白了,这种来自血脉的东西,怕是浑然天成的,从出生便连接在一起,不能分割。
只是澹台侍君心中存了这样的想法,陛下居然容得下他,之前还给了贵君的位分,如此色彩鲜明的绿帽子扣在自己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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